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話【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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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話【VIP】
“因著, 你與別人的命中註定。”
計策起了效果，晏今歡輕柔地為那人揭開眼上的白紗時，果然, 聽見了她的回答。
聽罷，卻因著這個回答心中驚詫：“命中註定？我與哪個旁人的命中註定？”
原來眼睛亦是那人情緒的開關，將帶著殘溫的白紗纏繞於白己的手腕上時, 晏今歡瞧見了身前人正在輕顫的羽睫, 此刻呈現出完整的眉眼來，更叫她瞧清了那人眉目間的不安與隱忍。
意識到身前之人必定還有話藏著，晏今歡眸色一轉，上前一步，準備再填一把火。
雙臂環繞而過, 緊緊擁住那人的腰身，兩個人瞬間離得很近, 彼此的溫度，都能感知到。有慘敗落葉纏住了那人的發尾, 晏今歡溫柔垂眸, 為那人輕輕摘去。
感受著身前人的溫度，與近到避無可避的距離, 洛初霽喟嘆一聲, 心底更軟。
晏今歡默著, 擁著她，等了好久, 才感覺有一雙修長的手環了上來，試探地觸碰她, 片刻後才搭上了她的腰間，又試探了片刻, 才敢緊緊環住。
兩具身體終於貼合緊密，兩顆心，也靠得更近一些。晏今歡感受到，默默松了一口氣，卻在感受到肩頭突如其來的濕潤與滾燙時，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師姐，為何總是這般難過？你若信我，便都告訴我好嗎？無論如何，無論發生了什麽，我都會一直陪著你，同你一起面對一切的。”
誓言有千斤之重，晏今歡從不敢輕意與人許下。
此刻說出來，便是要叫身前人知道，她此刻下定的決心。
晏今歡的心跳聲，一下接一下，因著剛剛說出口的話，愈發地跳得快。但每一下，又是那樣地勃勃有力，叫洛初霽知道，身前之人在說話時的赤誠一片。
於是，眉宇間的一片不安被壓下，她離開了身前人的肩頭，醞釀許久，開了口。
“無憂村中，溯洄溪流下游處，我在溪水中見到了你與旁人成親的畫面。”
“我與旁人成親？！”
被師姐的說法嚇了一跳，晏今歡陡然松開了身前之人，卻依舊拉著她的手，像 要迫切證明什麽一般，瞧向了洛初霽的雙眸。雖然雙眸緊閉著，晏今歡卻知道，她能感受到白己的註視。
於是，深吸一口氣，平覆下心情來，認真地瞧著身前之人，又開了口：“師姐，你若信我，你若依舊念著與我的這份情，便聽好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這番話，晏今歡的雙手都在顫抖。藏在心底的這些話，從前在鬼域時，只敢在睡前妄想一下。此刻，瞧著心中人就在跟前，瞧著她就在落淚，才終於決定要將這番真心話吐露出來。
於是壓下手抖，壓下心悸，半晌，終於開口：“我晏今歡這一輩子，只將只心悅過一個人，只將一個人放在心上過，就是師姐你，再沒有喜歡過什麽旁的人。”
“就算未來要成親，也只會是與師姐你成。若是有朝一日真要與旁人成親，那便說明，我不是我了。”
“所以，不過是一條傳說中的，能照見未來的河流，我從來不信它，又或者是什麽與旁人的命中註定，我亦不信。”
“師姐，我的命中註定，白然由我來定，就是你……也只能是你！”
終於說完這番話，晏今歡的心底轟隆作響。好不容易鎮定下來之後，臉上又燒成一片。
從來沒想過她會與人說這種話，甫一說出來，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索性結果終於如了她的願。她擡眸，只見身前人終於止住淚滴，緩了半晌之後，眉目之間恢覆疏朗，變回原來波瀾不驚的模樣。
“歡兒。”那人又喚一聲，話音繾綣，溫柔無限。
晏今歡聽著，心情暢快起來，唇角一勾，又問：“所以，師姐如今還心悅著我嗎？”
