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王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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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王嘉
白明捂住自己變成“O”的嘴。
楊雯擦掉眼淚, 不再回憶苦難的往事。
顧賀拎起她的書包扔到沙發上：“我打聽過了，這一片兒沒什麽人住，就往東去有一家舊鋪子，我看門鎖著, 估計也要出兌。”
海浴場廢棄十多年, 用水用電都不方便。
剛搬來的時候，顧賀找過供電局和物業, 這才能正常用水用電, 就是電費和水費整體貴上很多。
而且靠近海邊, 冬天又潮又冷。
楊雯想道：“冬天還得做防潮, 這裏頭是磚墻, 但墻太薄了, 我估計沒做保暖。”
第一個冬天對於兄妹倆來說不太好過。
顧賀撓撓頭，琢磨道：“也不是啥難事兒，等月底看拆遷的事兒有沒有動靜，沒動靜的話，我找個空閑把瓷磚撬開, 重新做防水和保暖。”
顧賀做過裝修工人，這方面懂得很多。
鋪子還有小二層樓, 是覆式公寓制，楊雯不常回來, 顧賀在二樓放了個大床墊。
楊雯扶著樓梯上樓，才發現這屋子層高至少4米。
當時看鋪子時, 並沒考慮這麽多。
樓上的空間並不大，顧賀在樓下的客廳擺上桌子, 她平時睡覺時才上樓。
楊雯非常滿意。
顧賀看她帶著笑下來, 揉揉她的頭, 兩人商量好第二天去超市買生活用品。
......
楊雯這一晚上沒太睡好。
早上九點左右，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忽然“嗡嗡”作響。
她本來在做物理大題，聽見聲音起身，劃開手機鎖屏。
“白明”兩個大字赫然出現。
楊雯抿抿唇，接通手機：“餵——”
“楊雯出來啊——你家在哪兒我去接你吧，我帶你去我舅的俱樂部......”
沒等楊雯拒絕，白明就幹脆利索地掛斷電話。
他長手長腳癱在沙發上，重重松了口氣。
劉英傑從樓上走下來，見他這模樣，一邊擦著眼鏡，一邊笑道：“約出來了？”
白明坐起來，扒拉著自己的頭發，興奮道：“約出來了，我聽我們班上人說，楊雯之前從來沒和同學出去玩過，看來我是第一個！”
“yes！”
白明美滋滋地起身，叫喚道：“張叔——張叔——”
一個穿戴得體的中年人從樓上探頭：“闖闖。”
“張叔，你幫我把新買的外套熨一下唄~”
“好嘞。”
張叔點頭應了。
劉英傑坐到一樓的沙發上，睨著他，打量道：“你小子，是不是喜歡上人家姑娘了？”
白明面紅耳赤地反駁：“我沒有！我就是覺得楊雯靠譜！”
“比我在京市的同學們都靠譜。”
劉英傑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
他一挑眉：“你確定是靠譜？”
白明“嗖”一下從沙發上起身，“就是靠譜，劉英傑你可別多想！”
說完，他逃似地跑到樓上，纏著張叔找他熨好的新外套。
劉英傑從煙盒裏拿出一根煙，盯著他的背影搖頭：“嘴硬。”
誰還沒有個年少慕艾的時候。
白明的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不過讓劉英傑感到好奇的是，這個叫楊雯的小姑娘，有什麽特別之處？
天才他見得太多了。
白家和他手底下的公司，天才如過江之鯽，甚至白明從小到大都和這些人接觸，按理來說不會覺得稀奇才是。
.
