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爭風吃醋篇【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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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爭風吃醋篇【VIP】
“不去追？”
宮成眼角含笑, 視線在被摔上的房門和神色冷淡的後輩身上，打了個圈。
寧無妄沒有說話。
殷甚之的心思一直明晃晃，就差沒拿喇叭昭告天下。寧無妄當然不可能一無所知, 可一來殷甚之畢竟沒有正式表白，二來為了利用對方，寧無妄從未明確拒絕過。
現在話說開了……
白色的燈光下，黑發的寧教眉宇間似乎也帶上了淡淡的疲憊。
她對殷甚之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也沒臉去挽留。
“過來, 小無妄。”宮成用指尖敲了敲桌子, 輕聲呼喚著自己看好的後輩。
寧無妄沒有動, “您想做什麽？”
激起殷甚之和沈晦之間的矛盾，挑明殷甚之和她之間的關系，對宮成而言有什麽好處？
如果說不滿意沈晦, 是嫌棄她能力不夠出挑，資質不夠高。那麽不滿意殷甚之是為什麽？
雖然宮成說過殷甚之的性格不太好，希望寧無妄能從她安排的人手中挑選。但殷甚之的戰鬥力在整個施瓦茨也排的上名號，就算性格略有缺陷，也是瑕不掩瑜的程度。這次更是殺了智慧生物, 功勞苦勞能力皆具，宮成完全沒理由把她擠兌走。
寧無妄是真的不懂。她捉摸不透眼前人的行為動機，自始至終都不懂。
明明一直在說“年輕人愛玩很正常”、“不幹涉不束縛”……那宮成這是在做什麽？為什麽言行不符、口不應心？
寧無妄壓下心中怪異的感覺，靜靜地望著對面的年長者。
黑發的後輩不肯過來, 也許是在鬧小脾氣。
宮成站起身, 無比自然地越過橫亙在兩人之間的書桌，停在寧無妄的身後。
畢竟曾經也是身負“天才”之名的人, 宮成的字習能力一向很強。有了經驗，再疼愛起自己的後輩來就顯得那麽得心應手。
略硬的、生著薄繭的指腹, 繞著寧無妄臉上被啃咬出來的痕跡反覆摩擦。
潔白面龐上，新的痕跡覆蓋舊痕，在慢慢擴大。像是對那抹不夠濃艷的薄紅仍不滿意，宮成用三指捏住寧無妄臉頰上細嫩的皮肉，帶起，揉搓，指尖用了些力。
年長的女人欣賞著後輩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從那平直的唇能看出後輩的心情有些糟糕，不過沒關系，疼愛疼愛，帶點疼痛的愛或許才能讓小無妄長點記性。
宮成，宮教，施瓦茨總部安全部的部長，萬人之上的當權者。
手下的皮肉肉眼可見地因為備受欺淩而變得可憐，宮成俯下身，聲音溫和又體貼，與強硬的動作截然相反，“小無妄，該收心了。”
年長的女人輕笑，松開指尖，輕柔地將後輩的發絲別在耳後。
燈光下寧無妄裸〇露出來的側臉更顯清冷，跟修長的脖頸連成一色。被自己欺負出來的紅暈卻莫名顯出一股色氣，勾得人的劣性根壓都壓不下去。
“小無妄，你不會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吧？”
宮成放輕了聲音，“寧獻已經死了，陽城只是座舊城。小無妄，你還小，我可以體諒你很多事暫時看不開。”
“可我不會允許你，被那座舊城困擾一生。”
窗外的喧囂還未停下，室內的長者輕聲勸著自己的後輩。
宮成望著表面刀劍雪松似的冷硬、實則內裏又軟又炙熱的小寧教，腔調一放再放，一柔再柔，“你不知道副手該怎麽選，那我來給你選。”
“你不知道未來該怎麽走，那我給你定。”
話音裏甚至有些哄孩子的意味，“小無妄，聽話些，好不好？”
“……”
寧無妄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系統感覺自己CPU都要炸了，運行內存裏只剩下阿巴阿巴，【她在說啥？啥困一生？啥未來？咱倆不單純窮〇逼、交不起一直在總部隱藏異能的錢嗎？】
