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觀音若水 人總要是要死的，還分好死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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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觀音若水 人總要是要死的，還分好死壞……
沈堯走了以後, 林妙儀又對著鏡子簡單的描了幾筆。
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子時。
她走出屋門，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寒風驟起，群鴉亂飛，兩個木桶架在推車上停在院子中間。
王遠之見她衣衫單薄, 眉頭皺成一團, 他脫下外衣就要給她披上, “你穿我的。”
林妙儀搖頭。
既然要做戲, 就要做足，絕不能留破綻。
長寧將懷中金匕首也掏出來, “林姐姐，這個……你帶著，也好防身。”
林妙儀垂下眼, 心中感激, 這匕首一看就價格不菲, 她與長寧萍水相逢也只見過一面，她雖不忍心拒絕，卻也只能淡淡推辭, “反正你們就在周圍, 我也不會出什麽事，再說, 就算我帶進去了, 他們也興許會搜身。”
長寧將匕首收回去，認真點頭，“那好, 那我們就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她緊緊握著林妙儀和蘭絮的手，眼底透著不安，“你倆……一定要萬事小心。”
林妙儀點頭, 她擡眸對上沈堯的眼，只見他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林妙儀沒多想。
轉身就跳進了桶裏。
阿招和吳影也換了身衣服，夜色下，二人推著馬車緩緩地從後院駛出。
路上顛簸雪地裏又打滑，阿招幾次差點摔倒，他不禁抱怨，“怎麽每次都是我。”
上次是男扮女裝夜訪妓院。
這次又要假扮接頭人。
吳影還沒來得及回應，蘭絮在桶內當當敲了兩下，打趣，“要不你進桶裏來，咱倆換換？”
阿招不吱聲，林妙儀聽著兩人的調侃不禁笑了笑，緊張地氣氛也緩解不少。
她視線裏盡是黑暗，忙了一日才終於有時間捋一捋腦中思緒，她明明向王遠之求助，可他為何會去找榮王？外祖父……又為什麽沒有來？
還有……那個縣令為什麽會說她丟了清白？
馬車越走越遠，直到徹底離開臨縣。
………………
劉員外府，王遠之在院門口處張望，他面色焦急，見林妙儀已走遠，轉身道，“我們快點跟上去吧。”
長寧也點頭要去騎馬。
沈堯卻伸手攔住二人，“再等等，安全起見……等他們到那我們再去。”
王遠之怒目圓睜，有些不敢置信，他一把推開沈堯的手，“沈堯，你……你一開始不是這麽說的！你說過我們會跟在他們後面的。”
沈堯面色冷淡，瞥了他一眼，“哼，豎子無禮，王遠之，難道你們王家就是這麽教導你的嗎？”
王遠之眼神如刀，後槽牙嘎吱作響，恨不得手中劍刺向他。
他忍著一口氣，不願再與之廢話，翻身上馬，帶著護衛就要沖出去。
長寧見狀連忙上前，她伸手攔住馬，回頭質問道，“沈堯！你到底要做什麽！你這樣……太危險了！”
沈堯卻懶懶地抱著肩膀，他斜睨著眼，聲音散漫，“你們要去，我不攔著，不過若打草驚蛇，可別怪我沒提前提醒。”
王遠之聞此言，手中韁繩一停，面上帶著怒意卻也沒敢再動。
他所帶之人都只是些尋常護衛，去了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長寧目光又轉向沈諾，見他一直未出聲，她問道，“我們……真要等嗎？”
沈諾輕抿著嘴，一行人裏只有沈堯的侍衛最多，他神色凝重，看向他，臉上往日的笑容不見，“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你若不去，我親自帶人過去。”
