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務處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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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務處對峙
年級籃球賽成為新的戰場，蘇沈作為班級主力重返球場，卻因過往的“劣跡”遭到對手刻意針對和裁判不公判罰。
林闖第一次在人前失態，為蘇沈據理力爭時，看臺上一雙眼睛始終註視著他們——轉學生楚寧，蘇沈初中時代的“舊友”，帶著覆雜的心思悄然回歸。
與此同時，林闖的筆記本意外被教務主任沒收，其中夾著蘇沈隨手畫下的、兩人在圖書館並肩學習的側影素描。
“解釋一下，這是什麽？”主任敲著桌子，“優等生和問題學生，這種關系不合適吧？”
林闖尚未開口，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蘇沈斜倚門框，嘴角噙著慣有的痞笑，眼神卻冷：“主任，找我男朋友有事？”
—————————————————————————
南城一中的年級籃球賽，向來是初冬時節最熱烈的盛事。
蘇沈作為七班毫無疑問的主力，再次站到了球場中央。他穿著紅色的球衣，露出的手臂線條流暢而富有力量，運球突破時，像一團灼人的火焰。看臺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其中夾雜著不少刻意壓低卻依舊興奮的議論。
“真的是蘇沈！他居然回來打球了？”
“聽說他初中時是市青訓隊的，後來好像因為打架……”
“噓！小聲點！不過他打球是真帥啊！”
林闖坐在班級區域的前排，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抹紅色身影。他看到蘇沈一個利落的轉身過人，起跳，投籃，籃球劃出完美的弧線——空心入網。場下瞬間爆發出尖叫。
但很快，情況急轉直下。
對方球隊顯然對蘇沈的回歸做了“功課”。他的每一次拿球，都會遭到至少兩人的包夾，動作越來越大，小動作不斷。推搡、拉拽、隱蔽的肘擊……裁判的哨聲卻時常姍姍來遲，或者幹脆視而不見。
又一次，蘇沈快速突破上籃，在空中被對方中鋒狠狠撞倒。他踉蹌落地，手肘擦過地面，留下清晰的血痕。裁判示意比賽繼續。
“操！”蘇沈低罵一聲，舔了舔後槽牙，眼底躥起壓抑的火苗。
林闖的眉頭緊緊蹙起。他看到蘇沈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那是一種瀕臨爆發的信號。他幾乎要站起身——
“沈哥！冷靜！”一個身影及時沖過去，拉住了蘇沈的胳膊。是周慕，蘇沈身邊少數幾個算得上朋友的人之一，平時總帶著懶散的笑，此刻臉上卻全是焦急。“裁判瞎了，別上當！”
蘇沈深吸一口氣，甩開周慕的手，但終究沒再動作，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
林闖微微松了口氣，目光卻在不經意間，掃到了對面看臺的一個角落。一個陌生的男生安靜地坐在那裏，穿著幹凈的白色毛衣，與周圍喧鬧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那男生的視線，正毫不避諱地落在蘇沈身上，眼神覆雜，摻雜著審視、好奇，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晦暗。
林闖不認識他。
比賽在一種壓抑的火藥味中繼續。蘇沈被徹底激怒，攻勢更猛，但也吸引了更多的“特殊照顧”。比分膠著上升。
最終，七班以兩分之差險勝。哨聲響起的那一刻，蘇沈直接走到那個多次惡意犯規的中鋒面前，兩人身高相仿，對峙間氣氛劍拔弩張。
“打球還是打人？”蘇沈的聲音沙啞，帶著冷意。
“哼，對你這種有前科的人，需要客氣？”對方毫不示弱。
眼看沖突就要升級，林闖再也坐不住。他快步走下看臺，穿過人群，徑直走到裁判和雙方隊員面前。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卷入這種純粹的、荷爾蒙爆發的紛爭中心。
“裁判老師，”林闖的聲音清晰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剛才第四節7分32秒，對方23號對蘇沈的阻擋犯規，以及9分15秒的打手犯規，漏判是否過於明顯？籃球賽應該建立在公平基礎上。”
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蘇沈。他看向林闖，眼中的戾氣漸漸被一種驚訝取代。
優等生林闖，永遠冷靜自持、遵守規則的林闖，此刻正為了他，在質疑裁判的公正。
裁判臉上有些掛不住：“這位同學，你看錯了……”
“我看得很清楚。”林闖毫不退讓，他甚至調出了自己手機裏錄下的片段，“需要回放嗎？”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對方球員悻悻離去。裁判嘟囔了幾句也走了。
