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丈夫去世的小寡婦（十六） 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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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丈夫去世的小寡婦（十六） 畫像。……
夜幕中, 段秋池的心跳得砰砰作響，在極為狹小的房間裏，段秋池高大的身形在沙發上看起來有種別樣的局促。
陳明杳心裏也覺得煩亂, 不過很快，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就讓她的所有思緒平靜了下來。
段秋池的動作極輕的動了動, 陳明杳在寂靜的室內出聲問他。
“怎麽了？是不是很擠？”
段秋池一楞，他很是心虛的開口問她。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沒有, 我還沒睡。”
陳明杳從床上坐起來，打開燈。
段秋池閃了閃眼睛, 刺眼的燈光讓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陳明杳。
她穿著睡衣, 頭發半垂落在肩頭, 以一種極為親近熟絡的姿態面對他。
段秋池的心突然跳了跳, 這樣好像全須全尾的信任，對他來說似乎比什麽都來的珍貴。
陳明杳的眼睛轉了轉，突然提議道。
“要不你還是別在這兒睡了, 出去訂個酒店，應該不會有這麽快。”
段秋池沒聽她的話，輕輕搖了搖腦袋。
“我得守著你, 才覺得放心。”
陳明杳索性將心一橫, 將一旁的床側讓開, “要麽你也睡上來，反正我一直將你當弟弟看, 這也沒什麽。”
段秋池聽了這話, 瞬間就睡倒在沙發上, “我有些困了，睡吧。”
陳明杳只得將腦袋重新放在枕頭上，伴隨著風聲, 乖乖地睡著了。
*
陳明杳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段秋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醒了，他眼睛看著睡在床上的陳明杳心裏突然感覺，似乎這樣也不錯。
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平穩的讓人幸福到不可思議的生活。
晨起，樓宇裏的小孩聲音很響，這棟樓本來也不怎麽隔音。
陳明杳輕輕打了個哈欠，走到段秋池身旁去。
“今天沒什麽事兒，你要不要去床上睡一會？”
段秋池又搖了搖腦袋，“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他說的是實話，沒有太多的心思推問，不用一直在腦海中猜測，她究竟是不是她。
她這樣確確實實的陪在自己身邊，段秋池只感覺到了安心。
也順理成章的睡得好。
陳明杳的目光落在昨天還在桌子上放的相框，今天居然就不翼而飛了。
她狐疑的目光看著段秋池，最後反到是段秋池先開口解釋。
“我晚上有些害怕，所以將相框收了起來。”
從昨晚的弟弟，段秋池心裏就堵的厲害，也看不得那相框上兩人淺笑的模樣。
他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總覺得陳明杳和相框裏的人，看起來不同。
可是究竟是哪兒的不同，他也說不清楚。
家裏沒有菜，早餐是陳明杳帶段秋池去外面吃的。
極為普通的包子豆漿油條，沒什麽新意，只讓人覺得煙火氣息十足。
這個小城裏和京城那樣的大地方不同，可逛的地方也不怎麽多。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現在段秋池又什麽都知道，陳明杳就決定帶著他一起到處走走轉轉。
昨天下了些雨，地下落了一堆葉子，兩個人踩著葉子咯吱咯吱的響。
段秋池就這樣乖乖地跟在陳明杳身後，看著別人吃糖炒栗子，說什麽也要跑過去買一袋放在手心，時不時剝幾個圓鼓鼓的放在陳明杳的掌心。
剛出爐還冒著熱氣，陳明杳立刻塞進他手裏，懊惱道。“太燙了！”
