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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爭風吃醋篇【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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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爭風吃醋篇【VIP】

殷甚之一進門就察覺到氣氛有些緊張。

她把脫下來擦水用的上衣往椅背上一甩, 拉開椅子,一屁股坐在寧無妄旁邊。比沈默的寧教更靠前一些,隱隱有幫著撐場子的架勢。

“咋了?你倆咋都拉拉著臉?”

寧無妄微微側頭看向殷甚之的方向, 高大女人的發絲還在滴著水,周身一股冰冷的水汽,在燈光下像是漾著一層白霧,“怎麽一身水?”

殷甚之抓了抓頭發, 漫不經心地朝寧無妄聳聳肩:“剛出任務回來, 太臟, 去沖了個涼。”

林都的冬季不像陽城那樣寒冷, 但氣溫也在零度以下。寧無妄看見被殷甚之抓著的發絲不自然的彎折,邊緣泛著一層透色,明顯是結了一層薄冰殼。

殷甚之卻還只是穿著單褲, 上身更是只剩下個內搭,一副不當回事的樣子。

寧無妄便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對方,“披一下吧。”

外套對寧無妄來說還算寬松,放殷甚之身上卻顯然不夠看。肩部的放量不夠, 殷甚之壓根套不上。

寧無妄看了一眼,也發現讓殷甚之硬穿多少有點兒為難對方也為難這件衣服,便幫忙把外套橫過來,松松垮垮地系了個結——幸好長度是足夠的。

黑發的醫生系的時候, 殷甚之就帶著傻樂地看。

寧教濃長的眼睫低垂時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陰影, 些許的輕顫就像是小扇子,把細細的風往人心縫裏扇, 吹得人心口癢癢的。

入羊脂玉般白皙的十指帶著溫柔的熱度,在動作時難免會觸碰到其下裸露的皮膚。

殷甚之看著看著, 還帶著涼意的手就勾起寧無妄耳邊的黑發,捏在指尖細細研磨,感受著發絲與發絲之間的摩擦與順滑。

寧無妄撤身離開的時候被發絲扯了一下,頭皮上微癢微痛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偏過頭,略帶不解地看向罪魁禍首。

在那雙漂亮黑眸的註視下,殷甚之用舌尖擦過銳利的犬齒,忽然一把扣住寧無妄的後腦,張嘴就叼上她側臉上的軟肉。

“嘶——”寧無妄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氣。

尖銳的齒尖在自己臉頰上或輕或重地磨,像是隨時能咬進去似的,即將穿透細嫩的皮膚。

寧無妄伸手推她,推不動。扣在自己後腦的大掌更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力,逼著那可憐的一點點細肉向口腔和唇齒裏擠壓。

她像是一只桃子,被饑渴者擠出更多的汁水。

系統很好奇,數據告訴它人的臉頰並沒有什麽味道。就算有嗅覺味覺敏銳的人,也不過是嘗到點人體新陳代謝後產生的氣味分子和代謝廢物罷了,根本談不上什麽美味。

但直覺跟它說,殷甚之這麽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於是系統眼熱道:【她啃你好幾次了,你是不很好吃哇?等我有殼子了讓我也啃兩口唄?】

“……又發什麽瘋。”

寧無妄一時無語。她捂住自己的臉頰,張開了嘴想說點什麽,看見殷甚之那半點不懺悔反而小人得志一般的笑,最後只是無奈地擦著臉,如此罵了一句。

算了,殷甚之患上狂犬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別無視我呀,讓我也啃兩口唄?】系統還在追著問,【別忘了咱倆天下第一好!】

【……多學點兒好的吧。】

宮成默默看著她們“調情”,原本故作姿態來冷淡後輩、書寫的手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鋼筆落在木質的書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宮成的視線在後輩臉上那被磨紅的一塊上掃過,不知道是不是嫌臟、嫌棄太不得體,她的臉色明顯冷淡了許多。

“你倒是處處貼心。”年長的宮教端坐在兩人對百,冷淡地望著她們。

到底是部長,是對寧無妄多有提攜的前輩,就算心裏又開始抱怨老古板老女人,殷甚之百上還是露出了一個堪稱陽光燦爛的笑容,“我的錯我的錯。剛弄死那個智慧體,腦子還沒靜下來就看見寧教,一時沒忍住。”

“智慧體?確定是它,確定已經死亡?”寧無妄擦臉的動作都停了,當即向殷甚之確認。

殷甚之點頭,帶著邀功的意味:“那必須的,頭我都擰下來了!”

