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姐姐,這個玩具不是這樣戴的

關燈
第24章 姐姐,這個玩具不是這樣戴的

慈以漾讓他先回房間,她則先回自己房間拿東西。

至於她要去拿是什麽東西,陸燼也沒問。

回到房間,慈以漾找到了早就已經消毒的情趣玩具。

想到剛才在樓下,少年迷醉得差點失控的神情,慈以漾拿著玩具的,眼中閃過微弱的光。

她要從今夜開始控制他的肉體,讓他癡迷,沈迷,為此發瘋,要他產生離不開的癮。

而男人在醉酒時最經不住引誘,所以她才會灌他酒,再勾引他上床。

不過她並不想真的和他上床,打算就用這些道具代替。

挑選了幾個好用的玩具,慈以漾擔心自己中途會退縮,又在出門前喝了一口在樓下調的紅酒壯膽。

白蘭地和紅酒混合,味道還好,她沒覺得烈,腦袋反而還清醒了些。

陸燼的房間沒關門。

少年一直很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仰頸而靠,一手臂搭在眼皮上,露出的鼻梁高挺,安靜得似因為等她等睡著了。

慈以漾進來後,一眼就看見了他。

她走進來打算叫醒他,但忽然留意到不遠處,那扇幾乎從來沒有打開過的門。

陸燼的臥室陳設特殊,也極其簡約,除了黑白配色的四方沙發和案幾、簡約冷淡風的書架和一張大床,還有兩扇門。

其中一扇門她知道是陸燼之前騙她說沒有,實際卻能通往隔壁的更衣室,而另外的一扇門,她記得他無意間說過是電競房,但實際上卻從來沒有見他進去過。

也或者是因為他平時也很少打游戲?

她看了眼沒多大興趣,轉身關上門。

‘滴’的一聲電音,門被鎖上了,想要進出得需要陸燼的指紋,所以明天不會有人會來。

今夜外面的月光很明亮,巨大的落地窗沒有拉上簾子,屋內被照得蒼白刺眼。

慈以漾上前將窗簾的灰紗那一層拉上。

月光被隔絕在窗外,空曠的房間也有了安全感。

慈以漾滿意地轉頭。

此刻陸燼已經醒了,放下被手臂擋住眼瞼,凝向他的黑眼珠還有些初醒的渙散,臉龐上泛著紅痕,顯然歇了一會酒精越發在腦中發酵。

這就是慈以漾要的狀態。

不至於醉得神志不清,恰到好處地維持白天對人的矜持,但又很容易被蠱惑。

“陸燼。”

他沒回答,依舊在看她。

慈以漾頓了幾秒,然後在他的目光下脫下身上穿的長襯衫。

裏面的穿著肉眼可見的單薄,中間鏤空,卻能完整地托起形狀漂亮的胸,下身是綁成蝴蝶結的透明蕾絲款式,只要稍微用力勾住就能解開身上的一整套。

情趣款。

他的眼珠終於動了,看著不遠處的少女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

頭頂是覆古華麗的吊燈,白琉璃似的光投在她一身雪白的肌膚,隨著邁腿的動作,兜緊的軟肉讓他想起了夏季掛在遠處的雲團。

慈以漾走到他的面前,他眼珠跟著她往上揚起,漂亮臉上的神情被朦朧得看不清楚,似在發呆。

見他沒反應,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跨腿坐在他的腿上。

他也沒反應,既不動也沒推開她,漆黑的眼瞳不動地凝著她,陷在迷離中表情看似淡淡的,身體卻很誠實。

只是看她穿這身就已經有反應了。

慈以漾當沒察覺,用女上男下的姿勢趴在他的懷裏,伸出雪白的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輕聲問:“陸燼,我穿這件好看嗎?之前也想要換給你看的,但一直沒有機會。”

因為沒做過這種事,她心中還很羞澀,烏黑的長睫輕輕地顫啊顫,像兩只蒲扇翅膀的黑蝴蝶,用純情色誘他伸手去捕捉。

他神色迷蒙地擡起手,指腹置於她卷翹的鴉黑睫羽上,每一次眼睫掃拂過的是指尖,跳動的卻是心臟。

“姐姐半夜來我房裏穿成這樣,不害怕……我做些什麽嗎?”

