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聞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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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聞蜚語
“星姐姐。”
星收回目光：“嗯？”
卡卡瓦夏低頭，訥訥道：“物資分配的事，是我負責的。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星失笑：“說什麽呢。”
她理理小少年的發絲：“不管你怎麽分配，都會有人有意見的。你不可能討好所有人。”
卡卡瓦夏輕輕“嗯”了一聲。
星：“別想太多。回去休息吧。”
卡卡瓦夏跟著星，亦步亦趨地返回住處，卻在門口碰見了米蕾拉：“姐姐？”
米蕾拉等待良久，幾步迎上來：“星小姐忙完了？”
星：“工作哪有做完的時候……你找卡卡瓦夏？”
米蕾拉點點頭，目光瞥向卡卡瓦夏：“是的。”
卡卡瓦夏看出米蕾拉有話要和他說，於是朝星揮手道別：“星姐姐晚安。”
在目送星的背影消失後，米蕾拉帶著卡卡瓦夏返回她的住處。
夜深人靜，卡卡瓦夏察覺米蕾拉不同尋常的沈默，稍感忐忑：“姐姐，是出什麽事了嗎？”
“……”
米蕾拉關好屋門，很輕很輕地呼出一口氣：“卡卡瓦夏。”
小少年繃緊背脊：“……”
“你長大了，你看，再過幾年，你就要比姐姐還高了。”
米蕾拉輕輕道：“你要註意和星小姐保持距離，免得被外人說閑話。”
卡卡瓦夏的異瞳倏地一縮。
他抓住米蕾拉的衣袖：“姐姐，他們都說什麽了？”
米蕾拉嘆氣：“卡提卡人裏，有些是暴君的擁簇者。卡萊昂死後，這些人雖然沒被處死，但仍舊對星小姐心懷不滿。”
“……”
“自從來到庇護所後，他們便一直對自己分配到的工作頗有微詞，說因為你的存在，導致星小姐偏袒埃維金人，重活累活都給卡提卡人幹。”
說到這裏，米蕾拉躊躇須臾：“就算……就算星小姐很喜歡你，以後在外人面前，你也不要和她表現得過於親近。”
“……”
卡卡瓦夏難以置信：“為什麽？就因為卡提卡人挑撥離間？”
擔憂與惆悵在米蕾拉眼中交織：“庇護所建立的時間很短，將各個部族的人強行融合在一起，本來就有諸多弊端。如果任由流言發酵，會
讓庇護所人心渙散的。”
“……”
卡卡瓦夏的背脊冒出一層冷汗，在這微涼的室內。
如今的庇護所，看似欣欣向榮，內部實則有隙可乘，誰都想趁著內憂外患之際渾水摸魚，抓住名為權力的劍柄。
許久，卡卡瓦夏低下頭：“……我知道了。”
————
施耐德出現在庇護所的事，並沒有被太多人知曉。
而在這之後，市場開拓部的人再也沒有聯系過星。
究其原因，仍是因為那個“蟲皇遺骸”的騙局。
溫斯洛普確如拉帝奧所言，是個水貨學者，由他負責理論探尋的發掘遺骸項目，不僅沒有絲毫進展，而且還頻頻出錯，惹來一片質疑。
施耐德似乎已不再寄望於能從溫斯洛普處得到轉機，在一個陰天的早晨，拉帝奧再次收到公司的邀請。
拉帝奧這次倒是把信件看完了，但他依舊沒有理會的意思。
移星實驗的準備進度處於關鍵時刻，他無法分心，就連授課的頻率都降低了不少，幾乎整天都待在屋內，一遍遍推演那些爛熟於心的計算結果。
沒過幾天，拉帝奧又從博識學會得知，鉆石就施耐德大動幹戈發掘星神骸骨一事，向公司董事會遞交了彈劾文件。
近一個月過去，不僅挖掘遺骸毫無進展，還被老對頭告了一狀，施耐德焦頭爛額，不再等待拉帝奧的回覆，而是直接乘星艦返回庇爾波因特，應付彈劾會去了。
施耐德這一走，星頓時松了口氣。
拉帝奧瞥了眼她的表情：“別高興得太早，即便鉆石能拖他一段時間，但他不會坐以待斃的。鉆石越是給他施壓，他越要加快腳步，拿出實際的東西，好讓董事會支持他。”
星：“我比較擔心波提歐。他如果知道了施耐德就在離他不到一千公裏的地方，一定會沖過去送施耐德幾顆子彈的。”
“……”
拉帝奧靜了一靜：“你一天到晚就在擔心別人？”
星：“無名客永遠不會拋棄同伴。”
拉帝奧嘆氣：“算了。我來是想告訴你，我要開始做實驗的前期準備了。”
星意外：“這麽快？”
“事情比我想象中順利。”
拉帝奧淡淡道：“沒有溫斯洛普在學會說三道四使絆子，我該拿到的設備都已經準備就緒。一個月後，星級推進器就能運行至預定地點，推動這顆星球脫離當前星軌，前往沃坦斯星系。”
