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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再次強吻 她想嘗的是這清茶嗎,她想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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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再次強吻 她想嘗的是這清茶嗎,她想嘗……

巧兒確實是回錦繡宮平覆心情了。

她心緒覆雜, 腦海裏一直回想著小泉子的話,她能進宮,是因為父親在聖上面前死皮賴臉, 甚至豁出臉面才求來的。

父親為何執意要送她進宮。

如果只是單純的‘吹枕頭風’,她是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看她巧兒不在焉,小紅兒擔心地扶著她, “娘娘?”

巧兒回過神來, “沒事,那銀子他.....收下了嗎?”

想起那個侍衛的窘迫, 小紅兒點頭, 笑道:“他一直說不要, 婢子扔到他懷裏, 他也想扔回來, 婢子就背著雙手不接, 婢子說他要是敢砸到婢子身上,婢子就躺地上訛他。娘娘不知道, 他那張臉都急紅了。”

巧兒心道,怪不得她回到勤政殿門口的時候, 看到那個侍衛紅著臉, 手足無措的樣子。

“你少逗.....人家,他們可都.....都是帶刀的禦前侍.....衛,真急了還不.....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

小紅兒點頭:“婢子知道,娘娘放心,婢子心裏有譜的。”

回了錦繡宮後, 巧兒坐在花架下搭的秋千上,看著她剛來時還光禿禿的大院子,如今有花架千秋, 中間還有花壇,東側還種了桂花樹,靠墻的地方還放了兩個大缸,裏面養了盛開的荷花。

先不用說房裏的布置,只看院內,巧兒就能感覺的到,小泉子的話是真的。因為父親訴說她對聖上的情誼,聖上也在用心地對她。

就算他如今知道了這一切都是父親騙了他,聖上也沒有懲罰父親,還讓小泉子給她拿藥治嘴裏的傷。

他說得對,他一直都是個愛民如子,心地善良的好皇帝。

可是她呢,她卻沒有盡到一個宮妃的職責,沒有侍寢不說,還和他吵鬧對他生氣。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巧兒還在反省,就算聖上對她真的下不了嘴又如何。不對啊,他下的了嘴,還親了她兩下呢。

難不成當時他是閉著眼,看不見她的臉才親下去的?

巧兒仔細回想他親她時的場景,怎麽都想不起具體的細節以及他當時有沒有閉眼。

反正她強吻他的時候,是閉眼了的。

巧兒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大半夜,終於下了兩個決定。

如果聖德帝對她能下的了嘴,閉眼的情況也算,那她就好好學習如何當一個盡職盡責的宮妃。

如果他閉了眼還下不了嘴,她就請旨出宮,出家也好,隱姓埋名也好,什麽都好,給聖德帝未來喜歡的女子騰位置。

決定下好之後,巧兒就開始計劃如何才能測試聖德帝,對她到底能不能親下去。

直白地問,按照聖德帝的性格,肯定不會說的,就算是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實話。

所以還得尋找合適的機會。

機會很快就來了。因為夜裏沒睡好,次日巧兒一直都沒精神,還不住地打哈欠,飛雲擔憂地問她:“娘娘若是困的話,不若先回房休息會?”

巧兒搖頭:“睡不著。”

飛雲問道:“娘娘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婢子去請個禦醫過來?”

“不用。”

小紅兒在一旁,側面打聽:“婢子瞧著,娘娘是有心事吧?”

昨日從勤政殿和小泉子說完話回來,她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一點,她們兩個都發現了,只是誰都沒有主動提起。

飛雲道:“是泉總管的事辦的不順利?”

小紅兒緊張地追問:“還是這件事已經被聖上和太皇太後發現,連累到娘娘了?”

早上她們去慈安宮請安的時候,娘娘和太皇太後說話,她倆都沒進去,也不知道太皇太後對娘娘說了什麽。

巧兒笑道:“沒有.....的事,是我夜裏沒.....沒有睡好。”

飛雲想了想,道:“聽說禦花園花房裏的金星垂雨開花了,娘娘要去看看嗎?”

