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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金尊玉貴 後背撞上胸膛,兩人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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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金尊玉貴 後背撞上胸膛,兩人同時……

後背撞上胸膛,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齊延曲是疼得。

他清楚謝恒逸的作息。每天早上八點,雷打不動地進行有氧運動。身軀鍛煉成一種適宜的結實。他見過幾次,的確是協調流暢。

唯一的缺點就是軟硬不適中。

他忘了是什麽時候從何得知的, 只依稀有這樣個印象。

事實證明他的印象沒錯。

撞上去的那一瞬間, 他感覺到謝恒逸全身繃住了。本來就緊實的肌肉更加僵硬, 像一堵堅硬牢固的墻, 撞得人生疼。

有力的手臂橫在他的腰前, 近乎粗暴地往裏帶,勒得他快喘不上氣。炙熱的體溫隔著衣料滲透過來, 他僅剩下四肢能動彈, 但無濟於事。

不知是誰出了汗, 相貼得就更緊密。齊延曲太久沒做過這般的大動作,再加上胸腔受到輕微壓迫,呼吸已經亂了。

齊延曲臉上看不出怒意, 那點不悅卻直達眼底。這種黏糊不清的接觸,令人不喜。

不過顯然也是有人喜的。

到了謝恒逸這邊,就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謝恒逸無意間蹭過一塊冰涼地,絲毫沒有起到降溫的作用, 倒是讓他上癮, 叫他恨不得反覆碾磨。

他將齊延曲上衣的鏈條扯松,收攏手臂, 用小臂代為收腰。如此一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他的臉側碰上了齊延曲的發頂。

在迫使下,齊延曲斜過頭,剛好給謝恒逸留出擱置下巴的空餘,也終於有了交流的空間。

齊延曲一開口就是呵斥,強調事情的危險性:“別亂來, 輪椅承重不夠。”

“沒事,”謝恒逸毫不在意,“就算塌了,在下邊的是我,受傷的也是我。保你安然無恙。”

齊延曲面色不變,胸口微微起伏著,幅度比平日明顯了幾分,似乎在壓抑翻滾的情緒。

他居然會覺得自己看走眼了。他果然沒看走眼,這就是個十足的無賴。

想一出是一出,做事不考慮後果。

“謝恒逸,收收你的小孩脾氣,少胡鬧。”言語中逐漸帶上強硬。

謝恒逸目不轉睛直視著近在咫尺的人。得益於比齊延曲高出半個頭的身高優勢,他能將一切盡收眼底,連帶其衣襟下舒展變化的淩厲線條。

亂來?胡鬧?

聽到這兩個詞的瞬間,仿佛有一團陰霧堵在心口,憋得他煩悶不堪。

這就算亂來了?這就是胡鬧了?

“收收脾氣?”

他憑什麽要收斂脾氣?

“我什麽脾氣你不是早就清楚了麽?”謝恒逸不由得冷笑,語中暗含慍氣,“現在讓我改是不是太晚了點?”

“齊延曲,我可以聽你的話,但你不能真把我當畜生。”

想管的時候管教兩句,不想管了就撒手走人。哪有這樣的?真把他當軟柿子了?合著之前說什麽寵物不寵物的,就是在暗示他?

先使手段騙他俯首帖耳,最後翻臉無情直接走人,就能順理成章讓他咽下所有怨懟。

倒是好計謀。

在齊延曲察覺不到的後腰處,謝恒逸手臂上青筋隱現:“就算是養畜生,也沒有你這樣的。”

這兩個月裏,他照顧起人來事無巨細,書本水杯他捧到跟前,客房家具悉數換過一遍,落實到墻紙燈罩都符合對方審美。

玉墜銀鏈在這棟房子裏隨處可見。那些是他專門淘來的玩物,一般來說,齊延曲把玩膩了就會換下一個。

做完這些,他想不出要從齊延曲身上得到什麽,他只想維持現狀。

結果呢,齊延曲跟那椰子雞湯怎麽說的?——過幾天就覆工?

就算是一時興起,也得給個交代吧。

還是說,齊延曲經常這樣一時興起?這一次是他,上一次是誰?下一次又是誰?椰子雞湯?

他就知道那嚴燁霆不是好玩意,一點拒絕誘惑的能力都沒有。

倏地,謝恒逸發覺懷裏的人有點不對勁。

齊延曲垂著頭,竟然朝他胸膛靠了過來。他細細端詳過去,看見了對方被抿得發白的唇色,以及血色盡失的指尖。

他神色一凜,手上力道一松:“磕著哪碰著哪了?你腿沒好全是不是?”

