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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是她和夏書岐瘋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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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是她和夏書岐瘋了。(文……

夏醒棉的臉貼在陸掖的胸膛上,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好聞味道,她要說話時帶著布料摩挲的細微響動,聲音在他的懷裏顯得有點悶, 她說:“我們兩個才幾天不見。”

陸掖腦袋埋進她的脖頸處, 包廂內的空調開的很足, 周遭的氣溫很低, 但他的體溫是溫熱的,聲音的距離非常靠近她的耳邊,陸掖說:"那就是不想了。"

他的手指悄然攀上她的後頸, 指節微曲, 輕掐她。

夏醒棉小聲抗議:“你別掐我。”

陸掖說:“我沒用力。”

夏醒棉也沒躲,確實幾天不見了, 額頭貼在他的胸口,她又往前湊了湊。

掐了下她脖子的手,隨即整個手掌覆了上去, 貼住她的後脖頸,稍稍施力,將她往自己的懷裏壓。

陸掖說:“反正我想你了。”

視線被他胸口的衣服遮擋住, 夏醒棉笑, “嗯”了一聲, 她在接受他的表達。

不過兩個人剛剛擁抱,夏醒棉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下,她說:“是我哥。”

和哥哥約好了,如果需要的話就給她發信息。

夏醒棉稍微推開陸掖, 把手機拿出來,但看見屏幕上的內容才發現給她發信息的不是哥哥,是廣告。

一個咖啡公眾號發過來的, 送給她咖啡的8折優惠券。

包廂裏的燈光昏暗,只有她的手機界面發著光,陸掖低頭時就看見了是什麽樣的信息進來。

他的聲音幅度在表達對剛剛推開的擁抱的不滿,他說:“你如果想喝咖啡,一會兒我去給你買。”

夏醒棉把手機放回口袋裏,笑著說:“剛才哥哥給我買奶茶了。”

陸掖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咬了她的嘴唇。

夏醒棉悶悶地哼了一聲。

陸掖咬完她也沒離開,又親她的嘴角,和她接吻。

好像是嘗出來了,她的嘴角有一種淡淡的植物清香,剛開始碰上去時還有一點涼。

但是很快,在廝磨中變得溫熱。

陸掖放在夏醒棉腦袋後面的手漸漸往上,手指和頭發糾纏,逆著頭發垂落的方向,手指插.入得更深。

那個他幫她戴好的帽子又掉了,從身後掉到了包廂的地面上。

陸掖沒管。

他的手掌繼續糾纏著她的頭發,手指微微向下時,夏醒棉被迫擡了頭。

夏醒棉哼了一聲,想抽到空隙說話,但是陸掖沒給她表達的機會,在她喘了口氣張嘴時,他又探入。

“……”

夏醒棉的手原本抱著他,但是手掌收回來一些,落到他的腰間,掐了他一下。

陸掖動作頓了下,隨後舌尖摩挲她的,夏醒棉手上頓時感覺使不出來力氣。

廝磨中她然想起了上次剛分開後和陸掖視頻通話時,他說的那句話:“等著下次見面我再和你算賬。”

口袋裏的手機又震動,連續震了兩次,廣告通常不會連著發兩條,這次應該是哥哥。

夏醒棉叫了一聲“哥”,尾音還沒發完,陸掖在她腦後糾纏她頭發的手又向下墜了一下,夏醒棉露出修長的脖頸,脖子大幅度的仰起時身體下意識反應地吞咽。

她吞咽的動作很明顯。他們的舌尖還挨在一起。

“……”

陸掖停下,他的眼底幽暗,帶著剛剛接吻後的些許意亂,隨後彎腰抱她。

夏醒棉緩著呼吸,心跳特別快。

陸掖悶聲說:“周六陪我一天。”

夏醒棉空了好幾秒,問他:“去哪兒?”

陸掖:“都行,就是想和你待著。”

夏醒棉想看手機裏的短信,但還是先回答了他的話:“知道了。”

陸掖的那只剛剛作祟的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夏醒棉才和他控訴:“我的帽子又掉了。”

陸掖說:“嗯,夠不著你,你得仰起頭。”

“……”

她的個子其實還湊合,以前沒覺得自己矮,唯一發現自己矮就是和他接吻時。

夏醒棉又伸手想要掐他,但是手上好像還是沒什麽力氣。她沒掐,手伸到口袋裏把手機拿出來,看到屏幕上的信息,真的是哥哥給她發消息了。

夏書岐問她:【逛夠了的話,我們回家? 】

放回手機,夏醒棉說:“我要回去了。”

陸掖“嗯”了一聲,松開她,蹲下把她的帽子撿起來,又給她戴好。

帽子戴好了,夏醒棉轉身要拉開門出去,陸掖又握著她的手腕把人拽回來。

夏醒棉的後背重新貼在了門上。

陸掖低頭看她,伸手用指腹抹了一下她濕漉的嘴角。

除了指腹陸掖又彎起手指,用食指的指背擦了一下她的嘴角。

“……”

