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 章 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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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 章 小白臉
說完轉身就走，背影透著無奈，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惹不起惹不起，後面國際大賽還要靠人家呢。
教室裏爆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夜衡終於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
他偷偷伸手摸了摸毛毯裏穆晗露出的粉色發梢，柔軟得像絲綢。
“睡得真香……”夜衡小聲嘀咕，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上午的課程結束，穆晗終於從毛毯裏鉆出來，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下課了？”
夜衡撐著下巴看他：“睡得好嗎？”
穆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教室裏，而且周圍同學都在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記憶逐漸回籠——夜衡這個混蛋居然把他裹在毛毯裏抱來上課！
“夜！衡！”穆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抓起桌上的筆記本就要砸他。
夜衡敏捷地躲開，嬉皮笑臉地說：“餓不餓？我帶你去吃午飯”
“不吃！”穆晗氣呼呼地整理自己被睡得皺巴巴的襯衫，發現扣子居然扣錯了，頓時更氣了，“你把我衣服都穿反了！”
周圍響起一陣竊笑。
穆晗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惡狠狠地瞪了夜衡一眼，抓起書包就要走。
“等等！”夜衡一把拉住他，從包裏拿出一件幹凈T恤，“換這個吧，你的襯衫都皺了。”
穆晗本想拒絕，但低頭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還是接過了T恤。
他環顧四周，發現同學們都假裝在做自己的事，實際上餘光全在往這邊瞟。
“轉過去。”穆晗壓低聲音對夜衡說。
夜衡挑眉：“都是男的，怕什麽？”
“轉！過！去！”穆晗咬牙切齒。
夜衡聳聳肩，乖乖轉身。穆晗迅速脫下皺巴巴的襯衫，換上夜衡的T恤。
衣服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還混合著一絲夜衡特有的氣息，讓穆晗心跳莫名加速。
“好了嗎？”夜衡的聲音帶著笑意。
穆晗沒有回答，徑直往教室外走，毛毯落在地上也沒人去撿。
夜衡趕緊跟上，在走廊上拉住他：“真生氣了？”
穆晗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夜衡。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在他臉上，勾勒出完美的側臉線條。
“你為什麽非要我來上課？”穆晗問，聲音裏帶著困惑。
夜衡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因為我想看你”或者“我怕別人趁我不在勾搭你7吧？
“因為……”夜衡絞盡腦汁想借口，“陸教授今天要講的內容很重要！”
穆晗一臉“你當我傻嗎”的表情：“陸教授講的是大一基礎內容。”
“呃……”夜衡撓頭，突然靈光一現，“我怕你餓著！我帶了你愛吃的肉包！”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個保溫袋，裏面果然裝著還溫熱的肉包和豆漿。
穆晗的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他看了看肉包，又看了看夜衡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下不為例。”穆晗小聲說，咬了一口肉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夜衡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心裏軟成一片。穆晗小口小口地咬著包子，像只謹慎的松鼠，偶爾舔掉嘴角的油漬，可愛得要命。
“看什麽看？”穆晗註意到夜衡的視線，耳尖又紅了。
“看你好看。”夜衡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楞住了。
穆晗被肉包噎住了，咳嗽起來。夜衡趕緊拍他的背，遞上豆漿：“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兩人一路走到食堂，自然吸引了無數目光。論壇上的帖子已經蓋了幾百樓，各種猜測和偷拍照片層出不窮。
“那不是穆晗嗎？他穿的是夜衡的衣服吧？”
“天啊，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夜衡看穆晗的眼神……我死了……”
“夜衡被掰彎了？”
穆晗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加快腳步想離開。
夜衡卻故意放慢速度，還伸手搭上穆晗的肩膀，宣示主權般掃視四周，嚇得偷看的人紛紛低頭。
“你幹什麽？”穆晗抖掉他的手。
“保護你啊。“夜衡理直氣壯，“這麽多人看你，萬一對你有非分之想怎麽辦？”
穆晗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夜衡被噎住了，心想“我還真希望只有我能對你有非分之想”，但沒說出口。
兩人找了張角落的桌子坐下。
夜衡去買飯，穆晗則拿出手機查看消息，結果被99+的未讀通知嚇了一跳。
他點開論壇，首頁飄著好幾個關於他和夜衡的帖子，最新一張照片是夜衡抱著裹在毛毯裏的他走進教學樓的背影。
“這個混蛋……”穆晗扶額，但心裏卻沒有想象中那麽生氣。
相反，看到照片裏夜衡小心翼翼抱著他的樣子，胸口湧上一股奇怪的暖流。
