第21章 結實胸肌貼臉 “又親又抱的還強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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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結實胸肌貼臉 “又親又抱的還強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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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扶黎將這句話問出聲後就後悔了。
不等沈確回答, 她立即說道：“抱歉，剛剛的話當我沒問。”
“為什麽不想知道？”沈確不放過她，還是繼續這個話題。
“……沈總, 現在是上班時間, 說這些私事於理不合。”
沈確知道自己急躁了, 不能強迫她, 更沒有到坦誠直白的時候，還是需要一步步來。
他沒再說下去，也是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只時不時給祝扶黎一些建議, 或是提出一些疑問，兩人之間的氛圍還算緩和下來。
起碼……沒之前那麽緊繃。
只是他辦公室裏的氛圍靜謐, 外面大辦公區則不是這樣說了。
八卦群聊裏聊得飛起。
吃瓜第一線：【不是，祝組長不是正宮嗎？怎麽不鬧？還能靜下心來工作？！】
八卦人士A：【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嗎？我真的很疑惑啊！】
這瓜保不熟：【現在沒在一起以後遲早在一起（賭一包辣條）】
八卦人士B：【廣東佬不吃辣條換一個謝謝！】
吃瓜群眾好：【我感覺大家還是不要亂說好點，他們就只是普通上下級, 亂拉郎配不太好。】
吃瓜第一線：【但是……他們現在分明就有一些什麽……過去到現在這麽多覬覦沈總的人，包括男男女女，我還是最看好祝組長！】
村裏剛通網：【什麽？！還有男的覬覦沈總？！（震驚）（炸裂）】
吃瓜第一線：【是啊, 當時還從國外追著沈總回來, 忒嚇人了（惡心）】
這瓜保不熟：【求沈總當時的心理陰影（安詳）】
你說我是浮誇吧：【誒誒誒先別說！辦公室裏的兩個人終於動了！今天能不能看見親親啊！啊啊啊啊！】
眾：【又瘋一個……】
……
沈確辦公室裏, 祝扶黎還在核對實驗數值，這一組數值是新的，還是由運動員去試用他們的外骨骼然後得出的一些調整數值。
只是，祝扶黎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 不是數值不對，而是沈確在後期提供的算法不對，她覺得太過急進了, 動力一下子加太足很容易拉傷肌肉的。
“沈總，這裏這組數據所得出來的結論……我認為你後期提供的算法錯了，很應該再調整一下。”祝扶黎擡頭對他說道，順便舉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沈確聽她這樣說便放下手頭的工作來到她身邊看看，氣息驟然拉近，又是那種悄無聲息潤人肺腑的清冷霰雪，讓祝扶黎一凝，不自覺遠離了他一些。
沈確似無所覺，而是認真投入數值的核對中，時不時側頭看向祝扶黎與她討論，兩人終歸是越靠越近。
“就是這裏，沈總，你再算一下？我將這款外骨骼拿過來你再看看？”
祝扶黎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愈發危險，明明只是簡單地討論工作，可她不知怎地，逐漸地覺得透不過氣來。
“不用你親自去，我讓助理去就好了。”
沈確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離開，今天祝扶黎穿的是滾邊荷葉袖麻質上衣，相當於無袖，沈確掌心的熱度就這般烙到她的身上，讓她愈發煩躁。
明明他只是出於習慣輕輕一按，很快就放開，甚至是很有分寸地往側退開不少不讓她感到不適。
只是祝扶黎還是不太好受，甚至想要馬上逃離。
幸而助理很快就拿著產品回來，祝扶黎這才得以喘息。
她顧不得這麽多，拿著那需要測試的腰部助力用的外骨骼站了起來，首先還是套到自己身上先試一試，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動力加速太猛的毛病。
沈確自然沒阻止，而是透過外面熾烈的日光看著她，發現她的耳廓又悄無聲息地紅了，真的掩不住半分真實情緒。
