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談合作約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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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談合作約法三章
那樣龐大古老、身負偉力的存在，即便並非第一次被祂瞥視，星仍舊有種連呼吸都被撅住的錯覺，體內的星核都在隱隱發熱。
琥珀王的瞥視不過一瞬間，當祂收回目光時，星呆楞了半晌。
克裏珀為什麽會突然瞥她一眼，難道是因為她剛剛說的那句話？
就站在星身旁的阿斯多諾也對此有所覺察，不過他對星神並不了解，剛剛莫名渾身僵硬，還以為是自己對危險的直覺在作祟，警惕地環顧一周，卻並未發現有何不妥。
星回過神，喊了阿斯多諾一聲：“你已經看過這裏的情況了，現在，你怎麽想？要合作的話，隨時歡迎。”
“我還有的選嗎？”
阿斯多諾苦笑：“說實在的，你們的建設成果讓我非常驚訝，甚至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哪怕不為我的部族考慮，就我個人而言，能加入這樣的組織，我感到無比榮幸。”
星松了口氣。
阿斯多諾在觀察部族的同時，星也在觀察著他，逐漸確定他是個講道理的人。
不願意與卡提卡人同流合汙，本身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看來，卡卡瓦夏賭贏了。
小浣熊擡起爪子拍拍胸脯：“想合作，我還有幾個條件，你聽聽看能不能接受。”
阿斯多諾：“只要能讓我的族人活下去，我沒什麽是不能接受的——當然，觸及我的底線和原則的事情除外。”
星豎起三根手指：“那好，我們得約法三章。第一，你要帶領你的族人遷來這裏生活，摒除歧視，和這裏的埃維金人好好相處。”
“沒問題。第二點呢？”
“第二，你必須聽我的。”
“……”
少頃，阿斯多諾挑眉：“我可不可以這麽理解：我負責管理我的族人，而你負責管理我？”
星：“嗯……可以這麽理解。”
聞言，阿斯多諾哈哈一笑，眼中異彩閃動：“好啊，我同意。說你最後的條件吧。”
“第三點……”
星抓抓灰發，停頓半晌：“還沒想好。”
阿斯多諾失笑：“那就先欠著，等你想好了再說。”
他眨眨眼，忽地俯身湊近星的臉頰：“想讓我用生命來保護你也可以哦。”
星：？
星推開他的臉：“你又不是能消耗自身生命給隊友加血的撲滿。”
阿斯多諾：“撲滿？那是什麽？”
星：“豬。”
阿斯多諾：“……”
阿斯多諾臉上的笑容都快繃不住了。
初步的合作協議就此定下，星還向阿斯多諾介紹了部族內現有的其他物資，並對他保證，克塞爾部族遷來共居後，同樣能夠使用這些資源。
直到天色微明，兩人才在一處沙丘上歇腳。
阿斯多諾極目遠眺，將整個埃維金部族盡收眼底：“據我所知，埃維金人挺排外的。你一個外來者，是怎麽做到讓他們都聽你的？”
星：“餓餓，菜菜，撈撈。”
阿斯多諾：“？”
他勉強聽懂星的意思：“就因為你給他們帶來了糧食？”
星：“差不多吧。”
阿斯多諾：“……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望著遠處被風吹起的黃沙，問道：“那接下來呢，你打算怎麽辦？繼續吸納其他部族加入你的庇護所？”
星：“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阿斯多諾仰望天幕：“你想去往星空之外？那裏有你的親朋好友嗎？”
確切地說，星的夥伴們都在時空之外。
她點頭。
阿斯多諾若有所思：“我曾經，見過那些從天外而來的人。”
嗯？
星側目：“從天外而來的人？細說。”
“他們從一個會飛的鐵盤裏下來，大多穿著黑衣服，身上的鎧甲非常堅硬。”
阿斯多諾回憶道：“他們給了那個暴君武器……就是卡提卡人的現任首領，卡萊昂。我不清楚卡萊昂和他們做了什麽交易，但在那之後，卡萊昂就命令我們，征伐其他部族。”
星：“他們是不是戴著黑色的帽子，拿著長矛？”
“對。你也認識？”
星毫不意外：“他們是星際和平公司的員工。”
阿斯多諾把這個名稱記下，嗤笑一聲：“和平？真是荒謬。”
星：“之後呢，你叛出部族了？”
阿斯多諾點點頭：“其實，卡提卡部族裏也有很多不滿卡萊昂暴行的人。只不過他們忌憚暴君的威勢，不敢反抗。”
他沈默須臾：“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離開部族的庇護，就是死路一條。”
“那你很有勇氣嘛哥們。”
