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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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陸姜笑了，一副達成了目的的滿意模樣：“那禍鬥就交給你了。”
金淮：有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尤其是他扭頭看見賀拾的眼神時，金淮堅定了自己被激將法算計到了的想法，因為賀拾這小東西的眼裏全是嫌棄，金淮瞪大眼睛：喝你自己的奶去！
賀拾扭過頭，不再理金淮。
偏偏這樣的態度讓金淮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他想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可以每天都逗著賀拾、然後滿懷期待的，等待小龍崽到來。
金淮唾棄八百年前的自己，若是那時候不胡思亂想、顧忌一大堆，或許現在正在太平洋的某個小島上，曬著太陽、喝著椰子水、抱著小妖怪、看著小龍崽在海裏撲騰。
“小鬼。”金淮突然蹲下身子，看著賀拾的眼睛，“你是喜歡太平洋小島還是喜歡歐洲列國？”
莫名奇妙的問題，賀拾擡著眼皮、輕描淡寫掃過金淮的臉，沒有吭氣，但在金淮讀來，就是一句簡單的有病。
金淮被氣笑，他這一肚子的柔情都拋給瞎子看了，張嘴正要再說點什麽，陸姜突然站了起來，“我新幹兒子來了。”
金淮忍不了：“我家地址到底是誰洩漏的？”
“你爹啊。”陸姜說著，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金淮的眼神眺望過來，帶著兩分好奇。
這流水的幹兒子，流到哪一個了？
然後金淮便看見走進來一個老熟人，是寧憶。
他有點憔悴，才一周沒見，就像瘦了五六斤，手裏還抱著一個小魚缸，裏面裝著那條嘴巴沒個把門的紅鯉魚。
小紅冒出水面：“喲，龍殿下，又見面了。”
他一對魚眼睛落在賀拾身上，立刻像發現了新大陸，對寧憶喊道：“老大，你快看，小靈族的肚子大……唔……”
寧憶按住魚嘴，從牙縫裏擠出一句：“現在開始，不準說一句話。”
小紅委屈死了，但是不敢忤逆寧憶，可憐兮兮地縮到了魚缸底，一頭埋進缸地的砂石裏，自閉。
金淮挑起眉梢，問陸姜：“他就是你新的好大兒？”
陸姜點頭，擡起下巴：“我痛定思痛，覺得普通人當幹兒子還是太脆皮了，容易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所以這次收了個命長的。”
半妖雖然比純妖族命短些，但可比人類壽元悠久得多，大膽的說，寧憶絕對能送陸姜走。
金淮好奇的是，寧憶怎麽會同意？他疑惑的朝寧憶過去，“你圖啥？”
寧憶抱著魚缸往室內走，靠近沙發後，把魚缸輕放在茶幾上，然後往沙發上癱下，“沒辦法呀，我只是想找管理局庇護一下，結果那些無情的修士都對我愛答不理。”
他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他們說什麽，妖族之間的私事，人族不適合插手。”
陸姜替人類辯解：“禍鬥出逃時破壞了整個大樓，趙老大下了死命令，要在一個月內重建，還要問責看管禍鬥的所有人，唯獨沒把抓禍鬥一事安排下來，所以……他們是真沒功夫管你。”
金淮悟了，趙聞生恐怕也知道禍鬥不是管理局其他修士可以抓的，所以沒安排給手下的人，這才導致寧憶去求助，但管理局卻自顧不暇，金淮對寧憶道：“所以你認了個幹爹當金主？胡花間知道嗎？”
寧憶還沒說話，陸姜就急了：“正經的父子關系！你這樣說，算造謠了。”