金星垂雨?聽著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巧兒很快就想起來了,上次她手掌受傷不能食葷腥,膳房就做了金星垂雨豆羹過來,當時還被聖上嘲笑是菊花豆腐湯。

“金星垂雨不.....不是菊花嗎?應該秋日開吧,這.....還沒立秋就開.....了?”巧兒問道。

飛雲道:“主子們想看,花房的人有的是辦法。”

“我沒想.....看啊。”

飛雲含糊道:“或許是太皇太後,或者公主提過吧。總歸是提前開了,娘娘要去看看嗎?”

去散散心也好,巧兒起身,“那就去吧。”

花房在禦花園的東北側,和錦繡宮是完全相反的方向。等巧兒帶著飛雲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花房門口站著禦前帶刀侍衛。

這就代表,聖德帝在裏面。

巧兒停下腳步,她還沒想好該怎麽測試聖德帝對她能不能親下去,這不機會就來了。

她主動走過去。

花房的門也在此時適時地打開,小泉子笑嘻嘻地走出來:“喲,奴才見過婉儀娘娘。”

被聖上說笑面虎就笑面虎吧,小泉子決定該笑嘻嘻的時候,還是要笑出來的。他給人當奴才的,對著主子總不能冷著臉吧。

他又不是活夠了。

巧兒道:“聖上在.....裏面嗎?”

小泉子點頭,“賞花呢,娘娘這是要進去?”

“可以嗎?”

“哎喲這哪能不行啊,娘娘請進。”他迎著巧兒向裏走,又低聲提醒:“聖上正等著娘娘呢。”

巧兒疑惑,正等著她?聖上怎會知道她來賞花?

“你連我身.....身邊的人都買通了?”巧兒懷疑道。

可不是嘛,從她決定來花房賞花,到她從錦繡宮步行來到花房,這段時間內,小泉子得到消息,又不動聲色地勸聖上來此,再到他們到達,如果不是買通她身邊的人,效率不會如此高。

小泉子笑道:“娘娘說笑了,奴才們做這麽多,可都是為了討娘娘和聖上的歡心。”

“饒.....饒你這一次。”

小泉子彎腰為她推開門,唱答道:“多謝娘娘~”

巧兒進入了花房內。

也不知是花匠們如何做的,花房內的溫度比外面稍涼一些,但又不至於讓人起冷顫。進了花房後,巧兒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側面花墻前,那道挺拔雋秀的背影。

花墻是用枯樹枝搭建的,上面爬滿了綠油油的藤枝,以及中間盛開的粉的,紅的,白的五瓣月光紅的花朵。

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風,帶動花墻上的枝葉和花朵,顫巍巍的想要落下,又堅守在花墻上,只留清香隨著風,從那人的身邊掠過,又捎帶上他身上特有的清木香,來到巧兒的面前。

香的她腦海一片空白。

只有嘴裏喃喃叫道:“聖上。”

一聽她迷糊的聲音,聖德帝就知道她看自己看迷了。

他暗自得意,也不枉他在花房了尋摸了各個地方,找到能展示他魅力的最佳角度。

這一夜他也是想通了,以前宋婉儀沒為他要死要活也就算了,現在進了宮,他就不信憑借這麽完美的他,還不能吸引住她。

早晚有一天,那句‘為了他要死要活鬧著要絕食’,一定能成為現實!

聖德帝暗中擺擺手,讓在角落裏扇風的馳敏和其他侍衛們都退下,又抿著嘴唇,慢慢轉身,佯裝才發現巧兒一般,“宋婉儀也來賞花?”

巧兒點頭,“聽.....聽說這裏的金.....金星垂雨開花了。”

聖德帝微擡下巴,“坐。”

花房的側面放著一張木質桌子,和兩把竹編的座椅。桌子上放著青花瓷茶壺,兩個倒了茶水的茶杯,以及一疊玫瑰花糕。

巧兒走過去,看到兩個茶杯裏,茶水上飄著的小花瓣不一樣,茶水顏色也一個偏青一個偏粉。

可桌上只有一個茶壺。

聖德帝看到她的疑惑,拿起茶壺解釋說:“這是陰陽壺,裏面可以盛放兩種不同口味的茶水,壺口設了機關,按動機關即可倒出茶水。”

巧兒道:“聖上早就知道.....臣妾會.....會來?”