寧無妄沒有回答。此刻她的內心也充滿了茫然。
再說一遍，她搞不懂宮成，真的搞不懂。
雖然說之前是提過想留在陽城，不惜昧著良心□□殷甚之照顧陽城基地，也確實是拿冤大頭沈晦當幌子……但是，怎麽就……？嗯？
公式套對了，數值帶對了，連解題思路都異常清晰，為什麽結果卻能歪到這種程度？
寧無妄忽然很感謝自己的外表。幸虧她長得人五人六的，別人覺得她高冷不茍言笑，所以她才話少。話一少，留給旁人的發揮空間竟如此富裕。就算露了馬腳，連找補都不用她自己找，別人自己就腦補全了。
【系統，沈默，真的是金啊。】
線，沒註意聽：【啊？啥神經？】
【……沒什麽。系統，有你真好。】
系統感受著而言之日了狗了的心情，雖然捋不清，但想到某位摔門而去的殷姓女子，半晌，殷甚之實慘啊！】
…………
又倔又固執的後輩突然扭過身，摟住自己的腰身，將臉貼到自己的腰腹處。
聲音因為腹部脂肪的阻隔而顯得悶悶的，開合的唇和鼻尖呼出的熱氣似乎穿透了身上的布料，一直燙進了身體的最深處，將一切融得不堪一擊。
”
宮成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說不清是被呼吸熱到還是被突出的鼻骨硌到。
上次是她強硬地將後輩的臉按在自己腹部，這次是後輩主動貼著她最柔軟的地方賣乖。
宮成能感覺到身體在慢慢流淌下去。像是被含在嘴裏的巧克力，被一舔便軟得一塌糊塗。
太纖瘦了。
年長的女人輕輕揉著後輩的發，連自己都沒發覺，手上的力道在逐漸加重，將後輩存著空隙的“貼”施加成更親密無間的“埋”。
她的小無妄是一只纖瘦的鳥，薄薄的一層羽只能讓它e飛翔卻抵不過寒冬。
宮成要將它e圈進自己的懷裏。有她的溫度滋養著，也許就不冷了。
年長者的手順著後輩頭顱的弧度延伸到她的後頸。宮成喜歡玩弄這塊區域，平日裏它e掩藏在發絲和衣領之下，罕有人至，也許可以是獨屬於她的區域。
又或許這種偏好可以追溯到曾經親眼目睹，那個恃才放曠、張揚的女人，總是提著小無妄的後領把人拎來拎去。
宮成以為自己放下了，卻發現原來那把嫉妒的火竟然越燃越烈。
她揉弄寧無妄後頸的動作重了幾分，白凈的脖頸變得粉紅。宮成妄圖裝得更溫柔一些，她知道什麽樣的表現才能容易讓人放下心防。她又不是殷甚之或者寧獻那種理智蒸發的瘋子，小無妄的冷靜自持和她才是如出一轍。
卻發現她停不下來，甚至想字著殷甚之的樣子湊過去咬一口。
難怪寧獻走到哪裏都帶著小無妄。
在那些年少輕狂的歲月裏，宮成曾以為寧獻是為了炫耀——炫耀她慧眼識珠，炫耀小無妄對她依賴，炫耀“最強本我異人”，炫耀其下潛藏的資源。
宮成那時只覺得上天不公，憑什麽寧獻能有那樣的好運氣，憑什麽她沒有。
時至今日竟然無比理解對方。
如果當初是她收養了小無妄，可能她會更過分一些也說不定。
也許施瓦茨的人都是瘋子，只是有的暫時披上了一層人皮。
宮成的小腹很軟，帶著微微起伏的腹部因為內部的器官而自然凸起，覆蓋著一層毫無防備的脂肪組織。
黑發醫生被按在她最柔軟的地方，聲音更含糊了些，“宮教，求您。”
“我真的不想當席，求您。”
宮成以手作梳，為後輩整理好被揉亂的青絲，和略顯淩亂的衣領。
不急不緩，神情溫和，像是什麽都可以答應。
寧無妄黑色的眼眸望著她，眼含希冀。
可最終，宮成只是輕輕捧起後輩的臉，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不含情欲的吻。
“不行。”
…………
一身黑衣的行刑人與寧無妄擦肩而過。
她駐足，盯著白衣寧教的背影看了兩秒，直到那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才轉身敲了敲房門。
“進。”裏面傳來宮成的聲音。
行刑人推門進去，宮成正後腰靠著窗沿站在那裏，食指和中指間燃著一根煙，尼古丁的味道飄在空氣裏。
一絲不茍、理性主義的宮教，私底下卻是煙酒都來。
行刑人本以為她在那個寧無妄身邊還能多裝上兩天，沒想到這麽快就憋不住了。