“就是不正經，也不關那只花狐貍的事情啊。”寧憶揪住身側的抱枕：“這抱枕套真好看，哪裏買的？有鏈接嗎？”
金淮看著那醜兮兮的倆鴛鴦，眼皮直跳，著實無法理解寧憶的審美，他一點點把目光挪到靈界主身上，“她繡的。”
寧憶立刻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姐姐繡工真好，能不能幫我也繡一對？”
靈界主沒說話，金淮納悶兒地多看了兩眼，發現靈界主盯著寧憶，眼神覆雜，不知道在想什麽，之前在金淮心裏的荒誕想法再次冒出來，不過……與他關系不大，所以金淮沒冒然開口。
沒有得到回應的寧憶歪了下頭，有些惋惜的嘆氣，大概是把靈界主的沈默當作了拒絕，他揪了揪身邊的抱枕，突然咳嗽起來。
金淮這才發現，寧憶似乎受了傷，他的龍眼睛轉了轉，問：“看來你是真的遇到麻煩了，怎麽樣？需要幫忙嗎？”
“你這麽好心？還我先祖的因果嗎？”
“你自己都說過，因果早斷了。”金淮早有計量，“一周前，你給我的金珠子，再來幾顆，我就幫你。”
正好小龍崽喜歡吃，一吃就長大了，估計很有營養。
寧憶搖頭，“龍殿下可真貪心，但是抱歉了，我的事就是禍鬥，你都應承下來要解決禍鬥了。”
“你？禍鬥？”金淮怎麽想也想不出來寧憶和禍鬥能有什麽關系，畢竟寧憶怎麽看都只是一只血脈稀薄的半妖。
問起禍鬥，寧憶瞬間提起怒火，他捏著手裏的抱枕：“那個混蛋，居然把我家給毀了！我花大價錢打造的躍層啊！我一定要把他的妖丹摳出來當夜明燈，就跟他那個死鬼老婆的妖丹一起！”
金淮來了興趣：“你行嗎？禍鬥老婆是誰？”
接著金淮又問陸姜：“上級，能解釋一下禍鬥到底為什麽在人界搞幺蛾子嗎？”
“這事兒，真的就是和我幹兒子有關。”陸姜思考了一下，“簡單來說，禍鬥在找他，大概臉盲，已經找錯了十幾個普通人了。”
金淮嘖嘖兩聲，虧得當日在胡白那裏，聽見禍鬥出逃的消息時，寧憶還無動於衷，不過金淮還是不大懂，問寧憶：“禍鬥找你做什麽？”
寧憶抿起嘴，有點不想說，金淮立刻道：“你不說的話，我就不幫忙，你等金鳳來了，找金鳳去吧。”
本來是隨口一句話，誰知道寧憶反應巨大：“別別別，我可不敢見金鳳。”
他蹲到茶幾前，敲了敲魚缸外玻璃，“小紅，把東西給我。”
小紅還在自閉，只露出了魚尾巴在沙石外，寧憶語氣平淡的威脅：“快點，不然晚上吃烤魚。”
小紅尾巴一抖，立刻從沙石裏鉆出來，嘴裏還叼著一串鑰匙，上面掛了挺多裝飾品，一顆紅色的珠子，那是妖丹，還有一片五彩的羽毛和一塊金色的鱗片？？
金淮眼睛一瞬間瞪大，賀拾也在這時站起身來，紛紛朝著這串鑰匙伸出手。
寧憶唰地把鑰匙帶魚一起摟進懷裏：“幹嘛？你們搶東西啊？”
金淮沈著臉，問：“東西從哪兒來的？”
寧憶被他的臉色驚到，小聲道：“那不就是禍鬥他老婆，一條蜃龍的妖丹嘛。”
“當年那龍非得追殺我，我挖她妖丹也不過分啊。”
“誰問你妖丹了？我是問那片羽毛和……龍鱗，從哪兒來的？”
寧憶眨了眨眼睛，“什麽鱗？”
金淮咬住牙：“龍鱗。”
他沒有說的是，那不是一片普通的龍鱗，更不是自然掉落的龍鱗，而且被人生生拔下來、龍身上最寶貴的護心鱗，而且！那是他的護心鱗。
可是，金淮擡起右手，下意識放到心臟的位置，他的鱗片分明好好長在胸口，這是什麽情況？
還有，那片五彩的羽毛……金淮餘光瞥向賀拾，那是象蛇的羽毛，金淮自信沒有認錯，再加上賀拾的反應，這就是小東西的毛。
金淮語氣凝重：“告訴我，這兩樣東西，你是什麽時候、從哪裏得到的，作為條件，不算禍鬥一事，我可以再幫你一次。”
這是許下因果，寧憶心裏一喜，不多加猶豫，他嘴巴一張，正要說話，突然眼前劍光閃爍，是賀拾的劍朝他刺了過來，咣當一聲，劍並未傷到寧憶，因為靈界主將其攔了下來。
寧憶咽下口水，不懂地問賀拾：“我招你惹你了啊？”
當日對戰胡墨和趙念舟，賀拾分明還出手救自個兒，怎麽今天就刀劍相向？靈族的心也太覆雜了吧？
