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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文藝點,打翻了調色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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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文藝點,打翻了調色盤

池溫迎那張笑得囂張的臉占據了林楨的全部目光,他唇邊一僵,“師兄你說什麽?”

龐岳沈著臉,“嘴上功夫誰不會耍。”說話間,他手邊的酒杯被不小心碰到,險些掉落桌面。

池溫迎聳肩,“愛信不信,不信就自己去問啊。不是我說都什麽年代了你們怎麽還上這種代言人給業績冠軍的當啊?出門的時候腦子揣兜裏就走了是嗎?”

代言合同當然是靠經紀人的能力啦。

早在前兩天就續簽好了,不然池溫迎今晚都不會來。

關於這個業績冠軍能拿到代言人的傳聞,池溫迎懷疑就是舉辦方給的假消息,刺激賣貨的。

又沒白紙黑字,到時候不給你你也找不到人說理啊。

剛剛池溫迎欲言又止是想和池雪盡說,合同他已經簽了,對視一眼後,他就明白姐姐也知道了。

聽了他的話,對面連龐岳都微滯了幾秒。

他比林楨更早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

哪怕晚宴燈光昏暗,都能清楚看出他鐵青的臉。

池溫迎用林楨平常最喜歡的表情,眨巴幾下眼睛無辜地看他,“對了你剛剛不好意思什麽?重申一次我可不是你師兄啊,就節目上組隊那半小時你也是蹭上了。”

池沈確又補了一刀,“登月碰瓷。”

林楨那張白凈的臉,很快比龐岳的還精彩。

池溫迎說稱得上五彩斑斕。

池南歸點頭,“文藝點,打翻了調色盤。”

恰巧此時,因為龐岳購買的東西金額過高,舉辦方的高管領著幾個人過來了,邊誇龐岳有愛心,邊將那張巨額付款單遞給了他。

池雪盡毫無感情地誇讚一句,“龐總大氣。”

龐岳拿起筆,用力在單子簽上自己的名字,咬牙切齒道,“說起來,該謝謝池總才是。”

簽字的筆被重重按在桌上,龐岳直接離場了。

林楨追在他身後也出去了。

原本圍在龐岳身旁的明星們,不久也散開去了各處。

池雪盡這張桌子,從宴會廳裏入座率最高變成了最低。

桌上的產品圖冊並沒有收走,她認真翻了翻,和三兄弟一起挑了些東西,又挑了些給池念,打算等會離開前買下。

盡管不知道慈善的真心有幾分,不過品牌方承諾後續會跟進慈善款項的落實,那就多買了些。

-

酒過三巡,晚宴基本所有賓客都用完了正餐,舉辦這場晚宴的真正目的此時也隨著現場無數個晃動著的高腳杯慢慢浮現。

大家都不在自己的座位中,每個人都游走在這個巨大的社交名利場裏。

連池雪盡都不能幸免。

晚宴來的並不是什麽小卡拉米,不少也是大集團甚至是池氏的合作夥伴,見到她在這,自然也就上來打招呼了。

池溫迎和池沈確不知道去哪玩了,空了身邊的兩個位置出來,方便了來人坐下和她說話。

打招呼時,看見她身邊的池南歸,總免不了也問個好。

其實池雪盡已經做好他可能不會回應任何人的準備,也想好了歉意說辭,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池南歸回應了每一位。

語氣略顯生硬,用詞也十分簡短,不過仍舊回應了每一位和他打招呼的人。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過來的人卻絲毫沒有減少的意思。

漸漸地,池南歸的手心開始冒汗。

一陣陣惡心在胃裏翻湧。

他下意識輕輕抓住了池雪盡的手指。

姐姐指尖的涼意傳遞到他手上,身體的不適消散了大半。

池南歸覺得自己又可以再多應付幾個人了。

卻在此時,池雪盡和身旁人道別,拉著他起來,“走吧,回家了。”

池南歸沒反應過來,“可…”

池雪盡確實在跟不斷過來的人社交寒暄,可也是心不在焉的,這種社交除了維持表面的和諧和熱鬧外,作用不大。

真正要競爭起來依舊你死我活。

所以那雙顫抖著的手握上她指尖時,她的感覺無比清晰。

-

快要走到停車場,池南歸想起來,“池溫迎他們…”

“你還擔心他們回不來家?”池雪盡晃了晃手機,“已經在群裏通知了。”

兩人上車時,群裏就收到了池沈確的回覆,說他們晚點自己回去。

回家的路上,池南歸盯著窗外掠過的景色,一路無話。

到家時,家裏並沒有人。

池南歸跟在池雪盡身後,進了電梯。

他以為是要到二樓各自回房先洗漱,卻沒想到電梯停在了三樓。

池雪盡走到拼圖房前,笑著問他,“能陪姐姐拼拼圖嗎?”

