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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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炭治郎看著眼前透出絲絲殺意的少女，條件反射地向後退開。
為什麽這個人會知道彌豆子的存在？！
各種覆雜的心緒徘徊在內心，炭治郎一時間陷入了慌亂，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記著自己最重要的目的。
絕對、要保護好自己的妹妹！
“真是的，不要這麽緊張嘛。”甘柚擺擺手，示意自己手上可沒有能夠用來攻擊的武器。
“我沒有惡意的。”
炭治郎也註意到她腰側沒有日輪到的痕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彌豆子她和其他的惡鬼是不一樣的！她不會攻擊人類的！”
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解釋無比的蒼白，在許多被因惡鬼而家破人亡的人眼裏，鬼的存在便是原罪。
“放心放心，我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啦~”
甘柚收斂起剛才為了試探而故意放出的殺氣。
“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去紫藤花之家慢慢說怎麽樣？”
嬌小的少女完全不知道外面兄長和別人的對峙，她咬著竹筒，安安靜靜地沈睡在特制的箱子中。
甘柚坐在被整理好的房間中，觀察著已經化為鬼身的少女。
在月色的照耀下，少女本就白皙的皮膚上添上了一抹暖色，看上去不像是食人血肉的惡鬼，反倒是自月亮上下來的輝夜姬。
甘柚輕而易舉地就能聞出，彌豆子的身上並沒有沾染人類的血腥味，任何人見到都會以為這只是一個可愛的人類少女。
“這還真是少見，據我所知還是第一個吧，能夠完全忍住吃人欲望的惡鬼。”
炭治郎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忍不住又多說了幾句，以增加自己言語的可信度。
“是真的！彌豆子她即便變成了鬼也依然保護著我！”
“這樣啊。”甘柚垂下眼，為這兄妹情深而感嘆著。
正常狀況下，惡鬼誕生時殺害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因為那是離自己距離最近之人。有多少的鬼，最初是想要陪伴親人長長久久地走下去，才會聽信了鬼王的蠱惑呢？
炭治郎和彌豆子這對兄妹的情況，在這個世界中，堪稱是一場奇跡了。
“不過……”在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甘柚的表情有些許的微妙，“幸好你當時遇見的是富岡先生。”
如果是不死川老師的話，這女孩壓根活不到現在，早在見到的第一眼就被斬於日輪刀之下了吧。
“炭治郎。”
甘柚清冷的聲音中不帶一絲威嚴，卻莫名地讓炭治郎感到了面對鱗瀧老師時的緊張。
“你能夠保證一直約束彌豆子，不讓她傷害人類嗎？”
“是的！”
“你能確保自己不會因為彌豆子的關系而站在人類的對立面嗎？”
“是的，我保證！”
“很好。”
甘柚笑了起來，發自內心地對這對異於常人的兄妹獻上了祝福。
“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謝謝你，甘柚小姐！”
經歷了滅門慘劇的少年，其火熱的內心還沒有被殘酷的現實所澆滅，他的雙眼堅定，鄭重地許下自己的承諾。
“今後，我也一定會以惡鬼滅殺為己任！”
“祝君，武運昌隆。”
**********************
得到了鬼殺隊前輩肯定的少年，對於未來的道路，更是堅定了很多。
雖然這位前輩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但炭治郎是個懂禮的好孩子，在將這個地方的詳細地址告訴了甘柚後，他才匆匆離去。
看著紙上那個只標明了XX鎮XX河邊五百米左右的地址，甘柚就止不住地感到頭疼。
“啊，我想念手機導航。”
“主人被電子科技慣壞了啊。”亂藤四郎毫不猶豫地插刀，比對著地址，仔細在回憶中查找相關信息。
想起不久前癡迷於各種電子游戲的亂，emyia默默腹誹：你是最沒資格說的那個啊。
“唔……要快點趕回去才行，還得把上弦的情報稟告上去。”
想到這裏，甘柚不禁慶幸，還好回來的地點不是上弦的身前，不然她怕是要慘遭開門殺了。
“如果黑糖在這就好了。”
平時不覺得，失去了才發現它是只多麽優秀的烏鴉，還能幫著帶帶路。
“主人以前沒有迷路也是多虧了黑糖吧？”
亂敏銳地抓住重點，無情地揭示了真相。
悲慘的是，甘柚竟然找不到理由去反駁。