星拍拍阿斯多諾的肩膀：“帶著那麽多人跑路，那個什麽卡萊昂估計氣瘋了吧？”
阿斯多諾笑了：“是啊，然後他就組織人手來追殺我，只可惜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太高看自己了，都是我把他耍得團團轉。”
事實上，事情遠沒有阿斯多諾說的那麽輕松。領著叛逃部族的人在荒漠裏躲避追捕，還要解決吃飯喝水的問題，確實令他焦頭爛額。
星的邀請，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場及時雨，讓他窺見了一絲曙光。
只不過，若是被卡萊昂得知此事，一定會派人來針對庇護所，更別說這裏還有很多埃維金人。
心念電轉間，阿斯多諾緩緩開口：“小姐，其實……”
他將自己的憂慮盡數道出，卻並未在星的臉上瞧見後悔之色。
星：“哦，你說卡提卡人啊。他們之前就已經來過一次，只不過被我們打回去了。要不是因為我不在，我高低得給他們看看什麽叫‘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阿斯多諾：“……”
阿斯多諾：“是嗎。”
星嘀咕：“可惜等級和光錐沒升，遺器半個沒有，行跡也沒點，要不然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阿斯多諾：？？？
星想起什麽，猛地一拍腦袋跳起來，急吼吼道：“既然你已經參觀完了，那我們現在就返回你的部族，把卡卡瓦夏接回來！”
阿斯多諾被她的怪力拉得東倒西歪，發現自己居然無法掙脫：“你慢點小姐，你走了那麽長的路，還一晚沒睡，不累嗎？”
一想到卡卡瓦夏還被獨自留在陌生的地方，星吃不好也睡不下：“那個之後再說。快走快走。”
兩人來到領地外圍，兩個部族的戰士分成兩撥蹲在原地，正大眼瞪小眼。
見兩人出來，戰士們紛紛招呼：“星小姐。”
“首領大人，您回來了。”
兩人簡述了合作事宜，埃維金的戰士們不算意外，倒是克塞爾的隨行者有些吃驚。
追隨阿斯多諾的族人都知道，他們的首領向來獨來獨往，從不甘心屈從於他人的命令，是這片荒漠裏有名的孤狼。
而這次，阿斯多諾卻答應了與沙漠中最臭名昭著的埃維金人合作，這可實在是破天荒頭一遭。
那雙暗綠色的眼眸掃過隨從們，阿斯多諾道：“怎麽，你們有異議？”
“……不，我們謹遵首領大人指令。”
一行人再次跋涉返回克塞爾部族。
他們走得快，回得也快，到達時天色未暗。
遠遠地，星瞧見帳篷外坐著個小小的身影：“卡卡瓦夏！”
男孩聽見熟悉的嗓音，刷地擡頭：“星姐姐！”
他噔噔噔地飛奔過來，差點一頭栽進星的懷裏：“你終於回來了！”
星揉揉他的發頂：“我來接你回家啦。”
阿斯多諾笑道：“你這個弟弟，還挺黏你的。”
卡卡瓦夏瞅他一眼，又看向星：“……？”
星：“我們已經談妥了，首領會帶著克塞爾部族遷入庇護所。”
男人聳聳肩：“不用這麽客氣，叫我阿斯多諾就好。”
聞言，卡卡瓦夏又瞅了他一眼：“……”
“星小姐。”
阿斯多諾道：“我得把合並部族的消息告訴所有人，妥善安排事務，不如，這幾天你們就在這裏住下？”
星思忖片刻，卻被卡卡瓦夏打斷：“謝謝首領先生的好意。不過，星姐姐不能離開我們部族太久，大家會擔心。”
阿斯多諾與卡卡瓦夏對上視線，均感受到了那一絲微妙的敵意：“……”
最終，阿斯多諾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有趣的光：“也行。那你們明天再走吧，我這個主人都沒來得及好好招待貴客呢。”
阿斯多諾去忙活他部族內的事務了，留下兩人獨自待著。
星：“這兩天過得怎麽樣？沒人欺負你吧？”
卡卡瓦夏搖頭。
這裏的人們都不認識他，除了遵照首領的命令，按時給他送點食物和水，也沒人來和他搭話。
男孩每日都獨自坐在帳篷外，遙望領地外圍，期盼那個熟悉的身影盡早出現。
如果星沒有回來，那大概率意味著，他永遠也回不去了。
一想到卡卡瓦夏這兩天可能都在擔驚受怕，星難免愧疚：“我盡量縮短時間了，好在阿斯多諾是個守信的人。”
卡卡瓦夏眨眨眼：“你很喜歡他麽？”
“嗯？”
星叉腰：“說什麽呢卡卡瓦夏，我男朋友會吃醋的。”
“噢……”
阿斯多諾說服克塞爾族人的過程相當順利。
這些人原本便對卡萊昂的暴虐深惡痛絕，有阿斯多諾這麽個敢頂著重重壓力反抗的精神領袖在，還數次帶領眾人順利躲避追殺，大家都對他心服口服，他所做出的決定自然也無人反對。
星幕低垂的夜晚，克塞爾的族人為星一行人舉辦了歡迎宴會。
宴會食物簡單，卻也是他們能拿出手的最好的東西了。
眾人圍繞篝火而坐，阿斯多諾端著土陶碟子，盛了幾塊少見的肉類：“試試這個？”
星側目。
碟子裏的肉塊呈圓柱狀，是她從未見過的品種。
要嘗嘗看嗎？
星的心底響起一個聲音：咱開拓者無所畏懼！
