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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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這個盹兒很短，金淮一下就醒了，他擡手捏住眉頭，才剛吐槽過賀拾，吃瑯玕果只吃中間那一點點，結果千年前的自己也是這麽教阿寶的，真是鋪張浪費。
金淮的手突然頓住，他有一個荒誕的想法，阿寶和賀拾……有什麽關系嗎？
想完，他又搖了搖頭，就憑一個小小的飲食習慣，怎麽能有這麽荒謬的想法？阿寶可是妖，賀拾是死過一次的靈，眾所周知，妖若死了會直接入輪回，成不了靈族的。
用妖族那些老不死的話說，妖若是能成靈族，則為妖鬼，一出世，必殺之，否則終成大患。
妖鬼這種東西，金淮活了十萬年，那是一次也沒見過，肯定是不存在的傳說。
金淮打了一個哈欠，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到腦後，又半耷拉著眼皮盯向邱問笙的門口，沒過多久，邱問笙出門了。
金淮藏匿了身形，瞄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下午訓練的點了，他連忙給胡花間發消息：【去練舞室，我下午不去。】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是很難搞的甲方典型。】
【沒有，但我是甲方，懂？】
【行，沒問題。】
金淮滿意的揣起手機，一擡頭，就看見了自己盯梢的目標，那只肥肥的大橘貓正蹲在邱問笙門口，東張西望著。
金淮隱藏的很好，大橘顯然沒有發現，四周也沒有其他人，估摸著也沒有監控，金淮就看見這只貓崽子大大咧咧的變成了人形！
還真的是妖啊！金淮揉吧揉吧眼睛，他是不是老眼昏花了，這麽大一只妖，怎麽就沒看出來呢？這不對勁！
別看這貓崽子妖身時胖乎乎的，變成人以後還挺高挑，貓崽子擡手在門上輸入密碼，金淮緊緊盯著，等他打開門的一瞬間，金淮沖了出去，貓崽子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金淮一腳踹進了門內。
砰的一聲，金淮順手關了門。
“你一只貓妖天天裝單純，被一群小男生抱來抱去，摸來摸去，你好意思啊？”金淮盯著自己腳下的貓崽子，很是不爽的說。
“你才是貓妖！”被金淮踩在腳下的小妖一齜牙，大約是因為已經被金淮發現妖怪身份，也就不裝了，他擡手一巴掌往金淮腿上拍，手掌在一瞬間變成碩大的虎掌，拍在金淮小腿上，還有點疼，金淮下意識收了腿，那妖趁機從地上一軲轆爬起來。
金淮定睛看去，小妖的身後還出現了四條虎尾，金淮腦子一靈光，“陸吾？”
陸吾，虎身九尾，是昆侖山的看門妖獸。
但是眼前這個……金淮一皺眉，“你怎麽只有四條尾巴？不對啊，我怎麽記得這一代的陸吾是一只女妖呢？”
陸吾一雙虎眼瞪著金淮，“那是我媽媽，她死了。”
金淮頓了一下，“節哀？”
“她是被你害死的，你還讓我節哀，你是在嘲諷我嗎？”陸吾氣到大吼，眼裏浮現恨意，齜著牙，就朝金淮撲過來。
金淮輕松躲過去，隨便還了陸吾一腳，“什麽就我害死的？你可不要血口噴龍，胡說八道啊。”
陸吾到底修為淺，被金淮踹了一個踉蹌，“你當年闖昆侖山，將一整山的昆侖玉搬了個幹凈，薅光了瑯玕樹，拔掉了珠樹，重傷了西王母和我媽媽，你現在居然不承認！你要不要臉？”
金淮身子一怔，這些事情，雖然都不記得了，但是結合起最近零零碎碎找回的記憶，送給趙聞生的昆侖玉，送給阿寶的小珍珠，還有東皇鐘裏的瑯玕果……
聽起來，還真有可能是自己做的事情，但金淮一挺胸膛，很理直氣壯道：“我不記得了！”
陸吾短短的妖生裏大概沒見過金淮這種厚顏無恥的大妖怪，他被氣到眼睛都通紅，但又打不過，差點把自己慪死。