白明穿戴好，就在約定的時間趕到海浴場。
張叔開著車來送他。
今日天氣不錯，秋日的輝煌映襯在道路兩旁金色的秋葉上，海浴場沒有環衛工人做清潔，車輪軋過路邊散亂的枯葉，格外清新的空氣順著車窗湧入。
張叔停穩車，看向坐在副駕駛的白明：“是這兒吧？”
白明推開車門，朝著有籬笆的小院子走去。
小院裏，一個女孩兒從鋪子裏走出來。
她同身旁的男人揮揮手，就轉身向院子外走，看見那道挺拔的人影，楊雯喊了一聲：“白明！”
白明止步在籬笆外，跟顧賀招手：“哥——我帶她溜達去了。”
顧賀正坐在門口的太陽傘下抽煙，見狀一擡下巴：“去吧。”
張叔也對他頷首示意，接上兩個孩子，黑色的車身駛入金黃的道路，一溜煙的功夫，就沒了影子。
顧賀看著那輛黑車的背影，知道這玩意兒起碼幾百萬。
他猛猛吸了口煙，納悶道：“這丫頭喜歡那小子？也沒看出來啊。”
而車內，楊雯和張叔打了聲招呼，這才問白明假期作業寫得怎麽樣。
國中的國慶假期比其他學校多幾天，所以這次放假單獨留了作業。今天是放假第二天，楊雯已經把學校發的作業全寫完了。
白明被她看得不自在，摸著鼻子道：“作業麽，那玩意兒不都是返校前一天開始補嘛。”
楊雯笑笑，看出他一筆沒動，才說道：“物理卷子很重要，你可以多看看物理。”
白明突然想到什麽，朝她那邊湊過去：“我媽從京市一中弄了幾套卷子，我回頭發你綠泡泡。”
“好呀，謝謝你。”
見他擠到自己，楊雯向車門的方向挪了挪。
正在開車的張叔不動聲色看向後視鏡，看見這一幕，又收回眼神繼續開車。
一路上兩人說了說學習上的內容，白明突然問：“施蔻琦是不是以前一直霸、淩你？”
楊雯心口一刺，避開他探究的眼神，低聲道：“算是吧。”
白明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就是奇怪。”
很快到達目的地，兩人在俱樂部門前下車，門童過來給兩人開門，見是白明，臉上笑容都熱情許多：“少爺，您來了。”
楊雯有種新奇的體驗，她跟在他身後打趣：“少爺。”
白明不喜歡擺架子，聽見這話就伸手去掐她的臉，楊雯後退一步躲開，隨後甩腿踢在他屁股上：“白少爺，今兒個來打保齡球啊。”
她笑著往前跑，白明兩三步追上她，長臂一伸，將她夾在腋下：“少爺今天不打保齡球，專門打你！”
兩人嬉笑著走進門，白明刷了會員卡，和她開了個房間。
大廳二樓，幾個南城本地的小資看見這一幕，叫來隨侍：“那兩個是哪家的孩子？”
隨侍是新來的，不太認識，只能搖頭：“不好意思先生，我也不知道。”
陪在他旁邊的王嘉狠狠抽了口煙，目光陰毒地盯著樓下的女生背影，啐了口唾沫在地上。
身旁的人懟懟他：“怎麽了？”
王嘉露出一抹笑：“看見熟人家的孩子了。”
能跟王嘉是熟人，這位老板也不敢多打聽，揮手遣散隨侍，沒再多說什麽。
白明和楊雯打球打得高興，房間裏除了保齡球還有臺球，白明俯身教她打。
楊雯有樣學樣，一桿進洞。
她力氣比尋常女生大很多，白明看見她指關節上的繭子，就問：“你這是寫字寫出來的嗎？”
楊雯搖頭：“中指和食指是，其他的可能是以前洗衣服洗的？”
她也不確定，但生活不富裕，跟著齊老太四處奔波，身上有窮困的痕跡很正常。
白明看她彎腰，右手覆在球桿上，對準白球和紅球，下一秒“砰”一聲，又進洞了。
楊雯見他盯著自己看，奇怪道：“老看我做什麽？”
白明立刻轉移視線，嘴硬：“我沒有啊。”
楊雯又踢他一屁股：“該你了，楞著幹什麽。”
少年人精致的眉眼浮現幾分懊惱，他瞬間抓住楊雯踢過來的腳腕，楊雯眼睛不自覺睜大，“放開。”
白明開始用手去撓她的小腿，楊雯小腿上有癢癢肉，當即捂住嘴，憋笑憋得眼眶紅了，她擡手去錘他，錘了好幾下白明才松開。
白明賭氣似地：“我就看。”
楊雯意識到他在回剛才她說的話。
她無語地翻個白眼，沒理他。
兩人又體驗很多虛擬機甲，在游戲世界殺異獸殺得如火如荼。
最後一塊兒癱倒在會所的沙發上。
楊雯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感嘆：“有錢真好。”
白明聞言，擡起眼皮道：“還行吧，也就那樣。”
楊雯聽到，陰陽怪氣地打量他：“少年不知愁滋味。”
