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靶老細不守男德(到文案了) “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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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打靶老細不守男德(到文案了) “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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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早~打卡啦~今天還是9只小貓咪~你也要記得哦~(貓貓圖片1-9.jpg)]
[昨晚隔壁鄰居的熊孩子……居然讓他養的貓貓穿上了限定款蟑螂套裝……然後放出來樓道嚇人……我差點就一腳踩下去了哈哈哈哈~還以為咱們的蟑螂變種變得這麽恐怖了(驚嚇.jpg)]
[哥, 又一年了，什麽時候回來呢？今年我還是會去找你哦，乖乖出來別玩捉迷藏啦~]
……
周一早上, 又是上班早高峰, 沈確坐在車上劃開信息來看, 還是雷打不動的小貓打卡, 甚至有幾只還拍了特寫。
其中有一只表情迷迷糊糊的，好像還沒睡醒那般，看著都讓人樂。
沈確看到最後, 還是能讀到淡淡的憂傷, 他輕嘆，扣下了手機, 心情也沒好到哪裏去。
這個周末發生了很多事情，曾一茜的事情出了之後，他任由她在他懷裏大哭一場, 最後將她送回家。
車上她睡了一覺，眼睛都哭腫了，看著是真的可憐。
到家後她沒有任何心情, 或者覺得丟臉, 只低著頭和他道謝了然後離開, 頭也不回地。
他目送她離開，還是守了她一會兒才回家。
回家後他還是沒能按捺住心裏的好奇，去調查了祝扶黎一遍。
發現她哥哥的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的。
她哥哥是4年多前失蹤的，本來是一名邊防戰士, 離正式退役只有15天的時候出任務，最後為了保護別的正在執行緝毒任務的戰士而被擊中受傷，最後消失在湍急的河水之中。
更糟糕的是, 那名被保護的戰士隨後也失蹤了，根本找不到他去問當時的情況。
她哥哥失蹤的時候……她的直系親屬幾乎都不在了，只剩下她一個，換作是誰都不可能接受這個事情。
事實上，她的人生也的確是被弄得一團糟。
她找了她哥哥好幾年……得回來的全都是壞消息，好不容易有一些好消息，等滿懷希望到了當地去查證的時候，一無所獲。
也不能算是一無所獲，有時候起碼能幫助別的退伍戰士找到親人，讓他們一家團聚。
她去時孑然一身，回來時候也是孑然一身……每一次都是這樣……將近5年。
沈確……無法去深想。
說得殘忍點的，她哥哥之前所在的部隊都宣告他失蹤死亡的消息了，而且失蹤超過了2年……失蹤時還身受重傷，在外人看來……接受現實，讓他入土為安可能更合適。
但這個事情吊詭的是，她哥哥的屍體沒被找到，只找到零星的一些隨身物品，隨身攜帶的光榮彈也在，無法確定他是否真的死亡。
所以這一切都只能按照法律規定的去執行。
可祝扶黎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們……是彼此相依為命的親人，沒有一個親人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所以一天沒見到她哥哥的屍首，一天……她都認為哥哥很可能還活著。
她就不會放棄去尋找。
如果文字裏的思念能具象化的話，他所收到的她發給她哥哥的信息裏的思念……足以擊垮一個毫無關聯的旁觀者。
根本不忍卒目。
即使她很多時候發的是日常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也不會經常將悲傷難過的情緒表達出來。
她好像……總是想讓她的哥哥看見一個樂觀向上的她一樣，不願意讓流落在外的唯一親人再去擔心她。
所以，不僅上次手被他燙傷了她沒說，這次她被曾一茜還有她的男朋友找麻煩她也一個字都沒有對她哥說。
而是很克制地，發了一張在雪山上帶有雙彩虹的照片，他看到的署名日期是在3年前，攝於途經珠峰雨後看見雙彩虹的路上。
——雨過天青，還可能看到壯觀的雙彩虹許願呢。
她還是不相信他就這樣沒了，她還是滿懷希望認為他還活著，別人的只言片語不能動搖她，更不可能摧毀她。
而是讓她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可是，沈確從這張照片看出一種更深沈的孤獨。
