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結盟誓休戚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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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結盟誓休戚與共
當卡卡瓦夏捧著土陶水杯過來時，看到的便是星和阿斯多諾談笑風生的場景。
男孩抿抿唇，悄悄坐在星身側。
星垂目看他：“吃飽了嗎？”
“嗯。”
“困了？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
卡卡瓦夏遲疑須臾：“……”
星以為小孩離家太久，感到不安了：“我陪你吧。”
卡卡瓦夏立刻點頭。
星轉頭看向阿斯多諾：“我哄小孩睡覺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在星起身的剎那，阿斯多諾與卡卡瓦夏對上目光：“……”
阿斯多諾眼神戲謔，卡卡瓦夏面無表情。
帳篷將風沙隔絕在外，細微的喧鬧遠遠飄來，簾子的罅隙裏透著一線火光。
卡卡瓦夏翻了個身。
星躺在他身側，聽見些許動靜：“睡不著？”
“……嗯。”
卡卡瓦夏躊躇片刻：“星姐姐，你剛剛和那個首領說了什麽？”
星：“聊了聊一起采礦的事。我讓他留下部分族人，我們那邊再派些人過來，一起挖礦。”
卡卡瓦夏想起他們最初來到這裏的目的：“他同意了？”
“當然。”
阿斯多諾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畢竟，現在不僅是埃維金部族缺少合適的武器，克塞爾部族也缺。
星揉揉男孩的金發：“別的事情，我沒和他透露太多。放心。”
即便是在埃維金部族，知道星就是預言中的神女的人，也只有寥寥幾個。
在茨岡尼亞生活的游牧民族，基本靠天吃飯，因此大家都挺迷信的。
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星的心底門兒清。
卡卡瓦夏輕輕地嗯了一聲：“晚安，星姐姐。”
“好夢，卡卡瓦夏。”
兩日的長途跋涉，還熬了一整夜，即便是身體強度不同於普通人的星核精也是會累的。
周遭輕微的響動成了星入夢的催眠劑，她很快就睡著了。
夢裏不知身是客，無數畫面從眼前呼嘯掠過，有和星核獵手齊聚一堂的場景，也有和列車組眾人舉杯共飲的時刻。
零零碎碎，記憶混沌地糅雜在一起，如浮光掠影。
丹恒和三月七在下棋，楊叔在畫他的熱血動漫，姬子在吧臺邊點了一杯雞尾酒，閉嘴趁機給她講了個冷笑話。
星站在派對車廂裏，看見列車的訪客來來去去。
金發青年的笑意玩世不恭，幾步走到她面前，她想呼喚他的名字，卻在伸手的瞬間打破了這個夢境。
眼前的景象如破碎的鏡面般塊塊剝落，星失重墜落，驀地從睡夢中驚醒：“！”
身旁的卡卡瓦夏也被吵醒，睡眼惺忪：“……星姐姐？”
星扶額：“我沒事。早啊卡卡瓦夏。”
“不早了二位。”
阿斯多諾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已經日上三竿了。剛剛你們部族的勇士還在問我你們怎麽還沒醒呢。”
小浣熊搓搓臉，打個哈欠：“這就來。”
說罷，星撈起卡卡瓦夏往外走，迎面便是阿斯多諾的身影：“昨天太累了。”
阿斯多諾善解人意地點點頭：“我想也是，所以就沒叫你們。”
幾人用過早飯，星便帶著卡卡瓦夏和隨行的埃維金戰士返程。
一些克塞爾的族人遵照阿斯多諾的命令，與星一行人一同啟程。
歸途路上帶了不少人，為了照顧老弱婦孺，速度不算快，眾人花了兩天時間才抵達埃維金部族。
星本可以直接動用開拓之力，利用界域定錨瞬間返回部族，可惜這裏的人沒有踏上“開拓”的命途，星也沒法帶著他們傳送。
但她是能帶著卡卡瓦夏使用錨點的。
至於原因……也許因為砂金是列車的常客？
不遠處傳來許多聲熟悉的呼喚，不少埃維金人見星等人回到部族，紛紛揚手招呼：“星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還有小卡卡瓦夏……咦，他們身後的是什麽人？”
