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你今天晚上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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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你今天晚上很帥
江崇焰像是被釘在原地。
江崇焰其實從沒見過她打扮得這樣隆重。
在他記憶裏, 甚至她剛回國那天在帝國酒店向所有人宣布自己要回來搶家產的那天，都沒有今天穿得隆重。
目光先落在她的腰間。
再到紗質裙擺。
盯著她筆直纖細的腳踝和高跟鞋，盯了好幾秒。
最後往上, 停留在她的披肩。
他看著那女人抱著手臂，慢悠悠轉過身來，歪著頭，看他。
江崇焰凝視著她的臉。
花了幾秒鐘才能形容出來她此時臉上的表情。
挑釁。
非常挑釁。
膚淺俗氣的大小姐，珠寶和禮服是她永遠的伴隨。
習慣頤指氣使, 享盡人間歡樂，自認為天下第一, 那雙亮晶晶的瞳孔裏閃著得意和挑釁的光，比發絲間輕微搖晃的堇青石耳墜還要晶瑩明亮。
“哼。”
辛桐高傲地擺出公主的架勢，用餘光看他一眼, 又哼出一聲不明意義的鼻音。
“本小姐今天難得有空, 賞臉來赴你的約。”
“高興嗎？”
拿腔捏調地說完, 卻半天都沒聽見對面反應, 她又“咳咳”兩聲清清嗓子。
“想必你剛剛從後臺一路走過來, 已經看到那邊擺著的一排演出順利的花籃了。”
“沒錯，那都是本小姐送的。”
“還有，他們估計現在已經在後臺吃上大餐了。”
“沒錯, 也是本小姐定的。”
“那麽這時候有人就要問了，怎麽他們吃上了，某個人卻沒吃上呢？”
“鑒於這個人此時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所以這個人還有一種選擇。”
辛桐站在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就是把他今晚的時間全部留給我。”
……
好幾秒過去。
辛桐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動不動沈默地站在她面前。
突然偏過臉。低聲開口。
“什麽時候來的。”
辛桐戲癮過夠了，換了個姿勢站著，認真地說：
“我可是來得最早的！我來的時候大門都還沒開呢！”
“我當時到了坐下來以後還給你發了照片呢。”
照片。
江崇焰默然。
上場之前需要做很久的準備, 是沒時間看手機的。
他確實沒有看手機。
所以也就沒看到辛桐給他發的照片。
但是他兩天之前就給辛桐轉發過那條公眾號的鏈接。兩天之內，她一個字都沒有回覆過。
已讀不回，最常見的社交規則。江崇焰視之為成年人之間的心知肚明。
但是江崇焰又覺得辛桐這樣的人，如果想拒絕，一定會直說。她不會找理由，不會搪塞，不會掩飾。
已讀不回卡在中間吊著氣，明明想拒絕，卻膽小迂回。這不是她。她是那種為人做事都永遠理直氣壯的人。
第一排7號。正正好好的中間。
站上舞臺的中線，數著步子，往前走五步。
一二三四五，再擡頭，就可以看見坐在7號位置上的人。
這個角度，是帶了點高低差的。A區光線昏暗，最亮的光都在舞臺上。坐在7號位置的人，脖子會微微仰起頭，黑暗中的人會不自覺去看最亮的地方——目光和燈光，都只追著他。
上場前等在舞臺側面的那幾十秒，江崇焰某一瞬間會開始想，應該用哪種表情走上舞臺。
他靜靜地站在那裏，腦子裏在想這件事。
但是好像思考會讓時間過得特別快，未想出答案時，他已經聽見主持人在喊他的名字，他已經聽見臺下排山倒海般的尖叫聲。
人是有點懵的。但是外表永遠一副淡定樣，別人都只覺得你拽得正常，正常得拽。
於是和完全期待以外的人對上目光、又不相信般反覆搜尋無果之後，他那一刻才在一種說不出名字的陌生情緒中突然明白，好像自己根本沒有了解過那個女人。
