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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塞什麽了 “叮——指紋解鎖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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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塞什麽了 “叮——指紋解鎖成功。……

“叮——指紋解鎖成功。”

齊延曲拉開門, 向昏黑的屋內走了幾步,陡然心生異樣。

別說一整只龐然大貓了,連根貓毛都沒看見。

他正想回頭問問怎麽回事, 一具發熱發燙的身體就從後邊抵了上來, 寬闊的肩背頃刻間壓得他動彈不得。

“小心可能是出去玩了。它不在, 摸我也是一樣的。”

謝恒逸的目光如狼似虎, 牢牢鎖定住眼前潔白脆弱的脖頸和耳垂, 急切地落下毫無章法的親吻,有意把花瓣碾磨成嬌艷欲滴的姿態。

一改以往小心翼翼的對待, 像是暴露本性般肆無忌憚, 半分不掩飾侵略意味。

一時間, 齊延曲受制於人,無處可逃,只能氣勢全無地罵道:“誰要摸你!”

他一直想不通, 兩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摸來摸去的,偶爾調調情還算正常,恨不得黏為一體算怎麽回事?

而且這人越摸越熟練, 似乎掌握了什麽要領, 掌心每收緊一分,就讓他顫抖一下。

謝恒逸裝作不明狀況, 笑得無辜:“不摸也沒關系, 還可以掐我、咬我。”

光是這麽說出來,就已經心癢難耐,滿腦子想著要做些過分狎昵的事。

不過……對方好像要承受不住了,脊背和腰肢在一點點軟下來,化於他掌心中。

可惡, 忘了開燈,什麽都看不清。

他忽地焦躁起來,不滿於周遭環境的灰暗,只好勉強退開半步,迅速打開燈。

屋裏亮起來後,不知為何,他一眼瞧見了安置在客廳角落的輪椅。

自打齊延曲離開那天,這個輪椅就一直放在這個進門就能看見的顯眼位置,不曾挪動過分毫。

他幹脆就地取材,步步緊逼,牽制著人來到輪椅旁。

既然已經下手了,那當然不能輕易放過,得做到底才行。

一是為了轉移齊延曲的註意力。只要把人弄迷糊了,自然就會忘記小心的存在,也就不會發現他擅自送走同事。

二是他實在忍不住了。

本就低啞的嗓音愈發沈悶,謝恒逸憋得青筋凸現,苦於只能循序漸進,便故意拖著隱忍的可憐腔調:“齊警官,好哥哥,我難受,難受得要死了。”

齊延曲的反應卻跟他預想的不太一樣,被他胡鬧了大半天,竟然沒有直接跌坐下去,還能好好地站著。

甚至無動於衷地告訴他:“你以前是怎麽解決的,現在就怎麽解決。”

他輕咳一聲,含含糊糊道:“以前的法子用不了了。”

齊延曲問:“為什麽用不了?”

謝恒逸瞬間啞了聲,牙根發酸。

齊延曲不在的日子裏,他都是用對方留下的衣服……可惜後來用的次數多了,上面的味道逐漸淡了,就用不了了。

這事當然不能讓本人知道。

他選擇閉口不談,垂頭喪氣著轉移話題:“我們明明在談戀愛,為什麽你看上去一點也不喜歡我?”

“況且,你都沒讓別人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我總覺得這不是真的,我得仔細確認一下。”

這話如同小孩子討糖吃一般,要面子不肯直說,於是暗戳戳地提需求,聽得齊延曲心頭突然一軟,遂開始自我反思。

生活工作上的方方面面,他或多或少都歷練出些經驗,唯獨在談情說愛方面,他不太明白。

他是不是應該……配合一點?免得謝恒逸老是患得患失。

這麽想著,齊延曲猶豫一番,用雙手攀上了男生精悍的肩膀。

他一心想著要如何配合以資鼓勵,也就沒註意到謝恒逸眸色沈沈,嘴角牽起得逞的弧度。

“好哥哥,你說一句喜歡我吧,我想聽。”

肩寬背闊的男生把人往懷裏摟了摟,嘴唇急不可耐地流連起來,連那一對長睫也被沾惹得濕潤,留下痕跡,留下氣味。

“怎麽不說話?是不喜歡我嗎?齊哥哥?延曲哥哥?”

“不、不是……”齊延曲被困在方寸之間,有點發懵,難以說出話來。

怎麽越來越喘不上氣了?先前居然還不是最近的距離嗎?這股子要將他生吞活剝的勁究竟從何而來?

