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最喜歡 這個人怎麽連這個都要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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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最喜歡 這個人怎麽連這個都要醋啊！……
這時短信的提示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然後是接連不斷的幾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沈湄有些不耐煩，把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拿起來, 劃開屏幕解鎖。
她點開, 發現新消息還在源源不斷的彈出, 心裏煩躁感頓生，她直接劃到屏幕的最頂端。
是一段邏輯混亂的文字, 最顯眼的是那一段重覆的“對不起。”
她不用想都知道發這段話的人是餘雯雯, 但她不想接受這種遲來的道歉。
可點進微信聊天框，她又發現李老師也給她發了信息。老師先是安慰了她, 但最後又說去警察局報案的話, 會給餘雯雯的檔案留底, 所以問她可不可以再給一次機會給餘雯雯，反正熱搜已經撤下來了。
心情很覆雜, 沈湄抿了抿唇，摁了熄屏鍵, 隨後重重的抒了口氣, 不自覺握緊了拳。
她說不清楚現在的感覺, 但這件事似乎已經解決了, 熱搜撤了，餘雯雯道歉了。她再鬧下去, 好像顯得有點不近人情。
可她也確確實實受到了傷害。
下一刻，一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
他的指節比她的大了許多，輕輕一握，就將她整個拳頭都收進去。
幹燥微涼的觸感讓她眉心一跳，她有些怔楞地轉過頭去看他。
他眼皮微掀，淺褐色瞳孔裏的眸光很冷, 定定地望著她：“不要聽他們的，聽聽你自己心裏的想法。你想原諒她麽？”
沈湄低下眼，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衣擺。
聽聽她自己心裏的想法，不要聽他們的，她心裏不斷默念。
——她不想的。
從前她就總是為別人讓步，把委屈都咽回肚子裏去，生怕被別人不喜歡，被別人議論。
於是學會了用假面掩飾，總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可這樣反而換不回別人的尊重，換來的是一味的索取和傷害。
半晌，她終於擡眸，張張唇，承認道：“不想，憑什麽原諒她。”
握著她拳頭的那只手的力度又收緊了一分，他說：“好，那我們就不原諒她。等下我們就去警局。”
接著，蘇凜從褲袋裏掏出了一個u盤，放入她手心裏，再將她的指頭合上。
然後認真地說：“沈湄，你記住，以後都有我為你兜底。就算你要對抗全世界，我也會毫不猶豫跟在你後面。你縱火，我就放哨。所以，你的人生就開開心心活一回，自私一點。”
他手一拉，將她擁入懷裏，另一只手摁著她腦袋。
少年的懷抱堅硬而又無比滾燙，他熟悉又讓人安心的馨香充斥在她的鼻尖。
他的話好像有魔力，一下子將她從內耗的沼澤裏拔了出來。
心中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感動，她手指蜷縮了下。
隨後伸手緊緊回抱了他，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帶著鼻音“嗯”了一聲。
他安撫似的，寬大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一如那天晚上她從噩夢中醒來，他也是這樣讓她安下心來，就像小時候奶奶用蒲扇給她扇風，然後她沈沈睡去的感覺。
原來愛人是最小單位的共產主義。
她抱得更緊了些，輕輕合上眼，咽了咽嗓子。
兩個人的心跳交織，不分你我。
她好像，第一次不再害怕了。
～
後來餘雯雯因造謠被拘留十五天，她一開始不承認，氣急敗壞說是沈湄誣告。
直到警察把那個u盤裏的東西給她看，裏面將她所有小號都扒了出來，她才認了。
這件事後來慢慢被遺忘在時間裏，她再想起來的時候，只記得那個擁抱。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是一個炎熱的下午。
陽光猛烈，瀝青路被曬得滾燙，她被刺得睜不開眼睛，看到蘇凜的通知書時，有些詫異地問：“你不是要學醫嗎？”
他報的是智能醫學工程，她光聽名字就覺得不像是傳統的醫學，看起來更像是計算機大類裏面的專業。
蘇凜垂下眼沒回答，默默將通知書塞回信封袋，然後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轉動了下，十指相扣。
少女的手軟乎乎的，掌心溫熱，這時乖巧得過分，任由他牽著。
如果她知道他是因為想早點娶她，她會不會被嚇到，然後就不會這麽乖巧的讓他牽呢。
