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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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和調查
“最長持續時間五小時三十四分鐘……嗯，檢測結果也一切正常，不過還是要盡量減少變形時間，它對你的神經依然是會造成損傷的。”研究員收起平板，“指揮官派人來找你們了，快過去吧。”
拾壹向他要了一份身體檢測報告，隨後帶著已經聽話地變回獸形的蕭溪陵一同跟隨指揮官2333派來的士兵前往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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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和副官似乎剛結束討論，副官的臉色不太好，沖他們點頭後就離開了辦公室，指揮官深呼吸平覆情緒，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抱歉。”
昔日的教官只是搖搖頭，開口詢問：“是因為什麽事情吵架？”
“算是比較私人的問題……我前幾天一直沒有好好睡覺，他覺得我這麽做會搞垮自己的身體，甚至會嚴重影響起義軍。”2333眼下的青黑比情報官的更重，“但我也沒辦法，新的制度安排剛剛開始推行，還是會有很多事情移交到我這裏處理，時間不等人啊。不過萬事開頭難，真正運行起來後應該就會好很多了。”
“等我們潛伏結束回來，軍事方面的事我可以幫忙處理。”拾壹在回來路上幫副官分擔過一部分公務，積累了一些處理經驗。
2333揉著眉心點頭，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甩了甩腦袋：“說正事吧。我們先前已經聯系媒體把私生子這件事傳播出去，本來斯特芬家回應稱過兩日前來接回，但另外幾個家族提出要邀請這位斯特芬家的少爺參加明日舉辦的宴會，大概是試探吧，斯特芬家只好表示明日派人來接你們去宴會。”
墨發的男人想到那兩套衣服：“看來褚明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才會特意送來禮服。”
“你們做好準備。偽造的身份信息等已經發給你們，今天之內務必記下來。”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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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衛星城，斯特芬家族宅邸。
奚行按下回車鍵，幾句話後掛斷了電話，褚明放下手裏的平板看向她：“有結果了？”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找到了朽木布置在一號衛星城的地下工廠，壞消息是他脅迫了一部分學生和外地研究員為他工作，處理起來會比較麻煩。”她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向褚明，擡手蓋在眼睛上閉眼緩解眼部的幹澀和疲勞，“之前失蹤的那個組織成員燕曉也找到了，她現在也受到朽木的脅迫，在他手下參與藥物效果的研究。八城的福利院在郊區撿到了疑似朽木他們的藥物實驗體的孩子，是它提供的情報。”
橘發男子雙目緊盯屏幕，右手食指緩緩撥動滾輪，一字一句地閱讀來自八城福利院的那份談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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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帷幕籠罩著八城郊區，一個白色的身影費勁地拖動一個不斷掙紮的人型生物走在樹木稀疏的野地上，環顧四周後空出一只手給自己捶捶背，然後矮身按住那個被什麽東西堵住嘴的生物。
燕曉單臂用力壓住對方雖被綁住卻仍在盡力撲騰的兩條魚尾，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刀，俯身在它耳邊低語：“剛才一路上都演得很好，但接下來最重要：等我捅你以後一定要好好裝死，會有人來救你的。千萬不能動！記住！”
被綁住手腳的孩子睜大眼睛，想要借著微弱的月光再次記住她的模樣。
女人握刀的手一直在顫抖，她呼出的氣息也節奏紊亂，深呼吸了好幾回，才終於用力往這孩子身上捅了兩刀。
她刺的地方都不是要害，但她裝作在探查呼吸和脈搏，孩子也在劇痛引起的身體條件反射的一陣痙攣後緩緩閉上雙眼，放輕呼吸，等待燕曉拖著它到一個天然淺坑裏，感覺到一捧又一捧的土蓋到她身上，直到幾乎將它的身體完全覆蓋。
燕曉跪坐在地，扒來附近的野草與樹葉蓋到這層薄土上，同時避開用以呼吸的孔隙。完成這一切後，她用未沾上太多泥土的手背擦去額頭冒出的冷汗，撐著膝蓋起身原路返回。
那棟別墅果然已經燈火通明。進入地下室詢問情況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把玩茶杯，在她進門後，那人的視線就掃視過她的雙手，隨後，那人放下茶杯：“大半夜的，帶著那個失敗品跑到郊區去做什麽？”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燕曉譏諷地揚起嘴角，“處理失敗品啊。如果它死在地下室裏，等腐爛了會散發異味，事情會很容易敗露。”
“你把它埋在郊區樹林裏，難道就不容易敗露？”男人瞇起眼睛審視她。
對方神態自若，還送他一對白眼：“你以為八城的郊區有人去？那邊離荒原近，人們都巴不得離得更遠點。”
那人冷笑一聲，不再說話，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回去吧，明天就回一城。”
燕曉一直到走進衛生間後才松了口氣，打開水龍頭開始搓洗手上的汙泥，面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在擔憂：那些盯梢的應該沒發現吧？他們會不會在我走後補刀？希望不會……福利院的人會去那附近巡邏，一定會發現那孩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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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重要！”這是談話記錄裏那孩子的最後一句話，它身上帶著一份資料，是手寫的藥物配方和效果。
這孩子正在接受治療，福利院的醫生們還在探討研究如何幫它戒斷藥物的成癮性依賴。
異瞳的女人放下手，直起身：“你看到他們的反饋了，成癮性極強，受害者身體的各方面機能也受到了嚴重影響。它在治療期間就因癮而發作，狂躁、尖叫、攻擊性強，打傷了三名護士和一名醫生，暫時只能靠鎮定劑壓制。我們沒有對應的解決措施，必須從源頭上阻止這種藥物流入民間。”
褚明表情凝重，眉頭微蹙：“先把這些發給起義軍，明天接到拾壹他們以後跟他們商量一下對策。”
“好。”
“黑鬥篷的身份調查進度如何？”
