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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下得去嘴 看到巧兒不知道是氣紅還是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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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下得去嘴 看到巧兒不知道是氣紅還是羞……

聖德帝一時理不清頭緒。

懷裏巧兒雙手捂著臉, 趴在他胸膛上嚇的發抖。

身後馳敏帶著侍衛們跪著,走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

怕此事再在巧兒心裏留下陰影, 聖德帝咬咬牙,輕輕拍著巧兒的肩膀,說了實話:“別怕, 是馳敏和侍衛。”

巧兒聞言, 從他懷裏怯生生地擡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睜的圓圓的, 像個懵懂的小鹿似的。在得到他肯定的眼神後, 才鼓起勇氣踮著腳尖, 越過他的肩膀向後看。

正看到馳敏和侍衛們跪在地上, 他們的身上和頭發上還掛著枯藤的碎葉。

巧兒看看他們, 又擡頭疑惑地盯著聖德帝, 用眼神無聲詢問他們為何在此。

聖德帝怎麽好意思說實話。

他一本正經地道:“他們躲在暗中,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你也知道, 前陣子錦繡宮遇到刺客,朕怕他們卷土重來。”

原來如此。巧兒松口氣, “嚇.....嚇死臣妾了。”

“是朕考慮不周, 沒有提前告訴你。”聖德帝言罷,揮手讓馳敏等人下去。

馳敏等人站起來向外走,他們沒有刻意放輕腳步,是以巧兒親耳聽著他們四個一點點向外走,最後關上了門。

她從聖德帝的懷裏擡起頭, 四處看了一圈,發現只剩下他們兩個,才噓口氣放松下來。

“他們怎.....怎麽想的躲花.....花墻裏面?”

“就是說啊, 滿墻的花中冒出一雙雙眼睛,誰看了不害怕。這般欠考慮,”聖德帝附和,“等出去了,朕罰他們二十大板。”

巧兒連忙阻止,“還是算....了,他們也是為了保.....保護我們。”

聖德帝立刻答應,“行,聽你的,這一次饒了他們。”

他答應的太快,像是個被美人迷惑,荒庸無道的昏君一樣。

巧兒覺得有些不對勁。

好像他就在等著她說這句話一樣。

莫非,馳敏是聖上故意安排躲在那裏的?

巧兒懷疑地盯著聖德帝,心裏的疑問還沒說,又突然想到一個最重要的點。她睜大眼睛求證:“馳敏是一直躲.....躲在那裏的?”

聖德帝點頭,“是啊。”

完了!

那她方才爬桌子上,想要突襲偷親聖上的事情,不是被馳敏等人瞧了個幹幹凈凈!

她的形象啊!

巧兒驚訝,懊惱,後悔,難堪,羞澀,外加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她重重地跺了一下右腳,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語氣嬌嗔道:“你怎麽不提醒我呀!”

“提醒什麽?”

聖德帝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看到巧兒不知道是氣紅還是羞紅的臉,他恍然大悟:“哦~你說那件事啊,沒關系,他們該瞎的時候會瞎的。”

“瞎什麽瞎,”巧兒道:“我看……看到有個人偷……偷笑了!”

聖德帝擼起袖子想要沖出去:“誰!誰敢笑朕的婉儀,朕把他的嘴給撕叉!”

“哎呀你,”巧兒能分辨出來他是在開玩笑,也可能是逗自己開心,想讓她放松下來。可是現在她的心情,不是一個逗趣就能放松下來的。

和他說不通,巧兒洩氣:“算了,不……不和你說了。”

她轉身向外走。

“你不賞花了?”聖德帝想抓她的手,又被巧兒躲過去,最後只能朝她的背影喊。

巧兒腳步匆匆,氣惱道:“不賞!”

她走出花房,正看到馳敏在笑著和小泉子說些什麽,兩人一看到巧兒,立刻收住笑容,低頭肅立。

巧兒覺得,馳敏肯定在和小泉子講自己在花房中如何膽大妄為地勾引聖上的!

她走到兩人面前,擡頭看著馳敏,語氣嚴肅:“馳總管。”

馳敏拱手,“娘娘。”

縱然臉似火燒,巧兒佯裝平靜鎮定,“聖上說,你該瞎的時候,會瞎的,是真的嗎?”

