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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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放假
新家新鞋
樓馨然和曾經的好朋友施蔻琦宣戰了。
上官洪坐在角落裏, 一臉懵：“我什麽時候找人堵你了，大姐——話要講清楚啊！”
能不能不要殃及池魚啊。
他又不是傻子，樓馨然家裏是地產開發商，南城的投資大戶, 他是瘋了還是傻了去惹她？
他暴躁地踹了下桌子：“哪個孫子辦完事兒賴老子頭上了！你們他媽給我等著！”
家裏的生意要是出問題, 他老子能跟他拼命。
上官洪誰也不怕，就怕自己的超雄爹, 他揍人是真疼啊。
楊雯將經過講清楚, 白明恍然大悟。
他問楊雯出不出去散步。
他倆腿都傷了, 也打不了籃球。
楊雯看了眼天色, 天氣很不錯, 就點點頭：“老坐著也不好, 走走吧。”
收起桌子上的小方盒，白明被吸引過去，好奇看道：“這就是樓馨然送你的？啥呀這是。”
楊雯搖頭：“沒打開呢。”
白明搶過去：“快看看。”
後面的樓馨然正和施蔻琦互噴，吵得驚天地泣鬼神，餘虎在後面下巴拉長, 拉著李家駿看熱鬧。
上官洪被罵得跟孫子似的，只能在角落裏貓著。
方盒子裏是一款手表, 有人註意到，說這一塊手表起碼幾十萬。
楊雯不好收這東西, 打算放學的時候還給樓馨然。
白明見她低著頭認真思索，鮮紅的唇瓣微抿, 瘦削的臉上軟肉鼓著 ，他突然伸手。
楊雯下意識捂住臉, 瞪他：“幹什麽？”
白明心虛地摸摸鼻子：“你臉上有東西。”
楊雯依舊瞪他：“下回說話, 不要動手動腳。”
白明不服氣：“我都替你擦過眼淚了, 咱倆是好朋友，不能分這麽清。”
這麽一說，好像也是這回事。
楊雯放下手，“男女有別。”
白明用寬大的語文課本掩住自己的臉，露出一雙眼睛去打量她，女生被掐的部分泛起紅痕，乍一看很明顯。
體育課已經開始，班裏大多數人都跑出去上課。
樓馨然和施蔻琦、上官洪還在對罵。
楊雯和白明從教室前門走出去，走出教室時，白明嘖嘖兩聲：“狗咬狗。”
楊雯笑了笑。
兩人肩並肩去操場上散步，班裏的其他男生看到他們，打量著楊雯，“怎麽感覺楊雯變高了？”
楊雯在班裏一直默默無聞，和誰都不交好，要不是因為被施蔻琦欺負，眾人也不會註意到她。
洪芯苒本來在草地上補妝，一眼瞥過去，直接道：“換鞋了唄，她本來也不矮，新換的鞋稍微有跟兒，就顯得人不一樣了。”
首飾，衣物，穿搭，是一個人的門面。
有一個男生吐槽：“據說學校一個月給她發好多工資，但是她好像一直很節省。”
幾個人嘰嘰喳喳開始議論。
“她原先那雙鞋就一股寒酸味兒，校服領口都洗白了。”
“她好像是孤兒，沒爸沒媽，真可憐。”
“我要是像她這麽活著，我一頭就撞死在樹上呀。”
不愁吃穿的少年人們體會不到什麽是“節省”，大家只註意到跟楊雯說笑的白明，兩個人坐到樹的陰影下，看起來很和諧。
白明長得好看，劍眉星目。
乙班的女生也不乏有喜歡他的。
楊雯知道，白明的桌洞裏，情書出現頻率極高，大多數時候他看都不看就扔掉。
兩個人坐在樹底下，正說著話。
白明問：“你畢業之後想去哪個城市？”
楊雯：“大概率是京市吧，南城不是我的故鄉，我來南城只是念書而已。”
白明：“我家也在京市，那等你去京市了，我找你玩。”
楊雯試探他：“你是不是大學要畢業出國？”
白明煩躁地揉揉頭：“可能吧，家裏人非要我接手公司。”
白家企業做得很大。
這一點楊雯知道。
她真心祝福道：“那你一定要好好學習，出國之後也好好歷練，這樣我就可以跟別人炫耀白家的總裁是我朋友了。”
白明耳朵通紅一片，他撥弄著自己的劉海，都不敢看楊雯的眼神。
他覺得楊雯真好。