……
此刻，眼前的人煞有其事地告訴他，她不僅來了，還拍了照片發給了他。
手機不在身上，無法在三秒之內得到驗證。
江崇焰這時臉上依然沒有笑意。是一種冷寂的懷疑。
“那為什麽那個位置上坐著別人。”
那個位置？辛桐反應了一會。
“你說第一排7號？”
她了然，語氣自然輕松隨意。
“吳思楓不是你們的讚助商嗎？她吵吵鬧鬧的一直想要那個位置，在哪看不都一樣，我就讓給她了。”
“我怕我們之間互相認識的關系被發現，畢竟你好歹是個名人，而我在梧城也還是有點名氣的好吧？所以就去了最後一排。哦對了，旁邊還是莫宇的老婆和女兒。挺巧。”
她說了一大堆，像在聊天似的。
可是面前的男人只是突然抓住一句重點。
“她想要，你就讓給她了。”
辛桐馬上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她從這一句話裏聽出了很多莫名的情緒。
她停頓片刻，端詳著男人的表情。
突然說，
“這位置很特別嗎？”
“所以你才給我？”
江崇焰瞳孔一縮。
一口氣提到喉嚨卻憋得說不出話，閃過一瞬間的慌亂和不知所措。
明明是他在質問，卻竟然被反將一軍！
“……”他被堵得扭過臉不想說話，臉色憋得難看。
偏偏這時候還聽見這女人得寸進尺的笑。
“哦~~我說怎麽今天每個人看見我的座位號都一副驚訝的表情，好像我是全場最厲害的VIP席一樣。”
恍然大悟的語氣，每多說一句，江崇焰臉色就更難看一分。
“吳思楓追星那麽狂熱，自己又是讚助商，能拿票當然是想要最中間。但是，她沒成功。”
“因為，你把這張最好的票留給我了。”
“對嗎。”
她步步緊逼，一步步走上前。
江崇焰招架不住，往後連退幾步，冷著別過臉。
“……你想得美。”
“程柒隨便給的內場票，想給家人朋友或者隨便什麽阿貓阿狗七大姑八大姨都行。”
“別自作多情了。”
嘖。又來了。
辛桐盯著面前男人緊抿的唇，點點頭。
“那好吧。看來確實是我自作多情。”
“既然這麽隨便，想給誰都行，那我讓給吳思楓又怎麽了。你幹嘛來質問我。”
……一口氣堵在他喉嚨。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江崇焰胸膛起伏幾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扭頭就走。
辛桐突然喊他大名。
“江崇焰！”
高大背影倏地停住腳步。
男人回頭看她。
她突然說，“你今天晚上很帥。”
“……”突如其來的直球，一記直白到不行的誇獎。節奏、場合、情緒都不對，把江崇焰砸懵了。
她又上了一記重錘。
“這是我第一次看你跳舞。你跳的特別好看。”
“……”
“你在舞臺上很有魅力。整個晚上，我只在看你。”
最後一擊落下來。
江崇焰渾身僵硬，立在原地。
三秒之後聽見自己淩亂的呼吸，他看向別處，摸摸鼻子。
嘴角慢慢地、不自覺揚起一個很淡的弧度，又在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就立刻被壓下去。
碎發落下來，遮蓋住了他的眼眸。
很久以後，他才嗯了一聲。
“之前在你家樓下，我要請你吃夜宵，但是你特別冷漠地拒絕了我。”
“現在，這是我第二次問你。”
辛桐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像心跳。
“要和我一起出去吃夜宵嗎。”
“就今晚。就現在。”
意料之中的，她沒等到回答。
辛桐轉身就走。
走出去一步，兩步，第三步的時候，她聽見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悶悶的。低聲的。
簡簡單單五個字。
“……我沒說不去。”
*
那人去卸妝換衣服了。
辛桐在走廊裏等他。
他高大的背影一步步往前面走，以前散漫悠閑，這幾秒步伐卻加快了速度。走到拐角盡頭，他突然停下，回過頭，遙遙地看。
