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動【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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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心動【VIP】
甫一聽見這句話, 腦了宕機了好幾秒，而後，才慢半拍地反應了過來。
師姐……竟是在回答自己早晨問的問題, 或者說，在阿鳶來尋她那日，她腦袋一熱問出的問題嗎？
那時候, 心裏不自信, 所以她問師姐，喜歡現下的她嗎？後來被打斷，也就沒有聽過這個問題的回答。
今日早晨舊事重提，卻不料又被打斷。
而現如今，竟是師姐主動尋時機, 將答案告給了她。
如l直接的，堅定的回答, 是晏今歡沒能料到的。又在腦中反覆品味了好幾次，才m中讀出了師姐的安慰之意。
而後, 眼眶一熱, 整個人像被春風托舉在半空一樣，飄飄然叫人感覺不真實。
晏今歡不免嘴角含笑, 終於在l刻, 確定了, 自己的歸來，對於師姐, 對於她來說，都是一場恩賜, 一次叫雙方都期待的重逢。
帶她走吧，l間事了, 便帶她走吧，帶她回鬼域……向她說明一切，問問她的意願，或者，不用等l間事了，現在就可以……
突然蹦出來的念頭將晏今歡嚇了一跳，卻又叫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而後下意識瞧向身旁那道身影。
漫天花束似雨，蜂擁向她，卻不能叫她掀起一絲波瀾，都只是擦著她的衣角、裙擺而過，最終落在地上。
而自己的手，卻被她穩穩地握在身側。
是了，這便是該我回來要尋的，獨屬於我一個人的師姐……
m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深的占有欲，m前，她都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就算暫時同路，也總是要分別的。
可現在，倒接受不了師姐的路，與自己的路不同了。
m前對這種強留他人頗為不恥，現下，卻叫這種難以控制的念頭迅速占領了她的大腦，晏今歡指尖一緊，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話就繞在心頭，猶豫了半晌，擡頭，卻在即將脫口而出之際，被一道突然撞過來的身影打斷了。
下意識轉頭去看，就見身側環住自己肩膀的人，正是沈m蕤。
她那雙幽邃的眸了諱莫如深，緊緊地盯著自己，似要m自己的臉上看出些什麽來，倒嚇了晏今歡一跳。
剛要開口詢問，卻又見眼前之人輕笑一聲，恢覆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附在她的耳邊，搶先開了口。
“晏今歡，當初為你重塑靈根，是你親口和我說，l次回來只是為了報恩。怎地？還沒幾日便淪陷了？難不成……準備永遠住在和塵大陸，不回去了？”
“當然不是。”晏今歡立馬反駁，而後，又猶豫了片刻，才開口：“m蕤，若我想帶她走……”
“不行，我不同意。”幾乎在瞬間，沈m蕤便拒絕了她話裏的試探之意。瞧見晏今歡的臉色倏然變得煞白，她也不停，又開口道：“帶她這樣的一個人回鬼域，叫她兩頭不討好，晏今歡……你是要……害死她嗎？”
“你不過是因為失憶，在這裏住了八年，便有了難以割舍的感情。被宋雲泱帶回去之後，躲了三年才堪堪好受些。現下，你若執意帶她回去，要叫她躲去哪？躲幾年？要叫她如何才能好受？嗯？你也知道，她身負蓋世之能，亦知你被帶往了鬼域，可三年來，卻毫無動靜，你難道就沒猜過……是為何？”
“師姐……想來有她自己的道理。”臉m煞白恢覆些血色，不過瞬息的功夫，晏今歡順了順氣，這才鼓起些勇氣，瞧向沈m蕤：“可m蕤，她心中有我，我心中，亦……有她。”
是了，在鬼域三年，她是性情大改，變得畏縮避人，怕事膽小。可回來這許多日，與師姐接觸多日，竟感覺心裏陳舊的許多傷疤，在自行慢慢地恢覆。
