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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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原本沈寂的夜晚，今夜卻註定熱鬧非凡。
在用木頭搭建的舞臺上，古典、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神社的人員在舞臺背後一遍又一遍地檢查設備的可靠性，以便保證它們待會不會掉鏈子。
隨著時間的逼近，聚集在舞臺下的人也越來越多，這讓躲在舞臺後面觀察的金發少年感到了些許的緊張。
“沒關系的，畢竟我們都排練了這麽多遍了。”
帶著薄繭的手覆上來，輕易壓下了少年翻滾的心緒。
“真是的，不要摸我頭啦。”亂藤四郎別扭地嘟起嘴，“這種時候不要突然擺起哥哥的架子啊。”
“是~是。”
藥研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紫水晶般的瞳孔中倒映出兄弟臉上難得一見的羞赧。但本著作為兄長的責任，他倒也沒有拆穿亂逞強的事實。
一盞盞亮起的燈點亮了寂靜的夜晚，暖黃色的燈光照在人的臉上，讓甘柚也覺得暖和起來。
音樂的前奏響起，如同一個月前一樣，朝氣蓬勃的少年們在舞臺上揮灑著汗水，將最好的表演獻給神明。
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地方，身著巫女服飾的黑發少女輕點足尖，緩緩降臨到一根樹幹上。這個位置恰好能將底下的風景盡收眼底。
天天將一串三色丸子塞進嘴裏，眼鏡眨也不眨地盯著下面的表演，嘴裏嘟嘟囔囔。
“由付喪神來跳獻給神明的舞蹈什麽的，這還真是少見，就連我都久違地被嚇到了呢。”
天天撐起下巴，瞇起金色的雙眸看向臺下某個少女的身影。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居然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明明是異類中的異類，卻偏偏心甘情願地生存於人世間，是徹底把自己當成了人類嗎？”
“那麽，你最後會選擇哪一邊呢？那個世界的我應該也很期待吧。”
宛若呢喃的話語沒有被任何人聽見，消散在空氣中。甘柚若有所覺地擡頭，卻發現樹幹上一個人都沒有。
是錯覺嗎？
她撇開方才仿佛被人盯著的不適感，轉而把註意力都放在了舞臺上的少年們。
毫無疑問，表演很成功。雖然不知道那位神明滿不滿意，起碼觀眾們的興致都提升到了最高點。
這場表演，既是對神明的謝禮，也是他們的告別舞臺。
向這短短一個月的特殊體驗，也向這個有點熟悉起來的新世界。
早就在他們獲得比賽優勝的時候，甘柚就將回去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意外地，她原本以為他們多多少少會有點不舍得的情緒，可事實上，包括emyia在內的所有人都接受良好。
“大正時代的話，得多帶點東西過去了。”
emyia感嘆了一句，就投進了自己的采購大業中。
“電磁爐、平底鍋，還有調料……”
一大堆甘柚聽都沒聽過的食材從emyia的嘴裏冒出來，讓她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媽媽”。
在她將這個消息轉告給了百合子的時候，這個相熟不久的少女表現出了一絲惆悵，但又被她馬上壓下去，之後還和孩子們一起為他們舉辦了歡送會。
真選組的各位倒是很看得開，對於他們來說，離別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只要友人還活著，那就是最值得慶祝的事了。有著“鬼之副長”之稱的土方先生，難得地稍稍溫柔了點兒，揉了揉甘柚的腦袋，向她承諾不管何時，真選組總會歡迎他們的到來。
“別隨隨便便死掉啊。”
沖田總悟的面上一臉平靜，但甘柚還是能感受到他的祝福。
最出乎人意料地，是去萬事屋的時候。小神樂一臉不舍地把頭埋在她肩膀上，哭得仿佛他們是生離死別一樣。
“餵！別給甘柚小姐添麻煩啊！而且你只是不舍得別人請客的飯吧？！”
“居然用這種想法來揣測我，真是惡毒啊眼鏡！”
“都說了別叫我眼鏡！”
之後還恰巧遇到了來探望自家弟弟的志村妙，阿妙在聽說了自家弟弟在島上差點淪為別人晚飯的事後，一直想來道謝，可她最近實在過於忙碌抽不出時間。
“對了，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小點心，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只是普通的手制點心，甘柚倒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她想都沒想地接過，完全沒有看到自己身後三人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在阿妙笑瞇瞇的表情下，銀時幹笑了幾聲，咽下了“那是毒物啊”的話，勉強保持平靜地對即將遠行的少女說道：“一路順風。”
