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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姐姐,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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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姐姐,我幫你

處在半硬狀態的倏然一下,彈跳在慈以漾的眼前,她呆呆地看著。

頂端含淚,還沒有完全醒,卻被他用虎口自虐般掐住前端,隨後她眼看著那東西像是浸在水中的海綿體,肉眼可見的開始脹大。

陸燼順著她的視線垂下烏黑的眼簾,面容潮紅地咬住衣擺的一角,露出胸膛的腹肌緊繃得漂亮。

“是這樣戴的。”他說著,兩指撐開那圓環,虎口模仿佩戴的手法,從上往下套。

場面過於震撼,慈以漾張口想說點什麽,喉嚨卻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半晌挪不出一個字。

她呆呆地看著少年的動作,因為長時間不眨眼,眼眶都看紅了。

他在她的視線下努力試過了,最後咬著毛衣仰偏過頭,眼神渙散的對她露出抱歉的笑:“不過好像戴不上了。”

是戴不上了,完全形狀下用虎口圈都難,圓環自然是戴不上去。

“不過,換個方法還是能戴進去。”他的手松開,俯身用頎長的身軀像是囚籠般將她罩在沙發的角落,抓住她的手放在唇下輕吻著呢喃:“姐姐讓我……出來,軟了就能戴進去。”

少年貼在手背的唇,在講出某個字時唇舌微微翕動,像是在模仿蛇吐信子才能發出的聲音,只是他的音調更接近人的嗓音。

慈以漾聽得渾身一抖,喉嚨幹幹的,想到了之前那一次,又生出了退縮:“我……算了,下次戴。”說著想往後抽出手,卻被他死死地握住。

“啊,差點忘記了。”他對她的拒絕置若罔聞,抱起她往床邊走去,微笑道:“姐姐應該還差點什麽。”

“差、差什麽?”她看著靠得越來越近的床,緊張地顫了下密睫,指尖用力捏住他的衣袖。

陸燼將她拋擲柔軟的大床上,隨手轉過藏在床頭擺設在後面只露出一隅金屬眼睛的東西,拿在手上對她莞爾:“還有這個。”

慈以漾眼睛隨著他手上拿的東西轉動,看清後臉上表情徹底僵住。

那是她之前放在上面攝像的設備。

在她發怔之際,陸燼屈膝爬上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拽至身下,低頭望向她的眼底似有吞噬人的漩渦,語氣溫柔得詭異:“姐姐,除了這些,我們還差什麽?”

“我……”慈以漾的嘴唇開始顫抖,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白。

原來他早就已經看見了,但為什麽沒有說?

陸燼看著她雪白的臉,將手中的方形金屬放在她的唇上,目色柔下,“我知道姐姐喜歡攝影,但這個時候別錄到自己的臉和身體了,我不喜歡姐姐被別人看見,你最好乖乖咬在嘴裏,對著我。”

冰涼的異物被塞進嘴裏,慈以漾抵出去,卻被他用虎口卡住怎麽也弄不掉。

“姐姐別害怕,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他彎著眼眸,安撫她:“你是想要記錄我們在一起的每個瞬間對嗎?”

金屬器的形狀剛好能把她整個唇,都堵塞得滿滿的,連話都講不出來,只剩下一雙狂顫的葡黑眼珠望著他,像是在同意他猜測。

他目光流連在她被霧籠住的眼,被引誘得忍不住吻在她的眼角上,聲若蚊蚋地呢喃:“我也是呢,一眼都不想姐姐從我的視線移開……”

“姐姐每次的靠近和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我都會興奮得渾身發抖呢。”

他冷白的肌膚漸漸變緋,沿著她的眼角往下吻,聲線逐漸喘息著繼續說:“姐姐知道嗎?從我們見面起的第一天,我就無時無刻都想看著你。”

