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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她打開了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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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她打開了那扇門

慈以漾下意識往下爬,便被他捉住手往上壓在床頭。

“噓,姐姐,別開口,你沒聽見外面的聲音嗎?”

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很輕,輕得她聽見了外面的談話聲。

“哥,你怎麽出來了?”

剛上電梯的雲佳怡提著保溫壺,疑惑地看著他坐著輪椅還輸著水,一個人就出來了。

雲佳怡趕緊上前去看他掛在在架上的藥瓶,見是剛換上的松了一口氣,隨後又問道:“以漾姐姐呢?不是說她來了嗎?”

京祚元溫聲道:“嗯,剛才她去幫我叫護士了,護士說她先上來了,但是我沒看見她,所以出來找她。”

護士都已經換好了藥,她還沒有回來,也沒有發消息說去什麽地方了,他擔心臨時遇到了什麽事,所以出來找人。

雲佳怡扶著他的輪椅往前走:“我剛在樓下沒有看見她哎,是不是回去了?”

“應該不會,她沒和我說。”

“哦。”

輪椅的輪子在瓷磚上發出轉動聲,自然地路過隔壁的一間病房,兩人誰也沒有留意到那間房中有人。

正在被找的少女此刻躺在床上,嶙峋的蝴蝶骨貼在冷硬的架子床背靠上,兩彎細長的秀眉緊蹙,眼底瀲灩出晶瑩的水光。

慈以漾一手咬著手背,抑制即將要從唇邊溢出的呻吟,一手插在少年烏黑蓬松的黑發中,死死地揪住。

伏在她跟前的少年似感覺不到痛,雙手握住她屈起的膝蓋,吻得很深,因為常做這樣的事,他顯得熟練而又很亢奮,鼻尖頂在紅腫的上,一下接著一下的蹭,帶著故意的惡劣。

慈以漾望著天花板上變得昏昏亂亂的燈,眼尾沁出濕潤的水珠掛在眼睫上,思緒也跟著變得斷斷續續的,好幾次都忍不住發抖。

尤其是當外面的人說著她的名字路過時,她更是下意識收緊肩胛,雙頰暈出潮紅,楚楚動人的表情出現在她這張溫順清淡的臉上,呈出毫無違和的媚態。

終於等到外面的人進了電梯,她控制不住地溢出了聲,整個人如同從剛從水中打撈起來的,無力地癱倒在床上,一抽一抽的大口呼吸。

陸燼輕喘著擡起臉,殷紅的唇和下巴濕漉漉的滴著水,打濕豎起的高領。

他沒擦拭下巴上的水,而是盯著她,語氣分辨不出喜樂:“姐姐比之前更加敏感了,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外面的人叫了你的名字?”

慈以漾無力回答他的話,身體還沈浸在剛才的沖擊中,眨顫著被霧氤氳的眼,喘著不平的氣息和他對視。

他松開她的腿往上,跪停留在她的面前,似還要繼續。

慈以漾回過神,下意識去推陸燼:“陸燼,夠了,外面在找我了。”

他直接握住她的雙腕壓在床頭上,俯身打量她失神後的嬌媚。

這是他最喜歡的模樣,可此刻心中並沒有想象中的愉悅。

他俯身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用溫情的語調陳述事實。

“慈以漾,你是我的。”

-

京祚元被雲佳怡推著在樓下找了一圈,兩人都沒有找到慈以漾,連電話也一直都打不通。

他心中的擔憂不免加劇。

正當他打算聯系醫院的負責人調取監控,慈以漾的消息發來了。

她問他去哪裏了,怎麽沒有在房中。

看見消息,京祚元的心才緩緩落下,“佳怡,她在樓上,上去吧。”

“哦。”雲佳怡推著他往電梯去。

等電梯停下,露出剛從樓上下來的少年。

正在給慈以漾發消息的京祚元擡起頭,驀然和電梯中還沒出來的人的對視上。

少年穿著炫黑色的光面沖鋒衣,靠在裏面毫不避諱地盯著他,拉鏈拉至下巴處,唇色在冷感的透白膚色下襯的紅得艷麗。

一旁的雲佳怡呆呆地看著眼前兩步之遙的人,無意識叫出他的名字:“陸、陸……陸燼!”

