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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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回到家裏已經十點多，顧耘心將Omega送到家門，“不邀請我進去嗎？一杯茶水做車馬費，不算過分吧。”
“當然，你進來吧，”方為溪用鑰匙開了門，客廳裏的燈還亮著，“我媽說煲了湯，正好我沒有胃口。”
一進門顧雪婷女士便迎了上來，看到身後的顧耘心並不意外，熱情地拉著Alpha到沙發上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他打了個招呼上樓洗澡，換過一身睡衣下來，顧耘心還在和他爸喝湯聊天。
快十一點了都，還開了三小時的車，他實在是很佩服顧耘心的精力。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看到他Alpha起身準備離開，“湯很好喝，姑父姑姑早點休息。”
顧雪婷推著他跟在Alpha身後：“溪溪送送哥哥，人家為了你弄得這麽晚。”
明明顧耘心是自願，方為溪扁了扁嘴，默不作聲地跟著Alpha進了電梯。
未幹的發梢還滴著水，些許碎發黏在額頭有點不舒服，忽然後頸被人輕輕捏了捏，他警惕地後退一步撞在電梯墻上，發出咚地一大聲。
密閉空間對他來說很不利，要是對方利用信息素再耍點小花招，他大概率又會吃虧。
“你對哥哥這麽防備，哥哥會有點傷心，”顧耘心擡手撐在一旁的電梯墻上，身高優勢產生的陰影幾乎籠罩Omega，嗓音帶著磁性和誘惑力，“溪溪一點點都不喜歡我了嗎？”
方為溪的動作很快，不知什麽時候拖鞋已經在手上，但他不忍心對眼前的帥臉下手，小黃鴨鞋尖抵著鼓囊的胸肌虛張聲勢：“我不是小孩子了，這種手段對我沒有用，我要的是開心的健康的戀愛，你也好前任也好，讓人有壓力、不高興就統統出局。”
這句話正戳中顧耘心的死穴，哪怕他再討顧雪婷夫婦的喜歡，只要他和為溪的事情被發現，大概率會被對方毫不留情地、當成垃圾一般掃地出門。
他神色一暗，整個人的氣質陰沈下來，與平日裏的左右逢迎、溫柔親和不同，變得有些陰濕黏膩：“假如去一個別人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只有溪溪和我兩個人……”
“你瘋啦！”方為溪隱隱察覺有些不妙，捧起他的臉直視Alpha眼眶裏跳躍的瘋狂的光芒，“成為戀人又如何，會分手會吵架會有下一個……但你是唯一的哥哥，有血緣作為紐帶，永遠都不會改變。”
顧耘心眉間生出一絲痛苦之色，方為溪擡手壓住Alpha緊蹙的眉心：“顧耘心，你有大好的前程，有愛你的家人，何必自苦。”
電梯到了一樓，他拉著Alpha的手腕走到小區門口。
冬夜如墨，冷冽濃稠。
幾步路走過，風從遠處吹來，一路裹挾著枯枝敗葉的瑟瑟哀鳴。路燈遙遙透來些微光亮，在顧耘心的眼睫上投下一片暗黃。
“……你還是對我心軟了，”顧耘心的眼神清明不少，“知道嗎？這樣更叫人舍不得放手。”
方為溪凝望地上冰玉似的月光，輕輕嘆了口氣，直接掉頭上了樓。
·
因為胃腸不適好幾天，姚棱約了周一的胃鏡，秦聿考試沒有辦法過來，是秦臻幫忙送人來二院的。
方為溪抱著保溫杯和Alpha一起坐在等候室，剛點開微信回張思黎的消息，身旁的秦臻忽然出聲道：“袁家和沈家有聯姻的意向，對此你有什麽頭緒嗎？”
他楞了楞，摁滅手機屏幕，“對我來說是過去時，對你來說應該……不太一樣吧。”
生日當天遇上易感期，沈又齊和眼前的Alpha共同度過，雖是意外但水到渠成，他以為兩個人該過了明路。
誰知沈又齊是個榆木腦袋，次日居然第一時間約他出門吃飯分享用後感，也不打算面對醒來的秦臻。
從Alpha的視角來看，的確很像Omega睡完就跑，轉身和別人聯姻始亂終棄。
秦臻把玩著手裏的車鑰匙，修長手指勾著一個游戲角色掛件，他記得是上次和沈又齊去漫展買的紀念品。
因為售賣數量不多，谷子制作精美，沈又齊特別寶貝，沒想到會出現在秦臻手裏。
“既然他們都這麽拿得起放得下，”Alpha朝他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不如我們試試看，說不定也能擦出火花。”
“……”方為溪一時有些無語，“你們天龍人都喜歡玩得這麽花嗎？”
聞言秦臻後仰靠在了椅背上，放空自己看了會兒天花板，隨即恢覆了原先的面無表情。
片刻後姚棱被推了出來，他立刻上前詢問情況，“感覺怎麽樣？”
“有點冷，”姚棱看起來有些疲憊，“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方為溪正要扶人起來，忽然秦聿出現握住了Beta的手，他自覺讓出最近的位置，退到了秦臻的身邊。
