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林其山x杜方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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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林其山x杜方梟
杜方梟遇到林其山時，他已經上高中了，早過了變聲期，聲音變得冷冽清脆，如山泉擊石。而錄音裏林其山的聲音，卻稍顯稚嫩，有時候歌唱著唱著，他就笑場了。
杜方梟聽笑了。
錄音剛發過去，林其山就後悔了，握著鼠標想要撤回，只是不等他操作，杜方梟就接收了文件，林其山想撤回都不行了。
林其山只好松了手，緊緊地盯著聊天頁面，好奇杜方梟會給出什麽樣的評價。
林其山已經很久沒這樣緊張過了，他不停地刷新頁面，想知道杜方梟的評價，卻又害怕看到他的評價。
俗話果然說的在理，人在面對在意的東西時，總會控制不住地不自信。發過去的這些歌，林其山雖然不敢自誇是一等一的好，但相較於近幾年來市面上的口水歌，他是自信要好過不少的。
可杜方梟的沈默，越發讓林其山心中沒底。
難道他的歌真的這麽差？
林其山沒忍住，拿出手機，伸手戳了戳杜方梟頭像，下一秒，聊天頁面多出一行系統提示。
杜方梟的拍一拍是原始設置，沒有更新內容，林其山看著系統顯示的拍一拍，不知道杜方梟看不看得到，如果看不到，那他就再發表情包。
正這麽想著，聊天頁面又多出一行提示。
杜方梟也拍了拍他。
林其山立馬打字：在忙？
其實他心裏在意得不行，恨不得直接追問杜方梟，好知道他對他發過去的歌的評價。只是林其山好面子，不想讓杜方梟看出他在意歌，便尋了個別的話題，拐彎抹角地打聽杜方梟有沒有在聽歌。
林其山傲嬌，杜方梟卻很直接：聽歌聽入迷了，忘了回消息了，其山你別生我氣。
杜方梟：歌很好聽。
看到杜方梟誇歌好，林其山自動忽略了他前一句話，沒跟杜方梟計較他又說這種話的事：真的嗎？
杜方梟：當然是真的，你唱得很好聽。
林其山被誇得嘴角上揚，忍不住笑：以前用手機錄的，本來就錄的不太好，過了這麽久，音質更差了。
林其山抿著嘴笑：不過還是謝謝你誇我唱的好。
杜方梟這次沒打字，他直接打了個視頻電話過來，林其山楞了楞，切換成語音接通了。
“沒哄你，你真的唱得很好。”電話一接通，杜方梟的聲音就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他語氣認真，林其山聽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不要再誇了，再誇我就驕傲了。”
杜方梟笑了：“你可以驕傲。”
“哈哈。”林其山笑了起來，“謙虛使人進步，我還什麽都沒有呢，再驕傲的話，以後更慘了。”
杜方梟沒立馬回話，林其山看他這樣，疑惑地嗯了聲。
過了十幾秒，杜方梟才再開口，“其山，你想出歌嗎？”
林其山做夢了。
夢裏他順利讀完高中，上了一所音樂類的大學，畢業之後回國搞音樂。雖然一開始很不順利，沒人合作沒有平臺，好不容易發出去的歌也沒人聽，但只要不怕吃苦，肯堅持，就總有希望的。
於是回國的第三年，他發的歌火了，有人找他唱歌了，他還有本事將從前寫的歌做成唱片，而不用放在網盤裏吃灰。
早上醒來後，林其山在床上楞了很久。
他從來不遺憾沒能讀完高中，就像做的這個夢，比起夢中的他幸運地念完高中，又上喜歡的大學，更讓林其山羨慕的，是夢裏的他最終能把喜歡的歌做成唱片。
這可太酷了。
林其山在床上坐了半個小時，最終被鬧鐘吵回神，林其山沒再去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同時將杜方梟那天說的話拋在腦後，全心投入當下的生活了。
音綜播放過半，林其山漲了十幾萬粉，出發去錄節目時，都有粉絲來接機了。
看著抱著一大束花，手裏還提著禮品袋的粉絲，林其山幫忙伸手接過花，不停地說謝謝。
“這是給你的禮物和信。”粉絲被接了花很開心，忙把手中的禮品袋遞過去，“寶貝好好錄節目，玩的開心一些，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就算是當年參加選秀，出去趕外務，林其山都沒遇到給他接機的，而同行人氣高的，哪怕節目錄制到深夜，粉絲都會等他下班。
彼時林其山坐在節目組包的大巴裏，看到窗外路邊等著粉絲，他倒不是羨慕嫉妒他們有人接，卻也忍不住幻想，若是有天也有人這樣對他，他又會如何？
林其山覺得他會很開心。
事實上真到了這天，除了開心林其山還不知所措，他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父母小時候喊過他寶貝，還是第一次被異性喊寶貝。
林其山很不好意思，乍然紅了臉，除了謝謝就不知道說別的，逗得粉絲捂嘴笑個不停。
