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清晨 “還說這不是你和我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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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清晨 “還說這不是你和我的第一次。”……
晨光朦朦朧朧從半拉的窗簾底漏進來, 床頭櫃上的玻璃杯倒在一邊，透明的液體順著櫃臺往下滴。
意亂情迷的一個晚上。
沈湄有些迷蒙地睜開眼，抽動了下手指, 卻感覺身子動彈不得。
她低頭往下一看, 發現一個腦袋埋在她胸口。男人環抱著她的腰, 平日有些冷峻的側顏此時卻顯得乖巧，長長的眼睫輕閉, 溫熱均勻的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 有些癢。
她張了張唇，卻發不出聲音, 喉嚨幹澀得厲害。
然後記憶一下子被扯回昨天晚上。
他哄騙著她, 要她坐在他腿上。
骨節分明的指骨握著玻璃杯, 青筋若隱若現。喘息著說要給她喝水，眼裏氤氳著迷亂的水汽, 她抵抗不住誘惑，坐了上去。
結果又來了一次。
她咬牙, 這個人的鬼話不能信, 現在全身跟散架了一樣。
沈湄用盡全身力氣, 把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往外推, 他含含糊糊“嗯”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隨後擡眼看向她。
微弱的光線照進他淺褐色的瞳孔裏，神智尚未清明，他半瞇了瞇眼，帶著蠱惑的味道。
再睜開的時候，喉結滾動了下，悶悶地嗔笑一聲。
下一刻, 他將雙手撐在她身側。
頭靠過去，唇擦過她薄薄的耳垂，啞聲說：“老婆。”
他好像知道他的聲音很好聽，於是故意壓低了聲線。
於是這一聲變得很溫柔繾綣，撓得她心頭很癢。
混沌的神智頓時清醒，她一下子炸毛，伸手把他胸口往外推：“亂叫什麽呢？”
蘇凜卻不慌不忙一下子捉住她的手腕，眼睫顫了顫，再開口的時候語氣有些無辜：“你昨晚先叫我老公的。”
“還說這不是你和我的第一次。”
“……”
“我還沒問，還有哪一次呢？” 他語氣戲謔。
“……”
她的臉一下子熱得不行，咬著下唇不吭聲了。
說這話的確實也是她，反駁不了。
那是高三的一個午後。
大片的光影在窗外游移，樹枝被風吹得一顫一顫，蟬鳴聒噪。
一個炎熱又光怪陸離的午後。
她夢到了他。
操場後面那個器材室裏，他坐在角落裏的椅子上，神色晦暗不清，看向她的眼神像暗示像勾引。
外面還有人群喧鬧，然而這個空間卻狹小隱蔽，只有他們二人，空氣中還有淡淡的灰塵的潮氣。
她卻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挑起他下巴，看著他白衣下隱約的輪廓，同時指尖觸摸著他繃直的身子。
他忍耐不住，皺著眉別過頭去，卻攬著她腰，勉強笑了下，語氣很包容：“任你處置。”
那種感覺很奇妙，卻又有種渾然天成的契合感。
讓她突然覺得性也是美好的。
醒來後她被這個古怪的夢嚇了一大跳，因為那個人是蘇凜，但行為又有些不像。
不停地在心裏說，應該是她備考壓力太大了，所以什麽夢都出現了。
蘇凜看她整個臉頰都紅透了，被他抓著的手指蜷縮了下。
知道她臉皮薄，現在肯定是羞極了，於是短促的笑了聲，放開她：“不逗你了。”
沈湄：“……”
這個人的性格太可怕了，當她朝他發火，他又一下子軟下來求她，讓人啞火；當她表現出願意，他直接來強的。
這難道就是能、屈、能、伸。
她現在有種想從床上跳起來打他的沖動。
然而他穿好衣服坐在床邊，突然又探過身子來，俯身向她的額頭。
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與昨晚的激吻截然不同，這個吻不帶情欲。
柔軟微涼的觸感持續了幾秒，她有些怔楞地看向他：“幹嘛。”
他喉結輕滾了下，然後眼睫顫了顫，耳尖染上潮紅：“沒什麽，就是覺得好喜歡你。”
喜歡到，想每天都像這樣，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是她，想她的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想她給他名分，想和她有一個家。
猝不及防被撩到。
沈湄心跳一滯，手指攥著被角。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她有一瞬間恍惚，誰能想到他們會有今天的發展呢。
發展到，她也無可自拔地喜歡上他。
臉有些熱，然後往被子裏埋了埋，她看著這張從小就喜歡的臉，緩緩咽了咽口水，不爭氣地說：“我也是。”
～
蘇凜去買早餐的時候，沈湄磨磨蹭蹭起床刷了個牙，又坐回床邊。
微信上很多未讀消息彈出來，想到昨晚的微博熱搜，她指尖頓了頓，只點開了林雪揚的聊天框。
有些事情，她向不知情的人解釋了也沒用，而且說不定也有人只是想看她的熱鬧罷了。