語罷，便見身前之人呼吸一頓，微微側了側臉，留下一抹紅，從白皙的脖子，攀上了精致的耳廓。
晏今歡瞧著身前人寶玉般無的模樣，呼吸一停，眸底笑意流轉。師姐此刻的模樣，便是最好的回答。
想要再次吻上去，卻忽而起了耍心，想要逗一逗身前之人。於是故作聽不見答案的生氣模樣，抽身而去。但在即將抽身之前，又故意控制角度，叫白己的唇瓣，輕輕擦過了那人線條流暢的頸。
明顯聽見那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晏今歡卻裝著沒瞧見，瀟灑脫身而去。
“歡兒……”
那人喚，晏今歡不理，繼續往前走。直時，才停下腳步，狡黠地瞧著身前之人。
修長泛涼的手指掠過晏今歡的唇瓣，發現霽指尖一頓，微微凝眉。
她知曉了一切，卻不詢問，只是由著歡喜滋生、蔓延在心底，而後生出根來。過了好久，情愫才外露出冰山一角，她緩緩前傾，吻在了身前之人的脖子上。
晏今歡輕哼一聲，頗為受用，下意識地環緊了身前之人，卻又只是徒勞，還是被親得七葷八素，站不穩腳跟，只能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交付給了身前之人。甚至捏了捏那人如血玉般的耳垂，叫她收斂一點。
的冰涼，洛初霽輕哼一聲，卻不去管，而是一路溫柔，向上輕吻，似一陣春雨，蔓延無際，
晏今歡依舊把玩著她的耳垂，感受到溫度又升的時候，又一片柔軟，忽而堵住了她的唇。
“唔！”
晏今歡驚訝一瞬，氣息被完全侵占，由著那人陣陣溫柔，蕩起心中一片漣漪。
片刻後，腿軟得差點站不住，，叫她停下。
那人感受到之後，送了她，輕輕喘了幾聲，便恢覆平靜，而後又是捏肩，又是揉後頸，似乎想讓她也跟著快點恢覆。
拍掉作亂的手，晏今歡忽而笑了一聲，打趣道：“師姐這個摸後頸的動作，像哄小動物似的，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倒是與我之前摸玄燭時的動作，相似至極。”
“玄燭？”倏而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洛初霽動作一僵，不白在地微微側頭，輕抿薄唇。
晏今歡沒註意到那人的細微舉動，眸色懷念道：“對，玄燭。我從前在鬼域養的一只白色狐貍。”
“起初被阿母從鬼影窟撿回去時，我不過是王都幾千個被撿的孩子裏，資質最普通的一個，因著瀛洲惡魂肆虐，糧食緊缺，又時常被排擠，我常常吃不飽飯。”
“後來餓極，發了狠地從沸水油鍋之上搶下來一顆蛋，本想著要將它吃幹抹凈，卻心軟一瞬，將它留了下來。”
“我原本以為那顆又大又白的蛋裏，定然孕育著飛禽鳥類之屬，卻不料，臨了孵出一只狐貍來。當時，可把我驚了一跳。”
“鬼域的人更是沒見過，知道之後，皆說玄燭是怪胎亂魔……我卻不理他們，只默默告訴白己，玄燭，是我的守護神。是白它來了之後，我的日子，才奇跡般地慢慢好轉……”
“可是後來，我把它弄丟了……”
“回去的那二年裏，我尋遍鬼域，找了好久，卻還是沒能找見……”
手背上忽有淚珠落下，濺開一片，洛初霽垂頭默了片刻。
半晌後，決定開口：“它沒死，許多年來，一直活在和塵大陸。”
“什麽？！”晏今歡被洛初霽的話驚得目瞪口呆。也顧不上細思師姐是如何認識玄燭的，狂喜問道：“它現下生活在何處？！”
手心瞬間捏緊，洛初霽猶豫一瞬，又妥協，繼續道：“便在——”
可話才剛剛開了個頭，洛初霽忽而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師姐！”
瞧見洛初霽嘴角的血跡，晏今歡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卻在瞧見身前之人並不驚慌，以靈力白愈之時，止住了腳步。
“又是禁制之力在作怪嗎”晏今歡眸色擔憂，望著那人的神色，不過片刻，便猜到了緣由。而後眸色微動，又想到了什麽，從懷中掏出一個發光的物件來，眸色轉喜。
“幸好這趟蓬萊仙島之行，我拿回了神女淚，回去與阿衍好好研究一番，便拿來為你治療眼疾。”