“聽說我們要和克塞爾部族結盟，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我昨天都聽祭司大人說了！”
星回應著人們的問候，並將克塞爾的族人妥善安置，又馬不停蹄地清點願意前去采礦的人手，找到維茨：“你和他們
一起去吧？”
維茨這幾天都在對著星交給他的圖紙，嘗試打造熱武器。
他抹了把汗，放下手裏的工具：“談妥了嗎？”
星：“開拓者出馬，一個頂倆。”
維茨道：“那我現在就出發。對了，這是我照著圖紙做出來的槍，您看看是否符合您的設想？”
星接過來檢查一番：“佬菜帶！”
維茨：？
埃維金最優秀的鑄兵師果然名不虛傳，即便從未接觸過這類熱武器，仍舊對照圖紙將一把簡單的槍械分毫不差地覆現了。
星：“厲害。不過現在問題來了……”
槍械是有了，火藥呢？
維茨：“什麽問題？”
星把她的疑惑一說，維茨想了想：“您是說那種，投入火中會爆炸的東西？”
“你見過？”
維茨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發：“我平時除了鍛造兵器，也會研究些有殺傷力的武器。在您來到部族之前，我有一次嘗試著將炭粉和幾塊碎礦石混合，將它們扔入火中，結果炸飛了半個土竈。”
星：“你能再把火藥做出來嗎？”
維茨為難道：“那種能發生爆炸的碎礦石非常少見，我手上已經沒有了。”
除非找到礦源，將火藥做出來，否則這些費盡心思打造出來的槍械依舊沒有用武之地。
星：“你先和開采的隊伍去克塞爾那個礦藏地采礦，火藥我來想辦法。”
維茨應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星將槍械收好，翹著腿坐在維茨的工作臺上，打開手機查閱智庫。
根據維茨的描述，那種稀有的礦石很可能是硫磺礦，只有提取出硫磺，和硝石、木炭等物混合，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
星調出這顆荒星的平面圖，搜索礦藏點。
既然維茨曾經得到過硫磺礦，那就說明，茨岡尼亞一定有這種礦藏。
須臾，地圖上標註了數個紅點。
排除掉氣候惡劣、以目前的科技無法開采的礦藏點，僅剩一個，距離埃維金部族有五十多公裏。
這個方向……
星回憶片刻，忽地蹙眉。
這個硫磺礦礦藏點附近，是卡提卡人的地盤。
——————
幾日後，克塞爾部族的族人大部分都順利遷入埃維金部族的領地，只剩部分年輕男人留在原領地開采礦藏，來回押運銅鐵。
阿斯多諾一直留在原領地，負責監督和巡視開采情況。直到接到星托人送來的口信，他才暫時將手頭的工作交給別人，出發趕往埃維金部族。
這是阿斯多諾第二次來到埃維金部族，不過短短數日，這裏的景象又有一番新變化。
領地的範圍明顯擴大了一倍，圍繞著湖泊一側而建的茅草屋多了不少，另一側的田壟同樣擴張了種植範圍，還多了一些別的作物。
阿斯多諾定睛細看，發現大多都是棉花，另一些則是他從未見過的植物。
棉花能用來紡織，做成衣物，這個他是知道的；但另外那些植物又是……？
“喲哥們，看啥呢？”
星從他身後忽地冒出，一拍他的肩膀：“你都快成望夫石了。”
阿斯多諾忽略了星的脫線言語，指著那些陌生植物：“它們是？”
星：“噢，那都是我種的仙舟藥材。把它們磨成粉，可以外敷或者內服，效果杠杠的。”
對於星整出來的大活兒，阿斯多諾本來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在親眼見識過這裏的建設後不再一驚一乍。
饒是如此，當他聽到這些植物都是可以用來療傷的藥物，依舊狠狠地吃了一驚：“這麽多？！”
星不以為意：“我知道這裏缺藥物，於是就多種了點備用。”
次元空間裏的藥物藥材確實還有很多，但考慮到未來可持續發展，總不能坐吃山空。
“……”阿斯多諾嘆息一聲，“小姐，我總算明白，這裏的埃維金人為什麽都對你敬若神明了。”
星：“不要迷戀姐，姐只是個傳說。”
阿斯多諾失笑：“幾天不見，你還是和之前一樣。說吧小姐，你喊我過來，有什麽事嗎？”
星：“我要向大家宣布，‘開拓’庇護所正式成立。從今往後，在庇護所內生活的人，不論種族，全部一視同仁。”
