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承認【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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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承認【VIP】
“當, 當然沒有。”晏今歡下意識反駁了一句，又心虛地側開頭。
她不知道師姐為何要將重點落在這裏，卻不得不承認……是有些介意的。
可現下, 她並不想要討論這個問題。於是，從身前人燙人的手心中抽離出來，冷靜了半晌, 才重新將問題掰回自己在意的點上：“若是說, 師姐從前去過鬼域，見過從蕤卻沒有見過我，我是信的。”
“可若是師姐從前去過鬼域，見過小茗卻沒見過我，我是根本不信的。”
“小茗是我帶大的, 我自認也比較了解她。所以，幹凈如白紙一般的她……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地多出來一位連我都不知道的舊友。”
“我亦知道師姐不愛說謊的性子, 所以——”晏今歡咽了咽口水，壓下心底的緊張, 認真道：”師姐從前去鬼域時, 到底見到過我沒有”
是了，黎茗於她而言, 是像家人一般的存在。初時她雖因著師姐對她展露出來的不同尋常的乖巧而在意, 卻不會到達介意的程度。
而真正叫她心裏介意的, 是關於師姐的從前，是由師姐的從前而引發出來的種種謎團。
好似所有人都在一夕之間知曉了師姐的過去, 卻只有她一無所知，被困在迷霧裏, 瞧不清前方，找不到出口。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她才應該是師姐最親近的人，最應該了解師姐的人。
她到底，還忽略了什麽？
如今將事情攤開了來講，晏今歡便也不再顧忌什麽，擡眸，瞧著此刻手扶桌子，垂頭，藏起已臉上神色的人。
半晌，開門見山地道：“我於鬼域徘徊三年，才下定回來的決心，師姐以為，我是在顧及什麽？”
聞言，洛初霽有了些反應，搭在桌子上的修長指節微動，還帶著顫抖：“莫非是這裏有些許多傷心事，絆住了你的腳步？”
洛初霽問話時，輕言細語，語氣帶著極大的小心翼翼。
“傷心事？”晏今歡眉頭微蹙，腦子裏反應過來眼前人的所指之後，忽而氣息變得有些激動，反問道：“莫非師姐還是以為，我能回來，是因為與阿衍她們三個人，有著斬不斷的愛恨糾葛？”
“我承認，能知道望舒與阿衍在降刑臺之圍前，有過為我所做的掙紮，為我拿命護了魂牌三年，我很感動。在知道阿衍……為我帶回靈石，從來沒有因這我的身份而起已疑時，我亦是歡喜——”
“歡兒！”
話說到一般，被一聲極為勉強的呼喚聲打斷，晏今歡擡頭去瞧，卻發現身前之人神色忽變，白皙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來，唇瓣也變得蒼白得不成樣子。雙手極為用力地扶著桌子，一副站不穩的樣子。
“師姐，你這是怎麽了？！”
晏今歡被身前人的變故給驚到了，忙要去扶她，卻瞧身前之人先她一步，倏然拉開倚仗著的桌子，上前好幾步，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
身前之人並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狀態，只是準確地尋到了她的手，扯得她踉蹌，自顧自地拉進了她們兩個之間的距離。
濃郁的茶香瞬間撲鼻而來，是那人籠罩而來的附帶，晏今歡不作反應，只是楞怔地瞧著，卻突然聞到了茶香中摻雜著的一絲血腥之氣。
