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尋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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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尋新星
武力威脅？
聞言，星扶額：“把槍口對準弱小這種事，我可幹不來。”
“所以我說你太善良了。”
左輪在波提歐掌中旋轉，刷地收回槍袋：“不過，公司也不是看上某個星球就強行入駐的，在那之前，他們通常會先和那個星球的人商談，以投資等名義掌控資源、市場等等。”
投資？
星豁然開朗：“吸引投資，是個不錯的辦法。”
只不過，茨岡尼亞環境惡
劣，自然資源十分有限，恐怕很難吸引投資商。
星自語：“只能等教授的實驗了……希望他能成功。”
對於這個匪夷所思的移星實驗，波提歐頗感興趣，他問了問實驗進展，思索片刻：“那教授這麽有把握？”
“事實上，成功幾率挺低的，我們只是在賭一把。”
實驗的成功與否，直接關乎茨岡尼亞未來的生態環境，星自然不希望實驗失敗，庇護所的人們被迫遷居。
波提歐：“他就沒什麽後備方案嗎？”
星：“如果失敗，他會再找一顆宜居的星球，讓大家離開這裏。”
“宜居的星球啊……”
波提歐想了想：“我倒是知道不少，但那些星球都有主了，不可能輕易接受一個外來的族群……我去幫你問問其他游俠。”
星感動兮兮：“聽我說謝謝你。”
巡海游俠消息靈通，翌日，波提歐便帶來了喜訊：“聽說過埃瑟裏昂-Ⅰ號嗎？”
星茫然。
波提歐將星圖傳送給星：“我認識一個姐們，她之前去過埃瑟裏昂-Ⅰ，‘巡獵’原始博士的實驗品，現在那裏已經被掃蕩一空了——他嗚嗚伯的，那姐們真是太牛了！”
立體星圖呈現在兩人眼前，許多細碎的光點環繞恒星，行走在固定的星軌上，亙古不變。
每一個光點，都是一顆星球。
“看這兒。”
波提歐放大其中一個光點：“這顆星球，是整個埃瑟裏昂星系唯一能住人的。”
埃瑟裏昂-Ⅰ擁有穩定的電離層，能有效過濾95%有害輻射，晝夜溫差僅5℃，海洋面積達55%，森林、草甸覆蓋率超75%，光熱、淡水充足，礦物資源豐富，四季變化均衡。
一顆在各種條件上都完美適宜人類生存的星球。
波提歐補充：“而且，我還聽說，埃瑟裏昂星系，是最靠近孤絕世界裴伽納的星系，也是開拓星神第一個‘開拓’的星系。”
小浣熊聽到關鍵詞，刷地睜大金眸。
波提歐：“我想，這裏對你而言應該很有意義。”
埃瑟裏昂-Ⅰ的投影靜靜懸浮在半空，一層淡銀的輝光籠罩在星球上。
星眉眼一彎：“謝謝你，波提歐。”
波提歐恰好捕捉到她眼尾的笑意，顯然，少女對他送來的這份禮物很滿意。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巡獵至今，牛仔做過最多的事，就是為了覆仇而開槍、流竄、躲藏，然後再開槍、再流竄、再躲藏，循環往覆；
期間，他得到過最多的東西，是子彈和硝煙的氣息，是劇烈爆炸和生命寂滅的聲音，是貼滿大街小巷的通緝令。
公司職員臨死前的詛咒謾罵，甚至哀嚎和哭天搶地，都已司空見慣。
感謝和報答？
那是只有在阿爾岡-阿帕歇的夢裏才會出現的東西。
波提歐感到有些不自在：“客氣了姐們，舉手之勞而已。走了。”
他溜得很快，並決定去給公司找點麻煩。
星懶得再阻攔，旋轉埃瑟裏昂-Ⅰ的投影，觀察記錄下來的星球表面情形。
卡卡瓦夏就是在這時候進來的。
去醫療處幫忙只是個幌子，突然離開星的身邊，他倍感不適，思念和焦慮如潮水漫延，在每個難眠的夜晚糾纏交織。
米蕾拉看出卡卡瓦夏的心不在焉，最終還是心疼弟弟，讓他回公事處去了。
卡卡瓦夏糾結須臾，抵不過對星的想念，避人耳目地溜進公事處，一進門就瞧見屋內巨大的星球投影。
見他突然來訪，星深感欣喜，撲上去貼貼：“嗚嗚嗚我想你想得頭都掉了。”