“……嗯，是件好事。”
阿斯多諾摸摸下頜，他註視著星的金眸，探問道：“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吧？”
不等星回覆，他自顧自地說下去：“意味著你將成為一個香餑餑，卡提卡人定會將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個庇護所，也會成為一個靶子。”
星平靜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我知道。”
星很清楚，憑她現在的實力，除非對面來了個令使級別的家夥，否則她都有信心把敵人通通一球棒幹翻。
阿斯多諾：“自信是好事，小姐。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不是打敗敵人就能解決的。”
星早有心理準備：“這不是還有你在嗎？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看來我是註定要被你拖下水了？”
星側首示意阿斯多諾跟她走：“說什麽呢哥們，這叫同舟共濟。”
阿斯多諾笑了兩聲：“我喜歡。對了，那個一直黏著你的小朋友呢？”
星：“你怎麽那麽關註他。當心他姐拿著四十米長的大刀來砍你哦。”
阿斯多諾聳聳肩：“我可不敢。不知道為什麽，那小朋友好像不太喜歡我。”
星懷疑地看看他：“你不會趁我不註意，欺負他了吧？”
阿斯多諾大聲喊冤：“怎麽可能！我和他連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說曹操曹操到，卡卡瓦夏從屋子裏走出來，迎面撞上兩人：“星姐姐，大家已經在湖邊等著了。”
他牽著星的手往湖邊走：“最近大家都知道星姐姐要建立庇護所的事了，今天就是來正式宣布一下，不用擔心，大家都很支持你噢。”
阿斯多諾：“小朋友還挺聰明。”
卡卡瓦夏這才瞥他一眼：“笨蛋才不配待在星姐姐身邊。”
阿斯多諾頓覺被陰陽怪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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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抿抿唇，悄悄坐在星身側。
星垂目看他：“吃飽了嗎？”
“嗯。”
“困了？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
卡卡瓦夏遲疑須臾：“……”
星以為小孩離家太久，感到不安了：“我陪你吧。”
卡卡瓦夏立刻點頭。
星轉頭看向阿斯多諾：“我哄小孩睡覺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在星起身的剎那，阿斯多諾與卡卡瓦夏對上目光：“……”
阿斯多諾眼神戲謔，卡卡瓦夏面無表情。
帳篷將風沙隔絕在外，細微的喧鬧遠遠飄來，簾子的罅隙裏透著一線火光。
卡卡瓦夏翻了個身。
星躺在他身側，聽見些許動靜：“睡不著？”
“……嗯。”
卡卡瓦夏躊躇片刻：“星姐姐，你剛剛和那個首領說了什麽？”
星：“聊了聊一起采礦的事。我讓他留下部分族人，我們那邊再派些人過來，一起挖礦。”
卡卡瓦夏想起他們最初來到這裏的目的：“他同意了？”
“當然。”
阿斯多諾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畢竟，現在不僅是埃維金部族缺少合適的武器，克塞爾部族也缺。
星揉揉男孩的金發：“別的事情，我沒和他透露太多。放心。”
即便是在埃維金部族，知道星就是預言中的神女的人，也只有寥寥幾個。
在茨岡尼亞生活的游牧民族，基本靠天吃飯，因此大家都挺迷信的。
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星的心底門兒清。
卡卡瓦夏輕輕地嗯了一聲：“晚安，星姐姐。”
“好夢，卡卡瓦夏。”