他束手無策。
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她一起去找她的哥哥。
沈確覺得現在的自己無法去告訴她，她哥哥的手機號已經變成他備用手機號這件事情。
這事情太過殘忍，相當於將她唯一的希望都摧毀，這讓她……怎麽活下去？
他看著那張雙彩虹的照片，嘆息一聲。
快到公司的時候看到祝扶黎也提著早餐進了公司，沈確叫了她一聲想讓她等一下自己。
她好像沒聽見那般，提著早餐徑直往前走。
沈確其實有看見她的步伐頓了下，很明顯是能聽見他的聲音，但還是沒理會。
看來周末的事情還沒過去。
*
“扶黎，我怎麽好像聽見沈總叫你啊？”
大廈中央大堂人來人往的，祝扶黎和徐悠然偶遇，兩人便並肩一起走了。
徐悠然說著還往外看去，看看是不是沈確真來找她。
“電梯來了。”祝扶黎似乎不在意這件事情，看見電梯到了趕緊拉著她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裏人多，徐悠然想要和她聊幾句都不方便，她看了祝扶黎的側臉一眼，看著和平時好像沒什麽兩樣，但她總覺得她又有哪裏不太一樣。
徐悠然比較遲進入公司的八卦群聊，但是她都快要相信他們討論的祝扶黎和沈確辦公室地下戀情的八卦是真的，總覺得……心情很玄妙，都不知道這口瓜該不該吃。
當然了，也有很多人認為他們完全是無中生有，甚至認為這些煽動祝扶黎和沈確戀情的人裏是不是就有祝扶黎本人，想一步登天想瘋了。
這些話氣得徐悠然要死，自然顧不得那麽多，全都一一噴回去。
沈總雖然是不錯，但她家扶黎更好好吧！用得著什麽一步登天？
等今天看到祝扶黎之後，她又是覺得她不對勁，能讓祝扶黎不對勁的事情並不多，肯定就有她哥哥的事情，這是她的逆鱗。
她不好問。
倒是想起自己的背包裏還有周五那晚聚餐時候幫她收著的那件嶄新的白襯衫，還有來不及帶走的雨傘，便都拿了出來給她。
順便多問了一句：“扶黎，周五那晚沈總換的新襯衫……是不是你送的？”
她們此時已經出了擁擠的電梯回到辦公室了，祝扶黎坐在工位上整理了一下桌面，便聽見徐悠然這樣問。
宋諾辰剛好也到了，動作微微放緩，不自覺地盯著祝扶黎的側臉要聽她回答。
“那晚因為我的緣故導致他的襯衫被雨淋濕了，就賠了一件給他，然後有打折活動我也多買一件。”
祝扶黎好像察覺不到周遭八卦的氣氛那般，將話大大方方說出來：“我覺得襯衫的質量和設計都相當不錯，價格也不貴，喜歡的話可以選一下哦。”
“這麽便宜的東西都能送出手？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北極兔多摳門，影響公司形象。”趙蔓詩也早早來了，自從沈確回來後她每天都沒有踩點或是遲到，可謂是十分積極。
聽見祝扶黎這樣說，像是隨便在街上找個店鋪給他買的，聽著都寒磣。
“所以，我是要當場給他定制一件，讓他一直穿著濕衣服等著？等個一兩個月之後再換上？”祝扶黎說著都覺得好笑：“趙蔓詩，你聽著難道不覺得魔鬼嗎？”
“沈總身上的衣服一件多少錢……穿你隨便買的能習慣嗎？回頭人家如果穿得過敏了找你負責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的身體沒有鑲金，沒那麽金貴非要穿什麽定制的衣服才行。”沈確在他們身後聽了她們之間的對話不知道多久，突然出聲說道。
“沈總……早。”
“沈總早晨！”
“沈總早上好……”
……
辦公室裏眾人聽見他的聲音，一個激靈，全都被嚇了一跳，紛紛笑著朝他打招呼。
趙蔓詩自然也聽見沈確的話，小聲說了一聲“沈總”，然後看見他今天身上穿的正是上次祝扶黎周五給他買的白襯衫，頓時啞口無言。
覺得自己臉上像是被打了好幾個耳光，火辣辣地疼。
“祝組長，跟我進來一趟。”沈確經過祝扶黎身邊的時候，敲了敲她的桌子，對她說道。
接著又對著辦公室裏的同事說道：“今天上面的人會來參觀，早上不來的話那下午肯定會來，大家做好準備。”
看來，他讓祝扶黎進去應該是為了工作的事情。
大家漫應一聲示意都聽見了，畢竟上面來參觀這件事情已經在很久之前就下達了通知，所以各種該做的準備都已經做好了，就等上面的人來。
祝扶黎還沒吃早餐，而且現在還沒到9點上班時間，她嘆口氣，不是很想進去。
尤其想到周六時候發生的事情，她更加臉熱。
實在不想單獨面對沈確。
幸虧她打算打印一些文件準備待會兒給他簽字的時候，辦公室裏又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兩個人她都認識，一個是總部那邊的一位策劃部經理名叫葉依梓，另外一位則是她周末時候在華工門口遠遠見過的楊家千金。
祝扶黎看著放慢了動作，她們二人一起從外面進來，衣著時尚妝容精致，高跟鞋踩得哢哢作響，只是誰都沒有看誰，看著不是很對付，一同往沈確的辦公室走去。