辛桐好好地站在原地，還沖他笑了笑。
“……”兩秒後，他迅速收回目光，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人走了。
辛桐低下頭，靠著墻，盯著自己腳上的高跟鞋發呆。
忽然耳邊響起腳步聲，她擡起頭，下一秒就被一個人拉著手臂，幾步就拽到旁邊無人的樓梯間。
一看，居然是吳思楓。
她滿臉憤怒。
“我剛剛都聽見了！”
“你果然早就和Aiden有聯系了！”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承認了。
不過辛桐依然一副浪蕩小姐的語氣。
“對啊，一個多月以前我在舊金山喻承錦家別墅的聚會上碰見他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他帥了。”
“我勾搭個街舞dancer，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嗎。”
吳思楓火冒三丈盯著她。
“我警告你，你離他遠一點，不許你聯系他！不然，不然……”
辛桐覺得好笑，“不然怎樣？”
吳思楓突然住了嘴，停了幾秒，說道，
“不然，我就讓你下次滑雪還摔跤。”
？
辛桐嘴角的笑僵住了。
她迅速變了臉。“你什麽意思。”
吳思楓望著她。
“你以為我是今天才發現你們倆有聯系嗎？其實早就有人告訴過我了！”
“辛桐，我說過我很討厭你吧？好色草包，浪蕩風流，名聲一敗塗地。我喜歡Aiden三年了，我把他當做自己的偶像，就算他要有戀愛的可能，那個人也絕對不可能是你！”
“前兩周的時候，你以為只有你在日本嗎？”
“Aiden比賽，我每場必追。所以那次，我也去了日本。”
“你去滑雪的時候，狠狠摔了好幾次吧？”
她臉上盡是得意的笑，是那種小孩犯了錯自以為是報覆的笑。
“怎麽樣？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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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崇焰其實從沒見過她打扮得這樣隆重。
在他記憶裏, 甚至她剛回國那天在帝國酒店向所有人宣布自己要回來搶家產的那天，都沒有今天穿得隆重。
目光先落在她的腰間。
再到紗質裙擺。
盯著她筆直纖細的腳踝和高跟鞋，盯了好幾秒。
最後往上, 停留在她的披肩。
他看著那女人抱著手臂，慢悠悠轉過身來，歪著頭，看他。
江崇焰凝視著她的臉。
花了幾秒鐘才能形容出來她此時臉上的表情。
挑釁。
非常挑釁。
膚淺俗氣的大小姐，珠寶和禮服是她永遠的伴隨。
習慣頤指氣使, 享盡人間歡樂，自認為天下第一, 那雙亮晶晶的瞳孔裏閃著得意和挑釁的光，比發絲間輕微搖晃的堇青石耳墜還要晶瑩明亮。
“哼。”
辛桐高傲地擺出公主的架勢，用餘光看他一眼, 又哼出一聲不明意義的鼻音。
“本小姐今天難得有空, 賞臉來赴你的約。”
“高興嗎？”
拿腔捏調地說完, 卻半天都沒聽見對面反應, 她又“咳咳”兩聲清清嗓子。
“想必你剛剛從後臺一路走過來, 已經看到那邊擺著的一排演出順利的花籃了。”
“沒錯，那都是本小姐送的。”
“還有，他們估計現在已經在後臺吃上大餐了。”
“沒錯, 也是本小姐定的。”
“那麽這時候有人就要問了，怎麽他們吃上了，某個人卻沒吃上呢？”
“鑒於這個人此時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所以這個人還有一種選擇。”
辛桐站在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就是把他今晚的時間全部留給我。”
……
