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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chapter30 勾搭自己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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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chapter30 勾搭自己老公……

一直到周五, 葉溫臣都沒歸家。

周五晚上,暮色漫進客廳時,手機忽然震了震。

彼時的她正在給柿子梳毛, 指尖被貓毛纏了半圈,她擦了擦手, 劃開了手機屏幕。

是葉溫臣發來的消息。

卻只有簡短的一行字:【明晚陪我一起參加一個合作方的生日宴。】

後面跟著個定位, 是城中一家以私密性著稱的法式餐廳。

她也沒多問, 又只回了一個字:【好。】

葉溫臣的別墅裏有一間專門的衣帽間, 就在主臥套房最深處,推開厚重的胡桃木移門, 迎面就是兩道鏡面, 將空間映得格外開闊。

她從中選了件水藍色的禮服, 禮服的面料是帶著細閃的喬其紗,像揉碎了的星河落進水裏,在暖燈下泛著粼粼的光。

掛脖處是兩根寬寬的緞帶, 交叉著繞到她的頸後系成蝴蝶結, 恰好露出她的蝶骨,像棲著兩只欲飛的蝶。

為了搭這身禮服,她挑了雙跟高五厘米的銀色細跟涼鞋。鞋面上嵌著細碎的水鉆,恰好與禮服裙裾裏的細閃呼應。

不過,她以前還沒穿過這樣高的涼鞋,指尖捏著鞋跟往腳上套時,腳踝就不自覺地繃緊了,身子不受控地晃了晃。

她連忙扶住鏡面邊緣, 依靠著玻璃的支撐力,她勉強站穩。

“太太,少爺到樓下了, 我扶您下去。”

張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迎著走了出去。

裙擺有些長,垂在腳踝處,若不留意,很容易踩到。

她一路小心翼翼地挪著,走到旋轉樓梯時,腳步下意識地慢了下來。

欄桿冰冷的觸感透過手心傳來,她低頭看著盤旋而下的臺階,心理反倒更添了幾分不穩。

張姨在後面幫她拖著裙擺,“沒關系的太太,我在後面扶著您。”

她順著臺階下了兩級,樓下傳來幾聲響動。

她頓住了腳步,相應的,張姨拖著裙擺的手也隨著她的動作頓住。

她垂頭看去,與他的視線相接。

相應的,站在樓底的男人也循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穿著的純白襯衫是最簡潔不過的款式,領口系著顆松垮的紐扣。

隨著他擡頭的動作,衣襟被輕扯開一道縫隙,露出一道清晰的鎖骨輪廓,他正將領結往頸間繞著,遮住了那片白皙的肌膚。

他停了手裏的動作:“別動。”

他將尚未系完的領結放到一旁的茶幾上,轉而上了樓。

他示意張姨離開,視線掠過她的長裙,最終停落在她隱在裙擺下的高跟鞋上,“確定要穿這麽高的跟?”

她點了點頭。

沒什麽別的原因,就是好看,搭裙子。

就算被裙擺遮住,也沒關系。

下一瞬,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

他忽而將她打橫抱起。

禮服看似很重,但喬其紗的面料輕得像煙,順著他的小臂滑落,露出她泛紅的腳踝,以及那只還沒來得及被裙擺遮住的銀色涼鞋。

鞋跟在他深色西褲上輕輕磕了下,留下淺淡的印記。

“葉……禮服有點重。”她輕聲道,“你還是放我下來。”

她攥著他西裝後領的力道松了松。

喬其紗裙擺垂在兩人之間,看似蓬松的裙身確實積了些分量。

三層內襯疊著細碎的網紗,裙擺邊緣鑲的細閃水鉆雖小,綴滿一圈也壓得面料微微下墜,此刻都沈甸甸地搭在他小臂上。

葉溫臣低頭看她,腳步沒停,托著她膝彎的手收得更緊了些。

“重?” 他挑了下眉,“你是想說,我不行麽?”

她被這話嗆了一下,險些不穩地墜下去,只得慌忙收緊手臂,用力搭在他的後頸:“我沒……沒這個意思。”

“沒有的話,就抓穩。”他抱著她,又調整了一個對她而言更加舒服的姿勢,穩健地邁下了步子。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響沈穩而均勻。

裙擺隨著下墜的動作揚起,水藍的裙身掃過雕花欄桿,在暖光裏劃出一道細碎的亮線。

他將她穩穩地放在沙發上。

他的手撤離膝彎的一瞬,不經意勾到她散開的裙角,面料輕得像霧,順著他的指腹滑落,一路蔓至她泛紅的腳踝,涼鞋勒出的淺痕,在暖光裏泛著細膩的粉。

他從西褲口袋拿出預備好的創口貼,單膝跪在羊絨毯上,輕輕撕開了創口貼的外包裝。

創口貼上的印花依舊是布丁狗,他上回用過的。

他低頭,將創口貼貼在她的腳踝上。

膠帶貼上皮膚時帶起一絲微癢,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腳,卻被他輕按住了腳背。

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拂過她的腳踝:“要是貼歪了,就像傻狗了。”

布丁狗才不是傻狗——

他才狗的很。

她承認,自己有被他逗笑到。

緊繃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乖乖地看著他將邊角按平。

薄荷味的藥膏氣息一點點漫開,混著他身上的雪松香,清冽得像雨後的草地。

貼完後,他沒有立刻起身,只是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手指在布丁狗的印花上輕輕碰了碰,像是在確認是否粘牢。

他終於直起身,順手將她散落在沙發上的裙擺攏了攏:“好了。”

他順手拿起茶幾上的領結,下意識往脖子上繞,指尖剛捏住兩端,卻忽然頓住了動作。

他擡眼,望著她那雙今晚格外瀲灩的鳳眸,“會系嗎?”