月考很快到來，從周三一直持續到周五下午。
當最後一科的鈴聲響徹教學樓時，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這次考試過後就是十一假期。
楊雯的小腿好得差不多，她回到教室，幫著其他人擺好桌椅，就開始收拾書包。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看了眼周圍，大家都急著回家，沒人註意她。
“餵，哥。”
方際中聽她這麽一說，耳朵悄悄立起來。
楊雯本來就在防著方際中，現下看他做賊似地走過來偷聽，立時背上書包要走。
顧賀正在校門口等著，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智能電話喇叭戰損80%，人的聲音都失真。
顧賀：“老妹兒，放假了吧？哥在門口等你呢，你收拾收拾出來就行，把放假換的衣服帶出來昂。”
校門口豪車林立，他騎著摩托也不怯場，“轟——”“轟——”兩聲，慢悠悠停到校門口。
楊雯從教室出來時，跟白明招手：“我走啦！放假玩得開心。”
白明連忙道：“你等等我。”
方際中盯著楊雯：“你哥來接你了？”
楊雯沒吱聲：“假期需要補習，讓宋姨給我發微信就行。”
國慶期間方際中一家可能要回祖宅，不方便再補習。
說著，白明飛速收拾完自己的書包，拄著拐杖追上楊雯：“走啊！”
楊雯跟方際中說了聲“拜拜”，然後就和白明走遠了。
唐乘風幾個人看熱鬧，嘲笑道：“老方，人倆出雙入對，你摻和什麽。”
方際中瞥他們一眼：“滾，一天天閑的。”
唐乘風幾個連忙給嘴巴上拉鏈，然後也收拾收拾書包消失在教室內。
白明假期想約楊雯出去玩。
楊雯搖頭：“沒錢，沒時間。”
白明張大嘴巴：“你沒錢我有啊，當我請你，沒時間是什麽鬼？剛月考完，你不放松放松？”
楊雯跟他開玩笑：“我是機器人，可以一動不動地學習一個假期。”
白明有些失望：“我還想和你去我舅家的球場玩兒保齡球呢，我老舅和朋友新投的，不過沒人陪我去我就不去了。”
楊雯好奇：“段聰呢？你不是和他經常出去嗎？”
白明“切”一聲，“段聰那孫子十一鬧著去HK，他家裏機票都買好了，他最近處了個對象，稀罕得跟什麽似的。”
他對段聰有對象這件事極其不滿。
本來說好當單身貴族，結果他扔下白明就跑了，實在是可惡。
楊雯聳肩：“反正我假期要學習，你要是實在耐不住，你找我去學習也可以。”
白明：“你假期住在哪裏？到時候我去找你吧，我一個人無聊死了。”
楊雯：“OK。”
走到校門口，顧賀穿著拉風的皮衣，戴著黑墨鏡，倚在摩托旁不知道和誰打電話。
楊雯喊道：“哥——”
說著，她小跑出去，見顧賀不理他，腳下加速，“砰”一聲，踢在他屁股上。
顧賀“嗷”一嗓子：“你個小丫頭片子，要給我攮死啊！”
楊雯對他比個鬼臉，她轉身跟白明揮揮手，一馬當先坐上摩托後座，催促道：“走啊，回家，我要去看看自己的新房間。”
顧賀“知道了”“知道了，我妹回來了，”“嗯吶”幾聲掛斷電話，跨上摩托，一揩大背頭，“走，哥帶你回家看看。”
兩人都有些興奮。
摩托在川流不息中七拐八拐，楊雯張開雙手，開心地大叫。
有家嘍。
白明鉆進老舅的車，看見楊雯坐在摩托後座，揚長而去的背影，忍不住跟著坐直身體。
劉英傑也跟著看：“是你同桌那個小姑娘吧？放假不約出來玩兒？”
劉英傑知道楊雯家庭困難，本來還想資助她，但是白明沒讓。
白明覺得楊雯不需要資助。
她透露過現在的她很好，不需要任何人憐憫。
白明拄著下巴：“人家要學習，說是她不出來跟我玩，但可以一起學習。”
劉英傑忍不住道：“你看看人家孩子，這就是京大的料子，我第一眼瞅這孩子就穩當，踏踏實實的，多招人稀罕，闖闖，不是舅跟你說，你以後是咱們家裏接班人，這個各方面一定要向優秀的人看齊......”