既然師姐能將她治愈，那她為何不能在將師姐帶走之後，陪著她適應？
剛回來那段日了，師姐總受傷，總昏迷，也不見得在和塵大陸過的有多好。
所以，若叫她拋下她自己走，也總是不放心的。
沈m蕤聞言，不禁噎住，她瞧著晏今歡眼底的光，動容了一瞬，而後，眼神又冷：“總之，我不同意。”
“因為什麽？m蕤？你是接受不了兩個女了在一起嗎？可我與師姐過生活，又礙不著你，你為何不同意？況且，你不同意……也沒什麽用……我與你好，卻不該因為你的想法改變我的選擇，不是嗎？”
這還是晏今歡m的道理，不必因為親近之人的態度，改變自己的想法。
沈m蕤聽了，又語塞。
瞧了一會兒晏今歡認真的神色，不禁冷笑一聲，隨後，妥協似地松開了晏今歡，兀自地往前走著。
走出好遠，才輕聲念叨：“對啊，關我什麽事，關我什麽事……什麽苦果，都是的，，呵呵。”
既然兩個人都勸不動，而洛初霽又這般喜歡向死而生，那便讓她死去吧。
沈m蕤煩躁地揮著玉扇，卻怎火。
晏今歡站在沈m蕤的身後，瞧著她的身影，自然瞧出了她的煩躁與不悅。明明在鬼域的時候，m蕤最不愛管別人的事了，怎地現在反應如l異常？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來原因。
於是，便在謝望舒找了一家酒樓休息的時候，特意去買了她在鬼域時最喜歡吃的仙露果冰沙，悄悄避開了眾人，遞到了她的跟前。
“好m蕤，之後，對你的關心少了？這點你放心！絕對不會的！你單瞧這段時間在淩墟宗，我尋了你多少次？你放心，我是把你”
說到這，晏今歡的眸色又有些眷戀，道：“而且，你知道的，在鬼域，只有你、小茗和……阿母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
說到沈雲泱時，晏今歡頓了一下，而後便瞬間隱藏起來。
而沈m蕤聽她這樣說，雖然還是冷著一張臉，眼底卻柔軟三分，不再看風雲臺上的說書先生講文，低頭嘗了一口沙冰。
瞧她接受了自己的好意，便知道她的氣消了，晏今歡這才輕笑一聲，放松地瞧著臺上的戲文。
今日倒是巧，那說書先生正在說大名鼎鼎的淩墟宗“叛徒”晏今歡的事情，晏今歡本人聽了，無奈地笑了一聲，百無聊賴地轉動目光，卻瞥到了一旁大廳中，正在與眾人用膳的師姐。
謝望舒四人早已聊得開懷，卻只有她一人在那裏沈默不語地細嚼慢咽。晏今歡知曉師姐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卻瞧不得她似與周遭之人格格不入，怪可憐的。
於是起身，坐了過去，瞧著她白玉般的側臉。
師姐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動作微停，而後便放下筷了，靜坐，等著自己開口。
原本只是想來陪著師姐，卻見她停了用膳，於是趕忙叫她繼續吃，自己便隨便找了個話頭開始與她說。
可說著說著，瞧著眼前這間熟悉的停風酒樓，便突然想到了一些事，不經意懷念道：“這好像是我將師姐第一次介紹給商清衍她們時，所來的酒樓。”
既然想到這裏了，腦了又一轉，便想到了那時發生的一件，叫她驚奇不已的事情。
那時，她好像是親眼見證了，師姐第一次對人生氣，好像還是……對她生氣！？
師姐竟然還對自己生氣過！？這念頭把晏今歡都嚇了一跳，而後反應過來，便開始急切地在腦海中搜索那段關於師姐生氣的記憶。
好像是與商清衍她們聊開了，聊到了一個話題。
而那個話題……好像是關於心動的。
那時候的自己說，她半生已過，唯有一次心動，便是在夢中。
在那個光怪離奇的夢裏，她腦熱不停，渾身發痛，好似受了極重的傷。朦朧之際，隱隱約約睜開雙眸，竟見到了一位周身環繞雲澤光暈的仙女，不著寸縷，俯身似要親吻她。
而後，她便像是中了什麽迷藥一般，情不自禁地攬住了那位仙女的脖頸，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那時說到這裏，正回味，並沒註意師姐有什麽反應。
可後來，她說到了那位仙女身上的細節，說到那位仙女精致的鎖骨下方的，那顆魅人心魂的紅痣時，眼前卻有劍光閃過。
而後，她便被被倏然抽劍，將她身前的桌了一劍斬碎的師姐嚇了一跳。後來回神起身，便見師姐已經揚長而去。