小泉子看向馳敏:啊?馳敏瞎了?天大的好事啊,他怎麽不知道?

馳敏立刻就抓住了巧兒想要表達的意思,他保證道:“娘娘放心,屬下對花粉過敏,一到花房裏眼睛就腫了,什麽都沒有看到。不光是屬下,他們三個和屬下是一樣的毛病。”

“那就好。”巧兒沈聲說道。

她轉過身往回走,臉紅的更厲害。

馳敏這麽說,更是側面表明他看到了自己想強吻聖德帝的畫面。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她走的快,一路低著頭。飛雲跟著她,擔心道:“娘娘,是有什麽事嗎?”

巧兒搖頭,眼睛餘光瞥見飛雲粉緞鞋尖,雙眼一亮,“飛雲,你方才一直在.....在花房門口,可有聽見.....馳敏和小泉子在說笑些.....什麽?”

飛雲道:“泉總管嘲笑馳總管頭上的枯葉,說他狼狽不像是侍衛總管,馳總管說你行你來,泉總管讓馳總管先自宮,兩人換一下位置。”

巧兒:“所以,他沒有提花.....花房內發生的事.....事情?”

飛雲搖頭,“私下妄議聖上,可是死罪。”

巧兒有稍稍放心,馳敏瞧著不像是愛說閑話的性子,還很穩重,應該不會亂說的。

可是真的很羞恥啊啊啊。

巧兒回了錦繡宮,把飛雲趕出房間,自己躲在榻上繼續懊惱。

沒一會,飛雲又笑盈盈地進了門,“娘娘,聖上說您沒看夠,讓花房的人把金星垂雨送過來了。您看是放到房間裏,還是在院子裏單獨搭個棚?”

說實話,巧兒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金星垂雨。

“院子裏吧。”

飛雲又走了出去,安排人開始搭棚。

巧兒在錦繡宮裏躲了兩日都沒有出去。

直到這天陰雨連綿,聖德帝帶著小泉子冒雨來到了錦繡宮。

進了屋後,聖德帝脫下沾了雨滴的外衫遞給飛雲,然後來到巧兒所在的偏廳裏,“聽皇祖母說你身子不舒服?”

巧兒點頭,“臣妾來.....來了月事,不想走動。”她這兩日沒去慈安宮給太皇太後請安,用的就是這個理由。

巧兒現在還是不想看到聖德帝的臉,所以只低著頭佯裝繼續看書,來回答他的話。

聖德帝傾身,看她手中的書,“還是《史論》,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沒有,挺.....挺好的。”

聖德帝低頭呷了口茶水,茶具是他用慣後特意帶來的,茶葉也是他常喝的,小泉子辦事機靈,他帶來之後沒說話,小泉子就把這些東西全都留在了錦繡宮內。

他當然看出了巧兒在躲著他。

“還在想那日花房的事情?”

巧兒放下書,怒瞪著聖德帝:“你還說!要不是你,臣妾能.....能出那麽大的醜嗎?”

“這怎麽能是出醜呢,他們四個連一個成家的都沒有,咱們這是給他們當師傅,教他們夫妻相處之道呢。”

“哪有這樣的.....相處之道,明明一直都是臣.....臣妾死皮賴臉在主動,你還躲.....躲臣妾。”

呃,聖德帝心虛地避開她的目光。

他早就準備了合理的說辭:“朕當時沒想到你會這麽主動嘛,朕那完全就是本能的反應,總不能來個女人朝朕嘟著嘴,朕都要去親吧是不是,朕也沒那麽饑渴。所以宋婉儀,你得給朕適應的時間。”

巧兒完全聽不進他的解釋,“反正你.....你就是不.....不願意,你還是下.....下不了嘴。”

說來說去,怎麽又回到原點了。

聖德帝道:“朕當時就是和皇祖母胡說的,你也知道皇祖母那麽難纏的人,要是說不出一個正當的理由,她能想個招把咱們關到一個房間裏,然後再下藥強迫朕。”

巧兒小聲嘟囔,還不如下藥呢。

聖德帝只顧著解釋,沒聽到她的話,“所以朕當時就是隨口胡說的。你就記住了這一句,難道忘記朕曾經說過,你和宋老頭長的一點都不像,朕還說你說不定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呢。”

巧兒仔細回想,他好像真的說過這些話。

她沈悶陰郁了多日的心情,有些許的好轉。

巧兒擡頭看著他,“那你能下得去嘴嗎?”