夜衡端著餐盤回來，看到穆晗盯著手機發呆，湊過去一看，頓時樂了：“拍得不錯嘛，把我拍得挺帥。”
穆晗鎖上屏幕：“你故意的吧？讓所有人都看到……”
“看到什麽？”夜衡裝傻，夾了塊排骨放到穆晗碗裏，“多吃點，你太瘦了。”
穆晗看著碗裏的排骨，又看了看夜衡。陽光透過食堂的窗戶灑在夜衡的側臉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線條分明的下頜。
他專註地挑著魚刺，然後把魚肉夾到穆晗碗裏，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穆晗突然問。
夜衡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挑魚刺：“有嗎？”
“有。”穆晗列舉，“強行帶我來上課，幫我穿衣服，給我帶早餐，現在又……”
“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夜衡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朋友之間不都這樣嗎？”
穆晗一臉懷疑：“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人總是會變的嘛。”夜衡幹笑，心裏補充道“尤其是發現自己可能喜歡上你之後”。
兩人正吃著，一個女生怯生生地走過來：“穆學長……能打擾一下嗎？”
夜衡立刻警覺起來，眼神銳利地盯著那個女生。
女生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但還是鼓起勇氣遞出一個粉色的信封：“這……這個給你……”
穆晗楞住了，夜衡的臉色瞬間陰沈。
“謝謝，但是……”穆晗正要婉拒，夜衡突然站起來，一把攬住他的肩膀。
“他有主了。”夜衡冷冷地說。
女生驚訝地瞪大眼睛，看了看夜衡，又看了看穆晗，突然恍然大悟：“啊！論壇上說的是真的！對不起打擾了！”說完轉身就跑，還差點絆倒。
穆晗目瞪口呆：“你幹什麽？”
夜衡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趕緊松開手：“我……我只是幫你拒絕而已。”
“用這種方式？”穆晗的聲音提高了八度，“現在全校都會以為我們……”
“以為我們什麽？”夜衡突然湊近，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
穆晗能感受到夜衡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大腦一片空白。
“沒……沒什麽……”穆晗慌亂地後退，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夜衡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兩人的手在空中相觸，像有電流穿過。
“小心點。”夜衡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沈，眼神深邃得讓穆晗不敢直視。
食堂的另一邊，吳鵬和侯沈郁目睹了全過程。
“完了，夜衡徹底淪陷了。”吳鵬搖頭，“你看他那個眼神，跟護食的狼似的。”
侯沈郁嘆氣：“穆晗知道夜衡家的情況嗎？他爸可不是好惹的。”
“管他呢，先看熱鬧。”吳鵬掏出手機，偷拍了一張夜衡和穆晗對視的照片，發到八卦群裏，配文：《校霸的春天》
下午的體育課，夜衡被拉去打籃球。穆晗本來想回宿舍補覺，卻被夜衡硬拉著去了操場。
“你就坐在這裏看我打。”夜衡把穆晗按在看臺上，還給他買了飲料和零食，“別亂跑。”
穆晗無語：“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夜衡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比小孩子還讓人操心。”說完就跑向球場，留下穆晗一個人紅著臉發呆。
球場上，夜衡像變了個人，動作敏捷，投籃精準，引來陣陣歡呼。
穆晗不知不覺看得入迷，目光追隨著夜衡的身影。
陽光下，夜衡的汗水閃閃發光，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充滿力量感。
“看夠了嗎？”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穆晗嚇了一跳，發現是班上的女生林雨。
“我……我沒看……”穆晗慌忙移開視線。
林雨偷笑：“別裝了，全校都知道你和夜衡的事了。”她壓低聲音，“說真的，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我們沒有！”穆晗急得直擺手，“只是室友而已。”
“哦～”林小雨一臉“我懂的”表情，“室友會公主抱來上課？會穿對方衣服？會用那種眼神看對方？”
穆晗正要辯解，球場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他轉頭看去，只見夜衡正怒氣沖沖地往看臺這邊走，而他剛才的對手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怎麽了？”穆晗站起來。
夜衡三步並作兩步跳上看臺，一把拉住穆晗的手腕：“我們走。”
“發生什麽了？”穆晗被夜衡拉著往外走，回頭看到那個倒地的球員正被扶起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那混蛋說你壞話。“夜衡的聲音裏壓著怒火，“說你是我包養的小白臉。”
穆晗停下腳步：“所以你就打人了？”
“他活該。”夜衡轉身，突然悶哼一聲，捂住腹部——昨天受傷的地方。
穆晗這才註意到夜衡額頭上全是冷汗，臉色也發白。他趕緊扶住夜衡：“傷口又疼了？”
“沒事。“夜衡勉強笑了笑，“比這嚴重的傷我受過多了。”
穆晗心裏一揪，不由分說拉著夜衡往醫務室走：“去處理一下。”
醫務室裏，校醫不在。
穆晗輕車熟路地找到醫藥箱，讓夜衡坐在床上，掀開他的T恤查看傷勢。
昨天的淤青不但沒好轉，反而因為劇烈運動更加嚴重了，青紫一片，看著就疼。
“你是白癡嗎？傷還沒好就打球！”穆晗又氣又心疼，手上的動作卻格外輕柔。他拿出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傷處。
夜衡看著穆晗專註的側臉，突然說：“他說的不對。”