好幾秒過去。
辛桐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動不動沈默地站在她面前。
突然偏過臉。低聲開口。
“什麽時候來的。”
辛桐戲癮過夠了，換了個姿勢站著，認真地說：
“我可是來得最早的！我來的時候大門都還沒開呢！”
“我當時到了坐下來以後還給你發了照片呢。”
照片。
江崇焰默然。
上場之前需要做很久的準備, 是沒時間看手機的。
他確實沒有看手機。
所以也就沒看到辛桐給他發的照片。
但是他兩天之前就給辛桐轉發過那條公眾號的鏈接。兩天之內，她一個字都沒有回覆過。
已讀不回，最常見的社交規則。江崇焰視之為成年人之間的心知肚明。
但是江崇焰又覺得辛桐這樣的人，如果想拒絕，一定會直說。她不會找理由，不會搪塞，不會掩飾。
已讀不回卡在中間吊著氣，明明想拒絕，卻膽小迂回。這不是她。她是那種為人做事都永遠理直氣壯的人。
第一排7號。正正好好的中間。
站上舞臺的中線，數著步子，往前走五步。
一二三四五，再擡頭，就可以看見坐在7號位置上的人。
這個角度，是帶了點高低差的。A區光線昏暗，最亮的光都在舞臺上。坐在7號位置的人，脖子會微微仰起頭，黑暗中的人會不自覺去看最亮的地方——目光和燈光，都只追著他。
上場前等在舞臺側面的那幾十秒，江崇焰某一瞬間會開始想，應該用哪種表情走上舞臺。
他靜靜地站在那裏，腦子裏在想這件事。
但是好像思考會讓時間過得特別快，未想出答案時，他已經聽見主持人在喊他的名字，他已經聽見臺下排山倒海般的尖叫聲。
人是有點懵的。但是外表永遠一副淡定樣，別人都只覺得你拽得正常，正常得拽。
於是和完全期待以外的人對上目光、又不相信般反覆搜尋無果之後，他那一刻才在一種說不出名字的陌生情緒中突然明白，好像自己根本沒有了解過那個女人。
……
此刻，眼前的人煞有其事地告訴他，她不僅來了，還拍了照片發給了他。
手機不在身上，無法在三秒之內得到驗證。
江崇焰這時臉上依然沒有笑意。是一種冷寂的懷疑。
“那為什麽那個位置上坐著別人。”
那個位置？辛桐反應了一會。
“你說第一排7號？”
她了然，語氣自然輕松隨意。
“吳思楓不是你們的讚助商嗎？她吵吵鬧鬧的一直想要那個位置，在哪看不都一樣，我就讓給她了。”
“我怕我們之間互相認識的關系被發現，畢竟你好歹是個名人，而我在梧城也還是有點名氣的好吧？所以就去了最後一排。哦對了，旁邊還是莫宇的老婆和女兒。挺巧。”
她說了一大堆，像在聊天似的。
可是面前的男人只是突然抓住一句重點。
“她想要，你就讓給她了。”
辛桐馬上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她從這一句話裏聽出了很多莫名的情緒。
她停頓片刻，端詳著男人的表情。
突然說，
“這位置很特別嗎？”
“所以你才給我？”
江崇焰瞳孔一縮。
一口氣提到喉嚨卻憋得說不出話，閃過一瞬間的慌亂和不知所措。
明明是他在質問，卻竟然被反將一軍！
“……”他被堵得扭過臉不想說話，臉色憋得難看。
偏偏這時候還聽見這女人得寸進尺的笑。
“哦~~我說怎麽今天每個人看見我的座位號都一副驚訝的表情，好像我是全場最厲害的VIP席一樣。”
恍然大悟的語氣，每多說一句，江崇焰臉色就更難看一分。
“吳思楓追星那麽狂熱，自己又是讚助商，能拿票當然是想要最中間。但是，她沒成功。”
“因為，你把這張最好的票留給我了。”
“對嗎。”
她步步緊逼，一步步走上前。
江崇焰招架不住，往後連退幾步，冷著別過臉。
“……你想得美。”
“程柒隨便給的內場票，想給家人朋友或者隨便什麽阿貓阿狗七大姑八大姨都行。”
“別自作多情了。”
嘖。又來了。
辛桐盯著面前男人緊抿的唇，點點頭。
“那好吧。看來確實是我自作多情。”
“既然這麽隨便，想給誰都行，那我讓給吳思楓又怎麽了。你幹嘛來質問我。”
