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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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盛秋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不自覺發出“嘶”地一聲，瞳孔地震。許是註意到她的動靜，旁邊男生分來一個眼神。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怎麽了？”
盛秋將手機移向身後，尷尬地笑笑：“沒什麽。”
確定她沒什麽事後，陳跡又低頭忙自己的事。
盛秋小心翼翼地按亮手機屏幕，把剛才那令人羞恥的回覆忍不住再讀一遍。
這都什麽呀？
接吻？
她不自覺把陳跡代入，想象著網友們說的那個畫面。
……
幾秒過後，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條高讚回覆後有不少網友跟帖。
“頂層主，對crush就是該直球出擊。”
“對對對，別搞那些暧昧，其實就是一句喜不喜歡的事。”
“要是成功了絕對記入史冊，失敗了的話……嗯，那這輩子也沒機會得手了。這難道不是無論如何自己都躺贏的局面？”
“樓主加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是成功了報個喜，讓電子閨蜜開心開心。”
評論裏幾乎都是清一色的支持，網友們似乎對這個話題格外有興趣，給盛秋出謀劃策。
“提問，如何不著痕跡地親到crush？”
“樓上，意外kiss的一百種情形，拿走不謝。”
“哪個好心人做的絕世寶典？點讚收藏壓箱底！明天就去找crush。”
所謂寶典，是一張長圖漫畫，盛秋點開放大看了眼，是一些情侶約會的常見情景，比如吃飯逛街看電影，中心思想就是要像獵豹靠近敵人一樣不動聲色地靠近crush,然後穩準狠地拿下目標。
每個場景都有配圖，第一幅裏，Q版的金色長發女生面前擺了一排酒瓶，臉上泛著紅暈，男生比她高，女孩伸手將男生T恤衣領拽了下來，帶著醉意吻了上去。
長漫畫裏，密密麻麻的幾乎全是接吻圖。
盛秋頓時面紅耳赤，沒敢繼續往下看，她往座椅上靠了靠，手機擱在一旁。
到楠村還需要三個多小時，有司機在，盛秋不好意思找陳跡說話，不知道該幹點什麽，微博看得她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怕再鬧出些動靜惹人註意，盛秋索性頭枕著座椅靠枕，閉上眼睡覺。
陳跡正和賀銘聊天，賀銘之前說要告訴他動身去楠村的時間，他來送送。陳跡太清楚賀銘的性格，他一直為自己這幾年沒個更好的平臺而心有不甘，這下幹脆去宇宙邊陲當起山頂洞人，要讓他來送，賀銘恐怕到時候情緒大崩盤，不肯讓他走。
陳跡告訴他的出發時間，在兩天後。
等坐上車好一陣，他才告訴賀銘，已經出發了，估計個把小時就能到。
【賀銘：陳跡你怎麽能這樣！】
【賀銘：還是不是好兄弟了？連送送都不讓？】
陳跡安靜地打著字，擡眼的間隙掃了眼旁邊女生。
大概是待得有些無聊，女生沒有找他說話，而是徑直睡了過去。陳跡第一次見她閉上眼睛的樣子，睫毛又密又長，貼在白皙的臉頰。
【際遇：別廢話，回來說。】
【賀銘：切，想得美，回來你喝西北風吧。】
兩秒後。
【賀銘：我去找小學妹。】
旁邊女生正酣睡，頭不自覺偏向一旁，似乎是找了個舒適的角度，她的頭輕輕靠在窗戶上，隨著汽車的行進小幅度地擡起，又落下。
如此反覆輕點在車窗。
這樣細小的聲響也能被精準捕捉。
手機靜靜地躺在女生身側，屏幕還亮著，座椅微微震動了兩下。
陳跡低下頭看了看。
她的手機沒有鎖屏，不知道是忘記還是沒有熄屏的習慣，屏幕上的內容就這麽直白地敞著。
陳跡原來不打算看，只視線匆匆掠過最上方的消息提示——
【賀銘給您發來了一套消息】。
提示一閃而過，界面停留在手機主人先前瀏覽的那頁。
是幅四格漫畫，卡通女生紅著臉，拽住面前男生猛地親了口。
空白處有行字，加粗加黑：【假裝喝醉，然後吻他！】
視線只不過多停了一秒，手機畫面一覽無餘。
陳跡頓了頓，掀眸看她。
熟睡的人似乎對視線並不敏感，她的神色很是恬靜，微微抿著嘴，像是在做什麽美夢，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很難不想到剛才看過的內容。
城市開向郊區，一路沒什麽車，道路寬敞，司機自然也開得快些。有幾段路，因為平時經過時車速過快，政府特地設置了減震帶，這會兒正開到。
輪胎碾過減震帶，“呲”的一長聲，短暫的麻。
女生的頭宛如小雞啄米般，輕輕磕著窗戶。
睡夢中，皺了皺眉。
陳跡往她的方向稍靠了些，身子彎了彎，往前挪了挪，伸手將女生的腦袋換了個相反的方向。