“嗯？”穆晗沒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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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伸手摸了摸毛毯裏穆晗露出的粉色發梢，柔軟得像絲綢。
“睡得真香……”夜衡小聲嘀咕，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上午的課程結束，穆晗終於從毛毯裏鉆出來，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下課了？”
夜衡撐著下巴看他：“睡得好嗎？”
穆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教室裏，而且周圍同學都在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記憶逐漸回籠——夜衡這個混蛋居然把他裹在毛毯裏抱來上課！
“夜！衡！”穆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抓起桌上的筆記本就要砸他。
夜衡敏捷地躲開，嬉皮笑臉地說：“餓不餓？我帶你去吃午飯”
“不吃！”穆晗氣呼呼地整理自己被睡得皺巴巴的襯衫，發現扣子居然扣錯了，頓時更氣了，“你把我衣服都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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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晗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惡狠狠地瞪了夜衡一眼，抓起書包就要走。
“等等！”夜衡一把拉住他，從包裏拿出一件幹凈T恤，“換這個吧，你的襯衫都皺了。”
穆晗本想拒絕，但低頭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還是接過了T恤。
他環顧四周，發現同學們都假裝在做自己的事，實際上餘光全在往這邊瞟。
“轉過去。”穆晗壓低聲音對夜衡說。
夜衡挑眉：“都是男的，怕什麽？”
“轉！過！去！”穆晗咬牙切齒。
夜衡聳聳肩，乖乖轉身。穆晗迅速脫下皺巴巴的襯衫，換上夜衡的T恤。
衣服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還混合著一絲夜衡特有的氣息，讓穆晗心跳莫名加速。
“好了嗎？”夜衡的聲音帶著笑意。
穆晗沒有回答，徑直往教室外走，毛毯落在地上也沒人去撿。
夜衡趕緊跟上，在走廊上拉住他：“真生氣了？”
穆晗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夜衡。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在他臉上，勾勒出完美的側臉線條。
“你為什麽非要我來上課？”穆晗問，聲音裏帶著困惑。
夜衡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因為我想看你”或者“我怕別人趁我不在勾搭你7吧？
“因為……”夜衡絞盡腦汁想借口，“陸教授今天要講的內容很重要！”
穆晗一臉“你當我傻嗎”的表情：“陸教授講的是大一基礎內容。”
“呃……”夜衡撓頭，突然靈光一現，“我怕你餓著！我帶了你愛吃的肉包！”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個保溫袋，裏面果然裝著還溫熱的肉包和豆漿。
穆晗的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他看了看肉包，又看了看夜衡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下不為例。”穆晗小聲說，咬了一口肉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夜衡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心裏軟成一片。穆晗小口小口地咬著包子，像只謹慎的松鼠，偶爾舔掉嘴角的油漬，可愛得要命。
“看什麽看？”穆晗註意到夜衡的視線，耳尖又紅了。
“看你好看。”夜衡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楞住了。
穆晗被肉包噎住了，咳嗽起來。夜衡趕緊拍他的背，遞上豆漿：“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兩人一路走到食堂，自然吸引了無數目光。論壇上的帖子已經蓋了幾百樓，各種猜測和偷拍照片層出不窮。
“那不是穆晗嗎？他穿的是夜衡的衣服吧？”
“天啊，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夜衡看穆晗的眼神……我死了……”
“夜衡被掰彎了？”
穆晗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加快腳步想離開。
夜衡卻故意放慢速度，還伸手搭上穆晗的肩膀，宣示主權般掃視四周，嚇得偷看的人紛紛低頭。
“你幹什麽？”穆晗抖掉他的手。
“保護你啊。“夜衡理直氣壯，“這麽多人看你，萬一對你有非分之想怎麽辦？”
穆晗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夜衡被噎住了，心想“我還真希望只有我能對你有非分之想”，但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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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衡去買飯，穆晗則拿出手機查看消息，結果被99+的未讀通知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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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衡端著餐盤回來，看到穆晗盯著手機發呆，湊過去一看，頓時樂了：“拍得不錯嘛，把我拍得挺帥。”