……一口氣堵在他喉嚨。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江崇焰胸膛起伏幾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扭頭就走。
辛桐突然喊他大名。
“江崇焰！”
高大背影倏地停住腳步。
男人回頭看她。
她突然說，“你今天晚上很帥。”
“……”突如其來的直球，一記直白到不行的誇獎。節奏、場合、情緒都不對，把江崇焰砸懵了。
她又上了一記重錘。
“這是我第一次看你跳舞。你跳的特別好看。”
“……”
“你在舞臺上很有魅力。整個晚上，我只在看你。”
最後一擊落下來。
江崇焰渾身僵硬，立在原地。
三秒之後聽見自己淩亂的呼吸，他看向別處，摸摸鼻子。
嘴角慢慢地、不自覺揚起一個很淡的弧度，又在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就立刻被壓下去。
碎發落下來，遮蓋住了他的眼眸。
很久以後，他才嗯了一聲。
“之前在你家樓下，我要請你吃夜宵，但是你特別冷漠地拒絕了我。”
“現在，這是我第二次問你。”
辛桐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像心跳。
“要和我一起出去吃夜宵嗎。”
“就今晚。就現在。”
意料之中的，她沒等到回答。
辛桐轉身就走。
走出去一步，兩步，第三步的時候，她聽見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悶悶的。低聲的。
簡簡單單五個字。
“……我沒說不去。”
*
那人去卸妝換衣服了。
辛桐在走廊裏等他。
他高大的背影一步步往前面走，以前散漫悠閑，這幾秒步伐卻加快了速度。走到拐角盡頭，他突然停下，回過頭，遙遙地看。
辛桐好好地站在原地，還沖他笑了笑。
“……”兩秒後，他迅速收回目光，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人走了。
辛桐低下頭，靠著墻，盯著自己腳上的高跟鞋發呆。
忽然耳邊響起腳步聲，她擡起頭，下一秒就被一個人拉著手臂，幾步就拽到旁邊無人的樓梯間。
一看，居然是吳思楓。
她滿臉憤怒。
“我剛剛都聽見了！”
“你果然早就和Aiden有聯系了！”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承認了。
不過辛桐依然一副浪蕩小姐的語氣。
“對啊，一個多月以前我在舊金山喻承錦家別墅的聚會上碰見他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他帥了。”
“我勾搭個街舞dancer，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嗎。”
吳思楓火冒三丈盯著她。
“我警告你，你離他遠一點，不許你聯系他！不然，不然……”
辛桐覺得好笑，“不然怎樣？”
吳思楓突然住了嘴，停了幾秒，說道，
“不然，我就讓你下次滑雪還摔跤。”
？
辛桐嘴角的笑僵住了。
她迅速變了臉。“你什麽意思。”
吳思楓望著她。
“你以為我是今天才發現你們倆有聯系嗎？其實早就有人告訴過我了！”
“辛桐，我說過我很討厭你吧？好色草包，浪蕩風流，名聲一敗塗地。我喜歡Aiden三年了，我把他當做自己的偶像，就算他要有戀愛的可能，那個人也絕對不可能是你！”
“前兩周的時候，你以為只有你在日本嗎？”
“Aiden比賽，我每場必追。所以那次，我也去了日本。”
“你去滑雪的時候，狠狠摔了好幾次吧？”
她臉上盡是得意的笑，是那種小孩犯了錯自以為是報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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