“誒，等等——沈總，你趕快讓開！”
祝扶黎已經穿戴上了這套腰部至雙腿助力的外骨骼了，只是調試期間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居然自動加速不受控制，就這般直直地往沈確的方向快步沖過去，一時半刻根本止不住。
祝扶黎也不算太慌亂，起碼她雙手還能動，肯定能找到方法制停，就是她現在無法轉彎，只能往沈確的方向撞，沈確的處境非常危險。
這才讓她擔心起來。
怎料沈確聽見她的提醒不僅沒有及時讓開，甚至上前幾步將她一把帶入懷裏護住她，祝扶黎無可奈何地再次被他按進懷裏，結實胸肌貼臉，霰雪氣息又是散發得哪裏都是。
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想快點將這個外骨骼弄停，不能讓沈確受傷。
外骨骼的動力的確很足，沈確雖然竭盡全力去阻止，還是被祝扶黎推到墻上，直至最後退無可退，他摟緊她的腰，伸手要去按掉外骨骼上的開關。
兩人身上緊密貼合，明明辦公室裏開了空調，卻莫名出了一身汗。
沈確始終將她護在懷裏，顧不得後背被巨力撞得疼痛，終於按掉她後腰上的開關讓外骨骼停了下來，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祝扶黎仍舊貼在他身上，耳邊響起的是結實胸膛下砰砰的心跳聲，並不平靜，卻極其有力。
她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應了，氣息微喘，只感覺到熱，真的熱，她自己身上的熱，他身上漫過來的熱……想要推開他又好像是軟了手腳那般，完全提不起一絲力氣。
似是劫後餘生。
其實剛剛……根本沒那麽危險，這裏是辦公室，範圍是可控的，只是莫名加速而已，也不是沒試過這樣的事故，她雙手也沒被束縛著，往後是能按掉開關的。
這也就是說……她至多就撞到墻上跌倒在地，不會有太多的意外。
可是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是真的，擔心讓沈確受傷也是真的，祝扶黎真的很怕給人造成不必要的事故，她不認為沈確剛剛要護住她。
而很應該躲到一邊。他剛剛那樣的做法是不對的。
“扶黎……有沒事？”沈確還摟住她，手按在她的後背和腰上，感受到她身上的心有餘悸，顧不得自己，低頭看向她問道。
祝扶黎擡頭看他一眼，兩人離得極近，近到好像他再一低眸就能親上她。
她這次不避不讓，就這般與他對視，眼神不掩覆雜，明明她那雙眼睛似琉璃般通透，但沈確還是品出了一些不同尋常來。
“是不是哪裏傷了？”
“沈確，該問有沒受傷的難道不是你？”
她似終於回過神來，好像很困惑，但又矛盾地不知道怎麽樣去處理這段來得莫名其妙的感情，“你為什麽要多管閑事？你剛剛沒聽見我讓你讓開嗎？你不怕你自己受傷我怕！”
“祝扶黎，我沒受傷。”沈確察覺出自己或許觸碰到了她的一些底線，先對她說道。
“你不要岔開話題，我說的是不需要你多管閑事，你受傷了……擔心的是我，坐立不安的又是我，”祝扶黎這一刻徹底壓不住自己的情緒：“你真的好煩你知不知道。”
“我護住你不是讓你擔心，也不是讓你負責。”
“沈總，你能不能別管我了？你總是闖入我的生活我覺得很慌亂，我不知道該怎麽樣去面對你，就……就不能只是做普通的上下級麽？”
祝扶黎不想捅破他們之間那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紙，讓彼此都尷尬，可是她不能再讓他們之間的關系往危險邊緣繼續滑去，現在已經搖搖欲墜，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只能將話給說出來，在夾縫中掙紮。
“……我知道了。”沈確知道自己即使小心翼翼地靠近、試探都於事無補。
祝扶黎意志堅定，即使被突破了一絲罅隙，她也會很快無情地縫合，最鋒利的手術刀、最精密的儀器都無法將她攻破。
她甘願作繭自縛。
他不能再違背她的意思了，只能遠遠地在安全範圍內看著她，即使是這樣她仍有可能會縮回去。
但是沈確無法對她生氣。
他又怎麽舍得對她生氣呢？她只是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去照顧自己，一個人去解決所有的難題，她不想改變自己的現狀而已，她並沒有錯。
真正該負責任的……其實是他。
是他按不住自己。
“這款外骨骼……包括其他的幾款……是我團隊裏的趙蔓詩最後做數據植入和測試的，很可能是她當時錄入弄錯了，我去問問她。”
