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相【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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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真相【VIP】
請罪刀, 是傳說中遠古大能留下來的，帶有法則之力的懲戒之刀、正義之刀。傳說那位大能，便是因為做了後悔終身的事情, 才鍛刀懲罰自己，最終死於刀下。
她的本意，是留下此刀, 給後人以贖罪的機會。
但後世的子孫萬代, 雖知其有能修己身的法則力量，卻無一人，願意拿命來為自己的過錯贖罪。
所以這把刀，除了那位大能之外，再無人啟用過。
此刻, 眾人瞧著有人將其負於背上，已是大驚, 而在瞧見背負她的人，竟然是以正直俠義聞名於和塵大陸的謝望舒時, 眸中的驚色更濃。
不一會兒, 便激烈討論起來。
“哎，你說她能犯什麽錯？仙門中的旁人我不清楚, 但謝望舒, 卻是個頂天的好人哩。前幾年, 我們家鄉遭逢鬼域惡魂入侵時，還是她將我們救下來, 為我們重修家園了呢。”
“是呢是呢，我們鎮, 也是多次受過她的恩惠。鎮上人，都感念著她的恩德呢。”
幾個認識謝望舒的人討論起來, 叫不認識謝望舒的，也想起來她遠播四海的雅名，於是，各個叫道：“謝仙子！若有錯，改了便是了，何必拿命相賠？”
“是呀是呀，謝仙子！我們家鄉的人，都還等著你回來好好款待你、感謝你的大恩呢，你可不能去死呀！”
“對啊謝仙子，有什麽難處說出來，大家夥兒一起給你解決了，莫要鉆入牛角尖裏去！”
諸般討論之音聚集，謝望舒卻充耳不聞，只是堅定不移地踏入正席所在處，目光掃過眾多面龐，鎖定了晏今歡的位置。
目光對上，二人相顧無言。
有賴於沈從蕤選的好位置，外面的討論之聲，晏今歡聽了個清清楚楚。面上雖緊繃著，不叫任何人瞧出她的反應來，但把弄著茶杯的手，卻頃刻間出賣了她。
瞧出了她的不平靜，沈從蕤笑得揶揄：“怎麽？回來這麽久了，還沒釋懷呢？要不要，我把人給你轟出去”
沈從蕤對於和塵大陸的人，向來沒有什麽好脾氣。
晏今歡卻擺了擺手，靜待謝望舒的到來。
經歷了諸般事情，她捫心自問，還介意三年前的那事嗎嗎？自然。但需要她們付出代價嗎？不需要了。
是的，晏今歡並不需要她們為了三年前的選擇付出什麽代價。
畢竟每個人的立場都不同，所以做出什麽決定來，不需要後悔，只需自己承擔後果便是了。
謝望舒那天做出的選擇是——為了和塵大陸，不再相信她。
而在鬼域徘徊三年，她做出的選擇便是，再不與她交心。
日日輾轉之苦，心中陣痛，她均願意承受。所以，便不會怪罪謝望舒什麽，只是終究，不會給她與自己重修於好的機會。
而謝望舒瞧著垂著一雙眸子的晏今歡，腦海中什麽念頭都沒有了，只是行至她的身前，將請罪刀卸下，置於手上，恭恭敬敬地遞了出來。
“今歡，將靈氣註入請罪刀中，三年前的那件事，我自會給你一個交待。”
請罪刀的審判之主，並不能是請罪者本身，所以謝望舒這樣說。
晏今歡卻擺了擺手，拒絕意味明顯。
叫謝望舒拿命來償嗎？她並不想。
說到底，三年前鬼域魔軍從須彌山入宗偷襲的事情，她自己都尚未找到合適的解釋。
所以7怎麽會叫謝望舒，因為這種合乎情理的誤判便拿命來償？
再者，知道了魂牌的事情，知道了謝望舒與商清衍在三年前，已經為她做過心裏掙紮的事實，便夠了，便不需要再糾纏著不放了。
於是起身，將人扶起來，而後，以一種自認為冷靜的神色，瞧向了身前之人，道：“帶著昏迷的我殺退仙門眾人，走出蓬萊仙島，並不容易。以恩還情，你我已然兩清，所以無論之前發生過什麽，我都願意一筆勾銷。”
聞言，謝望舒眸色一頓，想要說什麽。晏今歡卻不給她機會，轉過身來，咬了咬唇，壓下情緒，繼續道：“此後，你做你的淩墟宗弟子，我做我的鬼域王u，互不幹擾。若有原則問題，到了不得不刀劍相向的時候，你便不需要猶豫，使盡全力就好。”
明明將一切想了個清楚，但在開口說出來的時候，心緒還是瞬間變得起伏不定，波濤不斷。晏今歡捏著桌子的那只手，因為用力，不斷發白。
，片刻後，卻7聽見了她的聲音。
那人語氣誠懇，毫無半分要一筆勾銷的意思：“今歡，我知你大度，不願意因此而殺我。可我卻不能仗著這一點，大度地代你原諒我自己。”
“所以，今歡你若下不去手，之前，我還想回淩墟宗一趟，向長輩們說明情況。還請今歡應允，許我
最後一遭！雖不想承認，但晏今歡還是。
此刻，才終於承認，她不是大度地放過了謝望舒，而是舊誼難忘，根本不想叫她死。
