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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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安倍晴明，活躍於平安時代的大陰陽師，是靈術世家土禦門家的始祖。其名字在後世可謂是無人不曉的程度，甚至江戶時代還有一句名言“不知源義經，但識晴明公。”
而更讓人們感到好奇的，則是他那神秘的出身，據傳晴明是“白狐之子”，也就是俗稱的半妖。
雖然甘柚平時是將這些當作八卦傳聞來看待的，但此時她竟真的覺得安倍晴明搞不好就是個狐妖。
那在陽光下仿佛閃著光的銀白色長發，還有臉上蠱惑人心的笑容……誰敢說這不是狐妖啊！
甘柚揉了揉被美色刺激到的眼鏡，按捺下內心的激動，勉強維持面上的淡定，向著安倍晴明真誠地發問。
“您好！請問能夠給我簽個名嗎？”
甘柚：……
不對啊！她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傳說中的“白狐之子”並沒有被她這奇怪的發言給嚇到，反而舉著扇子，好心情地看著她，
甘柚此時恨不得在腳下摳出個三室一廳，忍耐著臉上的燥意，艱難提問。
“……我是說，你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個嘛……”晴明的眼神一黯，“知道哦。”
他用扇子擋住半張臉，“不過，不能告訴你。”
“哎？”
甘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著晴明臉上和狐貍如出一轍的笑容，大為震撼。
原來安倍晴明是這種壞心眼的性格嘛！
晴明淺淺地笑著，看向甘柚的眼神帶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寵溺。
甘柚頓時有種被老父親註視著的錯覺。
“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華美的扇子輕輕地抵在額頭處，頓時一股睡意如同潮水般襲來。
“什……”甘柚話還沒有說完，就沈沈地睡去。
晴明看著少女的身體化為點點星光，逐漸消失在眼前，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最起碼不是現在，你還不能知道……”
話音未落，周遭的氣息突然安靜下來，仿佛連花草樹木都在敬畏著什麽。
如果安倍晴明昔日的同僚在此，定是驚訝不已，往日溫和待人的晴明，此時居然會肅著一張臉，滿是冷意。
“出來。”
四周毫無動靜。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我可不想把這裏弄得亂七八糟。”
樹梢的葉子隨著風的流動發出“沙沙”的聲響，有人輕輕地將足見落在枝頭。
“真是沒有耐心的小鬼啊。”
來人有著瀑布般的黑色長發，一雙金瞳裏滿是冷漠。
女人將舉著的煙鬥放在嘴邊吸了一口，“這麽急著把她送回去，你就這麽害怕我會殺了她嗎？”
“難道大人不想嗎？不然為什麽會特地憑依在人類身體上趕過來呢？”
“我姑且還算是穩健派，站在中立角度。”
“沒想到高天原的神明們居然還會拉幫結派。”
“所謂的神明，也是有著喜怒哀樂的啊。”
晴明嘴角微微扯起一個弧度，眼裏卻是沒有絲毫的笑意，“這話由您嘴裏說出來尤其的諷刺啊。”
女人吐出了一口煙圈，“小鬼，你不用這麽忌憚我。你真正該防範的是那些反對派的神明啊。”
晴明也明白女人說的是事實，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會打從心底地對這些爭鬥感到厭惡。他收起折扇，看向坐在樹枝上的女人。
“希望您能保持中立態度直到最後，天照大禦神大人。”
**************
對於離開後發生的對峙毫不知情，甘柚只覺得眼鏡一閉一睜，就再次回到了將她吞沒的那個池子。
在她掉進去的時候還是萬裏無雲的晴朗白天，等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秋風瑟瑟的半夜了。
她抱著胳臂打了個噴嚏，茫然地環顧四周。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
鑒於在場毫無一人的情況，甘柚只能搓了搓冷得泛起疙瘩的手臂，狼狽地淌著水從池子裏爬出來。
她無助的在寒風中一屁股坐在池子邊，真心覺得自己這一遭徑路莫名其妙。安倍晴明僅僅是看了她一眼，就把她送回來了？雖然她的確有拜托他把自己送回來的打算，但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更何況，她摸了摸被扇子碰過的地方，總覺得……安倍晴明認識自己？
甘柚甩甩腦袋，把腦子內的雜念扔出去。