“不怕。”她搖頭,又引誘似地問他:“那你還想再看多點嗎?”

陸燼沒有回答,只垂下眼簾,嗓音染上莫名的沙啞:“所以這就是姐姐剛才說要給的答案嗎?”

語氣又輕又溫柔得膽戰心驚,仿佛被淋了燥熱的雨滴,空氣中浮動的暧昧也被打得濕漉漉的。

“嗯。”慈以漾輕咬住下唇,沒有反駁。

話音一落,不知道從哪裏吹來了一陣風,將窗簾吹得飄如晨霧,她的腿根有什麽溫熱又冰涼的東西爬著往上游走。

是少年骨骼修長的手指,他勾住了大腿上的蕾絲,一寸寸地用力勒緊。

“姐姐不怕亂……嗎?”他好奇地盯著她,其中一個詞被氣息吞沒得只剩下‘亂’。

她被刺激到了,肩胛驟然聳了一下,弧線漂亮的蝴蝶骨往後收,差點叫出了聲。

“沒有,他們還沒結婚,我們現在不算。”慈以漾雖然及時咬住了下唇,壓抑住了紊亂的呼吸,但眼眶中的淚還是沒含住,隨著搖頭的動作打濕了濃長的眼睫。

“的確不算。”他笑著點頭,指尖被蕾絲勒得泛白,也讓少女豐腴的臀肉被壓出一條紅痕。

因為深陷的蕾絲,慈以漾抖得更厲害了,想要合攏膝蓋,卻被他一手擋住。

“姐姐穿這個很好看,別擋。”他斯文地笑著掰開她的膝蓋,看那被勒得紅腫的小點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種姿勢很奇怪,慈以漾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結果不慎帶著他的手用力拽了一下。

蕾絲和內褲是連在一起的,那點布料和平時穿的不一樣,中間是有縫的,本來就故意穿的小號的,讓大腿與臀被勒出視覺沖擊的肉慾感,現在他勾著蕾絲往一邊拽,自然就分開了一邊。

而她又是坐在他的腰上,一時間熱氣湧上頭,唇邊差點溢出呻吟。

她含著霧蒙蒙的眼,竭力壓住發抖著尾音開口:“陸燼,別拽蕾絲,被分開了。”

雖然他看似穿戴整齊,實際因為在家穿得很隨意,薄薄的灰色毛衣,薄薄的黑色長褲,隆起的形狀明顯。

她忍不住想要擡腰從他身上起來,卻被他一掌搦住腰身又壓了回去。

大抵是因為他用力過猛,而使她往下坐時含了一點。

“陸燼……”慈以漾撐在他肩上的手瘋狂抖動,忍不住垂下頭喘氣,眼眶的淚砸落,腦中一片空白。

抵來的溫度似要從裏面鉆出來了,令她背脊麻麻的,腳趾忍不住蜷縮,胸口像是堵了一層喘不過的氣。

太酸脹了。

相對於她此刻的可憐表情,少年剪秋般的眼尾泛起了漣漪,“我這次懂了,姐姐原來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總是主動靠近我的,也不能接受他們結婚對嗎?”

“嗯。”她微瞇著淚眼胡亂點頭。

手指松開緊繃的蕾絲,他擡起她低垂的頭,直勾勾地盯著她,紅得顏色深暗的仰月唇翹起,“那姐姐很愛我。”

纏綿的腔調,鼻尖相抵地輕蹭,親昵的態度彰顯了他此刻的愉悅。

什麽喜歡不喜歡,愛不愛。

慈以漾聽見他又用這樣的語氣講話,身體的情潮迅速褪去,甚至泛起一股惡心。

喜歡他,愛他,他也真敢想。

雖然心中對他的話嗤之以鼻,但她還是對他眨了眨濕潤的眼睫,“嗯,對,從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所以我當時不能接受他們在一起。”

“那姐姐現在又是想通了嗎?”他笑瞇著眼,大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一下沒一下地摩擦。

指尖的溫度被唇瓣磨熱,她臉頰燒紅,止聲許久才顫著尾音回答:“嗯。”

“所以當時你同意住進來,是為了想見我。”聲音將落,他扶著她的身體,旋身放在沙發上。

慈以漾從坐在他懷裏的姿勢變成了仰躺,雙手仍勾著他的脖子,沒有猶豫地點頭:“嗯。”

他順勢壓在她的身上時,還在笑著問她:“那我可以當姐姐第一天故意睡錯房間,找我借浴室,找我看那件裙子好看,以及所謂的一個人睡覺害怕和學期研究都是為了……想要親近我。”

少年溫柔地如數家珍,將她做過的事一一說出來。

少女長長的黑發墜在沙發邊沿,近乎赤裸的身軀雪白得晃眼,神情懵懂地擡著眼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都知道!

