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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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18.
等江鶴帶著林棲竹匆匆趕到修車店時，店內的情況已經變得很清楚了。
陸師傅站在店中間沈默的看著不遠處摔打東西的陌生男子，而剩下稍微年輕一些的店員則以二友為首站在不遠處安靜圍觀。
“江鶴呢？讓他給老子滾出來！今天他要是不出來我就把店砸了！”
陸師傅是店裏唯一一個年級稍長的人，遇事額外的冷靜，“小夥子你冷靜一下，江鶴不在這，就算你把店拆了他也不會來，能來的人頂多是警察先生。”
男子冷笑，手上摔東西的動作不停，
“是嗎？那就看看老子把店拆了他會不會來吧。”
說著話他就要將手裏的扳手丟向不遠處的車上，還沒來得及丟出去，他的手腕便被江鶴抓住了手腕，上舉，向後用力掰。
“趁我不在店裏鬧事，這就是一個男子漢該做的事情？”江鶴輕嗤一聲，眼神和表情都是滿滿的看不起他。
他的力氣很大，大到男子的手腕隱隱作痛。
可陌生男子根本就不怵他，還在嘴硬著：
“江鶴，有本事你松開我，我們單打獨鬥看看誰會贏！”
江鶴輕飄飄一眼，“我沒本事。”
“你！”
林棲竹被江鶴放到了門口，她轉身去買了瓶飲料，趴在店門口歪頭看著門內的情況，看到對方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男人後稍微松了口氣。
江鶴力氣大，體型也比對方大上很多，應該不會輸。
想到這林棲竹心安理得的撕開AD鈣奶的包裝，插入吸管小口的喝著，隨意坐在一旁的空椅子上，看向人群之中的江鶴。
江鶴視線掃過被弄亂的店面，被砸壞的桌椅，墻壁上是他潑的紅色油漆，整個店面彌漫著難聞的油漆味，不過好在店員沒有受傷，他們都安好。
他收回視線落在面前的男子身上，“你今天就是為了來鬧事的？”
“總是這樣又摔又打的，能不能有點新意？”
男子微微一笑，忍著手腕疼痛湊到江鶴面前，咧開嘴笑了，“誰讓你江鶴壞了我的好事，你為什麽總是要和我作對呢？要不是你我早就娶上媳婦了，現在你賠我一個媳婦不是應該的嗎？”
什麽意思？
什麽賠他一個媳婦？
這挑釁怎麽還說的跟謎語似的，聽的林棲竹雲裏霧裏的。
她猶豫要不要報警，卻發現人群中間的兩個男人都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一個是緊張的擔憂一個則帶著滿滿的惡意。
林棲竹心臟猛的一跳，下意識起身跑到店門外，她背靠著褪色的墻壁，滿腦子都是剛剛看到的眼神。
太可怕了。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麽要這麽看她。
林棲竹認識他嗎？
她想她應該是不認識的，她離開雲城已經很多年了，對這裏的一切都很陌生，更別提是之前有過矛盾的人了。
她走後，店裏的氣氛依舊是劍弩拔張的。
江鶴再次望向對方的眼神不帶一點情緒，幾乎是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王經業，你當我不存在？”
王經業微微一笑，壓低聲音對江鶴小聲說：“她很漂亮不是嗎？從她回來的第一天我就註意到她了，這裏天高皇帝遠，誰會在意一個小丫頭的死活。”
“你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誤我的事情，我真的很不開心，為什麽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呢？你想要啥我都可以給，就一個小丫頭。”
王經業頂著一張和王秋香七八分相似的臉說著臭不要臉的話。
江鶴：“沒想到蹲的那三個月的局子沒讓你安心。”
王經業：“怎麽？你要動手嗎？”
“你要是動手的話，就算咱倆互毆了。”
動手嗎？江鶴垂在身下的手攥成了拳頭。