星：“這期間有什麽影響嗎？”
拉帝奧：“引力會有變化，宇宙間的虛數潮汐會暫時讓地表環境變得惡劣。”
茨岡尼亞本就氣候惡劣，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了。
“但我還是建議你做好應對變化的準備。”
拉帝奧仿佛看穿了星的想法：“地表環境的變化不僅僅體現在氣候上，還可能伴隨地質災害。這裏離雪山不遠，萬一產生雪崩，還是有可能會波及到庇護所的。”
星頷首：“沒問題。持續時間呢？”
“大約兩個月。”
“在你的預期之內嗎？”
“對。”
星思忖：“教授，你這個實驗的成功率，能用命途力量提高嗎？”
“你想以你的力量來推動星球移動？”
拉帝奧倒是沒嘲笑她異想天開：“除非是令使，否則，其他命途行者，沒有那麽強悍的力量……但你擁有數重命途之力，未必沒法做到。”
星：“如果我能輔助你完成實驗，對你來說，應該會輕松不少吧？”
拉帝奧微妙地滯了一滯：“……別總是事事都為別人考慮，先想想你自己。”
男人按下漏了一拍的心跳，面上分毫不顯：“更何況，我的實驗，自然得由我自己完成。借他人之力完成課題，與學術造假無異。”
星嘆氣：“好吧，那你有需要再叫我。”
拉帝奧輕敲石板書，換了話題：“那個小賭徒呢？他平時不是經常黏著你嗎，怎麽今天沒看見？”
星：“他這些天一直在醫療處幫忙。”
“……”
拉帝奧傾身湊近星，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你也聽到最近的流言了？”
星默然片刻。
拉帝奧：“是你讓他去的？”
星搖頭：“他自己提出來的。”
“……呵。”拉帝奧自語，“我倒是小看了他。”
星：“卡卡瓦夏一向很有主見。”
拉帝奧：“你很苦惱。”
星誠實道：“確實有點。”
“你就那麽喜歡那個小賭徒？”
話一出口，拉帝奧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輕輕一哂，掩飾過去：“小孩子討人喜歡，倒也不稀奇。”
星滿臉問號，總覺得教授話裏有話。
但拉帝奧沒給她發問的機會，徑直起身離開了。
星嘀咕：“跟你們這些高智商聰明人說話真是費腦筋……”
她癱坐在椅子裏，雙目無神，看著桌上待批閱的文件發呆。
目前來看，願意與庇護所貿易的星系不是沒有，但卻不多，大多數星系仍在觀望中——尤其是他們得知埃維金人和卡提卡人也在後。
這兩個部族惡名在外，星也能理解其他星系謹慎的態度，抱著百折不撓的心態攻堅，費了不少口舌，才換來部分貿易合同的簽訂。
與此同時，星也發現一個重大問題：沒有利潤。
庇護所目前能生產的只有初級的農產品和工業品，對高精尖類型的商品望而卻步。
即便有拉帝奧給庇護所的援助，距離打造一條完整的工業生產線，依舊需要時間、金錢及人才的積累。
沒有這些，庇護所就只能永遠處於寰宇貿易鏈的底層，永遠是被剝削和壓迫的一方。
不沾血腥的、原始的資本積累，總是困難重重。
信用點不是萬能的，可沒有信用點卻又是萬萬不能的。
有沒有別的辦法呢？
小浣熊仰望天花板，腦瓜子飛速轉動。
咚咚！
木門被叩響，不等星出聲，來人便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喲姐們，在思考人生呢？”
星：“波提歐？你這幾天又跑去給公司的人找麻煩了？”
波提歐一屁股坐下：“閑著也是閑著，既然你想拖時間，那哥們就幫你一把——反正我們目標一致。”
星唉聲嘆氣：“現在不止需要搶時間了。”
她將貿易太少、利潤太低的事一說，波提歐摸摸下頜：“簡而言之，就是要賺錢，但現在的方法速度太慢。”
星點頭。
“嘖嘖，姐們，你還是太心善了。”
波提歐道：“你知道公司都是以什麽方式完成你說的那什麽積累的麽？把一個地方不需要或者多餘的東西，高價賣給另一個緊缺的地方。”
“利用信息差嗎？”
星思忖：“但現在恐怕行不通了。寰宇互聯的時代，消息在星網上基本都是透明的，只要聯網，什麽都能查到。”
波提歐：“沒錯，這種辦法已經落伍了。所以，公司還有另一種辦法，並且，這種辦法永遠有效。”
星追問：“什麽辦法？”
“當然是……”
波提歐習慣性地轉槍，眼神和金屬材質的槍管一樣冷。