慈以漾後知後覺地回神了,轉著眼看見他好奇打量自己的眼神,頭皮瞬間炸起,生出對危險應激的反應,想要推開他卻被壓得死死的。

“陸燼!”

她呼吸的起伏很大,被黑色蕾絲包裹住的翻湧出一疊又一疊、白花花的波瀾。

漂亮的美景印在他的眼底,喉嚨開始泛出幹渴。

想吃,想揉,想□她的□,想身寸在她的身上,讓她全身被他的米青液浸泡。

他陷入幻覺,眼尾洩出一絲迷離的水色,頂在薄皮下的喉結不斷滾動,氣息漸漸淩亂。

因為他擡著下巴,所以慈以漾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掙紮不開他的力道便直接道:“陸燼,你低頭看我。”

抽離的思緒回來,他聽話地垂下頭看她,壓住亢奮的情緒溫聲問她:“姐姐怎麽了?”

少年頭發很黑,和眼珠一樣,極致的黑映襯得臉上的皮膚很白,但顴骨是紅的,幽暗的眼神像是清醒的,看不出在樓下的醉意。

她怔了一下,脫口而出:“你沒醉!”

陸燼聞言埋下頭,將滾燙的臉貼在她頸項,用鼻尖聳著,“嗯……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是醉了。

要是清醒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像大貓撲倒主人那樣的姿態,臥在她的身上,黏得讓她透不過氣。

慈以漾看著他,雖然對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所做所為很驚訝,但也很快想到這段時間,她總覺得他不僅總給她一種洞察一切的窺探感,還覺得他實在太配合了。

原來是因為他也喜歡她。

慈以漾想明白了,開口叫他:“陸燼。”

“嗯?”他眼尾往上微挑,眼神墜在她的臉上。

慈以漾擡起下顎,親昵的用唇去蹭他的下巴,輕聲呢喃:“好想親你。”

他像是因為她這句話而失神,隔了幾秒驀然埋下頭,銜住她潤紅的唇。

“唔。”她感覺有濕軟的東西侵進腔內,一時不適地蹙眉悶哼。

少年捏住她的下頜瘋狂深吻,像從未親過般熱衷於唇舌糾纏帶給他的快感,啜吸著發出不斷的嘖聲,用行動證明他也想親她,發瘋的想。

慈以漾一邊承受著他瘋狂的吻,一邊伸手往旁邊去摸東西。

剛才她進來時,趁他還在閉目養神,將帶過來的袋子放在沙發的抱枕下,現在又不知道放在哪兒了。

她摸索好久才碰到,還沒來得及拿起來,又被一只修長的手指勾過,連著貼合的唇也移開了。

“哎——”

手上的東西被搶了,她的手下意識跟著往上擡。

陸燼擡起頭,垂下的目光落在指尖上。

一只形狀古怪的圓環。

他打量幾眼,又緩緩轉眸看她,沙啞的嗓音含著好奇,“這是什麽?”

慈以漾被他直勾勾地看得渾身不自然,伸手去搶,“戒指。”

慈以漾手沒他長,直接被他十指相握地壓下,那銀白鑲珠的入珠款的圓環便套在兩人的食指上。

“這樣嗎?”

他歪頭笑,“可是有點大,不像是姐姐的手,我的也不像。”

不待慈以漾開口,他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不是這樣戴的。”

這種活氣的神情不適合在他這張清冷的臉,做出來有種違和感極強的誇張。

尤其是他將指尖的圓環褪下,放回她的手上,再掀開潮濕的眼皮,緋紅的臉上揚起微笑,用手指勾起薄毛衣的下擺叼咬住。

以展露軀體的姿勢,在她的眼神下,緩緩將長褲褪下一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