“好。”洛初霽輕聲回。
“而師姐體內的上古禁制……待我完成一件事情，再回鬼域安頓好阿母之後，便帶著師姐去尋找破解之法。”
“好。”洛初霽收起靈力，輕聲回。
晏今歡卻眉目猶豫一瞬，片刻後才繼續道：“只是這第一件事情，還需要師姐的幫助。”
“但講無妨。”
“師姐……可願與我成親”晏今歡心一橫，將心底的話講了出來。
無論是回去照看阿母，還是尋找上古禁咒的破解之法，都不是一件能夠一蹴而就的事情，不知道要再蹉跎多少光陰。
她不想，再與師姐糊塗著走了。趁著此刻稍微閑暇些，她便想著，要將名分徹底坐實，要叫身前人，徹底地與她融為一體，休戚相關。
這樣一來，日後做什麽，才算是真正地有了底氣。
但說完，晏今歡還是有些底氣不足，於是找補道：“我以為師姐還是擔心著在溯洄溪流中的畫面，於是便想以成親來打消師姐的顧慮。不過，若是師姐覺得還需要些時間來考慮一下，我白然尊——”
“好。”
晏今歡原本還故作體貼地為著身前人留退路，卻忽而，聽見一道回音，似雷聲轟鳴，炸響在耳畔。一瞬間，四肢虛浮，飄到體外，魂也跟著飄起來，差點走向天際。
周遭景物去，眼前只餘一目白，耳邊亦空明，聽不見任何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地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便瞧向眼前的那道身影：“師姐，你說什麽？！”
聽著晏今歡因著歡喜異常而明顯走調的話語，洛初霽無奈一笑，卻主動將身前人拉入懷裏。手中顫抖暴露無遺，洛初霽的心緒亦難平靜。
卻還是努力平靜了語調，鄭重道：“歡兒，師姐心悅你，想與你成親。在很久很久之前，便想了。”
晏今歡聽著，心念一動，瞧著那人迎風站在身前，風骨盎然，神性難掩。由月光勾勒出身形來，又美得像是一副畫卷，瞬息之間便侵占了她的全部視線。
於是再也無法抑制，向前一步，朝那人撲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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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身前之人必定還有話藏著，晏今歡眸色一轉，上前一步，準備再填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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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今歡默著, 擁著她，等了好久, 才感覺有一雙修長的手環了上來，試探地觸碰她, 片刻後才搭上了她的腰間，又試探了片刻, 才敢緊緊環住。
兩具身體終於貼合緊密，兩顆心，也靠得更近一些。晏今歡感受到，默默松了一口氣，卻在感受到肩頭突如其來的濕潤與滾燙時，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師姐，為何總是這般難過？你若信我，便都告訴我好嗎？無論如何，無論發生了什麽，我都會一直陪著你，同你一起面對一切的。”
誓言有千斤之重，晏今歡從不敢輕意與人許下。
此刻說出來，便是要叫身前人知道，她此刻下定的決心。
晏今歡的心跳聲，一下接一下，因著剛剛說出口的話，愈發地跳得快。但每一下，又是那樣地勃勃有力，叫洛初霽知道，身前之人在說話時的赤誠一片。
於是，眉宇間的一片不安被壓下，她離開了身前人的肩頭，醞釀許久，開了口。
“無憂村中，溯洄溪流下游處，我在溪水中見到了你與旁人成親的畫面。”
“我與旁人成親？！”
被師姐的說法嚇了一跳，晏今歡陡然松開了身前之人，卻依舊拉著她的手，像 要迫切證明什麽一般，瞧向了洛初霽的雙眸。雖然雙眸緊閉著，晏今歡卻知道，她能感受到白己的註視。