天,她沒想到在這裏竟然看見了陸燼!

陸燼聞聲視線不緊不慢地移開,看雲佳怡的神情與語氣一樣平淡:“擋路了。”

“哦……啊。”雲佳怡連忙拉著輪椅往後退,紅著臉將路讓出來,期間眼神一直在他的臉上,心情尤為激動。

竟然是陸燼。

因為陸燼連上課都去得少,她在學校都只能看見一些他被別人偷拍上傳的照片,沒想到竟然在醫院碰上了。

陸燼從電梯出來。

還沒走幾步,雲佳怡便叫住他:“陸燼同學,等一等。”

陸燼停下,看向她。

好冷淡。

雲佳怡被他看得心跳加快,鼓起勇氣捏著手機羞澀地上前,臉上揚起可愛乖巧的笑:“陸燼同學,我也是京大的,一直很想認識你,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

怕他拒絕,又急忙補充道:“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只是想要朋友圈裏多一個養眼的帥哥,我也絕對不會將你的聯系方式再給別人,我發誓。”

話畢雲佳怡忐忑地望著他。

陸燼垂下濃密的長睫,盯著放在眼前的手機,目光落在她露出的消息界面。

以漾姐姐。

他眼睫微動,伸手接過來。

雲佳怡看見他的動作,心快跳至嗓眼了。

陸燼要加她了!

她乖乖地站好,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等到再交給她時,他眼尾還莫名地噙著柔和。

“謝謝。”

“呃?”雲佳怡茫然地眨眨眼。

謝她什麽?

陸燼將備註上‘姐姐’兩個字修改後,往前走了幾步後又似想起什麽。

步伐微止,他側頭,看向身後坐在輪椅上京祚元,微微一笑道:“姐姐在房間等你。”

“姐姐……什麽姐姐?”雲佳怡剛要打開手機看,乍然聽見這個稱呼下意識擡頭看去。

但少年已經頭也沒回地走遠了。

雲佳怡收回視線,懵懂地轉頭看身邊的人,問:“他叫誰姐姐?”

京祚元沒回答她的話,兀自進了電梯。

慈以漾的爸爸現在已經和陸燼的媽媽分開了,沒結婚,所以陸燼稱不上她的弟弟。

不過他看過來的眼神令京祚元不是很舒服。

回到病房,推開門京祚元便看見坐在窗邊單手撐著下巴,往樓下看的少女,長裙逶迤在腳邊,黑發如瀑,氣質溫和舒服。

雲佳怡推著輪椅進來,“以漾姐姐,剛才你去什麽地方了,我和哥在樓下一直找你,電話也沒有打通,我們差點以為你出意外,準備去調監控了。”

慈以漾聽見聲音她回過頭,白凈的雙頰泛著淡淡的粉痕,幫忙來推人,細言細語道:“抱歉,剛才我遇見熟人了,和他聊了會天,因為手機沒電了,剛才充上電後才看見消息。”

京祚元聞言莫名想到剛才在電梯遇見的少年,搭在膝上扶手上的手微微屈起。

剛才她是在和陸燼在一起嗎?在樓上,還是在什麽地方?

他一路過來都沒有看見她。

“啊,遇見誰了?”雲佳怡沒多想,隨口問,心裏惦記著剛才根本就沒加上陸燼。

他只是莫名奇妙拿著她的手機,然後把她給以漾姐姐的備註,改得只剩下‘慈’字了。

慈以漾道:“以前認識的人。”

雲佳怡剛點點頭,腦中忽然一閃而過,陸燼口中的姐姐在樓上等她哥。

現在等她哥的不就是以漾姐姐嗎?