兩日的長途跋涉，還熬了一整夜，即便是身體強度不同於普通人的星核精也是會累的。
周遭輕微的響動成了星入夢的催眠劑，她很快就睡著了。
夢裏不知身是客，無數畫面從眼前呼嘯掠過，有和星核獵手齊聚一堂的場景，也有和列車組眾人舉杯共飲的時刻。
零零碎碎，記憶混沌地糅雜在一起，如浮光掠影。
丹恒和三月七在下棋，楊叔在畫他的熱血動漫，姬子在吧臺邊點了一杯雞尾酒，閉嘴趁機給她講了個冷笑話。
星站在派對車廂裏，看見列車的訪客來來去去。
金發青年的笑意玩世不恭，幾步走到她面前，她想呼喚他的名字，卻在伸手的瞬間打破了這個夢境。
眼前的景象如破碎的鏡面般塊塊剝落，星失重墜落，驀地從睡夢中驚醒：“！”
身旁的卡卡瓦夏也被吵醒，睡眼惺忪：“……星姐姐？”
星扶額：“我沒事。早啊卡卡瓦夏。”
“不早了二位。”
阿斯多諾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已經日上三竿了。剛剛你們部族的勇士還在問我你們怎麽還沒醒呢。”
小浣熊搓搓臉，打個哈欠：“這就來。”
說罷，星撈起卡卡瓦夏往外走，迎面便是阿斯多諾的身影：“昨天太累了。”
阿斯多諾善解人意地點點頭：“我想也是，所以就沒叫你們。”
幾人用過早飯，星便帶著卡卡瓦夏和隨行的埃維金戰士返程。
一些克塞爾的族人遵照阿斯多諾的命令，與星一行人一同啟程。
歸途路上帶了不少人，為了照顧老弱婦孺，速度不算快，眾人花了兩天時間才抵達埃維金部族。
星本可以直接動用開拓之力，利用界域定錨瞬間返回部族，可惜這裏的人沒有踏上“開拓”的命途，星也沒法帶著他們傳送。
但她是能帶著卡卡瓦夏使用錨點的。
至於原因……也許因為砂金是列車的常客？
不遠處傳來許多聲熟悉的呼喚，不少埃維金人見星等人回到部族，紛紛揚手招呼：“星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還有小卡卡瓦夏……咦，他們身後的是什麽人？”
“聽說我們要和克塞爾部族結盟，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我昨天都聽祭司大人說了！”
星回應著人們的問候，並將克塞爾的族人妥善安置，又馬不停蹄地清點願意前去采礦的人手，找到維茨：“你和他們
一起去吧？”
維茨這幾天都在對著星交給他的圖紙，嘗試打造熱武器。
他抹了把汗，放下手裏的工具：“談妥了嗎？”
星：“開拓者出馬，一個頂倆。”
維茨道：“那我現在就出發。對了，這是我照著圖紙做出來的槍，您看看是否符合您的設想？”
星接過來檢查一番：“佬菜帶！”
維茨：？
埃維金最優秀的鑄兵師果然名不虛傳，即便從未接觸過這類熱武器，仍舊對照圖紙將一把簡單的槍械分毫不差地覆現了。
星：“厲害。不過現在問題來了……”
槍械是有了，火藥呢？
維茨：“什麽問題？”
星把她的疑惑一說，維茨想了想：“您是說那種，投入火中會爆炸的東西？”
“你見過？”
維茨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發：“我平時除了鍛造兵器，也會研究些有殺傷力的武器。在您來到部族之前，我有一次嘗試著將炭粉和幾塊碎礦石混合，將它們扔入火中，結果炸飛了半個土竈。”
星：“你能再把火藥做出來嗎？”
維茨為難道：“那種能發生爆炸的碎礦石非常少見，我手上已經沒有了。”
除非找到礦源，將火藥做出來，否則這些費盡心思打造出來的槍械依舊沒有用武之地。
星：“你先和開采的隊伍去克塞爾那個礦藏地采礦，火藥我來想辦法。”
維茨應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星將槍械收好，翹著腿坐在維茨的工作臺上，打開手機查閱智庫。
根據維茨的描述，那種稀有的礦石很可能是硫磺礦，只有提取出硫磺，和硝石、木炭等物混合，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
星調出這顆荒星的平面圖，搜索礦藏點。
既然維茨曾經得到過硫磺礦，那就說明，茨岡尼亞一定有這種礦藏。
須臾，地圖上標註了數個紅點。
排除掉氣候惡劣、以目前的科技無法開采的礦藏點，僅剩一個，距離埃維金部族有五十多公裏。