林雪揚：氣死我了，哪個傻逼造的謠。等我找到她，私信炸了她。
沈湄很淡定地打下三個字：餘雯雯。
然而林雪揚不淡定了，這時直接一個視頻電話過來。
她剛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在罵：“這人有毛病吧，在你們面前刷什麽存在感？我覺得她就是嫉妒你。”
“是的，她確實是嫉妒我。” 沈湄很鎮定地分析。
電話那頭的林雪揚聽沈湄這麽說卻突然沈默了，好半晌，她小心翼翼地問：“…湄湄，你還好吧？怎麽這麽淡定？不要聽那些人瞎說，那都是假的，他們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因為我報警了。” 她低眼。
頭腦冷靜下來過後，她已經想清楚了這就是一場鬧劇，她要做的不是拼命去自證。
這反而陷入對方的圈套，她要做的是讓造謠者付出代價。
現在網上流傳的照片不僅有她和蘇凜那張接吻照，還有她很多私照，全都是偷拍的角度，刻意銳化後變得很醜。
沈湄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嘆了口氣，她有些不明白餘雯雯為什麽要這麽做，鬧到最後肯定是兩敗俱傷。
這時滴的一聲，房門開了，但電話那頭的林雪揚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話。
看到男人熟悉的身影，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卻莫名有點心虛，趕緊低頭撈起手機，想快點結束電話。
結果下一刻，一道頎長的身影壓過來，她握著手機的手指一顫。
他湊過來親了親她側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薄薄的耳垂，嗓音迷迷糊糊地歪頭問：“誰啊？”
這個場景莫名像抓奸的現場。
林雪揚：……
沈湄：……
視頻那頭的林雪揚看到了全過程，接著立刻把想說的話全都憋了回去。
果斷掛了電話，然後發來了一條消息。
——我、恨、你、們。
似乎還不夠洩憤，她又發來一條。
——別讓我在路上看到你們。
～
沈湄坐在他對面，看著身旁站著的人，變法寶似的把打獵回來的東西一樣樣從袋子裏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醬香餅、小籠包、皮蛋瘦肉粥、腸粉、兩杯豆漿。
她咽了咽口水，這些都是她愛吃的，然而……
“那個，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倆吃這些有點太多了。” 她朝他眨眨眼，真誠地發問。
“我把你喜歡的都買了一遍，忘記了……” 他語氣低下去。
見他神情有些懊惱，沈湄又趕緊拍拍他手臂。
“沒關系，就是以後我們註意點，吃不完就不要買那麽多了，不浪費食物，也勤儉持家嘛。”
聞言，他有一瞬間怔楞，擡眸看過去。
她低著頭，柔軟的烏發被輕輕繞在耳後，長長的眼睫低垂，她正專註地把粥從塑料袋裏拿出來。
晨光柔柔的灑在她側臉，金色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
他的心瞬間軟下去，然後艱澀地咽了咽嗓子。
她是第一個跟他說犯錯也沒關系的人。
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你要怎麽做才能取得成功，你不能這樣做，不然你的前途就毀了。
久而久之，他對自己的要求越來越高，直到前段時間生病。
只有她一出現的時候，就和他說：“但是總要面對啊。”
她撿起了他，陪他一起面對。
少女身上散發的沐浴露香氣隱隱綽綽鉆入他鼻尖，他的視線很難從她身上移開。
每件事情都在確認一個事實，她已經把她給他了。
看著她指尖掰開兩個合在一起的勺子，然後看向他，眼神裏帶著一絲疑惑。
他喉結滾了滾，看著她不說話。
他要守著她，一直一直，一輩子。
“怎麽了？”
沈湄見他定定地看著她，下意識低頭檢查了一遍衣服。她今天就隨便套了一件襯衣，難道是她沒穿內衣的原因？
臉突然有些熱，她緊抿著唇瞪他一眼，攏了攏襯衣領子：“你不是都看過了嗎，有什麽好奇怪的。”
“嗯，對。” 蘇凜心情大好，笑了笑，把椅子從對面一拉，和她擠在一起。
沈湄覺得他這個人莫名其妙，於是舔了舔唇，又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幾秒。
然後發現他褲兜鼓起來一塊，像是有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她很高興地用指尖戳了戳那個地方。
“被我抓到了吧？不許抽煙了，以前我管不了你，現在我是你女朋友，你得聽我的。”
蘇凜的神色怔楞一瞬，隨後短促的笑了聲，舉起雙手：“那女朋友就沒收它吧。”
然而等她伸手把那盒子拿出來之後，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
