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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散盡修為的小狐貍(三) 辜將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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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散盡修為的小狐貍(三) 辜將軍?不會……

辜隨的手背沾染上她的淚珠, 她哭得啜泣,一下接一下的。

眼珠水潤潤的委屈,辜隨輕嘆一聲, 用指腹擦去她眼底的淚。

“是我錯了,我本來說的要保護好你, 可是才找到你,不到一天, 你就受了委屈。”

元明杳哪裏還能聽得清楚他說的話,她端坐在床沿上, 身體向前爬。整個腦袋探出去, “你說的, 你不欺負我了嗎?”

辜隨點了點頭, 元明杳睜大眼睛,目露欣喜的抓住他的大手,明明辜隨的手是炙熱的, 她卻總覺得涼快,好像只要挨到他身上,就很涼快。

她忍不住拉著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脖頸, 纖細脆弱的脖頸被辜隨掌握在手中。他似乎能感受到血液的流淌, 鮮活的, 溫熱的。

元明杳睜著眼睛,緩緩將他的手拉進自己衣衫內。

辜隨當即就要抽手, 元明杳忍不住又要委委屈屈的啜泣。

辜隨另一只手攥緊, 任由元明杳抓著自己的大掌故作非為。

柔弱, 白潤,辜隨移開眼睛不看她。

元明杳覺得自己哪哪都熱,哪怕將衣衫打開也熱, 唯一不熱的就是他的手。

元明杳的腿輕輕動了動,她的腿輕輕碰了碰辜隨攥成拳頭的手。

半攏著衣衫攀上了辜隨的背,辜隨的衣袍遮住了她的動作。她用纖白的手腕緩緩探進他的衣袍內。

她總覺得她應當是到了狐族都說的,發/情/期了。她得尋個人幫自己解決。

她覺得眼前這個就不錯,“小將軍~”她學著偷師來的技藝在他耳旁輕聲嘆。

微濕的唇印上他的側臉。“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我難受。”

辜隨的眉眼緊鎖,任由元明杳的手在他衣袍內胡作非為。

元明杳似乎看出他的堅決,輕輕一跳,整個人就埋在了他懷裏。他的衣衫已經半褪,眉心一跳,他害怕元明杳掉下去,伸手托住她的屁股。

元明杳整個人貼在他身上,終於發出舒服的喟嘆聲。

辜隨被現在這樣的狀況弄混了頭,當元明杳試探性的吻落在他唇上的時候,他竟然想就這樣不管不顧,如了她的願。

可這怎麽行?辜隨輕輕吻了吻她的唇,他不能乘人之危。

元明杳依舊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她身上太軟。辜隨捏了捏她的脖頸,堅持和她說著話。

“你乖一些,杳杳,聽話。你乖一些我就幫你。”

元明杳一聽見他說幫,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辜隨將她的衣衫合起來,又拉緊。將她放在床榻上,看著她一股腦將衣服脫下,扔到地上,渾身只裹著被子,還是被他硬裹著的。

她惱怒地蹬了蹬腿,辜隨親了親她的臉,安撫著她。

他的指腹緩緩摸了摸她臉頰周圍,元明杳迷迷糊糊的看了看他。

辜隨忍不住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別這樣看著他,最起碼現在不要這樣看著她。

她懵懵懂懂,他卻做著非君子所為的事情。

元明杳輕喘一聲,辜隨看了看,床褥淩亂的不成樣子。

晶瑩的水珠,讓他忍不住收緊了手。

粘膩,灼熱又脆弱。是元明杳。

元明杳平緩了呼吸,可是很快那樣的感覺又卷土重來了,她忍不住。

將辜隨的手又拉了拉,主動蹭了蹭他的臉頰。

討好又無害。

指尖濕潤,眼眶也濕潤。

辜隨被從她身體裏蔓延出來的香氣迷了眼和心,他緩緩親了親她指尖的濕潤。

輕輕含了含。

灼熱的溫度讓元明杳忍不住顫了顫,她的腳背繃得很緊。

*

春日清晨的花瓣帶著晨露的水光,讓辜隨忍不住想探尋。

辜隨聽著她的啜泣聲,和她放在身旁的手十指交扣,仿佛這樣就能平分她心中的不安。

午夜昏黃的燭光下,辜隨的唇瓣上有些水光一閃而過。

他垂下眼簾,鼻尖蹭了蹭她。

元明杳的眼睛緊緊盯著他,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又可欺。

很快,元明杳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她的手還緊緊拽著辜隨的頭發。

眼底的淚珠要掉不掉,看起來可憐。辜隨忍不住輕輕吻了吻她的淚珠。

將她裹著自己的衣衫放在一旁的榻上,將淩亂的床褥收拾幹凈些。

又將元明杳放在床上,看著她沾濕的發絲,心疼的擦了擦她的額角。

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辜隨才放下了心。

合衣躺在她身旁,屋內的燭火輕輕燃燒,元明杳睡得不大安穩,夜深時,悄不做聲的又變成了狐貍模樣。

辜隨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還酣然睡著。

辜隨不敢離開,不知道她記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又害怕她亂吃東西。

索性戰事已經基本成了定局,他已經派人去談和了,也不必再往前打了。

他這次會帶她回去,不會將她送給旁人。

他只有她,她也只有他。

元明杳醒來的時候,總覺得自己不太舒服,具體哪裏不舒服,她又說不清楚。

辜隨在床對面的書桌前,元明杳迷迷糊糊從床榻裏爬起來的時候,他的手瞬間就握緊了圖冊。

她是記得還是不記得?