劉英傑在車裏墨跡了一個小時。
白明黑著臉聽一個小時：“不知道的以為楊雯是你閨女呢。”
.
顧賀騎著摩托，一路風馳電掣，帶楊雯回到海浴場。
這地兒兩人都來觀察過一段時間，地處偏僻，周圍沒什麽商圈。
顧賀在鋪子旁邊修了一圈籬笆，楊雯推開籬笆的小矮門，就見地上還鋪著石子路。
鋪子的外觀是一座平房，但外觀是實木風，坐落在海邊看著還挺有情調，有些年輕人半夜很喜歡來這種咖啡店喝咖啡。
顧賀心思巧，還在門口整了個遮陽傘，放上實木風的桌椅，如果不下雨，楊雯可以出來學習。
楊雯越看越喜歡。
顧賀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小雯，等你畢業前，咱絕對能安生過一段日子。”
他在南城的一家地產找到個銷售的新工作，底薪沒之前的夜場高，但以後也算是正經過日子人。
楊雯跟著他進屋看。
鋪子整體面積不大，但是隔出一男一女住得房間綽綽有餘。
楊雯盯著腳上的新鞋，還有自己的新家，轉身抱住顧賀。
顧賀一楞，摸摸她的頭頂：“哭什麽，等你考上大學，我們就熬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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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洪坐在角落裏, 一臉懵：“我什麽時候找人堵你了，大姐——話要講清楚啊！”
能不能不要殃及池魚啊。
他又不是傻子，樓馨然家裏是地產開發商，南城的投資大戶, 他是瘋了還是傻了去惹她？
他暴躁地踹了下桌子：“哪個孫子辦完事兒賴老子頭上了！你們他媽給我等著！”
家裏的生意要是出問題, 他老子能跟他拼命。
上官洪誰也不怕，就怕自己的超雄爹, 他揍人是真疼啊。
楊雯將經過講清楚, 白明恍然大悟。
他問楊雯出不出去散步。
他倆腿都傷了, 也打不了籃球。
楊雯看了眼天色, 天氣很不錯, 就點點頭：“老坐著也不好, 走走吧。”
收起桌子上的小方盒，白明被吸引過去，好奇看道：“這就是樓馨然送你的？啥呀這是。”
楊雯搖頭：“沒打開呢。”
白明搶過去：“快看看。”
後面的樓馨然正和施蔻琦互噴，吵得驚天地泣鬼神，餘虎在後面下巴拉長, 拉著李家駿看熱鬧。
上官洪被罵得跟孫子似的，只能在角落裏貓著。
方盒子裏是一款手表, 有人註意到，說這一塊手表起碼幾十萬。
楊雯不好收這東西, 打算放學的時候還給樓馨然。
白明見她低著頭認真思索，鮮紅的唇瓣微抿, 瘦削的臉上軟肉鼓著 ，他突然伸手。
楊雯下意識捂住臉, 瞪他：“幹什麽？”
白明心虛地摸摸鼻子：“你臉上有東西。”
楊雯依舊瞪他：“下回說話, 不要動手動腳。”
白明不服氣：“我都替你擦過眼淚了, 咱倆是好朋友，不能分這麽清。”
這麽一說，好像也是這回事。
楊雯放下手，“男女有別。”
白明用寬大的語文課本掩住自己的臉，露出一雙眼睛去打量她，女生被掐的部分泛起紅痕，乍一看很明顯。
體育課已經開始，班裏大多數人都跑出去上課。
樓馨然和施蔻琦、上官洪還在對罵。
楊雯和白明從教室前門走出去，走出教室時，白明嘖嘖兩聲：“狗咬狗。”
楊雯笑了笑。
兩人肩並肩去操場上散步，班裏的其他男生看到他們，打量著楊雯，“怎麽感覺楊雯變高了？”