段秋池笑了笑，輕輕晃了晃手心，討好似的笑了笑，等差不多不那麽燙，拿下來放在了陳明杳的手心裏。
“這下好了，不燙了。”
陳明杳塞進嘴裏，笑的瞇了眼。“很甜，很好吃。”
“你要不要嘗嘗？”陳明杳拿了個剝好的正要放進他手裏，卻看見他突然張開了嘴。她也沒有多想，輕輕塞進了他嘴裏。
“怎麽樣？”她得意的看著他的眼睛，段秋池的眼眸忍不住渡上一層柔光。
“很好吃。”
很美味，比他吃過的好多栗子都要更香甜可口一些。
陳明杳沒有察覺到他眼中的深意，和他慢慢的走在路上，一邊走一邊說。
“等會回去的時候買些菜，你想吃什麽？”
不等段秋池開口，她擰著眉先想了想。
“我記得你喜歡喝橙汁？吃番茄牛腩？那次我做的菜你全都吃完了。那會兒你還是個小孩子呢。”
段秋池的眼睛眨了眨，沒說什麽反駁的話，“那個時候是小孩子，可現在不是。”甚至他的年齡比她還要大些。
段秋池將這樣奇跡的故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異故事，稱為神的眷顧。
散落枝葉的河邊，段秋池和陳明杳就坐在那裏，段秋池也不知道學了誰，跑去排隊買了奶茶來，陳明杳說他買的太甜了，齁甜。
可是一口一口喝著，反到有些別樣的意味。
看著匆匆忙忙的行人，段秋池從沒覺得有什麽時刻，像今天這樣輕松。
來的人匆匆，停留下的人各自有各自的事情。
陳明杳的發絲被風吹亂，卻只是靜靜的看著河面，段秋池也目不轉睛，定定的看著她的臉。
落葉被卷起，又被卷落，段秋池總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成了個不懂什麽人情世故，不懂什麽利益關系，不懂什麽權利鬥爭。
他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她身旁，聽她說這頓飯吃什麽，就覺得心平靜了下來。
身後的腳步聲戛然而止，段秋池的肩膀輕輕被人拍了拍，一個看起來慈祥的老人遞給他一幅畫，前面畫著他和陳明杳的背影，傳神的是他的眼睛就這樣盯著她的側臉，帶著他自己或許明知道但知道的不那麽徹底的溫柔。
陳明杳接過畫，笑得很開心，段秋池對那位老人家表達著感謝，那位老人家卻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話。
“我謝謝你們才對，成全了我畫這副畫。你們很相配。”
陳明杳聽見了，沒有反駁，只是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段秋池出聲問她。“你聽到剛才那位老人，說……”
陳明杳轉過頭看他。“說我們很相配嗎？老人家就是這樣。你不用多想。”
“我沒有。”段秋池將那幅畫從她手裏抽過來，又覆述了一遍。
“我沒有多想。”
陳明杳沒在意，段秋池將畫收起來，沒再多說什麽。
小心翼翼又極為珍惜的模樣，陳明杳只覺得感慨，段秋池估摸著是太珍惜自己這個他又像親人，又是友人的感覺。
他只是還不是這樣小心翼翼的模樣，他會挑著眉試探她，話語一句比一句鋒利。
而現在這樣，陳明杳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拉了拉他的胳膊，特意調節著氣氛。
“走吧，我們買菜回家。”
段秋池一楞神，就被陳明杳拽著走了，伴隨著往來的風，陳明杳身上的香氣包裹著他，好像這是一場綺麗又幸福的夢。
段秋池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了，所以才會感覺到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或許早已經死在了木木死掉的那天。
那一天又重新擺在了他面前，眼前的人是木木也就是陳明杳。
*
午飯陳明杳只榨了橙汁，做了番茄牛腩，剩下的菜全都是段秋池做的。
他做的很順手，和陳明杳記憶中小時候的他不同的是，他現在的身形站在陳明杳身旁，顯得陳明杳異常嬌小。
本來就有些逼仄的房間，更顯得逼仄。
吃完飯之後還是段秋池收拾打掃的，兩個人窩在沙發裏，看著有些尷尬的綜藝劇情。
尷尬只是陳明杳的感覺，段秋池只感覺到了幸福和安心。
平穩的日子對他來說就是最好最幸福。