金淮已經兩步上前，一腳踩住陸吾的四條尾巴，一腳踏在陸吾胸口，“我暫時沒時間跟你聊以前的舊事，來，告訴我，你借的命都去哪裏了？”
陸吾眼皮微動，“什麽借命？”
“給我裝是吧？”金淮腳下用了點力，陸吾立刻吃疼，“不說也沒關系，我給你送趙聞生那裏去，然後我的工作就結束了。”
金淮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揪陸吾的衣領，就在瞬息間，變化驟起，有陌生的氣息襲來，金淮反應快，側身，拍出龍爪，兩道巨力沖撞在一起，邱問笙的房間，瞬間被波及，連陽臺的玻璃都碎了，金淮也在餘波下退後了半步。
什麽玩意兒？居然能接下自己一爪？
金淮凝神一看，哈？！好大一個盾牌！
再看仔細一點，這盾牌似乎是拿赑屃的殼煉制而成的法器，好東西啊好東西，金淮的眼睛一眨，突然亮起光。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盾牌後面露出來，應該就是胡花間描述過的那位人類修士，她穿著一身紅藍相間的衣服，不知道是哪裏的服飾，她看向金淮，金淮也在打量她。
是很漂亮的長相，杏眼、瓜子臉，說能出道當明星都不誇張，但金淮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這個女修士為何給自己一種很眼熟的感覺？是在哪裏見過嗎？
腦子裏突然一下刺痛，金淮擡手按住腦門兒，就這麽一分神，女修士已經抱著再次變回貓的陸吾從陽臺跑了！
金淮連忙想追，可他腦門兒一股一股的疼，有些沈睡的記憶在此刻緩緩蘇醒。
這是一個隱世而居的部落小族，金淮看見那時的自己換了一身當地人特色的、紅藍相間的短袍，愁眉苦臉的看著身前桌子上放的古琴，對手側的阿寶抱怨道：“那個什麽聖女，非要讓我學會什麽什麽曲子，才教我鍛造術，阿寶啊阿寶，這琴怎麽學啊？”
然後，阿寶開口了，這是在迄今為止所有的記憶碎片裏，阿寶第一次開口，聲音有些低，又有點耳熟，語氣很輕快，“她才不是想讓你學琴，她根本是想讓你留下來當相公！”
“哈哈，阿寶，你居然知道相公，你才多大年紀呀？我看看，奶毛都換了嗎？”
“我馬上就成年了，再過兩百年，我就成年了！”
金淮把手擱在桌子上，撐著下巴，“那你怎麽還不會化形？別到時候都成年了，還只會撲騰翅膀。”
阿寶顯然生氣了，連毛都炸了起來，急道：“我才沒有不會，我只是想成年了再化形，金淮，你喜歡什麽樣子的長相？”
“我？”金淮笑著道：“我喜歡桃花眼，高鼻梁……五官帶著點淩厲，怎麽？你要照著這樣化？這化形可不是你想就可以的，妖族化形成什麽樣子全看命。”
金淮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阿寶的腦門兒，“還有啊，不準連名帶姓的喊我，沒大沒小的，至少喊一句阿兄吧？”
“不。”阿寶動了動脖子，靈活的躲過金淮的手指，撲騰著翅膀，飛落到金淮頭頂，“我才不喊你阿兄。”
金淮無奈，“阿寶，你這樣，就看不見我嘴巴，讀不出我說話了啊。”
阿寶還在自說自話，“我不喜歡那個聖女阿舞，我們直接走吧。”
“可是我還沒學會鍛造術。”
阿寶還在嘀嘀咕咕，“她分明就是想讓你給她當相公！你不走是不是因為你也喜歡她？你還要學古琴，她還要舞劍，你果然喜歡她吧？你真是一條渣龍。”
金淮委屈，“我哪裏渣了啊？而且我沒有喜歡她。”
阿寶在金淮的腦袋上跺了跺腳，爪子把金淮的頭發弄的亂七八糟的，委委屈屈：“我不想要你喜歡她……”
無論是千年前的金淮、還是沈溺在記憶中、千年後的金淮都楞住了。
記憶隨著頭疼的散去也漸漸消散來，金淮放下按住腦門兒的手，不自禁念著，“阿寶……”
記憶裏的阿寶和賀拾一樣，也要讀唇語，也聽不見嗎？阿寶和賀拾真的沒有什麽關系嗎？
金淮心跳漏了半拍，他下意識拿出手機，居然就給賀拾打了電話過去，沒人接，金淮才恍惚的又掛掉，賀拾從來不接電話，自己也是腦子壞了才給賀拾打電話。