看著接下來好像會有一場好戲看。
於是，祝扶黎也不急著去他的辦公室了，而是拿著打印好的文件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暗戳戳地看著那兩位如何爭鬥。
“扶黎扶黎……你們說她們會不會打起來……”徐悠然也察覺出不妥，將凳子移到祝扶黎身邊，看著沈確辦公室的方向小聲問道。
“不好說。”
祝扶黎看著她們一同敲門進去了，依然是王不見王的模樣，也便小聲對徐悠然說道。
“嘖，沈總可真的有艷福啊，一大早就有兩個大美女來他這裏為他爭風吃醋的，真的了不起。”
徐悠然看見她們二人進去之後，仍舊針鋒相對的，即使隔了這麽老遠，依然能感覺到她們之間的火藥味。
不僅僅是因為工作上的，更多因為沈確這個人。
“也不一定是為了他而爭風吃醋？”祝扶黎拆了早餐來吃，說道。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總部來的那個策劃部經理葉依梓很早之前就明確說了自己喜歡沈總，還轟轟烈烈追求過他一段時間，只是沈總沒理會而已。”
“後來沈總被調到國外開拓業務，這才斷了。”
“這不，現在沈總回來了她又開始了？”
“還有那個楊家千金名叫楊雪璇的，好像是沈總他老母欽點的兒媳，最近兩家走得近都在商量這個事情。”
徐悠然像個情報販子，將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一股腦兒告訴給祝扶黎知道。
祝扶黎安靜地吃著早餐，今天她吃的是牛腩腸粉加豬紅粥，香味陣陣傳來，徐悠然瞬間覺得自己手裏的三明治不香了。
“扶黎……你聽了怎麽沒反應的？”
“你是從哪裏知道這麽多的？”祝扶黎側頭看她一臉饞樣，又是將另外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早餐推給她：“給你。”
“哇，你真的是我的好姐妹好上級！我愛死你了！”徐悠然也不客氣，接過她遞過來的早餐，立即扔了那份索然無味的三明治，拆開來和祝扶黎邊吃邊小聲討論。
“就平時同事聊八卦還有群裏聊我就知道了。”徐悠然這般對她說道，吃得津津有味的。
“看來大家都很關心沈總的終身大事。”祝扶黎也能理解，沈確當時在醫學院讀書時就已經萬眾矚目，凡是他出現的地方總會引起討論。
不然……也不會過去這麽久了，林語瑤還能從學校論壇裏找到這麽多沈確的照片。
“不是，扶黎……你怎麽不吃醋的？”徐悠然很難理解：“情敵這麽多……”
“……那也不是我的情敵？”
“可是……你真的一點兒都沒喜歡沈總？”
“悠然，你知道的，我沒太多心情去考慮這些，與其想這些倒不如想著去哪裏吃好吃的。”
“那……這張照片又是怎麽回事？”徐悠然不死心，從手機裏點出一張照片給她看。
“咳——咳咳——”
祝扶黎擡眼一看，看見的居然是她和沈確十來天前在電梯裏擁抱的照片，形容親密。
他正低頭看著她，眸光似有些柔和，下頜線鋒銳，喉結明顯。
她的幾縷頭發不小心拂到他的下頜和唇上，像是在親吻她的發頂那般，甜蜜氣息都快要漫溢出來。
即使看不見她的正面，但看她的發飾還是能一眼認出來。
猝不及防看見這樣早已經被她刻意遺忘的尷尬畫面，耳邊還隱隱響起當時別人說的什麽“談戀愛”“啵嘴”那些討論，祝扶黎忍不住嗆咳起來。
“別激動別激動……你真和沈總地下戀情的話……”
“照片裏的人不是我。”祝扶黎不知道是咳著的還是別的緣故，耳廓都紅了一大片，但還是垂死掙紮。
“扶黎，你當我是傻的？你頭上的發飾我只見你用過，你那天也是穿一模一樣的衣服，除了你沒有誰。”
“……”祝扶黎略帶幽怨地看著她，希望她別再說了。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想親你的。”徐悠然戳了戳她的臉，微微靠近了她一點兒，真的不掩飾眼裏的喜愛。
“不是，這照片……你們是從哪裏得到的？別告訴我……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Bingo！現在估計就你一個當事人最後知道。”
祝扶黎：“……”
她捂住臉，已經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
徐悠然看著她這次整張臉都紅了，逐漸蔓延到脖頸，她微微仰著頭，唇色嫣紅瑩潤，像剛從冰櫃裏拿出來的果凍，莫名想讓人咬一口。
這樣的祝扶黎……怎麽會有人不喜歡？
坐在祝扶黎身後的宋諾辰現在都迷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所以，照片要不要給你也發一份留念？”徐悠然還嫌她不夠社死那般，笑瞇瞇地多加了一句。
祝扶黎搖頭，都已經不想說話了。
“啪——”