在場的幾人互相對視著，最後統一將視線投向了某個靠在門邊看著這一場鬧劇的人。
emyia：……
emyia：我一個出生在現代的人為什麽要認得大正時代的地圖？！
沒辦法，在場的有一個隱形路癡，再加五個與世隔絕許久的付喪神，來自現代社會的emyia反倒成了那個最靠譜的人。
白發的男人嘆了口氣，用手撐著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地址拿給我看看。”
emyia發誓，他萬萬想不到當年學的地理知識還有能夠拿出來用的那一天。
憑借著一個人闖蕩世界時的經驗，以及不知什麽時候學到的雜七雜八的知識，幾人在經歷了走岔道、誤入盜賊巢穴等等的意外後，總算還算是安全地站在了蝶屋的門口。
甘柚想都沒想地直接開門進去，熟門熟路地向蝴蝶忍的辦公室走去。
“忍小……姐？”
原本雀躍的心情在看到蝴蝶忍臉上驚悚的表情時打了個轉兒。
緊接著，忍像是想通了什麽一樣，宛如惡鬼羅剎。
“不可原諒！”
甘柚：“？”
等等！她只不過是跑了一趟異世界而已，發生了什麽事啊？！
“竟敢！竟敢利用我友人的身體！”
凜冽的殺氣撲面而來，蝴蝶忍抽出日輪刀就向前斬去。
甘柚身上沒有攜帶日輪刀，只能示意同伴們不要插手，便不斷地在蝶屋中抱頭躲避。
“等下！我錯了！不管發生了什麽我先認錯！所以你先停下來啊！”
這種在熟人面前有點慫慫的性格另蝴蝶忍卸下了一些心防，但手裏依然握緊了日輪刀。
“你真的是……甘柚？”
她一臉的不可置信，仿佛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景象般。
“是啦！我就是甘柚啊！我倒是想問，我只不過是出了一趟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啪嗒！”
日輪刀掉落在地。
蝴蝶忍如同一只輕盈的蝴蝶一般撲上來，緊緊抱住甘柚的身體。
甘柚有點不知所措，但在察覺到肩頸處傳來溫熱的濕意後，輕輕地抱住她。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她綻開笑顏，“我回來了。”
待蝴蝶忍重新冷靜下來後，她才明白事情的具體原委。
“你說我已經消失了兩年！”
“對！”忍捧著茶杯，仿佛剛才的失態完全不存在，“黑糖急匆匆地去尋找了救援人員，可我們到的時候，無論是惡鬼還是你，都已經不見了蹤影。一開始我們以為你只是受傷但好歹活了下來，但時間一長，你都沒有任何消息，我們就猜測你或許已經……”
她將後面的話咽了下去，繼續說道，“之後，中也因為太過擔心，去找了咒術界的五條先生，當時五條先生似乎用了某種咒術，得出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的結論。”
一連串下來，“甘柚已死”這件事簡直不要太過順利，當事人的臉色已經鐵青了。
“……明明只有三個月，為什麽？”
她崩潰地抱住腦袋，覺得時空穿梭這玩意真的一點都不有趣。
誰會希望自己被迫死亡啊？！她明明還活得好好的！
“總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吧。”
平覆下心情後，蝴蝶忍開始看起友人的好戲。
“畢竟，你的死亡給了很多人沖擊呢，你自己好好想想該怎麽解釋清楚吧。”
“唔咕……”
甘柚忍不住流下滴滴冷汗，雖然講道理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的錯，可她為什麽會感到陣陣的心虛呢？簡直就像她渣了別人就跑一樣！可她是無辜的啊！
可惡！果然都是玉壺的錯！下次見到那個上弦，她絕對要把對方挫骨揚灰！
“對了。”蝴蝶忍不知想到了什麽，身後仿佛盛開了朵朵黑色百合花。
“因為沒有找到你的屍體，我們就給你立了衣冠冢。你要去看看嗎？”
“能夠親眼見到自己墳墓的機會可不多啊！”
甘柚：……
蝴蝶忍口中的衣冠冢就在蝶屋的不遠處，那裏埋葬著鬼殺隊中所有曾為斬殺惡鬼而葬身黑暗的人。甘柚曾經也想過，自己也許有一天會靜靜地躺在那裏，只能看著自己的後輩們繼續走在惡鬼滅殺的路上。
但這絕對不意味著她想親眼見到自己的墳墓！
灰色的墓碑上刻著“甘柚”二字，前面放了一束新鮮的紫藤花，周圍沒有雜草，看樣子有人細心地打掃過。
甘柚有一點感動，但感動之外，她更加心虛了。
她蹲在墓碑前，仔細描摹著上面的字，忍不住為自己仿佛修羅場一般的遭遇哀嚎。
突然，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甘柚渾身一僵，脖子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機械般地轉過頭去。
不死川實彌正抱著束花，睜大著眼楞在那裏。
“等下！我可以解釋的！”