白明覺得好笑，坐起來撲她：“你是不是嫉妒了？你就是嫉妒了！我總算抓到你的把柄了！”
眼見他泰山壓頂，楊雯一只手懟住他胸膛，打鬧好一會兒才歇下。
下午的功夫，兩人打打鬧鬧從會所的側門跑出來。
會所側門種著一片密林，還有一個施工隊正在裝修，街對面只有幾家餐廳。
白明沒通知張叔來接他，他想自己帶著楊雯溜達。
楊雯環視大街，揉揉肚子：“我餓了，我想吃番茄牛肉面。”
白明豪爽道：“走，我請你。”
兩人興沖沖要走，結果一輛面包車快速駛來，不等兩人反應，“啪——”一聲，車門推開，四五個拎著棍子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
“楊雯是吧——可算讓哥兒幾個逮到你了！”
為首之人是個黃毛。
不僅染著黃毛，還穿著緊身褲，腳踩豆豆鞋，細腳伶仃，瘦骨嶙峋的手臂上左畫龍，右畫虎，嘴裏還叼著煙。
四五個人同時圍向一男一女。
楊雯面色一變：“王嘉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黃毛不屑道：“王哥手眼通天，今天你是條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白明莫名其妙地看向這些打手，向前邁一步長臂將楊雯往身後護起來。
“再過來我就報警！”
他義正言辭，精致的五官倒也帶幾分威嚴。
誰料對面幾個人“桀桀”笑起來，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報警？哈哈哈哈哈——”
“嘎——”
黃毛笑得最厲害，結果被突然冒出的一只拳頭打歪了嘴，笑聲變成了鴨子叫。
白明錯愕地看著這一幕。
楊雯一拳正中黃毛面門，見他捂著下頜齜牙咧嘴地叫，右手再度握成拳，“砰”“砰”“砰”，她的拳幾乎快出殘影。
白明捂住自己變成“O”的嘴。
黃毛左眼和右眼青紫一片，兩只鼻孔血跡斑駁，“轟”一聲，不甘心地倒在地上。
“你......你......”
楊雯面不改色用左腳踩上去：“你什麽。”
“啊啊啊啊——”
“楊雯——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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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搬來的時候，顧賀找過供電局和物業, 這才能正常用水用電, 就是電費和水費整體貴上很多。
而且靠近海邊, 冬天又潮又冷。
楊雯想道：“冬天還得做防潮, 這裏頭是磚墻, 但墻太薄了, 我估計沒做保暖。”
第一個冬天對於兄妹倆來說不太好過。
顧賀撓撓頭，琢磨道：“也不是啥難事兒，等月底看拆遷的事兒有沒有動靜，沒動靜的話，我找個空閑把瓷磚撬開, 重新做防水和保暖。”
顧賀做過裝修工人，這方面懂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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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雯扶著樓梯上樓，才發現這屋子層高至少4米。
當時看鋪子時, 並沒考慮這麽多。
樓上的空間並不大，顧賀在樓下的客廳擺上桌子, 她平時睡覺時才上樓。
楊雯非常滿意。
顧賀看她帶著笑下來, 揉揉她的頭, 兩人商量好第二天去超市買生活用品。
......
楊雯這一晚上沒太睡好。
早上九點左右，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忽然“嗡嗡”作響。
她本來在做物理大題，聽見聲音起身，劃開手機鎖屏。
“白明”兩個大字赫然出現。
楊雯抿抿唇，接通手機：“餵——”
“楊雯出來啊——你家在哪兒我去接你吧，我帶你去我舅的俱樂部......”