Alpha和Omega並排站著，旁觀Alpha和Beta跨越信息素相戀的感人畫面，不知自己本該天作之合的愛情究竟怎麽回事。
秦臻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自嘲：“看來我弟弟比我會照顧人。”
方為溪點了點頭：“可能是因為信息素無法帶來安全感，所以小秦一直保持高度自省，每件事都會盡力做好最好。”
雖然一開始用Omega身份欺騙了姚棱的感情，但後續表現的確可圈可點，連他這個好友都挑不出毛病來。
臨近下班時間，張師兄索性直接給他放了半天假，秦臻訂好了包廂位置，帶他們去了一家私房菜。
餓了八小時的姚棱看著一桌子菜食指大動，但被勒令只能喝水，他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晚上可以吃點溫和的食物，粥啊面食啊都是可以的。”
姚棱皺著一張臉不想說話，一旁的秦聿溫聲哄了半天，才把人哄高興了。
他和秦臻對視一眼，都深覺自己是電燈泡。
·
吃過飯秦臻順路送他回宿舍，中途兩人話不多，偶爾說起幾句，也都和沈又齊有關。
方為溪咬著棒棒糖，大發慈悲地開導道：“既然喜歡何必拉扯，直接告訴對方你的心意不好嗎？你們認識了這麽多年，現在居然還在相互試探的階段。”
聞言秦校草一挑眉：“你談戀愛進度很快嗎？”
認識到上床只花了一個晚上，自然動作很快，他咳了咳，“再不快你可能沒機會了，袁……前夫哥的風格是速戰速決，萬一聯姻的事定下來，你總不能去做小三吧？”
“……”
見Alpha神色微動，他知道自己的勸告起效了，不由得感到欣慰。
等過一個紅綠燈，秦臻突然問道：“像你這樣看事通透的人，怎麽也會分手？”
這下輪到方為溪無言以對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前夫哥他爸找到我，跟我說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這樣的劇情您滿意嗎？”
“真的假的，”秦臻一臉不可置信，“聽說袁董事長不是挺開明的嗎？”
……果然顏值和智商不可兼得，他嘆了口氣：“誰知道呢，可能是我不夠優秀吧。”
半小時的車程很快，下車前他特意為好朋友多說了一句：“講句不好聽的，易感期受孕率高，萬一我是說萬一，你能受得了Omega帶著你的孩子結婚，以後叫別人爸爸？”
這一句話激得Alpha眼睛發紅，方為溪滿意地看著對方下定決心，並保證一定不會讓自己的Omega受到委屈。
他自覺功德圓滿，正要擡腿上樓時，轉身遇見了意想不到的人。
兩年未見的Alpha突兀地站在狹小的樓梯口，看向他的眼神裏有著他讀不懂的情緒，他不禁心生退怯。轉念又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好心虛的，於是視若無睹地大步走了過去。
“……方為溪，”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是來找你的。”
聞聲他頓住腳步，背著光看袁徹，有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兩年過去，方為溪以為時間早已磨損了他的感情，但袁徹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時，那些極力克制的、灰敗的情緒，好像又開始蠢蠢欲動。
要說什麽呢。
他動了動唇，好像說什麽都不大合適。
眼眶有些幹澀發酸，他垂下眼睫掩去多餘的情緒，“找我有什麽事嗎？”
Alpha一步一步逼近，直至他退無可退，不得不仰頭直視他的眼睛：“沒有事不能找你嗎？”
方為溪咬了咬牙，“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龍舌蘭的氣息撲面而來，袁徹似乎輕笑了一聲：“哦。”
哦是什麽意思？高興還是生氣總該……
“……都過去了，”袁徹的聲音輕若耳語，幾縷溫熱氣息拂過他的耳際，“沈又齊有東西讓我轉交給你。”
他楞了楞，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東西。
薄薄一紙請柬，方為溪居然覺得重若千鈞，沈得雙手快要捏不住。
這是什麽？
他極力想避開那個顯而易見的答案，但袁徹直接戳破了他的自欺欺人：“你能來見證，我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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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進來吧，”方為溪用鑰匙開了門，客廳裏的燈還亮著，“我媽說煲了湯，正好我沒有胃口。”