他看著王經業的眼神早已沒有剛才冷靜。
就在他準備一拳砸在對方臉上的時候，一只手從背後伸過來握住了他。
緊跟著響起的，是林棲竹溫柔的聲音：“你安心待著，這件事我來解決。”
解決什麽？
她一個小丫頭……
啪——
一個巴掌甩在王經業的臉上，他猛的一下睜不開眼睛。
這個突然發生的事情讓離得最近的江鶴楞了一下，緊跟著下一秒，林棲竹倒在他的懷裏，“嗚嗚嗚嗚親愛的我好害怕啊！你不要和他動手好不好。”
江鶴：？？
什麽情況？
“警察！不許動！有人舉報你們打架！都跟我們走一趟！”
*
派出所裏，林棲竹乖巧的坐在民警面前，問什麽答什麽。
在聽到對方問為什麽動手時，她低下了頭，眼淚嘩啦啦的掉，“對不起警察同志我太害怕了，我害怕他傷害我男朋友，他砸了店還要對我男朋友動手，我是擔心我男朋友所以才忍不住動了手。”
當事人男朋友·江鶴一臉茫然：“我嗎？我是想動手但是還沒……”
林棲竹一把按住江鶴的手腕，繼續發言：“警察同志你別看我男朋友體型大，但他膽子特別小，我是真的擔心他和別人起沖突所以才動手的，你們別怪我男朋友好不好？”
被猛塞了一把狗糧的警察默默遞過去一張抽紙，“擦擦眼淚先別哭了，沒人怪你男朋友，他是受害者，我們叫你們過來是想咨詢一下受損的金額。”
聽到這林棲竹也不哭了，坐姿也挺直了。
警察：“你們希望私了嗎？”
林棲竹拼命搖頭，“我們做小買賣的賺的就這點錢，他這一砸我們十天半個月都開不了門，他那副破皮無賴的樣子，一看就沒錢，我們還要開門做生意呢。”
得到當事人的想法後警察便去處理其它的事情，留下林棲竹和江鶴在接待室裏安靜等著。
林棲竹平靜的將臉上的眼淚擦幹凈，用手機前置攝像頭看到變紅腫的眼睛時沒什麽情緒，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你沒有必要做這些的，我也能處理的。”江鶴說。
“他明顯是特意來找茬的，這種惡心的人千刀萬剮都不足惜，但你沒必要為此付出代價。”
很有道理，但有一件事江鶴有些疑惑，
“你的眼淚是怎麽流的那麽……”
林棲竹沈默了一會，才吐出一句：“從朋友那學的，她很擅長用眼淚來收買人心。”
“今天第一次用，感覺還算不錯。”
從她話裏聽出這個人似乎和她關系一般，江鶴也就沒再繼續問，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
過了一會他微微側頭，看著林棲竹的側臉，思索著警察到來之前她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
這場鬧劇最後以王經業賠錢加蹲幾天局子而結束，王經業沒錢，來送錢的人是他的姐姐王秋香。
王秋香看到弟弟惹了的人是江鶴時，惡狠狠的表情恨不得將江鶴拆了，“江鶴你把我好好的弟弟送進局子你安的什麽心！”
江鶴微微一笑，“嬸子這說的是什麽話，明明是你弟弟非要來我店裏鬧事，砸了不少的東西。”
“那也是你的問題！我弟弟才不會這樣！”
江鶴沒和她吵，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嬸子，你弟弟砸店的時候把店裏剛維修好的一輛特斯拉給砸了，車主要十五萬的賠償金呢，要不你……回家湊湊錢？”
王秋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王經業：“你還砸了車？！”
“你知道十五萬是多少錢嗎？你有錢賠嗎！”
王經業是沒錢，但是王秋香有錢啊。
不然他也不會這麽有骨氣來砸店。
將王秋香轉過來的錢收下後，江鶴帶著林棲竹離開了派出所，兩個人走在嘈雜的馬路旁，聽著路過的灑水車音樂聲。
江鶴：“已經很晚了，吃點東西我送你回去？”
“店裏現在還能營業嗎？”林棲竹問，“今天晚上你還要去值班？”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被一陣風吹到江鶴的耳畔。
江鶴嗯了一聲，解釋道：“店裏需要收拾一下，這幾天估計都沒辦法營業了，正好大家忙碌了好久可以休息幾天了。”
