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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封炔 開局一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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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封炔 開局一個老公

川半辭攥緊了手中的卡蘭玉雕, 沒一會兒,聽到旁邊虎嘯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咦?”

虎嘯將異駭app的維護公告給川半辭看:“異駭突然說,要開啟全平臺自我查殺模式。”

川半辭歪頭:“什麽意思, 平臺中病毒了?”

虎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查殺維護期間,所有人,進不去副本, 不算壞事,我們可以好好休息了。”

川半辭還挺想趕緊開始下一輪游戲的, 但平臺在維護, 想進去也沒辦法,只好應了一聲。

不過異駭直播間也會中病毒嗎?

川半辭看著那則突如其來的維護公告。

夜晚,在川半辭的邀請下, 虎嘯留宿在了這裏。

平常整個十六層只有川半辭一個人,虎嘯過來總算熱鬧了一些。

川半辭在浴室洗澡,虎嘯在客廳看電視, 離子屏播放著燭照域最近流行的娛樂綜藝, 此刻鏡頭正停在一個最火的頂流明星上。

幽熒域的大家為了生存疲於奔命, 根本沒有娛樂的概念, 虎嘯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看了半天也看懂哪裏好看。

虎嘯忽然聽到了一串鈴聲。

循著聲音, 在茶幾上找到了川半辭落下的虛空端, 是別人給川半辭的通訊。

在藍星,虛空端相當於每個人的外置器官, 一切行為活動都離不開它。

就算是虎嘯這種幽熒域的黑戶, 虛空端也是不離手的。

但川半辭卻好似沒有這樣的習慣,總把虛空端隨手亂放。

川半辭還在浴室,虎嘯便沒管那個通訊, 可對面不知道怎麽的,鈴聲一直不停,大有一股不接電話就一直打下去的趨勢。

在對方連續打了五個通訊之後,虎嘯接了起來。

虎嘯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先質問了起來:“川半辭你是死了嗎,這麽久才接?”

這種理所當然的野蠻態度,讓虎嘯不自覺皺起了眉,他的語氣也跟著強硬了起來:“他在洗澡,有事先跟我說。”

通訊那端沈默了一下,緊接著提高聲音:“你是誰?!”

虎嘯:“朋友。”

“朋友?呵,又玩起新套路了?”通訊那頭的人語氣怪異極了,聽的虎嘯莫名不舒服,“既然是朋友,就少管我和他之間的事,讓他接我通訊。”

虎嘯再不聰明,也聽出來者不善,剛想回懟,聽到浴室傳來開鎖的聲音。

川半辭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見虎嘯一臉陰沈地拿著他的虛空端:“怎麽了?”

電話那頭也聽到了川半辭的聲音,底氣瞬間就足了:“川半辭,給我接通訊!”

川半辭頂著頭上的幹毛巾走過來,看到通訊號露出了然神色。

那頭的態度很惡劣,聽得虎嘯火大,川半辭卻沒有被冒犯的感覺,好脾氣極了。

川半辭淡定朝虎嘯解釋:“我前男友,很帥的,就是脾氣不好。”

虎嘯想起來川半辭似乎情史很豐富的事情。

川半辭坐在沙發上,似乎為了將通訊那邊人的話聽得更清楚,腦袋微垂著,半幹的發絲貼在額間,隱隱從裏面落下一道水漬,像只濕漉漉的小動物。

接通訊就接通訊,怎麽頭發都不擦了呢?

虎嘯忍了忍,沒忍住,還是上前替川半辭擦起了頭發。

川半辭很習慣被人照顧,自然地側過頭,方便虎嘯給他擦過頭,開始專註通訊那邊的人。

其實對方聲音很大,不刻意去聽也不會遺漏什麽話,但虎嘯就是莫名感覺川半辭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那邊的大意是,他賭博輸了錢,要兩千萬,如果還不上就會被人抓去賣器官,想讓川半辭替他還錢。

虎嘯簡直匪夷所思,就這求人態度,不知道還以為是川半辭欠了他錢呢。

虎嘯側目偷偷去看川半辭的臉色,對方這麽理直氣壯,是不是認準了川半辭會幫他?