池南歸沒有說話,默默地進了拼圖房,自桌上拿出一本圖冊遞給池雪盡,“姐姐想拼哪款?”

池雪盡選了副童話雪地的拼圖。

顯然池南歸很了解拼圖房,他很快找到了那副拼圖,拆封後鋪到地面,“姐姐,開始吧。”

二人蹲坐在地毯上,開始從一堆碎片裏,尋找合適位置的圖塊。

很快,池南歸就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他想象自己是個拼圖童話鎮上的小人,正努力著,一點點把這片天地鋪好。

他穿著棉襖,帶著厚重的手套,不斷地鏟雪,再搬運磚頭,一點點把這片地方建設起來。

在雪地努力的過程中,他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再回神時,入目便是池雪盡的側臉。

池南歸看了眼手機,發現時間不早了,群裏早早彈了消息,池溫迎他兩早已經到家了。

他側目,暖色燈光打在旁邊的池雪盡身上,將她臉上的絨毛也照得清晰可見,平日裏的疏遠和冷漠被卸下不少,指尖慵懶在盒裏尋找適合的拼圖圖塊。

池南歸試探性喊她,“姐姐?”

聞言,池雪盡回頭。

看到池南歸的那瞬間,池雪盡知道,他已經走出來了。

她將手裏的圖塊按到了拼圖上,溫柔地笑著,“要吃宵夜嗎?”

-

兩人剛出房門,隱約就聽到了樓下有聲音。

電梯很快下到樓,門打開的同時,熟悉又聒噪的聲音鉆入耳朵。

只有聽到的第一秒,池南歸有回到現實的溫暖感。

第二秒,他就想過去拿起桌上的炸饅頭塞住池溫迎的嘴。

池雪盡的耳朵同樣遭受了攻擊,有些頭疼,“他是怎麽做到邊吃東西邊說話不噎著,也不會弄臟自己的?”

“可能是從人進化成蒼蠅的必經之路。”

離得遠,池溫迎並沒有聽到池南歸罵了他一句。

面向電梯的池念先註意到二人,揮手喊他們過來,“快來,涼了就不好吃了哦。”

今晚的夜宵是池溫迎他們回來時去排隊打包的燒烤。

據他們在家庭群所說,其實原本想吃的是網上推薦的一家小攤,結果那家的燒烤攤主是別的戰隊粉絲,對去年連輸給池沈確還被嘲諷的事情耿耿於懷,勸他不要買了,因為店主怕自己忍不住下毒。

於是二人不得不轉戰另一家。

聽到池雪盡來了,池溫迎剛還在張合的嘴巴立刻停了,將湯倒入面裏,又拿筷子將成團的面攪散,遞給池雪盡,“姐姐不愛吃油膩的,給你買了湯面。”

池雪盡坐下後,池溫迎就安分多了,乖乖啃自己的烤玉米。

明天還要早起錄綜藝,一頓宵夜並沒有吃太久。

燈被一個個熄滅,原本亮堂的客廳很快陷入了黑暗中。

池雪盡順便送池南歸回房。

道別前,池雪盡抓了抓池南歸柔軟的發頂,“以後如果覺得不舒服了,要第一時間告訴姐姐。”

池南歸垂眸,小聲應道,“嗯。”

“姐姐晚安。”

“晚安。”

-

第七期綜藝如期開始錄制。

本期綜藝有嘉賓,是一對來劇宣的熒幕情侶。

直播間一打開,觀眾就湧了進來,結果介紹完飛行嘉賓,就聽到導演高興地喊出發!