噢噢，原來是這樣。
林棲竹雙手揣在口袋裏，大步向前走。
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就這樣安靜的走著，夜幕落下，路燈亮起，他們並肩的影子一次次的被拉長又縮短，就這樣安靜的走著，直到走到修車店門口。
走到摩托車前，江鶴拿起頭盔幫忙戴在林棲竹的頭上，仔細調整好位置，才上了車，“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棲竹跨上摩托車後座的動作一頓，她似乎剛剛才想起什麽，轉過頭盯著江鶴看，“怎麽了？”江鶴不明覺厲的問道。
林棲竹：“你把我送到家再回到店裏是不是得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等再回來都已經很晚了，你走路不安全的。”
江鶴粗略的估計了一下，確實需要這麽長的時間。
可他一個大男人，走夜路有什麽不安全的。
林棲竹又說：“晚上駕駛是很容易出現問題的，不管是為了你還是為了我，我們都不能用身體來冒險。”
江鶴眨眨眼，好像猜到林棲竹要說些什麽了。
“所以，”林棲竹故意停頓了一會，才慢悠悠開口，“讓我晚上呆在店裏吧，反正你在樓下打掃衛生又不會影響到我。”
“不行。”
江鶴幾乎是沒有思考的便拒絕了她的要求，“你一個女孩子總住在外面不合適，若是讓你父母知道了他們會很生氣。”
剛剛還在據理力爭的林棲竹沈默了，
“可我住在外婆家，就不算住在外面了嗎？”
江鶴忽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的問題，只默默翻身下了車，擡起手摘下林棲竹頭上的頭盔，“走吧，只許今天一次。”
大步朝前走的江鶴不知道的是，身後的林棲竹揚起了嘴角，一蹦一跳的向前走。
哼哼，江鶴啊江鶴，你還是被我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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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鶴帶著林棲竹匆匆趕到修車店時，店內的情況已經變得很清楚了。
陸師傅站在店中間沈默的看著不遠處摔打東西的陌生男子，而剩下稍微年輕一些的店員則以二友為首站在不遠處安靜圍觀。
“江鶴呢？讓他給老子滾出來！今天他要是不出來我就把店砸了！”
陸師傅是店裏唯一一個年級稍長的人，遇事額外的冷靜，“小夥子你冷靜一下，江鶴不在這，就算你把店拆了他也不會來，能來的人頂多是警察先生。”
男子冷笑，手上摔東西的動作不停，
“是嗎？那就看看老子把店拆了他會不會來吧。”
說著話他就要將手裏的扳手丟向不遠處的車上，還沒來得及丟出去，他的手腕便被江鶴抓住了手腕，上舉，向後用力掰。
“趁我不在店裏鬧事，這就是一個男子漢該做的事情？”江鶴輕嗤一聲，眼神和表情都是滿滿的看不起他。
他的力氣很大，大到男子的手腕隱隱作痛。
可陌生男子根本就不怵他，還在嘴硬著：
“江鶴，有本事你松開我，我們單打獨鬥看看誰會贏！”
江鶴輕飄飄一眼，“我沒本事。”
“你！”
林棲竹被江鶴放到了門口，她轉身去買了瓶飲料，趴在店門口歪頭看著門內的情況，看到對方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男人後稍微松了口氣。
江鶴力氣大，體型也比對方大上很多，應該不會輸。
想到這林棲竹心安理得的撕開AD鈣奶的包裝，插入吸管小口的喝著，隨意坐在一旁的空椅子上，看向人群之中的江鶴。
江鶴視線掃過被弄亂的店面，被砸壞的桌椅，墻壁上是他潑的紅色油漆，整個店面彌漫著難聞的油漆味，不過好在店員沒有受傷，他們都安好。
他收回視線落在面前的男子身上，“你今天就是為了來鬧事的？”
“總是這樣又摔又打的，能不能有點新意？”