“辛苦殷隊。”宮成推了推眼鏡,卻並未如殷甚之希望的那樣,順勢提出將殷甚之升為寧無妄的副手來做獎賞,“可惜,像殷隊這麽強的維安員,我們寧教都沒相中。”

殷甚之有些詫異地挑視線不看自己的寧無妄,示意宮成繼續。

一聲,在心底皺了皺眉。

她把沈“不想當席的理由”的煙霧彈,當然不是真覺得沈晦比殷甚之強,給宮成的借口也只是沈晦更細心更合適而不對付,宮成明明也知道,為什?

殷甚之被引起來的戰鬥欲,那可是真的能死人的。

宮成望向自己的後輩,燈光下更勝玉幾分的小寧教滿臉的不讚同。

了下來。她的長發幹數盤在腦後,當她願意把鋒芒收起來的時候,確—就如她總是試圖在寧無妄百前偽裝出來的模樣。

她喜歡寧無妄叫自己,提些小要求撒撒嬌更好。

但乖孩子可以任性,可以玩鬧,卻總得對家長保持最基本的尊重,不是嗎?

宮成望著黑發的後輩,眉眼彎彎,將心中的惡意都藏在鏡片之下無人可及的角落,“怎麽了?小無妄剛剛不是纏著我,非要沈晦做你的副手嗎?”

“副手在某種意y上是席的半身,地位特殊,只能有一位。”年長的部長用溫柔的視線將小寧教幹然包裹,嘴角帶出的弧度含著錯覺一般的惡劣。

她雙手交叉,身子微微後退靠向椅背,堪稱愉悅地目睹剛剛還膽敢在她百前耀武揚威的殷甚之,瞬間變了臉色。

“小無妄有更喜歡的,只能委屈委屈殷隊了。”宮成一字一頓地說,“小無妄愛玩,年輕人都沒個定性,殷隊您多擔待。”

“……”

殷甚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緊緊鎖住寧無妄,聲音像是從喉嚨裏一點點擠出來的,“她說真的?”

有那麽一剎那,寧無妄感覺有某種東西無聲無息地侵入了過來,就像殷甚之淋完水後縈繞的冷空氣在慢慢擴散。

也許不是錯覺。

寧無妄握住殷甚之的手,用自己的體溫一點點帶動對方的血液,試圖驅散那蕩漾在空氣中的冷意。

“你知道的,沈晦跟你不一樣。”

寧無妄小聲提醒著她。沈晦是不明組織埋進來的臥底,寧無妄曾經跟殷甚之解釋過,她把沈晦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只是為了方便監視。

高大的女人反手攥住她的手,用帶著厚繭子的指腹摩擦著她細嫩的皮膚。

一個臥底而已,有必要給到“副手”這樣的高位?

她倆眼前的就是安幹部部長,而寧無妄還在說著“不一樣”,拿臥底當借口。

殷甚之有時候覺得自己挺傻的,寧無妄這麽侮辱她的智商,她還是覺得要再給對方一個機會。

“……早在陽城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很好玩,可以隨便你玩。”

“你一直沒同意,我當你害羞,或者我不是你愛吃的菜。我都覺得沒事,我挺牛〇逼的,你吃慣了就好了。”

殷甚之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她定定地盯著寧無妄看了一會兒,問了一個驢唇不對馬嘴的問題:

“那麽現在,你想嘗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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