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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貼滿了他不正常的、病態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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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貼滿了他不正常的、病態的喜歡

房中墻面冷淡,四周封閉,是一間和三樓畫室相差不大的儲物室,而擺在臺面上的透明櫥櫃中不是蝴蝶標本和顏色荼蘼的油畫,而是一些被用過的東西。

一些昔日被她用過,丟過,棄掉不要的物品。

有記憶的,沒記憶的,幾乎占滿了整個房間,每個透明櫥櫃上還標註好了時間日期,以及編號,甚至還有用鮮紅筆手寫標語。

慈以漾沒想到裏面會是這些東西,呆滯地走進去,停在櫥櫃前,失神地擡手撫摸貼在上面的那些手寫標語。

「姐姐第一次勾引我時戴的珍珠發夾:很漂亮,很喜歡,像她的眼珠子,如果能舔一下就好了,可惜是珍珠」

那是她當時同意住回莊園,第一次為了勾引陸燼躺在他床上戴的,因為碰到了陸燼,她覺得惡心,回去就嫌棄地丟進了垃圾桶,現在卻出現在儲物櫃中。

標語旁邊畫著紅色圈。

因為他只舔過眼睫、眼皮,還沒舔過眼珠。

「姐姐第二次勾引我時穿的黑色蕾絲情趣套裝:她穿黑色也很好看,很喜歡看,但更想和她做愛時穿著被我撕破」

那是她第一次進他浴室裏的情趣內衣穿的,為了勾引他刻意丟在浴室角落,後面他沒提,她也就忘記了。

而現在標語旁,已經用紅筆畫上了鮮艷的勾。

慈以漾轉動眼珠逐條看。

「姐姐第三次勾引我……」

「姐姐第四次勾引我……」

「姐姐第五次……」

戴過的耳釘、她以為被阿姨打掃時丟掉的內衣內褲……甚至還有第一次給他的那只不合尺寸,而不知輕重用壞的避孕套,上面都沾滿了汙穢,他也用不知名的藥水浸泡著,如同珍寶般展示在裏面。

越往後的東西她記憶越新,而每條標語後畫上的勾也越來越多,宛如少年天真的夢想一一得以實現,畫上勾的她都已經體驗過。

所以她還看見了一些還沒有來得及發生,他期待向往的詭異描述,什麽踩-射,大廳坐臉……

整間房中都貼滿了他不正常的、病態的喜歡。

而這些像變態收集癖的場景,遠遠不及墻上掛著數不清的監控屏幕,更令她感到惶恐。

慈以漾呆呆地僵站在原地,顫著眼睫往上看監控。

畫面正中顯示的是她的房間,每一處都清晰地放大在屏幕上。

不僅僅是她的房間,她之前為了接近他,過來找借他來換衣、洗過澡的浴室,所有的一切都毫無隱私地暴露在屏幕上。

監控屏幕下的單人沙發正放,可見會有人坐在沙發上盯著畫面的場景,只要她在房間的每一夜,每個時辰,每一秒,都全在無聲的角落、別人的窺視之下。

一直以來她的錯覺沒錯,有人在她看不見的角落窺視著她。

陸燼……

慈以漾死死地盯著前方彌漫濕霧的浴室,然後克制不住渾身僵硬地往後退。

裏面原本正在洗澡的人,似乎……不見了。

什麽時候不見的?

好像從她進來發現裏面這些之後就沒有人。

慈以漾只覺頭皮發緊得連神經都開始產生了麻痹感,一刻也忍不了,慌張地轉身要出去。

可當她軟著顫栗的雙腿跑到門口,開門想要逃出去,但原本能用指紋打開的門此刻卻像是壞了般,任她怎麽都打不開。

打不開,打不開……怎麽會打不開?

慈以漾死死瞪著不斷發出聲音的門,瘋狂嘗試,直到一雙清瘦冷白的手伸來,溫柔地握住她的手。

“姐姐打算去哪裏,今夜不打算睡我了嗎?”

慈以漾擡著水顫的清眸。

剛從浴室出來的少年,正靠在門框上挑著被水霧打濕的眉眼,含笑地看著她,清冷的腔調如剛來那天一樣,帶著繾綣又不加掩飾的溫柔,觸碰她的手還帶著濕熱的溫度。

這樣的溫度燙得她呼吸驀然滯住,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質問他,還是繼續強行開門出去。

那間房裏的東西,已經超出了她對陸燼的所有認知,甚至是有了恐懼。

沒有正常人會做出這種事,她以為他在畫室收集的那些蝴蝶標本,就已經很變態了,從未想過有一日,她原來也是他裝在櫥櫃裏被打量的其中一只‘蝴蝶’。

“我……”慈以漾竭力壓住淩亂的呼吸,僵著嘴角揚起笑:“陸燼,其實我今天不是想和做什麽的,是有事要和你說,我們仔細想了想,我們這樣的關系不對,所以我打算和你分開一段時間。”

“分開?”他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唇角上,不解地上揚聲調,“姐姐是什麽意思,我不懂。”