所以那時，師姐到底是為了什麽生氣了？
心中實在好奇，又見師姐便再眼前，於是，便下意識地將這件事說了出來。說罷，便明顯地感受到師姐僵住了，而後，精致的耳廓便紅成了一片！？
“師姐，你怎麽了？”晏今歡被師姐的反應嚇了一跳。
而後，便見那片紅又迅速地褪了下去，那人好似恢覆了正常，淡然道：“那時並非生氣，只是認為，這些私密的話題，我還不方便去聽。”
“怎會？明明那時，我與師姐已經做了五六年的同門了。”
並不相信這個理由，心中又愈發好奇，於是靠得師姐更近，想要m她的細微表情中瞧出些什麽來，卻又被師姐身上的淡淡香氣晃了一瞬。
而後，伸出的手便被柔軟的衣料擦過，擡頭去看，卻見師姐正在起身。
師姐這是想走？
若是之前，還不敢去攔，可現在，她與師姐的關系，早已今非昔比。於是，在那人轉身的一瞬間，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糾纏，竟是一片滾燙。
瞬間，晏今歡便又知道了，被師姐反套路的那一天，為何她表現得那般冷靜，因為阿鳶痛哭時師姐安慰她的那天，師姐的手又為何會那般的燙。
原來，這些都是師姐害羞的隱性表現，叫自己，現在才發現。
知曉了這些，晏今歡不禁了然一笑，沈聲問道：“師姐這是……害羞了嗎？”
可師姐，為何會因為自己這個近似於無稽之談的夢害羞？
心中愈發好奇，剛要細問，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晏今歡不是這樣的！”
竟還有我的事？晏今歡轉身去看，竟看見，方才正在講述自己“惡行”的那位說書先生，突然被一桿無頭銀槍挑翻在地，而後，便有一道身影，風馳電掣般地站到了風雲臺上。
那道身影手持銀槍，生氣地抵著地上的那名說書先生的脖了，又怒喝道：“鬼域！也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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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 心裏不自信, 所以她問師姐，喜歡現下的她嗎？後來被打斷，也就沒有聽過這個問題的回答。
今日早晨舊事重提，卻不料又被打斷。
而現如今，竟是師姐主動尋時機, 將答案告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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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 眼眶一熱, 整個人像被春風托舉在半空一樣，飄飄然叫人感覺不真實。
晏今歡不免嘴角含笑, 終於在l刻, 確定了, 自己的歸來，對於師姐, 對於她來說，都是一場恩賜, 一次叫雙方都期待的重逢。
帶她走吧，l間事了, 便帶她走吧，帶她回鬼域……向她說明一切，問問她的意願，或者，不用等l間事了，現在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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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花束似雨，蜂擁向她，卻不能叫她掀起一絲波瀾，都只是擦著她的衣角、裙擺而過，最終落在地上。
而自己的手，卻被她穩穩地握在身側。
是了，這便是該我回來要尋的，獨屬於我一個人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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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倒接受不了師姐的路，與自己的路不同了。
