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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丈夫去世的小寡婦(十七)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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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丈夫去世的小寡婦(十七) 談判。……

這個問題的答案陳明杳沒有給他, 這實在是一個無解的偽命題。

段秋池好像也只是隨口一問,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陳明杳讓他出去住酒店, 並且告訴他如果真有那麽一天,她能夠做好最好的選擇。

段秋池沈默了良久, 最終還是聽了她的話,他還有其他事情準備去做, 不過臨走的時候再三叮囑著陳明杳。

“一定得時時刻刻和我發消息,讓我得知道。”

陳明杳點頭, 讓他放心。

等到段秋池離開, 她才覺得放下心來, 將放在抽屜裏的相框還是沒拿出來, 畢竟她和之前的陳明杳並不是一個人。

對於她們之間的感情,陳明杳從心底裏佩服。

所以對段秋池的疑問,她沒有辦法站在原主的角度去回答。

回答不了的問題, 她也刻意的忽略,不用擔心給人造成誤會。

樓下,坐在車裏的段秋池揉了揉腦袋, 他開始反思, 自己或許不應該問陳明杳那些話。

尤其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 李肅剛死沒多久,似乎不太好。

段秋池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不打算離開她周圍, 可是又怕她發現。

只能稍稍將車停的遠了些, 看著一切如常的天氣,輕輕的風吹過。

他車停的位置正好能看見陳明杳的那個房間,過了一會兒, 燈關上了。

段秋池才能安心,緩緩閉上了眼睛。

燈光陸離的虛影裏,他的思緒被拉扯著,拽動著。

在曾經經歷過的度假村,他被陳明杳推開,看著她眼睜睜的消失在自己眼前。

一旁的周旭急匆匆的跑過來,看到眼眸黑沈的段秋池忍不住語無倫次。

“怎麽了?段哥?你沒事兒吧?”

段秋池拍了拍手上的沙礫,突然出聲問他。

“你覺得呢?是有事,還是沒事兒?”

周旭的目光朝一旁看了看,“段哥,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嫂子呢?怎麽不見了?”

“她走了。”

周旭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麽,並沒有抓住這一點來問。

“段哥,你沒受傷吧?”

段秋池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突然來到這樣一個時間節點,看著眼前熟悉的周旭,他的目光輕輕眨了眨。

周旭是他唯一的朋友,哪怕他對周旭的態度時常不怎麽親近,卻能夠容許他靠近在自己身旁,可就是這樣的朋友。

如果不是事情真正發生在自己眼前,他不會發現,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是有預謀的靠近。

這次段秋池不打算再容忍,他也不打算虛與委蛇,日後知道真相時的他成了一個傻子,也正是這樣害了陳明杳。

段秋池隱瞞了陳明杳一點,她因為自己而出事,而這一切的策劃人是他的堂姐段媛和眼前這個他一直視做朋友的人。

被人算計,甚至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他。

段秋池不得不感嘆,自己明明是的心機深沈的人,卻總是在這樣的事情上,猶豫猶豫再猶豫。

周旭看著段秋池的眼睛,又出聲問了他。

“怎麽會有人做這樣的事兒?你放心我已經讓度假村負責人去調監控了。”

如果段秋池沒有估計錯,得到的結果是這處正好偏僻,度假村的攝像頭正好壞了。

所以那個人並沒有抓到,最後卻峰回路轉,因為有個人說她看見了有人鬼鬼祟祟的離開。

段秋池想到這裏,輕輕拍了拍手。看著平靜卻又暗潮湧動的海面,他急切的想要用這樣奇妙的時間告訴現在的他一些事情。

因為他似乎有種預感,他沒有辦法在這裏呆太長的時間。

回到房間裏的段秋池拿出一張紙,將自己知道的後續可能會發生的所有信息寫在紙上,關於他的來歷他也說的一清二楚。

第一,告訴他周旭和段媛的關系。

第二,告訴他在下一次陳明杳也就是木木來的時候,一定得保護好她。

第三,告訴他,現在寫東西的是以後的他。哪怕為了自己,也得變得心狠手辣再心狠手辣一些。

寫完後,這封信被段秋池放在那個一直被他隨身帶著的畫冊裏。

如同噩夢驚醒一般,他從車中坐起來,似乎剛睡醒,就連剛才他做的那些事,他也已經不明白究竟是一場夢,還是他所臆想的莫名其妙的奇跡。

段秋池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被微微涼的風似乎吹醒了不少,看著陳明杳房間的燈沒有開,他心裏重重松了一口氣。

似乎只要想到她的名字,他心裏就覺得隱約的悸動。

第二天一早,只要看到陳明杳家裏的燈亮了起來,他就立刻給她發消息,問她早飯想吃些什麽,他幫她帶過去。

段秋池等了些時間,陳明杳給他回了過來,說什麽不用他麻煩之類的生份話。

段秋池想了想,直接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小區門口,正好幫她帶過去。

陳明杳這下沒了拒絕的理由,豆漿包子成了她經常的選項,段秋池也就帶著敲響了房門。

陳明杳打著哈欠給他開了門,忍不住埋怨他。“你起的也太早了。”

段秋池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屋子,想了大半天出聲道。

“什麽時候回京城?我可以幫你搬些東西。”

陳明杳請假的時間並不算多久,請假回來的本意也是想躲開段秋池,沒想到不僅沒躲開,反到直接暴露了。

她突然擡起頭,有些奇怪的看著段秋池。

“段先生,你不是說你來有工作要忙?怎麽現在?”