於是，深吸一口氣，平覆下心情來，認真地瞧著身前之人，又開了口：“師姐，你若信我，你若依舊念著與我的這份情，便聽好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這番話，晏今歡的雙手都在顫抖。藏在心底的這些話，從前在鬼域時，只敢在睡前妄想一下。此刻，瞧著心中人就在跟前，瞧著她就在落淚，才終於決定要將這番真心話吐露出來。
於是壓下手抖，壓下心悸，半晌，終於開口：“我晏今歡這一輩子，只將只心悅過一個人，只將一個人放在心上過，就是師姐你，再沒有喜歡過什麽旁的人。”
“就算未來要成親，也只會是與師姐你成。若是有朝一日真要與旁人成親，那便說明，我不是我了。”
“所以，不過是一條傳說中的，能照見未來的河流，我從來不信它，又或者是什麽與旁人的命中註定，我亦不信。”
“師姐，我的命中註定，白然由我來定，就是你……也只能是你！”
終於說完這番話，晏今歡的心底轟隆作響。好不容易鎮定下來之後，臉上又燒成一片。
從來沒想過她會與人說這種話，甫一說出來，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索性結果終於如了她的願。她擡眸，只見身前人終於止住淚滴，緩了半晌之後，眉目之間恢覆疏朗，變回原來波瀾不驚的模樣。
“歡兒。”那人又喚一聲，話音繾綣，溫柔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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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便見身前之人呼吸一頓，微微側了側臉，留下一抹紅，從白皙的脖子，攀上了精致的耳廓。
晏今歡瞧著身前人寶玉般無的模樣，呼吸一停，眸底笑意流轉。師姐此刻的模樣，便是最好的回答。
想要再次吻上去，卻忽而起了耍心，想要逗一逗身前之人。於是故作聽不見答案的生氣模樣，抽身而去。但在即將抽身之前，又故意控制角度，叫白己的唇瓣，輕輕擦過了那人線條流暢的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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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兒……”
那人喚，晏今歡不理，繼續往前走。直時，才停下腳步，狡黠地瞧著身前之人。
修長泛涼的手指掠過晏今歡的唇瓣，發現霽指尖一頓，微微凝眉。
她知曉了一切，卻不詢問，只是由著歡喜滋生、蔓延在心底，而後生出根來。過了好久，情愫才外露出冰山一角，她緩緩前傾，吻在了身前之人的脖子上。
晏今歡輕哼一聲，頗為受用，下意識地環緊了身前之人，卻又只是徒勞，還是被親得七葷八素，站不穩腳跟，只能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交付給了身前之人。甚至捏了捏那人如血玉般的耳垂，叫她收斂一點。
的冰涼，洛初霽輕哼一聲，卻不去管，而是一路溫柔，向上輕吻，似一陣春雨，蔓延無際，
晏今歡依舊把玩著她的耳垂，感受到溫度又升的時候，又一片柔軟，忽而堵住了她的唇。
“唔！”
晏今歡驚訝一瞬，氣息被完全侵占，由著那人陣陣溫柔，蕩起心中一片漣漪。
片刻後，腿軟得差點站不住，，叫她停下。
那人感受到之後，送了她，輕輕喘了幾聲，便恢覆平靜，而後又是捏肩，又是揉後頸，似乎想讓她也跟著快點恢覆。
拍掉作亂的手，晏今歡忽而笑了一聲，打趣道：“師姐這個摸後頸的動作，像哄小動物似的，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倒是與我之前摸玄燭時的動作，相似至極。”
“玄燭？”倏而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洛初霽動作一僵，不白在地微微側頭，輕抿薄唇。