甘柚悲慘地發現，她已經熟悉了這個認錯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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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看著眼前透出絲絲殺意的少女，條件反射地向後退開。
為什麽這個人會知道彌豆子的存在？！
各種覆雜的心緒徘徊在內心，炭治郎一時間陷入了慌亂，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記著自己最重要的目的。
絕對、要保護好自己的妹妹！
“真是的，不要這麽緊張嘛。”甘柚擺擺手，示意自己手上可沒有能夠用來攻擊的武器。
“我沒有惡意的。”
炭治郎也註意到她腰側沒有日輪到的痕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彌豆子她和其他的惡鬼是不一樣的！她不會攻擊人類的！”
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解釋無比的蒼白，在許多被因惡鬼而家破人亡的人眼裏，鬼的存在便是原罪。
“放心放心，我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啦~”
甘柚收斂起剛才為了試探而故意放出的殺氣。
“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去紫藤花之家慢慢說怎麽樣？”
嬌小的少女完全不知道外面兄長和別人的對峙，她咬著竹筒，安安靜靜地沈睡在特制的箱子中。
甘柚坐在被整理好的房間中，觀察著已經化為鬼身的少女。
在月色的照耀下，少女本就白皙的皮膚上添上了一抹暖色，看上去不像是食人血肉的惡鬼，反倒是自月亮上下來的輝夜姬。
甘柚輕而易舉地就能聞出，彌豆子的身上並沒有沾染人類的血腥味，任何人見到都會以為這只是一個可愛的人類少女。
“這還真是少見，據我所知還是第一個吧，能夠完全忍住吃人欲望的惡鬼。”
炭治郎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忍不住又多說了幾句，以增加自己言語的可信度。
“是真的！彌豆子她即便變成了鬼也依然保護著我！”
“這樣啊。”甘柚垂下眼，為這兄妹情深而感嘆著。
正常狀況下，惡鬼誕生時殺害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因為那是離自己距離最近之人。有多少的鬼，最初是想要陪伴親人長長久久地走下去，才會聽信了鬼王的蠱惑呢？
炭治郎和彌豆子這對兄妹的情況，在這個世界中，堪稱是一場奇跡了。
“不過……”在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甘柚的表情有些許的微妙，“幸好你當時遇見的是富岡先生。”
如果是不死川老師的話，這女孩壓根活不到現在，早在見到的第一眼就被斬於日輪刀之下了吧。
“炭治郎。”
甘柚清冷的聲音中不帶一絲威嚴，卻莫名地讓炭治郎感到了面對鱗瀧老師時的緊張。
“你能夠保證一直約束彌豆子，不讓她傷害人類嗎？”
“是的！”
“你能確保自己不會因為彌豆子的關系而站在人類的對立面嗎？”
“是的，我保證！”
“很好。”
甘柚笑了起來，發自內心地對這對異於常人的兄妹獻上了祝福。
“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謝謝你，甘柚小姐！”
經歷了滅門慘劇的少年，其火熱的內心還沒有被殘酷的現實所澆滅，他的雙眼堅定，鄭重地許下自己的承諾。
“今後，我也一定會以惡鬼滅殺為己任！”
“祝君，武運昌隆。”
**********************
得到了鬼殺隊前輩肯定的少年，對於未來的道路，更是堅定了很多。
雖然這位前輩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但炭治郎是個懂禮的好孩子，在將這個地方的詳細地址告訴了甘柚後，他才匆匆離去。
看著紙上那個只標明了XX鎮XX河邊五百米左右的地址，甘柚就止不住地感到頭疼。
“啊，我想念手機導航。”
“主人被電子科技慣壞了啊。”亂藤四郎毫不猶豫地插刀，比對著地址，仔細在回憶中查找相關信息。
想起不久前癡迷於各種電子游戲的亂，emyia默默腹誹：你是最沒資格說的那個啊。
“唔……要快點趕回去才行，還得把上弦的情報稟告上去。”
想到這裏，甘柚不禁慶幸，還好回來的地點不是上弦的身前，不然她怕是要慘遭開門殺了。
“如果黑糖在這就好了。”
平時不覺得，失去了才發現它是只多麽優秀的烏鴉，還能幫著帶帶路。
“主人以前沒有迷路也是多虧了黑糖吧？”
亂敏銳地抓住重點，無情地揭示了真相。
悲慘的是，甘柚竟然找不到理由去反駁。
在場的幾人互相對視著，最後統一將視線投向了某個靠在門邊看著這一場鬧劇的人。
emyia：……