就在祝扶黎要拿水杯去茶水間斟杯水喝喝壓壓驚的時候，沈確的辦公室裏忽而傳來很大一聲。
所有人這次都光明正大地看過去，居然看見那兩位衣著考究精致的麗人就要在沈確的辦公室裏動手打起來。
吵得好像也面紅耳赤的。
再看沈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也不出聲調解，似乎拿她們沒太多辦法。
不過祝扶黎看著，怎麽覺得他是懶得理？
[哥，絕了……一大早就看到一出好戲了！我之前在北極兔上班時還沒見過……居然有兩個女的為我那個打靶老細打起來！]
[關鍵是他還懶得理……就看好戲。]
[天啊——長得好看也不能不守男德為所欲為的？（這瓜保熟.jpg）（大開眼界.jpg）]
在辦公室裏收到她信息不守男德·為所欲為的打靶老細沈確：“……”
他的確是懶得理，但是沒看好戲，甚至覺得無聊。
通常情況下，兩個女人莫名其妙吵架，但偏偏好像又有正事要來找他，他不可能插手她們之間的爭吵，只能等她們停下來吵夠了不吵了，這才能繼續。
但在祝扶黎眼裏……他好像犯了彌天大錯。
沈確決定不再縱容這兩個人，扣了扣桌子讓她們停下：“要吵出去吵，我這裏不是菜市場，外面的人都看著你們，成何體統？”
“沈總——”
“確哥……”
“趙特助，還楞著幹什麽？請兩位女士出去，專門找個沒人的休息室等她們吵夠了再過來說正事。”
趙特助被cue到，隱隱察覺到沈確是有些發火了，不敢怠慢，直接請了她們離開。
葉依梓和楊雪璇無法，只能先離開，還互相瞪著對方，火.藥味依然十足。
沈確等她們徹底離開之後才在微信上找祝扶黎：【過來一下】
祝扶黎：“……”
【我還沒吃完早餐。】她回覆了一句過去。
沈確：【拿進來吃。】
“咳咳——咳咳咳——”
祝扶黎：【吃完進來不行麽？】
沈確：【什麽早餐這麽好吃？】
祝扶黎：【你吃早餐了嗎？】
沈確：【又是白人飯。】
祝扶黎：【我就不一樣了，我是牛腩腸+煮了幾個小時的豬紅粥~好好吃！(拍拍肚皮.gjf)】
沈確：【又是你的森序哥給你買的？】
祝扶黎：【……我自己買的。】
沈確：【真沒我份？】
祝扶黎：【你也喜歡嗎？】
沈確：【聽著都很好吃。】
祝扶黎：【明天有空的話給你也帶一份吧。】
沈確：【去哪裏買的？】
祝扶黎：【我家附近的老字號。】
沈確：【行。】
接著還是補充了一句：【吃完早餐帶上資料過來，再核對一下。】
沈確剛收到明確的消息是上面的領導下午過來，他和祝扶黎還能有一個早上準備和查漏補缺。
祝扶黎發了一個“OK”過去。
她看他好像已經不是很在意周末時候的事情了，起碼沒有要和她提起的意思，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最好只談工作不要談別的。
*
5分鐘後，祝扶黎拿著各種資料和自己的手提敲響了沈確辦公室的門。
沈確早已經在工作，早餐又沒有吃，放一旁，看見她敲門便讓她進來。
祝扶黎進來，坐他對面：“沈總。”
沈確自手提前擡頭看她一眼又收回，開始布置任務：“下午主要還是由你作為主講，這份表格裏的各種測試數值你再檢查一遍，力求做到完美不出錯。”
說著便已經發了一份表格給她。
“下午參觀的重點是各種外骨骼？還是別的方面的？”祝扶黎接收了表格，又是問道。
“這次主要還是要展示各種前景，”沈確看向她，說得更加明確了一點兒：“畢竟，你的產品有足夠的前景和市場才能拉到投資和補助。”
“我們現在主要做醫療輔助和運動方面的，囊括的受眾還挺多的，前景絕對有。”祝扶黎說道。
“但是要更好地展示出來，這就是你的任務。”沈確不妨告訴她。
“知道了。”祝扶黎明白他的意思，畢竟他們是一個科技公司，還投入了不少的人力物力進去，這次既然能有機會拿到上面的補助和政策支持的話，那自然不能太過兒戲。
在兩家公司合作之前祝扶黎就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麽，所以做起來的時候並沒有太過吃力。
下午的講解和介紹也是沒問題的。
“待會兒那二、三十款要展示的外骨骼我們再檢查一遍。”沈確對她說道。
“好。”祝扶黎點頭答應，然後便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了。
沈確看她一眼，覺得她應該恢覆了，也沒有多說，只是想起剛剛她發給他備用手機號的那幾條信息，還是辯解了一句：“她們剛剛爭吵的對象不是我。”
“嗯？”祝扶黎正沈浸在數值的核對中，突然聽見他這樣說便擡頭來看向他，眼神還有些懵懂。