祝扶黎聽到他的承諾，松了一口氣，按住那一絲不應該有的失落，盡快調節好自己的情緒，也已經將身上的外骨骼給脫下來了。
她覺得應該要給彼此一些冷靜的時間，免得接下來尷尬。
“好，我這邊也繼續調試一下算法。”沈確點頭，讓她離開，他則是重新坐回辦公桌前，繼續工作。
辦公室外的人看見祝扶黎出來了，臉上泛著薄紅，像三月枝頭的粉櫻，綴著綠水，就算生氣都讓人賞心悅目。
他們本來在八卦群聊裏聊得飛起的，現在當事人出來了，倒也不好當著她的面繼續聊了。
祝扶黎讓她團隊裏大半的人包括趙蔓詩在內都去了實驗室做最後的排查，心裏對趙蔓詩這個不專業也不敬業的草包關系戶已經極度不滿了。
一整個中午……直至下午上班前，祝扶黎和她的團隊都沒有回來。
連午休都省了，吃飯也只是隨便吃幾口便返回實驗室裏繼續排查。
祝扶黎清楚她團隊裏的分工，自然知道哪裏出了差錯，出差錯的人又是誰。
只是，趙蔓詩出的錯並不是就她自己一個人承擔便行，而是涉及到各方面數據的調整，這也就是說……趙蔓詩一人犯的錯幾乎要整個團隊埋單。
祝扶黎看著是更加心煩。
她心裏想著趙蔓詩的事情她今天必須要對林森序說才行了，不然……遲早會出大問題。
*
午休時間。
孟希晏今天外面有推廣活動，一早上都在外面。
吃完飯過來看著辦公室居然空了一大片，還是祝扶黎團隊的人不見了，他嘖嘖幾聲，看見沈確還在辦公室裏工作，早上的早餐還放著一口沒吃。
剛剛也不肯去餐廳，他只能打包了一份給他。
“用不用這麽拼？還是臨急抱佛腳？”孟希晏自然知道下午上面領導會來參觀的事情。
沈確沒理會他繼續調試，孟希晏暫時不打擾他，“再給你10分鐘，做不做得完都不能做了，必須午休吃飯。”
他說著便在旋轉椅上百無聊賴地轉了幾圈，又是點開公司裏的八卦群聊，看著他們各種各樣的討論，真的覺得他們活力四射，這班上得有滋有味。
“阿確，10分鐘了，先別弄，吃飯吧，你早餐不吃午餐也不吃，這是要升仙？”孟希晏掐著時間讓他停下來別做，沈確像是沒聽見那般，根本不理。
“剛剛……你那位未婚妻在餐廳和小扶黎相遇，你猜怎麽著？”
“楊雪璇不是我未婚妻。”沈確只能停下手頭的工作，看向他說道。
“但你爸媽……現在好像容不得你選擇，你要怎麽辦？”
沈確的家庭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專制，父母控制欲極強，不允許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從小到大都將路給他鋪好了，並且一步都不能走錯。
如果不是沈確的妹妹在他16歲那年因為高燒而沒有及時得到治療以至於雙眼逐漸失明，他也不會選擇叛逆他的父母去考取醫學院，並且專門專攻眼科方面。
目的就是想找到方法去醫治他妹妹的眼睛。
當時他的父母就千方百計阻撓他去做醫生，認為他必須要按照他們既定的道路繼續走下去，要麽到國外讀金融、電子科技等等科研方面的。
總而言之，不可能讓他走上另外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這是他們所不允許的。
然而沈確還是十分堅定去走自己的路，他當年其實17歲不到就去讀了國內最頂尖的醫科大學，還是就讀最強的班級，真的是能人所不能。
原以為此後一片坦途，誰能料想，一場醫療事故徹底毀了他的手。
更可笑的是，當時來砍他的人還砍錯了，他根本沒接觸過這個病人，又或者是……對方不管他是誰，只是來醫院砍人洩憤罷了。
砍的也不止他一個人，只是傷得最重的是他。
他再也無法重回手術臺，所有研究都停了，原本能在第二天就恢覆光明的患者……不知道要被延遲到什麽時候。
更有一些……只能由他來做手術的患者……很可能將來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只能處於黑暗之中。
而涉事者……砍人之後跳樓，一了百了，留下這麽大一個爛攤子不用管。
可真不公平啊，明明他差一步就能找到方法醫治好他的妹妹的。
現在，只能從頭再來。
沈確的手好不了，無論晴天還是雨天，都好不了。
那種如影隨形的痛將跟隨他一生。
這也是他為什麽並不是很在乎去醫治自己手的原因。
“沒怎麽辦，他們逼迫不了我，難道還押著我去登記結婚？”沈確想著也笑起來，嘲諷：“真是荒謬。”
“你難道不知道有種方法叫‘形勢所迫’？到時候你和那位楊小姐……是否願意都不重要了。”
“而且，那位楊家千金不也是挺喜歡你的？”
“說說吧，她們在餐廳都發生什麽了？”沈確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孟希晏能想到的他怎麽能想不到？