他總覺得沈堯似是和多年前有所不同。
………………
雪夜難行，林妙儀坐在木桶中，隨著它搖搖晃晃，直到推車停下，外面才終於傳來兩聲輕扣，“到了。”
緊接著桶蓋被打開，林妙儀從桶裏翻跳出去。
阿招和吳影拿起繩子將她們二人假意綁上，扔在土包旁。
又推著馬車遠走。
蘭絮靠在林妙儀身側，她掌心已經出了一層細汗，身後一排排的孤墳，四周陰風陣陣。
“小姐……”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林妙儀拍拍她手，“別害怕，沒事。”
蘭絮還想說些什麽，林妙儀見遠處似乎有道人影，“噓，有人來了，記住我教你的話。”
蘭絮點點頭。
人影由遠至近，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在空曠地夜裏，格外清晰。
“昨日那兩個人也不知道跑哪裏鬼混去了，居然一夜都沒回來！”
“哎呀，別管了，送人要緊。”
二人走至林妙儀身旁，拿出個火折子，輕吹一下，林妙儀眼前也頓時明亮起來。
她擡起眼，見這二人都是粗壯大漢，身穿獸皮大衣，頭上戴著棉帽，一副流寇的打扮。
他倆與林妙儀的視線對上後，頓時面上帶喜，伸手就在林妙儀和蘭絮臉上摸了一把，“今日怎地沒孩子？不過……這兩個美人比孩子可實在多了。”
“快走吧！”
兩人掏出麻袋就欲將她倆罩住。
只是麻袋還未來得及套上。
阿招和吳影就從旁跳出，那兩人也是會點功夫的，感覺到身後有風聲，迅速躲避一旁，四人打鬥在一起，可他們那三九流的功夫根本不敵，幾下便被制服。
阿招捏住一人胳膊向後用力，“說，要把她們送到哪去！”
“不知道！”
阿招本想再逼問，林妙儀掙脫繩子站起身，“昨夜兩人已被我們抓住，就算你們不說，我們也知道在哪！”
“吳叔，別跟他們廢話！殺了他們！”
吳影舉起劍就要配合。
一人登時跪地求饒，“我說，我說！就在前面十裏有一個無碑墳，那裏就是入口！”
跟昨夜那兩人說的一樣。
看來是真的了。
林妙儀追問，“那地方是幹什麽的？一共多少人？”
回話的男子疼的齜牙咧嘴，“我們也沒進去過啊！我們只負責把人運到那，具體什麽情況不知道，而且那入口處有把手，需要對上暗號才能放行！”
暗號？林妙儀與吳影對視一眼。
吳影左手抽出劍架在他脖子上，“什麽暗號！說！”
兩人咬緊牙關。
林妙儀卻蹲下身，放低了聲音，帶著某種蠱惑，“這樣吧，你們二人若是……有人肯告訴我，我保證會饒他一命，絕不食言。”
她眉如彎月，眼若明星，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
如觀音若水。
一人信以為真，伸手指向同伴，“暗號只有他一人知！”
旁邊那人粹了一口，“呸！叛徒！”
林妙儀輕笑一聲，又轉頭，對另一人說道，“他的命……保住了，那你呢！”
同伴一伸脖子，“我什麽都不知道！”
林妙儀冷笑，“好，有骨氣！”
她站起身，聲音與剛才判若兩人，厲聲道，“吳叔，先斷他一條胳膊，若他還不說！再斷他一條腿！”
吳影手起刀落，那人的胳膊便與身體分離。
他疼的滿地打滾，冷汗直流，卻依舊沒有張口，吳影又要舉刀，那人才害怕。
大聲喊道，“兩短一長！我就是告訴你們了你們二也進不去！”
吳影看向林妙儀。
只見她目光帶著一股殺意，對著那人冷笑，“今日就算它是閻王殿我也非要闖進去！”
她轉過身，一擺手，語氣平靜，“都殺了吧。”轉身遠去。
後面男子大喊！“你……你說會饒我一命的！你不得好死！”
好死？林妙儀勾起嘴角，緩步而行，裙裾如漣漪蕩開。
人總要死的，還分好死和壞死？真是可笑！
後面寒光一閃，瞬間就沒了聲音。
阿招面上也不由虛驚。
昨日那二人雖已說出無字碑，但並未道出暗號一事。
若他們二人進不去，那林妙儀和蘭絮……
他看向周圍，沈堯……還沒有來。
阿招眼底透著不安，他看向林妙儀，“要不我們再從長計議？”
雖說他不喜她，可畢竟是女子，又是為了救人，也不免有些擔心。
林妙儀搖搖頭，這些人比她想的還要謹慎。