聯想到被陸燼刪除的‘姐姐’二字,雲佳怡吃驚地睜大眼看向慈以漾,“以漾姐姐,陸燼是不是你弟弟!”

慈以漾一怔,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

雲佳怡還欲說些什麽,京祚元及時打斷她:“佳怡,你去幫我找醫生來,我腿似乎有些痛。”

“哦,哦,好。”雲佳怡連忙看著慈以漾,拜托道:“以漾姐姐你幫我照看一下哥,我去給他找醫生。”

說完便往門外跑去,忘記了叫醫生其實根本就用不著下樓。

等到將雲佳怡支走後,京祚元轉頭對慈以漾道:“麻煩關一下門。”

慈以漾將門關上。

京祚元望著她的背影,壓下心中的情緒,斟酌用溫和的語氣試探性地問:“剛才你是不是在樓上?”

慈以漾轉身坐在他身邊,“嗯。”

他目光溫和地看著:“和陸燼?我剛才在電梯看見他了。”

慈以漾點了點頭。

京祚元心沈下,看著眼前的女人,陳述道:“陸燼喜歡你。”

難怪他每次看見陸燼,心中都會有說不出的不舒服了,原來就在這裏。

陸燼喜歡她。

慈以漾蹙眉,否認:“不是。”

京祚元從她臉上露出的表情,終於松了一口氣。

她不喜歡陸燼。

只要她不喜歡就好。

京祚元道:“佳怡剛才也在樓上遇見了他,他叫你姐姐,佳怡已經猜出來了你們的關系。”

慈以漾搖頭:“沒事,我和陸燼已經沒什麽太大關系了。”

“也是。”京祚元眉頭舒展,見她不是很想談及陸燼,轉移開話題。

慈以漾和雲佳怡一起出的醫院。

一出醫院便看見還沒有離去的少年坐在醫院大廳的長椅上,什麽也沒做,一路過去的人頻頻回頭看他,他仿佛沒有察覺。

“以漾姐姐,你弟弟!”雲佳怡一看見他便興奮得牽住她的衣袖。

剛才在樓上她已經問過了,原來是陸燼的媽媽和以漾姐姐的爸爸差點就要結婚了。

她沒想到,看似搭不上關系的兩個人,竟然是姐弟。

慈以漾順著她看過去,剛好和似聽見敏感字的少年對視上。

她還沒說什麽,陸燼便已經站起身走了過來。

“姐姐,鞋帶散了。”他蹲在她的面前將她散開的鞋帶重新系上,溫柔斂目的臉上沒有方才在病房裏的惡劣,溫情得猶如窗外和光飄浮的塵埃顆粒。

慈以漾盯著他。

沒人比他更會裝。

少年為她系完鞋帶,站起身,笑得毫無芥蒂,“姐姐,現在能回家嗎?”

慈以漾點頭:“回去。”

今天她打算和他聊一聊,兩人以後沒有機會當真姐弟,所以她也沒有必要再維持這份,已經沒有意義的關系。

“嗯。”他似剛才看見她身邊還有個人,側臉盯著雲佳怡好幾秒才認出是誰,“你是姐姐的朋友對嗎?剛才我擅自做主將你給姐姐的備註改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雲佳怡從他那張臉中回神,想到被刪掉的‘姐姐’,連忙擺手:“沒有啦,改得好好哦。”

“是嗎?”他臉上緩緩露出淺笑,原本顯得冷淡疏離的輪廓仿佛冬河上的薄冰炸開,周身都是勾著人沈溺的舒服氣息。

“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叫她姐姐,可以嗎?”