現在他總領的這些項目大多數專利都在他手裏，而且也成為總部營收極大的一塊，更別說無障礙設計以及智能生活這一塊在未來前景巨大。
這次還和北極兔合作的話，將來只會估值更大，這也就是說，他們根本無法威脅他。
到時候是看聯姻帶來的利益大還是他從寰宇帶走的利益大。
相信他那對利欲熏心的父母會懂得如何去選擇。
也因此，沈確一直按兵不動並不是毫無辦法，也不是無奈妥協，而是靜待時機在將來釜底抽薪。
現在一開始去鬧的話，無法做到一勞永逸，倒不如任由他們瞎折騰。
更別說，現在祝扶黎根本不接受他，連靠近的機會都不給，他更加覺得沒必要這麽快去管這件事情。
“她們具體說了什麽話我其實不清楚，這裏有人偷拍了視頻，你看看就知道了。”孟希晏說著便將手機遞給他讓他直接看。
因為是中午吃飯時候，餐廳裏相對嘈雜。
這一段視頻看樣子還是偷拍的，並沒能將兩位當事人的容貌給拍進去。
但是能勉強聽得見聲音。
祝扶黎和楊雪璇是在餐廳的飲料區相遇的。
先到飲料區的是祝扶黎，斟的應該是一杯阿華田，看著還挺甜的模樣。
斟水沖調的時候楊雪璇便施施然走過來，開始搭訕，讓祝扶黎遞幾包糖給她。
祝扶黎也便遞了，楊雪璇接過隨即便開啟了話題：“你是北極兔那位新來的項目負責人？周六時候打擾我和確哥約會的……是不是你？”
沈確聽著這句話已然皺了眉。
祝扶黎卻像是沒聽見那般，繼續沖調自己的阿華田，動作一絲不茍，透著一些歡快，很顯然並沒有被對方影響好心情。
“姓祝的，你現在搶人老公是不是心虛無話可說？又還是以為不說話我就奈你不何？”
“楊小姐，你知道人和畜生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嗎？”祝扶黎慢條斯理沖泡好一杯阿華田，端起來遠離了她好幾步，並且開始往回走，才飄來餘下沒說完的話：“那就是不會隨時隨地發情。”
“噗——”
孟希晏聽見這一句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即使看了好幾遍依然覺得好笑：“小扶黎真的是神了，毒舌程度真的和你有得一拼，那位楊小姐都被她氣得面色鐵青，一個字說不出來。”
沈確看著視頻裏她輕盈又透著愉快的背影，也無奈笑了笑：“她心情其實不太好。”
“嘖，行了，別暗戳戳在這裏秀恩愛了。”
“我是說真的，她心情的確不太好，楊雪璇還不知道，就這樣撞她槍口上。”
“所以她是因為什麽而心情不太好？我聽他們說你們早上在辦公室裏發生了不少事情，還又摟又抱的，你不會是強吻了人家然後……”
“孟希晏，每次你的想象力都超出我的邏輯範圍之內，你在我這裏是真的屈才。”
“咳，那你倒是說說她為什麽心情不好？”
他問到這個問題沈確就不想回答了，索性不作聲，拿過他打包過來的飯菜開始吃起來。
“餵……沈確你不是吧？哪有人說話只說一半的？你這是要讓我今晚失眠！”孟希晏控訴。
沈確當作沒聽見，仍舊不理會。
“嘖，你再不說我就要發爛渣了！”
沈確終於大發慈悲擡頭看他一眼，似乎要看他的表演。
孟希晏覺得自己像小醜。
“你別在這裏幸災樂禍啊，下午她的那位森序哥要來，我在小扶黎的團隊裏聽了一些八卦，森序哥可是一直都在追求她呢，之前她大學時候還有一個叫……叫什麽川來著……也喜歡她……”
“不過這個什麽川太渣了一早就出局了，現在還剩下森序哥鍥而不舍。”
“當然了，這只是小悠然知道的一些情報，還有別的……什麽宋諾辰、她哥曾經的戰友、之前大學時候的學長、上個項目的合夥人……全都喜歡過她……”
“照我看，你可能沒機會了。”
“我沒機會，其他人也不會有機會。”
“你是不是對自己盲目自信了？”
“她現階段不考慮這些。林森序也不可能成為她的男朋友。”
“就算你說的是對的，‘不可能’不代表不喜歡吧？阿確，你還是要有些危機感。”孟希晏的語氣都有些認真起來了。
“希晏，她拒絕了我可能有3次，什麽機會都不給，”沈確終歸是將話給說出來，看不出多少挫敗和落寞，更多的是對一個人固執的心疼：“可我竟然不生氣，甚至覺得自己太過急躁，以至於給她造成了困擾。”
“不是，阿確，你向她表白了三次，三次都被拒絕？”孟希晏覺得不可思議。
“我沒表白，但她能感受到，每次都會冷靜地斬斷那種情緒，不會讓我將話給說出口。”
“……她是修無情道的嗎？還順利畢業？”
沈確：“……”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放棄算了？”孟希晏接著又問道：“反正你又不是非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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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扶黎將這句話問出聲後就後悔了。