“祝扶黎，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但都不是她們。”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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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隔壁鄰居的熊孩子……居然讓他養的貓貓穿上了限定款蟑螂套裝……然後放出來樓道嚇人……我差點就一腳踩下去了哈哈哈哈~還以為咱們的蟑螂變種變得這麽恐怖了(驚嚇.jpg)]
[哥, 又一年了，什麽時候回來呢？今年我還是會去找你哦，乖乖出來別玩捉迷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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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 又是上班早高峰, 沈確坐在車上劃開信息來看, 還是雷打不動的小貓打卡, 甚至有幾只還拍了特寫。
其中有一只表情迷迷糊糊的，好像還沒睡醒那般，看著都讓人樂。
沈確看到最後, 還是能讀到淡淡的憂傷, 他輕嘆，扣下了手機, 心情也沒好到哪裏去。
這個周末發生了很多事情，曾一茜的事情出了之後，他任由她在他懷裏大哭一場, 最後將她送回家。
車上她睡了一覺，眼睛都哭腫了，看著是真的可憐。
到家後她沒有任何心情, 或者覺得丟臉, 只低著頭和他道謝了然後離開, 頭也不回地。
他目送她離開，還是守了她一會兒才回家。
回家後他還是沒能按捺住心裏的好奇，去調查了祝扶黎一遍。
發現她哥哥的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的。
她哥哥是4年多前失蹤的，本來是一名邊防戰士, 離正式退役只有15天的時候出任務，最後為了保護別的正在執行緝毒任務的戰士而被擊中受傷，最後消失在湍急的河水之中。
更糟糕的是, 那名被保護的戰士隨後也失蹤了，根本找不到他去問當時的情況。
她哥哥失蹤的時候……她的直系親屬幾乎都不在了，只剩下她一個，換作是誰都不可能接受這個事情。
事實上，她的人生也的確是被弄得一團糟。
她找了她哥哥好幾年……得回來的全都是壞消息，好不容易有一些好消息，等滿懷希望到了當地去查證的時候，一無所獲。
也不能算是一無所獲，有時候起碼能幫助別的退伍戰士找到親人，讓他們一家團聚。
她去時孑然一身，回來時候也是孑然一身……每一次都是這樣……將近5年。
沈確……無法去深想。
說得殘忍點的，她哥哥之前所在的部隊都宣告他失蹤死亡的消息了，而且失蹤超過了2年……失蹤時還身受重傷，在外人看來……接受現實，讓他入土為安可能更合適。
但這個事情吊詭的是，她哥哥的屍體沒被找到，只找到零星的一些隨身物品，隨身攜帶的光榮彈也在，無法確定他是否真的死亡。
所以這一切都只能按照法律規定的去執行。
可祝扶黎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們……是彼此相依為命的親人，沒有一個親人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所以一天沒見到她哥哥的屍首，一天……她都認為哥哥很可能還活著。
她就不會放棄去尋找。
如果文字裏的思念能具象化的話，他所收到的她發給她哥哥的信息裏的思念……足以擊垮一個毫無關聯的旁觀者。
根本不忍卒目。
即使她很多時候發的是日常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也不會經常將悲傷難過的情緒表達出來。
她好像……總是想讓她的哥哥看見一個樂觀向上的她一樣，不願意讓流落在外的唯一親人再去擔心她。
所以，不僅上次手被他燙傷了她沒說，這次她被曾一茜還有她的男朋友找麻煩她也一個字都沒有對她哥說。
而是很克制地，發了一張在雪山上帶有雙彩虹的照片，他看到的署名日期是在3年前，攝於途經珠峰雨後看見雙彩虹的路上。
——雨過天青，還可能看到壯觀的雙彩虹許願呢。
她還是不相信他就這樣沒了，她還是滿懷希望認為他還活著，別人的只言片語不能動搖她，更不可能摧毀她。
而是讓她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可是，沈確從這張照片看出一種更深沈的孤獨。
他束手無策。
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她一起去找她的哥哥。
沈確覺得現在的自己無法去告訴她，她哥哥的手機號已經變成他備用手機號這件事情。
這事情太過殘忍，相當於將她唯一的希望都摧毀，這讓她……怎麽活下去？
他看著那張雙彩虹的照片，嘆息一聲。
快到公司的時候看到祝扶黎也提著早餐進了公司，沈確叫了她一聲想讓她等一下自己。