沒等楊雯拒絕，白明就幹脆利索地掛斷電話。
他長手長腳癱在沙發上，重重松了口氣。
劉英傑從樓上走下來，見他這模樣，一邊擦著眼鏡，一邊笑道：“約出來了？”
白明坐起來，扒拉著自己的頭發，興奮道：“約出來了，我聽我們班上人說，楊雯之前從來沒和同學出去玩過，看來我是第一個！”
“yes！”
白明美滋滋地起身，叫喚道：“張叔——張叔——”
一個穿戴得體的中年人從樓上探頭：“闖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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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張叔點頭應了。
劉英傑坐到一樓的沙發上，睨著他，打量道：“你小子，是不是喜歡上人家姑娘了？”
白明面紅耳赤地反駁：“我沒有！我就是覺得楊雯靠譜！”
“比我在京市的同學們都靠譜。”
劉英傑第一次聽見這種說法。
他一挑眉：“你確定是靠譜？”
白明“嗖”一下從沙發上起身，“就是靠譜，劉英傑你可別多想！”
說完，他逃似地跑到樓上，纏著張叔找他熨好的新外套。
劉英傑從煙盒裏拿出一根煙，盯著他的背影搖頭：“嘴硬。”
誰還沒有個年少慕艾的時候。
白明的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不過讓劉英傑感到好奇的是，這個叫楊雯的小姑娘，有什麽特別之處？
天才他見得太多了。
白家和他手底下的公司，天才如過江之鯽，甚至白明從小到大都和這些人接觸，按理來說不會覺得稀奇才是。
.
白明穿戴好，就在約定的時間趕到海浴場。
張叔開著車來送他。
今日天氣不錯，秋日的輝煌映襯在道路兩旁金色的秋葉上，海浴場沒有環衛工人做清潔，車輪軋過路邊散亂的枯葉，格外清新的空氣順著車窗湧入。
張叔停穩車，看向坐在副駕駛的白明：“是這兒吧？”
白明推開車門，朝著有籬笆的小院子走去。
小院裏，一個女孩兒從鋪子裏走出來。
她同身旁的男人揮揮手，就轉身向院子外走，看見那道挺拔的人影，楊雯喊了一聲：“白明！”
白明止步在籬笆外，跟顧賀招手：“哥——我帶她溜達去了。”
顧賀正坐在門口的太陽傘下抽煙，見狀一擡下巴：“去吧。”
張叔也對他頷首示意，接上兩個孩子，黑色的車身駛入金黃的道路，一溜煙的功夫，就沒了影子。
顧賀看著那輛黑車的背影，知道這玩意兒起碼幾百萬。
他猛猛吸了口煙，納悶道：“這丫頭喜歡那小子？也沒看出來啊。”
而車內，楊雯和張叔打了聲招呼，這才問白明假期作業寫得怎麽樣。
國中的國慶假期比其他學校多幾天，所以這次放假單獨留了作業。今天是放假第二天，楊雯已經把學校發的作業全寫完了。
白明被她看得不自在，摸著鼻子道：“作業麽，那玩意兒不都是返校前一天開始補嘛。”
楊雯笑笑，看出他一筆沒動，才說道：“物理卷子很重要，你可以多看看物理。”
白明突然想到什麽，朝她那邊湊過去：“我媽從京市一中弄了幾套卷子，我回頭發你綠泡泡。”
“好呀，謝謝你。”
見他擠到自己，楊雯向車門的方向挪了挪。
正在開車的張叔不動聲色看向後視鏡，看見這一幕，又收回眼神繼續開車。
一路上兩人說了說學習上的內容，白明突然問：“施蔻琦是不是以前一直霸、淩你？”
楊雯心口一刺，避開他探究的眼神，低聲道：“算是吧。”
白明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就是奇怪。”
很快到達目的地，兩人在俱樂部門前下車，門童過來給兩人開門，見是白明，臉上笑容都熱情許多：“少爺，您來了。”
楊雯有種新奇的體驗，她跟在他身後打趣：“少爺。”
白明不喜歡擺架子，聽見這話就伸手去掐她的臉，楊雯後退一步躲開，隨後甩腿踢在他屁股上：“白少爺，今兒個來打保齡球啊。”
她笑著往前跑，白明兩三步追上她，長臂一伸，將她夾在腋下：“少爺今天不打保齡球，專門打你！”
兩人嬉笑著走進門，白明刷了會員卡，和她開了個房間。
