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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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變？
第二天一早，奚行照例早起晨跑，回來後經過廚房，往正準備做早餐的橘發男人衣袋裏放一枝花，告訴他早餐想吃蒸餃，隨後上樓回房間洗澡。路過拾壹的房間，看見雪豹跟在墨發男人身後，睡眼惺忪，從同一扇門裏走出來，便道聲早安：“早，有什麽想吃的餐點可以直接跟褚明說，我們家他掌勺，我要了蒸餃。”
拾壹低頭看了眼某打哈欠的大貓：“你想吃什麽？”
大貓打完哈欠伸懶腰，又蹭蹭拾壹的腿：[我不了解這些，跟著你選吧。]
“那……那我們也吃蒸餃吧？也有好幾年沒吃過了。”
[好。]
奚行往房間走時聽見他們的說話聲，原本的猜測得到了證實：一院的特殊實驗體果然不是長耳朵尾巴那麽簡單啊。
-
-
蒸餃帶有熟悉的香氣。早餐後，奚行收到了來自下屬情報人員的匯報，他們昨日註意到朽木離開宴會廳後前往二號衛星城的居民區，在跟隨觀察的過程中，發現朽木前往的四號樓附近存在疑似盯梢人員，為防引起他們的警惕，並未進一步跟隨，未能得到進一步情報。
“那個居民區地段如何？”
“距離城中心較遠，但附近有兩個生產營養劑的工廠，大部分居民是廠內員工。”
“那就安排小秦去扮演租客，詢問有沒有空房出租，順便打聽鄰裏情況。”
“明白。”
掛斷電話，奚行將下屬發來的照片發給他們：“能讓朽木安排人盯梢和親自上門拜訪的人，要麽是他正在尋求的合作夥伴，要麽是他不好拿捏的合作對象。”
拾壹收起芯片：“技術人員還在追溯監控錄像，最早也得到今晚才能有結果。轉移那些實驗體的人很謹慎，更換過好幾次牌照和駕駛員，好在可能是時間緊迫，他們來不及更換車輛。”
“先來看看這些照片裏能不能找到線索吧。”
-
第一張照片拍攝了朽木和司機下車的畫面；第二張是他們仰頭看向四號樓，大概是在確認尋找的那人所住房間，應該位於較高樓層；第三張是四號樓全景，僅有幾個陽臺空置沒有生活跡象；第五張是朽木和司機走出單元門，沒什麽特別的新信息。
-
按照第二張照片中朽木擡頭的仰角大小，他們將範圍大致鎖定在三樓和四樓。拾壹一間間觀察過去，試圖找出些許蛛絲馬跡。
三層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四層……嗯？
他的目光定在四層的一個陽臺上，那陽臺綠意盎然，看上去戶主很喜歡植物，但他總有種既視感，似乎曾經見過這裏。
他眉尖緊蹙，死死盯著這處，絞盡腦汁地尋找既視感的來源。
植株沒什麽特別的，都是隨處可見的野草野花，路邊就能挖一大堆。花盆也都是常見的款式，圓形的，長條狀的，方形的……
花盆？
他腦中閃過母親的書房，閃過那個擺滿花盆的窗臺。
拾壹終於明白既視感從何而來了。
這個陽臺上花盆的擺放順序，居然跟母親書房窗臺上那幾個一模一樣。
這會是一個巧合嗎？
-
他擡起頭想要告訴另外三人他的發現，這才註意到其實屋內已經安靜了很久，三雙視線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男人清了清嗓子：“我剛剛發現四樓的一戶陽臺上盆栽擺放的順序跟我母親書房窗臺上的一模一樣，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三人一致搖頭。
“……好吧。”
頂著三雙眼睛的註視，拾壹默默摸出芯片，默默打開通信，默默發出一條詢問：[林學雲最近都在一院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能把母親的盆栽排放順序記到現在的人，除了他和柒玖，就只剩下這個人了。
[1-0027：林工前段時間幫忙培訓員工忙瘋了，現在放長假休養呢]
[2-0318：不過他昨天線上幫忙解決了一個技術問題，首領有什麽事線上直接找他應該也可以的]
[中心城情報官：我批的，假單發你了]
-
“……時間恰好吻合。”拾壹本來沒指望這條線索能起到什麽作用，這實在是個不起眼的細節，巧合的概率也很大，但林學雲請假的時間段剛好符合，這恐怕就不僅僅是巧合了。
“我記得他是組織的一員……等等，按照當年的匯報，他最開始確實是被前一院院長派來的臥底，只是了解我們的理念後自願成為組織在一院的臥底……”
“難道他叛變了？”
“他的動機是什麽？如果是為了利益，起義之前就可以出賣我們，得享榮華富貴，也就不會發展成現在的局面。”
奚行打斷了他們的討論：“我們先假設最壞的情況，據我所知，林學雲當年是建立AOE網絡的提出者，也是建設網絡的參與者。”
“他還跟生物芯片研發人員晏習風關系密切，甚至參與設計了一部分你們芯片的防火墻，假如他真的叛變，只要研究出針對網絡和芯片的病毒，整個起義軍就會徹底癱瘓。”
湖藍獸瞳瞇成一道豎縫：“我記得之前在一院聽到過，正在緊急升級的防火墻也有他的參與。”
“情況不妙啊……我想，我們恐怕需要與他見面聊聊。”
-
-
當天下午，扮演租客收集情報的小秦發來了從附近鄰居口中收集來的情報，其中有一個人和黑鬥篷高度吻合。他發來了鄰居們的口述整理。
-
三號樓的大嬸A：“我們這棟暫時沒有空屋出租，隔壁四號樓倒是有幾間。不過我跟你嗦啊，那棟樓有個怪人，我遇見過幾次，啊下樓丟垃圾居然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跟個大黑粽子一樣，給我嚇一跳這大白天的！”
三號樓大嬸B：“哎呦你別瞎說！那小夥子人挺好的，上次還幫我搬東西呢！你別聽她扯嘴皮啊小夥子。”
四號樓大嬸C：“害，他也就是裹個鬥篷，沒啥稀奇的。你看看我隔壁那小子，天天穿的不知道什麽東西，還有幾次上半身不穿衣服站樓道拍照呢！”
三號樓大嬸A：“啊哦，他那個是什麽考斯普雷吶。他不是跟我家小孩一塊玩嗎，不知道從哪裏翻出黃金時代的那些片子看，還說以後也要畫那種片子嘞。”
三號樓大嬸B：“啊？你問那個人為什麽穿那樣？不知道啊。不過前幾年工廠失火過，我記得燒傷了好多人哪。那小夥子成天也不見去上班，估計是當年被燒傷了，拿了賠償金吧。”
四號樓大嬸C：“他住哪間？他住407，對了，隔壁剛好有個空嘞。……好，好，我可以幫你問問。”
-
幾人看完這些口述資料，探討如何避開朽木的盯梢去跟此人交流時，奚行突然收到了一條未知來源的短信。