不等沈確回答, 她立即說道：“抱歉，剛剛的話當我沒問。”
“為什麽不想知道？”沈確不放過她，還是繼續這個話題。
“……沈總, 現在是上班時間, 說這些私事於理不合。”
沈確知道自己急躁了, 不能強迫她, 更沒有到坦誠直白的時候，還是需要一步步來。
他沒再說下去，也是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只時不時給祝扶黎一些建議, 或是提出一些疑問，兩人之間的氛圍還算緩和下來。
起碼……沒之前那麽緊繃。
只是他辦公室裏的氛圍靜謐, 外面大辦公區則不是這樣說了。
八卦群聊裏聊得飛起。
吃瓜第一線：【不是，祝組長不是正宮嗎？怎麽不鬧？還能靜下心來工作？！】
八卦人士A：【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嗎？我真的很疑惑啊！】
這瓜保不熟：【現在沒在一起以後遲早在一起（賭一包辣條）】
八卦人士B：【廣東佬不吃辣條換一個謝謝！】
吃瓜群眾好：【我感覺大家還是不要亂說好點，他們就只是普通上下級, 亂拉郎配不太好。】
吃瓜第一線：【但是……他們現在分明就有一些什麽……過去到現在這麽多覬覦沈總的人，包括男男女女，我還是最看好祝組長！】
村裏剛通網：【什麽？！還有男的覬覦沈總？！（震驚）（炸裂）】
吃瓜第一線：【是啊, 當時還從國外追著沈總回來, 忒嚇人了（惡心）】
這瓜保不熟：【求沈總當時的心理陰影（安詳）】
你說我是浮誇吧：【誒誒誒先別說！辦公室裏的兩個人終於動了！今天能不能看見親親啊！啊啊啊啊！】
眾：【又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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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辦公室裏, 祝扶黎還在核對實驗數值，這一組數值是新的，還是由運動員去試用他們的外骨骼然後得出的一些調整數值。
只是，祝扶黎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 不是數值不對，而是沈確在後期提供的算法不對，她覺得太過急進了, 動力一下子加太足很容易拉傷肌肉的。
“沈總，這裏這組數據所得出來的結論……我認為你後期提供的算法錯了，很應該再調整一下。”祝扶黎擡頭對他說道，順便舉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沈確聽她這樣說便放下手頭的工作來到她身邊看看，氣息驟然拉近，又是那種悄無聲息潤人肺腑的清冷霰雪，讓祝扶黎一凝，不自覺遠離了他一些。
沈確似無所覺，而是認真投入數值的核對中，時不時側頭看向祝扶黎與她討論，兩人終歸是越靠越近。
“就是這裏，沈總，你再算一下？我將這款外骨骼拿過來你再看看？”
祝扶黎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愈發危險，明明只是簡單地討論工作，可她不知怎地，逐漸地覺得透不過氣來。
“不用你親自去，我讓助理去就好了。”
沈確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離開，今天祝扶黎穿的是滾邊荷葉袖麻質上衣，相當於無袖，沈確掌心的熱度就這般烙到她的身上，讓她愈發煩躁。
明明他只是出於習慣輕輕一按，很快就放開，甚至是很有分寸地往側退開不少不讓她感到不適。
只是祝扶黎還是不太好受，甚至想要馬上逃離。
幸而助理很快就拿著產品回來，祝扶黎這才得以喘息。
她顧不得這麽多，拿著那需要測試的腰部助力用的外骨骼站了起來，首先還是套到自己身上先試一試，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動力加速太猛的毛病。
沈確自然沒阻止，而是透過外面熾烈的日光看著她，發現她的耳廓又悄無聲息地紅了，真的掩不住半分真實情緒。
“誒，等等——沈總，你趕快讓開！”
祝扶黎已經穿戴上了這套腰部至雙腿助力的外骨骼了，只是調試期間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居然自動加速不受控制，就這般直直地往沈確的方向快步沖過去，一時半刻根本止不住。