話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偏移到了兩個人的感情生活，陳明杳問他。“之前聽李肅提起過，他說你有個未婚妻，什麽時候讓我見見呢？”
段秋池卻是問她。“你和李肅是……”
陳明杳楞了楞，緊接著將換湯不換藥的感情經歷告訴他。
同時還給他傳授一些技巧和辦法，告訴他，得對他女朋友好些，耐心，大方，有責任心。
說到最後，她填了一句。
“就像李肅那樣。”
段秋池輕輕重覆了一遍她的話。“就像李肅那樣？”
“如果不像他那樣，你是不是就不喜歡了？”
陳明杳想了想，總覺得以一個局外人來看，像李肅那樣好的人，足夠稱得上是陳明杳的白月光了。
善良專一，長得帥，學歷高，義無反顧，並且真的將原本的陳明杳養的很好。
所以她還不忘記叮囑段秋池。
“對女孩子來說，有錢或者其他的身外之物，並不是足夠看重的東西，有的時候可能還會成為心理壓力。”
“而喜歡一個人的心，或許一時半會兒不會變，可時間一長，人的興趣愛好都會改變，更何況是對一個人的心呢？”
“李肅是很特別又很有責任心的一個人，他不在乎我的身世，不在乎我的學歷，不在乎我不能給他帶來什麽助力，甚至違逆他父母的心思一門心思的只想將我娶回家。”
她對李肅用的修飾語很多，落在段秋池耳朵裏，卻格外的刺耳。
沒有什麽太多的愛情故事，只是相知相守平平淡淡的故事。
她說起這個故事來，不帶猶豫，不帶喘息，似乎想要交給他什麽，活脫脫將這個故事講成了一個啟示。
段秋池低下眼眸，他的眸色變得很怪，掙紮又不安，無力感深入他的骨髓。
陳明杳還在那裏告訴他對女孩子好的道理，感情中的定理。
她似乎游刃有餘，不像是再說自己的往事，反而像是說著別人的故事。
陌生又無感。
段秋池甚至有些別樣的想法。
或許她不愛李肅，或許她現在不愛李肅。或許她從來都不愛李肅。
太多的或許在他腦袋裏轉，他突然開口。
“如果以後有人這樣對你，你會喜歡上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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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杳心裏也覺得煩亂, 不過很快，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就讓她的所有思緒平靜了下來。
段秋池的動作極輕的動了動, 陳明杳在寂靜的室內出聲問他。
“怎麽了？是不是很擠？”
段秋池一楞，他很是心虛的開口問她。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沒有, 我還沒睡。”
陳明杳從床上坐起來，打開燈。
段秋池閃了閃眼睛, 刺眼的燈光讓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陳明杳。
她穿著睡衣, 頭發半垂落在肩頭, 以一種極為親近熟絡的姿態面對他。
段秋池的心突然跳了跳, 這樣好像全須全尾的信任，對他來說似乎比什麽都來的珍貴。
陳明杳的眼睛轉了轉，突然提議道。
“要不你還是別在這兒睡了, 出去訂個酒店，應該不會有這麽快。”
段秋池沒聽她的話，輕輕搖了搖腦袋。
“我得守著你, 才覺得放心。”
陳明杳索性將心一橫, 將一旁的床側讓開, “要麽你也睡上來，反正我一直將你當弟弟看, 這也沒什麽。”
段秋池聽了這話, 瞬間就睡倒在沙發上, “我有些困了，睡吧。”
陳明杳只得將腦袋重新放在枕頭上，伴隨著風聲, 乖乖地睡著了。
*
陳明杳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段秋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醒了，他眼睛看著睡在床上的陳明杳心裏突然感覺，似乎這樣也不錯。
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平穩的讓人幸福到不可思議的生活。
晨起，樓宇裏的小孩聲音很響，這棟樓本來也不怎麽隔音。
陳明杳輕輕打了個哈欠，走到段秋池身旁去。