虎嘯越想越有可能,川半辭一看就是那種容易心軟,只有愛情沒有原則,為了滿足別人,寧可犧牲自己利益的人。

這可不行,虎嘯作為朋友,不能讓川半辭受渣男迫害。

虎嘯神色嚴肅,一邊給川半辭擦頭發,一邊絞盡腦汁地想自己要怎麽勸。

面對電話無理的請求,川半辭面上沒有動搖,陳述事實一樣:“我們已經分手了啊。”

虎嘯眼睛一亮:對,就是這樣!

前男友:“我們這麽久的感情,你不可能完全不在乎吧?”

川半辭沒有一點停頓:“不在乎哦。”

通訊那邊的聲音一頓:“別開玩笑了川半辭,你離不開我的,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每過一小時就要問我在幹什麽,有沒有想你,恨不得長在我身上,還說願意為我付出一切,你那麽愛我……我知道了,你在怪我和你分手是不是,我只是覺得你的愛太窒息了,我需要一點喘息空間,這幾天我一直在後悔。”

“可是,你說的那些都是在我們分手之前。”川半辭打斷了對面的話,“你是我男朋友,我才那樣的。”

川半辭耐心道:“我也沒有怪你,你不打電話過來,我都快忘記你這個人了。”

那邊啞口無言,也不知道在破防什麽,突然惱羞成怒:“我們才分開十四天零五個小時!”

川半辭莫名:“所以我也只是差點忘記你,沒有完全忘記你啊。”

對方爆了一句粗口,虎嘯感覺對面快被氣死了。

通訊那邊陷入長久的沈默,只有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不斷傳來,仿佛在有什麽認知在悄然破碎。

川半辭等了一會兒:“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等等!”那邊急急喊了一聲,似乎思維還在混亂著,沒了一開始的囂張和底氣,反而開始卑微了,“別這樣不辭,你還愛我的對不對,我不要你幫我還錢了,我可以自己還,我們覆合好不好?”

川半辭沒有說話,虎嘯則沒有從兩極反轉中反應過來,整個人呈現呆滯狀。

只有通訊那頭越來越討好的話語:“以後不用你提,我主動跟你報告行程,你可以在我身上裝監控竊聽器,只要你想,隨時隨地都能看見我,我們去旅游,我們會結婚,然後永遠在一起,你不想過那樣的生活嗎?”

“想。”川半辭秒答。

虎嘯一驚,那邊也狂喜起來。

但緊接著川半辭又道:“但是不想和你過,我們已經分手了。”

虎嘯遲鈍地察覺到,川半辭說的分手和普通人說的分手有些微妙的不同。

普通人的分手大多數是感情作祟,不合拍了,鬧別扭了,雙方有了不可調節的矛盾等等。可即使分手,大多數人也會對前任懷有一定的情感。

川半辭卻不同,分手在他這裏,就像一條渭涇分明的分界線,交往的時候可以傾盡一切,分手他又會收回所有的付出和溫柔,無法被任何東西動搖的。

像個冰冷的判官,不被任何事物所動搖。

那邊似乎崩潰了,去了別的什麽地方,交接著各種東西被摔碎的聲音模糊傳來,因為離虛空端太遠,只有模糊不成句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對方似乎又拿起虛空端,撕去所有偽裝,朝這邊大罵:“川半辭,你真的很冷血,你這個濫情又變態的怪物,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得到愛嗎,我告訴你,永遠不會有人真的愛你!”

罵完,對方又爆頭痛哭,抱著虛空端祈求:“不辭我愛你,我愛你啊!你不能把我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又拋棄我,我離不開你了,你不能這樣!”

川半辭從對方混亂的語言裏精準捕捉到了什麽,不接受任何汙蔑地反駁:“我沒有拋棄你,是你自己提的分手。”

他談戀愛一直全心全意,很有包容心,從來不主動提分手的好不好。

可對方沒了理智,聽不進去任何話,虎嘯直接搶過川半辭的虛空端,掛掉通訊,客廳驟然安靜了下來。

虎嘯小心翼翼地看向川半辭:“你沒事吧?”