就在他松手的剎那,齊延曲撐著扶手站起,異樣全無,恢覆成正常面色,連多演幾秒都懶得。

謝恒逸立馬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一時間,他又惱又急,故技重施,再次拽了一把還未站穩的齊延曲。

這回齊延曲正面撞了上來。

謝恒逸用大腿惡劣地向上一頂,將齊延曲整個身子支起,幾乎出於本能地壓上去,覆上對方來不及閉緊的嘴唇。

齊延曲沒能說出的話被代為咽下。

謝恒逸無師自通地學會侵占,盡數奪走了對方的呼吸。毫不誇張地講,他像個饑腸轆轆的餓虎,囫圇吞咽下才想起來回味。

跟他設想的一樣涼,比他設想的還要軟。用手觸摸跟親口感受,果然天壤之別。

他一邊摩挲對方的下頜一邊將其輕輕擡起,在對方未斂的眸中看見了慍怒。

謝恒逸覺著新鮮,愉悅地攥住揮來的手腕。

或許是因為怒極,對方手勁變大不少。可依舊是杯水車薪。哪怕耗盡力氣,也只拉開丁點唇齒間的距離。甚至沒能隔斷黏連的絲線。

見狀,他眼底浮上尋釁的笑意,帶著點張揚的邪氣。他這次帶上刻意的報覆意味,分外胡攪蠻纏,將呼吸、津液一並掠奪。

一個不留餘地碾壓,一個滿含嫌棄避開,一整個雜亂無章,胡鬧至極。不像是親吻,更像是示威的施壓。

粗暴的吻裏混跡有殘留的煙味酒味,被攪得極淡。

即便足夠淡,但這成了齊延曲最無法容忍之處。

齊延曲發狠地咬了一口濕熱的嘴唇。無所謂咬到的是哪一方,無所謂疼的是哪一方。只要能喚回謝恒逸的理智就好。

齒尖刺破唇肉,兩人同時嘗到了輕微的血腥味。

刺激得謝恒逸眸中一亮,抑制不住地興味高漲。火氣轉移陣地。火藥只需火苗輕輕一擦,就能爆發出威勢。

但他終究還是退開了。

他不確定這血腥味來自誰。

交纏的唇舌一分開,他就立即朝齊延曲看去,視線著重落在色澤光潤的唇上。

沒有傷。

那被咬傷的就是他了。

他摸了把嘴角,果不其然摸到一個小口,後知後覺地“嘶”了下。

也是怪,破皮時他居然沒感覺到痛。

他松了口氣,完全沒感到生氣,隨手擦掉帶下來的血漬,發現齊延曲還一動不動坐在他懷裏,表情懨懨的,手微微擡著。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隱隱從這張臉上看出了茫然。

稍加思索後,他大致猜出了原因:對方現在全身上下好像都不太幹凈,臉上有他留下的痕跡,身上也有他留下的痕跡。要是用手擦吧,只會越擦越臟。

這個時候,他要是無意繼續招惹,就該遞紙巾和礦泉水了。

可惜他現在有意招惹到底。

謝恒逸用力抹了一把嘴角,粗糲的指腹幾乎刮開一道新口子,指尖頓時染上猩紅的血跡。

他趁齊延曲沒回神,把尚未幹涸的血抹在那瀲灩的唇上,拖過一截鮮艷的紅痕。血珠搖搖欲墜。

這樣就更漂亮了。

謝恒逸只覺身心舒暢。

真是爽快——無與倫比的爽快。

無底洞般的欲念就這樣被輕松填滿。

就憑這個補償,被怎樣壓榨他都認了。

他忽而又想到齊延曲冷情冷意的話,瞳光暗下去了些:“還清不清醒?談談?”

聞聲,齊延曲擡眸看向謝恒逸那張臉,頓時感到頭悶悶地泛疼,面若冰霜的臉上含著薄怒:“這話該我問你。”

“謝恒逸,你清不清醒?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

說話間,他感覺唇邊有些癢,下意識一抿,再連貫性地一舔。

反應過來時已然來不及了。血珠混著不知是誰的唾液進入口腔,濃重的腥味在舌尖綻開。

謝恒逸不禁笑出來一聲,肩膀抖了下,眼裏是不加掩飾的玩味。

他清楚自己要做些什麽了。

他要把齊延曲供著。

畢竟是金尊玉貴的人,當然得好好供著。無論是用玉供,還是用金子供。他都樂意。

他要把齊延曲供著。

讓齊延曲只能壓榨他。他就能順理成章獲取更多補償。他們之間就永遠兩清不了。他遲早能徹底侵占這個人。

他既然以齊延曲為標準,就得學習對方的不擇手段。

至於齊延曲拿他當什麽?他不在意。

當寵物就當寵物,寵物起碼能被寵著。

不當寵物當玩物也行,玩物起碼能被玩。

在謝恒逸愈發灼烈的目光下,齊延曲愈發冷地質問:“你說過你不喜歡男人。”

謝恒逸楞了下。

為了確保對方有在認真聽講,齊延曲用指節抵上他凸起的喉結,重覆道:“你說過你不是同性戀。”

謝恒逸恢覆正色,坦然自若:“我當然不是同性戀。”

他又沒針對同性進行戀愛篩選,這怎麽能叫同性戀?

就算他確實是,這跟他是不是同性戀有什麽關系?

難不成因為他是同性戀,他才會對齊延曲有感覺?

那他怎麽偏偏喜歡齊延曲,不喜歡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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