“師——”晏今歡被這抹血腥之氣，驚到了，剛欲探問，唇卻被眼前蒼白之人伸來的白皙修長的一雙手抵住。
“歡兒，此刻莫要再說旁人，只來回答師姐的一個問題，可好”那人說話的語氣依舊是平緩淡然的，晏今歡卻中聽出來些期盼。
從未見過師姐如此模樣，所有晏今歡縱有千言萬語想說，卻都忍了下去，道了聲好，由著她發問。
而後，便見眼前人忍到牙關顫抖，卻抽出一絲力氣，綻放出一抹笑，平緩了語氣問：“歡兒，你今日可是在介意……我隨黎茗走的事情？”
雖不知道師姐為何這般在意這件事情，晏今歡卻還是認真地開始想。
雖然她故意忽略了見到黎茗拉著洛初霽衣袖那一瞬間，心底湧起已的那抹不易察覺的酸澀。卻還是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因著師姐與旁人的親近，心底有了反應。
可巧就巧在，這件事情，特殊至極。因為與師姐親近的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黎茗，所以，晏今歡哪裏會承認，別開臉。
“受了一瞬，卻只是因為不知道師姐何時與黎茗那般親近的緣故，並不會無端地吃醋，管束的。”
，卻不料身前熱在聽完之後，握著她的手忽而一緊，又瞬間松開，松得徹徹底底，
後退一步，道：。”
“等等應，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趕忙將人一把拉回來，眸色掙紮半晌，才決定下來，道：“若說一點也沒有，其了一瞬的。”
話一說完，晏今歡的面上瞬間紅成一片。從前看畫本子的時候，總嘲笑裏面的主人公一點都不灑脫，總是撚酸吃醋，拎不清大體。卻從前從來沒有想到過，這種情節，竟叫她遇上了，還不得不說出來。
說完的一瞬間，她便頗感無地自容，想要松開身前之人，找一塊清凈的地方冷靜一瞬。
可就在她決定抽身的一瞬間，手腕卻被一股大力握住。
“有？歡兒的意思是，確實介意了？”
即使瞧不見那人的完整面容，晏今歡也知道，她此刻定是高興極了。不然怎麽連語氣，都透露著一股激動。
雖然不知道師姐為何會因著這件事情如此高興，晏今歡卻不忍掃了她的興致，硬著頭皮地承認道：“是，師姐，我是介意的。我介意……你為何與關系並不深厚的黎茗忽然之間變得那般深厚，亦介意，你不發一語地由她拉著你的衣袖。”
說完，晏今歡便想立刻飛奔到黎茗的面前請罪。她真該死啊！竟然吃勝似親人的朋友的醋！真是一幅狹隘做派！
晏今歡有些氣惱，不願再說，卻被手腕處愈收愈緊的力道嚇了一跳。
她還來不及說話，便見那人忽而上前。
晏今歡因著自己的狹隘心態，有些抵觸，退了一步。
可那人在感受到她的動作之後，便立刻追她而來。
晏今歡搞不明白身前人要做什麽，只能一步一退，最後，被逼到了榻邊……
榻！？
不慎摔倒，觸到身後柔軟的布料時，晏今歡嚇得手都在抖！整個塌中，都彌散著一股淡淡的冷香，那是因著師姐宿與此處好幾日，而沾染下來的香氣，香氣瞬間撲入鼻息間，幾秒後，雙腿便軟下來。
卻還是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想著，這是師姐日日棲著的榻，她如此坐上來，會不會太過冒犯了？
一想到這一層，晏今歡的臉色轉變得極快，原本因著羞愧而起已的紅，瞬間燒到了耳畔，成為一種發自內心的羞。
她想要逃，手腕卻依然被身前人牽著，沒有一絲松開的意思。
“歡兒……”那人又輕喚一聲，語調是少能聽聞的輕快。而後一邊喚著，一遍靠近她。
晏今歡呆在原地，瞧著朝她覆來的身影，瞧著那張不斷貼近她的那張白皙似玉的清容，遺失了言語與動作。
後來，還是落在手背上的幾縷纏繞的青絲，將她叫醒。而後，感受到額上被一處柔軟的冰涼貼上，心底軟成一片。
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身體顫抖著，為這這點觸碰而歡愉。