所以才準備了兩種茶水,還提前為她倒好。

聖德帝:“.....”

小泉子有時候做事,就是太周道了。

聖德帝道:“自然不是,是朕想試試不同口味的茶才如此的。”

“那這兩個茶杯,為何不.....不在一個方向?”

而是一個在他面前,一個在對面。

聖德帝一本正經:“不同口味的花茶,自然要在不同的位置喝,不然分辨不出來其中味道的差別。”

巧兒認真地思考他的話,“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聖德帝催促,“別問這麽多,你坐下嘗嘗。”

巧兒坐下來,喝了口面前粉色茶水的花茶,又吃了口玫瑰花糕,“果然,甜甜的,又不濃,很.....清淡,有股花的.....味道。”

聖德帝也坐下,學著她的樣子,喝了口青色的茶水,也吃了口玫瑰花糕:“朕這個帶著雨前龍井的茶香,混合著微微花香,也很不錯。”

“是嗎,那臣妾嘗嘗。”

巧兒快速說完,站起來朝他傾身,伸著腦袋想去親他的嘴。

聖德帝向後仰身躲過,“宋婉儀,你想幹什麽。”

巧兒保持著上半身懸空在桌面上的動作,雙手撐在桌面上,又向前進了半步,“嘗嘗你說.....說的茶香。”

聖德帝用手抓著桌沿,上半身依舊後仰,下半身的雙腿繃直,鞋子裏腳趾緊緊地摳著鞋底,來保持身體的平衡。

再仰下去,他就要屁股朝地,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他連下巴都在使勁,“你想嘗,桌上有茶水。”

他的拒絕太明顯,巧兒只得縮回去,重新坐在椅子上,喝著自己的茶,意興闌珊地道:“臣妾又不.....不想嘗了。”

聖德帝抓住桌沿,坐平穩後松口氣,差一點,差一點就要在她面前摔個四仰八叉了。

他心有餘悸地喝了大口茶,看巧兒也把她杯子裏的茶水喝完,又殷勤地提起茶壺,給她的茶杯裏倒入自己的清茶,“你不是想喝嗎,嘗一嘗。”

巧兒心道,她想嘗的是這清茶嗎,她想嘗的是他的嘴。

總不能再像上次那樣,她過去強吻吧。

也不是不行啊,今日這麽好的時機,有花有草,花美人美,還只有他們兩人,真是天時地利。

得想辦法讓他站起來,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巧兒起身,看著四周的花盆,“不是要賞.....賞花嗎,哪個是金星.....垂雨?”

聖德帝立刻也跟著起身,指著兩人面前的花盆,“這個啊,你看看,它的花瓣像不像是星星從天上落下來的軌跡?”

金星垂雨的花枝很高,幾乎到巧兒的肩膀,花瓣是淺黃色的,細長,又很彎。從花枝的頂端垂下去,正落在巧兒的鞋尖。

巧兒低頭,不滿道:“哎?花粉掉.....掉在臣妾的鞋上了。”

聖德帝走到她身邊,“朕看看。”

巧兒得意一笑,直起身子伸開雙臂,朝聖德帝撲過去。

聖德帝剛想躲,就聽到巧兒驚恐地尖叫一聲,縮在了他懷裏。

她的害怕不像作假,聖德帝抱住她的背,“怎麽了?宋婉儀?”

巧兒趴在他胸膛上,嚇的聲音都顫了,“有人!有人!花墻裏.....有人!”

她看到花墻裏有密密麻麻的眼睛!

白的眼仁,黑的眼珠,那是人的眼睛!

“別怕,朕看看。”聖德帝把她的腦袋按在懷裏,不讓她動,自己則轉身看去。

馳敏帶著三個侍衛,無聲地跪在了地上。

聖德帝懊惱地嘆口氣,他忘了,花房只有一個出口,他和巧兒在這裏,馳敏等人根本出不去。為了防止巧兒發現,他們只能藏在花墻下。

本來藏的好好的,他們剛放松下來,哪想到巧兒正賞花呢,會突然看向花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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