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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公事公辦 一聽到謝恒逸願意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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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公事公辦 一聽到謝恒逸願意幫忙,……

一聽到謝恒逸願意幫忙, 齊鑫歌腦門一熱,不管不顧地全力配合。他馬上掛斷電話,給齊延曲撥了過去。

他這邊晚一步, 那邊就會進一步。他絕不可能讓姓嚴的得逞。他才不想要男嫂子。

沒辦法, 他哥實在有點厲害、有點招貓狗喜歡。對比之下, 他顯得尤其沒用, 只能在這種方面盡弟弟的職責——

他沒辦法治毒販抓騙子, 攔個愛情劫匪還是輕而易舉的吧!

然而,就在等待接通時, 他想起來件事:他哥的電話不一定能打通啊!

這兩個月, 他快把他哥的電話打爆了, 沒有一次通了的。最後無一例外,都是打給謝恒逸才把人找到。

最初,第一次沒打通, 他合理懷疑他哥被拐了。

得知他哥在謝恒逸家住下後,他剛開始納悶過一會兒,沒細想就想通了。

都是兄弟,住誰的房子不是住。準是為了照顧起來方便。多貼心多周全啊!

不愧是兄弟。原本那麽有距離感分寸感的人, 居然肯為了他, 委曲求全至此,太不容易了!

於是, 到後來, 他會象征性地給齊延曲打一次,再不加思索打給謝恒逸。

唯一令他不滿的是,每次他跟他哥一聊得久了點,謝恒逸就在旁邊不停催,搞得他老是忘了問他哥手機打不通的原因。這回他一定得問清楚。

不過這回他哥不在謝恒逸身邊, 要是打不通就完蛋了,他上哪找人去?

焦灼的等待過程中,齊鑫歌滿滿的信心涼了半截。

好在這回通了。

由於滿腦子裝著要緊事,他忽略了不對勁,甚至省略了一貫的寒暄,開門見山問:“哥,你現在擱哪呢?”

那邊還沒回話,他已經腦補出答案,十萬火急地鋪墊:“我看最近又出了好多報道,都說一個人在外租房住不安全,什麽尾隨啊、入室搶劫啊,報警都來不及。”

鋪墊完,為了掩蓋住自己的心急,他耐心地等了整整五秒。

“……”

對面沈默兩秒,花費三秒糾正道:“報警不存在來不及一說。任何時間遇到危險情況,都應該報警。”

“不是,不是來不來得及的事,重點是安全得不到保障,像你這次不就受傷了?不行,哥你不能再租房住了。”齊鑫歌兩眼一閉就是甩頭否定。

一個接一個的“不”字冒出來,他都想吐槽自己是反駁型人格。

“這個事之後再說。我會考慮。”

見齊延曲態度仍然淡淡的,他意識到強詞奪理不管用,改為采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策略:

“你們單位位置不太行,周邊那些房子就沒有能住的,晚上吵得不行,我在那邊住過,根本睡不好覺。而且一點安全感沒有,小區保安個個渾水摸魚,純廢物來的。”

別問他怎麽知道,他就在老破小幹過保安,有熟人介紹就能頂上,工資少事也少。

別說給業主提供安全感了,他光是晚上去打個卡都瑟瑟發抖。

齊鑫歌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鬼哭狼嚎起來:“我那段時間過得好慘哇!你千萬不能跟我一樣慘啊!”

這下對面沈默了整整五秒。

以他對他哥的了解來看,這就是有所松動的意思。

他乘勝追擊,搬出了他曾經最討厭的一套說辭:“哥你是不知道,就你住院那一個月,家裏那位女士可擔心死了,連美容院都沒心情去。”

“你要是再出點什麽意外,咱媽不得以淚洗面?”

齊延曲語氣未變,一針見血地反問:“你離家出走的時候,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呃……”齊鑫歌心虛地卡殼,“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你人特殊,工作也特殊,得更加註意安全。”

他趕緊轉移話題:“我仔細考察過了,這麽多小區,就屬白馬莊園的安保最好。我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哥你住下來唄?以後爸媽上門找我們也方便。”

其實那兩口子根本不可能會上門找他們,天塌下來也不可能。

他不由得腹誹,順帶暗戳戳夾帶私貨:“雖然離公安局是遠了那麽一點,但只要上班的時候少跟同事搭話,忙完早點下班,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吧。”

說完,他感覺自己過於大度了,火速改口:“不對,別跟同事搭話,一句話都別搭。”

殊不知,“同事”這個詞一出,隱隱的熟悉感湧上來,齊延曲瞬間就猜到此次通話背後有誰攛掇。

“齊鑫歌,你想幹什麽?”