“陸燼!”慈以漾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麽,過分得連一個稱呼都糾纏,暗自拽住他的衣袖不悅的暗示他點到為止。

少年的微笑落下,抿唇不言。

雲佳怡看得眼都直了。

她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見陸燼的表情,比照片上要好看太多了。

“陸燼同學,我能加你聯系方式嗎?”雲佳怡剛下去的心思又開始躁動,不死心地想著他可能會看在姐姐在的份上不好婉拒。

陸燼沒回答,而是看了眼身邊沒有反應的慈以漾。

他被人當面要聯系方式,她卻只看著呢。

陸燼唇角揚起疏離的淺笑,冷淡道:“抱歉,我不用這些。”

他都會改備註,不可能不用。

雲佳怡聽出了他話中的冷淡拒絕,臉上露出遺憾,倒也沒再繼續堅持。

轉頭對慈以漾道:“那以漾姐,我先回去了。”

不叫姐姐,她就叫姐。

雲佳怡叫完後偷瞥一側的少年,見他面上沒露出不悅,緊張的心忐忑放下。

“嗯。”慈以漾笑著揮手。

剛目送雲佳怡離開,身邊的少年就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這是在醫院。

慈以漾想將手抽出來,但他扣得很緊。

“陸燼,松手。”她微微蹙眉,提醒他。

陸燼仿若未聞,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一路坐進車內,他忽然松開手,平靜地盯著她:“姐姐都不嫉妒嗎?”

“什麽?”慈以漾沒懂,垂頭系安全帶。

陸燼盯著她露出的白皙脖頸,“剛剛,她當著你的面,找我要聯系方式,你為什麽不嫉妒?”

慈以漾扣上安全,擡起臉莫名地看他:“這有什麽可嫉妒的?佳怡很喜歡你,她在樓上就和我說了想要加你。”

而且就算加了,她也覺得正常,就像明映時常會在宿舍說想要加陸燼,只是為了放在朋友圈中養眼,很自然的行為。

“是嗎。”他臉上最後一點溫情散去,轉過頭看向前方,慢慢行駛出地下車庫。

從暗沈的地下車庫出來,外面正下著大雨。

大雨朦朧窗外形成冷霧,他不講話,她也不想去猜他的情緒,在心中想著今天應該怎麽和他說。

隨著時間推移,回到莊園的時候,天已經落了暮色,黑暮如紗,籠罩得整個莊園安靜得詭異。

她和陸燼一前一後地進門。

此刻他已經恢覆如常,往島臺走去,“我給你溫奶酒。”

慈以漾脫下被打濕的外套,走過去坐在高腳凳上,托著下巴看他倒奶酒的側臉,清雋有種冷感的柔和。

就連端杯的手都好看得令她移不開眼,指甲圓潤整齊,修長的指尖泛著淡淡粉色。

像陸燼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他媽媽要和她爸爸在一起,她很難接觸到,或許也會和明映一樣,在宿舍裏不經意翻到他的照片,再和她們討論許久。

“溫度剛剛好,暖暖胃。”陸燼將冰川杯遞給她。

慈以漾接過來喝了口,胃裏瞬間暖了起來。

陸燼手肘搭在白玉島臺上,目光落在她浸濕的嘴唇上。

“哦,對了,陸燼。”慈以漾喝完杯中的奶酒後,似忽然想到什麽,擡著清澈的眸子看著他,“等下我有事想和你說。”

她今天要和陸燼結束這段關系。

反正兩人在一起沒多久,除了他偶爾會表現出病態的迷戀之外,其實並沒有多深刻的感情。

而且陸燼從頭到尾也不虧。

這段時間他和她上床,他每次都爽得失神,而她原本要做的事也沒有真的做過,所以她沒必要愧疚。

即使兩人是真的談戀愛,也一樣有聚有散。

“嗯?”他沒先同意,而是歪頭盯著她,漆黑的瞳孔中浮著茫然,“姐姐想和我說什麽?”

慈以漾想了想,正欲啟唇。

他忽然又微笑著打斷:“不過有什麽話,我們晚些時候說可以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這事也不著急,她想了想,遲疑地點頭,隨後又問道:“什麽事?”