穆晗鎖上屏幕：“你故意的吧？讓所有人都看到……”
“看到什麽？”夜衡裝傻，夾了塊排骨放到穆晗碗裏，“多吃點，你太瘦了。”
穆晗看著碗裏的排骨，又看了看夜衡。陽光透過食堂的窗戶灑在夜衡的側臉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線條分明的下頜。
他專註地挑著魚刺，然後把魚肉夾到穆晗碗裏，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穆晗突然問。
夜衡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挑魚刺：“有嗎？”
“有。”穆晗列舉，“強行帶我來上課，幫我穿衣服，給我帶早餐，現在又……”
“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夜衡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朋友之間不都這樣嗎？”
穆晗一臉懷疑：“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人總是會變的嘛。”夜衡幹笑，心裏補充道“尤其是發現自己可能喜歡上你之後”。
兩人正吃著，一個女生怯生生地走過來：“穆學長……能打擾一下嗎？”
夜衡立刻警覺起來，眼神銳利地盯著那個女生。
女生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但還是鼓起勇氣遞出一個粉色的信封：“這……這個給你……”
穆晗楞住了，夜衡的臉色瞬間陰沈。
“謝謝，但是……”穆晗正要婉拒，夜衡突然站起來，一把攬住他的肩膀。
“他有主了。”夜衡冷冷地說。
女生驚訝地瞪大眼睛，看了看夜衡，又看了看穆晗，突然恍然大悟：“啊！論壇上說的是真的！對不起打擾了！”說完轉身就跑，還差點絆倒。
穆晗目瞪口呆：“你幹什麽？”
夜衡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趕緊松開手：“我……我只是幫你拒絕而已。”
“用這種方式？”穆晗的聲音提高了八度，“現在全校都會以為我們……”
“以為我們什麽？”夜衡突然湊近，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
穆晗能感受到夜衡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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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麽……”穆晗慌亂地後退，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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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夜衡徹底淪陷了。”吳鵬搖頭，“你看他那個眼神，跟護食的狼似的。”
侯沈郁嘆氣：“穆晗知道夜衡家的情況嗎？他爸可不是好惹的。”
“管他呢，先看熱鬧。”吳鵬掏出手機，偷拍了一張夜衡和穆晗對視的照片，發到八卦群裏，配文：《校霸的春天》
下午的體育課，夜衡被拉去打籃球。穆晗本來想回宿舍補覺，卻被夜衡硬拉著去了操場。
“你就坐在這裏看我打。”夜衡把穆晗按在看臺上，還給他買了飲料和零食，“別亂跑。”
穆晗無語：“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夜衡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比小孩子還讓人操心。”說完就跑向球場，留下穆晗一個人紅著臉發呆。
球場上，夜衡像變了個人，動作敏捷，投籃精準，引來陣陣歡呼。
穆晗不知不覺看得入迷，目光追隨著夜衡的身影。
陽光下，夜衡的汗水閃閃發光，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充滿力量感。
“看夠了嗎？”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穆晗嚇了一跳，發現是班上的女生林雨。
“我……我沒看……”穆晗慌忙移開視線。
林雨偷笑：“別裝了，全校都知道你和夜衡的事了。”她壓低聲音，“說真的，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我們沒有！”穆晗急得直擺手，“只是室友而已。”
“哦～”林小雨一臉“我懂的”表情，“室友會公主抱來上課？會穿對方衣服？會用那種眼神看對方？”
穆晗正要辯解，球場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他轉頭看去，只見夜衡正怒氣沖沖地往看臺這邊走，而他剛才的對手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怎麽了？”穆晗站起來。
夜衡三步並作兩步跳上看臺，一把拉住穆晗的手腕：“我們走。”
“發生什麽了？”穆晗被夜衡拉著往外走，回頭看到那個倒地的球員正被扶起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那混蛋說你壞話。“夜衡的聲音裏壓著怒火，“說你是我包養的小白臉。”
穆晗停下腳步：“所以你就打人了？”
“他活該。”夜衡轉身，突然悶哼一聲，捂住腹部——昨天受傷的地方。
穆晗這才註意到夜衡額頭上全是冷汗，臉色也發白。他趕緊扶住夜衡：“傷口又疼了？”
“沒事。“夜衡勉強笑了笑，“比這嚴重的傷我受過多了。”
穆晗心裏一揪，不由分說拉著夜衡往醫務室走：“去處理一下。”
醫務室裏，校醫不在。
穆晗輕車熟路地找到醫藥箱，讓夜衡坐在床上，掀開他的T恤查看傷勢。
昨天的淤青不但沒好轉，反而因為劇烈運動更加嚴重了，青紫一片，看著就疼。
“你是白癡嗎？傷還沒好就打球！”穆晗又氣又心疼，手上的動作卻格外輕柔。他拿出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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