“嗯，謝謝。”
在告別了所有的友人後，待舞臺結束，幾人便聚在人煙稀少的河堤旁。
“哇！有螢火蟲！”螢丸驚喜地看著漫天飛舞的點點亮光，小心翼翼地放輕手腳，就怕把他們嚇跑。
“嗯，我覺得用這裏作為最後的地方是最棒的。”
甘柚披著自己寬大的羽織，看向街道的方向。
“為什……”亂還沒問完，就詫異地看見空中盛開的一朵朵煙花。
仿佛在為他們今日的遠行祝福一樣，盛大的煙花下，人聲鼎沸。
“這還真是驚嚇啊！”
鶴丸把手搭在眼前，看著自己刃生中的第一場煙花，“哈哈，這對刀來說，還真是特別的體驗啊。”
“那麽，”甘柚向著自己的家人們張開手，“我們回去吧。”
“回歸通道”開啟，甘柚睜不開眼鏡，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不停地被擠壓著，在經過一陣仿佛汽車橫沖直撞般的體驗後，甘柚明顯感覺自己的腳踩在了地上。
太好了！這次不是在空中降落！
甘柚睜開眼，身體有點不適應時空穿梭帶來的不適感，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她一睜眼，就見到了一張青色的、長著獠牙的鬼面。
“呀啊啊啊！”
沖擊太大，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想去拔日輪刀，才發覺刀早已化成了塵埃。
危機之下，她胡亂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裏拿出什麽向惡鬼扔了過去。
“咚！”
一個黑乎乎的圓形餅狀物體與惡鬼的腦門來了個親密接觸。
竈門炭治郎從剛才大變活人的驚訝中回過神，才急匆匆地擋在她的前面。
按照常理來說，惡鬼的身體早已脫離人類的範疇，這也導致尋常的利器根本無法對它們造成傷害。
這個惡鬼當然也是這麽想的，因此，面對那個圓餅狀的暗器，它連躲都沒有躲。
畢竟正常人也不會為了躲一片樹葉而發揮出平時五十米跑的速度。
然而，凡是都有例外。
圓餅接觸到惡鬼的腦門後，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被鱗瀧師傅敲打了許久的炭治郎很輕易地分辨出來，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哎？！那個看上去不起眼的、黑乎乎的暗器原來這麽厲害嗎？！
甘柚當然也註意到了這件事，但在意識到自己方才掏出了什麽東西的時候，她驀地，陷入了沈默。
比她先一步地，亂已經蹲在了惡鬼面前，看著這個眼鏡直冒圈的惡鬼，他毫無同情心地撿起圓餅，好奇地問甘柚，“我們有帶這個東西嗎？”
甘柚艱難地開口，“那個，是阿妙小姐送的自制點心。”
全員震驚。
emyia更是不可思議地端詳起亂手中的圓餅，過了許久，他才好不容易得出結論，“這個……好像是荻餅。”
甘柚：……
甘柚：這個黑乎乎的東西和荻餅哪裏有相似之處了！話說到底是怎麽做到把荻餅變成兇器的？！這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嗎？！
想起一臉溫柔的阿妙小姐，甘柚不禁抖了抖，真人不露相，社會又教給了她一課。
炭治郎一臉尷尬地站在旁邊，心底的鬼殺隊劍士責任驅使著他上前，幹脆利落地抹了惡鬼的脖子，他這才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看向突然出現的幾人。
“那個，你們是誰啊？”
“唔……”甘柚打量起穿著綠色格子花紋羽織的少年，在看到他內裏的黑色制服時了然。
“你是鬼殺隊的劍士？”
“是的。”與甘柚一樣，炭治郎也認出了她的制服，但他還是警惕地看著其餘幾人。
他們不是鬼殺隊的成員，他確信這一點。
可是，他們身上有種冷清的、仿佛鐵銹般的鮮血味，那不是常人身上會出現的味道。
“不要緊張嘛。”甘柚安撫地笑了笑，“你看，我也是鬼殺隊的成員，我們沒有惡意的。”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黑色制服。
“我只是在出任務時不小心迷路了嘛，你能帶我去蝶屋嗎？或者紫藤花之家？”
在習慣了電子生活，尤其是電子地圖的便利後，甘柚一時間有點不習慣這種趕路全憑直覺的方式。
知道紫藤花之家？那應該就不是什麽敵人了吧？
炭治郎正要答應下來，卻冷不丁地聽到了一句另他心臟驟停的話。
“對了，身為鬼殺隊劍士的你，為什麽會帶著一個鬼到處跑呢？”
少女的臉上帶著笑意，眼裏卻是清冷一片，直直地看向年輕劍士背後背著的箱子。