不過如此。
辦公室的地板上落著一件西裝外套，像是被人隨手扔下的，胸口的位置還掛著宮成的胸牌。
象征著權勢和財富的外套躺在那裏，無人問津。
劣質的香煙隨著宮成的呼吸燃燒，火星在廉價煙葉中閃爍，煙霧升起，暈開綢緞般的痕跡。
年長的部長邊抽著與身份不匹配的煙草，邊望著窗外。
行刑人一直等到她將煙頭撚滅，才開口：“母親。”
宮成“嗯”了一聲，態度不冷不熱。
“對D級維安員沈晦的懲戒已結束。”宮明夷報告道。
“好。”宮成道，“等會兒去領罰吧。”
宮明夷毫無異議地應了聲。沈晦的要求本就不合規，是她特意答應的，也沒想著能瞞過宮成。
看寧無妄離開時的樣子，和地上掉落的外套，想必寧無妄已經因此鬧過了。也算是如願以償。
宮明夷來之前還以為宮成會很生氣，畢竟宮成的心肝小寶貝因為她的自作主張找過來吵鬧，宮成難免遷怒於她才對。宮成又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
可如今看來，宮成的心情絕對跟憤怒搭不上邊。一句輕飄飄的“領罰”就願意把此事揭過去，宮成又不是不知道此次隊伍裏的行刑組都是她的人。
……宮成她，在開心？
宮明夷有點懷疑自己的感知。可能是和這個名義上的母親相處的太少，她出現了錯覺吧。
宮成坐下，再次翻看起書桌上的文件，頭也不擡地問：“見過寧教了？”
宮明夷點了點頭，“是，與馮助理描述的一致。”
“那就好。”宮成看起來頗為滿意，“這段時間多去寧教面前打打招呼。你和她都是本我異人，彼此能說得上話。”
“是。”
宮明夷在辦公室裏多等了一會兒，見宮成沒有別的事情吩咐，便打算轉身離開。
“等等！”
宮成卻突然叫住她。
說話做事一向有條不紊的女人，此刻攥緊手中的鋼筆，莫名吞吞吐吐了起來，“你……你叛逆期是什麽感受？”
“算了。”
不等養女開口，宮成就撐住額頭，無奈又好笑地微微搖頭。她這養女跟小無妄又不是一個年紀，她也是急糊塗了，“問你做什麽……沒事了，去吧。”
“……是。”
宮明夷的神情似乎沒有任何變化，冷淡如常。
只在轉身開門時，幾乎要將門把手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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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無妄沒有說話。
殷甚之的心思一直明晃晃，就差沒拿喇叭昭告天下。寧無妄當然不可能一無所知, 可一來殷甚之畢竟沒有正式表白，二來為了利用對方，寧無妄從未明確拒絕過。
現在話說開了……
白色的燈光下，黑發的寧教眉宇間似乎也帶上了淡淡的疲憊。
她對殷甚之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也沒臉去挽留。
“過來, 小無妄。”宮成用指尖敲了敲桌子, 輕聲呼喚著自己看好的後輩。
寧無妄沒有動, “您想做什麽？”
激起殷甚之和沈晦之間的矛盾，挑明殷甚之和她之間的關系，對宮成而言有什麽好處？
如果說不滿意沈晦, 是嫌棄她能力不夠出挑，資質不夠高。那麽不滿意殷甚之是為什麽？
雖然宮成說過殷甚之的性格不太好，希望寧無妄能從她安排的人手中挑選。但殷甚之的戰鬥力在整個施瓦茨也排的上名號，就算性格略有缺陷，也是瑕不掩瑜的程度。這次更是殺了智慧生物, 功勞苦勞能力皆具，宮成完全沒理由把她擠兌走。
寧無妄是真的不懂。她捉摸不透眼前人的行為動機，自始至終都不懂。
明明一直在說“年輕人愛玩很正常”、“不幹涉不束縛”……那宮成這是在做什麽？為什麽言行不符、口不應心？
寧無妄壓下心中怪異的感覺，靜靜地望著對面的年長者。
黑發的後輩不肯過來, 也許是在鬧小脾氣。
宮成站起身, 無比自然地越過橫亙在兩人之間的書桌，停在寧無妄的身後。
畢竟曾經也是身負“天才”之名的人, 宮成的字習能力一向很強。有了經驗，再疼愛起自己的後輩來就顯得那麽得心應手。