“——武力威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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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姐姐。”
星收回目光：“嗯？”
卡卡瓦夏低頭，訥訥道：“物資分配的事，是我負責的。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星失笑：“說什麽呢。”
她理理小少年的發絲：“不管你怎麽分配，都會有人有意見的。你不可能討好所有人。”
卡卡瓦夏輕輕“嗯”了一聲。
星：“別想太多。回去休息吧。”
卡卡瓦夏跟著星，亦步亦趨地返回住處，卻在門口碰見了米蕾拉：“姐姐？”
米蕾拉等待良久，幾步迎上來：“星小姐忙完了？”
星：“工作哪有做完的時候……你找卡卡瓦夏？”
米蕾拉點點頭，目光瞥向卡卡瓦夏：“是的。”
卡卡瓦夏看出米蕾拉有話要和他說，於是朝星揮手道別：“星姐姐晚安。”
在目送星的背影消失後，米蕾拉帶著卡卡瓦夏返回她的住處。
夜深人靜，卡卡瓦夏察覺米蕾拉不同尋常的沈默，稍感忐忑：“姐姐，是出什麽事了嗎？”
“……”
米蕾拉關好屋門，很輕很輕地呼出一口氣：“卡卡瓦夏。”
小少年繃緊背脊：“……”
“你長大了，你看，再過幾年，你就要比姐姐還高了。”
米蕾拉輕輕道：“你要註意和星小姐保持距離，免得被外人說閑話。”
卡卡瓦夏的異瞳倏地一縮。
他抓住米蕾拉的衣袖：“姐姐，他們都說什麽了？”
米蕾拉嘆氣：“卡提卡人裏，有些是暴君的擁簇者。卡萊昂死後，這些人雖然沒被處死，但仍舊對星小姐心懷不滿。”
“……”
“自從來到庇護所後，他們便一直對自己分配到的工作頗有微詞，說因為你的存在，導致星小姐偏袒埃維金人，重活累活都給卡提卡人幹。”
說到這裏，米蕾拉躊躇須臾：“就算……就算星小姐很喜歡你，以後在外人面前，你也不要和她表現得過於親近。”
“……”
卡卡瓦夏難以置信：“為什麽？就因為卡提卡人挑撥離間？”
擔憂與惆悵在米蕾拉眼中交織：“庇護所建立的時間很短，將各個部族的人強行融合在一起，本來就有諸多弊端。如果任由流言發酵，會
讓庇護所人心渙散的。”
“……”
卡卡瓦夏的背脊冒出一層冷汗，在這微涼的室內。
如今的庇護所，看似欣欣向榮，內部實則有隙可乘，誰都想趁著內憂外患之際渾水摸魚，抓住名為權力的劍柄。
許久，卡卡瓦夏低下頭：“……我知道了。”
————
施耐德出現在庇護所的事，並沒有被太多人知曉。
而在這之後，市場開拓部的人再也沒有聯系過星。
究其原因，仍是因為那個“蟲皇遺骸”的騙局。
溫斯洛普確如拉帝奧所言，是個水貨學者，由他負責理論探尋的發掘遺骸項目，不僅沒有絲毫進展，而且還頻頻出錯，惹來一片質疑。
施耐德似乎已不再寄望於能從溫斯洛普處得到轉機，在一個陰天的早晨，拉帝奧再次收到公司的邀請。
拉帝奧這次倒是把信件看完了，但他依舊沒有理會的意思。
移星實驗的準備進度處於關鍵時刻，他無法分心，就連授課的頻率都降低了不少，幾乎整天都待在屋內，一遍遍推演那些爛熟於心的計算結果。
沒過幾天，拉帝奧又從博識學會得知，鉆石就施耐德大動幹戈發掘星神骸骨一事，向公司董事會遞交了彈劾文件。
近一個月過去，不僅挖掘遺骸毫無進展，還被老對頭告了一狀，施耐德焦頭爛額，不再等待拉帝奧的回覆，而是直接乘星艦返回庇爾波因特，應付彈劾會去了。
施耐德這一走，星頓時松了口氣。
拉帝奧瞥了眼她的表情：“別高興得太早，即便鉆石能拖他一段時間，但他不會坐以待斃的。鉆石越是給他施壓，他越要加快腳步，拿出實際的東西，好讓董事會支持他。”
星：“我比較擔心波提歐。他如果知道了施耐德就在離他不到一千公裏的地方，一定會沖過去送施耐德幾顆子彈的。”
“……”
拉帝奧靜了一靜：“你一天到晚就在擔心別人？”
星：“無名客永遠不會拋棄同伴。”
拉帝奧嘆氣：“算了。我來是想告訴你，我要開始做實驗的前期準備了。”
星意外：“這麽快？”
“事情比我想象中順利。”
拉帝奧淡淡道：“沒有溫斯洛普在學會說三道四使絆子，我該拿到的設備都已經準備就緒。一個月後，星級推進器就能運行至預定地點，推動這顆星球脫離當前星軌，前往沃坦斯星系。”
星：“這期間有什麽影響嗎？”
拉帝奧：“引力會有變化，宇宙間的虛數潮汐會暫時讓地表環境變得惡劣。”
