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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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櫻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幅氣氛反差嚴重的畫面。白籽那邊春意盎然,劉依依那邊就冷風嗖嗖。

面對劉依依,程嘉櫻是尷尬的。不同於跟鄧夢月的不太熟,程嘉櫻跟劉依依關系還算不錯。

這回幫駱明遠追到白籽,難免有點站隊的感覺,程嘉櫻當下訕訕地跟劉依依打了個招呼:“依依,好久不見。”

劉依依點了點頭,情緒不高。強笑著回了句“好久不見。”就不再搭話。

駱明遠看人來齊了,也不再使人當門神,打了車,安排人上車去訂好的飯店。地方是姜潮推薦的湘菜館。

落座的時候,駱明遠自然是伴著白籽坐的,白籽另一邊坐著程嘉櫻。一般來說,女生都是靠女生坐,畢竟舒服。

但劉依依是帶著目的來的,她徑直坐到了駱明遠旁邊。白籽看見了,倒也沒說什麽。心裏倒想看看劉依依想做什麽。

兩個女人的較量,駱明遠是最不自在的。

最後還是劉依依先耐不住出招,“明遠,幹媽說今年過年想去舊金山看。正好你也喜歡海,我們還可以一起去浮潛。”

駱明遠眼皮輕輕跳了一下,隨後快速地轉頭看了白籽一眼,白籽沒什麽反應,顯然是在等他做出表態。

“我就不去了吧,現在學業壓力比較大。”駱明遠求生欲很強的回答。

白籽似乎對這番回答還算滿意,動手夾了一筷子香芹放到駱明遠碗裏。

白籽其實就是隨手夾的,結果劉依依說:“明遠不愛吃芹菜,嫌味道重。”

這就是直接說白籽其實一點都不了解駱明遠,白籽難得的尷尬起來,往常跟駱明遠一起吃飯,他愛吃的倒是有表現,但不愛吃的,他也沒說過。

說到底,自己的男朋友,還不如別人了解,實在是打臉,白籽猶豫著要不要把菜夾出來時,駱明遠卻默默把菜塞進了嘴裏。

劉依依端詳著駱明遠地表情,提醒地說:“明遠,不喜歡可以不用勉強的。”

“還好,沒有不喜歡。”駱明遠說到這裏,又補充了一句:“依依,很多事是可以變的,喜好也一樣。

劉依依想說什麽,蕭賓在桌下按住了劉依依地手,很多事情,捅破了最後的窗戶紙,就沒辦法粉飾太平了。

白籽居然也配合地打了個圓場:“這蝦我怎麽剝不好啊,手殘了。”

駱明遠瞬時做了反應,他接過了手,把蝦殼剝掉,撕去蝦線,蘸上醬油,放入白籽的碗裏。

橫豎弄臟了手,他又接連剝了幾只蝦,沒有一絲不情願,每一步都做得細致,幹凈。每一步都讓劉依依臉上蒙上一層灰。

因為氣氛奇怪,桌上眾人都沒多說什麽,老實地專註於餐食,盡早結束了一頓飯。

大家在餐館前就地解散,駱明遠照例是要送白籽回家。一路上兩個人都默默無語,沒有說話。

其實今日白籽的表現給了他挺多驚喜的。飯桌上劉依依的行為可能很多女生忍不住就發脾氣了,可是白籽出乎意料地沒有。

直到現在,兩個人待著她也沒多說一句。駱明遠怕她多想,又怕她根本不去想。

眼看就要到家,分別在即。

駱明遠終於叫住白籽。“小白,你不介意麽?”

白籽問:“介意什麽?”

“劉依依。”說起來難以啟齒,可是實在是不問怕是今晚駱明遠也得失眠。

白籽笑了笑:“介意啊。”兩人站得近,白籽想和駱明遠對視就非得昂著頭。

“但我不想讓你沒面子,你跟劉依依,是一起長大的吧?她管你媽叫幹媽。那如果我鬧得不愉快,你肯定很難做。像我這種性格,平時已經足夠給你添麻煩了,如果不想讓你嫌棄,還是應該乖巧一點吧。”

白籽難得正經地話倒是讓駱明遠不知如何接口,她如果自己不說出來,駱明遠決計想不到,她心裏會這樣想。

“其實你不必在意這些。”駱明遠想說他早做好了替她收拾殘局的準備,他不在乎她惹麻煩。

“可是我想在意。”白籽說。“平時,我感覺也給不了你什麽幫助,你大部分的事都做得比我好,我也想對你好,或者為你做點什麽。說起來很慚愧,我實在不如其他女生細膩,不會看人眼色,所以,以後你不喜歡的東西,不要讓別人告訴我,好嗎?”

駱明遠把白籽攬到懷裏,在她耳邊承諾:“好。”說道做到的駱明遠立馬就實踐承諾:“”我是真的不喜歡香芹。”

“這個我知道啦。還有呢?”白籽鼓勵駱明遠多說一點。

“不喜歡榴蓮,太臭了,受不了。”

白籽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真的假的?”

