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破戒 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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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破戒 準備好了
酒店裏, 浴室的門砰一聲關上。
背死死靠在木門上，她幾乎是難以克制的，捂著胸口重重地呼吸幾下。
香薰上藍色的火焰一閃一閃, 好像下一秒就要熄滅。
她緩緩擡眸, 發現鏡中的人一雙眼紅得嚇人, 畫好的妝哭花了，眼瞼下還有一行黑淚。
不能比這更狼狽了。
更糟糕的是這副樣子還被他看到了。
她低下眼, 有些恍惚地打開水龍頭, 胡亂往臉上拍了拍，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流讓她感覺情緒稍微平覆了一些。可再擡起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她又忍不住想到剛剛在那個女生手機裏看到的東西, 委屈頓時卷土重來, 她下意識死死咬住下唇，壓抑住喉嚨裏湧上來的欲望。
“藝考圈還能不能再亂一點啊？這種資源咖都能拿第一？”
“她還和哥哥親吻, 貴圈真亂。”
“據說她是靠金主爸爸的，表面是收養, 指不定是什麽別的關系。”
“@山河大學, 請徹查這個女的有沒有作弊！”
……
鼻酸得厲害, 沈湄猛地蹲在地上, 雙手緊緊環著腿。
然後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難過，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上, 嘗到鹹鹹的滋味。
為什麽遭受非議的總是她，為什麽不幸的總是她。
明明她沒有做錯什麽事情。
那些被遺忘在記憶角落的事情，在這時候都不合時宜地沖向她的腦海。
上小學的時候，她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她們從幼兒園就認識了。
可某一次沈湄去她家裏玩，在門口卻聽到她媽媽在罵她：“別和沈湄玩那麽近, 不準去！你也想給家裏帶來不幸嗎？她一出生就害死了她媽媽！”
明明指尖就在門鈴上，她卻遲遲沒有摁下去。
原來她的存在會給別人帶來麻煩。
頓了一會，她垂下手，提著那一袋想要和朋友分享的書，轉身。
沈默地下了樓梯。
走出樓梯口的時候，她看到了背著書包的蘇凜，以及他身後的一輛大卡車，上面堆滿了家具和行李箱。
他皺著眉頭看向她，眼裏有說不出的情緒。
丟臉死了，沈湄覺得他那時候一定看到她哭了，於是慌慌張張低下頭，手指死死攥著那袋書。
可下一刻，視線裏出現一張白色的紙巾，“別哭了，醜。我是搬走了，又不是死了。”
“嗚嗚嗚嗚…你不準死…” 她卻哭得更兇了，扯過紙巾就開始嚎啕大哭，袋子掉在地上，“我沒有想害死你的…”
這時大人走過來催蘇凜上車，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小團子，咬咬牙說讓他們先走，他在這陪她一會。
那天太陽猛烈，他卻陪她從正午坐到了黃昏，滿頭大汗，嘴上嫌她麻煩，卻始終沒離開。
浴室門被人重重地拍了幾下。
沈湄回過神來，緩慢地從手臂中擡起頭，看向門。
眼睛哭得又幹又澀，全身疲軟，沒有力氣站起來去開門。
沈湄張張嘴，卻發現發不出聲音，索性跌坐在地上。
她突然很想知道，他能在門外堅持多久，很快也會放棄吧。畢竟她這麽麻煩，如果不是她，他應該也不會卷入輿論裏吧。
可下一秒，門直接開了，沈湄下意識往櫃子那邊縮了縮。
“湄湄？” 他的語氣很急切，眉頭皺得死緊，手指在空氣中抓了抓，“你別怕，我看不到你。”
她緊緊攥著的手指這才松了些，試探性地擡頭看他，這才發現他用一條白色的毛巾綁在眼前。黃色的光暈落在他臉龐，顯得他面孔很蒼白，嘴唇泛著白，加上死死皺著的眉頭。
他這是…擔心她麽。
“嗯。” 她應了一聲，聲音很嘶啞。
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高大的人驀地蹲在她身前，頎長的影子壓下來。
壓迫感有些強，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下意識手指蜷縮了下，不敢動。
然而下一刻，他卻伸出手，寬大的掌心游移到她腦袋頂，揉了揉。
“讓我看看是哪個小笨蛋躲在角落裏哭？” 蘇凜笑了笑，掌心頓住，心裏很難避免的有些失落：“給我個機會啊，湄湄。”
她連哭都不發出聲音，寧願在角落裏哭，也不在他面前，看來還是不夠信任他啊…
沈湄察覺到他語氣之中的失落，於是手指攥著衣擺不說話。