茨岡尼亞本就氣候惡劣，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了。
“但我還是建議你做好應對變化的準備。”
拉帝奧仿佛看穿了星的想法：“地表環境的變化不僅僅體現在氣候上，還可能伴隨地質災害。這裏離雪山不遠，萬一產生雪崩，還是有可能會波及到庇護所的。”
星頷首：“沒問題。持續時間呢？”
“大約兩個月。”
“在你的預期之內嗎？”
“對。”
星思忖：“教授，你這個實驗的成功率，能用命途力量提高嗎？”
“你想以你的力量來推動星球移動？”
拉帝奧倒是沒嘲笑她異想天開：“除非是令使，否則，其他命途行者，沒有那麽強悍的力量……但你擁有數重命途之力，未必沒法做到。”
星：“如果我能輔助你完成實驗，對你來說，應該會輕松不少吧？”
拉帝奧微妙地滯了一滯：“……別總是事事都為別人考慮，先想想你自己。”
男人按下漏了一拍的心跳，面上分毫不顯：“更何況，我的實驗，自然得由我自己完成。借他人之力完成課題，與學術造假無異。”
星嘆氣：“好吧，那你有需要再叫我。”
拉帝奧輕敲石板書，換了話題：“那個小賭徒呢？他平時不是經常黏著你嗎，怎麽今天沒看見？”
星：“他這些天一直在醫療處幫忙。”
“……”
拉帝奧傾身湊近星，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你也聽到最近的流言了？”
星默然片刻。
拉帝奧：“是你讓他去的？”
星搖頭：“他自己提出來的。”
“……呵。”拉帝奧自語，“我倒是小看了他。”
星：“卡卡瓦夏一向很有主見。”
拉帝奧：“你很苦惱。”
星誠實道：“確實有點。”
“你就那麽喜歡那個小賭徒？”
話一出口，拉帝奧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輕輕一哂，掩飾過去：“小孩子討人喜歡，倒也不稀奇。”
星滿臉問號，總覺得教授話裏有話。
但拉帝奧沒給她發問的機會，徑直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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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來看，願意與庇護所貿易的星系不是沒有，但卻不多，大多數星系仍在觀望中——尤其是他們得知埃維金人和卡提卡人也在後。
這兩個部族惡名在外，星也能理解其他星系謹慎的態度，抱著百折不撓的心態攻堅，費了不少口舌，才換來部分貿易合同的簽訂。
與此同時，星也發現一個重大問題：沒有利潤。
庇護所目前能生產的只有初級的農產品和工業品，對高精尖類型的商品望而卻步。
即便有拉帝奧給庇護所的援助，距離打造一條完整的工業生產線，依舊需要時間、金錢及人才的積累。
沒有這些，庇護所就只能永遠處於寰宇貿易鏈的底層，永遠是被剝削和壓迫的一方。
不沾血腥的、原始的資本積累，總是困難重重。
信用點不是萬能的，可沒有信用點卻又是萬萬不能的。
有沒有別的辦法呢？
小浣熊仰望天花板，腦瓜子飛速轉動。
咚咚！
木門被叩響，不等星出聲，來人便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喲姐們，在思考人生呢？”
星：“波提歐？你這幾天又跑去給公司的人找麻煩了？”
波提歐一屁股坐下：“閑著也是閑著，既然你想拖時間，那哥們就幫你一把——反正我們目標一致。”
星唉聲嘆氣：“現在不止需要搶時間了。”
她將貿易太少、利潤太低的事一說，波提歐摸摸下頜：“簡而言之，就是要賺錢，但現在的方法速度太慢。”
星點頭。
“嘖嘖，姐們，你還是太心善了。”
波提歐道：“你知道公司都是以什麽方式完成你說的那什麽積累的麽？把一個地方不需要或者多餘的東西，高價賣給另一個緊缺的地方。”
“利用信息差嗎？”
星思忖：“但現在恐怕行不通了。寰宇互聯的時代，消息在星網上基本都是透明的，只要聯網，什麽都能查到。”
波提歐：“沒錯，這種辦法已經落伍了。所以，公司還有另一種辦法，並且，這種辦法永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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