他確實一開始是想學醫，但那是因為他當時退出物理競賽班後，一下子失去了一個要做的事情。他就想著，那就為社會做點貢獻吧，去學醫。
但後來她來了，跌跌撞撞闖入了他的世界，抱著他說：“怎麽樣才能讓你不那麽害怕？”
他的人生目標從此多了一個，那就是娶她回家，所以開始覺得學醫太漫長了。
“哦，原來你更喜歡醫生啊。” 蘇凜停在原地，低下眼，語氣有些失落。
她從他這短短的一句話裏嘗到一股莫名的醋味，這人怎麽連這個都要醋啊！
沈湄轉身，剛想反駁，又看到他這副低落的模樣，長長的眼睫低垂下來，好像快要哭出來，於是她想說的話又被堵了回去。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回頭走到他跟前，踮起腳尖，胡亂親了下他下巴，敷衍哄道：“更喜歡你，更喜歡你，好了吧。”
這男人怎麽談戀愛之後這麽粘人！和他在一起久了之後，她發現他特別會像這樣耍小脾氣，每天都要親親和抱抱。
“那你最喜歡誰？” 他又問。
沈湄：……
“你最喜歡我。” 蘇凜見她不理他了，又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
沈湄：……
她有什麽辦法，她只能哄著他，到底誰是妹妹，誰是哥哥。
～
之前蘇凜在京北覆讀的時候，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公寓，離山河大學不遠，坐公交車二十分鐘就能到。
所以上大學之後，有的時候，她想找找清靜，就會找一個下午去他那裏看看電影，或者搗鼓一下廚房。
他那裏的裝修是黑白冷調的，沙發是沙發，餐桌是餐桌，涇渭分明，沒什麽人氣。
就連客廳的窗簾，大部分時間也是拉緊的。
沈湄把鑰匙拔出來，嘆了口氣，轉身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粉色兔子的毛拖鞋，換上。
關上之前的那一刻，她眼神又瞟到鞋櫃裏面一雙灰色的兔子毛拖鞋，和她那個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一樣，都有兩個長長的耳朵。
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關上。
情侶款麽，還挺有情調。她的這雙拖鞋還是從宿舍裏帶過來的，他什麽時候跟她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沈湄第一時間把窗簾拉開了，屋內頓時清亮了許多。落日餘暉斜斜地照進來，在餐桌上落下一道金黃色的光影。
他們專業有一個必修課，電影文學鑒賞，所以她今天找了一部愛情老電影看，講的是貴族與平民女孩的故事。
橋段有些老調，她看著看著就不自覺有困意湧上來，最後抵擋不住眼皮的沈重，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她有些迷蒙地睜開眼，發現她身上多了一張毛毯，廚房裏還有魚湯的鮮香味散發出來。
逆著光，男人的肩背寬闊，勁瘦的腰間系著她買的蕾絲花邊粉色圍裙，低著頭，黑色的碎發根根分明。
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好幸福，於是趿著拖鞋走過去，一下子伸手環抱住他的腰：“你沒晚課嗎？”
蘇凜“嗯”了一聲，然後用手肘蹭蹭她的腦袋：“去洗手，要吃飯了。”
“好。”少女笑著松開他。
黃昏下，柔和的金黃灑在她柔軟的發絲上，她低著頭專心洗手，一邊的劉海被夾子夾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唇角還有上揚的弧度。
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蘇凜握著湯匙的指尖一頓，收回眼神，突然覺得是不是不應該告訴她剛剛得知的那件事。
連他自己都沒有做好決定，要不要去見。
他無意識地攪動著鍋底的湯匙，水面旋轉出幾個波浪紋，一如他糾結的內心。
其實早在他高四的時候，方月就已經病危過一次。她得的是糖尿病，有很多腎臟的並發癥。而就在今天下午，小姨告訴他，說方月可能撐不下去了，現在轉變成了尿毒癥。
他不知道要不要去見她最後一面。
她給他帶來了童年的陰影，她的威脅短信甚至是他整個青春期的陰影。
可如今荒謬的是，她就要走了，一切不好的事情好像都顯得無足輕重。
可他過不去自己那關，去看她是否就意味著他原諒了她，可他…
這時突然有人拉了拉他的小拇指。
少女用一雙清淩淩的小鹿眼望著他，小聲提醒他：“你忘記放鹽了。”
他咽了咽嗓子，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現實，又下意識去伸手夠鹽盒。
她還是發現了他的異常，伸手幫他關了竈臺的按鈕，然後抿抿唇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蘇凜沈默著將圍裙解開，然後從身上取下，動作很慢，可她一直耐心等著他開口。