她又麻煩他了，跟她這樣的人談戀愛很累吧。脾氣不好，心思又多，還容易瞎想，像個填不滿的黑洞，就算他往裏面填入很多很多愛，也不一定能浮出水面…
她咬住下唇，聲音變得有些哽咽。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蘇凜心裏一緊，撫著她腦袋的指尖頓了頓，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說，“我們要不分…”
沈湄還沒說完，唇就被人惡狠狠地銜住。
他緊緊捏著她下頜，吻得又急又兇，毫無溫柔可言，舌尖徑直探入她的唇齒，卷走僅剩不多的氧氣。
“麻煩個屁，誰和你說我覺得麻煩了？”
他用額頭抵住她的，毛巾被他用力扯下，隨手丟在門口，然後死死盯著她眼睛，兩個人都在急促地喘息。
她的眼睛紅得要滴血，細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可看向他的眼神空洞極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溺水的人。
絕望又無助。
蘇凜瞬間心軟，沒了脾氣。
只覺得心口鈍鈍的痛，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想讓她再露出這種表情。
他難受，難受得要死了。
他咽了咽嗓子，指尖慢慢撫上她的眼角，克制地擦了擦。
隨後啞聲說：“答應我，無論如何也不要說那句話。”
“我從來沒有覺得你麻煩，就算是小時候。” 蘇凜闔了闔眼，又繼續說：“以前我們總是作對，我也一直覺得我應該要討厭你才對，但後來我才認識到那是喜歡。那天我搬家，看到你哭，我心煩得要命，想著一定要把那個人揍一頓，那樣我就不煩了。可後來我遇到別人哭了，我根本懶得管，只覺得關我屁事啊。”
沈湄緩慢地咽了咽口水，靜靜地聽他說。
他的話好像有某種魔力，讓她一下子沒那麽難受了。
“而且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我本來沒打算給你看的…”
“我現在回去拿，你在這等我。”
～
那是一本厚厚的病歷本，被人翻了很多次，邊角都有些卷起。
她的指尖停在封面寫著他名字的地方，摸了摸。
這就是他在京北經歷的那一年，沒有她在身邊的那年。
一個人看病應該很孤單吧，她咬了咬下唇，突然覺得有些心疼他。
然而當往後翻，她才發現這不是普通的病歷本，而是他一整年的心理咨詢記錄。
上面密密麻麻記載了他治療強迫的心路歷程，還記錄了一些事件。
翻著翻著，夾在本子中間的幾張車票，還有一張照片掉了出來。
車票上面的印刷字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是從京北到芫寧的信息。
她看清之後心頭一酸，眼前也跟著變得模糊一片。
而當她把那幾張紙片反轉，熟悉的字體印入眼簾。
——我好想她，我要快點好起來才能和她見面。
——她和那個男的在說什麽？我也想聽。
——她說，總要面對的，我不能逃避。
……
沈湄一口氣翻完，隨後沈沈抒了口氣，合上那本病歷本，心中感觸很深。
他居然來看過她，還不止一次。
可她一次也沒發現，還誤會他是不是在那邊認識了新的人，才和她聊的少。
原來他一直也像她想念他那樣，想念她。
原來，她很重要。
陽臺外，夜色如墨般濃稠，零星幾盞路燈在街邊，忽明忽滅。
蘇凜打著電話，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然後低眼：“對，幫我查一下那個人的ip地址，然後把收集好的證據發我。”
白色的煙霧繚繞在眼前，他半瞇了瞇眼，然後沈沈吐了出來。
他已經好久都沒有抽煙了，她不喜歡。
想了想，他還是掐滅了那根煙，正要轉身。
就被人抱住了腰。
煙灰不小心撣落在地上，蘇凜的心跳一滯，喉嚨有些發緊。
“看完了？” 揉了揉她溫熱的腦袋，有些失笑，早知道他就早點給她看了。
沈湄把臉埋在他腰際，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混合了一點煙草味，不難聞，反倒讓她覺得他多了一點成熟的氣息。
她收緊了些，對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後還是磕磕巴巴地開口：“那個…上次你說的…我準備好了。”
“我們…我們要不要，試試。” 她臉熱得厲害。
月色在薄雲裏若隱若現，床頭櫃上香薰的火光朦朦朧朧的跳動。
他被她抱著，女孩子身上特有的甜香隱隱綽綽從鉆入鼻尖，他喉結艱澀地上下滾動：“好。”
下一秒，他將她抱到床上，壓著她。
親吻密密麻麻地從額頭一路向下。
“我幫你。” 他啞聲說，隨後親了親。
她攥著床單的手一下子蜷曲。
這種事情簡直是無師自通。
但由於兩人都是第一次，很難避免有些痛。可是這人在床上簡直是耍無賴，到大半夜的時候，她勾著他的脖子求饒，反倒是他眼尾紅紅地求她再來一次：“湄湄…我想要你，很久很久了，求你。”