擦好後,陸掖低頭檢查,

嗯,這樣看不出來了,她剛剛接過吻。

因為陸掖的這兩個動作,夏醒棉的耳朵像是剛剛洗過的草莓一樣紅。

陸掖把夏醒棉帶到了門口,剛要再送她一段,有人從後面叫住他:“陸哥。”

陸掖回頭,今天的第二波人來了,在朝他招手。

這一波人是他轉學以前的高中同學,夏醒棉也不認識。

夏醒棉見他有朋友來,沒讓他送,說了一句:“我先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混入了商場的人流中,陸掖才回了頭。

老同學好久不見,剛剛走到身邊就熱情地用肩膀碰了下他:“陸哥。”

……

夏醒棉回到餐廳門口,站在那兒沒有往裏進,給哥哥回消息:【哥,我到門口了。你們吃完飯了嗎?】

消息發了沒多久,夏書岐和一個女生從餐廳裏一起出來。

夏醒棉看到這位和哥哥相親的姐姐了,長得很好看,個子比她高了一點點。

當著兩個人的面,她的嘴角還是沒有控制住的輕輕往上揚了揚。

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忽然想找個過年的煙花來放的感覺。

夏醒棉看著哥哥站在餐廳門口和姐姐說再見的話,夏醒棉心裏想:“這就再見了嗎?你們吃的是快餐嗎?一會兒不約著去玩一玩了嗎?去唱個歌也行呀。”

但是很明顯,夏書岐沒有其他的打算了,他說完話,朝夏醒棉招了一下手,說:“過來。”

夏醒棉沒耽誤時間,哥哥叫她了,她步子邁得很快地走過去。

見到女生後先禮貌地叫了一聲:“姐姐,你好,我是我哥的妹妹,我叫夏醒棉。”

女生笑起來很溫婉,說:“嗯,你哥剛跟我說了。你正好在這邊逛街。”

夏醒棉心裏想的直接就問了:“你們吃完飯了要不要去那邊再逛逛?那邊還有一些其他的店,我看也很熱鬧。”

聽見她的提議,女生沒有拒絕,轉頭看夏書岐。

夏書岐說:“不了,一會兒還有事,先回去了。”

夏醒棉抿了一下嘴角,心想他哥真不懂浪漫,還沒有約會的誠意。

在餐廳門口分別後,夏書岐帶著夏醒棉下樓,乘坐手扶電梯到三樓的時候又問夏醒棉:“玩夠了嗎?還想去哪兒逛逛嗎?”

夏醒棉站的臺階比哥哥矮一階,回頭看他:“你不是說還有事嗎?”

夏書岐反問她:“你覺得呢?”

托詞。赤裸裸的托詞。

夏醒棉說:“那個姐姐看起來很好啊。”

夏書岐不帶感情的覆述她的話:“我看你也很好啊。”

“……”

行吧,哥哥沒那個意思。

夏醒棉擡頭下意識看了一眼樓上KTV在的方向,說:“沒有什麽要玩的了。”

夏書岐:“去買點吃的吧。”

夏醒棉:“你不是剛吃完?”

夏書岐拍了下她的頭:“你呢?過個暑假再給你餓瘦了。”

夏醒棉笑。

附近又轉了轉,夏醒棉吃了點東西後,夏書岐打車帶她回家。

剛上車,夏書岐又收到了他親媽的信息,問他和他爸聊得怎麽樣了。

這條消息之後她又追了一條,也告訴他,別勉強,如果實在不行,那將來有時間時多去國外看看她也好。

……可如果她只有兩年了呢。

他就算再經常去。

能看她幾次。

窗外,熾烈的陽光將柏油路面烤得微微扭曲,樹的影子在熱浪中模糊成流動的墨痕。街景如走馬燈一般掠過,每一幀都被暑氣蒸騰得失真。

看著不斷後退的街邊風景,在這個炎熱的夏天,夏書岐想不到比這個荒唐的辦法更好的主意了。

他以前覺得自己的人生像是一個醜陋的娃娃,被嫌棄的丟來丟去,那如今這個娃娃,想回到他媽媽身邊。

他也想起過去幾個月,很多話在嘴邊和耳邊無效的反反覆覆,他告訴他爸: “我媽身體不好,我想去照顧她,兩三年後我就回來。”

夏明遠:“她身體不好,應該找醫生,照顧她還有那個男人,她也有一直養大的兒子,要你去照顧什麽!”

“如果你在國外時我出了意外,你照顧誰!”

“爸!”,夏書岐:“你不能不講理,媽她需要人照顧,她做過手術,還沒恢覆好。如果…如果她挺不過恢覆期……我就是想去陪陪她……就這兩三年,之後我一定會來。”

夏明遠:“你剛畢業,這兩三年是你最重要的人生階段,現在是你最該努力的最該拼事業的人生節點!你有好的工作,好的事業,你在最好的年紀,我不會讓任何人耽誤你!就算她真的病入膏肓,姓陸的不照顧她,我會照顧她,不用你去!”