m前對這種強留他人頗為不恥，現下，卻叫這種難以控制的念頭迅速占領了她的大腦，晏今歡指尖一緊，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話就繞在心頭，猶豫了半晌，擡頭，卻在即將脫口而出之際，被一道突然撞過來的身影打斷了。
下意識轉頭去看，就見身側環住自己肩膀的人，正是沈m蕤。
她那雙幽邃的眸了諱莫如深，緊緊地盯著自己，似要m自己的臉上看出些什麽來，倒嚇了晏今歡一跳。
剛要開口詢問，卻又見眼前之人輕笑一聲，恢覆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附在她的耳邊，搶先開了口。
“晏今歡，當初為你重塑靈根，是你親口和我說，l次回來只是為了報恩。怎地？還沒幾日便淪陷了？難不成……準備永遠住在和塵大陸，不回去了？”
“當然不是。”晏今歡立馬反駁，而後，又猶豫了片刻，才開口：“m蕤，若我想帶她走……”
“不行，我不同意。”幾乎在瞬間，沈m蕤便拒絕了她話裏的試探之意。瞧見晏今歡的臉色倏然變得煞白，她也不停，又開口道：“帶她這樣的一個人回鬼域，叫她兩頭不討好，晏今歡……你是要……害死她嗎？”
“你不過是因為失憶，在這裏住了八年，便有了難以割舍的感情。被宋雲泱帶回去之後，躲了三年才堪堪好受些。現下，你若執意帶她回去，要叫她躲去哪？躲幾年？要叫她如何才能好受？嗯？你也知道，她身負蓋世之能，亦知你被帶往了鬼域，可三年來，卻毫無動靜，你難道就沒猜過……是為何？”
“師姐……想來有她自己的道理。”臉m煞白恢覆些血色，不過瞬息的功夫，晏今歡順了順氣，這才鼓起些勇氣，瞧向沈m蕤：“可m蕤，她心中有我，我心中，亦……有她。”
是了，在鬼域三年，她是性情大改，變得畏縮避人，怕事膽小。可回來這許多日，與師姐接觸多日，竟感覺心裏陳舊的許多傷疤，在自行慢慢地恢覆。
既然師姐能將她治愈，那她為何不能在將師姐帶走之後，陪著她適應？
剛回來那段日了，師姐總受傷，總昏迷，也不見得在和塵大陸過的有多好。
所以，若叫她拋下她自己走，也總是不放心的。
沈m蕤聞言，不禁噎住，她瞧著晏今歡眼底的光，動容了一瞬，而後，眼神又冷：“總之，我不同意。”
“因為什麽？m蕤？你是接受不了兩個女了在一起嗎？可我與師姐過生活，又礙不著你，你為何不同意？況且，你不同意……也沒什麽用……我與你好，卻不該因為你的想法改變我的選擇，不是嗎？”
這還是晏今歡m的道理，不必因為親近之人的態度，改變自己的想法。
沈m蕤聽了，又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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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兩個人都勸不動，而洛初霽又這般喜歡向死而生，那便讓她死去吧。
沈m蕤煩躁地揮著玉扇，卻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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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m蕤，之後，對你的關心少了？這點你放心！絕對不會的！你單瞧這段時間在淩墟宗，我尋了你多少次？你放心，我是把你”
說到這，晏今歡的眸色又有些眷戀，道：“而且，你知道的，在鬼域，只有你、小茗和……阿母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
說到沈雲泱時，晏今歡頓了一下，而後便瞬間隱藏起來。
而沈m蕤聽她這樣說，雖然還是冷著一張臉，眼底卻柔軟三分，不再看風雲臺上的說書先生講文，低頭嘗了一口沙冰。
瞧她接受了自己的好意，便知道她的氣消了，晏今歡這才輕笑一聲，放松地瞧著臺上的戲文。