她好像沒聽見那般，提著早餐徑直往前走。
沈確其實有看見她的步伐頓了下，很明顯是能聽見他的聲音，但還是沒理會。
看來周末的事情還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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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黎，我怎麽好像聽見沈總叫你啊？”
大廈中央大堂人來人往的，祝扶黎和徐悠然偶遇，兩人便並肩一起走了。
徐悠然說著還往外看去，看看是不是沈確真來找她。
“電梯來了。”祝扶黎似乎不在意這件事情，看見電梯到了趕緊拉著她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裏人多，徐悠然想要和她聊幾句都不方便，她看了祝扶黎的側臉一眼，看著和平時好像沒什麽兩樣，但她總覺得她又有哪裏不太一樣。
徐悠然比較遲進入公司的八卦群聊，但是她都快要相信他們討論的祝扶黎和沈確辦公室地下戀情的八卦是真的，總覺得……心情很玄妙，都不知道這口瓜該不該吃。
當然了，也有很多人認為他們完全是無中生有，甚至認為這些煽動祝扶黎和沈確戀情的人裏是不是就有祝扶黎本人，想一步登天想瘋了。
這些話氣得徐悠然要死，自然顧不得那麽多，全都一一噴回去。
沈總雖然是不錯，但她家扶黎更好好吧！用得著什麽一步登天？
等今天看到祝扶黎之後，她又是覺得她不對勁，能讓祝扶黎不對勁的事情並不多，肯定就有她哥哥的事情，這是她的逆鱗。
她不好問。
倒是想起自己的背包裏還有周五那晚聚餐時候幫她收著的那件嶄新的白襯衫，還有來不及帶走的雨傘，便都拿了出來給她。
順便多問了一句：“扶黎，周五那晚沈總換的新襯衫……是不是你送的？”
她們此時已經出了擁擠的電梯回到辦公室了，祝扶黎坐在工位上整理了一下桌面，便聽見徐悠然這樣問。
宋諾辰剛好也到了，動作微微放緩，不自覺地盯著祝扶黎的側臉要聽她回答。
“那晚因為我的緣故導致他的襯衫被雨淋濕了，就賠了一件給他，然後有打折活動我也多買一件。”
祝扶黎好像察覺不到周遭八卦的氣氛那般，將話大大方方說出來：“我覺得襯衫的質量和設計都相當不錯，價格也不貴，喜歡的話可以選一下哦。”
“這麽便宜的東西都能送出手？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北極兔多摳門，影響公司形象。”趙蔓詩也早早來了，自從沈確回來後她每天都沒有踩點或是遲到，可謂是十分積極。
聽見祝扶黎這樣說，像是隨便在街上找個店鋪給他買的，聽著都寒磣。
“所以，我是要當場給他定制一件，讓他一直穿著濕衣服等著？等個一兩個月之後再換上？”祝扶黎說著都覺得好笑：“趙蔓詩，你聽著難道不覺得魔鬼嗎？”
“沈總身上的衣服一件多少錢……穿你隨便買的能習慣嗎？回頭人家如果穿得過敏了找你負責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的身體沒有鑲金，沒那麽金貴非要穿什麽定制的衣服才行。”沈確在他們身後聽了她們之間的對話不知道多久，突然出聲說道。
“沈總……早。”
“沈總早晨！”
“沈總早上好……”
……
辦公室裏眾人聽見他的聲音，一個激靈，全都被嚇了一跳，紛紛笑著朝他打招呼。
趙蔓詩自然也聽見沈確的話，小聲說了一聲“沈總”，然後看見他今天身上穿的正是上次祝扶黎周五給他買的白襯衫，頓時啞口無言。
覺得自己臉上像是被打了好幾個耳光，火辣辣地疼。
“祝組長，跟我進來一趟。”沈確經過祝扶黎身邊的時候，敲了敲她的桌子，對她說道。
接著又對著辦公室裏的同事說道：“今天上面的人會來參觀，早上不來的話那下午肯定會來，大家做好準備。”
看來，他讓祝扶黎進去應該是為了工作的事情。
大家漫應一聲示意都聽見了，畢竟上面來參觀這件事情已經在很久之前就下達了通知，所以各種該做的準備都已經做好了，就等上面的人來。
祝扶黎還沒吃早餐，而且現在還沒到9點上班時間，她嘆口氣，不是很想進去。
尤其想到周六時候發生的事情，她更加臉熱。
實在不想單獨面對沈確。
幸虧她打算打印一些文件準備待會兒給他簽字的時候，辦公室裏又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兩個人她都認識，一個是總部那邊的一位策劃部經理名叫葉依梓，另外一位則是她周末時候在華工門口遠遠見過的楊家千金。
祝扶黎看著放慢了動作，她們二人一起從外面進來，衣著時尚妝容精致，高跟鞋踩得哢哢作響，只是誰都沒有看誰，看著不是很對付，一同往沈確的辦公室走去。
看著接下來好像會有一場好戲看。