她捏起一塊送入口中咀嚼，詭異的腥味瞬間直沖鼻腔：“！！！”
下一刻，星掏出鱗淵冰泉咕嘟咕嘟。
“哈哈哈哈哈。”
阿斯多諾笑得開懷：“這是蛇肉。味道很奇怪吧？”
蛇肉？不會有毒吧？
阿斯多諾仿佛聽見了她的心聲：“沒毒，放心好了。吃不慣是正常的，蛇肉很難去腥，味道很重。”
說罷，他也吃了一塊，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顯然早已習慣那直擊靈魂的味道。
星往碟子裏瞄。
要再試一次嗎？
星遵循內心的想法，再次不怕死地咬了一口。
阿斯多諾驚奇道：“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味道嗎？”
星漲紅了臉，爭辯道：“幹飯不能叫不喜歡……幹飯！幹飯人的事，怎麽能叫不喜歡？”
阿斯多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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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珀為什麽會突然瞥她一眼，難道是因為她剛剛說的那句話？
就站在星身旁的阿斯多諾也對此有所覺察，不過他對星神並不了解，剛剛莫名渾身僵硬，還以為是自己對危險的直覺在作祟，警惕地環顧一周，卻並未發現有何不妥。
星回過神，喊了阿斯多諾一聲：“你已經看過這裏的情況了，現在，你怎麽想？要合作的話，隨時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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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多諾苦笑：“說實在的，你們的建設成果讓我非常驚訝，甚至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哪怕不為我的部族考慮，就我個人而言，能加入這樣的組織，我感到無比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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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多諾在觀察部族的同時，星也在觀察著他，逐漸確定他是個講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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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多諾：“只要能讓我的族人活下去，我沒什麽是不能接受的——當然，觸及我的底線和原則的事情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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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第二點呢？”
“第二，你必須聽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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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嗯……可以這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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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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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多諾失笑：“那就先欠著，等你想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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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