“……嗯，我也想你。”
卡卡瓦夏的分離焦慮癥在看見星的那一刻就徹底治愈了，整個人團成毛茸茸的貓貓團子，直往少女懷中拱。
星喃喃：“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能肝了。”
卡卡瓦夏：？
“看這個。”
星松開他，指指星球的投影，將埃瑟裏昂-Ⅰ的情況介紹一番：“……是個自然環境很好的星球，很適合居住和度假。”
卡卡瓦夏了然：“假如教授的實驗不幸失敗，我們可以遷居到那兒。”
星：“我們還是祈禱教授成功吧。茨岡尼亞距離埃瑟裏昂有約1200萬光年，即便是搭乘公司最先進的星艦，也需要大半年的時間才能抵達。”
帶著庇護所近四十萬人前往埃瑟裏昂，確實是個浩大的工程。
可惜不知道列車在哪兒，倘若能直接躍遷，倒是會簡單不少。
又是懷念列車的一天。
星補充：“而且，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希望你們拋棄故鄉。”
卡卡瓦夏註視投影，將埃瑟裏昂的模樣印刻在腦海中：“星姐姐。”
“嗯？”
“要怎樣才能擁有一顆星球呢？”
“唔……宇宙中有些星球是被明碼標價出售的，它們大多是被人買下來，用以投資，或者開采星球上的資源。至於那些無主的星球……”
星思索片刻：“基本就跟撿貓一樣，先到先得，手慢無。”
卡卡瓦夏若有所思。
星：“你也想要一顆星球？”
“欸？”
被看穿心思的卡卡瓦夏赧然：“……差不多吧……擁有一顆屬於自己的星球，聽起來很厲害。”
星捏著下頜打量他：“嗯……我懂了。”
卡卡瓦夏立時提起了心。
星：“你青春期到了。”
“……”
星心道：楊叔說過，青春期的小男生，會向往遙遠的寰宇、崇拜酷炫的行為，倒也正常。
卡卡瓦夏悄悄松了口氣，又瞄了眼投影。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想。
小少年將萌生的願望深藏在心底，挖個坑蓋上土，期冀著它能長成參天巨樹。
————
一個月眨眼過去，拉帝奧的實驗準備來到了收尾階段。
此時，庇護所的居民都已得知實驗很快就要進行，同樣未雨綢繆，做足了打點。
拉帝奧來到公事處時，星正和卡卡瓦夏在門外的空地切磋。
星手持炎槍，卡卡瓦夏拿著她的球棒，不斷尋找機會和破綻，朝她攻去。
拉帝奧沒出聲，而是站在一旁觀察。
兩人看似打得有來有回，實際上是星在引導卡卡瓦夏出招，在實戰中糾正他的身法和紕漏；
不過，卡卡瓦夏似乎因為小時候顛沛流離，傷了身體底子，導致現在不太適合習武，在動作流暢度、靈敏度上都和傳統習武之人有一定差距。
但他天生的聰慧彌補了這一點，很多招式在星的指點下一次就會，甚至還能舉一反三，逐漸有了自己的一套對敵思路。
拉帝奧看了片刻，在兩人停手後適時開口：“不錯的武術，加五分。”
星接過卡卡瓦夏遞來的手帕抹抹汗，打了個招呼：“教授來找我？”
“對。”
拉帝奧的目光在那條手帕上一掠而過：“實驗已經準備完畢，另外，我對推進步驟進行了部分修改，在正式開始之前，需要借助你的命途之力，為茨岡尼亞保駕護航。”
星看著他，沒說話。
拉帝奧：“怎麽？”
星：“你知道你現在是一副什麽臉色嗎？”
拉帝奧：“什麽？”
星深沈：“生活索然無味，屍體cos人類。”
拉帝奧：“……”
卡卡瓦夏嘴角扯出一個假笑，在星瞅見前又憋了回去。
“教授。”
星憂心忡忡：“說真的，你需要休息。”
“……”
拉帝奧捏捏眉心，沒反駁。
連軸轉了一個月，饒是他身體素質再好，也不免感到疲倦。
星想起什麽：“噢對了，我們的後備方案，再找一顆宜居星球的事，已經解決了。”
拉帝奧有點意外。
星：“那顆星球叫埃瑟裏昂-Ⅰ，生態環境很好，就是有點遠。”
拉帝奧：“你是怎麽找到的？”
“噢，我問了波提歐，他拜托了他的游俠朋友找到的。”
“……”
拉帝奧淡淡道：“能找到無人居住的新星球也不容易。”
他轉身：“明早，我們要出發前往預實驗地點，做首次推進測試。”
星擡手在嘴邊作喇叭狀：“好好休息啊教授——”