“今夜必須進去，你們二人一會見機行事，若真進不去，立刻通知你們王爺，還有，這入口在地上，或許還有其他出口。”
畢竟青天白日裏想要運送個人總不能從這個墳包裏出入。
幾人剛要走，“等等。”
林妙儀想了想，從頭上拔下支珠釵，手中用力將上面的蝴蝶首飾掰下去，只剩下一點發針，她將一枚發針藏到自己的發髻裏，又拿出另一根，插進蘭絮的發髻，“一會身上只怕也要被搜幹凈，這個發針……你留著防身。”
趁著夜色他們走到了無字碑旁。
乍一看，這墳包與其他並無不同。
吳影用力在碑前踩了踩，卻總覺得腳下不似其他土地柔軟。
很是堅硬。
他低下頭把地上的土用手輕輕一掃。
地上赫然出現一個鐵門。
他二人將林妙儀兩人用麻袋套了起來。
對著鐵門輕輕敲了幾下，兩短一長。
過了許久，那扇鐵門由內向外緩緩打開。
有兩個長相粗曠，也是流寇打扮的人，站在鐵門裏的石階上。
暮色蒼蒼，門內之人也未仔細看吳毅和阿招二人模樣。
昨夜那兩個人沒回來，也沒有孩子送來，他們挨了好一頓罵。
一人邊剔牙邊問道，“今日是幾個孩子啊？”
吳影壓低了嗓音，“沒孩子，但是……送了兩個女的。”
一人自鐵門跳出打開麻袋查看。
見麻袋中兩嬌滴滴地美人驚恐看著他。
滿意地笑了幾聲，也少了不少抱怨。
他們一人扛起一個麻袋，
順著鐵門扔了下去。
“誒！”阿招想伸手阻攔，輕聲一呼。
那兩人拍拍手，笑道，“怕什麽，是個斜坡，死不了。”
吳影急忙陪笑，“是是。”
阿招走進兩步，伸著脖子朝下望去，卻被門內之人攔住，“誒，忘了規矩了？你們不能進去。”
吳影伸手攔住他，討好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這兄弟新來的，不懂事。”
待二人將鐵門關上後。
吳影將手迅速伸入懷中，掏出一物對準夜空，砰地一聲有什麽東西發射出去。
劉員外府內，沈諾已經準備好出發，長寧突然對天一指，“快看！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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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遠之見她衣衫單薄, 眉頭皺成一團, 他脫下外衣就要給她披上, “你穿我的。”
林妙儀搖頭。
既然要做戲, 就要做足，絕不能留破綻。
長寧將懷中金匕首也掏出來, “林姐姐，這個……你帶著，也好防身。”
林妙儀垂下眼, 心中感激, 這匕首一看就價格不菲, 她與長寧萍水相逢也只見過一面，她雖不忍心拒絕，卻也只能淡淡推辭, “反正你們就在周圍, 我也不會出什麽事，再說, 就算我帶進去了, 他們也興許會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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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儀點頭, 她擡眸對上沈堯的眼，只見他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林妙儀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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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員外府，王遠之在院門口處張望，他面色焦急，見林妙儀已走遠，轉身道，“我們快點跟上去吧。”
長寧也點頭要去騎馬。
