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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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甘柚和五條信並沒有註意到，就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他們談話中的主人公正靜靜地站在那裏。
日森青時將身影藏在陰影中，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般。不遠處兩人的話語無比清晰地傳入耳中，他低下頭輕笑了幾聲。
“還不算太笨。”
“真是惡趣味的家夥。”
有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諷刺，卻又不含惡意。
“哈。”日森青時摘下用來遮擋臉部的眼鏡，露出一雙冷靜離職的灰瞳，眼角微微向上挑起，若是甘柚看見的話，定會對這張令人印象深刻的臉無比熟悉。
日森青時，不，準確地說，是安倍晴明，他原本黑色的發絲逐漸向下生長，變為銀白色。
這才是平安時代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真正模樣。
他看向來人，“這話我一字不動地還給你，你這個欺騙小姑娘的混蛋。”
同樣有著一頭長發的男子不置可否，“那是被騙的人不好，腦子太蠢了。”
晴明挑挑眉，沒有說話。
男子攏了攏被風吹得飄散的頭發，隨意地坐在靠在身後的一棵樹上，這才繼續開口說道，“放心吧，時間姑且還來得及。”
看著自顧自和白發青年說著話的少女，晴明嘆口氣，實在不忍心去打擾這片難得的安寧，“沒想到即便失去記憶，他們還是會相遇，這可真是命中註定啊。但還是不夠，她還得再成長一點才行。”
“她就拜托你了。”晴明遲疑了一下，還是叫出了記憶中友人的真名，“葉王。”
“嘖。”葉王有點厭煩地閉上雙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
至今未能恢覆記憶，甘柚尚未知曉今後的狂風暴雨，她如今只是裹緊身上的衣服，談起這兩天發生的事。
五條信聽得連連稱奇，“沒想到啊沒想到，穿越時空這種事你居然能碰見兩回。”
甘柚尷尬地笑了笑，她該怎麽說，第一次純屬自己作的嗎？
“事實上，我這次還遇到了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
“哦？說來聽聽。”
“那是……”
“說什麽呢你們倆？”遲遲未歸的中原中也拉開移門，將不知從哪裏找到的衣服遞給甘柚。
甘柚疑惑地看向他，這麽短的時間中也就去鎮上買衣服了嗎？話說居然還有店開著？
“才不是呢！”中也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該說不愧是大陰陽師嗎？這些東西……”他指了指手上的衣服，“居然保存良好，一點灰塵都沒沾上，放心吧，我看過了，是新的。”
“哦。”甘柚楞楞地點頭，找了個地方將濕透的衣服換了下來。
有那麽一瞬間，她想起了堆積在倉庫中的各種“垃圾”，完全無法將它們與那個如同月下謫仙般的陰陽師聯系起來。但只要想起那些沾了醬汁的舊衣服……
啪！濾鏡碎了。
誰能想到表面上光風霽月的安倍晴明，私下裏卻如此不拘小節呢？
剛剛離開的晴明：阿嚏！
中也找到的衣服對她來說有點寬大，盡管這已經是少年能夠找到的最小號了。
她坐在廊邊，晃悠著腳上的木屐，說起了安倍晴明這個人。
“等等、等等！”五條信一臉扭曲，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你是說，他一見到你什麽都沒問就將你送回來了？”
“這有什麽奇怪的，畢竟那可是傳說中的大陰陽師，能做到這點很正常吧？”中原中也一臉的不以為意，並不覺得這點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正常個屁啊！”五條信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爆了粗口，“陰陽師也是人啊，像那種程度根本不是預知或者占蔔能夠辦到的好嘛！”
他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向兩人科普起關於“時空”這方面的理論，“簡單地說，要確認一個準確的時空，必須要知道對應的坐標，如果是那種具體到某一天、某個地點的定向穿越，那麽對於坐標的定位就更加困難了。一般這種情況只有一種方式能夠做到。”
他神秘兮兮地豎起食指，甘柚和中也兩人帶著一絲敬佩的表情看向他。