略硬的、生著薄繭的指腹, 繞著寧無妄臉上被啃咬出來的痕跡反覆摩擦。
潔白面龐上，新的痕跡覆蓋舊痕，在慢慢擴大。像是對那抹不夠濃艷的薄紅仍不滿意，宮成用三指捏住寧無妄臉頰上細嫩的皮肉，帶起，揉搓，指尖用了些力。
年長的女人欣賞著後輩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從那平直的唇能看出後輩的心情有些糟糕，不過沒關系，疼愛疼愛，帶點疼痛的愛或許才能讓小無妄長點記性。
宮成，宮教，施瓦茨總部安全部的部長，萬人之上的當權者。
手下的皮肉肉眼可見地因為備受欺淩而變得可憐，宮成俯下身，聲音溫和又體貼，與強硬的動作截然相反，“小無妄，該收心了。”
年長的女人輕笑，松開指尖，輕柔地將後輩的發絲別在耳後。
燈光下寧無妄裸〇露出來的側臉更顯清冷，跟修長的脖頸連成一色。被自己欺負出來的紅暈卻莫名顯出一股色氣，勾得人的劣性根壓都壓不下去。
“小無妄，你不會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吧？”
宮成放輕了聲音，“寧獻已經死了，陽城只是座舊城。小無妄，你還小，我可以體諒你很多事暫時看不開。”
“可我不會允許你，被那座舊城困擾一生。”
窗外的喧囂還未停下，室內的長者輕聲勸著自己的後輩。
宮成望著表面刀劍雪松似的冷硬、實則內裏又軟又炙熱的小寧教，腔調一放再放，一柔再柔，“你不知道副手該怎麽選，那我來給你選。”
“你不知道未來該怎麽走，那我給你定。”
話音裏甚至有些哄孩子的意味，“小無妄，聽話些，好不好？”
“……”
寧無妄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系統感覺自己CPU都要炸了，運行內存裏只剩下阿巴阿巴，【她在說啥？啥困一生？啥未來？咱倆不單純窮〇逼、交不起一直在總部隱藏異能的錢嗎？】
寧無妄沒有回答。此刻她的內心也充滿了茫然。
再說一遍，她搞不懂宮成，真的搞不懂。
雖然說之前是提過想留在陽城，不惜昧著良心□□殷甚之照顧陽城基地，也確實是拿冤大頭沈晦當幌子……但是，怎麽就……？嗯？
公式套對了，數值帶對了，連解題思路都異常清晰，為什麽結果卻能歪到這種程度？
寧無妄忽然很感謝自己的外表。幸虧她長得人五人六的，別人覺得她高冷不茍言笑，所以她才話少。話一少，留給旁人的發揮空間竟如此富裕。就算露了馬腳，連找補都不用她自己找，別人自己就腦補全了。
【系統，沈默，真的是金啊。】
線，沒註意聽：【啊？啥神經？】
【……沒什麽。系統，有你真好。】
系統感受著而言之日了狗了的心情，雖然捋不清，但想到某位摔門而去的殷姓女子，半晌，殷甚之實慘啊！】
…………
又倔又固執的後輩突然扭過身，摟住自己的腰身，將臉貼到自己的腰腹處。
聲音因為腹部脂肪的阻隔而顯得悶悶的，開合的唇和鼻尖呼出的熱氣似乎穿透了身上的布料，一直燙進了身體的最深處，將一切融得不堪一擊。
”
宮成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說不清是被呼吸熱到還是被突出的鼻骨硌到。
上次是她強硬地將後輩的臉按在自己腹部，這次是後輩主動貼著她最柔軟的地方賣乖。
宮成能感覺到身體在慢慢流淌下去。像是被含在嘴裏的巧克力，被一舔便軟得一塌糊塗。
太纖瘦了。
年長的女人輕輕揉著後輩的發，連自己都沒發覺，手上的力道在逐漸加重，將後輩存著空隙的“貼”施加成更親密無間的“埋”。
她的小無妄是一只纖瘦的鳥，薄薄的一層羽只能讓它e飛翔卻抵不過寒冬。
宮成要將它e圈進自己的懷裏。有她的溫度滋養著，也許就不冷了。
年長者的手順著後輩頭顱的弧度延伸到她的後頸。宮成喜歡玩弄這塊區域，平日裏它e掩藏在發絲和衣領之下，罕有人至，也許可以是獨屬於她的區域。
又或許這種偏好可以追溯到曾經親眼目睹，那個恃才放曠、張揚的女人，總是提著小無妄的後領把人拎來拎去。
宮成以為自己放下了，卻發現原來那把嫉妒的火竟然越燃越烈。