蘇沈走到林闖面前，額發被汗水浸濕，眼神亮得驚人：“優等生，可以啊。”他的語氣帶著慣有的玩味，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卻透著真實的笑意。
林闖瞥開視線：“只是陳述事實。”
“哦？”蘇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只是事實？”
林闖耳根微熱，沒回答。他感覺到那道來自對面看臺的視線，似乎更加專註了。
賽後，林闖回到教室準備取東西，卻發現自己的書桌被人翻動過。他常用的那本數學筆記本，不見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不久後，他被叫到了教務處。
教務主任姓王，是個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他辦公桌上，正放著林闖那本失蹤的筆記本。筆記本攤開的那一頁，除了工整的公式和例題，頁腳空白處，多了一幅用鉛筆隨手畫下的素描——圖書館窗邊，兩個並肩而坐的側影。一個低頭書寫，神情專註；另一個咬著筆桿，眉頭微鎖，目光卻悄悄落在身旁人的側臉上。
畫風恣意又傳神，一眼就能認出是誰和誰。
“林闖同學，”王主任敲了敲桌子，表情嚴肅，“解釋一下，這是什麽？”他手指點在那幅素描上，“優等生和問題學生，這種過於密切的關系，不合適吧？聽說你還為了他在籃球場上公然頂撞裁判？”
林闖的心沈了下去。他站得筆直，沈默著，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如何應對。辦公室裏的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蘇沈斜倚在門框上，似乎剛沖過澡，頭發還濕漉漉的，身上換回了自己的黑色T恤。他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略帶痞氣的笑容，眼神卻掃過主任，落在林闖身上，帶著安撫的意味。
“主任，”他開口，聲音帶著剛運動後的沙啞，語調卻慢條斯理，“找我男朋友有事？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我唄。”
王主任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林闖猛地看向蘇沈，心跳驟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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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林闖的筆記本意外被教務主任沒收，其中夾著蘇沈隨手畫下的、兩人在圖書館並肩學習的側影素描。
“解釋一下，這是什麽？”主任敲著桌子，“優等生和問題學生，這種關系不合適吧？”
林闖尚未開口，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蘇沈斜倚門框，嘴角噙著慣有的痞笑，眼神卻冷：“主任，找我男朋友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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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沈作為七班毫無疑問的主力，再次站到了球場中央。他穿著紅色的球衣，露出的手臂線條流暢而富有力量，運球突破時，像一團灼人的火焰。看臺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其中夾雜著不少刻意壓低卻依舊興奮的議論。
“真的是蘇沈！他居然回來打球了？”
“聽說他初中時是市青訓隊的，後來好像因為打架……”
“噓！小聲點！不過他打球是真帥啊！”
林闖坐在班級區域的前排，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抹紅色身影。他看到蘇沈一個利落的轉身過人，起跳，投籃，籃球劃出完美的弧線——空心入網。場下瞬間爆發出尖叫。
但很快，情況急轉直下。
對方球隊顯然對蘇沈的回歸做了“功課”。他的每一次拿球，都會遭到至少兩人的包夾，動作越來越大，小動作不斷。推搡、拉拽、隱蔽的肘擊……裁判的哨聲卻時常姍姍來遲，或者幹脆視而不見。
又一次，蘇沈快速突破上籃，在空中被對方中鋒狠狠撞倒。他踉蹌落地，手肘擦過地面，留下清晰的血痕。裁判示意比賽繼續。
“操！”蘇沈低罵一聲，舔了舔後槽牙，眼底躥起壓抑的火苗。
林闖的眉頭緊緊蹙起。他看到蘇沈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那是一種瀕臨爆發的信號。他幾乎要站起身——