似乎終於調整到了最佳姿勢，女生原本皺著的眉頭松了松，滿意地蹭了蹭。
肩膀的位置，酥酥麻麻。
-
盛秋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識朝身邊看。
陳跡還保持著上車時的姿勢，像是在處理什麽事情，大約是來楠村之後的工作吧。
覺察到她的目光，陳跡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不睡了？”
盛秋有些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行，”陳跡手機一收，看向她，“那下車吧。”
雖然盛秋之前搜過資料，也有心理準備，但是在自己真到了這方土地上時，一時間還是有些恍惚。
嚴格來說他們還沒到楠村，陳跡說這是離楠村最近的鎮。去楠村的路還沒有修柏油馬路，是些小而窄的土路，車不太方便開進去。
沒有南城的高樓大廈，隨處可見的購物中心，鎮上樓房大多只三四層高，街邊都是些超市小店。
一個城市，像是以此為界，分隔出兩個世界。
“那我們怎麽過去？”盛秋伸長著脖子到處張望。
像是陳跡這種級別的，應該會有專人接待，但從他們下車到現在，除了飛揚的塵土，連人影都沒看到。
陳跡下巴向她身後方向點了點：“哦，車來了。”
突突的發動機聲音由遠及近，一輛墨綠色的電動三輪穩穩停在兩人面前。
陳跡手快，把剛從車上拿下的兩大袋沈甸甸東西，掄著哐當一聲放在三輪車的後座。
開三輪的師傅是個五十左右的男人，黝黑的臉露出憨厚的笑，戴著草帽，熱情地和陳跡打招呼。
“小夥子，是去楠村是不？”
“對。”
“好嘞，這過去大概半小時，二十塊錢成不？”
“成。”
像是終於放下了心裏的一塊大石頭，師傅的笑容不再那麽收著了，樂呵呵地下車幫他們扛行李箱。
“小夥子你人真好，我還第一次遇到不講價的，哈哈，今天算是我走運咯。”
為了平衡，盛秋和陳跡各坐著一側，將行李箱打倒橫躺，師傅吆喝著，三輪車又突突地開走。
楠村要從鎮上的馬路盡頭往裏走，柏油馬路和鄉間土路的分界線是如此涇渭分明，三輪車顛了顛，輕巧拐了下來，瞬間黃土飛揚。
大片的田野，這個季節一塊一塊的田裏都綠油油的，郁郁蔥蔥。這會兒連四五層的樓房都見不到了，多數是紅磚的土房，稀稀疏疏地散在遠近各處。
對於活動範圍只在市中心的盛秋來說，第一次一見到南城還有這樣的地方，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這些年南城發展得快，新聞裏多數都是報道城市發展成就，雖然這幾年經濟發展勢頭放緩，但是政府也在千方百計地刺激消費。
各行各業也拿出了看家本領。
但像是對於教培行業、音樂行業來說，現在已經不比幾十年前萬人空巷的鋼琴熱潮了。
像是一招怕蛇咬，十年怕井繩，老百姓的錢花得也更加小心。相比之前動不動幾萬塊拿去報健身、做美容，現在的消費觀更註重自我提升。
這也是為什麽現在越來越多成人培養自己興趣愛好的原因。
楠村好像是被人遺忘的角落。
他似乎是大多數城市盡頭的鄉村代表。原來在人們為著自己的興趣愛好奔波的同時，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在這裏沒有樓房，沒有CBD，生活樸素，不知CBD為何物，只有遠處的山和近處的田野，在這裏生活的人，不知道有著怎樣的興趣愛好？
盛秋又想起之前采訪的那位清潔工人。
這個世界像是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這端和那端的差距，難以彌合。
心裏突然生出些想法，盛秋定定地看著陳跡。
“你的工作，需要我做什麽？”
輪胎忽地滾過小石塊，三輪車騰空顛了顛，盛秋沒坐穩，下意識往前撲棱，被陳跡一把扶住。
陳跡蹲下身，低著頭。
風聲在兩人耳邊呼嘯而過。
“其實我的事情自己可以處理，主要是希望你能放松一下……”
盛秋彎了彎唇角：“學長，你會不會太小瞧我了？”
“嗯？”
“我沒那麽脆弱，也不是紙糊的娃娃，很謝謝你這麽關心我，帶我出來散心，但是,”盛秋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大了些，“我希望這次我來，能夠幫上你什麽。”
“而不是可有可無的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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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秋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不自覺發出“嘶”地一聲，瞳孔地震。許是註意到她的動靜，旁邊男生分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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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秋將手機移向身後，尷尬地笑笑：“沒什麽。”