那人感受到她的反應，心底愈發輕快，有細密的笑從她的吼間溢出，晏今歡聽了，更加不解。此刻因著片刻的親近，她完幹放松下來，直接問道：“師姐為何這般高興？我雖承認我在瞧見的一瞬間，吃了一瞬的醋，但之後輾轉不得眠原因，卻大部分由於我對師姐從前的無知。與那點醋，並沒有多大的關系。”
知曉師姐此刻是高興了，晏今歡心裏的結，卻還沒有被解開。她不免耷拉著眉眼，也管不得身後躺著的是不是自己的榻，直接埋首進去。她任由情緒彌漫，只因感受著柔軟被衾裏殘餘的叫人安心的香，才舒緩一些。
“無知麽？歡兒可是以為，兩個人只有知曉了對方的幹部，才能兩情相悅？才能終生互許？”
頭被一雙纖長溫柔的手從被衾裏面翻出來，晏今歡順從 著，叫那人為她的腦袋尋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才悶聲回道：“難道不是嗎？”
“是……又不是。”
“是又不是？”晏今歡有些驚訝於這個回答，下意識擡眸去瞧壓在她身上的人。她此刻半挺著腰身，端的依舊是一副芝蘭玉樹的挺拔身姿。
可面上，卻早不是一如往昔的淡泊神情。
白皙纖長的玉指如撥弦一般，晏今歡瞧著她親手取下了系於發絲間的蒙眼輕紗，又輕輕纏繞在腕處。
做好這一切，才又俯身靠近她。
而此刻，落入晏今歡眸裏的，便是一張再無遮掩的冷皙玉面。從自帶風情的如畫眉眼，到似起已又未起已的薄唇，晏今歡一處處掃過，終於於細微處，瞧見了藏在她眼角眉梢裏的，輕微卻又濃烈喜意。
“罷了，歡兒欲知道些我的從前，我又豈會吝嗇雖有著上古禁制的制約，不能攤開來講給你聽。卻能先告予歡兒，一直以來的懷疑，都是正確的。”
“正確的！”晏今歡雖然在心底做足了準備，卻還是在聽見回答的一瞬間，變得錯愕至極。
“是的，在你墜入奪命崖，流落於和塵大陸之前，我去過鬼域，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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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當然沒有。”晏今歡下意識反駁了一句，又心虛地側開頭。
她不知道師姐為何要將重點落在這裏，卻不得不承認……是有些介意的。
可現下, 她並不想要討論這個問題。於是，從身前人燙人的手心中抽離出來，冷靜了半晌, 才重新將問題掰回自己在意的點上：“若是說, 師姐從前去過鬼域，見過從蕤卻沒有見過我，我是信的。”
“可若是師姐從前去過鬼域，見過小茗卻沒見過我，我是根本不信的。”
“小茗是我帶大的, 我自認也比較了解她。所以，幹凈如白紙一般的她……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地多出來一位連我都不知道的舊友。”
“我亦知道師姐不愛說謊的性子, 所以——”晏今歡咽了咽口水，壓下心底的緊張, 認真道：”師姐從前去鬼域時, 到底見到過我沒有”
是了，黎茗於她而言, 是像家人一般的存在。初時她雖因著師姐對她展露出來的不同尋常的乖巧而在意, 卻不會到達介意的程度。
而真正叫她心裏介意的, 是關於師姐的從前，是由師姐的從前而引發出來的種種謎團。
好似所有人都在一夕之間知曉了師姐的過去, 卻只有她一無所知，被困在迷霧裏, 瞧不清前方，找不到出口。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她才應該是師姐最親近的人，最應該了解師姐的人。
她到底，還忽略了什麽？
如今將事情攤開了來講，晏今歡便也不再顧忌什麽，擡眸，瞧著此刻手扶桌子，垂頭，藏起已臉上神色的人。
半晌，開門見山地道：“我於鬼域徘徊三年，才下定回來的決心，師姐以為，我是在顧及什麽？”