最大的秘密被人輕而易舉地說出來，炭治郎的額上流下滴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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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沈寂的夜晚，今夜卻註定熱鬧非凡。
在用木頭搭建的舞臺上，古典、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神社的人員在舞臺背後一遍又一遍地檢查設備的可靠性，以便保證它們待會不會掉鏈子。
隨著時間的逼近，聚集在舞臺下的人也越來越多，這讓躲在舞臺後面觀察的金發少年感到了些許的緊張。
“沒關系的，畢竟我們都排練了這麽多遍了。”
帶著薄繭的手覆上來，輕易壓下了少年翻滾的心緒。
“真是的，不要摸我頭啦。”亂藤四郎別扭地嘟起嘴，“這種時候不要突然擺起哥哥的架子啊。”
“是~是。”
藥研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紫水晶般的瞳孔中倒映出兄弟臉上難得一見的羞赧。但本著作為兄長的責任，他倒也沒有拆穿亂逞強的事實。
一盞盞亮起的燈點亮了寂靜的夜晚，暖黃色的燈光照在人的臉上，讓甘柚也覺得暖和起來。
音樂的前奏響起，如同一個月前一樣，朝氣蓬勃的少年們在舞臺上揮灑著汗水，將最好的表演獻給神明。
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地方，身著巫女服飾的黑發少女輕點足尖，緩緩降臨到一根樹幹上。這個位置恰好能將底下的風景盡收眼底。
天天將一串三色丸子塞進嘴裏，眼鏡眨也不眨地盯著下面的表演，嘴裏嘟嘟囔囔。
“由付喪神來跳獻給神明的舞蹈什麽的，這還真是少見，就連我都久違地被嚇到了呢。”
天天撐起下巴，瞇起金色的雙眸看向臺下某個少女的身影。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居然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明明是異類中的異類，卻偏偏心甘情願地生存於人世間，是徹底把自己當成了人類嗎？”
“那麽，你最後會選擇哪一邊呢？那個世界的我應該也很期待吧。”
宛若呢喃的話語沒有被任何人聽見，消散在空氣中。甘柚若有所覺地擡頭，卻發現樹幹上一個人都沒有。
是錯覺嗎？
她撇開方才仿佛被人盯著的不適感，轉而把註意力都放在了舞臺上的少年們。
毫無疑問，表演很成功。雖然不知道那位神明滿不滿意，起碼觀眾們的興致都提升到了最高點。
這場表演，既是對神明的謝禮，也是他們的告別舞臺。
向這短短一個月的特殊體驗，也向這個有點熟悉起來的新世界。
早就在他們獲得比賽優勝的時候，甘柚就將回去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意外地，她原本以為他們多多少少會有點不舍得的情緒，可事實上，包括emyia在內的所有人都接受良好。
“大正時代的話，得多帶點東西過去了。”
emyia感嘆了一句，就投進了自己的采購大業中。
“電磁爐、平底鍋，還有調料……”
一大堆甘柚聽都沒聽過的食材從emyia的嘴裏冒出來，讓她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媽媽”。
在她將這個消息轉告給了百合子的時候，這個相熟不久的少女表現出了一絲惆悵，但又被她馬上壓下去，之後還和孩子們一起為他們舉辦了歡送會。
真選組的各位倒是很看得開，對於他們來說，離別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只要友人還活著，那就是最值得慶祝的事了。有著“鬼之副長”之稱的土方先生，難得地稍稍溫柔了點兒，揉了揉甘柚的腦袋，向她承諾不管何時，真選組總會歡迎他們的到來。
“別隨隨便便死掉啊。”
沖田總悟的面上一臉平靜，但甘柚還是能感受到他的祝福。
最出乎人意料地，是去萬事屋的時候。小神樂一臉不舍地把頭埋在她肩膀上，哭得仿佛他們是生離死別一樣。
“餵！別給甘柚小姐添麻煩啊！而且你只是不舍得別人請客的飯吧？！”
“居然用這種想法來揣測我，真是惡毒啊眼鏡！”
“都說了別叫我眼鏡！”
之後還恰巧遇到了來探望自家弟弟的志村妙，阿妙在聽說了自家弟弟在島上差點淪為別人晚飯的事後，一直想來道謝，可她最近實在過於忙碌抽不出時間。
“對了，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小點心，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只是普通的手制點心，甘柚倒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她想都沒想地接過，完全沒有看到自己身後三人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在阿妙笑瞇瞇的表情下，銀時幹笑了幾聲，咽下了“那是毒物啊”的話，勉強保持平靜地對即將遠行的少女說道：“一路順風。”