“要有錨點，在有錨點的情況下，還是能夠實施這種定向穿越的。但錨點的設置涉及到靈魂方面，一般不會有人輕易觸碰，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的靈魂在時空中被硬生生撕裂開來。”
現場陷入了沈默，五條信緩緩地，勾起嘴角，“所以你們明白了嗎？”
甘柚點點頭，“明白了。”
“那可以得出什麽結論？”
“穿越時空，很難。”
甘柚說得斬釘截鐵，五條信差點被氣笑了。他皮笑肉不笑地繼續解釋，“我的意思是，搞不好安倍晴明就是設計讓你穿越的罪魁禍首！”
“不會吧？”甘柚大驚失色，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掉進水池中的前因後果，“等等！我是被日森青時擠下去的啊！那麽日森青時他……”
“安倍晴明。”
五條信扯起嘴角，“我猜測，就連式神發狂的事也是他搞出來的。誰能想到呢？來尋寶的人中居然會混入真正的主人。”
“他這麽大費周章到底想幹嘛？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劍士啊。”
“不，你一點也不普通哦。”五條信的眼神移向中原中也，“普通人怎麽可能會隨手撿到一個神明啊。”
“……這事跟我沒關系吧？”
無辜被牽連的中原中也嘴角一抽，“反正你們也猜不到，就先別管這事了，今晚還是先好好休息睡個好覺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少年明顯困得不行，打了個哈切後就進屋找個地方躺著了。
“說的也是。”甘柚從廊邊站起，“那麽我也先去睡了，晚安，五條先生。”
“晚安。”
令人欣慰的事，盡管經歷了種種，但甘柚還是馬上進入了夢鄉。
夢境中的，是好久不見的紅發男人，他依然舉著劍，獨自揮舞著。
許久沒有見到這番場景，甘柚還挺懷念的，她順勢拿起手中的刀，學著男人的姿勢揮起來。
也許是她的錯覺，呼吸更加順暢起來，握著刀柄的手上仿佛有熱流淌過。甘柚沒有註意到，她的動作越來越順暢，已經將男人的刀法學了個五分出來。
到最後，已經完全變成了本能，甘柚甚至有一種錯覺，在她的刀上，火焰正在燃燒著，那灼熱的溫度簡直要把她給燙傷。
握刀的手有點無法忍耐燙意與酸痛，甘柚險些將它甩了出去。但她還是咬咬牙，任由那股熱意流過全身。
我要變強！要變得更加強大才行！已經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了！
下一次！絕對要保護好！
在最後一刻，有著火紅色頭發的男人回過頭，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你該出去了。”
男人第一次開口，聲音有點沙啞。
還沒等甘柚反應過來，她就被踢出了夢境。
條件反射地睜開眼，甘柚被陽光刺激的眼疼。
中原中也還在睡，五條信不知什麽時候起床的，並沒有見到他人。自己身上倒是還蓋著幾件不知哪裏來的衣服，就當作是被子了。甘柚猜測，應該是五條信在她睡著後蓋上的。
“起得還挺早。”五條信站在廊邊，向她揮了揮手中的信，“給你的。”
甘柚一楞，接著就看到了黑糖正在啄著地上的米粒。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己的烏鴉好像胖了幾圈。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是通知她接下來的任務安排，新的日輪刀和她另外拜托的東西已經送到了附近的旅館，報上名字就能拿到。
沒想到自己竟然意外躲過視刀如命的刀匠的追殺，甘柚安心地撫了撫胸口。
“看樣子我得趕緊出發了，中也就交給你了。”
五條信懶洋洋的揮著胳膊，“一路順風。”
黑糖乖巧地停下自己的早飯，飛在前邊給主人帶路。
有了自動導航儀的甘柚自然不用再煩惱迷路的問題，她對照著信上的內容，扒拉著自己的回憶。
“那田蜘蛛山？完全沒聽說過的地名啊，難道是蜘蛛比較多的山嗎？”
甘柚喪氣地垂著頭，“我討厭蜘蛛。”
然而來自主公的命令不能拒絕，她只能一步步先向旅館的方向跑去。
“不過，居然連柱都派過去了，難道是確定這次的鬼是‘十二鬼月’嗎？”
在經歷了與玉壺一戰後，她簡直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自己現在的身手了。
蜘蛛山前，金黃發的少年扯著竈門炭治郎的衣袖，試圖撒潑打滾地逃掉此次的任務。
“好可怕好可怕的啊！！我們會死的啊！據說最近鬼的實力都上升了！我們絕對會送命的啊！”
炭治郎一點都不想理他，但身為長男的習慣還是讓他板起臉，“善逸，不要任性！”
我妻善逸拖著長長的鼻涕，被炭治郎難得的嚴肅嚇了一跳，嗚咽起來。
同行的伊之助已經率先跑進了山中，炭治郎看見善逸這個樣子，只能自己先進去了。善逸一個人被留在原地，反而更加害怕了。