“今天沒什麽事兒，你要不要去床上睡一會？”
段秋池又搖了搖腦袋，“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他說的是實話，沒有太多的心思推問，不用一直在腦海中猜測，她究竟是不是她。
她這樣確確實實的陪在自己身邊，段秋池只感覺到了安心。
也順理成章的睡得好。
陳明杳的目光落在昨天還在桌子上放的相框，今天居然就不翼而飛了。
她狐疑的目光看著段秋池，最後反到是段秋池先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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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晚的弟弟，段秋池心裏就堵的厲害，也看不得那相框上兩人淺笑的模樣。
他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總覺得陳明杳和相框裏的人，看起來不同。
可是究竟是哪兒的不同，他也說不清楚。
家裏沒有菜，早餐是陳明杳帶段秋池去外面吃的。
極為普通的包子豆漿油條，沒什麽新意，只讓人覺得煙火氣息十足。
這個小城裏和京城那樣的大地方不同，可逛的地方也不怎麽多。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現在段秋池又什麽都知道，陳明杳就決定帶著他一起到處走走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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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秋池就這樣乖乖地跟在陳明杳身後，看著別人吃糖炒栗子，說什麽也要跑過去買一袋放在手心，時不時剝幾個圓鼓鼓的放在陳明杳的掌心。
剛出爐還冒著熱氣，陳明杳立刻塞進他手裏，懊惱道。“太燙了！”
段秋池笑了笑，輕輕晃了晃手心，討好似的笑了笑，等差不多不那麽燙，拿下來放在了陳明杳的手心裏。
“這下好了，不燙了。”
陳明杳塞進嘴裏，笑的瞇了眼。“很甜，很好吃。”
“你要不要嘗嘗？”陳明杳拿了個剝好的正要放進他手裏，卻看見他突然張開了嘴。她也沒有多想，輕輕塞進了他嘴裏。
“怎麽樣？”她得意的看著他的眼睛，段秋池的眼眸忍不住渡上一層柔光。
“很好吃。”
很美味，比他吃過的好多栗子都要更香甜可口一些。
陳明杳沒有察覺到他眼中的深意，和他慢慢的走在路上，一邊走一邊說。
“等會回去的時候買些菜，你想吃什麽？”
不等段秋池開口，她擰著眉先想了想。
“我記得你喜歡喝橙汁？吃番茄牛腩？那次我做的菜你全都吃完了。那會兒你還是個小孩子呢。”
段秋池的眼睛眨了眨，沒說什麽反駁的話，“那個時候是小孩子，可現在不是。”甚至他的年齡比她還要大些。
段秋池將這樣奇跡的故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異故事，稱為神的眷顧。
散落枝葉的河邊，段秋池和陳明杳就坐在那裏，段秋池也不知道學了誰，跑去排隊買了奶茶來，陳明杳說他買的太甜了，齁甜。
可是一口一口喝著，反到有些別樣的意味。
看著匆匆忙忙的行人，段秋池從沒覺得有什麽時刻，像今天這樣輕松。
來的人匆匆，停留下的人各自有各自的事情。
陳明杳的發絲被風吹亂，卻只是靜靜的看著河面，段秋池也目不轉睛，定定的看著她的臉。
落葉被卷起，又被卷落，段秋池總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成了個不懂什麽人情世故，不懂什麽利益關系，不懂什麽權利鬥爭。
他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她身旁，聽她說這頓飯吃什麽，就覺得心平靜了下來。
身後的腳步聲戛然而止，段秋池的肩膀輕輕被人拍了拍，一個看起來慈祥的老人遞給他一幅畫，前面畫著他和陳明杳的背影，傳神的是他的眼睛就這樣盯著她的側臉，帶著他自己或許明知道但知道的不那麽徹底的溫柔。