“很遺憾，沒什麽進展。他的信息太少了，目前只鎖定了幾個嫌疑人，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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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向他要了一份身體檢測報告，隨後帶著已經聽話地變回獸形的蕭溪陵一同跟隨指揮官2333派來的士兵前往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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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和副官似乎剛結束討論，副官的臉色不太好，沖他們點頭後就離開了辦公室，指揮官深呼吸平覆情緒，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抱歉。”
昔日的教官只是搖搖頭，開口詢問：“是因為什麽事情吵架？”
“算是比較私人的問題……我前幾天一直沒有好好睡覺，他覺得我這麽做會搞垮自己的身體，甚至會嚴重影響起義軍。”2333眼下的青黑比情報官的更重，“但我也沒辦法，新的制度安排剛剛開始推行，還是會有很多事情移交到我這裏處理，時間不等人啊。不過萬事開頭難，真正運行起來後應該就會好很多了。”
“等我們潛伏結束回來，軍事方面的事我可以幫忙處理。”拾壹在回來路上幫副官分擔過一部分公務，積累了一些處理經驗。
2333揉著眉心點頭，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甩了甩腦袋：“說正事吧。我們先前已經聯系媒體把私生子這件事傳播出去，本來斯特芬家回應稱過兩日前來接回，但另外幾個家族提出要邀請這位斯特芬家的少爺參加明日舉辦的宴會，大概是試探吧，斯特芬家只好表示明日派人來接你們去宴會。”
墨發的男人想到那兩套衣服：“看來褚明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才會特意送來禮服。”
“你們做好準備。偽造的身份信息等已經發給你們，今天之內務必記下來。”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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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行按下回車鍵，幾句話後掛斷了電話，褚明放下手裏的平板看向她：“有結果了？”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找到了朽木布置在一號衛星城的地下工廠，壞消息是他脅迫了一部分學生和外地研究員為他工作，處理起來會比較麻煩。”她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向褚明，擡手蓋在眼睛上閉眼緩解眼部的幹澀和疲勞，“之前失蹤的那個組織成員燕曉也找到了，她現在也受到朽木的脅迫，在他手下參與藥物效果的研究。八城的福利院在郊區撿到了疑似朽木他們的藥物實驗體的孩子，是它提供的情報。”
橘發男子雙目緊盯屏幕，右手食指緩緩撥動滾輪，一字一句地閱讀來自八城福利院的那份談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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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曉單臂用力壓住對方雖被綁住卻仍在盡力撲騰的兩條魚尾，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刀，俯身在它耳邊低語：“剛才一路上都演得很好，但接下來最重要：等我捅你以後一定要好好裝死，會有人來救你的。千萬不能動！記住！”
被綁住手腳的孩子睜大眼睛，想要借著微弱的月光再次記住她的模樣。
女人握刀的手一直在顫抖，她呼出的氣息也節奏紊亂，深呼吸了好幾回，才終於用力往這孩子身上捅了兩刀。
她刺的地方都不是要害，但她裝作在探查呼吸和脈搏，孩子也在劇痛引起的身體條件反射的一陣痙攣後緩緩閉上雙眼，放輕呼吸，等待燕曉拖著它到一個天然淺坑裏，感覺到一捧又一捧的土蓋到她身上，直到幾乎將它的身體完全覆蓋。
燕曉跪坐在地，扒來附近的野草與樹葉蓋到這層薄土上，同時避開用以呼吸的孔隙。完成這一切後，她用未沾上太多泥土的手背擦去額頭冒出的冷汗，撐著膝蓋起身原路返回。
那棟別墅果然已經燈火通明。進入地下室詢問情況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把玩茶杯，在她進門後，那人的視線就掃視過她的雙手，隨後，那人放下茶杯：“大半夜的，帶著那個失敗品跑到郊區去做什麽？”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燕曉譏諷地揚起嘴角，“處理失敗品啊。如果它死在地下室裏，等腐爛了會散發異味，事情會很容易敗露。”
“你把它埋在郊區樹林裏，難道就不容易敗露？”男人瞇起眼睛審視她。
對方神態自若，還送他一對白眼：“你以為八城的郊區有人去？那邊離荒原近，人們都巴不得離得更遠點。”
那人冷笑一聲，不再說話，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回去吧，明天就回一城。”
燕曉一直到走進衛生間後才松了口氣，打開水龍頭開始搓洗手上的汙泥，面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在擔憂：那些盯梢的應該沒發現吧？他們會不會在我走後補刀？希望不會……福利院的人會去那附近巡邏，一定會發現那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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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重要！”這是談話記錄裏那孩子的最後一句話，它身上帶著一份資料，是手寫的藥物配方和效果。
這孩子正在接受治療，福利院的醫生們還在探討研究如何幫它戒斷藥物的成癮性依賴。
異瞳的女人放下手，直起身：“你看到他們的反饋了，成癮性極強，受害者身體的各方面機能也受到了嚴重影響。它在治療期間就因癮而發作，狂躁、尖叫、攻擊性強，打傷了三名護士和一名醫生，暫時只能靠鎮定劑壓制。我們沒有對應的解決措施，必須從源頭上阻止這種藥物流入民間。”
褚明表情凝重，眉頭微蹙：“先把這些發給起義軍，明天接到拾壹他們以後跟他們商量一下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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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沒什麽進展。他的信息太少了，目前只鎖定了幾個嫌疑人，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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