一進門顧雪婷女士便迎了上來，看到身後的顧耘心並不意外，熱情地拉著Alpha到沙發上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他打了個招呼上樓洗澡，換過一身睡衣下來，顧耘心還在和他爸喝湯聊天。
快十一點了都，還開了三小時的車，他實在是很佩服顧耘心的精力。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看到他Alpha起身準備離開，“湯很好喝，姑父姑姑早點休息。”
顧雪婷推著他跟在Alpha身後：“溪溪送送哥哥，人家為了你弄得這麽晚。”
明明顧耘心是自願，方為溪扁了扁嘴，默不作聲地跟著Alpha進了電梯。
未幹的發梢還滴著水，些許碎發黏在額頭有點不舒服，忽然後頸被人輕輕捏了捏，他警惕地後退一步撞在電梯墻上，發出咚地一大聲。
密閉空間對他來說很不利，要是對方利用信息素再耍點小花招，他大概率又會吃虧。
“你對哥哥這麽防備，哥哥會有點傷心，”顧耘心擡手撐在一旁的電梯墻上，身高優勢產生的陰影幾乎籠罩Omega，嗓音帶著磁性和誘惑力，“溪溪一點點都不喜歡我了嗎？”
方為溪的動作很快，不知什麽時候拖鞋已經在手上，但他不忍心對眼前的帥臉下手，小黃鴨鞋尖抵著鼓囊的胸肌虛張聲勢：“我不是小孩子了，這種手段對我沒有用，我要的是開心的健康的戀愛，你也好前任也好，讓人有壓力、不高興就統統出局。”
這句話正戳中顧耘心的死穴，哪怕他再討顧雪婷夫婦的喜歡，只要他和為溪的事情被發現，大概率會被對方毫不留情地、當成垃圾一般掃地出門。
他神色一暗，整個人的氣質陰沈下來，與平日裏的左右逢迎、溫柔親和不同，變得有些陰濕黏膩：“假如去一個別人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只有溪溪和我兩個人……”
“你瘋啦！”方為溪隱隱察覺有些不妙，捧起他的臉直視Alpha眼眶裏跳躍的瘋狂的光芒，“成為戀人又如何，會分手會吵架會有下一個……但你是唯一的哥哥，有血緣作為紐帶，永遠都不會改變。”
顧耘心眉間生出一絲痛苦之色，方為溪擡手壓住Alpha緊蹙的眉心：“顧耘心，你有大好的前程，有愛你的家人，何必自苦。”
電梯到了一樓，他拉著Alpha的手腕走到小區門口。
冬夜如墨，冷冽濃稠。
幾步路走過，風從遠處吹來，一路裹挾著枯枝敗葉的瑟瑟哀鳴。路燈遙遙透來些微光亮，在顧耘心的眼睫上投下一片暗黃。
“……你還是對我心軟了，”顧耘心的眼神清明不少，“知道嗎？這樣更叫人舍不得放手。”
方為溪凝望地上冰玉似的月光，輕輕嘆了口氣，直接掉頭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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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胃腸不適好幾天，姚棱約了周一的胃鏡，秦聿考試沒有辦法過來，是秦臻幫忙送人來二院的。
方為溪抱著保溫杯和Alpha一起坐在等候室，剛點開微信回張思黎的消息，身旁的秦臻忽然出聲道：“袁家和沈家有聯姻的意向，對此你有什麽頭緒嗎？”
他楞了楞，摁滅手機屏幕，“對我來說是過去時，對你來說應該……不太一樣吧。”
生日當天遇上易感期，沈又齊和眼前的Alpha共同度過，雖是意外但水到渠成，他以為兩個人該過了明路。
誰知沈又齊是個榆木腦袋，次日居然第一時間約他出門吃飯分享用後感，也不打算面對醒來的秦臻。
從Alpha的視角來看，的確很像Omega睡完就跑，轉身和別人聯姻始亂終棄。
秦臻把玩著手裏的車鑰匙，修長手指勾著一個游戲角色掛件，他記得是上次和沈又齊去漫展買的紀念品。
因為售賣數量不多，谷子制作精美，沈又齊特別寶貝，沒想到會出現在秦臻手裏。
“既然他們都這麽拿得起放得下，”Alpha朝他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不如我們試試看，說不定也能擦出火花。”
“……”方為溪一時有些無語，“你們天龍人都喜歡玩得這麽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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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姚棱被推了出來，他立刻上前詢問情況，“感覺怎麽樣？”