“你們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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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柚和五條信並沒有註意到，就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他們談話中的主人公正靜靜地站在那裏。
日森青時將身影藏在陰影中，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般。不遠處兩人的話語無比清晰地傳入耳中，他低下頭輕笑了幾聲。
“還不算太笨。”
“真是惡趣味的家夥。”
有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諷刺，卻又不含惡意。
“哈。”日森青時摘下用來遮擋臉部的眼鏡，露出一雙冷靜離職的灰瞳，眼角微微向上挑起，若是甘柚看見的話，定會對這張令人印象深刻的臉無比熟悉。
日森青時，不，準確地說，是安倍晴明，他原本黑色的發絲逐漸向下生長，變為銀白色。
這才是平安時代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真正模樣。
他看向來人，“這話我一字不動地還給你，你這個欺騙小姑娘的混蛋。”
同樣有著一頭長發的男子不置可否，“那是被騙的人不好，腦子太蠢了。”
晴明挑挑眉，沒有說話。
男子攏了攏被風吹得飄散的頭發，隨意地坐在靠在身後的一棵樹上，這才繼續開口說道，“放心吧，時間姑且還來得及。”
看著自顧自和白發青年說著話的少女，晴明嘆口氣，實在不忍心去打擾這片難得的安寧，“沒想到即便失去記憶，他們還是會相遇，這可真是命中註定啊。但還是不夠，她還得再成長一點才行。”
“她就拜托你了。”晴明遲疑了一下，還是叫出了記憶中友人的真名，“葉王。”
“嘖。”葉王有點厭煩地閉上雙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
至今未能恢覆記憶，甘柚尚未知曉今後的狂風暴雨，她如今只是裹緊身上的衣服，談起這兩天發生的事。
五條信聽得連連稱奇，“沒想到啊沒想到，穿越時空這種事你居然能碰見兩回。”
甘柚尷尬地笑了笑，她該怎麽說，第一次純屬自己作的嗎？
“事實上，我這次還遇到了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
“哦？說來聽聽。”
“那是……”
“說什麽呢你們倆？”遲遲未歸的中原中也拉開移門，將不知從哪裏找到的衣服遞給甘柚。
甘柚疑惑地看向他，這麽短的時間中也就去鎮上買衣服了嗎？話說居然還有店開著？
“才不是呢！”中也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該說不愧是大陰陽師嗎？這些東西……”他指了指手上的衣服，“居然保存良好，一點灰塵都沒沾上，放心吧，我看過了，是新的。”
“哦。”甘柚楞楞地點頭，找了個地方將濕透的衣服換了下來。
有那麽一瞬間，她想起了堆積在倉庫中的各種“垃圾”，完全無法將它們與那個如同月下謫仙般的陰陽師聯系起來。但只要想起那些沾了醬汁的舊衣服……
啪！濾鏡碎了。
誰能想到表面上光風霽月的安倍晴明，私下裏卻如此不拘小節呢？
剛剛離開的晴明：阿嚏！
中也找到的衣服對她來說有點寬大，盡管這已經是少年能夠找到的最小號了。
她坐在廊邊，晃悠著腳上的木屐，說起了安倍晴明這個人。
“等等、等等！”五條信一臉扭曲，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你是說，他一見到你什麽都沒問就將你送回來了？”
“這有什麽奇怪的，畢竟那可是傳說中的大陰陽師，能做到這點很正常吧？”中原中也一臉的不以為意，並不覺得這點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正常個屁啊！”五條信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爆了粗口，“陰陽師也是人啊，像那種程度根本不是預知或者占蔔能夠辦到的好嘛！”
他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向兩人科普起關於“時空”這方面的理論，“簡單地說，要確認一個準確的時空，必須要知道對應的坐標，如果是那種具體到某一天、某個地點的定向穿越，那麽對於坐標的定位就更加困難了。一般這種情況只有一種方式能夠做到。”
他神秘兮兮地豎起食指，甘柚和中也兩人帶著一絲敬佩的表情看向他。
“要有錨點，在有錨點的情況下，還是能夠實施這種定向穿越的。但錨點的設置涉及到靈魂方面，一般不會有人輕易觸碰，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的靈魂在時空中被硬生生撕裂開來。”