很快,觀眾知道了本期跑外景,嘉賓們要去郊區一個景點民宿錄制。

彈幕頓時哀鴻遍野。

【能不能把姐姐帶上?】

【留個攝影師在別墅吧?】

【還好我有昨晚的照片續命】

昨晚池雪盡去的奢牌慈善晚宴,很多名媛網紅都在小地瓜發了照片。

有些為了流量還特地帶了池雪盡的話題。

盡管拍到的池雪盡都是偷拍視角,不少距離還很遠,可絲毫不影響網友的熱情,泡在小地瓜裏一晚上,看到一個就點讚一個,再瘋狂刷新。

點讚評論系統就會甄別到,再推類似的內容。

淩晨時分,就有人整理了合集,直接帶了各個筆記的傳送口。

合集底下的評論也飛速增長著。

【啊啊啊穿禮服殺我】

【高糊也擋不住的美】

【這個女人在我看不見的時候也在拼命散發魅力】

【她哪像是在名利場啊,她悠閑地像在家】

【這是AI生成嗎?怎麽我一眼就ai上了】

【女媧你等著收我的律師函[比心]】

不過因為當時太晚,只是在小地瓜傳播,其他平臺沖浪的網友並沒有看到,今天看綜藝彈幕,也跑去圍觀了。

那些個筆記又火了把,不過話題卻因為沒有一個人跟池雪盡有合影引到了另一個方向。

【我很好奇,到底誰會第一個和她單獨合照?】

【怎麽了?我被發現了嗎?】

【有臆想癥的送環南路套餐+池溫迎陪伴】

【誰特麽想出來的池溫迎陪伴?】

【還是別猜了,我怕到時候我會嫉妒至死】

【22歲,不靠父母,純靠自己的想象,完成了和老婆合照的願望】

關於池雪盡的討論,幾乎都集中在小地瓜,綜藝直播的彈幕裏並沒有太多,只在導演宣布出外景時,彈幕哀嚎了一陣,很快就回到正常的討論綜藝。

-

綜藝錄制出外景,池家難得清凈了兩天。

往常錄綜藝,三兄弟有事沒事也愛往主宅跑,熱鬧絲毫不減。

參加完慈善晚宴,池雪盡的生命值已經漲到了30%。

池雪盡細心觀察了一天,並沒有發現身體有什麽變化。

綜藝出外景,池雪盡自然沒過去,不過偶爾也會看看直播,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飛行嘉賓也是很好相處的人。

不過她倒是第一次看到了綜藝彈幕。

原來他們三出場的時候,會有那麽多花式彈幕,時不時還能看到兩條關於自己的。

有些彈幕發言的角度也是完全超乎想象,把池雪盡給逗笑了。

她還抽空去料理了下花園,很久沒去了。

只是顯然她不去也完全沒關系,張叔他們照顧得很好。

今天的池雪盡沒有為了騙生命值假裝忙碌,而是靜心打理了下花草,又摘了幾朵色彩濃郁的達西玫瑰,拿到家裏的插瓶養了起來。

池雪盡挑了個白色的花瓶,插好花後,放到了落地窗旁的小桌上。

嬌艷的達西綻放在日光中,窗外蟬鳴聲陣陣。

池雪盡忽然覺得,哪怕她活在一本書裏,世界也依舊是美好的。

放在桌面的手機屏幕亮起,莊青發來消息,要跟池雪盡談談關於和秋璇合作的事。

池雪盡默默給剛剛的念頭補上後半句。

如果沒什麽奇怪系統的話…

看到消息,池雪盡順勢在旁邊坐下,給莊青發了一個鏈接,讓她進鏈接再說。

莊青不明所以,點了進去,發現是個線上唱K小房間。

當然此時房間裏只有池雪盡和她。

莊青看著屏幕上大大的,需要點擊才能發出聲音的麥克風圖標,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池雪盡不像瘋了。

那瘋的只有她,是她跟不上年輕人的步伐了。

這個唱K小程序,是池雪盡這些天思考有什麽辦法可以將和宋隨談酒店合作這件事把娛樂結合起來發現的。

她找到最方便的辦法就是這種唱K小房間。

但…

跟人家合作把人約到線上K房開會,這跟直接把人約到酒吧有什麽本質區別?

念頭很快作罷。

倒是在日常和秘書交流中能用上。

見莊青不出聲,池雪盡點住麥克風喊她,“莊秘?”

“噢噢。”屏幕上莊青頭像的麥圈動了,同時她的聲音也從屏幕裏傳了出來,“說到秋璇,她接受了我們的價格。”

秋璇考慮了半天就答應了。

如宋隨所說,她確實沒有別的選擇,哪怕先讓利較多,也需要先把合作拿下。

有了和池氏的合作,才有籌碼和家裏談條件。

莊青將具體情況匯報給池雪盡,“面談的時候你要來嗎?”

“來。”

到結束對話離開小程序,池雪盡才發現生命值並沒有變化。

看來照料花草也並不能獲取生命值了。

-

周一清晨,不到8點,池雪盡就被拍門聲吵醒了。

周末她清凈地過了兩天,綜藝錄制在昨晚結束。

四人被困在民宿裏無聊地幹了兩天活,回來就鬧騰得不行,直到快淩晨才去睡覺。

池雪盡也跟著淩晨後才入睡。

習慣了幾天睡滿8小時後,突然有一天沒睡夠被吵醒,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工作多年,什麽突發情況都試過,池雪盡的起床氣早就被磨得一幹二凈,腦子的混沌消失後,她便直接下床開門了。

門口的池溫迎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姐姐,池南歸一大早開我車出去了,現在人在郊區。”

池雪盡僅存的睡意隨著他的話消失。

她看了眼屏幕,上面顯示車子已經開出去半個多小時了,目前的定位是在雲山附近的郊區。

看車子前進的方向,並不像是要去別的城市,前方仍舊一片山林。

池雪盡迅速刷牙,撈起一包洗臉巾就出門了。

在這之前,池溫迎已經把還在睡覺的池沈確打醒了。

打醒,因為喊不醒,兩拳下去人就起來了。

和池雪盡一樣,原本都沒力氣還手耷拉著頭打哈欠的池沈確,聽說池南歸自己開著車往郊區跑,瞬間清醒了。

往日話多的池溫迎,在路上異常安靜,緊握手機坐在副駕駛給池雪盡匯報目前車子的行蹤。

等他們開出去半個多小時後,池南歸的車停下來了。

“停下來了!”池溫迎同步消息,“他停在了一個養老院前面。”

養老院?