祝扶黎也不算太慌亂，起碼她雙手還能動，肯定能找到方法制停，就是她現在無法轉彎，只能往沈確的方向撞，沈確的處境非常危險。
這才讓她擔心起來。
怎料沈確聽見她的提醒不僅沒有及時讓開，甚至上前幾步將她一把帶入懷裏護住她，祝扶黎無可奈何地再次被他按進懷裏，結實胸肌貼臉，霰雪氣息又是散發得哪裏都是。
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想快點將這個外骨骼弄停，不能讓沈確受傷。
外骨骼的動力的確很足，沈確雖然竭盡全力去阻止，還是被祝扶黎推到墻上，直至最後退無可退，他摟緊她的腰，伸手要去按掉外骨骼上的開關。
兩人身上緊密貼合，明明辦公室裏開了空調，卻莫名出了一身汗。
沈確始終將她護在懷裏，顧不得後背被巨力撞得疼痛，終於按掉她後腰上的開關讓外骨骼停了下來，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祝扶黎仍舊貼在他身上，耳邊響起的是結實胸膛下砰砰的心跳聲，並不平靜，卻極其有力。
她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應了，氣息微喘，只感覺到熱，真的熱，她自己身上的熱，他身上漫過來的熱……想要推開他又好像是軟了手腳那般，完全提不起一絲力氣。
似是劫後餘生。
其實剛剛……根本沒那麽危險，這裏是辦公室，範圍是可控的，只是莫名加速而已，也不是沒試過這樣的事故，她雙手也沒被束縛著，往後是能按掉開關的。
這也就是說……她至多就撞到墻上跌倒在地，不會有太多的意外。
可是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是真的，擔心讓沈確受傷也是真的，祝扶黎真的很怕給人造成不必要的事故，她不認為沈確剛剛要護住她。
而很應該躲到一邊。他剛剛那樣的做法是不對的。
“扶黎……有沒事？”沈確還摟住她，手按在她的後背和腰上，感受到她身上的心有餘悸，顧不得自己，低頭看向她問道。
祝扶黎擡頭看他一眼，兩人離得極近，近到好像他再一低眸就能親上她。
她這次不避不讓，就這般與他對視，眼神不掩覆雜，明明她那雙眼睛似琉璃般通透，但沈確還是品出了一些不同尋常來。
“是不是哪裏傷了？”
“沈確，該問有沒受傷的難道不是你？”
她似終於回過神來，好像很困惑，但又矛盾地不知道怎麽樣去處理這段來得莫名其妙的感情，“你為什麽要多管閑事？你剛剛沒聽見我讓你讓開嗎？你不怕你自己受傷我怕！”
“祝扶黎，我沒受傷。”沈確察覺出自己或許觸碰到了她的一些底線，先對她說道。
“你不要岔開話題，我說的是不需要你多管閑事，你受傷了……擔心的是我，坐立不安的又是我，”祝扶黎這一刻徹底壓不住自己的情緒：“你真的好煩你知不知道。”
“我護住你不是讓你擔心，也不是讓你負責。”
“沈總，你能不能別管我了？你總是闖入我的生活我覺得很慌亂，我不知道該怎麽樣去面對你，就……就不能只是做普通的上下級麽？”
祝扶黎不想捅破他們之間那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紙，讓彼此都尷尬，可是她不能再讓他們之間的關系往危險邊緣繼續滑去，現在已經搖搖欲墜，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只能將話給說出來，在夾縫中掙紮。
“……我知道了。”沈確知道自己即使小心翼翼地靠近、試探都於事無補。
祝扶黎意志堅定，即使被突破了一絲罅隙，她也會很快無情地縫合，最鋒利的手術刀、最精密的儀器都無法將她攻破。
她甘願作繭自縛。
他不能再違背她的意思了，只能遠遠地在安全範圍內看著她，即使是這樣她仍有可能會縮回去。
但是沈確無法對她生氣。
他又怎麽舍得對她生氣呢？她只是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去照顧自己，一個人去解決所有的難題，她不想改變自己的現狀而已，她並沒有錯。
真正該負責任的……其實是他。
是他按不住自己。
“這款外骨骼……包括其他的幾款……是我團隊裏的趙蔓詩最後做數據植入和測試的，很可能是她當時錄入弄錯了，我去問問她。”
祝扶黎聽到他的承諾，松了一口氣，按住那一絲不應該有的失落，盡快調節好自己的情緒，也已經將身上的外骨骼給脫下來了。
她覺得應該要給彼此一些冷靜的時間，免得接下來尷尬。
“好，我這邊也繼續調試一下算法。”沈確點頭，讓她離開，他則是重新坐回辦公桌前，繼續工作。
辦公室外的人看見祝扶黎出來了，臉上泛著薄紅，像三月枝頭的粉櫻，綴著綠水，就算生氣都讓人賞心悅目。