聞言，洛初霽有了些反應，搭在桌子上的修長指節微動，還帶著顫抖：“莫非是這裏有些許多傷心事，絆住了你的腳步？”
洛初霽問話時，輕言細語，語氣帶著極大的小心翼翼。
“傷心事？”晏今歡眉頭微蹙，腦子裏反應過來眼前人的所指之後，忽而氣息變得有些激動，反問道：“莫非師姐還是以為，我能回來，是因為與阿衍她們三個人，有著斬不斷的愛恨糾葛？”
“我承認，能知道望舒與阿衍在降刑臺之圍前，有過為我所做的掙紮，為我拿命護了魂牌三年，我很感動。在知道阿衍……為我帶回靈石，從來沒有因這我的身份而起已疑時，我亦是歡喜——”
“歡兒！”
話說到一般，被一聲極為勉強的呼喚聲打斷，晏今歡擡頭去瞧，卻發現身前之人神色忽變，白皙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來，唇瓣也變得蒼白得不成樣子。雙手極為用力地扶著桌子，一副站不穩的樣子。
“師姐，你這是怎麽了？！”
晏今歡被身前人的變故給驚到了，忙要去扶她，卻瞧身前之人先她一步，倏然拉開倚仗著的桌子，上前好幾步，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
身前之人並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狀態，只是準確地尋到了她的手，扯得她踉蹌，自顧自地拉進了她們兩個之間的距離。
濃郁的茶香瞬間撲鼻而來，是那人籠罩而來的附帶，晏今歡不作反應，只是楞怔地瞧著，卻突然聞到了茶香中摻雜著的一絲血腥之氣。
“師——”晏今歡被這抹血腥之氣，驚到了，剛欲探問，唇卻被眼前蒼白之人伸來的白皙修長的一雙手抵住。
“歡兒，此刻莫要再說旁人，只來回答師姐的一個問題，可好”那人說話的語氣依舊是平緩淡然的，晏今歡卻中聽出來些期盼。
從未見過師姐如此模樣，所有晏今歡縱有千言萬語想說，卻都忍了下去，道了聲好，由著她發問。
而後，便見眼前人忍到牙關顫抖，卻抽出一絲力氣，綻放出一抹笑，平緩了語氣問：“歡兒，你今日可是在介意……我隨黎茗走的事情？”
雖不知道師姐為何這般在意這件事情，晏今歡卻還是認真地開始想。
雖然她故意忽略了見到黎茗拉著洛初霽衣袖那一瞬間，心底湧起已的那抹不易察覺的酸澀。卻還是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因著師姐與旁人的親近，心底有了反應。
可巧就巧在，這件事情，特殊至極。因為與師姐親近的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黎茗，所以，晏今歡哪裏會承認，別開臉。
“受了一瞬，卻只是因為不知道師姐何時與黎茗那般親近的緣故，並不會無端地吃醋，管束的。”
，卻不料身前熱在聽完之後，握著她的手忽而一緊，又瞬間松開，松得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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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說完，晏今歡的面上瞬間紅成一片。從前看畫本子的時候，總嘲笑裏面的主人公一點都不灑脫，總是撚酸吃醋，拎不清大體。卻從前從來沒有想到過，這種情節，竟叫她遇上了，還不得不說出來。
說完的一瞬間，她便頗感無地自容，想要松開身前之人，找一塊清凈的地方冷靜一瞬。
可就在她決定抽身的一瞬間，手腕卻被一股大力握住。
“有？歡兒的意思是，確實介意了？”
即使瞧不見那人的完整面容，晏今歡也知道，她此刻定是高興極了。不然怎麽連語氣，都透露著一股激動。