“嗯，謝謝。”
在告別了所有的友人後，待舞臺結束，幾人便聚在人煙稀少的河堤旁。
“哇！有螢火蟲！”螢丸驚喜地看著漫天飛舞的點點亮光，小心翼翼地放輕手腳，就怕把他們嚇跑。
“嗯，我覺得用這裏作為最後的地方是最棒的。”
甘柚披著自己寬大的羽織，看向街道的方向。
“為什……”亂還沒問完，就詫異地看見空中盛開的一朵朵煙花。
仿佛在為他們今日的遠行祝福一樣，盛大的煙花下，人聲鼎沸。
“這還真是驚嚇啊！”
鶴丸把手搭在眼前，看著自己刃生中的第一場煙花，“哈哈，這對刀來說，還真是特別的體驗啊。”
“那麽，”甘柚向著自己的家人們張開手，“我們回去吧。”
“回歸通道”開啟，甘柚睜不開眼鏡，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不停地被擠壓著，在經過一陣仿佛汽車橫沖直撞般的體驗後，甘柚明顯感覺自己的腳踩在了地上。
太好了！這次不是在空中降落！
甘柚睜開眼，身體有點不適應時空穿梭帶來的不適感，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她一睜眼，就見到了一張青色的、長著獠牙的鬼面。
“呀啊啊啊！”
沖擊太大，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想去拔日輪刀，才發覺刀早已化成了塵埃。
危機之下，她胡亂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裏拿出什麽向惡鬼扔了過去。
“咚！”
一個黑乎乎的圓形餅狀物體與惡鬼的腦門來了個親密接觸。
竈門炭治郎從剛才大變活人的驚訝中回過神，才急匆匆地擋在她的前面。
按照常理來說，惡鬼的身體早已脫離人類的範疇，這也導致尋常的利器根本無法對它們造成傷害。
這個惡鬼當然也是這麽想的，因此，面對那個圓餅狀的暗器，它連躲都沒有躲。
畢竟正常人也不會為了躲一片樹葉而發揮出平時五十米跑的速度。
然而，凡是都有例外。
圓餅接觸到惡鬼的腦門後，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被鱗瀧師傅敲打了許久的炭治郎很輕易地分辨出來，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哎？！那個看上去不起眼的、黑乎乎的暗器原來這麽厲害嗎？！
甘柚當然也註意到了這件事，但在意識到自己方才掏出了什麽東西的時候，她驀地，陷入了沈默。
比她先一步地，亂已經蹲在了惡鬼面前，看著這個眼鏡直冒圈的惡鬼，他毫無同情心地撿起圓餅，好奇地問甘柚，“我們有帶這個東西嗎？”
甘柚艱難地開口，“那個，是阿妙小姐送的自制點心。”
全員震驚。
emyia更是不可思議地端詳起亂手中的圓餅，過了許久，他才好不容易得出結論，“這個……好像是荻餅。”
甘柚：……
甘柚：這個黑乎乎的東西和荻餅哪裏有相似之處了！話說到底是怎麽做到把荻餅變成兇器的？！這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嗎？！
想起一臉溫柔的阿妙小姐，甘柚不禁抖了抖，真人不露相，社會又教給了她一課。
炭治郎一臉尷尬地站在旁邊，心底的鬼殺隊劍士責任驅使著他上前，幹脆利落地抹了惡鬼的脖子，他這才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看向突然出現的幾人。
“那個，你們是誰啊？”
“唔……”甘柚打量起穿著綠色格子花紋羽織的少年，在看到他內裏的黑色制服時了然。
“你是鬼殺隊的劍士？”
“是的。”與甘柚一樣，炭治郎也認出了她的制服，但他還是警惕地看著其餘幾人。
他們不是鬼殺隊的成員，他確信這一點。
可是，他們身上有種冷清的、仿佛鐵銹般的鮮血味，那不是常人身上會出現的味道。
“不要緊張嘛。”甘柚安撫地笑了笑，“你看，我也是鬼殺隊的成員，我們沒有惡意的。”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黑色制服。
“我只是在出任務時不小心迷路了嘛，你能帶我去蝶屋嗎？或者紫藤花之家？”
在習慣了電子生活，尤其是電子地圖的便利後，甘柚一時間有點不習慣這種趕路全憑直覺的方式。
知道紫藤花之家？那應該就不是什麽敵人了吧？
炭治郎正要答應下來，卻冷不丁地聽到了一句另他心臟驟停的話。
“對了，身為鬼殺隊劍士的你，為什麽會帶著一個鬼到處跑呢？”
少女的臉上帶著笑意，眼裏卻是清冷一片，直直地看向年輕劍士背後背著的箱子。
最大的秘密被人輕而易舉地說出來，炭治郎的額上流下滴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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