或許能稱之為,他想監視她,要她的一切都毫無阻攔地展現在他的眼中。

他撥開她纏繞在頸上的濕發,將帶著顫栗的吻落她的脖頸上,往下停在繃緊的鎖骨前,張開尖銳的牙齒,用似調情力道嚙齒在凸出鎖骨上。

“唔……”慈以漾眉心蹙著,死死地咬住口中貼著微型攝像頭的方形擺設,陷在枕下的蝴蝶骨和呼吸同頻著聳了又動。

陸燼在她鎖骨上吮出紅印,擡頭咬開她含著的東西,隨意地丟下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前亟不可待地去捧起她的臉,俯首堵住她的唇。

慈以漾下意識緊闔牙齒,半邊身子被都被他提拉了起來靠在床頭,紅著眼尾,呼吸急促得分不清是因為被發現了,還是因為察覺他此刻散發著和清醒時很不一樣的危險。

他目光一動不動地落在她的臉上,漆黑的眼珠被迷離的霧氣籠罩,“舌,伸出來。”

慈以漾被他舔得胸腔的心跳淩亂,渾身都在發燙,唇瓣緊緊地閉著不放。

見她這樣,他垂下眼簾,將她攏在懷裏緊緊地抱住,單手捏住她赤紅的雙腮,舌尖用力頂撬開她的唇齒。

“唔。”她鼻音嗡嗡地發出悶哼,不適應他伸進來的舌,想要再頂出去。

他吮著她探出來的舌尖,和饑渴的莽撞不一樣,借著機會慢條斯理地勾著她,引著她往自己唇中引。

那種濕軟的舔舐感很古怪,讓她渾身都軟得提不起力氣,尤其是少年單膝抵在她的腿間,近乎用了囚困的姿勢,攔住她所有能進退的路。

這種姿勢讓她想起了三樓畫室裏,那些被荊棘刺穿身體的蝴蝶,連顫動翅膀都是奢求。

慈以漾的肩胛繃緊了,軟軟地喘著氣,不舒服後又開始掙紮,“夠了,夠了,陸燼……”

她想讓他別親了。

這種感覺很不妙,她不僅在被他拿捏,還被挑起了情慾。

她不喜歡這種失控感覺,好在他聽話地放松了力氣。

一松開,慈以漾顧不得多說什麽,溺水般在獲得新鮮空氣後大口地喘著,卻沒發現身上被蕾絲緊箍的柔軟也會隨著呼吸,起伏出水顫感。

很漂亮。

漂亮得他看無數遍,都依舊會移不開眼。

少年瞳孔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垂下頭,指尖勾住她恥骨上的純黑蝴蝶結,對她說:“姐姐穿黑色很漂亮,就像我之前說的,好看得想要推倒在床上撕破。”

慈以漾潮紅的臉上全是後悔,一邊喘著,一邊用手擋住他的視線不想給他看。

早知道他醉酒後這麽騷,就不應該一直灌他酒的。

陸燼輕笑,被擋住了手就沿著她的腰往上,指尖勾開純黑的薄蕾絲。

水盈盈的肉粉色像是撥開的荔枝,白的迷離了他的視線。

是真的很喜歡,喜歡到近乎產生了失控的暴戾。

想要撕扯破這層單薄的布料,去弄透她的身體,或許在失控下,他會將她弄暈在床上。

慈以漾察覺到他隱約的亢奮,張口要想要說話。

他似乎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麽了,五指驟然收攏,像乳膠雲枕般觸感就從掌心溢出。

“嗚!”慈以漾眼中晶瑩的淚珠瞬間盈滿眼眶,喉嚨發出連她自己都覺得心慌的嬌氣聲。

“姐姐的聲音很軟,我也很喜歡姐姐的聲音。”他語氣溫柔,卻用力地揉著推著,癡迷得仿佛是想聽更多。

“呃……”慈以漾在他的有技巧的手中,忍不住高高地昂起下巴痙攣地抖了幾下腰,長長的黑發像是綢緞般墜下,從霧綢黑中露出的耳尖紅透了。

她吐出軟息的聲音更嬌氣了,好似哽著哭腔:“輕、輕點……”