沈湄有一瞬間後悔過和他說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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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裏, 浴室的門砰一聲關上。
背死死靠在木門上，她幾乎是難以克制的，捂著胸口重重地呼吸幾下。
香薰上藍色的火焰一閃一閃, 好像下一秒就要熄滅。
她緩緩擡眸, 發現鏡中的人一雙眼紅得嚇人, 畫好的妝哭花了，眼瞼下還有一行黑淚。
不能比這更狼狽了。
更糟糕的是這副樣子還被他看到了。
她低下眼, 有些恍惚地打開水龍頭, 胡亂往臉上拍了拍，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流讓她感覺情緒稍微平覆了一些。可再擡起頭看向鏡中的自己, 她又忍不住想到剛剛在那個女生手機裏看到的東西, 委屈頓時卷土重來, 她下意識死死咬住下唇，壓抑住喉嚨裏湧上來的欲望。
“藝考圈還能不能再亂一點啊？這種資源咖都能拿第一？”
“她還和哥哥親吻, 貴圈真亂。”
“據說她是靠金主爸爸的，表面是收養, 指不定是什麽別的關系。”
“@山河大學, 請徹查這個女的有沒有作弊！”
……
鼻酸得厲害, 沈湄猛地蹲在地上, 雙手緊緊環著腿。
然後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難過，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上, 嘗到鹹鹹的滋味。
為什麽遭受非議的總是她，為什麽不幸的總是她。
明明她沒有做錯什麽事情。
那些被遺忘在記憶角落的事情，在這時候都不合時宜地沖向她的腦海。
上小學的時候，她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她們從幼兒園就認識了。
可某一次沈湄去她家裏玩，在門口卻聽到她媽媽在罵她：“別和沈湄玩那麽近, 不準去！你也想給家裏帶來不幸嗎？她一出生就害死了她媽媽！”
明明指尖就在門鈴上，她卻遲遲沒有摁下去。
原來她的存在會給別人帶來麻煩。
頓了一會，她垂下手，提著那一袋想要和朋友分享的書，轉身。
沈默地下了樓梯。
走出樓梯口的時候，她看到了背著書包的蘇凜，以及他身後的一輛大卡車，上面堆滿了家具和行李箱。
他皺著眉頭看向她，眼裏有說不出的情緒。
丟臉死了，沈湄覺得他那時候一定看到她哭了，於是慌慌張張低下頭，手指死死攥著那袋書。
可下一刻，視線裏出現一張白色的紙巾，“別哭了，醜。我是搬走了，又不是死了。”
“嗚嗚嗚嗚…你不準死…” 她卻哭得更兇了，扯過紙巾就開始嚎啕大哭，袋子掉在地上，“我沒有想害死你的…”
這時大人走過來催蘇凜上車，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小團子，咬咬牙說讓他們先走，他在這陪她一會。
那天太陽猛烈，他卻陪她從正午坐到了黃昏，滿頭大汗，嘴上嫌她麻煩，卻始終沒離開。
浴室門被人重重地拍了幾下。
沈湄回過神來，緩慢地從手臂中擡起頭，看向門。
眼睛哭得又幹又澀，全身疲軟，沒有力氣站起來去開門。
沈湄張張嘴，卻發現發不出聲音，索性跌坐在地上。
她突然很想知道，他能在門外堅持多久，很快也會放棄吧。畢竟她這麽麻煩，如果不是她，他應該也不會卷入輿論裏吧。
可下一秒，門直接開了，沈湄下意識往櫃子那邊縮了縮。
“湄湄？” 他的語氣很急切，眉頭皺得死緊，手指在空氣中抓了抓，“你別怕，我看不到你。”
她緊緊攥著的手指這才松了些，試探性地擡頭看他，這才發現他用一條白色的毛巾綁在眼前。黃色的光暈落在他臉龐，顯得他面孔很蒼白，嘴唇泛著白，加上死死皺著的眉頭。
他這是…擔心她麽。
“嗯。” 她應了一聲，聲音很嘶啞。
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高大的人驀地蹲在她身前，頎長的影子壓下來。
壓迫感有些強，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下意識手指蜷縮了下，不敢動。
然而下一刻，他卻伸出手，寬大的掌心游移到她腦袋頂，揉了揉。
“讓我看看是哪個小笨蛋躲在角落裏哭？” 蘇凜笑了笑，掌心頓住，心裏很難避免的有些失落：“給我個機會啊，湄湄。”
她連哭都不發出聲音，寧願在角落裏哭，也不在他面前，看來還是不夠信任他啊…
沈湄察覺到他語氣之中的失落，於是手指攥著衣擺不說話。
她又麻煩他了，跟她這樣的人談戀愛很累吧。脾氣不好，心思又多，還容易瞎想，像個填不滿的黑洞，就算他往裏面填入很多很多愛，也不一定能浮出水面…