最後他又抓了抓頭發，終於擡眸看向她，再開口時語氣有些不確定：“如果我曾經想過要我恨的那個人去死，你…”
“你會覺得我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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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湄有些不耐煩，把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拿起來, 劃開屏幕解鎖。
她點開, 發現新消息還在源源不斷的彈出, 心裏煩躁感頓生，她直接劃到屏幕的最頂端。
是一段邏輯混亂的文字, 最顯眼的是那一段重覆的“對不起。”
她不用想都知道發這段話的人是餘雯雯, 但她不想接受這種遲來的道歉。
可點進微信聊天框，她又發現李老師也給她發了信息。老師先是安慰了她, 但最後又說去警察局報案的話, 會給餘雯雯的檔案留底, 所以問她可不可以再給一次機會給餘雯雯，反正熱搜已經撤下來了。
心情很覆雜, 沈湄抿了抿唇，摁了熄屏鍵, 隨後重重的抒了口氣, 不自覺握緊了拳。
她說不清楚現在的感覺, 但這件事似乎已經解決了, 熱搜撤了，餘雯雯道歉了。她再鬧下去, 好像顯得有點不近人情。
可她也確確實實受到了傷害。
下一刻，一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
他的指節比她的大了許多，輕輕一握，就將她整個拳頭都收進去。
幹燥微涼的觸感讓她眉心一跳，她有些怔楞地轉過頭去看他。
他眼皮微掀，淺褐色瞳孔裏的眸光很冷, 定定地望著她：“不要聽他們的，聽聽你自己心裏的想法。你想原諒她麽？”
沈湄低下眼，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衣擺。
聽聽她自己心裏的想法，不要聽他們的，她心裏不斷默念。
——她不想的。
從前她就總是為別人讓步，把委屈都咽回肚子裏去，生怕被別人不喜歡，被別人議論。
於是學會了用假面掩飾，總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可這樣反而換不回別人的尊重，換來的是一味的索取和傷害。
半晌，她終於擡眸，張張唇，承認道：“不想，憑什麽原諒她。”
握著她拳頭的那只手的力度又收緊了一分，他說：“好，那我們就不原諒她。等下我們就去警局。”
接著，蘇凜從褲袋裏掏出了一個u盤，放入她手心裏，再將她的指頭合上。
然後認真地說：“沈湄，你記住，以後都有我為你兜底。就算你要對抗全世界，我也會毫不猶豫跟在你後面。你縱火，我就放哨。所以，你的人生就開開心心活一回，自私一點。”
他手一拉，將她擁入懷裏，另一只手摁著她腦袋。
少年的懷抱堅硬而又無比滾燙，他熟悉又讓人安心的馨香充斥在她的鼻尖。
他的話好像有魔力，一下子將她從內耗的沼澤裏拔了出來。
心中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感動，她手指蜷縮了下。
隨後伸手緊緊回抱了他，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帶著鼻音“嗯”了一聲。
他安撫似的，寬大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一如那天晚上她從噩夢中醒來，他也是這樣讓她安下心來，就像小時候奶奶用蒲扇給她扇風，然後她沈沈睡去的感覺。
原來愛人是最小單位的共產主義。
她抱得更緊了些，輕輕合上眼，咽了咽嗓子。
兩個人的心跳交織，不分你我。
她好像，第一次不再害怕了。
～
後來餘雯雯因造謠被拘留十五天，她一開始不承認，氣急敗壞說是沈湄誣告。
直到警察把那個u盤裏的東西給她看，裏面將她所有小號都扒了出來，她才認了。
這件事後來慢慢被遺忘在時間裏，她再想起來的時候，只記得那個擁抱。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是一個炎熱的下午。
陽光猛烈，瀝青路被曬得滾燙，她被刺得睜不開眼睛，看到蘇凜的通知書時，有些詫異地問：“你不是要學醫嗎？”
他報的是智能醫學工程，她光聽名字就覺得不像是傳統的醫學，看起來更像是計算機大類裏面的專業。
蘇凜垂下眼沒回答，默默將通知書塞回信封袋，然後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轉動了下，十指相扣。
少女的手軟乎乎的，掌心溫熱，這時乖巧得過分，任由他牽著。
如果她知道他是因為想早點娶她，她會不會被嚇到，然後就不會這麽乖巧的讓他牽呢。
他確實一開始是想學醫，但那是因為他當時退出物理競賽班後，一下子失去了一個要做的事情。他就想著，那就為社會做點貢獻吧，去學醫。
但後來她來了，跌跌撞撞闖入了他的世界，抱著他說：“怎麽樣才能讓你不那麽害怕？”
他的人生目標從此多了一個，那就是娶她回家，所以開始覺得學醫太漫長了。