【空屋出租，406，有意可於明日下午三點來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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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低頭看了眼某打哈欠的大貓：“你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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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居民區地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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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奚行將下屬發來的照片發給他們：“能讓朽木安排人盯梢和親自上門拜訪的人，要麽是他正在尋求的合作夥伴，要麽是他不好拿捏的合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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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第二張照片中朽木擡頭的仰角大小，他們將範圍大致鎖定在三樓和四樓。拾壹一間間觀察過去，試圖找出些許蛛絲馬跡。
三層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四層……嗯？
他的目光定在四層的一個陽臺上，那陽臺綠意盎然，看上去戶主很喜歡植物，但他總有種既視感，似乎曾經見過這裏。
他眉尖緊蹙，死死盯著這處，絞盡腦汁地尋找既視感的來源。
植株沒什麽特別的，都是隨處可見的野草野花，路邊就能挖一大堆。花盆也都是常見的款式，圓形的，長條狀的，方形的……
花盆？
他腦中閃過母親的書房，閃過那個擺滿花盆的窗臺。
拾壹終於明白既視感從何而來了。
這個陽臺上花盆的擺放順序，居然跟母親書房窗臺上那幾個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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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起頭想要告訴另外三人他的發現，這才註意到其實屋內已經安靜了很久，三雙視線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男人清了清嗓子：“我剛剛發現四樓的一戶陽臺上盆栽擺放的順序跟我母親書房窗臺上的一模一樣，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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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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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想承認，但能把母親的盆栽排放順序記到現在的人，除了他和柒玖，就只剩下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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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18：不過他昨天線上幫忙解決了一個技術問題，首領有什麽事線上直接找他應該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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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恰好吻合。”拾壹本來沒指望這條線索能起到什麽作用，這實在是個不起眼的細節，巧合的概率也很大，但林學雲請假的時間段剛好符合，這恐怕就不僅僅是巧合了。
“我記得他是組織的一員……等等，按照當年的匯報，他最開始確實是被前一院院長派來的臥底，只是了解我們的理念後自願成為組織在一院的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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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不妙啊……我想，我們恐怕需要與他見面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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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扮演租客收集情報的小秦發來了從附近鄰居口中收集來的情報，其中有一個人和黑鬥篷高度吻合。他發來了鄰居們的口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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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樓的大嬸A：“我們這棟暫時沒有空屋出租，隔壁四號樓倒是有幾間。不過我跟你嗦啊，那棟樓有個怪人，我遇見過幾次，啊下樓丟垃圾居然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跟個大黑粽子一樣，給我嚇一跳這大白天的！”
三號樓大嬸B：“哎呦你別瞎說！那小夥子人挺好的，上次還幫我搬東西呢！你別聽她扯嘴皮啊小夥子。”
四號樓大嬸C：“害，他也就是裹個鬥篷，沒啥稀奇的。你看看我隔壁那小子，天天穿的不知道什麽東西，還有幾次上半身不穿衣服站樓道拍照呢！”
三號樓大嬸A：“啊哦，他那個是什麽考斯普雷吶。他不是跟我家小孩一塊玩嗎，不知道從哪裏翻出黃金時代的那些片子看，還說以後也要畫那種片子嘞。”
三號樓大嬸B：“啊？你問那個人為什麽穿那樣？不知道啊。不過前幾年工廠失火過，我記得燒傷了好多人哪。那小夥子成天也不見去上班，估計是當年被燒傷了，拿了賠償金吧。”
四號樓大嬸C：“他住哪間？他住407，對了，隔壁剛好有個空嘞。……好，好，我可以幫你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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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看完這些口述資料，探討如何避開朽木的盯梢去跟此人交流時，奚行突然收到了一條未知來源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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