掛斷後，金淮捏著手機，想給賀拾發消息，卻不知道該不該發，正這麽想著，賀拾居然發來了消息。
【？】
金淮捏著手機，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發過去：【貓……不是貓妖，是陸吾，跑了。】
對面過了兩秒鐘，才道：【你打不過？】
金淮一腦袋的思緒被一句打不過給攪和沒了，他瞬間急道：【怎麽可能？我堂堂上古真龍會打不過一只小小的陸吾？不過是有人趁我不註意，把他救走了，是個人類女修士，穿著一身紅藍相間的奇怪衣服，不知道是哪個村、哪個嘎噠角落出來的。】
【哦。】
不知為何，金淮總覺得這一個字裏包含著賀拾不愉的情緒，【你在不高興？】
對面沒回覆了，金淮一臉莫名，到底是哪句話、哪個字讓這個祖宗又不高興了？
他著實想不通，但遲鈍的龍腦袋在無意識瞥見四周後，想到了另一個事情，此刻所在的、邱問笙的宿舍，還能要嗎？
破碎的陽臺玻璃撒了滿地，室內的沙發桌子全部缺胳膊少腿，金淮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女修士和陸吾逃離的陽臺，嚷嚷：“你們倒是和我分擔一下賠償再跑啊？！”
完了……他這次真的要被特殊事件管理局趕回妖族了，他的東北大燒烤啊！他的富貴迷人眼大都市啊！
金淮顫抖著手，再次摸出手機，嘗試自救，給廖緲發消息：【借命的元兇找到了，你能給我記一大功嗎？】
【可以。】廖緲回的飛快。
【那我可以將功補過嗎？】
廖緲：【？什麽意思？】
金淮給四周拍了一張照，發過去，【緝拿犯人的途中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不小心……弄亂了一間人類宿舍。】
【……弄亂？】
你是去打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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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完，他又搖了搖頭，就憑一個小小的飲食習慣，怎麽能有這麽荒謬的想法？阿寶可是妖，賀拾是死過一次的靈，眾所周知，妖若死了會直接入輪回，成不了靈族的。
用妖族那些老不死的話說，妖若是能成靈族，則為妖鬼，一出世，必殺之，否則終成大患。
妖鬼這種東西，金淮活了十萬年，那是一次也沒見過，肯定是不存在的傳說。
金淮打了一個哈欠，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到腦後，又半耷拉著眼皮盯向邱問笙的門口，沒過多久，邱問笙出門了。
金淮藏匿了身形，瞄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下午訓練的點了，他連忙給胡花間發消息：【去練舞室，我下午不去。】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是很難搞的甲方典型。】
【沒有，但我是甲方，懂？】
【行，沒問題。】
金淮滿意的揣起手機，一擡頭，就看見了自己盯梢的目標，那只肥肥的大橘貓正蹲在邱問笙門口，東張西望著。
金淮隱藏的很好，大橘顯然沒有發現，四周也沒有其他人，估摸著也沒有監控，金淮就看見這只貓崽子大大咧咧的變成了人形！
還真的是妖啊！金淮揉吧揉吧眼睛，他是不是老眼昏花了，這麽大一只妖，怎麽就沒看出來呢？這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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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金淮順手關了門。