“齊警官有沒有跟別人這樣過?”謝恒逸一面問,一面去解對方腰間的束縛。

埋頭解了沒一會兒,他就失去所有耐心,使上了蠻力。那細繩不堪一擊,三兩下就被扯斷,兩側瞬間散開,衣袍順著如玉肩頭往下滑落,堆疊在椅上。

齊延曲及時捏緊衣襟交領處,這才避免了直接坦誠相見,同時努力平覆喘息:“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分明是誠實作答,卻因中間發生了個小動作,冷冽的嗓音微妙一顫,像受了脅迫般。

謝恒逸指尖一勾,順利將手滑入絲滑的布料,充滿暗示意味地舔了舔唇角:“怪不得……上次的味道很好,我還想再吃一次。”

不用嘗,一見就知道是積攢許久的,又多又稠。

“閉嘴!”齊延曲松開緊抿的唇,洩出凜冽一聲呵斥,耳根子悄然紅了個徹底。

難道是多光榮的事麽,居然就這樣直白地說出來了。

謝恒逸趕忙哼笑著認錯,輕輕啃咬著蔥白指尖,視線卻移至其他地方,眸光一再晦暗。

由於受了氣,那片白裏透粉的胸膛微微起伏,精致的鎖骨線條也隨呼吸舒展,衣袍不規整地鼓起,若隱若現地透露出大好風景。

齊延曲察覺到了這抹不對勁的目光,但沒放在心上,提出要求:“別這麽叫我,也別——”

不料張口說話也被抓住可趁之機。

謝恒逸強行托住對方的下頜,稍微上擡就宛如天鵝引頸,富含妍色的臉被迫仰起,唇間始終張開一小道縫隙,在糾纏中再也合不上。

過了會兒,搭在寬厚肩上的其中一只手不慎滑了下去,被謝恒逸牽著往別處去了。

在直接接觸中,身體的明顯變化無所遁形。

剎那間,齊延曲雙眸微睜,清醒不少,直截了當地問:“你在裏面塞什麽了?”

謝恒逸:“?”

他歪著頭表示不解:“什麽也沒塞……是我自己長的。”

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那個鮮活的東西竟然……動了動。

齊延曲眼中滿是愕然,果斷掙紮起來:“不行,你讓開……真的不行!”

謝恒逸平時喜歡穿黑色褲子,輪廓什麽的全都看不出來,他只知道尺寸可觀,卻不知道是可怖!

這人對自個沒有清晰認知的嗎!萬一擦槍走火,這裏又什麽都沒準備,他才是要死了!

謝恒逸眉頭緊皺,浮現出困惑,想不通齊延曲為什麽突然變臉,悶聲譴責說:“不能這樣。”

“不能你說不行就不行,”謝恒逸頓了一下,眼中隱隱浮起委屈的水光,“你要是擔心安全問題,我的健康報告就放在床頭櫃裏,隨時供你檢查。”

“跟這個沒關系,”齊延曲推攘著身上的人,不知該如何解釋,半騙半哄道,“下次,下次再說。”

謝恒逸不依不饒,一定要知道準確時間:“下次是什麽時候?明天還是後天?”

“你先起來,讓我好好想想。”齊延曲也是一樣的堅持。

謝恒逸一動不動地盯了他良久,腦子裏悠悠飄過一個揣測,整個人猶如遭遇晴天霹靂,似泣似訴地質問:“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嫌棄嗎……其實這麽說也沒錯。但哪能承認呢。

見齊延曲說不出個所以然,謝恒逸黑眸陰沈沈一壓,幹脆不管不顧的將人壓倒在輪椅上。

四個輪子登時發出“嘎吱”一聲響,以及手機收到消息的提示音。

“唔,手機!有消息……”

謝恒逸順勢欺身而上,隨手撈起手機,看也沒看,念叨了句“什麽玩意兒”就扔開了,且扔得遠遠地。

他空出一只手緩緩插入無力的指間,與之十指相扣,尾音終於愉悅地上揚:“是我的。”

見齊延曲憂心忡忡,一副唯恐耽誤工作的模樣,他就多解釋了一句,好叫大忙人放心:“是我的手機響了,沒事。”

他的什麽正事都比不上眼前的正事。

齊延曲欲言又止:“……”

事大了。

現在、立刻、馬上,來個人給他發消息!

就在謝恒逸打算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耳畔響起了輕快的腳步聲,不全然陌生,有幾分熟悉,但想不起來再具體的了。

謝恒逸心中瞬間警鈴大作。

剛剛進屋時,他只來得及隨手推了一把門,不會沒關上吧?

不過如果是陌生人的話,想必不會貿然進入。

“嘖,有客人來了。”

他抱怨了一句,顧不上想太多,收手整理起齊延曲的衣服,反覆確認布料有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不該露的肌膚一點不能露。

不等謝恒逸轉過身,身後的門已被猛然拉開,漫長而寂靜的兩秒鐘過去,接著傳來一聲驚天怒吼,引得他頭皮發麻。

“謝!恒!逸!”

聲浪幾乎能掀翻瓦片,驚飛了屋頂上淺眠的麻雀。

謝恒逸索性不轉身了,默默替齊延曲捂住了耳朵。

如他所料,更大的沖擊還在後頭——

“我他媽是讓你這麽照顧我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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