男子微微一笑，忍著手腕疼痛湊到江鶴面前，咧開嘴笑了，“誰讓你江鶴壞了我的好事，你為什麽總是要和我作對呢？要不是你我早就娶上媳婦了，現在你賠我一個媳婦不是應該的嗎？”
什麽意思？
什麽賠他一個媳婦？
這挑釁怎麽還說的跟謎語似的，聽的林棲竹雲裏霧裏的。
她猶豫要不要報警，卻發現人群中間的兩個男人都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一個是緊張的擔憂一個則帶著滿滿的惡意。
林棲竹心臟猛的一跳，下意識起身跑到店門外，她背靠著褪色的墻壁，滿腦子都是剛剛看到的眼神。
太可怕了。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麽要這麽看她。
林棲竹認識他嗎？
她想她應該是不認識的，她離開雲城已經很多年了，對這裏的一切都很陌生，更別提是之前有過矛盾的人了。
她走後，店裏的氣氛依舊是劍弩拔張的。
江鶴再次望向對方的眼神不帶一點情緒，幾乎是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王經業，你當我不存在？”
王經業微微一笑，壓低聲音對江鶴小聲說：“她很漂亮不是嗎？從她回來的第一天我就註意到她了，這裏天高皇帝遠，誰會在意一個小丫頭的死活。”
“你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誤我的事情，我真的很不開心，為什麽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呢？你想要啥我都可以給，就一個小丫頭。”
王經業頂著一張和王秋香七八分相似的臉說著臭不要臉的話。
江鶴：“沒想到蹲的那三個月的局子沒讓你安心。”
王經業：“怎麽？你要動手嗎？”
“你要是動手的話，就算咱倆互毆了。”
動手嗎？江鶴垂在身下的手攥成了拳頭。
他看著王經業的眼神早已沒有剛才冷靜。
就在他準備一拳砸在對方臉上的時候，一只手從背後伸過來握住了他。
緊跟著響起的，是林棲竹溫柔的聲音：“你安心待著，這件事我來解決。”
解決什麽？
她一個小丫頭……
啪——
一個巴掌甩在王經業的臉上，他猛的一下睜不開眼睛。
這個突然發生的事情讓離得最近的江鶴楞了一下，緊跟著下一秒，林棲竹倒在他的懷裏，“嗚嗚嗚嗚親愛的我好害怕啊！你不要和他動手好不好。”
江鶴：？？
什麽情況？
“警察！不許動！有人舉報你們打架！都跟我們走一趟！”
*
派出所裏，林棲竹乖巧的坐在民警面前，問什麽答什麽。
在聽到對方問為什麽動手時，她低下了頭，眼淚嘩啦啦的掉，“對不起警察同志我太害怕了，我害怕他傷害我男朋友，他砸了店還要對我男朋友動手，我是擔心我男朋友所以才忍不住動了手。”
當事人男朋友·江鶴一臉茫然：“我嗎？我是想動手但是還沒……”
林棲竹一把按住江鶴的手腕，繼續發言：“警察同志你別看我男朋友體型大，但他膽子特別小，我是真的擔心他和別人起沖突所以才動手的，你們別怪我男朋友好不好？”
被猛塞了一把狗糧的警察默默遞過去一張抽紙，“擦擦眼淚先別哭了，沒人怪你男朋友，他是受害者，我們叫你們過來是想咨詢一下受損的金額。”
聽到這林棲竹也不哭了，坐姿也挺直了。
警察：“你們希望私了嗎？”
林棲竹拼命搖頭，“我們做小買賣的賺的就這點錢，他這一砸我們十天半個月都開不了門，他那副破皮無賴的樣子，一看就沒錢，我們還要開門做生意呢。”
得到當事人的想法後警察便去處理其它的事情，留下林棲竹和江鶴在接待室裏安靜等著。
林棲竹平靜的將臉上的眼淚擦幹凈，用手機前置攝像頭看到變紅腫的眼睛時沒什麽情緒，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你沒有必要做這些的，我也能處理的。”江鶴說。
“他明顯是特意來找茬的，這種惡心的人千刀萬剮都不足惜，但你沒必要為此付出代價。”
很有道理，但有一件事江鶴有些疑惑，
“你的眼淚是怎麽流的那麽……”
林棲竹沈默了一會，才吐出一句：“從朋友那學的，她很擅長用眼淚來收買人心。”