卡卡瓦夏鼓鼓臉頰，看起來像一條生氣的河豚。
翌日，星起了個早，搭乘拉帝奧的私人飛艦，往預定地點行駛。
卡卡瓦夏和米蕾拉等人告了別，將親手收拾的行囊帶上飛艦，與星一起前往實驗地點。
拉帝奧睨了眼亦步亦趨跟在星身後的卡卡瓦夏，輕輕一哂：“我們這幾天要露宿野外，這小
孩能受得了？”
卡卡瓦夏：“教授，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你以前的生活環境比這裏好多了，看起來更像是嬌生慣養的人。”
拉帝奧：“……”
星：“打住打住，正事要緊。”
這兩人，怎麽跟未來的砂金與真理醫生一樣，開口就是火藥味？
星本以為，少了那些齟齬，提前相遇的兩人關系會好一些，沒想到還是走上了老路。
拉帝奧輕哼，不再搭理。
星艦引擎嗡鳴，尾氣在天際拖出一道白霧，茫茫荒漠在腳下一覽無遺。
星俯瞰遠方，忽然發現什麽：“這裏是……喀斯雅綠洲？”
沙丘盡頭，一片琉璃般的青藍緩緩漫開。
棕櫚樹宛如一把巨傘，葉片翻湧時抖落碎玉般的簌響；湖水如月，在風蝕巖縫間蜿蜒，每道漣漪都托起萬千躍動的光斑。
這裏已經沒有人了，除了一些沙漠蜥蜴在幹草叢中亂竄。
綠洲邊上仍有不少房屋等設施，拉帝奧尋了塊空地降落，艙門緩緩向一側移開：“這裏正對星軌上的推進器，同時荒無人煙，很適合進行首次測試。”
三人利索地將設備扛下星艦，一番調試後，拉帝奧指指智腦光屏上的推進器運行軌跡：“根據星球公轉和自轉的速度計算，六個系統時後，推進器剛好到達預定星軌。”
代表推進器位置的藍點隨著呼吸閃爍，星卻留意到光屏上另一個醒目紅點：“這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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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你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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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
星豁然開朗：“吸引投資，是個不錯的辦法。”
只不過，茨岡尼亞環境惡
劣，自然資源十分有限，恐怕很難吸引投資商。
星自語：“只能等教授的實驗了……希望他能成功。”
對於這個匪夷所思的移星實驗，波提歐頗感興趣，他問了問實驗進展，思索片刻：“那教授這麽有把握？”
“事實上，成功幾率挺低的，我們只是在賭一把。”
實驗的成功與否，直接關乎茨岡尼亞未來的生態環境，星自然不希望實驗失敗，庇護所的人們被迫遷居。
波提歐：“他就沒什麽後備方案嗎？”
星：“如果失敗，他會再找一顆宜居的星球，讓大家離開這裏。”
“宜居的星球啊……”
波提歐想了想：“我倒是知道不少，但那些星球都有主了，不可能輕易接受一個外來的族群……我去幫你問問其他游俠。”
星感動兮兮：“聽我說謝謝你。”
巡海游俠消息靈通，翌日，波提歐便帶來了喜訊：“聽說過埃瑟裏昂-Ⅰ號嗎？”
星茫然。
波提歐將星圖傳送給星：“我認識一個姐們，她之前去過埃瑟裏昂-Ⅰ，‘巡獵’原始博士的實驗品，現在那裏已經被掃蕩一空了——他嗚嗚伯的，那姐們真是太牛了！”
立體星圖呈現在兩人眼前，許多細碎的光點環繞恒星，行走在固定的星軌上，亙古不變。
每一個光點，都是一顆星球。
“看這兒。”
波提歐放大其中一個光點：“這顆星球，是整個埃瑟裏昂星系唯一能住人的。”
埃瑟裏昂-Ⅰ擁有穩定的電離層，能有效過濾95%有害輻射，晝夜溫差僅5℃，海洋面積達55%，森林、草甸覆蓋率超75%，光熱、淡水充足，礦物資源豐富，四季變化均衡。
一顆在各種條件上都完美適宜人類生存的星球。