想什麽呢？那可是千年前的陰陽師，怎麽可能會與自己有淵源呢？她現在還是想想該怎麽回去吧，來的時候是由五條信帶路的，她根本就沒有記住路啊……
這麽一想，甘柚更加絕望了。她把腦袋埋在胳膊裏，漫無目的地四處觀望。
和走之前一樣的池子、一樣的倉庫，還有一樣的……嗯？
甘柚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在書房的那個方向，是不是在發著一種紅色的光芒。
脫離原世界幾天的甘柚，仿佛離家多年的孩子一般，像是餓了一個月的人看到烤雞一樣，迫不及待地向書房的方向飛奔而去。
她激動地站在移門前，正要拉開門瞅瞅裏面究竟是何方人士時，面前的門突然發出“砰”的一聲。
有人狠狠地摔在了移門上，將門上的紙直接撞破，破門而出。
甘柚眼疾手快地往旁邊一閃，沒讓自己成為被殃及的那條魚。等站穩了腳，她才定睛一看。
哦豁！這還是熟人啊！
白發的青年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平時清澈的藍眸裏此時滿是迷茫。
他用後肘撐在地上，擡起一張喪失了往日美顏的臉，“我說，你先冷靜……”
後面的話在看到旁邊站著的人時戛然而止。
甘柚尷尬地扯了扯衣服，勉強笑著打了一聲招呼，“那個……好久不見啊。”
然而她的聲音過於微小，導致房間內的人並沒有聽到，準確地說，是那個人的聲音過於暴躁大聲，直接蓋過了甘柚的聲音。
“我冷靜個屁！她可是在你的眼皮子下不見的！你告訴我要冷靜？！”
甘柚一時之間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她印象裏的那個人脾氣可沒有這麽暴躁。
他似乎意識到了五條信的心不在焉，更加不滿了，“你這家夥在看什麽呢？這種時候……”
甘柚微微從門邊探出腦袋，往裏看去。
頓時陷入了藍色的漩渦中。
“中也？”
“哦……哦。”中原中也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似的，楞楞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扯了扯袖子，低下頭輕聲說道，“回來就好。”
甘柚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除了一開始不熟悉人世的時候，中原中也很少有如此窘迫的情況。她靠過去，伸出手抱住少年消瘦的腰，“抱歉，讓你擔心了。還有，我回來了。”
少年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但還是馬上放松下來，微微回抱住了她，“嗯，歡迎回來。”
見兩人沈浸在重逢的氛圍中，五條信扯了扯泛著痛意的嘴角，自顧自地爬起來。
不知為什麽，他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聽到他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嘶嘶”聲，甘柚才反應過來五條信還在看著他們。她放開中原中也，有點尷尬地咳了幾下。
“那個，我覺得我這次應該只是個意外……”
“這個先等下再說，你好歹先換身衣服吧。”中原中也捂著額頭，頭疼地看著她身上濕噠噠還在滴著水的衣服，放棄了一般地轉身出門。
五條信趁著中也不在，捂著臉上的傷痕，哭唧唧地向甘柚抱怨道，“中也君打人可真痛啊。”
甘柚嘆了口氣，對於這人的行為完全不能理解，“你明明能夠用‘無下限’躲開的。”
無下限，獨屬於五條家的秘術，那是可以隔絕一切攻擊的究極防禦。
“哎呀，沒有辦法嘛！”五條信完全不像是受傷的人，依舊活蹦亂跳，“畢竟在帶你過來前，我可是承諾過會保護你的平安的。”
甘柚垂下眼，“五條先生的責任感太強烈了，這樣活著會很累的。”
說到底，她這次的失蹤根本就不是五條信的錯，而是……
等等！
她猛地擡頭，“那個日森青時呢？”
五條信聳聳肩，“不知道，在你突然消失後，現場都亂了起來，尋寶活動也就被迫暫停，日森青時應該就是趁那段時間跑掉的吧。”
剛開始沒有發現，但後來日森青時似乎是懶得偽裝了，身上的氣質和初見時完全不同，這才引起了五條信的註意。
“真是沒有想到，我居然也會有被別人耍弄的一天。”他自嘲地笑了笑，再一次感受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
甘柚閉上眼睛，努力勾勒出那人的相貌，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他的模樣。
“五條先生，您還能想起他長什麽樣嗎？”
五條信還有點奇怪她為什麽這麽問，“還能怎麽樣？不就是……”
他的臉色突然沈了下來，“不，我只記得他那雙眼鏡了。”
“看樣子我們都被他耍了一遭啊。”甘柚揉揉皺起的眉頭，真心覺得咒術圈什麽的有夠亂的。