“哦，原來你更喜歡醫生啊。” 蘇凜停在原地，低下眼，語氣有些失落。
她從他這短短的一句話裏嘗到一股莫名的醋味，這人怎麽連這個都要醋啊！
沈湄轉身，剛想反駁，又看到他這副低落的模樣，長長的眼睫低垂下來，好像快要哭出來，於是她想說的話又被堵了回去。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回頭走到他跟前，踮起腳尖，胡亂親了下他下巴，敷衍哄道：“更喜歡你，更喜歡你，好了吧。”
這男人怎麽談戀愛之後這麽粘人！和他在一起久了之後，她發現他特別會像這樣耍小脾氣，每天都要親親和抱抱。
“那你最喜歡誰？” 他又問。
沈湄：……
“你最喜歡我。” 蘇凜見她不理他了，又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
沈湄：……
她有什麽辦法，她只能哄著他，到底誰是妹妹，誰是哥哥。
～
之前蘇凜在京北覆讀的時候，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公寓，離山河大學不遠，坐公交車二十分鐘就能到。
所以上大學之後，有的時候，她想找找清靜，就會找一個下午去他那裏看看電影，或者搗鼓一下廚房。
他那裏的裝修是黑白冷調的，沙發是沙發，餐桌是餐桌，涇渭分明，沒什麽人氣。
就連客廳的窗簾，大部分時間也是拉緊的。
沈湄把鑰匙拔出來，嘆了口氣，轉身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粉色兔子的毛拖鞋，換上。
關上之前的那一刻，她眼神又瞟到鞋櫃裏面一雙灰色的兔子毛拖鞋，和她那個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一樣，都有兩個長長的耳朵。
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關上。
情侶款麽，還挺有情調。她的這雙拖鞋還是從宿舍裏帶過來的，他什麽時候跟她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沈湄第一時間把窗簾拉開了，屋內頓時清亮了許多。落日餘暉斜斜地照進來，在餐桌上落下一道金黃色的光影。
他們專業有一個必修課，電影文學鑒賞，所以她今天找了一部愛情老電影看，講的是貴族與平民女孩的故事。
橋段有些老調，她看著看著就不自覺有困意湧上來，最後抵擋不住眼皮的沈重，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她有些迷蒙地睜開眼，發現她身上多了一張毛毯，廚房裏還有魚湯的鮮香味散發出來。
逆著光，男人的肩背寬闊，勁瘦的腰間系著她買的蕾絲花邊粉色圍裙，低著頭，黑色的碎發根根分明。
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好幸福，於是趿著拖鞋走過去，一下子伸手環抱住他的腰：“你沒晚課嗎？”
蘇凜“嗯”了一聲，然後用手肘蹭蹭她的腦袋：“去洗手，要吃飯了。”
“好。”少女笑著松開他。
黃昏下，柔和的金黃灑在她柔軟的發絲上，她低著頭專心洗手，一邊的劉海被夾子夾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唇角還有上揚的弧度。
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蘇凜握著湯匙的指尖一頓，收回眼神，突然覺得是不是不應該告訴她剛剛得知的那件事。
連他自己都沒有做好決定，要不要去見。
他無意識地攪動著鍋底的湯匙，水面旋轉出幾個波浪紋，一如他糾結的內心。
其實早在他高四的時候，方月就已經病危過一次。她得的是糖尿病，有很多腎臟的並發癥。而就在今天下午，小姨告訴他，說方月可能撐不下去了，現在轉變成了尿毒癥。
他不知道要不要去見她最後一面。
她給他帶來了童年的陰影，她的威脅短信甚至是他整個青春期的陰影。
可如今荒謬的是，她就要走了，一切不好的事情好像都顯得無足輕重。
可他過不去自己那關，去看她是否就意味著他原諒了她，可他…
這時突然有人拉了拉他的小拇指。
少女用一雙清淩淩的小鹿眼望著他，小聲提醒他：“你忘記放鹽了。”
他咽了咽嗓子，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現實，又下意識去伸手夠鹽盒。
她還是發現了他的異常，伸手幫他關了竈臺的按鈕，然後抿抿唇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蘇凜沈默著將圍裙解開，然後從身上取下，動作很慢，可她一直耐心等著他開口。
最後他又抓了抓頭發，終於擡眸看向她，再開口時語氣有些不確定：“如果我曾經想過要我恨的那個人去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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