齊鑫歌這下閉嘴了,莫名有點委屈。

他的目的性確實很強,而且很多樣化。他最開始確實是為了當愛情絆腳石來的。可這麽一通勸下來,他也是真真切切在擔心。

呸,什麽愛情絆腳石。哪來的愛情,沒有愛情。

倏然,他又想起謝恒逸的話,想起來連貓都是小心,他卻是齊鑫歌。

他心裏頭那個難受,索性用了手拿把掐的哭腔哇哇道:“哥,我的親哥,我都是為了你好哇!我沒想幹壞事!再說了,我能幹成什麽壞事?”

齊延曲原本也沒有要兇人的意思,只是正常提問。純粹是齊鑫歌腦補過度。

無奈,他聲色稍緩:“什麽時候回來?”

這問題算是問到齊鑫歌心坎上了,頓時一番真情流露,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把跟謝恒逸分享過的喜訊重覆了一遍。

嘰嘰喳喳了十多分鐘,他才察覺到對面沒聲了:“哥?你有在聽嗎?我要重新講嗎?”

分散的思緒被拉扯回來,齊延曲應了一聲:“在,我這邊有點事。你回來的時候給我發個消息。”

齊鑫歌興沖沖地:“你會來接我嗎?你要來接我嗎?算了先別告訴我,不然沒有驚喜感了。”

齊延曲果真沒有回答他,說回之前的話題:“你說的安全問題……之後選住處的時候我會註意。”

一句話,讓齊鑫歌心如死灰。這意思就是不會留下、要另外挑房子住。

早知道不跟謝恒逸誇下海口了。

“哥你等等……”他忙不疊點開小窗。

就在他偷摸給謝恒逸發消息求助時,迎來峰回路轉——

齊延曲道:“不過,在你回來前,我會留在白馬。”

雖然不知道齊鑫歌打的什麽鬼主意,但提的不是為難人的要求,確實是為他好。之前的房子他早退租了,找房子搬家都需要時間,正缺短期住處。

反正齊鑫歌的心思壞不到哪去,且要不了多久就會暴露出來。他就算被坑一遭,後果估計也嚴重不到哪去。

他正要掛電話,齊鑫歌又支支吾吾地叫住他:“哥,你跟我打個視頻唄?”

一陣窸窸窣窣後,對面沒墨跡,直接開了攝像頭。

齊鑫歌屏著一口氣,細細打量起晃動的畫面,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畫面中沒有出現臉。正好,不會分心。

從背景墻紙來看,他哥確實是在他的房子裏,沒有異常。

齊鑫歌左眼一瞇。

就是怎麽角落裏有只大黑耗子?

“哥,光線不太好,你往左邊挪挪。”

齊延曲沒問他要幹什麽,有點疑惑,但照做。

齊鑫歌右眼一瞇。

哦,原來是其他男人的影子。

他兩眼瞪大:“哥!你怎麽能讓其他人隨便進咱家!”

就在他語調拔高的同時,視頻那方傳出劈裏啪啦的巨響,似乎是有雜物轟然倒塌,頃刻間把他的聲音壓了過去。

身處嘈雜,正在視頻通話的人倒是沒什麽反應,僅僅是把手機從左手換到右手。不過這也導致了短暫的混亂。

失焦鏡頭下閃過一片白皙,薄唇如刃的下半張臉一晃而過,而後畫面徹底黑了下去。

齊鑫歌剛想問是不是手機出了故障,下一秒卻又有了清晰畫面。

最具沖擊力的是那垂落的額發和玉雕般的臉龐,隨後他哥伸出冷白指節掩住鼻尖、偏頭輕咳了一聲:“先不說了。”

齊鑫歌瞬間炸毛。挽留的話語伴隨著“嘟”的一下。

再次黑屏,通話結束。

齊延曲沒有摁熄屏幕,他皺眉看了眼漫天灰塵,快步走進旁邊的空房間,接起緊隨其後的又一來電。

他言簡意賅地致意:“蔣律師。”

對面說話自帶一股公事公辦的味道:“打擾了,齊警官。有件事需要跟你商量,不知道你這會兒方不方便?”

齊延曲不動聲色道:“你說。”

這個蔣化,是謝恒逸身邊的人。是個不可多得的能幹人物。

當初謝恒逸當甩手掌櫃,就是由蔣化跟他一起協商相關事宜。

現在他跟謝恒逸已無瓜葛,怎麽還會找上他?

“你知道我的,我不會多麻煩你,主要是問下你的意見,討論下辦事方向……就是,謝財這個事,你看還要不要進一步解決?”

進一步解決。恐怕辦的不是事,是人。

齊延曲明白對方的意思,但他不想明白。他緩緩道:“蔣律,你恐怕打錯電話了。”

蔣化斬釘截鐵:“沒打錯。謝先生說,這事就歸你管。”

“謝先生還說,你不是誰的事都管。”

“是。”齊延曲同樣直截了當,“所以,他的事,我也不會再管。”

此言一出,手機半晌都沒傳出話音。

良久過去。終於,依舊是那道公事公辦意味的聲音:“看來你們沒有談好。”

“沒關系,沒談好那就再談談吧。”

“您的意思我轉告給謝先生了。他會來找您好好談談。我就不多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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