現場陷入了沈默，五條信緩緩地，勾起嘴角，“所以你們明白了嗎？”
甘柚點點頭，“明白了。”
“那可以得出什麽結論？”
“穿越時空，很難。”
甘柚說得斬釘截鐵，五條信差點被氣笑了。他皮笑肉不笑地繼續解釋，“我的意思是，搞不好安倍晴明就是設計讓你穿越的罪魁禍首！”
“不會吧？”甘柚大驚失色，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掉進水池中的前因後果，“等等！我是被日森青時擠下去的啊！那麽日森青時他……”
“安倍晴明。”
五條信扯起嘴角，“我猜測，就連式神發狂的事也是他搞出來的。誰能想到呢？來尋寶的人中居然會混入真正的主人。”
“他這麽大費周章到底想幹嘛？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劍士啊。”
“不，你一點也不普通哦。”五條信的眼神移向中原中也，“普通人怎麽可能會隨手撿到一個神明啊。”
“……這事跟我沒關系吧？”
無辜被牽連的中原中也嘴角一抽，“反正你們也猜不到，就先別管這事了，今晚還是先好好休息睡個好覺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少年明顯困得不行，打了個哈切後就進屋找個地方躺著了。
“說的也是。”甘柚從廊邊站起，“那麽我也先去睡了，晚安，五條先生。”
“晚安。”
令人欣慰的事，盡管經歷了種種，但甘柚還是馬上進入了夢鄉。
夢境中的，是好久不見的紅發男人，他依然舉著劍，獨自揮舞著。
許久沒有見到這番場景，甘柚還挺懷念的，她順勢拿起手中的刀，學著男人的姿勢揮起來。
也許是她的錯覺，呼吸更加順暢起來，握著刀柄的手上仿佛有熱流淌過。甘柚沒有註意到，她的動作越來越順暢，已經將男人的刀法學了個五分出來。
到最後，已經完全變成了本能，甘柚甚至有一種錯覺，在她的刀上，火焰正在燃燒著，那灼熱的溫度簡直要把她給燙傷。
握刀的手有點無法忍耐燙意與酸痛，甘柚險些將它甩了出去。但她還是咬咬牙，任由那股熱意流過全身。
我要變強！要變得更加強大才行！已經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了！
下一次！絕對要保護好！
在最後一刻，有著火紅色頭發的男人回過頭，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你該出去了。”
男人第一次開口，聲音有點沙啞。
還沒等甘柚反應過來，她就被踢出了夢境。
條件反射地睜開眼，甘柚被陽光刺激的眼疼。
中原中也還在睡，五條信不知什麽時候起床的，並沒有見到他人。自己身上倒是還蓋著幾件不知哪裏來的衣服，就當作是被子了。甘柚猜測，應該是五條信在她睡著後蓋上的。
“起得還挺早。”五條信站在廊邊，向她揮了揮手中的信，“給你的。”
甘柚一楞，接著就看到了黑糖正在啄著地上的米粒。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己的烏鴉好像胖了幾圈。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是通知她接下來的任務安排，新的日輪刀和她另外拜托的東西已經送到了附近的旅館，報上名字就能拿到。
沒想到自己竟然意外躲過視刀如命的刀匠的追殺，甘柚安心地撫了撫胸口。
“看樣子我得趕緊出發了，中也就交給你了。”
五條信懶洋洋的揮著胳膊，“一路順風。”
黑糖乖巧地停下自己的早飯，飛在前邊給主人帶路。
有了自動導航儀的甘柚自然不用再煩惱迷路的問題，她對照著信上的內容，扒拉著自己的回憶。
“那田蜘蛛山？完全沒聽說過的地名啊，難道是蜘蛛比較多的山嗎？”
甘柚喪氣地垂著頭，“我討厭蜘蛛。”
然而來自主公的命令不能拒絕，她只能一步步先向旅館的方向跑去。
“不過，居然連柱都派過去了，難道是確定這次的鬼是‘十二鬼月’嗎？”
在經歷了與玉壺一戰後，她簡直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自己現在的身手了。
蜘蛛山前，金黃發的少年扯著竈門炭治郎的衣袖，試圖撒潑打滾地逃掉此次的任務。
“好可怕好可怕的啊！！我們會死的啊！據說最近鬼的實力都上升了！我們絕對會送命的啊！”
炭治郎一點都不想理他，但身為長男的習慣還是讓他板起臉，“善逸，不要任性！”
我妻善逸拖著長長的鼻涕，被炭治郎難得的嚴肅嚇了一跳，嗚咽起來。
同行的伊之助已經率先跑進了山中，炭治郎看見善逸這個樣子，只能自己先進去了。善逸一個人被留在原地，反而更加害怕了。
“你們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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