林其山想起從前看到的接機，猶豫了一下問，“你們要拍照嗎？”
林其山怕粉絲不想拍，說完這句又補充，“我就問一下。”
“可以拍照嗎？”粉絲欣喜道。
她們以前追別的明星，相機才拿出來，就被同擔擠遠了，要不然經紀人和保鏢就把明星圍得嚴嚴實實，根本不好拍照，更別說合照了。
“當然可以了。”林其山抱著花，往旁邊走了走，對著助理說，“你幫我們拍一下。”
粉絲很上道，把手機遞給助理，走到林其山身邊站好，伸手比了耶。
來接機的粉絲只有三個，林其山一一和她們合影完，便準備走了。結果其中一個女生又拿出紙和筆，想要林其山簽名。
林其山入圈四年，糊了四年，走在街上都不會被認出來，完全沒有他是藝人的自覺，更別說練簽名了。
“我字不好看。”林其山拿著筆，尷尬地笑了又笑。
短發女生比較豪爽，聽了林其山這話直接笑了，話也說得直接，再一次把林其山弄紅了臉，“寶寶你隨便寫，我都喜歡的。”
林其山不照鏡子，也知道他臉紅成了什麽樣。
林其山匆匆寫完名字，紅著臉補充，“叫我名字就好了，不要叫……寶寶，感覺有點奇怪。”
幾位粉絲對視一眼，被林其山可愛得想尖叫。
直到上了節目組安排的車，林其山臉上的紅意才慢慢消退。
助理沒想到會有粉絲來接機，當即也很欣喜，一上車嘴就跟機關/槍似的說個不停。林其山沒怎麽接他的話，卻拿出手機對著花和禮物拍了張照，隨後發上了微博。
林其山v：第一次收到花和禮物，很開心。
近來公司事多，杜方梟比較忙，一天會開個不停。
收到特別關註提示時，杜方梟就在開會，他手機開了靜音，頁面亮起來杜方梟才知道林其山發微博了。
下屬正在匯報合作進度，杜方梟垂眸拿過手機登陸微博，在看到林其山發的微博後，他眼神暗了暗。
杜方梟熟練地點開超話，發現節目更新時才比較活躍的超話這下竟然活躍起來了：粉絲速度快，林其山才上車，她們就發機場圖了。
還有人發了視頻。
因為在開會，杜方梟不好點開視頻看，可光看評論區的留言和視頻裏林其山紅著的臉，杜方梟就掛臉了。
林其山從來沒在他面前這樣過，杜方梟忍不住妒忌，而且……他也沒喊過他寶寶。
這期音綜錄制在別的城市的大棚，因為更換了玩法，十點都沒錄完。
林其山從臺上下來，感覺他要餓暈了，助理眼疾手快，給林其山遞了手機和水，“好像快錄完了，錄完我們去吃宵夜。”
林其山喝了口水：“還早著呢。”
照林其山猜，今晚不過零點是沒法收工了，真錄到那個時候，林其山早餓過頭了。
他拿起手機看，發現杜方梟半個小時前給他發了消息，問他節目錄得怎麽樣了。但那時林其山還在臺上，沒能看到這消息，便沒能及時回。
林其山打字：還在錄，估計要到淩晨。
林其山以為杜方梟做別的事去了，回完這條就要切換出微信，誰知杜方梟竟然秒回：點了些吃的，其山吃點墊墊肚子再繼續錄。
林其山傻眼了：你給我點吃的了？
杜方梟還沒回覆，林其山先聽到工作人員在喊，“林老師請大家吃宵夜啦，大家快過來。”
助理茫然地看著林其山：“哥，你什麽時候點的？”
林其山沈默。
“你點什麽了？”
林其山繼續沈默。
助理反應過來了，睜大眼道，“不是你點的？”
當然不是。
不過林其山沒把這話說出口，他起身往工作人員那邊走，想看看杜方梟都點了什麽。
他剛走過去，一個工作人員就提了一個袋子過來，笑瞇瞇地說，“林老師，這是你的。”
林其山看到袋子上的logo：“……”
資本家果然有錢。
因為杜方梟請吃宵夜，林其山錄完節目回來，便打電話給杜方梟，想請他吃飯。
杜方梟答應了。
杜方梟不是助理，林其山不好隨便請他去一家店吃飯，挑來挑去最後選了家檔次還不錯的。
吃完飯林其山打算回家，誰知杜方梟竟然約他去看電影，林其山一猶豫，還是應了，等看完電影出來，兩人又在商場逛了逛，然後林其山才回自己家……個屁。
林其山被杜方梟帶來了杜家。
家裏破產前，林其山算是富二代，住的也是獨棟別墅。但跟豪門杜家相比，林家那點資產什麽都算不上。
林其山下了車，近距離地看了看眼前的別墅，他很沒出息地張大了口。杜方梟停好車，帶林其山進屋，而等看清屋內的裝修，林其山才知道他驚訝早了。
不過很快林其山便顧不得感慨這些了，因為客廳的超大寸電視，正在播放他上一期的節目。
林其山一直覺得看自己拍的東西很奇怪，這麽多年來他幾乎不看他拍的影視作品，如今卻突然看到電視裏的自己，林其山只覺得尷尬。
杜方梟註意到林其山的反應，笑著看了眼電視，湊到林其山耳邊，小聲地和他說，“我媽在家無聊，知道你錄音綜了，就拉著我爸一起追。”
林其山受不了了，真心建議，“可以關掉嗎？”
杜方梟聳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我媽不聽我的。”
杜方梟沒騙人，他說的是真話。知道杜母在追林其山的音綜後，杜方梟就和她說過了，讓她在林其山來家裏玩時，不要看音綜，“他臉皮薄，知道你在看這個，大概會不好意思。”
杜母挑眉反問：“你沒在追？”
不僅在追，還開了好幾個小號給林其山投票的杜方梟：“……”
杜母沒忍住笑了：“是誰註冊了微博，還特別關註了其山？”