於是，祝扶黎也不急著去他的辦公室了，而是拿著打印好的文件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暗戳戳地看著那兩位如何爭鬥。
“扶黎扶黎……你們說她們會不會打起來……”徐悠然也察覺出不妥，將凳子移到祝扶黎身邊，看著沈確辦公室的方向小聲問道。
“不好說。”
祝扶黎看著她們一同敲門進去了，依然是王不見王的模樣，也便小聲對徐悠然說道。
“嘖，沈總可真的有艷福啊，一大早就有兩個大美女來他這裏為他爭風吃醋的，真的了不起。”
徐悠然看見她們二人進去之後，仍舊針鋒相對的，即使隔了這麽老遠，依然能感覺到她們之間的火藥味。
不僅僅是因為工作上的，更多因為沈確這個人。
“也不一定是為了他而爭風吃醋？”祝扶黎拆了早餐來吃，說道。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總部來的那個策劃部經理葉依梓很早之前就明確說了自己喜歡沈總，還轟轟烈烈追求過他一段時間，只是沈總沒理會而已。”
“後來沈總被調到國外開拓業務，這才斷了。”
“這不，現在沈總回來了她又開始了？”
“還有那個楊家千金名叫楊雪璇的，好像是沈總他老母欽點的兒媳，最近兩家走得近都在商量這個事情。”
徐悠然像個情報販子，將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一股腦兒告訴給祝扶黎知道。
祝扶黎安靜地吃著早餐，今天她吃的是牛腩腸粉加豬紅粥，香味陣陣傳來，徐悠然瞬間覺得自己手裏的三明治不香了。
“扶黎……你聽了怎麽沒反應的？”
“你是從哪裏知道這麽多的？”祝扶黎側頭看她一臉饞樣，又是將另外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早餐推給她：“給你。”
“哇，你真的是我的好姐妹好上級！我愛死你了！”徐悠然也不客氣，接過她遞過來的早餐，立即扔了那份索然無味的三明治，拆開來和祝扶黎邊吃邊小聲討論。
“就平時同事聊八卦還有群裏聊我就知道了。”徐悠然這般對她說道，吃得津津有味的。
“看來大家都很關心沈總的終身大事。”祝扶黎也能理解，沈確當時在醫學院讀書時就已經萬眾矚目，凡是他出現的地方總會引起討論。
不然……也不會過去這麽久了，林語瑤還能從學校論壇裏找到這麽多沈確的照片。
“不是，扶黎……你怎麽不吃醋的？”徐悠然很難理解：“情敵這麽多……”
“……那也不是我的情敵？”
“可是……你真的一點兒都沒喜歡沈總？”
“悠然，你知道的，我沒太多心情去考慮這些，與其想這些倒不如想著去哪裏吃好吃的。”
“那……這張照片又是怎麽回事？”徐悠然不死心，從手機裏點出一張照片給她看。
“咳——咳咳——”
祝扶黎擡眼一看，看見的居然是她和沈確十來天前在電梯裏擁抱的照片，形容親密。
他正低頭看著她，眸光似有些柔和，下頜線鋒銳，喉結明顯。
她的幾縷頭發不小心拂到他的下頜和唇上，像是在親吻她的發頂那般，甜蜜氣息都快要漫溢出來。
即使看不見她的正面，但看她的發飾還是能一眼認出來。
猝不及防看見這樣早已經被她刻意遺忘的尷尬畫面，耳邊還隱隱響起當時別人說的什麽“談戀愛”“啵嘴”那些討論，祝扶黎忍不住嗆咳起來。
“別激動別激動……你真和沈總地下戀情的話……”
“照片裏的人不是我。”祝扶黎不知道是咳著的還是別的緣故，耳廓都紅了一大片，但還是垂死掙紮。
“扶黎，你當我是傻的？你頭上的發飾我只見你用過，你那天也是穿一模一樣的衣服，除了你沒有誰。”
“……”祝扶黎略帶幽怨地看著她，希望她別再說了。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想親你的。”徐悠然戳了戳她的臉，微微靠近了她一點兒，真的不掩飾眼裏的喜愛。
“不是，這照片……你們是從哪裏得到的？別告訴我……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Bingo！現在估計就你一個當事人最後知道。”
祝扶黎：“……”
她捂住臉，已經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
徐悠然看著她這次整張臉都紅了，逐漸蔓延到脖頸，她微微仰著頭，唇色嫣紅瑩潤，像剛從冰櫃裏拿出來的果凍，莫名想讓人咬一口。
這樣的祝扶黎……怎麽會有人不喜歡？
坐在祝扶黎身後的宋諾辰現在都迷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所以，照片要不要給你也發一份留念？”徐悠然還嫌她不夠社死那般，笑瞇瞇地多加了一句。
祝扶黎搖頭，都已經不想說話了。
“啪——”
就在祝扶黎要拿水杯去茶水間斟杯水喝喝壓壓驚的時候，沈確的辦公室裏忽而傳來很大一聲。