日森青時，他究竟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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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晴明，活躍於平安時代的大陰陽師，是靈術世家土禦門家的始祖。其名字在後世可謂是無人不曉的程度，甚至江戶時代還有一句名言“不知源義經，但識晴明公。”
而更讓人們感到好奇的，則是他那神秘的出身，據傳晴明是“白狐之子”，也就是俗稱的半妖。
雖然甘柚平時是將這些當作八卦傳聞來看待的，但此時她竟真的覺得安倍晴明搞不好就是個狐妖。
那在陽光下仿佛閃著光的銀白色長發，還有臉上蠱惑人心的笑容……誰敢說這不是狐妖啊！
甘柚揉了揉被美色刺激到的眼鏡，按捺下內心的激動，勉強維持面上的淡定，向著安倍晴明真誠地發問。
“您好！請問能夠給我簽個名嗎？”
甘柚：……
不對啊！她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傳說中的“白狐之子”並沒有被她這奇怪的發言給嚇到，反而舉著扇子，好心情地看著她，
甘柚此時恨不得在腳下摳出個三室一廳，忍耐著臉上的燥意，艱難提問。
“……我是說，你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個嘛……”晴明的眼神一黯，“知道哦。”
他用扇子擋住半張臉，“不過，不能告訴你。”
“哎？”
甘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著晴明臉上和狐貍如出一轍的笑容，大為震撼。
原來安倍晴明是這種壞心眼的性格嘛！
晴明淺淺地笑著，看向甘柚的眼神帶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寵溺。
甘柚頓時有種被老父親註視著的錯覺。
“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華美的扇子輕輕地抵在額頭處，頓時一股睡意如同潮水般襲來。
“什……”甘柚話還沒有說完，就沈沈地睡去。
晴明看著少女的身體化為點點星光，逐漸消失在眼前，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最起碼不是現在，你還不能知道……”
話音未落，周遭的氣息突然安靜下來，仿佛連花草樹木都在敬畏著什麽。
如果安倍晴明昔日的同僚在此，定是驚訝不已，往日溫和待人的晴明，此時居然會肅著一張臉，滿是冷意。
“出來。”
四周毫無動靜。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我可不想把這裏弄得亂七八糟。”
樹梢的葉子隨著風的流動發出“沙沙”的聲響，有人輕輕地將足見落在枝頭。
“真是沒有耐心的小鬼啊。”
來人有著瀑布般的黑色長發，一雙金瞳裏滿是冷漠。
女人將舉著的煙鬥放在嘴邊吸了一口，“這麽急著把她送回去，你就這麽害怕我會殺了她嗎？”
“難道大人不想嗎？不然為什麽會特地憑依在人類身體上趕過來呢？”
“我姑且還算是穩健派，站在中立角度。”
“沒想到高天原的神明們居然還會拉幫結派。”
“所謂的神明，也是有著喜怒哀樂的啊。”
晴明嘴角微微扯起一個弧度，眼裏卻是沒有絲毫的笑意，“這話由您嘴裏說出來尤其的諷刺啊。”
女人吐出了一口煙圈，“小鬼，你不用這麽忌憚我。你真正該防範的是那些反對派的神明啊。”
晴明也明白女人說的是事實，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會打從心底地對這些爭鬥感到厭惡。他收起折扇，看向坐在樹枝上的女人。
“希望您能保持中立態度直到最後，天照大禦神大人。”
**************
對於離開後發生的對峙毫不知情，甘柚只覺得眼鏡一閉一睜，就再次回到了將她吞沒的那個池子。
在她掉進去的時候還是萬裏無雲的晴朗白天，等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秋風瑟瑟的半夜了。
她抱著胳臂打了個噴嚏，茫然地環顧四周。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
鑒於在場毫無一人的情況，甘柚只能搓了搓冷得泛起疙瘩的手臂，狼狽地淌著水從池子裏爬出來。
她無助的在寒風中一屁股坐在池子邊，真心覺得自己這一遭徑路莫名其妙。安倍晴明僅僅是看了她一眼，就把她送回來了？雖然她的確有拜托他把自己送回來的打算，但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更何況，她摸了摸被扇子碰過的地方，總覺得……安倍晴明認識自己？
甘柚甩甩腦袋，把腦子內的雜念扔出去。
想什麽呢？那可是千年前的陰陽師，怎麽可能會與自己有淵源呢？她現在還是想想該怎麽回去吧，來的時候是由五條信帶路的，她根本就沒有記住路啊……