辜隨不太敢動,元明杳跳過來,跳到他懷裏,忍不住聞了聞。

這個將軍真奇怪,元明杳窩在他懷裏,輕輕打了個哈欠。

尾巴一甩一甩的,甚至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腕。纏住他的手指。

房間的門被敲了敲,辜隨摸了摸這個什麽都不記得的小狐貍,心裏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亦或是失落。

張副將一進來,看都不敢看辜隨一眼,當即跪下低頭認錯。

“末將教導無方!前來認罰!”

辜隨的眼睛落在小狐貍身上,她懵然不知底下的人就是昨晚害她之人的哥哥。

“末將已為她尋到了夫君,不日便成婚,此後定不會再對辜將軍不利!”

辜將軍?元明杳的尾巴甩的慢了下來,怎麽這麽耳熟呢?

元明杳繼續甩了兩下尾巴,緊接著整張狐貍毛都炸開,尾巴也不甩了,好像整個狐都僵在了原地。

辜隨明顯差距到了她的異樣,沈聲讓李副將下去,緊接著將元明杳撈在自己手上,看著她瞪大眼睛的模樣,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怎麽了?小狐貍?”

辜將軍。是那個夢裏的將軍嗎?

如果他是夢裏那個將軍……那它呢?它是誰?

元明杳忍不住伸出自己毛茸茸的肉墊,難道說……難道說……她是夢裏那只蠢狐貍?!

為了成全這個早死的將軍和他心裏的白月光,費盡修為然後將他拱手送人的笨蛋狐貍?

元明杳忍不住拍了拍自己腦袋,辜隨就看著她這副模樣,緊接著元明杳就氣的咬牙切齒。

辜隨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肉墊,被她一巴掌拍開。

很快,她又主動將腦袋埋在他手裏,又變得很乖。

辜隨以為她只是怕見生人,輕輕捏了捏她的耳朵,又將她抱在懷裏。

元明杳忍不住側頭看了看他的臉,按耐住自己焦灼的心。她只知道他的姓代表不了什麽的,畢竟天底下同名同姓那樣多。

她得跟著他一起走,看他究竟是不是有個叫沈小姐的白月光,是丞相的女兒,之後會入宮當妃子的沈小姐。

為了保險起見,這些日子元明杳都沒有表露出來一絲一毫的不對勁,甚至都沒變成過人。

這個辜將軍也沒有打仗,只是一直在房子裏,偶爾和人談些事情,都會帶上元明杳。

元明杳也裝的乖巧聽話,做一個小寵物,天天吃了睡,睡了又吃,什麽煩惱都被消磨殆盡了。

終於有一天,辜隨拍了拍她的腦袋,叮囑著她。

“小狐貍,我要出去,估計得晚些時候回來,不是我給你的東西,你都不要吃。不要跑出去,有人敲門你就偷偷躲起來,不要被別人帶走。”

元明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辜隨還是放心不下,再三叮囑萬分,元明杳重重點了點頭。

辜隨摸了摸她的腦袋,耐心道。“等我回來給你帶很多你喜歡的好吃的。乖乖等我回來。”

元明杳好不容易才送走了他。

她得變成人看一下,她都好久沒有看到自己的臉了,剛一變,她就嚇得立刻縮成了狐貍模樣。

她的衣服呢?

從樹妖姐姐那裏,順過來的衣服呢?

她最最珍愛的粉色衣裙呢?

怎麽不見了?

元明杳百思不得其解,爪子在床邊的木頭上劃出一條痕,難道她哪天偷偷脫掉了,但是她忘了?

那她放哪去了呢?

元明杳又開始在房間裏翻翻找找,床上沒有,床裏面也沒有,床下也沒有。

一旁的榻上也沒有,她跳起來將衣櫃門打開,粉色的裙衫赫然在裏面,和其他玄色的衣衫區分起來格外明顯。

元明杳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了,難道她哪天偷偷將裙子脫下來,放在了衣櫃裏?

可是辜將軍每天都打開衣櫃,難道他看不見?

她想想想,思索了半天,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樹妖姐姐的裙子估計有法術支撐,所以普通的凡人看不見。

一定是這樣,不然怎麽解釋辜將軍沒發現衣裙的事情呢?

小狐貍就這樣動了動腦袋,鉆進被子裏化成人形,將衣裙穿上,她才放下了心。

邁步走到銅鏡前,眉目柔情似水,腰被帶子勾住,看起來只有一點點。

她可見過那些人畫的仕女圖,沒有一個是比她漂亮的。

不過具體是什麽時候,在哪見過?

元明杳皺了皺眉,她有些想不起來了。

畢竟樹妖姐姐也說了,她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元明杳看著辜將軍經常放置錢袋的地方,偷偷拿出一些碎銀子,裝在身上。

好不容易有出去的機會,她可得好好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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