“沈哥！冷靜！”一個身影及時沖過去，拉住了蘇沈的胳膊。是周慕，蘇沈身邊少數幾個算得上朋友的人之一，平時總帶著懶散的笑，此刻臉上卻全是焦急。“裁判瞎了，別上當！”
蘇沈深吸一口氣，甩開周慕的手，但終究沒再動作，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
林闖微微松了口氣，目光卻在不經意間，掃到了對面看臺的一個角落。一個陌生的男生安靜地坐在那裏，穿著幹凈的白色毛衣，與周圍喧鬧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那男生的視線，正毫不避諱地落在蘇沈身上，眼神覆雜，摻雜著審視、好奇，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晦暗。
林闖不認識他。
比賽在一種壓抑的火藥味中繼續。蘇沈被徹底激怒，攻勢更猛，但也吸引了更多的“特殊照顧”。比分膠著上升。
最終，七班以兩分之差險勝。哨聲響起的那一刻，蘇沈直接走到那個多次惡意犯規的中鋒面前，兩人身高相仿，對峙間氣氛劍拔弩張。
“打球還是打人？”蘇沈的聲音沙啞，帶著冷意。
“哼，對你這種有前科的人，需要客氣？”對方毫不示弱。
眼看沖突就要升級，林闖再也坐不住。他快步走下看臺，穿過人群，徑直走到裁判和雙方隊員面前。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卷入這種純粹的、荷爾蒙爆發的紛爭中心。
“裁判老師，”林闖的聲音清晰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剛才第四節7分32秒，對方23號對蘇沈的阻擋犯規，以及9分15秒的打手犯規，漏判是否過於明顯？籃球賽應該建立在公平基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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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等生林闖，永遠冷靜自持、遵守規則的林闖，此刻正為了他，在質疑裁判的公正。
裁判臉上有些掛不住：“這位同學，你看錯了……”
“我看得很清楚。”林闖毫不退讓，他甚至調出了自己手機裏錄下的片段，“需要回放嗎？”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對方球員悻悻離去。裁判嘟囔了幾句也走了。
蘇沈走到林闖面前，額發被汗水浸濕，眼神亮得驚人：“優等生，可以啊。”他的語氣帶著慣有的玩味，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卻透著真實的笑意。
林闖瞥開視線：“只是陳述事實。”
“哦？”蘇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只是事實？”
林闖耳根微熱，沒回答。他感覺到那道來自對面看臺的視線，似乎更加專註了。
賽後，林闖回到教室準備取東西，卻發現自己的書桌被人翻動過。他常用的那本數學筆記本，不見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不久後，他被叫到了教務處。
教務主任姓王，是個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他辦公桌上，正放著林闖那本失蹤的筆記本。筆記本攤開的那一頁，除了工整的公式和例題，頁腳空白處，多了一幅用鉛筆隨手畫下的素描——圖書館窗邊，兩個並肩而坐的側影。一個低頭書寫，神情專註；另一個咬著筆桿，眉頭微鎖，目光卻悄悄落在身旁人的側臉上。
畫風恣意又傳神，一眼就能認出是誰和誰。
“林闖同學，”王主任敲了敲桌子，表情嚴肅，“解釋一下，這是什麽？”他手指點在那幅素描上，“優等生和問題學生，這種過於密切的關系，不合適吧？聽說你還為了他在籃球場上公然頂撞裁判？”
林闖的心沈了下去。他站得筆直，沈默著，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如何應對。辦公室裏的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蘇沈斜倚在門框上，似乎剛沖過澡，頭發還濕漉漉的，身上換回了自己的黑色T恤。他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略帶痞氣的笑容，眼神卻掃過主任，落在林闖身上，帶著安撫的意味。
“主任，”他開口，聲音帶著剛運動後的沙啞，語調卻慢條斯理，“找我男朋友有事？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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