被一戳一個準的杜方梟沒話說了：“是我。”
不過這些他知道就行了，沒必要讓林其山也知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知道杜方梟要帶林其山來家裏玩，杜母很是高興，早早地做了些吃的，等林其山坐下，她就端了東西過來。
“聽方梟說你喜歡芳姨做的甜點，我讓芳姨多做了幾份，其山你快嘗嘗。”杜母笑著把叉子遞給林其山。
林其山瞪了杜方梟一眼，怪他什麽都往外說，等看向杜母時，林其山又變了表情，笑得很乖，“芳姨甜點做得好，我嘴饞多吃了。”
“喜歡吃就告訴我，芳姨做好了我讓司機給你送去。”杜母笑著說。
林其山連忙擺手：“那怎麽好意思？”
杜父從樓上下來，正好聽到杜母說的話，他接話道，“這有什麽不好的？若是方梟有空，那便讓他送。”
杜父杜母一唱一和，話說得好聽，態度又很好，林其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無法拒絕掉。
林其山沒辦法了，便側頭去看杜方梟，語氣著急道，“你幫我說句話啊。”
杜方梟一直沒說話，旁觀著在看戲，迎上林其山的求助，他嘴角一揚，輕輕笑了。
“爸媽，”杜方梟伸手將林其山護在身後，無奈一笑道，“你們就別逗其山啦。”
杜母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偏頭看著杜父笑了，聲音裏帶了揶揄，“不能再說了，再說兒子要心疼了。”
杜方梟討饒道：“媽。”
林其山更是紅了臉，扭過頭不說話了。
【作者有話說】
爭取下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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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認真，林其山聽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不要再誇了，再誇我就驕傲了。”
杜方梟笑了：“你可以驕傲。”
“哈哈。”林其山笑了起來，“謙虛使人進步，我還什麽都沒有呢，再驕傲的話，以後更慘了。”
杜方梟沒立馬回話，林其山看他這樣，疑惑地嗯了聲。
過了十幾秒，杜方梟才再開口，“其山，你想出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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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林其山沒把這話說出口，他起身往工作人員那邊走，想看看杜方梟都點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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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他知道就行了，沒必要讓林其山也知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知道杜方梟要帶林其山來家裏玩，杜母很是高興，早早地做了些吃的，等林其山坐下，她就端了東西過來。
“聽方梟說你喜歡芳姨做的甜點，我讓芳姨多做了幾份，其山你快嘗嘗。”杜母笑著把叉子遞給林其山。
林其山瞪了杜方梟一眼，怪他什麽都往外說，等看向杜母時，林其山又變了表情，笑得很乖，“芳姨甜點做得好，我嘴饞多吃了。”
“喜歡吃就告訴我，芳姨做好了我讓司機給你送去。”杜母笑著說。
林其山連忙擺手：“那怎麽好意思？”
杜父從樓上下來，正好聽到杜母說的話，他接話道，“這有什麽不好的？若是方梟有空，那便讓他送。”
杜父杜母一唱一和，話說得好聽，態度又很好，林其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無法拒絕掉。
林其山沒辦法了，便側頭去看杜方梟，語氣著急道，“你幫我說句話啊。”
杜方梟一直沒說話，旁觀著在看戲，迎上林其山的求助，他嘴角一揚，輕輕笑了。
“爸媽，”杜方梟伸手將林其山護在身後，無奈一笑道，“你們就別逗其山啦。”
杜母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偏頭看著杜父笑了，聲音裏帶了揶揄，“不能再說了，再說兒子要心疼了。”
杜方梟討饒道：“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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