“嗯,分開,就是指結束我們的關系,陸姨和我說她不打算和爸爸結婚,以後你也不是我弟弟了。”她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瘋狂忍住想要抽出的手。

只要想到從她住進來開始,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下,她就像是被囚禁在玻璃罩中等待殺戮的蝴蝶,便覺得渾身難受。

連他帶著溫度的手,她都覺得是黏糊的。

陸燼沒說話,只微微側過臉,看著已經半敞開的房門,長長的眼睫墜下,濕潤的碎發將神色隱在晦澀的陰暗中,不知道在想什麽。

慈以漾的後腰抵在突出的電子鎖上,因為他沈默得太久了,而呼吸屏得身體不自覺的僵住。

良久後,少年緩慢地轉過頭,耷拉下眼皮薄薄的,還沾著被蒸出的濕紅,殷紅的薄唇聽不出喜樂地輕‘嘖’一聲。

“姐姐是看見了裏面的東西,要和我分開,還是因為別人要和我分開?”

他像是沒弄明白,漆黑的瞳孔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那雙眼睛沒了偽裝的溫柔,冷淡得給人非人的割裂感。

慈以漾被他直勾勾地盯著,心跳劇烈,每一下都似要跳出嗓子眼。

陰暗的房間,氣質幹凈得讓人挑不出錯的少年,還有長久可能被監視的恐懼將她的情緒推至最高。

“陸燼,你先放開我。”她壓下心中的惶恐,忍不住用力掙紮手腕。

就在她即將要掙脫時,他握住手腕的力道倏然加重。

陸燼將她掙紮的手腕往上拉,直接單手壓在門上,面無表情地打量她掩飾不住慌張的臉:“放開?不是姐姐主動追的我嗎?現在又要我放開,總得給我一個理由。”

慈以漾被壓得動不了,咬著下唇,用裹著潮氣的微紅杏眼瞪著他:“你說呢!”

他自己做了什麽,還問她要理由。

只要想到自己在這裏住的每一天,一舉一動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便覺得渾身說不出的黏膩。

“我說?”他揚起漂亮的眉骨,身體前傾,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和她對視,語氣和往常一般溫聲細語。

“既然姐姐讓我說,那我猜猜,姐姐其實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你其實不想讓你父親另娶,為了能讓兩個人分開,你主動接近我,想在你父親的訂婚禮上將和我上過床的事告訴給眾人,以此來打亂這場你覺得本就不應該成的婚姻,而從你父親出車禍開始,要和他結婚的女人主動找到你,說打算不結婚了,所以現在你已經不需要我了,才迫不及待想要踢開我。”

“你說我說得對嗎?”他輕蹭著她的鼻尖,親昵的口吻仿佛是情人之間的竊竊私語,“可姐姐怎麽就一定確定,我會放手,萬一……”

“我不願意放手,要殺了你呢。”

最後一句話很輕,落進她的耳中卻有種被毒蛇纏上的寒顫感。

“你……什麽意思。”她的尾音微顫,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緊張地盯著眼前笑得溫順無害的少年。

“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歡姐姐,離不開你。”

陸燼見眼尾輕壓著捧起她的臉,雪白的少年面孔像極了沒有點綴上顏色的瓷器,幹凈得連氣質都呈現出透凈的白。

“所以姐姐要與我一直交往,直到我們結婚,不能分開的。”

聽見他說結婚,慈以漾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瘋了!”

她怎麽可能會與他結婚?

“嗯……”他溫柔抱起她,垂睫往下凝,“姐姐都沒有試過,怎麽會覺得我瘋了,從我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以後和你共度餘生的是我,且只有我。”

慈以漾被他拋至床上。

少年先欺身而來,跪在她的面前,目光流連在她因動作掀起裙擺,而露出的雪白大腿,不緊不慢地單手解開身上的浴袍。

“陸燼。”她慌了,下意識往床邊爬。

在她即將要碰上床沿時,從身後伸來一雙手,用很輕的力道握住她清瘦的腳踝,一點點往回拖曳。

少年將她拖回去後,單手從床頭抽屜裏取出的領帶,束縛住她胡亂掙紮的雙手。

直到她再也動彈不得,他俯身以額相抵,鼻尖輕蹭在她的臉上:“跑什麽?不是姐姐和我說喜歡我,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嗎?我也是呢,你看,你的每次靠近,我都會喜歡到渾身不受控制的發抖呢。”

他將左手放在她的眼前,讓她看。

慈以漾瞪著他不斷發抖的手,像是興奮過頭,而失控的反射條件。

之前她就知道他經常會莫名失控,但她沒想到會是這個緣由。

見她看見了,他再次親昵地捧著她的臉,像依賴姐姐的少年臉上終於露出一抹天真純粹的微笑,“姐姐,我從第一眼見你時就喜歡你,生來就是為了你而存在的。”

“因為愛著姐姐的一切,我也將我的一切都給了你。”

“姐姐,所以我們不能分開的,要一直、永遠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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