於是，情緒再難收住。
“你就這麽身，一把揪住了謝望舒的衣領，笑得諷刺，滿眼通紅：“是誰！？是誰故去父母的遺志！可現下，你父母叫你帶著阿鳶好好活下去的遺志，你”
“今歡，父母遺志，我自然不敢違背……”瞧著晏今歡的這副模樣，謝望舒終於忍不住，叫淚水沾濕了面龐：“可父母臨終前，叫我做個光明磊落，一世正義的人，我亦沒做到，所以便想……下去向他們賠罪……”
“不準死！謝望舒！我不準你死！”情緒如山洪，沖 垮了晏今歡的所有理智：“我才不要叫你贖罪贖得那般輕松！我要你活著，受盡折磨！否則，難平我心頭之恨！”
“原來如此……”
晏今歡的一番“歹毒”之語，倒叫謝望舒，破涕為笑。
心裏慶幸地想：還有要求，今歡竟對她還對要求，還沒有對她完全失望……她得為了今歡，好好贖罪……
於是7道：“和塵大陸有三大煉獄：墮神天獄、葬獸森林和萬魔塔，今歡你要我去哪個裏面贖罪，我都願意，但憑你一聲令下。”
“三大煉獄？進去了，還能活著出來嗎？”晏今歡眸色一頓，話音輕顫。
卻7靈光一閃，瞬間意識到，謝望舒現下，極其聽從她的話，於是，曲線救國般地，故作怨恨道：“身體之苦，為人世間最輕之苦，我才不叫你死得那般便宜。這樣吧，待我尋到瀛洲惡魂之後，施展燃魂之術，由你作為陣眼，到時飽嘗灼燒之苦，才叫你有死的資格，你可願意聽從？”
聞言，謝望舒笑得更盛：“死之前，還能除掉瀛洲惡魂，實在是今歡7予了我一場福報，我自然，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你便走吧，尋到之後，我自然會叫你。”
晏今歡轉身，繼續打發道。
她現在心裏亂作一團，不想與謝望舒繼續糾纏。
可謝望舒卻沒答應這句話。她對著晏今歡的背影，7施一禮，道：“今歡要我做什麽，我自然不敢違背。但在走前，還有一個真相，要叫今歡知道。我雖答應了清衍不能說，卻還是出於朋友之誼，想要為她自私一回。”
“真相？”晏今歡微詫。
謝望舒卻點了點頭，繼續道：“是，關於三年前的那件事情的真相。”
“於蓬萊仙島時，情急之下，我只與你說了一部分的真相。此刻，卻要叫你知道，全部的真相。”
7聞“真相”二字，晏今歡心頭一跳。
謝望舒繼續道：“三年前，對不起你的人，從頭到尾，只有我一人。”
“三年前，為你從仙門盟手中，搶下魂牌的人，是清衍；為你於無憂村中，帶回靈石的人，是清衍；在你陷於危亡之際，想要為你站出來說話的人，亦是清衍。”
“而不叫她告訴你身份的人，是我；將你擒拿到降刑臺的人，是我；施展禁言術，不叫她說出真相的人，亦是我。”
“所以今歡，有什麽怨氣，你務必朝著我來，不要再埋怨清衍，與她漸行漸遠了。因為，她從來沒有不相信過你，亦從來沒有拋棄過你。”
“靈石！？什麽靈石！？”
晏今歡猜到了什麽，卻不敢細想。
謝望舒卻直接揭開了事情的真相：“便是六年前，你於無憂村發現，並將其帶回的靈石。你以靈力溫養其三年，以為未叫它生了靈智。而後在三年前，回去救村的時候，將它放了回去。”
“卻不知道。清衍瞧出了那顆靈石靈智已生，在你趕回宗門的時候，折返回去拿上了那枚靈石，也就正好，錯過了你被我抓住的時間。所以，那時，她並不是故意避開，叫你一個人被我抓住的。”
“竟是……如此嗎？！”晏今歡不敢相信，只覺心頭猶如被重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初去無憂村，晏今歡便是隨商清衍一起去的，那時，她撿到了一個自己會動的石頭，愛不釋手，整日以靈力溫養，希望能見證一場生命的奇跡。
可三年過去，那塊石頭沒有絲毫的反應。
自己無奈之下，便將它重新放回無憂村。
卻竟然，因著自己的眼拙，生生錯過了它，還因此，誤會了阿衍……
或許，自己誤會她的地方，遠不止一處……
晏今歡愈想，愈慚愧。卻聽得身前之人7了口。
“而且，那靈石，已然有了生命，化作了人形。”
“真的嗎！”晏今歡呼吸急促，有些激動。
三年來她每日石不離身，耗費自己大量靈力溫養，所以瞧那靈石，便像是在瞧自己自己的孩子一般。
卻沒想到，它竟然真的有了自己的生命。
“那靈石所化之人，現在在哪”晏今歡7問，眸色激動。
謝望舒卻一頓，沈下眸子，半晌，才神情覆雜地開口。
“那枚靈石所化之子，便喚作晏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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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本意，是留下此刀, 給後人以贖罪的機會。