陳明杳接過畫，笑得很開心，段秋池對那位老人家表達著感謝，那位老人家卻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話。
“我謝謝你們才對，成全了我畫這副畫。你們很相配。”
陳明杳聽見了，沒有反駁，只是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段秋池出聲問她。“你聽到剛才那位老人，說……”
陳明杳轉過頭看他。“說我們很相配嗎？老人家就是這樣。你不用多想。”
“我沒有。”段秋池將那幅畫從她手裏抽過來，又覆述了一遍。
“我沒有多想。”
陳明杳沒在意，段秋池將畫收起來，沒再多說什麽。
小心翼翼又極為珍惜的模樣，陳明杳只覺得感慨，段秋池估摸著是太珍惜自己這個他又像親人，又是友人的感覺。
他只是還不是這樣小心翼翼的模樣，他會挑著眉試探她，話語一句比一句鋒利。
而現在這樣，陳明杳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拉了拉他的胳膊，特意調節著氣氛。
“走吧，我們買菜回家。”
段秋池一楞神，就被陳明杳拽著走了，伴隨著往來的風，陳明杳身上的香氣包裹著他，好像這是一場綺麗又幸福的夢。
段秋池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了，所以才會感覺到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
他或許早已經死在了木木死掉的那天。
那一天又重新擺在了他面前，眼前的人是木木也就是陳明杳。
*
午飯陳明杳只榨了橙汁，做了番茄牛腩，剩下的菜全都是段秋池做的。
他做的很順手，和陳明杳記憶中小時候的他不同的是，他現在的身形站在陳明杳身旁，顯得陳明杳異常嬌小。
本來就有些逼仄的房間，更顯得逼仄。
吃完飯之後還是段秋池收拾打掃的，兩個人窩在沙發裏，看著有些尷尬的綜藝劇情。
尷尬只是陳明杳的感覺，段秋池只感覺到了幸福和安心。
平穩的日子對他來說就是最好最幸福。
話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偏移到了兩個人的感情生活，陳明杳問他。“之前聽李肅提起過，他說你有個未婚妻，什麽時候讓我見見呢？”
段秋池卻是問她。“你和李肅是……”
陳明杳楞了楞，緊接著將換湯不換藥的感情經歷告訴他。
同時還給他傳授一些技巧和辦法，告訴他，得對他女朋友好些，耐心，大方，有責任心。
說到最後，她填了一句。
“就像李肅那樣。”
段秋池輕輕重覆了一遍她的話。“就像李肅那樣？”
“如果不像他那樣，你是不是就不喜歡了？”
陳明杳想了想，總覺得以一個局外人來看，像李肅那樣好的人，足夠稱得上是陳明杳的白月光了。
善良專一，長得帥，學歷高，義無反顧，並且真的將原本的陳明杳養的很好。
所以她還不忘記叮囑段秋池。
“對女孩子來說，有錢或者其他的身外之物，並不是足夠看重的東西，有的時候可能還會成為心理壓力。”
“而喜歡一個人的心，或許一時半會兒不會變，可時間一長，人的興趣愛好都會改變，更何況是對一個人的心呢？”
“李肅是很特別又很有責任心的一個人，他不在乎我的身世，不在乎我的學歷，不在乎我不能給他帶來什麽助力，甚至違逆他父母的心思一門心思的只想將我娶回家。”
她對李肅用的修飾語很多，落在段秋池耳朵裏，卻格外的刺耳。
沒有什麽太多的愛情故事，只是相知相守平平淡淡的故事。
她說起這個故事來，不帶猶豫，不帶喘息，似乎想要交給他什麽，活脫脫將這個故事講成了一個啟示。
段秋池低下眼眸，他的眸色變得很怪，掙紮又不安，無力感深入他的骨髓。
陳明杳還在那裏告訴他對女孩子好的道理，感情中的定理。
她似乎游刃有餘，不像是再說自己的往事，反而像是說著別人的故事。
陌生又無感。
段秋池甚至有些別樣的想法。
或許她不愛李肅，或許她現在不愛李肅。或許她從來都不愛李肅。
太多的或許在他腦袋裏轉，他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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