emyia：我一個出生在現代的人為什麽要認得大正時代的地圖？！
沒辦法，在場的有一個隱形路癡，再加五個與世隔絕許久的付喪神，來自現代社會的emyia反倒成了那個最靠譜的人。
白發的男人嘆了口氣，用手撐著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地址拿給我看看。”
emyia發誓，他萬萬想不到當年學的地理知識還有能夠拿出來用的那一天。
憑借著一個人闖蕩世界時的經驗，以及不知什麽時候學到的雜七雜八的知識，幾人在經歷了走岔道、誤入盜賊巢穴等等的意外後，總算還算是安全地站在了蝶屋的門口。
甘柚想都沒想地直接開門進去，熟門熟路地向蝴蝶忍的辦公室走去。
“忍小……姐？”
原本雀躍的心情在看到蝴蝶忍臉上驚悚的表情時打了個轉兒。
緊接著，忍像是想通了什麽一樣，宛如惡鬼羅剎。
“不可原諒！”
甘柚：“？”
等等！她只不過是跑了一趟異世界而已，發生了什麽事啊？！
“竟敢！竟敢利用我友人的身體！”
凜冽的殺氣撲面而來，蝴蝶忍抽出日輪刀就向前斬去。
甘柚身上沒有攜帶日輪刀，只能示意同伴們不要插手，便不斷地在蝶屋中抱頭躲避。
“等下！我錯了！不管發生了什麽我先認錯！所以你先停下來啊！”
這種在熟人面前有點慫慫的性格另蝴蝶忍卸下了一些心防，但手裏依然握緊了日輪刀。
“你真的是……甘柚？”
她一臉的不可置信，仿佛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景象般。
“是啦！我就是甘柚啊！我倒是想問，我只不過是出了一趟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啪嗒！”
日輪刀掉落在地。
蝴蝶忍如同一只輕盈的蝴蝶一般撲上來，緊緊抱住甘柚的身體。
甘柚有點不知所措，但在察覺到肩頸處傳來溫熱的濕意後，輕輕地抱住她。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她綻開笑顏，“我回來了。”
待蝴蝶忍重新冷靜下來後，她才明白事情的具體原委。
“你說我已經消失了兩年！”
“對！”忍捧著茶杯，仿佛剛才的失態完全不存在，“黑糖急匆匆地去尋找了救援人員，可我們到的時候，無論是惡鬼還是你，都已經不見了蹤影。一開始我們以為你只是受傷但好歹活了下來，但時間一長，你都沒有任何消息，我們就猜測你或許已經……”
她將後面的話咽了下去，繼續說道，“之後，中也因為太過擔心，去找了咒術界的五條先生，當時五條先生似乎用了某種咒術，得出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的結論。”
一連串下來，“甘柚已死”這件事簡直不要太過順利，當事人的臉色已經鐵青了。
“……明明只有三個月，為什麽？”
她崩潰地抱住腦袋，覺得時空穿梭這玩意真的一點都不有趣。
誰會希望自己被迫死亡啊？！她明明還活得好好的！
“總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吧。”
平覆下心情後，蝴蝶忍開始看起友人的好戲。
“畢竟，你的死亡給了很多人沖擊呢，你自己好好想想該怎麽解釋清楚吧。”
“唔咕……”
甘柚忍不住流下滴滴冷汗，雖然講道理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的錯，可她為什麽會感到陣陣的心虛呢？簡直就像她渣了別人就跑一樣！可她是無辜的啊！
可惡！果然都是玉壺的錯！下次見到那個上弦，她絕對要把對方挫骨揚灰！
“對了。”蝴蝶忍不知想到了什麽，身後仿佛盛開了朵朵黑色百合花。
“因為沒有找到你的屍體，我們就給你立了衣冠冢。你要去看看嗎？”
“能夠親眼見到自己墳墓的機會可不多啊！”
甘柚：……
蝴蝶忍口中的衣冠冢就在蝶屋的不遠處，那裏埋葬著鬼殺隊中所有曾為斬殺惡鬼而葬身黑暗的人。甘柚曾經也想過，自己也許有一天會靜靜地躺在那裏，只能看著自己的後輩們繼續走在惡鬼滅殺的路上。
但這絕對不意味著她想親眼見到自己的墳墓！
灰色的墓碑上刻著“甘柚”二字，前面放了一束新鮮的紫藤花，周圍沒有雜草，看樣子有人細心地打掃過。
甘柚有一點感動，但感動之外，她更加心虛了。
她蹲在墓碑前，仔細描摹著上面的字，忍不住為自己仿佛修羅場一般的遭遇哀嚎。
突然，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甘柚渾身一僵，脖子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機械般地轉過頭去。
不死川實彌正抱著束花，睜大著眼楞在那裏。
“等下！我可以解釋的！”
甘柚悲慘地發現，她已經熟悉了這個認錯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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