段秋池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問的嗆住了。

他本來也不是為了工作來的這裏,當初只是找了個陪她回來的借口而已,而現在這個借口顯然已經暴露了個徹底。

段秋池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這沒什麽的,本來他就是別有用心。

“沒什麽工作,只是想陪著你一起回來。”

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明確的知道了,她是他一直要找的那個人。

本來有司機陪在身旁,還能分擔一些質疑。

如今司機早被他找了借口,他只想和她單獨相處,註定也要得到撒謊的懲罰。

預想中的懲罰沒有出現,陳明杳只是輕哼了一聲,大抵有一種她什麽都知道的意味。

段秋池的唇也輕輕勾起,仿佛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配合。

*

陳明杳帶了些過冬的衣服,將房間裏的水電都關緊。

還不忘指使著段秋池將窗子關緊,否則下次回來的時候屋子裏到處都是灰塵。

段秋池抿唇,伸手將窗子關緊,沒說什麽話。

只是當他的目光落在抽屜裏的相框時,忍不住松了一口氣,他真怕她帶上她和李肅的合照,越看越忘不了他。

她沒帶,段秋池的眼底都帶著細碎的笑意。

等到了車上,陳明杳坐在副駕駛系安全帶的時候,段秋池開口提議道。

“姐姐,我們這次不回別墅,我帶你去距離我公司很近的公寓裏。這樣我就能時刻把握著時間。”

“而且別墅裏全都是人,如果你在她們面前突然消失……”

他的話停了下來,陳明杳想了想,沒什麽反駁的意思,點點頭同意了他說的話。

“但是,我得帶我的睡衣,其他零碎的東西。”

段秋池讓她不用擔心,“我會抽時間幫姐姐帶過來的。”

這兩聲姐姐聽的陳明杳耳朵微微發癢,可她又沒什麽理由制止他,讓他再也不要這樣稱呼她。

聽起來多奇怪啊。

僅僅是奇怪好像不足以描述她心裏的感覺。

就是酥酥麻麻的感覺,似乎有羽毛拂過她的耳朵,也穿過她的心裏。

她不自覺的離段秋池遠了些,將令一邊的耳朵貼在車窗上,微涼的玻璃極好的將她耳朵的溫度降了下來,陳明杳也輕輕松了一口氣。

段秋池的餘光看見她發紅的臉頰,和略微偏移的身影,輕輕敲了敲方向盤,緊接著低下眼眸輕輕笑了笑。

*

段秋池在公司附近的公寓很近,估計通行只有五分鐘,是的高層大平層,陳明杳只覺得開闊,尤其是對比起她的那間小房子,更是顯的空曠。

這個地方看起來似乎是段秋池常住的地方,因為冰箱裏的食材都很新鮮,只不過也看起來沒什麽人氣。

沒有任何家的感覺,像酒店。

陳明杳極為中肯的給出了一個可以形容的名詞。

或許正是因為像酒店,所以段秋池來住的日子會多一些。

段秋池說要把主臥讓出來,硬是讓陳明杳給擋住了,照她的話來說,主臥太大了,她一個人住有些害怕。

衣帽間,浴室,臥室,陳明杳想住旁邊的小房子,她帶的東西也不是很多,段秋池也讓傭人帶了些日常使用的洗漱用品擺在她房間的浴室裏。

陳明杳就這樣在段秋池的大平層成了一個稀有動物。

她說她得做些什麽,畢竟每個月段秋池還給自己發著工資,甚至時不時給她零花錢,陳明杳說太多了,受之有愧。

段秋池看出來她的堅持,提議道。

“我每天在公司沒時間,姐姐就負責這裏的衛生和做飯?好不好。”

陳明杳欣然點頭。

可漸漸的,陳明杳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說了她的任務是打掃這裏的衛生,每天早上都會有清潔工準時報道。

說了她的任務是做飯,每天中午段秋池都會提前回來,如果陳明杳想吃家常菜,段秋池就立刻洗手作羹湯。

陳明杳想吃外面的菜,段秋池就帶著她到外面吃。

或者太忙的時候,總有她喜歡吃的外面送上門。

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罪惡了!

陳明杳終於下定決心要和段秋池談判一下。

她怎麽能這樣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呢?

手上拿著每個月進賬幾萬塊的工資,加上段秋池準備的零花錢,還有每個月固定的品牌服裝,每天過著坐享其成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罪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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