確定她沒什麽事後，陳跡又低頭忙自己的事。
盛秋小心翼翼地按亮手機屏幕，把剛才那令人羞恥的回覆忍不住再讀一遍。
這都什麽呀？
接吻？
她不自覺把陳跡代入，想象著網友們說的那個畫面。
……
幾秒過後，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條高讚回覆後有不少網友跟帖。
“頂層主，對crush就是該直球出擊。”
“對對對，別搞那些暧昧，其實就是一句喜不喜歡的事。”
“要是成功了絕對記入史冊，失敗了的話……嗯，那這輩子也沒機會得手了。這難道不是無論如何自己都躺贏的局面？”
“樓主加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是成功了報個喜，讓電子閨蜜開心開心。”
評論裏幾乎都是清一色的支持，網友們似乎對這個話題格外有興趣，給盛秋出謀劃策。
“提問，如何不著痕跡地親到crush？”
“樓上，意外kiss的一百種情形，拿走不謝。”
“哪個好心人做的絕世寶典？點讚收藏壓箱底！明天就去找crush。”
所謂寶典，是一張長圖漫畫，盛秋點開放大看了眼，是一些情侶約會的常見情景，比如吃飯逛街看電影，中心思想就是要像獵豹靠近敵人一樣不動聲色地靠近crush,然後穩準狠地拿下目標。
每個場景都有配圖，第一幅裏，Q版的金色長發女生面前擺了一排酒瓶，臉上泛著紅暈，男生比她高，女孩伸手將男生T恤衣領拽了下來，帶著醉意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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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秋頓時面紅耳赤，沒敢繼續往下看，她往座椅上靠了靠，手機擱在一旁。
到楠村還需要三個多小時，有司機在，盛秋不好意思找陳跡說話，不知道該幹點什麽，微博看得她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怕再鬧出些動靜惹人註意，盛秋索性頭枕著座椅靠枕，閉上眼睡覺。
陳跡正和賀銘聊天，賀銘之前說要告訴他動身去楠村的時間，他來送送。陳跡太清楚賀銘的性格，他一直為自己這幾年沒個更好的平臺而心有不甘，這下幹脆去宇宙邊陲當起山頂洞人，要讓他來送，賀銘恐怕到時候情緒大崩盤，不肯讓他走。
陳跡告訴他的出發時間，在兩天後。
等坐上車好一陣，他才告訴賀銘，已經出發了，估計個把小時就能到。
【賀銘：陳跡你怎麽能這樣！】
【賀銘：還是不是好兄弟了？連送送都不讓？】
陳跡安靜地打著字，擡眼的間隙掃了眼旁邊女生。
大概是待得有些無聊，女生沒有找他說話，而是徑直睡了過去。陳跡第一次見她閉上眼睛的樣子，睫毛又密又長，貼在白皙的臉頰。
【際遇：別廢話，回來說。】
【賀銘：切，想得美，回來你喝西北風吧。】
兩秒後。
【賀銘：我去找小學妹。】
旁邊女生正酣睡，頭不自覺偏向一旁，似乎是找了個舒適的角度，她的頭輕輕靠在窗戶上，隨著汽車的行進小幅度地擡起，又落下。
如此反覆輕點在車窗。
這樣細小的聲響也能被精準捕捉。
手機靜靜地躺在女生身側，屏幕還亮著，座椅微微震動了兩下。
陳跡低下頭看了看。
她的手機沒有鎖屏，不知道是忘記還是沒有熄屏的習慣，屏幕上的內容就這麽直白地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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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跡頓了頓，掀眸看她。
熟睡的人似乎對視線並不敏感，她的神色很是恬靜，微微抿著嘴，像是在做什麽美夢，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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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頭宛如小雞啄米般，輕輕磕著窗戶。
睡夢中，皺了皺眉。
陳跡往她的方向稍靠了些，身子彎了彎，往前挪了挪，伸手將女生的腦袋換了個相反的方向。
似乎終於調整到了最佳姿勢，女生原本皺著的眉頭松了松，滿意地蹭了蹭。
肩膀的位置，酥酥麻麻。
-