還有，這位冷漠的靈族姐姐，前一秒還對自己愛答不理，後一秒又出手相救，寧憶暗想，靈族啊……忒覆雜！
這一下發生的太快，導致金淮都楞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看來剛剛寧憶要說的話，也是賀拾的秘密？
金淮的腦子轉得飛快，能是什麽秘密？據悉，寧憶估計五百多歲，而在賀拾曾經的謊言中，阿寶在八百年前就死了，這中間足足差了三百年，不管寧憶在什麽時候撿到的羽毛，都能戳破賀拾的謊話。
還有，寧憶當年或許看見了什麽。
很想知道寧憶到底看見過什麽，但是現在的難題是，怎麽能預防賀拾悄悄一劍結果了寧憶。
金淮頭疼，他小心翼翼的看賀拾，只能感覺到賀拾盯著寧憶的眼神全是殺氣，連靈界主都震驚：“賀拾，他做錯了什麽嗎？”
賀拾抿著嘴，不說話，但手裏的劍沒有收一點點。
“寧憶。”金淮突然喊了寧憶一聲。
寧憶下意識擡起眼睛，和金淮四目相對，金淮眨了一下眼睛，小半妖啊，能不能化險為夷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金淮飛快問：“你還記得什麽時候撿到羽毛的嗎？”
“不記得、不記得、不記得！”寧憶充分發揮了自己聰明的腦袋瓜子，雖然搞不懂賀拾發難的原因，但是遇事就說不知道是保命的基礎手段，他在過去的五百年裏融會貫通。
賀拾果然斂起雙眼，打量寧憶。
活得跟人精似的寧憶咽口水，自救解釋道：“我那時候暈過去了。”
“醒來，就看見地上有根好看的羽毛，和一塊像贈品一樣的鱗片，覺得羽毛好看才撿的。”
金淮咬住牙，贈品一樣的鱗片？！要不還是讓賀拾一劍結果了寧憶吧。
賀拾半信半疑，遲遲沒有收起劍，寧憶只能狠狠心，說了一件他自己的秘密：“我當時吃了幾顆鳳凰蛋，一頓吃太多，就暈過去了。”
賀拾持劍的手一抖，金淮猛地揉捏耳朵，吃了什麽？什麽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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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扭頭看見賀拾的眼神時，金淮堅定了自己被激將法算計到了的想法，因為賀拾這小東西的眼裏全是嫌棄，金淮瞪大眼睛：喝你自己的奶去！
賀拾扭過頭，不再理金淮。
偏偏這樣的態度讓金淮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他想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可以每天都逗著賀拾、然後滿懷期待的，等待小龍崽到來。
金淮唾棄八百年前的自己，若是那時候不胡思亂想、顧忌一大堆，或許現在正在太平洋的某個小島上，曬著太陽、喝著椰子水、抱著小妖怪、看著小龍崽在海裏撲騰。
“小鬼。”金淮突然蹲下身子，看著賀拾的眼睛，“你是喜歡太平洋小島還是喜歡歐洲列國？”
莫名奇妙的問題，賀拾擡著眼皮、輕描淡寫掃過金淮的臉，沒有吭氣，但在金淮讀來，就是一句簡單的有病。
金淮被氣笑，他這一肚子的柔情都拋給瞎子看了，張嘴正要再說點什麽，陸姜突然站了起來，“我新幹兒子來了。”
金淮忍不了：“我家地址到底是誰洩漏的？”
“你爹啊。”陸姜說著，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金淮的眼神眺望過來，帶著兩分好奇。
這流水的幹兒子，流到哪一個了？
然後金淮便看見走進來一個老熟人，是寧憶。
他有點憔悴，才一周沒見，就像瘦了五六斤，手裏還抱著一個小魚缸，裏面裝著那條嘴巴沒個把門的紅鯉魚。