“有點冷，”姚棱看起來有些疲憊，“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方為溪正要扶人起來，忽然秦聿出現握住了Beta的手，他自覺讓出最近的位置，退到了秦臻的身邊。
Alpha和Omega並排站著，旁觀Alpha和Beta跨越信息素相戀的感人畫面，不知自己本該天作之合的愛情究竟怎麽回事。
秦臻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自嘲：“看來我弟弟比我會照顧人。”
方為溪點了點頭：“可能是因為信息素無法帶來安全感，所以小秦一直保持高度自省，每件事都會盡力做好最好。”
雖然一開始用Omega身份欺騙了姚棱的感情，但後續表現的確可圈可點，連他這個好友都挑不出毛病來。
臨近下班時間，張師兄索性直接給他放了半天假，秦臻訂好了包廂位置，帶他們去了一家私房菜。
餓了八小時的姚棱看著一桌子菜食指大動，但被勒令只能喝水，他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晚上可以吃點溫和的食物，粥啊面食啊都是可以的。”
姚棱皺著一張臉不想說話，一旁的秦聿溫聲哄了半天，才把人哄高興了。
他和秦臻對視一眼，都深覺自己是電燈泡。
·
吃過飯秦臻順路送他回宿舍，中途兩人話不多，偶爾說起幾句，也都和沈又齊有關。
方為溪咬著棒棒糖，大發慈悲地開導道：“既然喜歡何必拉扯，直接告訴對方你的心意不好嗎？你們認識了這麽多年，現在居然還在相互試探的階段。”
聞言秦校草一挑眉：“你談戀愛進度很快嗎？”
認識到上床只花了一個晚上，自然動作很快，他咳了咳，“再不快你可能沒機會了，袁……前夫哥的風格是速戰速決，萬一聯姻的事定下來，你總不能去做小三吧？”
“……”
見Alpha神色微動，他知道自己的勸告起效了，不由得感到欣慰。
等過一個紅綠燈，秦臻突然問道：“像你這樣看事通透的人，怎麽也會分手？”
這下輪到方為溪無言以對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前夫哥他爸找到我，跟我說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這樣的劇情您滿意嗎？”
“真的假的，”秦臻一臉不可置信，“聽說袁董事長不是挺開明的嗎？”
……果然顏值和智商不可兼得，他嘆了口氣：“誰知道呢，可能是我不夠優秀吧。”
半小時的車程很快，下車前他特意為好朋友多說了一句：“講句不好聽的，易感期受孕率高，萬一我是說萬一，你能受得了Omega帶著你的孩子結婚，以後叫別人爸爸？”
這一句話激得Alpha眼睛發紅，方為溪滿意地看著對方下定決心，並保證一定不會讓自己的Omega受到委屈。
他自覺功德圓滿，正要擡腿上樓時，轉身遇見了意想不到的人。
兩年未見的Alpha突兀地站在狹小的樓梯口，看向他的眼神裏有著他讀不懂的情緒，他不禁心生退怯。轉念又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好心虛的，於是視若無睹地大步走了過去。
“……方為溪，”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是來找你的。”
聞聲他頓住腳步，背著光看袁徹，有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兩年過去，方為溪以為時間早已磨損了他的感情，但袁徹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時，那些極力克制的、灰敗的情緒，好像又開始蠢蠢欲動。
要說什麽呢。
他動了動唇，好像說什麽都不大合適。
眼眶有些幹澀發酸，他垂下眼睫掩去多餘的情緒，“找我有什麽事嗎？”
Alpha一步一步逼近，直至他退無可退，不得不仰頭直視他的眼睛：“沒有事不能找你嗎？”
方為溪咬了咬牙，“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龍舌蘭的氣息撲面而來，袁徹似乎輕笑了一聲：“哦。”
哦是什麽意思？高興還是生氣總該……
“……都過去了，”袁徹的聲音輕若耳語，幾縷溫熱氣息拂過他的耳際，“沈又齊有東西讓我轉交給你。”
他楞了楞，伸手接過對方遞來的東西。
薄薄一紙請柬，方為溪居然覺得重若千鈞，沈得雙手快要捏不住。
這是什麽？
他極力想避開那個顯而易見的答案，但袁徹直接戳破了他的自欺欺人：“你能來見證，我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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