“你一只貓妖天天裝單純，被一群小男生抱來抱去，摸來摸去，你好意思啊？”金淮盯著自己腳下的貓崽子，很是不爽的說。
“你才是貓妖！”被金淮踩在腳下的小妖一齜牙，大約是因為已經被金淮發現妖怪身份，也就不裝了，他擡手一巴掌往金淮腿上拍，手掌在一瞬間變成碩大的虎掌，拍在金淮小腿上，還有點疼，金淮下意識收了腿，那妖趁機從地上一軲轆爬起來。
金淮定睛看去，小妖的身後還出現了四條虎尾，金淮腦子一靈光，“陸吾？”
陸吾，虎身九尾，是昆侖山的看門妖獸。
但是眼前這個……金淮一皺眉，“你怎麽只有四條尾巴？不對啊，我怎麽記得這一代的陸吾是一只女妖呢？”
陸吾一雙虎眼瞪著金淮，“那是我媽媽，她死了。”
金淮頓了一下，“節哀？”
“她是被你害死的，你還讓我節哀，你是在嘲諷我嗎？”陸吾氣到大吼，眼裏浮現恨意，齜著牙，就朝金淮撲過來。
金淮輕松躲過去，隨便還了陸吾一腳，“什麽就我害死的？你可不要血口噴龍，胡說八道啊。”
陸吾到底修為淺，被金淮踹了一個踉蹌，“你當年闖昆侖山，將一整山的昆侖玉搬了個幹凈，薅光了瑯玕樹，拔掉了珠樹，重傷了西王母和我媽媽，你現在居然不承認！你要不要臉？”
金淮身子一怔，這些事情，雖然都不記得了，但是結合起最近零零碎碎找回的記憶，送給趙聞生的昆侖玉，送給阿寶的小珍珠，還有東皇鐘裏的瑯玕果……
聽起來，還真有可能是自己做的事情，但金淮一挺胸膛，很理直氣壯道：“我不記得了！”
陸吾短短的妖生裏大概沒見過金淮這種厚顏無恥的大妖怪，他被氣到眼睛都通紅，但又打不過，差點把自己慪死。
金淮已經兩步上前，一腳踩住陸吾的四條尾巴，一腳踏在陸吾胸口，“我暫時沒時間跟你聊以前的舊事，來，告訴我，你借的命都去哪裏了？”
陸吾眼皮微動，“什麽借命？”
“給我裝是吧？”金淮腳下用了點力，陸吾立刻吃疼，“不說也沒關系，我給你送趙聞生那裏去，然後我的工作就結束了。”
金淮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揪陸吾的衣領，就在瞬息間，變化驟起，有陌生的氣息襲來，金淮反應快，側身，拍出龍爪，兩道巨力沖撞在一起，邱問笙的房間，瞬間被波及，連陽臺的玻璃都碎了，金淮也在餘波下退後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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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淮凝神一看，哈？！好大一個盾牌！
再看仔細一點，這盾牌似乎是拿赑屃的殼煉制而成的法器，好東西啊好東西，金淮的眼睛一眨，突然亮起光。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盾牌後面露出來，應該就是胡花間描述過的那位人類修士，她穿著一身紅藍相間的衣服，不知道是哪裏的服飾，她看向金淮，金淮也在打量她。
是很漂亮的長相，杏眼、瓜子臉，說能出道當明星都不誇張，但金淮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這個女修士為何給自己一種很眼熟的感覺？是在哪裏見過嗎？
腦子裏突然一下刺痛，金淮擡手按住腦門兒，就這麽一分神，女修士已經抱著再次變回貓的陸吾從陽臺跑了！
金淮連忙想追，可他腦門兒一股一股的疼，有些沈睡的記憶在此刻緩緩蘇醒。
這是一個隱世而居的部落小族，金淮看見那時的自己換了一身當地人特色的、紅藍相間的短袍，愁眉苦臉的看著身前桌子上放的古琴，對手側的阿寶抱怨道：“那個什麽聖女，非要讓我學會什麽什麽曲子，才教我鍛造術，阿寶啊阿寶，這琴怎麽學啊？”
然後，阿寶開口了，這是在迄今為止所有的記憶碎片裏，阿寶第一次開口，聲音有些低，又有點耳熟，語氣很輕快，“她才不是想讓你學琴，她根本是想讓你留下來當相公！”