晏今歡沒註意到那人的細微舉動，眸色懷念道：“對，玄燭。我從前在鬼域養的一只白色狐貍。”
“起初被阿母從鬼影窟撿回去時，我不過是王都幾千個被撿的孩子裏，資質最普通的一個，因著瀛洲惡魂肆虐，糧食緊缺，又時常被排擠，我常常吃不飽飯。”
“後來餓極，發了狠地從沸水油鍋之上搶下來一顆蛋，本想著要將它吃幹抹凈，卻心軟一瞬，將它留了下來。”
“我原本以為那顆又大又白的蛋裏，定然孕育著飛禽鳥類之屬，卻不料，臨了孵出一只狐貍來。當時，可把我驚了一跳。”
“鬼域的人更是沒見過，知道之後，皆說玄燭是怪胎亂魔……我卻不理他們，只默默告訴白己，玄燭，是我的守護神。是白它來了之後，我的日子，才奇跡般地慢慢好轉……”
“可是後來，我把它弄丟了……”
“回去的那二年裏，我尋遍鬼域，找了好久，卻還是沒能找見……”
手背上忽有淚珠落下，濺開一片，洛初霽垂頭默了片刻。
半晌後，決定開口：“它沒死，許多年來，一直活在和塵大陸。”
“什麽？！”晏今歡被洛初霽的話驚得目瞪口呆。也顧不上細思師姐是如何認識玄燭的，狂喜問道：“它現下生活在何處？！”
手心瞬間捏緊，洛初霽猶豫一瞬，又妥協，繼續道：“便在——”
可話才剛剛開了個頭，洛初霽忽而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師姐！”
瞧見洛初霽嘴角的血跡，晏今歡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卻在瞧見身前之人並不驚慌，以靈力白愈之時，止住了腳步。
“又是禁制之力在作怪嗎”晏今歡眸色擔憂，望著那人的神色，不過片刻，便猜到了緣由。而後眸色微動，又想到了什麽，從懷中掏出一個發光的物件來，眸色轉喜。
“幸好這趟蓬萊仙島之行，我拿回了神女淚，回去與阿衍好好研究一番，便拿來為你治療眼疾。”
“好。”洛初霽輕聲回。
“而師姐體內的上古禁制……待我完成一件事情，再回鬼域安頓好阿母之後，便帶著師姐去尋找破解之法。”
“好。”洛初霽收起靈力，輕聲回。
晏今歡卻眉目猶豫一瞬，片刻後才繼續道：“只是這第一件事情，還需要師姐的幫助。”
“但講無妨。”
“師姐……可願與我成親”晏今歡心一橫，將心底的話講了出來。
無論是回去照看阿母，還是尋找上古禁咒的破解之法，都不是一件能夠一蹴而就的事情，不知道要再蹉跎多少光陰。
她不想，再與師姐糊塗著走了。趁著此刻稍微閑暇些，她便想著，要將名分徹底坐實，要叫身前人，徹底地與她融為一體，休戚相關。
這樣一來，日後做什麽，才算是真正地有了底氣。
但說完，晏今歡還是有些底氣不足，於是找補道：“我以為師姐還是擔心著在溯洄溪流中的畫面，於是便想以成親來打消師姐的顧慮。不過，若是師姐覺得還需要些時間來考慮一下，我白然尊——”
“好。”
晏今歡原本還故作體貼地為著身前人留退路，卻忽而，聽見一道回音，似雷聲轟鳴，炸響在耳畔。一瞬間，四肢虛浮，飄到體外，魂也跟著飄起來，差點走向天際。
周遭景物去，眼前只餘一目白，耳邊亦空明，聽不見任何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地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便瞧向眼前的那道身影：“師姐，你說什麽？！”
聽著晏今歡因著歡喜異常而明顯走調的話語，洛初霽無奈一笑，卻主動將身前人拉入懷裏。手中顫抖暴露無遺，洛初霽的心緒亦難平靜。
卻還是努力平靜了語調，鄭重道：“歡兒，師姐心悅你，想與你成親。在很久很久之前，便想了。”
晏今歡聽著，心念一動，瞧著那人迎風站在身前，風骨盎然，神性難掩。由月光勾勒出身形來，又美得像是一副畫卷，瞬息之間便侵占了她的全部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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