他們本來在八卦群聊裏聊得飛起的，現在當事人出來了，倒也不好當著她的面繼續聊了。
祝扶黎讓她團隊裏大半的人包括趙蔓詩在內都去了實驗室做最後的排查，心裏對趙蔓詩這個不專業也不敬業的草包關系戶已經極度不滿了。
一整個中午……直至下午上班前，祝扶黎和她的團隊都沒有回來。
連午休都省了，吃飯也只是隨便吃幾口便返回實驗室裏繼續排查。
祝扶黎清楚她團隊裏的分工，自然知道哪裏出了差錯，出差錯的人又是誰。
只是，趙蔓詩出的錯並不是就她自己一個人承擔便行，而是涉及到各方面數據的調整，這也就是說……趙蔓詩一人犯的錯幾乎要整個團隊埋單。
祝扶黎看著是更加心煩。
她心裏想著趙蔓詩的事情她今天必須要對林森序說才行了，不然……遲早會出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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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
孟希晏今天外面有推廣活動，一早上都在外面。
吃完飯過來看著辦公室居然空了一大片，還是祝扶黎團隊的人不見了，他嘖嘖幾聲，看見沈確還在辦公室裏工作，早上的早餐還放著一口沒吃。
剛剛也不肯去餐廳，他只能打包了一份給他。
“用不用這麽拼？還是臨急抱佛腳？”孟希晏自然知道下午上面領導會來參觀的事情。
沈確沒理會他繼續調試，孟希晏暫時不打擾他，“再給你10分鐘，做不做得完都不能做了，必須午休吃飯。”
他說著便在旋轉椅上百無聊賴地轉了幾圈，又是點開公司裏的八卦群聊，看著他們各種各樣的討論，真的覺得他們活力四射，這班上得有滋有味。
“阿確，10分鐘了，先別弄，吃飯吧，你早餐不吃午餐也不吃，這是要升仙？”孟希晏掐著時間讓他停下來別做，沈確像是沒聽見那般，根本不理。
“剛剛……你那位未婚妻在餐廳和小扶黎相遇，你猜怎麽著？”
“楊雪璇不是我未婚妻。”沈確只能停下手頭的工作，看向他說道。
“但你爸媽……現在好像容不得你選擇，你要怎麽辦？”
沈確的家庭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專制，父母控制欲極強，不允許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從小到大都將路給他鋪好了，並且一步都不能走錯。
如果不是沈確的妹妹在他16歲那年因為高燒而沒有及時得到治療以至於雙眼逐漸失明，他也不會選擇叛逆他的父母去考取醫學院，並且專門專攻眼科方面。
目的就是想找到方法去醫治他妹妹的眼睛。
當時他的父母就千方百計阻撓他去做醫生，認為他必須要按照他們既定的道路繼續走下去，要麽到國外讀金融、電子科技等等科研方面的。
總而言之，不可能讓他走上另外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這是他們所不允許的。
然而沈確還是十分堅定去走自己的路，他當年其實17歲不到就去讀了國內最頂尖的醫科大學，還是就讀最強的班級，真的是能人所不能。
原以為此後一片坦途，誰能料想，一場醫療事故徹底毀了他的手。
更可笑的是，當時來砍他的人還砍錯了，他根本沒接觸過這個病人，又或者是……對方不管他是誰，只是來醫院砍人洩憤罷了。
砍的也不止他一個人，只是傷得最重的是他。
他再也無法重回手術臺，所有研究都停了，原本能在第二天就恢覆光明的患者……不知道要被延遲到什麽時候。
更有一些……只能由他來做手術的患者……很可能將來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只能處於黑暗之中。
而涉事者……砍人之後跳樓，一了百了，留下這麽大一個爛攤子不用管。
可真不公平啊，明明他差一步就能找到方法醫治好他的妹妹的。
現在，只能從頭再來。
沈確的手好不了，無論晴天還是雨天，都好不了。
那種如影隨形的痛將跟隨他一生。
這也是他為什麽並不是很在乎去醫治自己手的原因。
“沒怎麽辦，他們逼迫不了我，難道還押著我去登記結婚？”沈確想著也笑起來，嘲諷：“真是荒謬。”
“你難道不知道有種方法叫‘形勢所迫’？到時候你和那位楊小姐……是否願意都不重要了。”
“而且，那位楊家千金不也是挺喜歡你的？”
“說說吧，她們在餐廳都發生什麽了？”沈確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孟希晏能想到的他怎麽能想不到？