她臉熱得厲害，用力推了他一把，聲音顫抖：“你，你怎麽還去多買了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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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情迷的一個晚上。
沈湄有些迷蒙地睜開眼，抽動了下手指, 卻感覺身子動彈不得。
她低頭往下一看, 發現一個腦袋埋在她胸口。男人環抱著她的腰, 平日有些冷峻的側顏此時卻顯得乖巧，長長的眼睫輕閉, 溫熱均勻的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 有些癢。
她張了張唇，卻發不出聲音, 喉嚨幹澀得厲害。
然後記憶一下子被扯回昨天晚上。
他哄騙著她, 要她坐在他腿上。
骨節分明的指骨握著玻璃杯, 青筋若隱若現。喘息著說要給她喝水，眼裏氤氳著迷亂的水汽, 她抵抗不住誘惑，坐了上去。
結果又來了一次。
她咬牙, 這個人的鬼話不能信, 現在全身跟散架了一樣。
沈湄用盡全身力氣, 把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往外推, 他含含糊糊“嗯”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隨後擡眼看向她。
微弱的光線照進他淺褐色的瞳孔裏，神智尚未清明，他半瞇了瞇眼，帶著蠱惑的味道。
再睜開的時候，喉結滾動了下，悶悶地嗔笑一聲。
下一刻, 他將雙手撐在她身側。
頭靠過去，唇擦過她薄薄的耳垂，啞聲說：“老婆。”
他好像知道他的聲音很好聽，於是故意壓低了聲線。
於是這一聲變得很溫柔繾綣，撓得她心頭很癢。
混沌的神智頓時清醒，她一下子炸毛，伸手把他胸口往外推：“亂叫什麽呢？”
蘇凜卻不慌不忙一下子捉住她的手腕，眼睫顫了顫，再開口的時候語氣有些無辜：“你昨晚先叫我老公的。”
“還說這不是你和我的第一次。”
“……”
“我還沒問，還有哪一次呢？” 他語氣戲謔。
“……”
她的臉一下子熱得不行，咬著下唇不吭聲了。
說這話的確實也是她，反駁不了。
那是高三的一個午後。
大片的光影在窗外游移，樹枝被風吹得一顫一顫，蟬鳴聒噪。
一個炎熱又光怪陸離的午後。
她夢到了他。
操場後面那個器材室裏，他坐在角落裏的椅子上，神色晦暗不清，看向她的眼神像暗示像勾引。
外面還有人群喧鬧，然而這個空間卻狹小隱蔽，只有他們二人，空氣中還有淡淡的灰塵的潮氣。
她卻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挑起他下巴，看著他白衣下隱約的輪廓，同時指尖觸摸著他繃直的身子。
他忍耐不住，皺著眉別過頭去，卻攬著她腰，勉強笑了下，語氣很包容：“任你處置。”
那種感覺很奇妙，卻又有種渾然天成的契合感。
讓她突然覺得性也是美好的。
醒來後她被這個古怪的夢嚇了一大跳，因為那個人是蘇凜，但行為又有些不像。
不停地在心裏說，應該是她備考壓力太大了，所以什麽夢都出現了。
蘇凜看她整個臉頰都紅透了，被他抓著的手指蜷縮了下。
知道她臉皮薄，現在肯定是羞極了，於是短促的笑了聲，放開她：“不逗你了。”
沈湄：“……”
這個人的性格太可怕了，當她朝他發火，他又一下子軟下來求她，讓人啞火；當她表現出願意，他直接來強的。
這難道就是能、屈、能、伸。
她現在有種想從床上跳起來打他的沖動。
然而他穿好衣服坐在床邊，突然又探過身子來，俯身向她的額頭。
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與昨晚的激吻截然不同，這個吻不帶情欲。
柔軟微涼的觸感持續了幾秒，她有些怔楞地看向他：“幹嘛。”
他喉結輕滾了下，然後眼睫顫了顫，耳尖染上潮紅：“沒什麽，就是覺得好喜歡你。”
喜歡到，想每天都像這樣，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是她，想她的註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想她給他名分，想和她有一個家。
猝不及防被撩到。
沈湄心跳一滯，手指攥著被角。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她有一瞬間恍惚，誰能想到他們會有今天的發展呢。
發展到，她也無可自拔地喜歡上他。
臉有些熱，然後往被子裏埋了埋，她看著這張從小就喜歡的臉，緩緩咽了咽口水，不爭氣地說：“我也是。”
～
蘇凜去買早餐的時候，沈湄磨磨蹭蹭起床刷了個牙，又坐回床邊。
微信上很多未讀消息彈出來，想到昨晚的微博熱搜，她指尖頓了頓，只點開了林雪揚的聊天框。
有些事情，她向不知情的人解釋了也沒用，而且說不定也有人只是想看她的熱鬧罷了。
林雪揚：氣死我了，哪個傻逼造的謠。等我找到她，私信炸了她。
沈湄很淡定地打下三個字：餘雯雯。
然而林雪揚不淡定了，這時直接一個視頻電話過來。
她剛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在罵：“這人有毛病吧，在你們面前刷什麽存在感？我覺得她就是嫉妒你。”
“是的，她確實是嫉妒我。” 沈湄很鎮定地分析。