沈堯卻伸手攔住二人，“再等等，安全起見……等他們到那我們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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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堯面色冷淡，瞥了他一眼，“哼，豎子無禮，王遠之，難道你們王家就是這麽教導你的嗎？”
王遠之眼神如刀，後槽牙嘎吱作響，恨不得手中劍刺向他。
他忍著一口氣，不願再與之廢話，翻身上馬，帶著護衛就要沖出去。
長寧見狀連忙上前，她伸手攔住馬，回頭質問道，“沈堯！你到底要做什麽！你這樣……太危險了！”
沈堯卻懶懶地抱著肩膀，他斜睨著眼，聲音散漫，“你們要去，我不攔著，不過若打草驚蛇，可別怪我沒提前提醒。”
王遠之聞此言，手中韁繩一停，面上帶著怒意卻也沒敢再動。
他所帶之人都只是些尋常護衛，去了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長寧目光又轉向沈諾，見他一直未出聲，她問道，“我們……真要等嗎？”
沈諾輕抿著嘴，一行人裏只有沈堯的侍衛最多，他神色凝重，看向他，臉上往日的笑容不見，“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你若不去，我親自帶人過去。”
他總覺得沈堯似是和多年前有所不同。
………………
雪夜難行，林妙儀坐在木桶中，隨著它搖搖晃晃，直到推車停下，外面才終於傳來兩聲輕扣，“到了。”
緊接著桶蓋被打開，林妙儀從桶裏翻跳出去。
阿招和吳影拿起繩子將她們二人假意綁上，扔在土包旁。
又推著馬車遠走。
蘭絮靠在林妙儀身側，她掌心已經出了一層細汗，身後一排排的孤墳，四周陰風陣陣。
“小姐……”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林妙儀拍拍她手，“別害怕，沒事。”
蘭絮還想說些什麽，林妙儀見遠處似乎有道人影，“噓，有人來了，記住我教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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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由遠至近，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在空曠地夜裏，格外清晰。
“昨日那兩個人也不知道跑哪裏鬼混去了，居然一夜都沒回來！”
“哎呀，別管了，送人要緊。”
二人走至林妙儀身旁，拿出個火折子，輕吹一下，林妙儀眼前也頓時明亮起來。
她擡起眼，見這二人都是粗壯大漢，身穿獸皮大衣，頭上戴著棉帽，一副流寇的打扮。
他倆與林妙儀的視線對上後，頓時面上帶喜，伸手就在林妙儀和蘭絮臉上摸了一把，“今日怎地沒孩子？不過……這兩個美人比孩子可實在多了。”
“快走吧！”
兩人掏出麻袋就欲將她倆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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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招和吳影就從旁跳出，那兩人也是會點功夫的，感覺到身後有風聲，迅速躲避一旁，四人打鬥在一起，可他們那三九流的功夫根本不敵，幾下便被制服。
阿招捏住一人胳膊向後用力，“說，要把她們送到哪去！”
“不知道！”
阿招本想再逼問，林妙儀掙脫繩子站起身，“昨夜兩人已被我們抓住，就算你們不說，我們也知道在哪！”
“吳叔，別跟他們廢話！殺了他們！”
吳影舉起劍就要配合。
一人登時跪地求饒，“我說，我說！就在前面十裏有一個無碑墳，那裏就是入口！”
跟昨夜那兩人說的一樣。
看來是真的了。
林妙儀追問，“那地方是幹什麽的？一共多少人？”