但後世的子孫萬代, 雖知其有能修己身的法則力量，卻無一人，願意拿命來為自己的過錯贖罪。
所以這把刀，除了那位大能之外，再無人啟用過。
此刻, 眾人瞧著有人將其負於背上，已是大驚, 而在瞧見背負她的人，竟然是以正直俠義聞名於和塵大陸的謝望舒時, 眸中的驚色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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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說她能犯什麽錯？仙門中的旁人我不清楚, 但謝望舒, 卻是個頂天的好人哩。前幾年, 我們家鄉遭逢鬼域惡魂入侵時，還是她將我們救下來, 為我們重修家園了呢。”
“是呢是呢，我們鎮, 也是多次受過她的恩惠。鎮上人，都感念著她的恩德呢。”
幾個認識謝望舒的人討論起來, 叫不認識謝望舒的，也想起來她遠播四海的雅名，於是，各個叫道：“謝仙子！若有錯，改了便是了，何必拿命相賠？”
“是呀是呀，謝仙子！我們家鄉的人，都還等著你回來好好款待你、感謝你的大恩呢，你可不能去死呀！”
“對啊謝仙子，有什麽難處說出來，大家夥兒一起給你解決了，莫要鉆入牛角尖裏去！”
諸般討論之音聚集，謝望舒卻充耳不聞，只是堅定不移地踏入正席所在處，目光掃過眾多面龐，鎖定了晏今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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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賴於沈從蕤選的好位置，外面的討論之聲，晏今歡聽了個清清楚楚。面上雖緊繃著，不叫任何人瞧出她的反應來，但把弄著茶杯的手，卻頃刻間出賣了她。
瞧出了她的不平靜，沈從蕤笑得揶揄：“怎麽？回來這麽久了，還沒釋懷呢？要不要，我把人給你轟出去”
沈從蕤對於和塵大陸的人，向來沒有什麽好脾氣。
晏今歡卻擺了擺手，靜待謝望舒的到來。
經歷了諸般事情，她捫心自問，還介意三年前的那事嗎嗎？自然。但需要她們付出代價嗎？不需要了。
是的，晏今歡並不需要她們為了三年前的選擇付出什麽代價。
畢竟每個人的立場都不同，所以做出什麽決定來，不需要後悔，只需自己承擔後果便是了。
謝望舒那天做出的選擇是——為了和塵大陸，不再相信她。
而在鬼域徘徊三年，她做出的選擇便是，再不與她交心。
日日輾轉之苦，心中陣痛，她均願意承受。所以，便不會怪罪謝望舒什麽，只是終究，不會給她與自己重修於好的機會。
而謝望舒瞧著垂著一雙眸子的晏今歡，腦海中什麽念頭都沒有了，只是行至她的身前，將請罪刀卸下，置於手上，恭恭敬敬地遞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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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罪刀的審判之主，並不能是請罪者本身，所以謝望舒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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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知道了魂牌的事情，知道了謝望舒與商清衍在三年前，已經為她做過心裏掙紮的事實，便夠了，便不需要再糾纏著不放了。
於是起身，將人扶起來，而後，以一種自認為冷靜的神色，瞧向了身前之人，道：“帶著昏迷的我殺退仙門眾人，走出蓬萊仙島，並不容易。以恩還情，你我已然兩清，所以無論之前發生過什麽，我都願意一筆勾銷。”
聞言，謝望舒眸色一頓，想要說什麽。晏今歡卻不給她機會，轉過身來，咬了咬唇，壓下情緒，繼續道：“此後，你做你的淩墟宗弟子，我做我的鬼域王u，互不幹擾。若有原則問題，到了不得不刀劍相向的時候，你便不需要猶豫，使盡全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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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歡你若下不去手，之前，我還想回淩墟宗一趟，向長輩們說明情況。還請今歡應允，許我