波提歐補充：“而且，我還聽說，埃瑟裏昂星系，是最靠近孤絕世界裴伽納的星系，也是開拓星神第一個‘開拓’的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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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提歐：“我想，這裏對你而言應該很有意義。”
埃瑟裏昂-Ⅰ的投影靜靜懸浮在半空，一層淡銀的輝光籠罩在星球上。
星眉眼一彎：“謝謝你，波提歐。”
波提歐恰好捕捉到她眼尾的笑意，顯然，少女對他送來的這份禮物很滿意。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巡獵至今，牛仔做過最多的事，就是為了覆仇而開槍、流竄、躲藏，然後再開槍、再流竄、再躲藏，循環往覆；
期間，他得到過最多的東西，是子彈和硝煙的氣息，是劇烈爆炸和生命寂滅的聲音，是貼滿大街小巷的通緝令。
公司職員臨死前的詛咒謾罵，甚至哀嚎和哭天搶地，都已司空見慣。
感謝和報答？
那是只有在阿爾岡-阿帕歇的夢裏才會出現的東西。
波提歐感到有些不自在：“客氣了姐們，舉手之勞而已。走了。”
他溜得很快，並決定去給公司找點麻煩。
星懶得再阻攔，旋轉埃瑟裏昂-Ⅰ的投影，觀察記錄下來的星球表面情形。
卡卡瓦夏就是在這時候進來的。
去醫療處幫忙只是個幌子，突然離開星的身邊，他倍感不適，思念和焦慮如潮水漫延，在每個難眠的夜晚糾纏交織。
米蕾拉看出卡卡瓦夏的心不在焉，最終還是心疼弟弟，讓他回公事處去了。
卡卡瓦夏糾結須臾，抵不過對星的想念，避人耳目地溜進公事處，一進門就瞧見屋內巨大的星球投影。
見他突然來訪，星深感欣喜，撲上去貼貼：“嗚嗚嗚我想你想得頭都掉了。”
“……嗯，我也想你。”
卡卡瓦夏的分離焦慮癥在看見星的那一刻就徹底治愈了，整個人團成毛茸茸的貓貓團子，直往少女懷中拱。
星喃喃：“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能肝了。”
卡卡瓦夏：？
“看這個。”
星松開他，指指星球的投影，將埃瑟裏昂-Ⅰ的情況介紹一番：“……是個自然環境很好的星球，很適合居住和度假。”
卡卡瓦夏了然：“假如教授的實驗不幸失敗，我們可以遷居到那兒。”
星：“我們還是祈禱教授成功吧。茨岡尼亞距離埃瑟裏昂有約1200萬光年，即便是搭乘公司最先進的星艦，也需要大半年的時間才能抵達。”
帶著庇護所近四十萬人前往埃瑟裏昂，確實是個浩大的工程。
可惜不知道列車在哪兒，倘若能直接躍遷，倒是會簡單不少。
又是懷念列車的一天。
星補充：“而且，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希望你們拋棄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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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要怎樣才能擁有一顆星球呢？”
“唔……宇宙中有些星球是被明碼標價出售的，它們大多是被人買下來，用以投資，或者開采星球上的資源。至於那些無主的星球……”
星思索片刻：“基本就跟撿貓一樣，先到先得，手慢無。”
卡卡瓦夏若有所思。
星：“你也想要一顆星球？”
“欸？”
被看穿心思的卡卡瓦夏赧然：“……差不多吧……擁有一顆屬於自己的星球，聽起來很厲害。”
星捏著下頜打量他：“嗯……我懂了。”
卡卡瓦夏立時提起了心。
星：“你青春期到了。”
“……”
星心道：楊叔說過，青春期的小男生，會向往遙遠的寰宇、崇拜酷炫的行為，倒也正常。