川半辭淡定極了,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沒事啦,我每一任前男友都會這樣來一套,我都習慣了。”

這是虎嘯沒想到的,剛才絞盡腦汁想的安慰詞沒了用,憋半天,只好道:“習慣就好。”

一個小插曲過去,川半辭的頭發也幹了,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裏的娛樂綜藝。

又到了那個頂流明星的鏡頭,川半辭“啊”了一聲,轉頭對虎嘯道:“我可以換個節目看嗎?”

虎嘯點頭,慢半拍問:“為什麽突然換?”

川半辭指了指鏡頭裏的頂流明星:“他也是我前男友。”

川半辭似乎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斟酌了一下才道:“他比剛才那個還纏人,會在我房子周圍裝感應雷達,要是被他發現我在看他的綜藝,可能會有麻煩。”

說起這個人,也是一段另類往事。

當時那人剛出道,追了川半辭三個月。川半辭答應交往後,為了支持男友事業,給他花了很多錢,將人一路捧紅。

後來頂流以自己正在事業上升期,想專註事業為由,給川半辭踹了。

然後就像剛剛通訊的仁兄一樣,分手沒多久又要求覆合,川半辭不答應,期間鬧出不少事情,到現在已經變成了死仇。

當然,是頂流單方面和川半辭有仇。

想到這裏,川半辭嘆了口氣。

幹嘛呢這群人,喜歡他當初就別分手啊。

糟心的現實戀愛體驗太多,川半辭便開始投身於戀愛游戲。

不玩不知道,一玩直接給川半辭玩進去了,這才是良好的戀愛體驗嘛。

不會莫名其妙跟他分手,分手後又要死要活求覆合,這部游戲通關了就下一部,戀愛無窮盡也。

也是因此,他才終於找到了那個他忠於戀愛的最初原因。

川半辭在現實待了三天,虎嘯第二天早上就離開了,虎嘯走後,川半辭住進了沙盤裏。

川半辭討厭一個人的感覺,沙盤裏有維克和巫師轉生的小孩,多少能排解一些寂寞。

第四天早晨,川半辭抱著維克從王後寢宮醒來,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心臟:“想要愛……”

川半辭已經四天沒有談上戀愛了,感覺自己很快就要幹枯而死。

川半辭登上了異駭app。

全面殺毒在一個小時前維護完畢,APP重新對主播開放。

突如其來的查殺維護公告已經在主播論壇討論了個遍,大家眾說紛紜,不過這些川半辭都沒有興趣。

他只想趕緊玩下一個戀愛游戲。

下個副本是他的轉正單人副本。

川半辭挺喜歡這個限制的,整個副本只有他一個主播,就沒人跟他搶男朋友了。

一扇偌大的透明板浮現在川半辭面前。

【系統提示:單人副本將鎖定背包使用權限,請勾選下方“已知曉”,為主播抽取副本池。】

鎖定背包。

也就是說單人副本不能用道具麽?

川半辭勾選了“已知曉”。

耳邊響起系統機械音。

【為您抽取副本中……您的單人副本為《h……》滋——】

副本第一個字音還沒完全讀完,一道短促雜音閃過,又錯覺般恢覆如常。

系統音繼續進行播報。

【《腦蟲》,正在載入游戲——】

錯覺嗎,為什麽川半辭感覺雜音之前,系統想讀的字音是“h”,而不是“n”開頭的“腦”。

沒來得及多想,熟悉的暈眩感席卷頭腦,這次川半辭已經適應,睜開眼睛環顧四周。

他進入了副本內。

這是一棟小型別墅,液晶電視鑲嵌在墻壁上,下面擺著一塊長方形臺子,臺子上面放著幾個花瓶,幾朵雛菊躺在裏面。

中央空調正在工作,川半辭分不清現在是什麽季節。

很覆古的別墅設計,至少是藍星幾百年前的科技。

一進副本,川半辭直播間就有幾十個觀眾正在觀看,其數量還在持續增加。

彈幕:

【想不到你還是勞模主播,嘴上說不要,其實你也很想見到我們吧?哼,繼續保持這種開播頻率,我們也不是不會給你積分禮物。】

【上面什麽東西,慕名而來,有誰知道為什麽主播的通關視頻被實況庫下架了嗎?我還沒看完呢。】

【《腦蟲》副本麽,裏面有個副本固定npc封炔,身份是隨機生成的,主播快看看他是什麽身份,鄰居還是門衛?如果是遠房親戚,通關難度會很大哦。】

川半辭打開了系統界面發放的角色簡介。

〖不辭:你曾經是幽熒域一名二流艷星,身負大筆債務,落魄後被榜一大哥收留,現居住在榜一大哥封炔的別墅中。〗

〖封炔:你結婚了半年的丈夫,所有資金都用來給你還債,在地下拳場打拳維生。〗

〖主線任務:活過12小時〗

川半辭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資料很簡單,一下子就看完了。

川半辭關閉系統界面,坐在沙發上,隨後沒忍住笑了一下 。

看到川半辭喜形於色的彈幕:?

彈幕潑冷水:【這是腦蟲副本,別以為活過12小時很簡單。】

早就有預料的老觀眾:【別誤會,他高興是因為開局就有一個老公。】

新觀眾:【?】

老觀眾不愧是老觀眾,一下子就精準命中了川半辭的點。

還有什麽比一開始就能享受到愛情更讓川半辭高興的嗎?

沒有。

川半辭看彈幕都順眼了不少。

川半辭正處於別墅第一層,電視旁邊貼著一張時間表,寫著封炔也就是他目前的丈夫,會在5點準時回來,晚上6點是吃飯時間,10點睡覺。

川半辭擡起手,發現自己手腕上戴著這一個黑色電子產品,他一開始以為是手表,但點了屏幕卻沒有顯示時間。

系統做出解答:〖定位器:封炔回來之前,一旦你的活動範圍超出別墅,就會對封炔發出警報。〗

川半辭深受感動:【丈夫擔心我被追債的人抓走,專門給我戴了定位器,他好愛我。】

彈幕揭穿:【這是監禁。】

川半辭油鹽不進,堅信這是封炔愛他的表現。

主線任務是活過12小時,到目前為止,川半辭還沒發覺什麽危機感,一切都很正常。

川半辭探索完客廳,忽然感覺胯骨這邊怪怪的,有什麽東西抵著他,低頭一摸,發現是口袋裏一部非常厚的虛空端。

系統自動給出註解:〖手機:虛空端古老原型之一〗

手機顯示,現在是周五下午2點,距離封炔回家還有3個小時,川半辭翻起自己的手機,點進最容易出信息的聊天軟件。

他的聊天軟件沒有設置置頂,第一個聊天對象的頭像是地下拳場,備註為封炔。

一個“+2”的小紅點在封炔聊天框尾端,消息是封炔早上發的,川半辭到現在都沒有讀。

川半辭點開封炔通訊,兩條語音出現在中間,川半辭沒急著點開,往上翻了翻。

所有聊天都是封炔發過來的,自己從來沒有回覆過,而封炔也像習以為常,自顧自發了許多。

川半辭一條條看完了,最後來到最末尾,他還沒點開過的兩條語音信息。

“寶貝兒,生日快樂。”

“我今天早點回來,盡量四點回家,我給你準備了生日驚喜,期待嗎?”