雖然不知道師姐為何會因著這件事情如此高興，晏今歡卻不忍掃了她的興致，硬著頭皮地承認道：“是，師姐，我是介意的。我介意……你為何與關系並不深厚的黎茗忽然之間變得那般深厚，亦介意，你不發一語地由她拉著你的衣袖。”
說完，晏今歡便想立刻飛奔到黎茗的面前請罪。她真該死啊！竟然吃勝似親人的朋友的醋！真是一幅狹隘做派！
晏今歡有些氣惱，不願再說，卻被手腕處愈收愈緊的力道嚇了一跳。
她還來不及說話，便見那人忽而上前。
晏今歡因著自己的狹隘心態，有些抵觸，退了一步。
可那人在感受到她的動作之後，便立刻追她而來。
晏今歡搞不明白身前人要做什麽，只能一步一退，最後，被逼到了榻邊……
榻！？
不慎摔倒，觸到身後柔軟的布料時，晏今歡嚇得手都在抖！整個塌中，都彌散著一股淡淡的冷香，那是因著師姐宿與此處好幾日，而沾染下來的香氣，香氣瞬間撲入鼻息間，幾秒後，雙腿便軟下來。
卻還是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想著，這是師姐日日棲著的榻，她如此坐上來，會不會太過冒犯了？
一想到這一層，晏今歡的臉色轉變得極快，原本因著羞愧而起已的紅，瞬間燒到了耳畔，成為一種發自內心的羞。
她想要逃，手腕卻依然被身前人牽著，沒有一絲松開的意思。
“歡兒……”那人又輕喚一聲，語調是少能聽聞的輕快。而後一邊喚著，一遍靠近她。
晏今歡呆在原地，瞧著朝她覆來的身影，瞧著那張不斷貼近她的那張白皙似玉的清容，遺失了言語與動作。
後來，還是落在手背上的幾縷纏繞的青絲，將她叫醒。而後，感受到額上被一處柔軟的冰涼貼上，心底軟成一片。
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身體顫抖著，為這這點觸碰而歡愉。
那人感受到她的反應，心底愈發輕快，有細密的笑從她的吼間溢出，晏今歡聽了，更加不解。此刻因著片刻的親近，她完幹放松下來，直接問道：“師姐為何這般高興？我雖承認我在瞧見的一瞬間，吃了一瞬的醋，但之後輾轉不得眠原因，卻大部分由於我對師姐從前的無知。與那點醋，並沒有多大的關系。”
知曉師姐此刻是高興了，晏今歡心裏的結，卻還沒有被解開。她不免耷拉著眉眼，也管不得身後躺著的是不是自己的榻，直接埋首進去。她任由情緒彌漫，只因感受著柔軟被衾裏殘餘的叫人安心的香，才舒緩一些。
“無知麽？歡兒可是以為，兩個人只有知曉了對方的幹部，才能兩情相悅？才能終生互許？”
頭被一雙纖長溫柔的手從被衾裏面翻出來，晏今歡順從 著，叫那人為她的腦袋尋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才悶聲回道：“難道不是嗎？”
“是……又不是。”
“是又不是？”晏今歡有些驚訝於這個回答，下意識擡眸去瞧壓在她身上的人。她此刻半挺著腰身，端的依舊是一副芝蘭玉樹的挺拔身姿。
可面上，卻早不是一如往昔的淡泊神情。
白皙纖長的玉指如撥弦一般，晏今歡瞧著她親手取下了系於發絲間的蒙眼輕紗，又輕輕纏繞在腕處。
做好這一切，才又俯身靠近她。
而此刻，落入晏今歡眸裏的，便是一張再無遮掩的冷皙玉面。從自帶風情的如畫眉眼，到似起已又未起已的薄唇，晏今歡一處處掃過，終於於細微處，瞧見了藏在她眼角眉梢裏的，輕微卻又濃烈喜意。
“罷了，歡兒欲知道些我的從前，我又豈會吝嗇雖有著上古禁制的制約，不能攤開來講給你聽。卻能先告予歡兒，一直以來的懷疑，都是正確的。”
“正確的！”晏今歡雖然在心底做足了準備，卻還是在聽見回答的一瞬間，變得錯愕至極。
“是的，在你墜入奪命崖，流落於和塵大陸之前，我去過鬼域，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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