卡卡瓦夏悄悄松了口氣，又瞄了眼投影。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想。
小少年將萌生的願望深藏在心底，挖個坑蓋上土，期冀著它能長成參天巨樹。
————
一個月眨眼過去，拉帝奧的實驗準備來到了收尾階段。
此時，庇護所的居民都已得知實驗很快就要進行，同樣未雨綢繆，做足了打點。
拉帝奧來到公事處時，星正和卡卡瓦夏在門外的空地切磋。
星手持炎槍，卡卡瓦夏拿著她的球棒，不斷尋找機會和破綻，朝她攻去。
拉帝奧沒出聲，而是站在一旁觀察。
兩人看似打得有來有回，實際上是星在引導卡卡瓦夏出招，在實戰中糾正他的身法和紕漏；
不過，卡卡瓦夏似乎因為小時候顛沛流離，傷了身體底子，導致現在不太適合習武，在動作流暢度、靈敏度上都和傳統習武之人有一定差距。
但他天生的聰慧彌補了這一點，很多招式在星的指點下一次就會，甚至還能舉一反三，逐漸有了自己的一套對敵思路。
拉帝奧看了片刻，在兩人停手後適時開口：“不錯的武術，加五分。”
星接過卡卡瓦夏遞來的手帕抹抹汗，打了個招呼：“教授來找我？”
“對。”
拉帝奧的目光在那條手帕上一掠而過：“實驗已經準備完畢，另外，我對推進步驟進行了部分修改，在正式開始之前，需要借助你的命途之力，為茨岡尼亞保駕護航。”
星看著他，沒說話。
拉帝奧：“怎麽？”
星：“你知道你現在是一副什麽臉色嗎？”
拉帝奧：“什麽？”
星深沈：“生活索然無味，屍體cos人類。”
拉帝奧：“……”
卡卡瓦夏嘴角扯出一個假笑，在星瞅見前又憋了回去。
“教授。”
星憂心忡忡：“說真的，你需要休息。”
“……”
拉帝奧捏捏眉心，沒反駁。
連軸轉了一個月，饒是他身體素質再好，也不免感到疲倦。
星想起什麽：“噢對了，我們的後備方案，再找一顆宜居星球的事，已經解決了。”
拉帝奧有點意外。
星：“那顆星球叫埃瑟裏昂-Ⅰ，生態環境很好，就是有點遠。”
拉帝奧：“你是怎麽找到的？”
“噢，我問了波提歐，他拜托了他的游俠朋友找到的。”
“……”
拉帝奧淡淡道：“能找到無人居住的新星球也不容易。”
他轉身：“明早，我們要出發前往預實驗地點，做首次推進測試。”
星擡手在嘴邊作喇叭狀：“好好休息啊教授——”
卡卡瓦夏鼓鼓臉頰，看起來像一條生氣的河豚。
翌日，星起了個早，搭乘拉帝奧的私人飛艦，往預定地點行駛。
卡卡瓦夏和米蕾拉等人告了別，將親手收拾的行囊帶上飛艦，與星一起前往實驗地點。
拉帝奧睨了眼亦步亦趨跟在星身後的卡卡瓦夏，輕輕一哂：“我們這幾天要露宿野外，這小
孩能受得了？”
卡卡瓦夏：“教授，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你以前的生活環境比這裏好多了，看起來更像是嬌生慣養的人。”
拉帝奧：“……”
星：“打住打住，正事要緊。”
這兩人，怎麽跟未來的砂金與真理醫生一樣，開口就是火藥味？
星本以為，少了那些齟齬，提前相遇的兩人關系會好一些，沒想到還是走上了老路。
拉帝奧輕哼，不再搭理。
星艦引擎嗡鳴，尾氣在天際拖出一道白霧，茫茫荒漠在腳下一覽無遺。
星俯瞰遠方，忽然發現什麽：“這裏是……喀斯雅綠洲？”
沙丘盡頭，一片琉璃般的青藍緩緩漫開。
棕櫚樹宛如一把巨傘，葉片翻湧時抖落碎玉般的簌響；湖水如月，在風蝕巖縫間蜿蜒，每道漣漪都托起萬千躍動的光斑。
這裏已經沒有人了，除了一些沙漠蜥蜴在幹草叢中亂竄。
綠洲邊上仍有不少房屋等設施，拉帝奧尋了塊空地降落，艙門緩緩向一側移開：“這裏正對星軌上的推進器，同時荒無人煙，很適合進行首次測試。”
三人利索地將設備扛下星艦，一番調試後，拉帝奧指指智腦光屏上的推進器運行軌跡：“根據星球公轉和自轉的速度計算，六個系統時後，推進器剛好到達預定星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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