大廳二樓，幾個南城本地的小資看見這一幕，叫來隨侍：“那兩個是哪家的孩子？”
隨侍是新來的，不太認識，只能搖頭：“不好意思先生，我也不知道。”
陪在他旁邊的王嘉狠狠抽了口煙，目光陰毒地盯著樓下的女生背影，啐了口唾沫在地上。
身旁的人懟懟他：“怎麽了？”
王嘉露出一抹笑：“看見熟人家的孩子了。”
能跟王嘉是熟人，這位老板也不敢多打聽，揮手遣散隨侍，沒再多說什麽。
白明和楊雯打球打得高興，房間裏除了保齡球還有臺球，白明俯身教她打。
楊雯有樣學樣，一桿進洞。
她力氣比尋常女生大很多，白明看見她指關節上的繭子，就問：“你這是寫字寫出來的嗎？”
楊雯搖頭：“中指和食指是，其他的可能是以前洗衣服洗的？”
她也不確定，但生活不富裕，跟著齊老太四處奔波，身上有窮困的痕跡很正常。
白明看她彎腰，右手覆在球桿上，對準白球和紅球，下一秒“砰”一聲，又進洞了。
楊雯見他盯著自己看，奇怪道：“老看我做什麽？”
白明立刻轉移視線，嘴硬：“我沒有啊。”
楊雯又踢他一屁股：“該你了，楞著幹什麽。”
少年人精致的眉眼浮現幾分懊惱，他瞬間抓住楊雯踢過來的腳腕，楊雯眼睛不自覺睜大，“放開。”
白明開始用手去撓她的小腿，楊雯小腿上有癢癢肉，當即捂住嘴，憋笑憋得眼眶紅了，她擡手去錘他，錘了好幾下白明才松開。
白明賭氣似地：“我就看。”
楊雯意識到他在回剛才她說的話。
她無語地翻個白眼，沒理他。
兩人又體驗很多虛擬機甲，在游戲世界殺異獸殺得如火如荼。
最後一塊兒癱倒在會所的沙發上。
楊雯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感嘆：“有錢真好。”
白明聞言，擡起眼皮道：“還行吧，也就那樣。”
楊雯聽到，陰陽怪氣地打量他：“少年不知愁滋味。”
白明覺得好笑，坐起來撲她：“你是不是嫉妒了？你就是嫉妒了！我總算抓到你的把柄了！”
眼見他泰山壓頂，楊雯一只手懟住他胸膛，打鬧好一會兒才歇下。
下午的功夫，兩人打打鬧鬧從會所的側門跑出來。
會所側門種著一片密林，還有一個施工隊正在裝修，街對面只有幾家餐廳。
白明沒通知張叔來接他，他想自己帶著楊雯溜達。
楊雯環視大街，揉揉肚子：“我餓了，我想吃番茄牛肉面。”
白明豪爽道：“走，我請你。”
兩人興沖沖要走，結果一輛面包車快速駛來，不等兩人反應，“啪——”一聲，車門推開，四五個拎著棍子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
“楊雯是吧——可算讓哥兒幾個逮到你了！”
為首之人是個黃毛。
不僅染著黃毛，還穿著緊身褲，腳踩豆豆鞋，細腳伶仃，瘦骨嶙峋的手臂上左畫龍，右畫虎，嘴裏還叼著煙。
四五個人同時圍向一男一女。
楊雯面色一變：“王嘉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黃毛不屑道：“王哥手眼通天，今天你是條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白明莫名其妙地看向這些打手，向前邁一步長臂將楊雯往身後護起來。
“再過來我就報警！”
他義正言辭，精致的五官倒也帶幾分威嚴。
誰料對面幾個人“桀桀”笑起來，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報警？哈哈哈哈哈——”
“嘎——”
黃毛笑得最厲害，結果被突然冒出的一只拳頭打歪了嘴，笑聲變成了鴨子叫。
白明錯愕地看著這一幕。
楊雯一拳正中黃毛面門，見他捂著下頜齜牙咧嘴地叫，右手再度握成拳，“砰”“砰”“砰”，她的拳幾乎快出殘影。
白明捂住自己變成“O”的嘴。
黃毛左眼和右眼青紫一片，兩只鼻孔血跡斑駁，“轟”一聲，不甘心地倒在地上。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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