星推開他的臉：“你又不是能消耗自身生命給隊友加血的撲滿。”
阿斯多諾：“撲滿？那是什麽？”
星：“豬。”
阿斯多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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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多諾極目遠眺，將整個埃維金部族盡收眼底：“據我所知，埃維金人挺排外的。你一個外來者，是怎麽做到讓他們都聽你的？”
星：“餓餓，菜菜，撈撈。”
阿斯多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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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差不多吧。”
阿斯多諾：“……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望著遠處被風吹起的黃沙，問道：“那接下來呢，你打算怎麽辦？繼續吸納其他部族加入你的庇護所？”
星：“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阿斯多諾仰望天幕：“你想去往星空之外？那裏有你的親朋好友嗎？”
確切地說，星的夥伴們都在時空之外。
她點頭。
阿斯多諾若有所思：“我曾經，見過那些從天外而來的人。”
嗯？
星側目：“從天外而來的人？細說。”
“他們從一個會飛的鐵盤裏下來，大多穿著黑衣服，身上的鎧甲非常堅硬。”
阿斯多諾回憶道：“他們給了那個暴君武器……就是卡提卡人的現任首領，卡萊昂。我不清楚卡萊昂和他們做了什麽交易，但在那之後，卡萊昂就命令我們，征伐其他部族。”
星：“他們是不是戴著黑色的帽子，拿著長矛？”
“對。你也認識？”
星毫不意外：“他們是星際和平公司的員工。”
阿斯多諾把這個名稱記下，嗤笑一聲：“和平？真是荒謬。”
星：“之後呢，你叛出部族了？”
阿斯多諾點點頭：“其實，卡提卡部族裏也有很多不滿卡萊昂暴行的人。只不過他們忌憚暴君的威勢，不敢反抗。”
他沈默須臾：“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離開部族的庇護，就是死路一條。”
“那你很有勇氣嘛哥們。”
星拍拍阿斯多諾的肩膀：“帶著那麽多人跑路，那個什麽卡萊昂估計氣瘋了吧？”
阿斯多諾笑了：“是啊，然後他就組織人手來追殺我，只可惜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太高看自己了，都是我把他耍得團團轉。”
事實上，事情遠沒有阿斯多諾說的那麽輕松。領著叛逃部族的人在荒漠裏躲避追捕，還要解決吃飯喝水的問題，確實令他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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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若是被卡萊昂得知此事，一定會派人來針對庇護所，更別說這裏還有很多埃維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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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哦，你說卡提卡人啊。他們之前就已經來過一次，只不過被我們打回去了。要不是因為我不在，我高低得給他們看看什麽叫‘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阿斯多諾：“……”
阿斯多諾：“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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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多諾：？？？