陸燼俯下身,發燙的臉埋在她的頸側,語氣近乎喟嘆,“姐姐喘得也好聽。”

她水光流動的眸子閃了閃,被他滾燙的掌心燙得往後拱起背,企圖從他的手裏掙脫開來。

他沒松手,唇游走在她白皙的頸上,氣息淩亂地呢喃:“姐姐你知道嗎?我從見姐姐第一面起就想這樣。”

“什、什麽?”

什麽第一次見面就想這樣了?

慈以漾被他弄得意識發脹,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他神色迷離笑著去尋她的唇,含糊不清的纏綿語氣中上揚著古怪的愉悅:“姐姐來找我那天穿得很漂亮,朝我走來時,裙擺和散下的長發被風吹在空中,金色的陽光落在你聚攏的眉上,很美。”

所以當時她攜香風扇來的那一巴掌扇,他疼痛的意識還沒有跟上反應,身體卻先熱了,甚至渴望她的手再撫在臉上。

很舒服。

陸燼吻在沿著她的唇啜吸她的脖肉,輕聲用埋怨地腔調和她說:“姐姐好厲害,當時把我摸石更了,我回去後難受了好久。”

所以他早就想□她了。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陸燼的眼中被瘋狂占據,手中的力道也從輕緩,漸漸多了幾分暴戾。

慈以漾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天,她什麽時候摸過他。

她只能想到唯一的一次,那就是在畫室裏,她假借做研究的名義摸過他。

所以她此刻自然而然就以為,那次就他說的是那時候,完全沒有想到他意思裏的‘第一次’,是高中校園的門口,那時候她懷恨而來,當著眾人面扇了他一巴掌。

“陸……”她被揉得全身發顫,因為他的用力眼眶霎時溢出晶瑩的水珠,隱進烏黑的鬢角,喘著從唇邊溢出漸漸嬌媚的調,像是在婉轉地勾引他。

陸燼聽見她快窒息的聲線,松開她的唇,擡起輪廓漂亮的臉,望著她的眼神中浮著無害的迷蒙,代替她未說完的話。

“陸燼。”

隨著他的話落下,慈以漾秀美的脖頸驟然拉長,悶哼聲被咽下喉嚨,整個人仿佛墻上被撕扯下花瓣的白花,肩胛骨開始顫巍巍地抖動,雪白的身體迅速地竄上粉痕。

手……

他的手。

被異物觸碰得有點痛,她眉頭蹙起,微弱的痛中夾雜的酸脹讓她渾身都繃緊了。

少年按住她亂顫的恥骨,觸及溫軟後骨節修長的手指顫了幾下,眼底洇上一圈濕潤的潮氣,忍不住呼吸紊亂地喘了幾聲。

真緊。

等了這麽久,終於能不靠幻想,不用她那些穿過的東西緩解,這次是真實的,充滿包容的,比手和腿都要溫軟。

不過太窄小了,被貿然進入會被撕傷,所以需要足夠的前戲。

他掀開眼皮凝著她,眼神又熱又濕,尤其是顴骨那片原本冷白的皮膚浮起熱紅,“姐姐,我幫你。”

“幫……幫什麽?”她被他看得心臟酥麻地顫了一下,眼中含著晶瑩的淚霧,雙手抓住他過分的手,不讓他再繼續往裏探。

陸燼沒有講話,用行動回答,俯首貼在肋骨上的薄唇往下,劃過繃緊的肚臍,咬住纖細的黑色蕾絲邊似要往下拽。

慈以漾含霧的眼瞼失神地下垂看他,喉嚨像是被人塞了一團幹灰,澀得講不出話。

他的動作和語氣充滿了暧昧。

所以怎麽幫她,幫她什麽,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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