現在他總領的這些項目大多數專利都在他手裏，而且也成為總部營收極大的一塊，更別說無障礙設計以及智能生活這一塊在未來前景巨大。
這次還和北極兔合作的話，將來只會估值更大，這也就是說，他們根本無法威脅他。
到時候是看聯姻帶來的利益大還是他從寰宇帶走的利益大。
相信他那對利欲熏心的父母會懂得如何去選擇。
也因此，沈確一直按兵不動並不是毫無辦法，也不是無奈妥協，而是靜待時機在將來釜底抽薪。
現在一開始去鬧的話，無法做到一勞永逸，倒不如任由他們瞎折騰。
更別說，現在祝扶黎根本不接受他，連靠近的機會都不給，他更加覺得沒必要這麽快去管這件事情。
“她們具體說了什麽話我其實不清楚，這裏有人偷拍了視頻，你看看就知道了。”孟希晏說著便將手機遞給他讓他直接看。
因為是中午吃飯時候，餐廳裏相對嘈雜。
這一段視頻看樣子還是偷拍的，並沒能將兩位當事人的容貌給拍進去。
但是能勉強聽得見聲音。
祝扶黎和楊雪璇是在餐廳的飲料區相遇的。
先到飲料區的是祝扶黎，斟的應該是一杯阿華田，看著還挺甜的模樣。
斟水沖調的時候楊雪璇便施施然走過來，開始搭訕，讓祝扶黎遞幾包糖給她。
祝扶黎也便遞了，楊雪璇接過隨即便開啟了話題：“你是北極兔那位新來的項目負責人？周六時候打擾我和確哥約會的……是不是你？”
沈確聽著這句話已然皺了眉。
祝扶黎卻像是沒聽見那般，繼續沖調自己的阿華田，動作一絲不茍，透著一些歡快，很顯然並沒有被對方影響好心情。
“姓祝的，你現在搶人老公是不是心虛無話可說？又還是以為不說話我就奈你不何？”
“楊小姐，你知道人和畜生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嗎？”祝扶黎慢條斯理沖泡好一杯阿華田，端起來遠離了她好幾步，並且開始往回走，才飄來餘下沒說完的話：“那就是不會隨時隨地發情。”
“噗——”
孟希晏聽見這一句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即使看了好幾遍依然覺得好笑：“小扶黎真的是神了，毒舌程度真的和你有得一拼，那位楊小姐都被她氣得面色鐵青，一個字說不出來。”
沈確看著視頻裏她輕盈又透著愉快的背影，也無奈笑了笑：“她心情其實不太好。”
“嘖，行了，別暗戳戳在這裏秀恩愛了。”
“我是說真的，她心情的確不太好，楊雪璇還不知道，就這樣撞她槍口上。”
“所以她是因為什麽而心情不太好？我聽他們說你們早上在辦公室裏發生了不少事情，還又摟又抱的，你不會是強吻了人家然後……”
“孟希晏，每次你的想象力都超出我的邏輯範圍之內，你在我這裏是真的屈才。”
“咳，那你倒是說說她為什麽心情不好？”
他問到這個問題沈確就不想回答了，索性不作聲，拿過他打包過來的飯菜開始吃起來。
“餵……沈確你不是吧？哪有人說話只說一半的？你這是要讓我今晚失眠！”孟希晏控訴。
沈確當作沒聽見，仍舊不理會。
“嘖，你再不說我就要發爛渣了！”
沈確終於大發慈悲擡頭看他一眼，似乎要看他的表演。
孟希晏覺得自己像小醜。
“你別在這裏幸災樂禍啊，下午她的那位森序哥要來，我在小扶黎的團隊裏聽了一些八卦，森序哥可是一直都在追求她呢，之前她大學時候還有一個叫……叫什麽川來著……也喜歡她……”
“不過這個什麽川太渣了一早就出局了，現在還剩下森序哥鍥而不舍。”
“當然了，這只是小悠然知道的一些情報，還有別的……什麽宋諾辰、她哥曾經的戰友、之前大學時候的學長、上個項目的合夥人……全都喜歡過她……”
“照我看，你可能沒機會了。”
“我沒機會，其他人也不會有機會。”
“你是不是對自己盲目自信了？”
“她現階段不考慮這些。林森序也不可能成為她的男朋友。”
“就算你說的是對的，‘不可能’不代表不喜歡吧？阿確，你還是要有些危機感。”孟希晏的語氣都有些認真起來了。
“希晏，她拒絕了我可能有3次，什麽機會都不給，”沈確終歸是將話給說出來，看不出多少挫敗和落寞，更多的是對一個人固執的心疼：“可我竟然不生氣，甚至覺得自己太過急躁，以至於給她造成了困擾。”
“不是，阿確，你向她表白了三次，三次都被拒絕？”孟希晏覺得不可思議。
“我沒表白，但她能感受到，每次都會冷靜地斬斷那種情緒，不會讓我將話給說出口。”
“……她是修無情道的嗎？還順利畢業？”
沈確：“……”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放棄算了？”孟希晏接著又問道：“反正你又不是非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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