-

約半個小時後,池雪盡三人也抵達了養老院。

養老院建在山腳下,遠離市區的塵囂,下車清新空氣迎面撲來,擡頭還能看到山頂雲霧。

那輛被池南歸開走的車,就停在養老院的地面停車場裏。

保安以為他們是來探望老人的,貼心為他們指路,“從這個坡上去就是住的地方了,那邊有人登記,跟她說你來探望誰的就行了。”

池雪盡朝保安道謝,帶著二人上去。

還未走到登記處,他們就看到池南歸了。

養老院一共三棟樓,最大那棟供老人住宿和休閑,後面小的那棟一樓是醫務室,樓上是職工住宿樓。

前面則是養老院的食堂。

食堂靠近路邊那面,開了整排窗戶。

經過時,池沈確喊住了走在前面的姐姐,指了指食堂裏面,“姐姐你看。”

池雪盡順著他的指尖往裏看。

從家中離開的池南歸此時就在食堂的最前面,帶著鴨舌帽,套了一件養老院的工作服,站在一個大的保溫桶前。

每份早餐是固定的,有玉米,水煮雞蛋,花卷,另外再配一份粥。

其他工作人員裝好別的早餐後,就把托盤推到池南歸面前,由他把保溫桶的粥舀到托盤的空碗裏。

今天下來吃早餐的老人不多,只有十幾個,一共坐了三桌,早餐很快裝好了。

全部裝好後,池南歸也幫忙端早餐,他負責其中一桌。

大概因為是新面孔,老人對他都有些好奇,端早餐來時便拉住他和他說話。

池雪盡她們聽不到聲音,可能看到池南歸嘴巴動,他有回應。

將早餐都分好後,池南歸並沒有離開。

他去打了份早餐,也坐到了剛剛的桌子上。

鴨舌帽被取下,他額間的發絲被汗浸濕,有幾縷貼在了腦門上。

池南歸沒註意,邊吃早餐邊和老人們說起話來。

他張嘴的頻率不高,大多都是老人在說。

但之前他身上那種拒人千裏的冷漠,卻似乎這清晨的陽光和老人的笑容中被融化了。

池雪盡他們並沒有進去。

遠遠站在窗外看。

大家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同。

池溫迎喃喃,“他…”

比池南歸在這裏幫忙更讓池溫迎難以想象的是,他在此之前主動聯系了養老院,要求獨自過來幫忙。

他和池南歸從小一起長大,有時候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池南歸確實也會理下別人的,或者是跟在姐姐身邊。

可從未主動過…

池沈確小聲問,“姐姐,池南歸之前為什麽不願意理人?”

池雪盡搖頭。

其實她也並不知道。

-

早餐時間不長。

很快,用完早餐的老人們,在對面的食堂大門離開,慢慢走回居住的那棟樓。

池南歸留下來幫忙收拾了餐具。

脫下工作服時,他才註意到窗邊站了人。

發現了他們,池南歸從門那邊繞出來,“怎麽都來了?”

池溫迎指了指底下那輛自己的車,“你開的我的車。”

“哦。”池南歸解釋,“到車庫發現忘帶鑰匙。”

因為池溫迎喜歡把車鑰匙放車旁邊,基本誰出門忘帶車鑰匙,都會選一部他的車開。

也正因如此,池南歸和池沈確忘帶鑰匙的頻率極高。

四人沿著坡走著,經過了養老院大樓,走到了花園。

一路無話。

停在花園的長椅前,池雪盡先坐下,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池南歸過來坐著。

低頭,池南歸便看到了姐姐眼裏的擔憂。

難得的,沒有人和他搶姐姐身旁的位置,池南歸就那麽坐了下來,“對不起…我本來想打招呼,可太早了怕吵到你。”

池雪盡搖頭,“沒事。”

池南歸擡頭,穿過樹葉的縫隙,看見了無雲的碧空。

“上次在相親角的時候,我發現和陌生人,老一輩的人交流會更輕松,我就想來多試試和人交流。”

剛想坐下的池沈確驚在原地。

他出生到現在都沒聽過池南歸一口氣說那麽長句話。

“怎麽不告訴姐姐呢?姐姐可以和你一起來。”

池南歸搖頭,“姐姐並不是,一直都能在我身邊。”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姐姐你還記得,小時候我把帶回幼兒園的玩具又拿回家,說沒有跟好朋友一起玩那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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