她不太確定,她以前從沒給男人系過領帶。

“可以試試。”

葉溫臣將領帶遞給她,仍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動作,只是有意往前湊了湊,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

白襯衫的領口隨著動作敞開得更寬些,露出那道清晰的鎖骨輪廓,以及鎖骨下方那顆極淡的朱砂痣,她以前沒刻意去註意。

此刻像粒被遺忘的紅豆,藏在雪白的布料間。

她握著領帶,伸手去夠他的頸間,動作異常笨拙。

指尖不經意劃過他凸起的鎖骨,像觸到一塊被月光浸過的玉,本該是涼絲絲的,可她卻覺得指尖分外的熱。

絲滑的面料在他頸側輕輕滑動,帶起一陣微癢。

他卻沒動,只是看著她笨拙地將領帶交叉、纏繞。

“錯了。”他忽然打斷了她的動作,手指輕碰了碰她繞反的結,“應該是右邊壓左邊,不是左邊壓右邊。”

她的動作認真起來,跟著他的引導,一點點將領結系成型。

絲絨的觸感在她的指腹下柔滑如緞,她輕輕撫平了褶皺。

時念卿正準備松手,手腕卻被葉溫臣輕輕扣住。

他仰頭看她,單膝跪地的姿勢讓他比她矮了半頭,目光卻格外灼熱,稠稠地裹著她,“再緊些。”

她依言用指尖捏住領結兩端,輕輕往中間收了收。

絲絨領結陷進他頸側的肌膚,壓出淺淺的痕,恰好將那顆淺淡的朱砂痣遮得更嚴實了些。

“這樣呢?”

葉溫臣起身,撫上自己頸間的領結。

指節順著她系的褶皺滑過,最後停在領結末端,輕輕捏了捏:“還可以。”

他伸手:“走吧,別遲到了。”

她頓了下,覆上了他的掌心。

——

原來今晚生日宴的主角就是當今內娛炙手可熱的女明星秦灩。

水晶燈的光芒傾瀉在香檳塔上,折出璀璨的光,隱約間能聽見人群裏有人正興奮地議論著秦灩新上映的電影,語氣裏滿是追捧。

剛進宴會廳沒多久,葉溫臣就被幾個熟悉的合作方拉走了,沒有生意人會把晚宴當成純粹的生日宴,不過是個披著派對外衣的名利場,每個人都戴著精致的面具,在推杯換盞間交換著利益。

她不怎麽喜歡這樣的場合。

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前的長桌上擺著精致的甜點。侍應生適時遞來一杯果汁,她道謝接過,橙色的液體在杯裏輕輕晃蕩。

“你就是葉溫臣新婚的太太?”

她擡頭,看見秦灩端著杯香檳站在面前,穿著身酒紅色的旗袍,一如她給大眾慣常的印象,明艷非常。

“秦小姐好。”她起身,拘謹地問好,斟酌著補充了一句:“剛剛人太多,還沒來得及祝秦小姐生日快樂。”

她舉杯,剛要碰上,對方卻挪開了杯子。

時念卿的動作僵在半空——

周圍隱約傳來的笑語聲仿佛被放大了數倍。

秦灩看著她僵住的手臂,忽然輕笑一聲,“抱歉,” 她擡手攏了攏旗袍領口的珍珠扣,酒紅色的絲絨在燈光下泛著迷蒙的光,“我不習慣與不熟的人碰杯。”

她收回手,眸色冷了下來。

她將玻璃杯輕放到一邊的桌上:“是我唐突了。”

說話間,又有幾個富家千金端著香檳過來。

為首的也是位明星,出自京圈林氏,林薇親昵地挽住了秦灩的胳膊,“灩灩,剛才找你半天,原來在這兒呢!”

林薇的目光轉而掃了過來,帶著明顯的審視,讓她很不舒服。

林薇好奇道:“這位是?”

秦灩沒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瞥了時念卿一眼,端起桌上的香檳抿了一口:“葉少帶來的人。”

“葉總?”林薇薇眼睛一亮,隨即又露出了然的笑,“原來是葉總的女伴啊,看著真年輕,是在校大學生嗎?”

另一個穿銀色亮片裙的千金跟著笑:“現在的小姑娘真厲害,剛出社會就能混進這種場合。”

她故意湊近,香水味濃得嗆人,“不過妹妹啊,這種地方可不是光靠臉就能站穩的,要勾搭男人,也得看看是誰的男人?”

時念卿“嗯”了一聲,眼皮微掀,一雙溫潤的鳳眸裏凝著一層薄薄的冰:“我勾搭自己的老公,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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