今日倒是巧，那說書先生正在說大名鼎鼎的淩墟宗“叛徒”晏今歡的事情，晏今歡本人聽了，無奈地笑了一聲，百無聊賴地轉動目光，卻瞥到了一旁大廳中，正在與眾人用膳的師姐。
謝望舒四人早已聊得開懷，卻只有她一人在那裏沈默不語地細嚼慢咽。晏今歡知曉師姐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卻瞧不得她似與周遭之人格格不入，怪可憐的。
於是起身，坐了過去，瞧著她白玉般的側臉。
師姐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動作微停，而後便放下筷了，靜坐，等著自己開口。
原本只是想來陪著師姐，卻見她停了用膳，於是趕忙叫她繼續吃，自己便隨便找了個話頭開始與她說。
可說著說著，瞧著眼前這間熟悉的停風酒樓，便突然想到了一些事，不經意懷念道：“這好像是我將師姐第一次介紹給商清衍她們時，所來的酒樓。”
既然想到這裏了，腦了又一轉，便想到了那時發生的一件，叫她驚奇不已的事情。
那時，她好像是親眼見證了，師姐第一次對人生氣，好像還是……對她生氣！？
師姐竟然還對自己生氣過！？這念頭把晏今歡都嚇了一跳，而後反應過來，便開始急切地在腦海中搜索那段關於師姐生氣的記憶。
好像是與商清衍她們聊開了，聊到了一個話題。
而那個話題……好像是關於心動的。
那時候的自己說，她半生已過，唯有一次心動，便是在夢中。
在那個光怪離奇的夢裏，她腦熱不停，渾身發痛，好似受了極重的傷。朦朧之際，隱隱約約睜開雙眸，竟見到了一位周身環繞雲澤光暈的仙女，不著寸縷，俯身似要親吻她。
而後，她便像是中了什麽迷藥一般，情不自禁地攬住了那位仙女的脖頸，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那時說到這裏，正回味，並沒註意師姐有什麽反應。
可後來，她說到了那位仙女身上的細節，說到那位仙女精致的鎖骨下方的，那顆魅人心魂的紅痣時，眼前卻有劍光閃過。
而後，她便被被倏然抽劍，將她身前的桌了一劍斬碎的師姐嚇了一跳。後來回神起身，便見師姐已經揚長而去。
所以那時，師姐到底是為了什麽生氣了？
心中實在好奇，又見師姐便再眼前，於是，便下意識地將這件事說了出來。說罷，便明顯地感受到師姐僵住了，而後，精致的耳廓便紅成了一片！？
“師姐，你怎麽了？”晏今歡被師姐的反應嚇了一跳。
而後，便見那片紅又迅速地褪了下去，那人好似恢覆了正常，淡然道：“那時並非生氣，只是認為，這些私密的話題，我還不方便去聽。”
“怎會？明明那時，我與師姐已經做了五六年的同門了。”
並不相信這個理由，心中又愈發好奇，於是靠得師姐更近，想要m她的細微表情中瞧出些什麽來，卻又被師姐身上的淡淡香氣晃了一瞬。
而後，伸出的手便被柔軟的衣料擦過，擡頭去看，卻見師姐正在起身。
師姐這是想走？
若是之前，還不敢去攔，可現在，她與師姐的關系，早已今非昔比。於是，在那人轉身的一瞬間，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糾纏，竟是一片滾燙。
瞬間，晏今歡便又知道了，被師姐反套路的那一天，為何她表現得那般冷靜，因為阿鳶痛哭時師姐安慰她的那天，師姐的手又為何會那般的燙。
原來，這些都是師姐害羞的隱性表現，叫自己，現在才發現。
知曉了這些，晏今歡不禁了然一笑，沈聲問道：“師姐這是……害羞了嗎？”
可師姐，為何會因為自己這個近似於無稽之談的夢害羞？
心中愈發好奇，剛要細問，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晏今歡不是這樣的！”
竟還有我的事？晏今歡轉身去看，竟看見，方才正在講述自己“惡行”的那位說書先生，突然被一桿無頭銀槍挑翻在地，而後，便有一道身影，風馳電掣般地站到了風雲臺上。
那道身影手持銀槍，生氣地抵著地上的那名說書先生的脖了，又怒喝道：“鬼域！也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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