小紅冒出水面：“喲，龍殿下，又見面了。”
他一對魚眼睛落在賀拾身上，立刻像發現了新大陸，對寧憶喊道：“老大，你快看，小靈族的肚子大……唔……”
寧憶按住魚嘴，從牙縫裏擠出一句：“現在開始，不準說一句話。”
小紅委屈死了，但是不敢忤逆寧憶，可憐兮兮地縮到了魚缸底，一頭埋進缸地的砂石裏，自閉。
金淮挑起眉梢，問陸姜：“他就是你新的好大兒？”
陸姜點頭，擡起下巴：“我痛定思痛，覺得普通人當幹兒子還是太脆皮了，容易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所以這次收了個命長的。”
半妖雖然比純妖族命短些，但可比人類壽元悠久得多，大膽的說，寧憶絕對能送陸姜走。
金淮好奇的是，寧憶怎麽會同意？他疑惑的朝寧憶過去，“你圖啥？”
寧憶抱著魚缸往室內走，靠近沙發後，把魚缸輕放在茶幾上，然後往沙發上癱下，“沒辦法呀，我只是想找管理局庇護一下，結果那些無情的修士都對我愛答不理。”
他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他們說什麽，妖族之間的私事，人族不適合插手。”
陸姜替人類辯解：“禍鬥出逃時破壞了整個大樓，趙老大下了死命令，要在一個月內重建，還要問責看管禍鬥的所有人，唯獨沒把抓禍鬥一事安排下來，所以……他們是真沒功夫管你。”
金淮悟了，趙聞生恐怕也知道禍鬥不是管理局其他修士可以抓的，所以沒安排給手下的人，這才導致寧憶去求助，但管理局卻自顧不暇，金淮對寧憶道：“所以你認了個幹爹當金主？胡花間知道嗎？”
寧憶還沒說話，陸姜就急了：“正經的父子關系！你這樣說，算造謠了。”
“就是不正經，也不關那只花狐貍的事情啊。”寧憶揪住身側的抱枕：“這抱枕套真好看，哪裏買的？有鏈接嗎？”
金淮看著那醜兮兮的倆鴛鴦，眼皮直跳，著實無法理解寧憶的審美，他一點點把目光挪到靈界主身上，“她繡的。”
寧憶立刻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姐姐繡工真好，能不能幫我也繡一對？”
靈界主沒說話，金淮納悶兒地多看了兩眼，發現靈界主盯著寧憶，眼神覆雜，不知道在想什麽，之前在金淮心裏的荒誕想法再次冒出來，不過……與他關系不大，所以金淮沒冒然開口。
沒有得到回應的寧憶歪了下頭，有些惋惜的嘆氣，大概是把靈界主的沈默當作了拒絕，他揪了揪身邊的抱枕，突然咳嗽起來。
金淮這才發現，寧憶似乎受了傷，他的龍眼睛轉了轉，問：“看來你是真的遇到麻煩了，怎麽樣？需要幫忙嗎？”
“你這麽好心？還我先祖的因果嗎？”
“你自己都說過，因果早斷了。”金淮早有計量，“一周前，你給我的金珠子，再來幾顆，我就幫你。”
正好小龍崽喜歡吃，一吃就長大了，估計很有營養。
寧憶搖頭，“龍殿下可真貪心，但是抱歉了，我的事就是禍鬥，你都應承下來要解決禍鬥了。”
“你？禍鬥？”金淮怎麽想也想不出來寧憶和禍鬥能有什麽關系，畢竟寧憶怎麽看都只是一只血脈稀薄的半妖。
問起禍鬥，寧憶瞬間提起怒火，他捏著手裏的抱枕：“那個混蛋，居然把我家給毀了！我花大價錢打造的躍層啊！我一定要把他的妖丹摳出來當夜明燈，就跟他那個死鬼老婆的妖丹一起！”
金淮來了興趣：“你行嗎？禍鬥老婆是誰？”
接著金淮又問陸姜：“上級，能解釋一下禍鬥到底為什麽在人界搞幺蛾子嗎？”
“這事兒，真的就是和我幹兒子有關。”陸姜思考了一下，“簡單來說，禍鬥在找他，大概臉盲，已經找錯了十幾個普通人了。”
金淮嘖嘖兩聲，虧得當日在胡白那裏，聽見禍鬥出逃的消息時，寧憶還無動於衷，不過金淮還是不大懂，問寧憶：“禍鬥找你做什麽？”
寧憶抿起嘴，有點不想說，金淮立刻道：“你不說的話，我就不幫忙，你等金鳳來了，找金鳳去吧。”