回話的男子疼的齜牙咧嘴，“我們也沒進去過啊！我們只負責把人運到那，具體什麽情況不知道，而且那入口處有把手，需要對上暗號才能放行！”
暗號？林妙儀與吳影對視一眼。
吳影左手抽出劍架在他脖子上，“什麽暗號！說！”
兩人咬緊牙關。
林妙儀卻蹲下身，放低了聲音，帶著某種蠱惑，“這樣吧，你們二人若是……有人肯告訴我，我保證會饒他一命，絕不食言。”
她眉如彎月，眼若明星，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
如觀音若水。
一人信以為真，伸手指向同伴，“暗號只有他一人知！”
旁邊那人粹了一口，“呸！叛徒！”
林妙儀輕笑一聲，又轉頭，對另一人說道，“他的命……保住了，那你呢！”
同伴一伸脖子，“我什麽都不知道！”
林妙儀冷笑，“好，有骨氣！”
她站起身，聲音與剛才判若兩人，厲聲道，“吳叔，先斷他一條胳膊，若他還不說！再斷他一條腿！”
吳影手起刀落，那人的胳膊便與身體分離。
他疼的滿地打滾，冷汗直流，卻依舊沒有張口，吳影又要舉刀，那人才害怕。
大聲喊道，“兩短一長！我就是告訴你們了你們二也進不去！”
吳影看向林妙儀。
只見她目光帶著一股殺意，對著那人冷笑，“今日就算它是閻王殿我也非要闖進去！”
她轉過身，一擺手，語氣平靜，“都殺了吧。”轉身遠去。
後面男子大喊！“你……你說會饒我一命的！你不得好死！”
好死？林妙儀勾起嘴角，緩步而行，裙裾如漣漪蕩開。
人總要死的，還分好死和壞死？真是可笑！
後面寒光一閃，瞬間就沒了聲音。
阿招面上也不由虛驚。
昨日那二人雖已說出無字碑，但並未道出暗號一事。
若他們二人進不去，那林妙儀和蘭絮……
他看向周圍，沈堯……還沒有來。
阿招眼底透著不安，他看向林妙儀，“要不我們再從長計議？”
雖說他不喜她，可畢竟是女子，又是為了救人，也不免有些擔心。
林妙儀搖搖頭，這些人比她想的還要謹慎。
“今夜必須進去，你們二人一會見機行事，若真進不去，立刻通知你們王爺，還有，這入口在地上，或許還有其他出口。”
畢竟青天白日裏想要運送個人總不能從這個墳包裏出入。
幾人剛要走，“等等。”
林妙儀想了想，從頭上拔下支珠釵，手中用力將上面的蝴蝶首飾掰下去，只剩下一點發針，她將一枚發針藏到自己的發髻裏，又拿出另一根，插進蘭絮的發髻，“一會身上只怕也要被搜幹凈，這個發針……你留著防身。”
趁著夜色他們走到了無字碑旁。
乍一看，這墳包與其他並無不同。
吳影用力在碑前踩了踩，卻總覺得腳下不似其他土地柔軟。
很是堅硬。
他低下頭把地上的土用手輕輕一掃。
地上赫然出現一個鐵門。
他二人將林妙儀兩人用麻袋套了起來。
對著鐵門輕輕敲了幾下，兩短一長。
過了許久，那扇鐵門由內向外緩緩打開。
有兩個長相粗曠，也是流寇打扮的人，站在鐵門裏的石階上。
暮色蒼蒼，門內之人也未仔細看吳毅和阿招二人模樣。
昨夜那兩個人沒回來，也沒有孩子送來，他們挨了好一頓罵。
一人邊剔牙邊問道，“今日是幾個孩子啊？”
吳影壓低了嗓音，“沒孩子，但是……送了兩個女的。”
一人自鐵門跳出打開麻袋查看。
見麻袋中兩嬌滴滴地美人驚恐看著他。
滿意地笑了幾聲，也少了不少抱怨。
他們一人扛起一個麻袋，
順著鐵門扔了下去。
“誒！”阿招想伸手阻攔，輕聲一呼。
那兩人拍拍手，笑道，“怕什麽，是個斜坡，死不了。”
吳影急忙陪笑，“是是。”
阿招走進兩步，伸著脖子朝下望去，卻被門內之人攔住，“誒，忘了規矩了？你們不能進去。”
吳影伸手攔住他，討好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這兄弟新來的，不懂事。”
待二人將鐵門關上後。
吳影將手迅速伸入懷中，掏出一物對準夜空，砰地一聲有什麽東西發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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