楊雯在班裏一直默默無聞，和誰都不交好，要不是因為被施蔻琦欺負，眾人也不會註意到她。
洪芯苒本來在草地上補妝，一眼瞥過去，直接道：“換鞋了唄，她本來也不矮，新換的鞋稍微有跟兒，就顯得人不一樣了。”
首飾，衣物，穿搭，是一個人的門面。
有一個男生吐槽：“據說學校一個月給她發好多工資，但是她好像一直很節省。”
幾個人嘰嘰喳喳開始議論。
“她原先那雙鞋就一股寒酸味兒，校服領口都洗白了。”
“她好像是孤兒，沒爸沒媽，真可憐。”
“我要是像她這麽活著，我一頭就撞死在樹上呀。”
不愁吃穿的少年人們體會不到什麽是“節省”，大家只註意到跟楊雯說笑的白明，兩個人坐到樹的陰影下，看起來很和諧。
白明長得好看，劍眉星目。
乙班的女生也不乏有喜歡他的。
楊雯知道，白明的桌洞裏，情書出現頻率極高，大多數時候他看都不看就扔掉。
兩個人坐在樹底下，正說著話。
白明問：“你畢業之後想去哪個城市？”
楊雯：“大概率是京市吧，南城不是我的故鄉，我來南城只是念書而已。”
白明：“我家也在京市，那等你去京市了，我找你玩。”
楊雯試探他：“你是不是大學要畢業出國？”
白明煩躁地揉揉頭：“可能吧，家裏人非要我接手公司。”
白家企業做得很大。
這一點楊雯知道。
她真心祝福道：“那你一定要好好學習，出國之後也好好歷練，這樣我就可以跟別人炫耀白家的總裁是我朋友了。”
白明耳朵通紅一片，他撥弄著自己的劉海，都不敢看楊雯的眼神。
他覺得楊雯真好。
月考很快到來，從周三一直持續到周五下午。
當最後一科的鈴聲響徹教學樓時，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這次考試過後就是十一假期。
楊雯的小腿好得差不多，她回到教室，幫著其他人擺好桌椅，就開始收拾書包。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看了眼周圍，大家都急著回家，沒人註意她。
“餵，哥。”
方際中聽她這麽一說，耳朵悄悄立起來。
楊雯本來就在防著方際中，現下看他做賊似地走過來偷聽，立時背上書包要走。
顧賀正在校門口等著，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智能電話喇叭戰損80%，人的聲音都失真。
顧賀：“老妹兒，放假了吧？哥在門口等你呢，你收拾收拾出來就行，把放假換的衣服帶出來昂。”
校門口豪車林立，他騎著摩托也不怯場，“轟——”“轟——”兩聲，慢悠悠停到校門口。
楊雯從教室出來時，跟白明招手：“我走啦！放假玩得開心。”
白明連忙道：“你等等我。”
方際中盯著楊雯：“你哥來接你了？”
楊雯沒吱聲：“假期需要補習，讓宋姨給我發微信就行。”
國慶期間方際中一家可能要回祖宅，不方便再補習。
說著，白明飛速收拾完自己的書包，拄著拐杖追上楊雯：“走啊！”
楊雯跟方際中說了聲“拜拜”，然後就和白明走遠了。
唐乘風幾個人看熱鬧，嘲笑道：“老方，人倆出雙入對，你摻和什麽。”
方際中瞥他們一眼：“滾，一天天閑的。”
唐乘風幾個連忙給嘴巴上拉鏈，然後也收拾收拾書包消失在教室內。
白明假期想約楊雯出去玩。
楊雯搖頭：“沒錢，沒時間。”
白明張大嘴巴：“你沒錢我有啊，當我請你，沒時間是什麽鬼？剛月考完，你不放松放松？”