本來是隨口一句話，誰知道寧憶反應巨大：“別別別，我可不敢見金鳳。”
他蹲到茶幾前，敲了敲魚缸外玻璃，“小紅，把東西給我。”
小紅還在自閉，只露出了魚尾巴在沙石外，寧憶語氣平淡的威脅：“快點，不然晚上吃烤魚。”
小紅尾巴一抖，立刻從沙石裏鉆出來，嘴裏還叼著一串鑰匙，上面掛了挺多裝飾品，一顆紅色的珠子，那是妖丹，還有一片五彩的羽毛和一塊金色的鱗片？？
金淮眼睛一瞬間瞪大，賀拾也在這時站起身來，紛紛朝著這串鑰匙伸出手。
寧憶唰地把鑰匙帶魚一起摟進懷裏：“幹嘛？你們搶東西啊？”
金淮沈著臉，問：“東西從哪兒來的？”
寧憶被他的臉色驚到，小聲道：“那不就是禍鬥他老婆，一條蜃龍的妖丹嘛。”
“當年那龍非得追殺我，我挖她妖丹也不過分啊。”
“誰問你妖丹了？我是問那片羽毛和……龍鱗，從哪兒來的？”
寧憶眨了眨眼睛，“什麽鱗？”
金淮咬住牙：“龍鱗。”
他沒有說的是，那不是一片普通的龍鱗，更不是自然掉落的龍鱗，而且被人生生拔下來、龍身上最寶貴的護心鱗，而且！那是他的護心鱗。
可是，金淮擡起右手，下意識放到心臟的位置，他的鱗片分明好好長在胸口，這是什麽情況？
還有，那片五彩的羽毛……金淮餘光瞥向賀拾，那是象蛇的羽毛，金淮自信沒有認錯，再加上賀拾的反應，這就是小東西的毛。
金淮語氣凝重：“告訴我，這兩樣東西，你是什麽時候、從哪裏得到的，作為條件，不算禍鬥一事，我可以再幫你一次。”
這是許下因果，寧憶心裏一喜，不多加猶豫，他嘴巴一張，正要說話，突然眼前劍光閃爍，是賀拾的劍朝他刺了過來，咣當一聲，劍並未傷到寧憶，因為靈界主將其攔了下來。
寧憶咽下口水，不懂地問賀拾：“我招你惹你了啊？”
當日對戰胡墨和趙念舟，賀拾分明還出手救自個兒，怎麽今天就刀劍相向？靈族的心也太覆雜了吧？
還有，這位冷漠的靈族姐姐，前一秒還對自己愛答不理，後一秒又出手相救，寧憶暗想，靈族啊……忒覆雜！
這一下發生的太快，導致金淮都楞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看來剛剛寧憶要說的話，也是賀拾的秘密？
金淮的腦子轉得飛快，能是什麽秘密？據悉，寧憶估計五百多歲，而在賀拾曾經的謊言中，阿寶在八百年前就死了，這中間足足差了三百年，不管寧憶在什麽時候撿到的羽毛，都能戳破賀拾的謊話。
還有，寧憶當年或許看見了什麽。
很想知道寧憶到底看見過什麽，但是現在的難題是，怎麽能預防賀拾悄悄一劍結果了寧憶。
金淮頭疼，他小心翼翼的看賀拾，只能感覺到賀拾盯著寧憶的眼神全是殺氣，連靈界主都震驚：“賀拾，他做錯了什麽嗎？”
賀拾抿著嘴，不說話，但手裏的劍沒有收一點點。
“寧憶。”金淮突然喊了寧憶一聲。
寧憶下意識擡起眼睛，和金淮四目相對，金淮眨了一下眼睛，小半妖啊，能不能化險為夷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金淮飛快問：“你還記得什麽時候撿到羽毛的嗎？”
“不記得、不記得、不記得！”寧憶充分發揮了自己聰明的腦袋瓜子，雖然搞不懂賀拾發難的原因，但是遇事就說不知道是保命的基礎手段，他在過去的五百年裏融會貫通。
賀拾果然斂起雙眼，打量寧憶。
活得跟人精似的寧憶咽口水，自救解釋道：“我那時候暈過去了。”
“醒來，就看見地上有根好看的羽毛，和一塊像贈品一樣的鱗片，覺得羽毛好看才撿的。”
金淮咬住牙，贈品一樣的鱗片？！要不還是讓賀拾一劍結果了寧憶吧。
賀拾半信半疑，遲遲沒有收起劍，寧憶只能狠狠心，說了一件他自己的秘密：“我當時吃了幾顆鳳凰蛋，一頓吃太多，就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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