他輕聲說:“我現在很想讓姐姐睡我。”

最近她總是早出晚歸,兩人連獨處的機會少之又少,剛才在醫院的淺嘗根本就不夠他這幾天的思念。

他想得現在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只要想到她,渾身就似置於滾燙的熱水中。

沒得到之前雖然有慾望,但從來沒這般強烈過,以往他能靠著她房間裏殘留的氣息,貼身穿過的衣物渡過,可自從有了更深觸碰後,那些東西無法緩解他日益增多的慾望。

尤其是她最近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了,近得她都已經將他排除在外,會為了別的男人騙他。

這並不是很好的兆頭。

“呃?”慈以漾臉色訥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眼前的少年卻是認真的。

她被他眼底洩出的情慾燙得下意識往後退,腳跟撞上階梯差點坐下去,幸好被他攬著腰拉回來了。

少年冰涼的手如游走的蛇,緊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胸口,以擁抱的姿勢俯首靠在她的肩上,低聲說:“我們已經快一周沒有做過了。”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咽了咽喉嚨,“陸燼,我要和你說的事,就是這個,以後不……”

“噓。”他豎起手指抵在她的唇上,垂下的烏睫抖簌如展翅的蝴蝶,冷白的臉龐上泛著淺淺的紅痕,很具欺騙性。

慈以漾看著他這張臉,腦中一閃而過之前兩人在一起的畫面。

無數個夜晚,兩人糾纏得貼得分不開的不止唇舌還有身體,晶瑩的汗珠劃過彼此的身體,連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他很會做。

慈以漾不自覺咽下了口中的話。

察覺她松懈的肩膀,陸燼吻在她的耳畔,聲線低沈又親昵地呢喃:“我們先做……愛,無論姐姐想和我說什麽,都等做完了再說好不好?”

他像小狗一樣很輕地舔著那塊脆弱得,一碰就會泛紅的皮膚。

而那是慈以漾的敏感點,每次他一碰就會下意識雙腿發軟。

這次也一樣不例外,他只是單純地舔著,她就站不住了,整個人都靠在他的懷中,臉頰和脖子通紅成一片。

慈以漾腦子被弄得很暈,等回過神,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抱去了房裏。

她坐在沙發上恍惚地回過神,唇瓣被舔得發麻的感覺猶在。

陸燼在浴室洗澡。

聽著浴室裏響起淅瀝瀝的水聲,慈以漾胸口跳動得劇烈,驀然從沙發上下來。

跑到門口正打算開門出去,但手還沒有放在門上,臉上露出一抹猶豫。

她今天是打算和陸燼說結束的,今天走了,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機會說。

最終慈以漾思慮再三,還是沒有開門。

她轉身坐回在沙發上,耐著性子等著浴室裏的人出來。

可等人的時間實在漫長,她沒帶手機,房間裏沒有任何可以消遣時間的。

她聽著浴室裏響起的水聲,目光渙散地打量房間,無端又被前方的從未曾打開的那扇門吸引。

從第一次進來,她就留意到了那扇門。

第一次見時,她還問過陸燼,他當時笑了下,只說是電競室。

後面她見上著鎖,因為好奇差點無意打開這扇門,又被他拉回來,她還玩笑說裏面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陸燼當時好像是承認了,說她不能獨自看,得要和他一起。

男女一起看的秘密,無外乎是一些特殊的小電影。

陸燼只是年紀不大的少年,男生將情色當成秘密,也情有可原。

所以她一直對這扇門沒什麽興趣。

但現在她等得實在難捱,甚至還有莫名的緊張,急切需要什麽轉移註意,或者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

電競室應該不全是小電影。

慈以漾看了眼浴室,心中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朝著那扇門走去。

在沒有打開這扇門之前,她一直都對陸燼之前說是電競室深信不疑,甚至信到有種詭譎的刻板印象。

男生喜歡玩游戲,即便從沒有見他碰過任何游戲,也還是覺得在房間內隔出一間電競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直到她這次成功用指紋打開這扇門,看見裏面究竟都是什麽後才知道,陸燼一直在騙她。

這根本就不是一間電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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