這麽一想，甘柚更加絕望了。她把腦袋埋在胳膊裏，漫無目的地四處觀望。
和走之前一樣的池子、一樣的倉庫，還有一樣的……嗯？
甘柚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在書房的那個方向，是不是在發著一種紅色的光芒。
脫離原世界幾天的甘柚，仿佛離家多年的孩子一般，像是餓了一個月的人看到烤雞一樣，迫不及待地向書房的方向飛奔而去。
她激動地站在移門前，正要拉開門瞅瞅裏面究竟是何方人士時，面前的門突然發出“砰”的一聲。
有人狠狠地摔在了移門上，將門上的紙直接撞破，破門而出。
甘柚眼疾手快地往旁邊一閃，沒讓自己成為被殃及的那條魚。等站穩了腳，她才定睛一看。
哦豁！這還是熟人啊！
白發的青年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平時清澈的藍眸裏此時滿是迷茫。
他用後肘撐在地上，擡起一張喪失了往日美顏的臉，“我說，你先冷靜……”
後面的話在看到旁邊站著的人時戛然而止。
甘柚尷尬地扯了扯衣服，勉強笑著打了一聲招呼，“那個……好久不見啊。”
然而她的聲音過於微小，導致房間內的人並沒有聽到，準確地說，是那個人的聲音過於暴躁大聲，直接蓋過了甘柚的聲音。
“我冷靜個屁！她可是在你的眼皮子下不見的！你告訴我要冷靜？！”
甘柚一時之間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她印象裏的那個人脾氣可沒有這麽暴躁。
他似乎意識到了五條信的心不在焉，更加不滿了，“你這家夥在看什麽呢？這種時候……”
甘柚微微從門邊探出腦袋，往裏看去。
頓時陷入了藍色的漩渦中。
“中也？”
“哦……哦。”中原中也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似的，楞楞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扯了扯袖子，低下頭輕聲說道，“回來就好。”
甘柚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除了一開始不熟悉人世的時候，中原中也很少有如此窘迫的情況。她靠過去，伸出手抱住少年消瘦的腰，“抱歉，讓你擔心了。還有，我回來了。”
少年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但還是馬上放松下來，微微回抱住了她，“嗯，歡迎回來。”
見兩人沈浸在重逢的氛圍中，五條信扯了扯泛著痛意的嘴角，自顧自地爬起來。
不知為什麽，他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聽到他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嘶嘶”聲，甘柚才反應過來五條信還在看著他們。她放開中原中也，有點尷尬地咳了幾下。
“那個，我覺得我這次應該只是個意外……”
“這個先等下再說，你好歹先換身衣服吧。”中原中也捂著額頭，頭疼地看著她身上濕噠噠還在滴著水的衣服，放棄了一般地轉身出門。
五條信趁著中也不在，捂著臉上的傷痕，哭唧唧地向甘柚抱怨道，“中也君打人可真痛啊。”
甘柚嘆了口氣，對於這人的行為完全不能理解，“你明明能夠用‘無下限’躲開的。”
無下限，獨屬於五條家的秘術，那是可以隔絕一切攻擊的究極防禦。
“哎呀，沒有辦法嘛！”五條信完全不像是受傷的人，依舊活蹦亂跳，“畢竟在帶你過來前，我可是承諾過會保護你的平安的。”
甘柚垂下眼，“五條先生的責任感太強烈了，這樣活著會很累的。”
說到底，她這次的失蹤根本就不是五條信的錯，而是……
等等！
她猛地擡頭，“那個日森青時呢？”
五條信聳聳肩，“不知道，在你突然消失後，現場都亂了起來，尋寶活動也就被迫暫停，日森青時應該就是趁那段時間跑掉的吧。”
剛開始沒有發現，但後來日森青時似乎是懶得偽裝了，身上的氣質和初見時完全不同，這才引起了五條信的註意。
“真是沒有想到，我居然也會有被別人耍弄的一天。”他自嘲地笑了笑，再一次感受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
甘柚閉上眼睛，努力勾勒出那人的相貌，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他的模樣。
“五條先生，您還能想起他長什麽樣嗎？”
五條信還有點奇怪她為什麽這麽問，“還能怎麽樣？不就是……”
他的臉色突然沈了下來，“不，我只記得他那雙眼鏡了。”
“看樣子我們都被他耍了一遭啊。”甘柚揉揉皺起的眉頭，真心覺得咒術圈什麽的有夠亂的。
日森青時，他究竟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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