楊雯跟他開玩笑：“我是機器人，可以一動不動地學習一個假期。”
白明有些失望：“我還想和你去我舅家的球場玩兒保齡球呢，我老舅和朋友新投的，不過沒人陪我去我就不去了。”
楊雯好奇：“段聰呢？你不是和他經常出去嗎？”
白明“切”一聲，“段聰那孫子十一鬧著去HK，他家裏機票都買好了，他最近處了個對象，稀罕得跟什麽似的。”
他對段聰有對象這件事極其不滿。
本來說好當單身貴族，結果他扔下白明就跑了，實在是可惡。
楊雯聳肩：“反正我假期要學習，你要是實在耐不住，你找我去學習也可以。”
白明：“你假期住在哪裏？到時候我去找你吧，我一個人無聊死了。”
楊雯：“OK。”
走到校門口，顧賀穿著拉風的皮衣，戴著黑墨鏡，倚在摩托旁不知道和誰打電話。
楊雯喊道：“哥——”
說著，她小跑出去，見顧賀不理他，腳下加速，“砰”一聲，踢在他屁股上。
顧賀“嗷”一嗓子：“你個小丫頭片子，要給我攮死啊！”
楊雯對他比個鬼臉，她轉身跟白明揮揮手，一馬當先坐上摩托後座，催促道：“走啊，回家，我要去看看自己的新房間。”
顧賀“知道了”“知道了，我妹回來了，”“嗯吶”幾聲掛斷電話，跨上摩托，一揩大背頭，“走，哥帶你回家看看。”
兩人都有些興奮。
摩托在川流不息中七拐八拐，楊雯張開雙手，開心地大叫。
有家嘍。
白明鉆進老舅的車，看見楊雯坐在摩托後座，揚長而去的背影，忍不住跟著坐直身體。
劉英傑也跟著看：“是你同桌那個小姑娘吧？放假不約出來玩兒？”
劉英傑知道楊雯家庭困難，本來還想資助她，但是白明沒讓。
白明覺得楊雯不需要資助。
她透露過現在的她很好，不需要任何人憐憫。
白明拄著下巴：“人家要學習，說是她不出來跟我玩，但可以一起學習。”
劉英傑忍不住道：“你看看人家孩子，這就是京大的料子，我第一眼瞅這孩子就穩當，踏踏實實的，多招人稀罕，闖闖，不是舅跟你說，你以後是咱們家裏接班人，這個各方面一定要向優秀的人看齊......”
劉英傑在車裏墨跡了一個小時。
白明黑著臉聽一個小時：“不知道的以為楊雯是你閨女呢。”
.
顧賀騎著摩托，一路風馳電掣，帶楊雯回到海浴場。
這地兒兩人都來觀察過一段時間，地處偏僻，周圍沒什麽商圈。
顧賀在鋪子旁邊修了一圈籬笆，楊雯推開籬笆的小矮門，就見地上還鋪著石子路。
鋪子的外觀是一座平房，但外觀是實木風，坐落在海邊看著還挺有情調，有些年輕人半夜很喜歡來這種咖啡店喝咖啡。
顧賀心思巧，還在門口整了個遮陽傘，放上實木風的桌椅，如果不下雨，楊雯可以出來學習。
楊雯越看越喜歡。
顧賀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小雯，等你畢業前，咱絕對能安生過一段日子。”
他在南城的一家地產找到個銷售的新工作，底薪沒之前的夜場高，但以後也算是正經過日子人。
楊雯跟著他進屋看。
鋪子整體面積不大，但是隔出一男一女住得房間綽綽有餘。
楊雯盯著腳上的新鞋，還有自己的新家，轉身抱住顧賀。
顧賀一楞，摸摸她的頭頂：“哭什麽，等你考上大學，我們就熬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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