“爸!她是我媽!”

“我是你爸!我把你養大的!我做決定!”

夏書岐:“可我不確定她還能堅持多久……”

夏明遠:“夏書岐,你是我夏家的兒子,再往上你也有年邁的爺爺奶奶,生命無常,我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我誰都不用你操心,你就過好你自己的生活!拼你的事業,娶妻生子,誰都不用你照顧!我自己將來也不用你!”

“爸!”

“這件事沒有商量!我生你養你,我不能讓你把時間放在阻礙你的事情上!”

幾個月的沒有結論,幾個月的寸步不讓。他並不是像他告訴他媽的那樣有底氣,他已經沒有其他能勸人的話改變父親的想法。

他從陸城生口中得知,他爸給他媽打過兩通電話,都發了脾氣。告訴她不要再對他說要帶走他的話。不要影響他的生活。

在那通電話裏他爸說他媽自私。

所以如今他媽在給他發消息時也帶著猶豫了。

最後對這件事情堅持的人就只剩下了他。

他的一雙父母,都說為了他好。

但他過去十幾年,想要的常常失去,總在爭論和耳邊無用的哭聲中感受到疲憊。就像是小時候他們離婚,再長大一些,他分別失去過父親母親,發現生活也並沒有變好。

“棉棉。”

夏醒棉看著窗外的景色時聽見哥哥叫她,回過頭:“哥。”

夏書岐的臉色有點白,嘴唇上的一點淺紅撐不起整張臉的氣色,他的視線中帶著一種反覆猶豫幾個月最後真的黔驢技窮的無奈,聲音似乎也在被自己厭棄,他說:“有件事,我想,做之前還是應該先和你說。”

“我想找你幫忙。”

哥哥看起來很嚴肅,夏醒棉問他:“什麽事?哥,你說。”

夏書岐在說什麽事之前告訴她:“如果這件事有什麽後果,你都推到我身上。還有……”

他看著她脖頸處的項鏈說:“這件事,就別讓陸掖知道了。”

哥哥要她幫忙的事夏醒棉完全沒有想到,自從知道哥哥的計劃後,她每天都很緊張,連覺都睡不好,以至於她忘記了答應了陸掖周六陪他待一天的事。

明天周日,哥哥的假期就要結束了,周六這一天,兄妹起醒的都很早,醒來後在各自的臥室裏發呆,兩個人都沒離開家。

周末爸媽不上班,早上一起出去買了菜,夏書岐去相親的事雖然沒有後續,但畢竟他去了,父子兩個就也算和好,夏明遠說中午他親自下廚。

爸媽出去後,夏醒棉從臥室裏出來,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哥哥臥室門的方向,心裏有些忐忑。

夏醒棉的手機留在了臥室裏,靜音,她沒聽見那些一早進來的信息和通話邀請。

……

陸掖今天穿了一套白色休閑裝,出門前洗了澡,頭發吹幹。

他還好好地給果凍做了打扮,幫它順了順毛,還隨手拿了瓶香水,往它的身上噴了噴。

香水的味道濃郁,刺激的果凍打了個噴嚏。

見它伸出爪子撓了撓鼻子,陸掖看它說:“誰讓她喜歡抱你,讓你香一點。”

電話聯系不上夏醒棉,但是陸掖知道她家在哪兒,因為很早以前他打聽過夏書岐家的住址。

第一次打聽到那個家的住址時是想找哥哥,因為爺爺奶奶說哥哥不要他了。

他一個人跑去過那家的樓下,但是還沒有等到人就被長輩帶了回去。

這是他第二次去。

完全不一樣的心情。

從小區門口進去,找到對應的樓號和門牌號。陸掖上樓的時候碰到了一對夫妻,和他父母的年紀差不多大,他們手裏拎著剛買的菜和水果,應該是剛從附近的超市回來。

為了抱著果凍方便,陸掖特意穿了一件外套。 他把果凍塞在懷裏,只露出一個腦袋,不知道這對夫妻怕不怕小動物,進電梯的時候他讓了一下,稍微側了下身,讓果凍離他們遠些。

但沒想到他跟著這對夫妻一起下了電梯。

手機裏的信息還沒有人回覆,再看了一眼這對夫妻,陸掖有點猜到他們是誰了。

出了電梯,陸掖想既然碰到了,就主動和他們打聲招呼,顯得禮貌些。

但繞過電梯口,還沒等他說話,他前面女士手裏拎著的菜掉在了地上。

……

陸掖的視線透過這對夫妻向裏看,透過沒關嚴門的縫隙,陸掖看見屋內墻邊的那兩個人在幹什麽時,他感覺是自己瘋了。

可能是沒吃早飯,又太想見她,所以出現了幻覺。

否則他怎麽會撞見夏醒棉和最不該的人親到一起。

還是,是她和夏書岐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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