盛秋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識朝身邊看。
陳跡還保持著上車時的姿勢，像是在處理什麽事情，大約是來楠村之後的工作吧。
覺察到她的目光，陳跡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不睡了？”
盛秋有些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行，”陳跡手機一收，看向她，“那下車吧。”
雖然盛秋之前搜過資料，也有心理準備，但是在自己真到了這方土地上時，一時間還是有些恍惚。
嚴格來說他們還沒到楠村，陳跡說這是離楠村最近的鎮。去楠村的路還沒有修柏油馬路，是些小而窄的土路，車不太方便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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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城市，像是以此為界，分隔出兩個世界。
“那我們怎麽過去？”盛秋伸長著脖子到處張望。
像是陳跡這種級別的，應該會有專人接待，但從他們下車到現在，除了飛揚的塵土，連人影都沒看到。
陳跡下巴向她身後方向點了點：“哦，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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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跡手快，把剛從車上拿下的兩大袋沈甸甸東西，掄著哐當一聲放在三輪車的後座。
開三輪的師傅是個五十左右的男人，黝黑的臉露出憨厚的笑，戴著草帽，熱情地和陳跡打招呼。
“小夥子，是去楠村是不？”
“對。”
“好嘞，這過去大概半小時，二十塊錢成不？”
“成。”
像是終於放下了心裏的一塊大石頭，師傅的笑容不再那麽收著了，樂呵呵地下車幫他們扛行李箱。
“小夥子你人真好，我還第一次遇到不講價的，哈哈，今天算是我走運咯。”
為了平衡，盛秋和陳跡各坐著一側，將行李箱打倒橫躺，師傅吆喝著，三輪車又突突地開走。
楠村要從鎮上的馬路盡頭往裏走，柏油馬路和鄉間土路的分界線是如此涇渭分明，三輪車顛了顛，輕巧拐了下來，瞬間黃土飛揚。
大片的田野，這個季節一塊一塊的田裏都綠油油的，郁郁蔥蔥。這會兒連四五層的樓房都見不到了，多數是紅磚的土房，稀稀疏疏地散在遠近各處。
對於活動範圍只在市中心的盛秋來說，第一次一見到南城還有這樣的地方，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這些年南城發展得快，新聞裏多數都是報道城市發展成就，雖然這幾年經濟發展勢頭放緩，但是政府也在千方百計地刺激消費。
各行各業也拿出了看家本領。
但像是對於教培行業、音樂行業來說，現在已經不比幾十年前萬人空巷的鋼琴熱潮了。
像是一招怕蛇咬，十年怕井繩，老百姓的錢花得也更加小心。相比之前動不動幾萬塊拿去報健身、做美容，現在的消費觀更註重自我提升。
這也是為什麽現在越來越多成人培養自己興趣愛好的原因。
楠村好像是被人遺忘的角落。
他似乎是大多數城市盡頭的鄉村代表。原來在人們為著自己的興趣愛好奔波的同時，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在這裏沒有樓房，沒有CBD，生活樸素，不知CBD為何物，只有遠處的山和近處的田野，在這裏生活的人，不知道有著怎樣的興趣愛好？
盛秋又想起之前采訪的那位清潔工人。
這個世界像是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這端和那端的差距，難以彌合。
心裏突然生出些想法，盛秋定定地看著陳跡。
“你的工作，需要我做什麽？”
輪胎忽地滾過小石塊，三輪車騰空顛了顛，盛秋沒坐穩，下意識往前撲棱，被陳跡一把扶住。
陳跡蹲下身，低著頭。
風聲在兩人耳邊呼嘯而過。
“其實我的事情自己可以處理，主要是希望你能放松一下……”
盛秋彎了彎唇角：“學長，你會不會太小瞧我了？”
“嗯？”
“我沒那麽脆弱，也不是紙糊的娃娃，很謝謝你這麽關心我，帶我出來散心，但是,”盛秋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大了些，“我希望這次我來，能夠幫上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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