“哈哈，阿寶，你居然知道相公，你才多大年紀呀？我看看，奶毛都換了嗎？”
“我馬上就成年了，再過兩百年，我就成年了！”
金淮把手擱在桌子上，撐著下巴，“那你怎麽還不會化形？別到時候都成年了，還只會撲騰翅膀。”
阿寶顯然生氣了，連毛都炸了起來，急道：“我才沒有不會，我只是想成年了再化形，金淮，你喜歡什麽樣子的長相？”
“我？”金淮笑著道：“我喜歡桃花眼，高鼻梁……五官帶著點淩厲，怎麽？你要照著這樣化？這化形可不是你想就可以的，妖族化形成什麽樣子全看命。”
金淮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阿寶的腦門兒，“還有啊，不準連名帶姓的喊我，沒大沒小的，至少喊一句阿兄吧？”
“不。”阿寶動了動脖子，靈活的躲過金淮的手指，撲騰著翅膀，飛落到金淮頭頂，“我才不喊你阿兄。”
金淮無奈，“阿寶，你這樣，就看不見我嘴巴，讀不出我說話了啊。”
阿寶還在自說自話，“我不喜歡那個聖女阿舞，我們直接走吧。”
“可是我還沒學會鍛造術。”
阿寶還在嘀嘀咕咕，“她分明就是想讓你給她當相公！你不走是不是因為你也喜歡她？你還要學古琴，她還要舞劍，你果然喜歡她吧？你真是一條渣龍。”
金淮委屈，“我哪裏渣了啊？而且我沒有喜歡她。”
阿寶在金淮的腦袋上跺了跺腳，爪子把金淮的頭發弄的亂七八糟的，委委屈屈：“我不想要你喜歡她……”
無論是千年前的金淮、還是沈溺在記憶中、千年後的金淮都楞住了。
記憶隨著頭疼的散去也漸漸消散來，金淮放下按住腦門兒的手，不自禁念著，“阿寶……”
記憶裏的阿寶和賀拾一樣，也要讀唇語，也聽不見嗎？阿寶和賀拾真的沒有什麽關系嗎？
金淮心跳漏了半拍，他下意識拿出手機，居然就給賀拾打了電話過去，沒人接，金淮才恍惚的又掛掉，賀拾從來不接電話，自己也是腦子壞了才給賀拾打電話。
掛斷後，金淮捏著手機，想給賀拾發消息，卻不知道該不該發，正這麽想著，賀拾居然發來了消息。
【？】
金淮捏著手機，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發過去：【貓……不是貓妖，是陸吾，跑了。】
對面過了兩秒鐘，才道：【你打不過？】
金淮一腦袋的思緒被一句打不過給攪和沒了，他瞬間急道：【怎麽可能？我堂堂上古真龍會打不過一只小小的陸吾？不過是有人趁我不註意，把他救走了，是個人類女修士，穿著一身紅藍相間的奇怪衣服，不知道是哪個村、哪個嘎噠角落出來的。】
【哦。】
不知為何，金淮總覺得這一個字裏包含著賀拾不愉的情緒，【你在不高興？】
對面沒回覆了，金淮一臉莫名，到底是哪句話、哪個字讓這個祖宗又不高興了？
他著實想不通，但遲鈍的龍腦袋在無意識瞥見四周後，想到了另一個事情，此刻所在的、邱問笙的宿舍，還能要嗎？
破碎的陽臺玻璃撒了滿地，室內的沙發桌子全部缺胳膊少腿，金淮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女修士和陸吾逃離的陽臺，嚷嚷：“你們倒是和我分擔一下賠償再跑啊？！”
完了……他這次真的要被特殊事件管理局趕回妖族了，他的東北大燒烤啊！他的富貴迷人眼大都市啊！
金淮顫抖著手，再次摸出手機，嘗試自救，給廖緲發消息：【借命的元兇找到了，你能給我記一大功嗎？】
【可以。】廖緲回的飛快。
【那我可以將功補過嗎？】
廖緲：【？什麽意思？】
金淮給四周拍了一張照，發過去，【緝拿犯人的途中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不小心……弄亂了一間人類宿舍。】
【……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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