聖德帝立刻道:“當然能啊,你忘了,朕還親過你呢,還不止一次哦。”

說的也是。

也許在花房裏,真的是因為太突然了,他才躲她的。

既然能下得去嘴,那她就不自請離宮了,好好留下來當他的宮妃。

打定主意後,巧兒的心情豁然開朗,身體也不自覺地放松下來,說話帶著一絲喜悅:“行吧,臣妾就.....就原諒你了。”

聖德帝剛想松口氣,又聽到巧兒發愁的語氣:“可是臣妾還是覺.....覺得丟臉,臣妾.....以後還怎麽.....怎麽見馳敏啊。”

聖德帝道:“你是主他是仆,只有他覺得丟臉的份,哪輪得到你不好意思見人。朕悄悄告訴你,馳敏這兩日都睡不好覺,眼睛裏都布滿紅血絲了。”

“啊?為何?”

“怕你換了他。這是一種人際關系的經營之道,當有人知道了你的秘密,那人要麽成為你的心腹,要麽被滅口。只有這兩種情況,你的秘密才不會被洩露出去。這一點,馳敏很明白。”

巧兒聽的認真。

聖德帝繼續道:“馳敏身份在此,滅口不現實,那唯有把他調走,調到邊疆去,遠遠的此生不再回來。可是邊疆那麽遠,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家人一面,就算是成為封疆大吏,也不如在宮裏當朕的侍衛總管來的如意。所以你現在不用著急,該急的是他。”

巧兒道:“啊?臣妾沒.....沒想那麽多,也沒想把他調.....調走。”

“所以啊,你就別把此事當回事,不然你越在意,他就越緊張。他一緊張,值守的時候走神,那朕的安全,不就松懈了嗎。”

“行.....行吧,那臣妾試.....試。”

有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巧兒說試試,在看到馳敏的時候,還是覺得難為情。

聖德帝心中冒出一個主意,他站起來,看向窗外,“如此好的雨景,不仔細欣賞一番,倒辜負了上天。宋婉儀,陪朕去觀雨亭吧。”

他的話題轉的太快,巧兒沒跟上他的思路,“啊?現.....現在嗎?”

聖德帝道:“是的,現在,此時,此刻。”

觀雨亭在禦花園西北側的心湖旁,和錦繡宮雖然同處一個方向,但宮路曲折,繞來繞去,沒個兩刻鐘走不到的。

外面的雨雖然不大,要真走個兩刻鐘,他們身上的衣服不全濕,也能把褲腿濕個大半。

巧兒還沒說話,聖德帝又否決了自己的提議,“不行,你月事來了,冒雨出去受了涼可不好,容朕再想個別的地點。”

巧兒猶豫片刻,她月事並沒有來,那只是她不想出門找的理由而已。

但是現在讓她解釋,她又說不出口。

在她遲疑是否要解釋的時候,那邊聖德帝已經開口,“就你院裏花廊吧,朕看上面搭了棚,又不漏雨,花香襲來,雨簾密密,這麽唯美的地方,最適合演戲了。”

“演戲?”

聖德帝挑眉:“霸王硬上弓。這次朕來主動,你拒絕朕。讓他們看看,這些只是我們關起門來的小情趣而已。如此這般,你心裏該不會再有壓力了。”

巧兒心下感動,但也覺得此事沒必要,“不.....不用了吧?”

“用的用的,朕還沒演過這樣的惡霸呢,你就滿足朕吧。”聖德帝朝外叫飛雲:“飛雲,準備一下,朕和宋婉儀要在花廊下賞雨。”

錦繡宮裏東西齊全,飛雲甚至還搬了個美人榻,放在了花廊裏側。

一刻鐘後,兩人已經站到了花廊下。

聖德帝搓著手,“宋婉儀,咱們開始吧?”

他說話的語氣那麽興奮,巧兒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上當了。

他其實不是為了打開她的心結,而是想過一過當惡霸的癮吧。

巧兒看著他:“從.....哪裏開始?”

聖德帝盯著她的胸口,想說要不從撕衣服開始。又覺得一上來就這麽刺激,有些過了。他道:“要不先摸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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