星想起什麽，猛地一拍腦袋跳起來，急吼吼道：“既然你已經參觀完了，那我們現在就返回你的部族，把卡卡瓦夏接回來！”
阿斯多諾被她的怪力拉得東倒西歪，發現自己居然無法掙脫：“你慢點小姐，你走了那麽長的路，還一晚沒睡，不累嗎？”
一想到卡卡瓦夏還被獨自留在陌生的地方，星吃不好也睡不下：“那個之後再說。快走快走。”
兩人來到領地外圍，兩個部族的戰士分成兩撥蹲在原地，正大眼瞪小眼。
見兩人出來，戰士們紛紛招呼：“星小姐。”
“首領大人，您回來了。”
兩人簡述了合作事宜，埃維金的戰士們不算意外，倒是克塞爾的隨行者有些吃驚。
追隨阿斯多諾的族人都知道，他們的首領向來獨來獨往，從不甘心屈從於他人的命令，是這片荒漠裏有名的孤狼。
而這次，阿斯多諾卻答應了與沙漠中最臭名昭著的埃維金人合作，這可實在是破天荒頭一遭。
那雙暗綠色的眼眸掃過隨從們，阿斯多諾道：“怎麽，你們有異議？”
“……不，我們謹遵首領大人指令。”
一行人再次跋涉返回克塞爾部族。
他們走得快，回得也快，到達時天色未暗。
遠遠地，星瞧見帳篷外坐著個小小的身影：“卡卡瓦夏！”
男孩聽見熟悉的嗓音，刷地擡頭：“星姐姐！”
他噔噔噔地飛奔過來，差點一頭栽進星的懷裏：“你終於回來了！”
星揉揉他的發頂：“我來接你回家啦。”
阿斯多諾笑道：“你這個弟弟，還挺黏你的。”
卡卡瓦夏瞅他一眼，又看向星：“……？”
星：“我們已經談妥了，首領會帶著克塞爾部族遷入庇護所。”
男人聳聳肩：“不用這麽客氣，叫我阿斯多諾就好。”
聞言，卡卡瓦夏又瞅了他一眼：“……”
“星小姐。”
阿斯多諾道：“我得把合並部族的消息告訴所有人，妥善安排事務，不如，這幾天你們就在這裏住下？”
星思忖片刻，卻被卡卡瓦夏打斷：“謝謝首領先生的好意。不過，星姐姐不能離開我們部族太久，大家會擔心。”
阿斯多諾與卡卡瓦夏對上視線，均感受到了那一絲微妙的敵意：“……”
最終，阿斯多諾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有趣的光：“也行。那你們明天再走吧，我這個主人都沒來得及好好招待貴客呢。”
阿斯多諾去忙活他部族內的事務了，留下兩人獨自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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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人們都不認識他，除了遵照首領的命令，按時給他送點食物和水，也沒人來和他搭話。
男孩每日都獨自坐在帳篷外，遙望領地外圍，期盼那個熟悉的身影盡早出現。
如果星沒有回來，那大概率意味著，他永遠也回不去了。
一想到卡卡瓦夏這兩天可能都在擔驚受怕，星難免愧疚：“我盡量縮短時間了，好在阿斯多諾是個守信的人。”
卡卡瓦夏眨眨眼：“你很喜歡他麽？”
“嗯？”
星叉腰：“說什麽呢卡卡瓦夏，我男朋友會吃醋的。”
“噢……”
阿斯多諾說服克塞爾族人的過程相當順利。
這些人原本便對卡萊昂的暴虐深惡痛絕，有阿斯多諾這麽個敢頂著重重壓力反抗的精神領袖在，還數次帶領眾人順利躲避追殺，大家都對他心服口服，他所做出的決定自然也無人反對。
星幕低垂的夜晚，克塞爾的族人為星一行人舉辦了歡迎宴會。
宴會食物簡單，卻也是他們能拿出手的最好的東西了。
眾人圍繞篝火而坐，阿斯多諾端著土陶碟子，盛了幾塊少見的肉類：“試試這個？”
星側目。
碟子裏的肉塊呈圓柱狀，是她從未見過的品種。
要嘗嘗看嗎？
星的心底響起一個聲音：咱開拓者無所畏懼！
她捏起一塊送入口中咀嚼，詭異的腥味瞬間直沖鼻腔：“！！！”
下一刻，星掏出鱗淵冰泉咕嘟咕嘟。
“哈哈哈哈哈。”
阿斯多諾笑得開懷：“這是蛇肉。味道很奇怪吧？”
蛇肉？不會有毒吧？
阿斯多諾仿佛聽見了她的心聲：“沒毒，放心好了。吃不慣是正常的，蛇肉很難去腥，味道很重。”
說罷，他也吃了一塊，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顯然早已習慣那直擊靈魂的味道。
星往碟子裏瞄。
要再試一次嗎？
星遵循內心的想法，再次不怕死地咬了一口。
阿斯多諾驚奇道：“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味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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