駱明遠肯定的點點頭:“真的。”

白籽帶著期待的眼神問:“那如果別人吃呢?”

“唔……”駱明遠擰著眉毛糾結了好久。“不行。”

“那偷偷吃呢?吃完洗澡。”

駱明遠搖頭,“我鼻子很靈的。從毛孔裏都能聞出來味道。”

白籽哭喪著臉抱怨:“你屬狗的麽?這都能聞出來。”她超級喜歡吃榴蓮的啊,那以後不就得徹底告別榴蓮了。

駱明遠拍了拍白籽的頭說:“是不是後悔問了?”

白籽咬咬牙,抱著駱明遠的腰恨恨地說:“不吃就不吃,不就是個榴蓮麽。”心裏想著,老娘為了你,連榴蓮都不要了,你可千萬對我好呀。

白籽沒有問駱明遠以前是不是喜歡過劉依依,很多事情,過去了就不重要了。白籽不想在什麽事都沒發生時,就自己給自己添堵。

期末考試是躲不過去的坎,考試前幾天,蕭賓神神秘秘地走過來,對正覆習到頭大的白籽說。“有大消息。”

白籽好奇心重,立馬從題海中擡頭問:“什麽事?”

姜潮也從後座伸個腦袋過來。蕭賓說:“東東,找女朋友了。”

白籽說:“這有什麽好說的,他不是天天換女朋友嗎?”

鄧東東人長得一般,但很會撩妹,女朋友天天換,來者不拒。這學期三個月,女朋友已經換過兩任了,白籽根本就不稀奇了。

蕭賓說:“你先知道她女朋友是誰再說吧。”

白籽配合地問:“誰啊?”

蕭賓說: “鄧夢月。”

白籽和姜潮同時去看駱明遠。

駱明遠一臉莫名地說:“看我幹嘛?跟我有關系麽?”說著用手去捏白籽的臉。

白籽把頭往後仰,嚷道: “你別捏我口水袋子,流口水了啊!”

駱明遠松手,笑著用拇指揩了揩白籽的唇角。

蕭賓翻了個巨大地白眼要走,被白籽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別走,別走。話還沒說完。”白籽拽著蕭賓衣擺子。“你怎麽知道他們在一起了,之前沒什麽接觸啊。”

蕭賓撓撓腦袋,“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你知道東東那個嘴巴也沒把門,一起打球的那個袁大頭告訴我的,據說還是鄧夢月追的。”

“啊?”白籽有點蒙,上個月鄧夢月不是喜歡駱明遠的麽?這個轉變也是很迅速了。

有這個想法的不止白籽一個,蕭賓也在說:“鄧夢月我原本對她感官還行,嘖嘖,水性楊花。”

白籽拍了蕭賓一下,“東東不也天天換對象,你們怎麽不說?她跟駱,咳,也沒有談戀愛,你總不能讓她守節吧?再說,這些閑話,都不一定是真的,你問過東東沒有?”

姜潮插嘴說:“沒什麽好問的,橫豎也不是東東吃虧。”

白籽翻了個白眼說:“你們三觀不正。”她拍了拍駱明遠問:“你說呢?”

這是明顯是一道送命題。駱明遠求助蕭賓,蕭賓撇開眼,興高采烈等駱明遠地回答。

白籽也逼迫道:“你別看別人,我要你的真實回答。”

駱明遠只好自己回答:“我覺得戀愛總歸是雙方心甘情願的,外人不好議論。不過,我是不會換女朋友的。”說完還特別乖巧地笑了笑。

答案有避重就輕的嫌疑,但看他可愛,白籽就勉強放過了。轉頭問蕭賓說:“你說東東為什麽會跟鄧夢月交往?他喜歡鄧夢月麽?”

姜潮插嘴:“喜不喜歡不知道,我猜東哥可能主要是為了運動,你懂?”這裏的運動,跟平時的運動可能都不太一樣。

姜潮說著老不正經地跟蕭賓對了下眼,兩個人都回了對方一個秒懂的眼神。

白籽錘了姜潮一下:“少噴糞,鄧夢月不是那種人。”

“你跟她熟麽?”姜潮反問。

“不熟我也不瞎,女孩子家作風名聲很重要的,你什麽都不知道就閉緊你的嘴巴。”白籽有時候會無端冒出些正義感。

“行行行,我不說。但我也管不住別人的嘴。搞不好東東自己就先說了。”姜潮說道。

這也不是不無可能,鄧冬冬往往喜歡把戀情當做炫耀的資本,甚至會分享前女友的一些私密事來當做笑話,比如他前女友接吻有口臭,前前女友撒嬌像羊叫。

其實,如果白籽有閨蜜,是斷然不會讓她跟諸如鄧冬冬這樣的人戀愛的。沒有那個女生可以被這樣不尊重地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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