所有人這次都光明正大地看過去，居然看見那兩位衣著考究精致的麗人就要在沈確的辦公室裏動手打起來。
吵得好像也面紅耳赤的。
再看沈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也不出聲調解，似乎拿她們沒太多辦法。
不過祝扶黎看著，怎麽覺得他是懶得理？
[哥，絕了……一大早就看到一出好戲了！我之前在北極兔上班時還沒見過……居然有兩個女的為我那個打靶老細打起來！]
[關鍵是他還懶得理……就看好戲。]
[天啊——長得好看也不能不守男德為所欲為的？（這瓜保熟.jpg）（大開眼界.jpg）]
在辦公室裏收到她信息不守男德·為所欲為的打靶老細沈確：“……”
他的確是懶得理，但是沒看好戲，甚至覺得無聊。
通常情況下，兩個女人莫名其妙吵架，但偏偏好像又有正事要來找他，他不可能插手她們之間的爭吵，只能等她們停下來吵夠了不吵了，這才能繼續。
但在祝扶黎眼裏……他好像犯了彌天大錯。
沈確決定不再縱容這兩個人，扣了扣桌子讓她們停下：“要吵出去吵，我這裏不是菜市場，外面的人都看著你們，成何體統？”
“沈總——”
“確哥……”
“趙特助，還楞著幹什麽？請兩位女士出去，專門找個沒人的休息室等她們吵夠了再過來說正事。”
趙特助被cue到，隱隱察覺到沈確是有些發火了，不敢怠慢，直接請了她們離開。
葉依梓和楊雪璇無法，只能先離開，還互相瞪著對方，火.藥味依然十足。
沈確等她們徹底離開之後才在微信上找祝扶黎：【過來一下】
祝扶黎：“……”
【我還沒吃完早餐。】她回覆了一句過去。
沈確：【拿進來吃。】
“咳咳——咳咳咳——”
祝扶黎：【吃完進來不行麽？】
沈確：【什麽早餐這麽好吃？】
祝扶黎：【你吃早餐了嗎？】
沈確：【又是白人飯。】
祝扶黎：【我就不一樣了，我是牛腩腸+煮了幾個小時的豬紅粥~好好吃！(拍拍肚皮.gjf)】
沈確：【又是你的森序哥給你買的？】
祝扶黎：【……我自己買的。】
沈確：【真沒我份？】
祝扶黎：【你也喜歡嗎？】
沈確：【聽著都很好吃。】
祝扶黎：【明天有空的話給你也帶一份吧。】
沈確：【去哪裏買的？】
祝扶黎：【我家附近的老字號。】
沈確：【行。】
接著還是補充了一句：【吃完早餐帶上資料過來，再核對一下。】
沈確剛收到明確的消息是上面的領導下午過來，他和祝扶黎還能有一個早上準備和查漏補缺。
祝扶黎發了一個“OK”過去。
她看他好像已經不是很在意周末時候的事情了，起碼沒有要和她提起的意思，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最好只談工作不要談別的。
*
5分鐘後，祝扶黎拿著各種資料和自己的手提敲響了沈確辦公室的門。
沈確早已經在工作，早餐又沒有吃，放一旁，看見她敲門便讓她進來。
祝扶黎進來，坐他對面：“沈總。”
沈確自手提前擡頭看她一眼又收回，開始布置任務：“下午主要還是由你作為主講，這份表格裏的各種測試數值你再檢查一遍，力求做到完美不出錯。”
說著便已經發了一份表格給她。
“下午參觀的重點是各種外骨骼？還是別的方面的？”祝扶黎接收了表格，又是問道。
“這次主要還是要展示各種前景，”沈確看向她，說得更加明確了一點兒：“畢竟，你的產品有足夠的前景和市場才能拉到投資和補助。”
“我們現在主要做醫療輔助和運動方面的，囊括的受眾還挺多的，前景絕對有。”祝扶黎說道。
“但是要更好地展示出來，這就是你的任務。”沈確不妨告訴她。
“知道了。”祝扶黎明白他的意思，畢竟他們是一個科技公司，還投入了不少的人力物力進去，這次既然能有機會拿到上面的補助和政策支持的話，那自然不能太過兒戲。
在兩家公司合作之前祝扶黎就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麽，所以做起來的時候並沒有太過吃力。
下午的講解和介紹也是沒問題的。
“待會兒那二、三十款要展示的外骨骼我們再檢查一遍。”沈確對她說道。
“好。”祝扶黎點頭答應，然後便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了。
沈確看她一眼，覺得她應該恢覆了，也沒有多說，只是想起剛剛她發給他備用手機號的那幾條信息，還是辯解了一句：“她們剛剛爭吵的對象不是我。”
“嗯？”祝扶黎正沈浸在數值的核對中，突然聽見他這樣說便擡頭來看向他，眼神還有些懵懂。
“祝扶黎，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但都不是她們。”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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