她揉弄寧無妄後頸的動作重了幾分，白凈的脖頸變得粉紅。宮成妄圖裝得更溫柔一些，她知道什麽樣的表現才能容易讓人放下心防。她又不是殷甚之或者寧獻那種理智蒸發的瘋子，小無妄的冷靜自持和她才是如出一轍。
卻發現她停不下來，甚至想字著殷甚之的樣子湊過去咬一口。
難怪寧獻走到哪裏都帶著小無妄。
在那些年少輕狂的歲月裏，宮成曾以為寧獻是為了炫耀——炫耀她慧眼識珠，炫耀小無妄對她依賴，炫耀“最強本我異人”，炫耀其下潛藏的資源。
宮成那時只覺得上天不公，憑什麽寧獻能有那樣的好運氣，憑什麽她沒有。
時至今日竟然無比理解對方。
如果當初是她收養了小無妄，可能她會更過分一些也說不定。
也許施瓦茨的人都是瘋子，只是有的暫時披上了一層人皮。
宮成的小腹很軟，帶著微微起伏的腹部因為內部的器官而自然凸起，覆蓋著一層毫無防備的脂肪組織。
黑發醫生被按在她最柔軟的地方，聲音更含糊了些，“宮教，求您。”
“我真的不想當席，求您。”
宮成以手作梳，為後輩整理好被揉亂的青絲，和略顯淩亂的衣領。
不急不緩，神情溫和，像是什麽都可以答應。
寧無妄黑色的眼眸望著她，眼含希冀。
可最終，宮成只是輕輕捧起後輩的臉，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不含情欲的吻。
“不行。”
…………
一身黑衣的行刑人與寧無妄擦肩而過。
她駐足，盯著白衣寧教的背影看了兩秒，直到那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才轉身敲了敲房門。
“進。”裏面傳來宮成的聲音。
行刑人推門進去，宮成正後腰靠著窗沿站在那裏，食指和中指間燃著一根煙，尼古丁的味道飄在空氣裏。
一絲不茍、理性主義的宮教，私底下卻是煙酒都來。
行刑人本以為她在那個寧無妄身邊還能多裝上兩天，沒想到這麽快就憋不住了。
不過如此。
辦公室的地板上落著一件西裝外套，像是被人隨手扔下的，胸口的位置還掛著宮成的胸牌。
象征著權勢和財富的外套躺在那裏，無人問津。
劣質的香煙隨著宮成的呼吸燃燒，火星在廉價煙葉中閃爍，煙霧升起，暈開綢緞般的痕跡。
年長的部長邊抽著與身份不匹配的煙草，邊望著窗外。
行刑人一直等到她將煙頭撚滅，才開口：“母親。”
宮成“嗯”了一聲，態度不冷不熱。
“對D級維安員沈晦的懲戒已結束。”宮明夷報告道。
“好。”宮成道，“等會兒去領罰吧。”
宮明夷毫無異議地應了聲。沈晦的要求本就不合規，是她特意答應的，也沒想著能瞞過宮成。
看寧無妄離開時的樣子，和地上掉落的外套，想必寧無妄已經因此鬧過了。也算是如願以償。
宮明夷來之前還以為宮成會很生氣，畢竟宮成的心肝小寶貝因為她的自作主張找過來吵鬧，宮成難免遷怒於她才對。宮成又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
可如今看來，宮成的心情絕對跟憤怒搭不上邊。一句輕飄飄的“領罰”就願意把此事揭過去，宮成又不是不知道此次隊伍裏的行刑組都是她的人。
……宮成她，在開心？
宮明夷有點懷疑自己的感知。可能是和這個名義上的母親相處的太少，她出現了錯覺吧。
宮成坐下，再次翻看起書桌上的文件，頭也不擡地問：“見過寧教了？”
宮明夷點了點頭，“是，與馮助理描述的一致。”
“那就好。”宮成看起來頗為滿意，“這段時間多去寧教面前打打招呼。你和她都是本我異人，彼此能說得上話。”
“是。”
宮明夷在辦公室裏多等了一會兒，見宮成沒有別的事情吩咐，便打算轉身離開。
“等等！”
宮成卻突然叫住她。
說話做事一向有條不紊的女人，此刻攥緊手中的鋼筆，莫名吞吞吐吐了起來，“你……你叛逆期是什麽感受？”
“算了。”
不等養女開口，宮成就撐住額頭，無奈又好笑地微微搖頭。她這養女跟小無妄又不是一個年紀，她也是急糊塗了，“問你做什麽……沒事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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