“今天第一次用，感覺還算不錯。”
從她話裏聽出這個人似乎和她關系一般，江鶴也就沒再繼續問，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
過了一會他微微側頭，看著林棲竹的側臉，思索著警察到來之前她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
這場鬧劇最後以王經業賠錢加蹲幾天局子而結束，王經業沒錢，來送錢的人是他的姐姐王秋香。
王秋香看到弟弟惹了的人是江鶴時，惡狠狠的表情恨不得將江鶴拆了，“江鶴你把我好好的弟弟送進局子你安的什麽心！”
江鶴微微一笑，“嬸子這說的是什麽話，明明是你弟弟非要來我店裏鬧事，砸了不少的東西。”
“那也是你的問題！我弟弟才不會這樣！”
江鶴沒和她吵，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嬸子，你弟弟砸店的時候把店裏剛維修好的一輛特斯拉給砸了，車主要十五萬的賠償金呢，要不你……回家湊湊錢？”
王秋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王經業：“你還砸了車？！”
“你知道十五萬是多少錢嗎？你有錢賠嗎！”
王經業是沒錢，但是王秋香有錢啊。
不然他也不會這麽有骨氣來砸店。
將王秋香轉過來的錢收下後，江鶴帶著林棲竹離開了派出所，兩個人走在嘈雜的馬路旁，聽著路過的灑水車音樂聲。
江鶴：“已經很晚了，吃點東西我送你回去？”
“店裏現在還能營業嗎？”林棲竹問，“今天晚上你還要去值班？”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被一陣風吹到江鶴的耳畔。
江鶴嗯了一聲，解釋道：“店裏需要收拾一下，這幾天估計都沒辦法營業了，正好大家忙碌了好久可以休息幾天了。”
噢噢，原來是這樣。
林棲竹雙手揣在口袋裏，大步向前走。
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就這樣安靜的走著，夜幕落下，路燈亮起，他們並肩的影子一次次的被拉長又縮短，就這樣安靜的走著，直到走到修車店門口。
走到摩托車前，江鶴拿起頭盔幫忙戴在林棲竹的頭上，仔細調整好位置，才上了車，“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棲竹跨上摩托車後座的動作一頓，她似乎剛剛才想起什麽，轉過頭盯著江鶴看，“怎麽了？”江鶴不明覺厲的問道。
林棲竹：“你把我送到家再回到店裏是不是得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等再回來都已經很晚了，你走路不安全的。”
江鶴粗略的估計了一下，確實需要這麽長的時間。
可他一個大男人，走夜路有什麽不安全的。
林棲竹又說：“晚上駕駛是很容易出現問題的，不管是為了你還是為了我，我們都不能用身體來冒險。”
江鶴眨眨眼，好像猜到林棲竹要說些什麽了。
“所以，”林棲竹故意停頓了一會，才慢悠悠開口，“讓我晚上呆在店裏吧，反正你在樓下打掃衛生又不會影響到我。”
“不行。”
江鶴幾乎是沒有思考的便拒絕了她的要求，“你一個女孩子總住在外面不合適，若是讓你父母知道了他們會很生氣。”
剛剛還在據理力爭的林棲竹沈默了，
“可我住在外婆家，就不算住在外面了嗎？”
江鶴忽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的問題，只默默翻身下了車，擡起手摘下林棲竹頭上的頭盔，“走吧，只許今天一次。”
大步朝前走的江鶴不知道的是，身後的林棲竹揚起了嘴角，一蹦一跳的向前走。
哼哼，江鶴啊江鶴，你還是被我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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