電話那頭的林雪揚聽沈湄這麽說卻突然沈默了，好半晌，她小心翼翼地問：“…湄湄，你還好吧？怎麽這麽淡定？不要聽那些人瞎說，那都是假的，他們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因為我報警了。” 她低眼。
頭腦冷靜下來過後，她已經想清楚了這就是一場鬧劇，她要做的不是拼命去自證。
這反而陷入對方的圈套，她要做的是讓造謠者付出代價。
現在網上流傳的照片不僅有她和蘇凜那張接吻照，還有她很多私照，全都是偷拍的角度，刻意銳化後變得很醜。
沈湄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嘆了口氣，她有些不明白餘雯雯為什麽要這麽做，鬧到最後肯定是兩敗俱傷。
這時滴的一聲，房門開了，但電話那頭的林雪揚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話。
看到男人熟悉的身影，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卻莫名有點心虛，趕緊低頭撈起手機，想快點結束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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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過來親了親她側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薄薄的耳垂，嗓音迷迷糊糊地歪頭問：“誰啊？”
這個場景莫名像抓奸的現場。
林雪揚：……
沈湄：……
視頻那頭的林雪揚看到了全過程，接著立刻把想說的話全都憋了回去。
果斷掛了電話，然後發來了一條消息。
——我、恨、你、們。
似乎還不夠洩憤，她又發來一條。
——別讓我在路上看到你們。
～
沈湄坐在他對面，看著身旁站著的人，變法寶似的把打獵回來的東西一樣樣從袋子裏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醬香餅、小籠包、皮蛋瘦肉粥、腸粉、兩杯豆漿。
她咽了咽口水，這些都是她愛吃的，然而……
“那個，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倆吃這些有點太多了。” 她朝他眨眨眼，真誠地發問。
“我把你喜歡的都買了一遍，忘記了……” 他語氣低下去。
見他神情有些懊惱，沈湄又趕緊拍拍他手臂。
“沒關系，就是以後我們註意點，吃不完就不要買那麽多了，不浪費食物，也勤儉持家嘛。”
聞言，他有一瞬間怔楞，擡眸看過去。
她低著頭，柔軟的烏發被輕輕繞在耳後，長長的眼睫低垂，她正專註地把粥從塑料袋裏拿出來。
晨光柔柔的灑在她側臉，金色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
他的心瞬間軟下去，然後艱澀地咽了咽嗓子。
她是第一個跟他說犯錯也沒關系的人。
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你要怎麽做才能取得成功，你不能這樣做，不然你的前途就毀了。
久而久之，他對自己的要求越來越高，直到前段時間生病。
只有她一出現的時候，就和他說：“但是總要面對啊。”
她撿起了他，陪他一起面對。
少女身上散發的沐浴露香氣隱隱綽綽鉆入他鼻尖，他的視線很難從她身上移開。
每件事情都在確認一個事實，她已經把她給他了。
看著她指尖掰開兩個合在一起的勺子，然後看向他，眼神裏帶著一絲疑惑。
他喉結滾了滾，看著她不說話。
他要守著她，一直一直，一輩子。
“怎麽了？”
沈湄見他定定地看著她，下意識低頭檢查了一遍衣服。她今天就隨便套了一件襯衣，難道是她沒穿內衣的原因？
臉突然有些熱，她緊抿著唇瞪他一眼，攏了攏襯衣領子：“你不是都看過了嗎，有什麽好奇怪的。”
“嗯，對。” 蘇凜心情大好，笑了笑，把椅子從對面一拉，和她擠在一起。
沈湄覺得他這個人莫名其妙，於是舔了舔唇，又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幾秒。
然後發現他褲兜鼓起來一塊，像是有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她很高興地用指尖戳了戳那個地方。
“被我抓到了吧？不許抽煙了，以前我管不了你，現在我是你女朋友，你得聽我的。”
蘇凜的神色怔楞一瞬，隨後短促的笑了聲，舉起雙手：“那女朋友就沒收它吧。”
然而等她伸手把那盒子拿出來之後，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
她臉熱得厲害，用力推了他一把，聲音顫抖：“你，你怎麽還去多買了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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