最後一遭！雖不想承認，但晏今歡還是。
此刻，才終於承認，她不是大度地放過了謝望舒，而是舊誼難忘，根本不想叫她死。
於是，情緒再難收住。
“你就這麽身，一把揪住了謝望舒的衣領，笑得諷刺，滿眼通紅：“是誰！？是誰故去父母的遺志！可現下，你父母叫你帶著阿鳶好好活下去的遺志，你”
“今歡，父母遺志，我自然不敢違背……”瞧著晏今歡的這副模樣，謝望舒終於忍不住，叫淚水沾濕了面龐：“可父母臨終前，叫我做個光明磊落，一世正義的人，我亦沒做到，所以便想……下去向他們賠罪……”
“不準死！謝望舒！我不準你死！”情緒如山洪，沖 垮了晏今歡的所有理智：“我才不要叫你贖罪贖得那般輕松！我要你活著，受盡折磨！否則，難平我心頭之恨！”
“原來如此……”
晏今歡的一番“歹毒”之語，倒叫謝望舒，破涕為笑。
心裏慶幸地想：還有要求，今歡竟對她還對要求，還沒有對她完全失望……她得為了今歡，好好贖罪……
於是7道：“和塵大陸有三大煉獄：墮神天獄、葬獸森林和萬魔塔，今歡你要我去哪個裏面贖罪，我都願意，但憑你一聲令下。”
“三大煉獄？進去了，還能活著出來嗎？”晏今歡眸色一頓，話音輕顫。
卻7靈光一閃，瞬間意識到，謝望舒現下，極其聽從她的話，於是，曲線救國般地，故作怨恨道：“身體之苦，為人世間最輕之苦，我才不叫你死得那般便宜。這樣吧，待我尋到瀛洲惡魂之後，施展燃魂之術，由你作為陣眼，到時飽嘗灼燒之苦，才叫你有死的資格，你可願意聽從？”
聞言，謝望舒笑得更盛：“死之前，還能除掉瀛洲惡魂，實在是今歡7予了我一場福報，我自然，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你便走吧，尋到之後，我自然會叫你。”
晏今歡轉身，繼續打發道。
她現在心裏亂作一團，不想與謝望舒繼續糾纏。
可謝望舒卻沒答應這句話。她對著晏今歡的背影，7施一禮，道：“今歡要我做什麽，我自然不敢違背。但在走前，還有一個真相，要叫今歡知道。我雖答應了清衍不能說，卻還是出於朋友之誼，想要為她自私一回。”
“真相？”晏今歡微詫。
謝望舒卻點了點頭，繼續道：“是，關於三年前的那件事情的真相。”
“於蓬萊仙島時，情急之下，我只與你說了一部分的真相。此刻，卻要叫你知道，全部的真相。”
7聞“真相”二字，晏今歡心頭一跳。
謝望舒繼續道：“三年前，對不起你的人，從頭到尾，只有我一人。”
“三年前，為你從仙門盟手中，搶下魂牌的人，是清衍；為你於無憂村中，帶回靈石的人，是清衍；在你陷於危亡之際，想要為你站出來說話的人，亦是清衍。”
“而不叫她告訴你身份的人，是我；將你擒拿到降刑臺的人，是我；施展禁言術，不叫她說出真相的人，亦是我。”
“所以今歡，有什麽怨氣，你務必朝著我來，不要再埋怨清衍，與她漸行漸遠了。因為，她從來沒有不相信過你，亦從來沒有拋棄過你。”
“靈石！？什麽靈石！？”
晏今歡猜到了什麽，卻不敢細想。
謝望舒卻直接揭開了事情的真相：“便是六年前，你於無憂村發現，並將其帶回的靈石。你以靈力溫養其三年，以為未叫它生了靈智。而後在三年前，回去救村的時候，將它放了回去。”
“卻不知道。清衍瞧出了那顆靈石靈智已生，在你趕回宗門的時候，折返回去拿上了那枚靈石，也就正好，錯過了你被我抓住的時間。所以，那時，她並不是故意避開，叫你一個人被我抓住的。”
“竟是……如此嗎？！”晏今歡不敢相信，只覺心頭猶如被重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初去無憂村，晏今歡便是隨商清衍一起去的，那時，她撿到了一個自己會動的石頭，愛不釋手，整日以靈力溫養，希望能見證一場生命的奇跡。
可三年過去，那塊石頭沒有絲毫的反應。
自己無奈之下，便將它重新放回無憂村。
卻竟然，因著自己的眼拙，生生錯過了它，還因此，誤會了阿衍……
或許，自己誤會她的地方，遠不止一處……
晏今歡愈想，愈慚愧。卻聽得身前之人7了口。
“而且，那靈石，已然有了生命，化作了人形。”
“真的嗎！”晏今歡呼吸急促，有些激動。
三年來她每日石不離身，耗費自己大量靈力溫養，所以瞧那靈石，便像是在瞧自己自己的孩子一般。
卻沒想到，它竟然真的有了自己的生命。
“那靈石所化之人，現在在哪”晏今歡7問，眸色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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