語調上挑,低沈磁性的聲音從手機裏響起,帶著一點粗獷的腔調,仿佛一串電流竄進川半辭的耳朵裏。

川半辭被蘇的猝不及防,差點沒拿穩手機。

川半辭咳嗽了一聲,抿了抿唇,又點開了第一條的語音。

“寶貝兒,生日快樂。”

語音自動播放到第二條,全部播放完,川半辭再次點進第一條語音,如此循環。

新觀眾:【……他在幹嘛?】

老觀眾:【聽聲音。】

新觀眾:【我知道,但是他為什麽還在聽?】

老觀眾:【聲音好聽。】

新觀眾:【?】

川半辭孜孜不倦地循環兩條語音,雖然他現在還不認識他設定裏的丈夫,但他感覺自己愛上對方只是時間問題。

“寶貝兒……生、日,滋——!”

就在他循環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時候,短信語音忽然發出怪異的電流聲。

低沈磁性的語調驟然拔高,尖利的電波宛如鬼泣。

川半辭感覺手上一涼,擡起手機一看,揚聲孔掉出來了幾條紅紅胖胖的軟蟲,帶著幾絲冰涼的黏液,半透明蟲身在他的手指間蠕動彈跳。

隨後“碰”的一聲炸開,猩紅的液體沾染了他的整個手掌,一股奇特異香彌漫在整個空氣中。

彈幕:【噫,好惡。】

一邊被惡心,一邊吃著同類同樣被惡心的情緒。

川半辭神情如常,去客廳抽了幾張紙,一點點擦掉手指上所有粘稠的蟲子血跡。

點了點手機的屏幕,發現打不開了。

川半辭頓感失望:【沒法聽了。】

彈幕:【重點難道不是為什麽會有蟲子嗎?】

手機報廢,川半辭只好探索起客廳之外的其他區域。

他打算先從淺層探索,先了解一下這棟別墅的布局。

川半辭目光轉向了客廳之外,延伸出的一條寬道,一張灰色地毯蓋在最末端,那邊是一扇防盜門,應該是通往別墅外面的。

川半辭走過去開門,發現外面是一條很長的過道,過道盡頭還有一扇鐵門。

川半辭搗鼓了一下那扇鐵門,發現鐵門是朝內反裝的,外面可以開進來,裏面沒有鑰匙打不開。

彈幕:【你就是被監禁了。】

川半辭這次沒有反駁了,語氣奇異:【他好天才,如果我不想愛人離開,也可以學著這樣,把他反鎖在房子裏面。】

彈幕:【……】總覺得還是主播更可怕怎麽回事。

川半辭出不去,又回到客廳向內探索。

依次查看了別墅可以進入的各個地方,別墅一共兩層,一樓有客廳、廚房、餐廳、衛生間、雜物室。

二樓有臥室、第二個衛生間,和一塊面積很大的封閉小型拳場,裏面放著各種拳擊設備,人物介紹裏說封炔在地下拳場打拳維生,應該是封炔訓練用的。

看得出來房子主人很愛這個家,各個地方的物品都擺得滿滿當當,充滿了平淡的溫馨。

別墅不大,川半辭很快摸清裏面的大致構造,除了走廊之外的鐵門他打不開,別墅內他暢通無阻。

此外,他在二樓臥室有了一個新發現。

臥室床頭櫃的抽屜底下有一本日記,看內容應該是封炔的。

川半辭坐在床頭,毫無顧忌地翻閱起來。

日記持續間隔很長,一個月都寫不了幾篇,只有對封炔比較重要的日子才會寫日記。

語言也很簡練,可以看出封炔性格粗獷,甚至有些直男,很難想象,對方用這種精悍直男的語句,寫了一本戀愛日記。

第一篇日記是在一年前。

5月2日

看上了一個紅燈區艷星,叫不辭。老子花了半年的獎金,讓他陪我喝酒,結果他潑了老子一臉的水。想不通,老子堂堂地下拳王,有顏有錢,到底哪點讓他看不上,就不該跟他講斯文,下次直接綁起來親。

5月18日

他說他不是艷星,賣藝不賣身,好笑,我說給他加錢,他給了老子一巴掌。

媽的,力氣這麽小,店裏不給他吃飯的?

日記還沒看完,彈幕嘖嘖稱奇道:【想不到,主播上個副本純純戀愛腦,以前還是個油鹽不進的高嶺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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