她咬住下唇，聲音變得有些哽咽。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蘇凜心裏一緊，撫著她腦袋的指尖頓了頓，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說，“我們要不分…”
沈湄還沒說完，唇就被人惡狠狠地銜住。
他緊緊捏著她下頜，吻得又急又兇，毫無溫柔可言，舌尖徑直探入她的唇齒，卷走僅剩不多的氧氣。
“麻煩個屁，誰和你說我覺得麻煩了？”
他用額頭抵住她的，毛巾被他用力扯下，隨手丟在門口，然後死死盯著她眼睛，兩個人都在急促地喘息。
她的眼睛紅得要滴血，細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可看向他的眼神空洞極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溺水的人。
絕望又無助。
蘇凜瞬間心軟，沒了脾氣。
只覺得心口鈍鈍的痛，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想讓她再露出這種表情。
他難受，難受得要死了。
他咽了咽嗓子，指尖慢慢撫上她的眼角，克制地擦了擦。
隨後啞聲說：“答應我，無論如何也不要說那句話。”
“我從來沒有覺得你麻煩，就算是小時候。” 蘇凜闔了闔眼，又繼續說：“以前我們總是作對，我也一直覺得我應該要討厭你才對，但後來我才認識到那是喜歡。那天我搬家，看到你哭，我心煩得要命，想著一定要把那個人揍一頓，那樣我就不煩了。可後來我遇到別人哭了，我根本懶得管，只覺得關我屁事啊。”
沈湄緩慢地咽了咽口水，靜靜地聽他說。
他的話好像有某種魔力，讓她一下子沒那麽難受了。
“而且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我本來沒打算給你看的…”
“我現在回去拿，你在這等我。”
～
那是一本厚厚的病歷本，被人翻了很多次，邊角都有些卷起。
她的指尖停在封面寫著他名字的地方，摸了摸。
這就是他在京北經歷的那一年，沒有她在身邊的那年。
一個人看病應該很孤單吧，她咬了咬下唇，突然覺得有些心疼他。
然而當往後翻，她才發現這不是普通的病歷本，而是他一整年的心理咨詢記錄。
上面密密麻麻記載了他治療強迫的心路歷程，還記錄了一些事件。
翻著翻著，夾在本子中間的幾張車票，還有一張照片掉了出來。
車票上面的印刷字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是從京北到芫寧的信息。
她看清之後心頭一酸，眼前也跟著變得模糊一片。
而當她把那幾張紙片反轉，熟悉的字體印入眼簾。
——我好想她，我要快點好起來才能和她見面。
——她和那個男的在說什麽？我也想聽。
——她說，總要面對的，我不能逃避。
……
沈湄一口氣翻完，隨後沈沈抒了口氣，合上那本病歷本，心中感觸很深。
他居然來看過她，還不止一次。
可她一次也沒發現，還誤會他是不是在那邊認識了新的人，才和她聊的少。
原來他一直也像她想念他那樣，想念她。
原來，她很重要。
陽臺外，夜色如墨般濃稠，零星幾盞路燈在街邊，忽明忽滅。
蘇凜打著電話，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然後低眼：“對，幫我查一下那個人的ip地址，然後把收集好的證據發我。”
白色的煙霧繚繞在眼前，他半瞇了瞇眼，然後沈沈吐了出來。
他已經好久都沒有抽煙了，她不喜歡。
想了想，他還是掐滅了那根煙，正要轉身。
就被人抱住了腰。
煙灰不小心撣落在地上，蘇凜的心跳一滯，喉嚨有些發緊。
“看完了？” 揉了揉她溫熱的腦袋，有些失笑，早知道他就早點給她看了。
沈湄把臉埋在他腰際，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混合了一點煙草味，不難聞，反倒讓她覺得他多了一點成熟的氣息。
她收緊了些，對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後還是磕磕巴巴地開口：“那個…上次你說的…我準備好了。”
“我們…我們要不要，試試。” 她臉熱得厲害。
月色在薄雲裏若隱若現，床頭櫃上香薰的火光朦朦朧朧的跳動。
他被她抱著，女孩子身上特有的甜香隱隱綽綽從鉆入鼻尖，他喉結艱澀地上下滾動：“好。”
下一秒，他將她抱到床上，壓著她。
親吻密密麻麻地從額頭一路向下。
“我幫你。” 他啞聲說，隨後親了親。
她攥著床單的手一下子蜷曲。
這種事情簡直是無師自通。
但由於兩人都是第一次，很難避免有些痛。可是這人在床上簡直是耍無賴，到大半夜的時候，她勾著他的脖子求饒，反倒是他眼尾紅紅地求她再來一次：“湄湄…我想要你，很久很久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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