這個方向……
星回憶片刻，忽地蹙眉。
這個硫磺礦礦藏點附近，是卡提卡人的地盤。
——————
幾日後，克塞爾部族的族人大部分都順利遷入埃維金部族的領地，只剩部分年輕男人留在原領地開采礦藏，來回押運銅鐵。
阿斯多諾一直留在原領地，負責監督和巡視開采情況。直到接到星托人送來的口信，他才暫時將手頭的工作交給別人，出發趕往埃維金部族。
這是阿斯多諾第二次來到埃維金部族，不過短短數日，這裏的景象又有一番新變化。
領地的範圍明顯擴大了一倍，圍繞著湖泊一側而建的茅草屋多了不少，另一側的田壟同樣擴張了種植範圍，還多了一些別的作物。
阿斯多諾定睛細看，發現大多都是棉花，另一些則是他從未見過的植物。
棉花能用來紡織，做成衣物，這個他是知道的；但另外那些植物又是……？
“喲哥們，看啥呢？”
星從他身後忽地冒出，一拍他的肩膀：“你都快成望夫石了。”
阿斯多諾忽略了星的脫線言語，指著那些陌生植物：“它們是？”
星：“噢，那都是我種的仙舟藥材。把它們磨成粉，可以外敷或者內服，效果杠杠的。”
對於星整出來的大活兒，阿斯多諾本來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在親眼見識過這裏的建設後不再一驚一乍。
饒是如此，當他聽到這些植物都是可以用來療傷的藥物，依舊狠狠地吃了一驚：“這麽多？！”
星不以為意：“我知道這裏缺藥物，於是就多種了點備用。”
次元空間裏的藥物藥材確實還有很多，但考慮到未來可持續發展，總不能坐吃山空。
“……”阿斯多諾嘆息一聲，“小姐，我總算明白，這裏的埃維金人為什麽都對你敬若神明了。”
星：“不要迷戀姐，姐只是個傳說。”
阿斯多諾失笑：“幾天不見，你還是和之前一樣。說吧小姐，你喊我過來，有什麽事嗎？”
星：“我要向大家宣布，‘開拓’庇護所正式成立。從今往後，在庇護所內生活的人，不論種族，全部一視同仁。”
“……嗯，是件好事。”
阿斯多諾摸摸下頜，他註視著星的金眸，探問道：“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吧？”
不等星回覆，他自顧自地說下去：“意味著你將成為一個香餑餑，卡提卡人定會將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個庇護所，也會成為一個靶子。”
星平靜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我知道。”
星很清楚，憑她現在的實力，除非對面來了個令使級別的家夥，否則她都有信心把敵人通通一球棒幹翻。
阿斯多諾：“自信是好事，小姐。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不是打敗敵人就能解決的。”
星早有心理準備：“這不是還有你在嗎？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看來我是註定要被你拖下水了？”
星側首示意阿斯多諾跟她走：“說什麽呢哥們，這叫同舟共濟。”
阿斯多諾笑了兩聲：“我喜歡。對了，那個一直黏著你的小朋友呢？”
星：“你怎麽那麽關註他。當心他姐拿著四十米長的大刀來砍你哦。”
阿斯多諾聳聳肩：“我可不敢。不知道為什麽，那小朋友好像不太喜歡我。”
星懷疑地看看他：“你不會趁我不註意，欺負他了吧？”
阿斯多諾大聲喊冤：“怎麽可能！我和他連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說曹操曹操到，卡卡瓦夏從屋子裏走出來，迎面撞上兩人：“星姐姐，大家已經在湖邊等著了。”
他牽著星的手往湖邊走：“最近大家都知道星姐姐要建立庇護所的事了，今天就是來正式宣布一下，不用擔心，大家都很支持你噢。”
阿斯多諾：“小朋友還挺聰明。”
卡卡瓦夏這才瞥他一眼：“笨蛋才不配待在星姐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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